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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大师在古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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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三四层楼,约有十余丈。
永和皇帝下了马车,带着一众臣子浩浩荡荡地登上了这艘船。
酉时时分(即现代时间五点到七点),船开始出发,宴会开始。
整艘楼船灯火通明,在茫茫水上行驶,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这艘前所未有的大船在风的驱使之下,迅速离开明月湖湖口,进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趁着夜半退潮的急流,船快速航行。当夜,万里无云,皓月当空,放眼望去,大海之上是一波又一波的碎金色光点。
永和皇帝酒酣之际,诗兴大发,便下令众臣以月为题,写一首诗词来。
座位最末尾的白亦容微微一笑,写策论他不行,写诗歌他却是实打实的在行的。他醉心于华夏历史,自然也钻研过诗词一道。却见旁边的一个五品官员冲他一笑,露出了明显不怀好意的表情来。
这个只会种田大字不识的泥腿子也上得台面?切,就看他们这些文官这次如何将他的脸皮扯下来,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一遍。
永和皇帝已经下令分发纸笔墨,让众人写诗了。等他想起了白亦容的时候,心里有些后悔,万一他这次出丑了呢?那不是应了百官那句话,白亦容无才。
不过,皇上又不好收回成命,再者他也好奇白亦容是否能够做出一首诗来,哪怕是一首打油诗也好过什么都不会。
虽然是他钦点的农官,他还是希望白亦容至少有点文采,但愿他能给自己长点脸,永和皇帝摸了摸脸皮,心道。
然而,看热闹的可不止一个。白亦容身边的一个官员忍不住笑着轻哼一声:“白大人,待会儿还请多指教了,想来大人的诗作必将惊天地泣鬼神。”
白亦容输人不输阵,说:“彼此彼此。”
他抬头巡视一番,许多人正苦思冥想,还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白亦容看过去,那些人便露出了鄙夷而又骄傲的笑容。
25。惊…变突起
白亦容心叹一口气,看着早已经下笔如有神的各位文官,却依然充满了自信。这些人不管你行不行,他们就是等着看你笑话。
他在短时间内摸清了皇上的心思,皇上不出言阻止,想来也是对自己抱有期望的,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皇上的盛宠了。如果因为作不出诗而让皇上对自己失望的话,他相信,很快就会有一大拨人狠狠地将他踩到泥土里去。
所以,这首诗他不做也得做,硬着头皮也得做出来。不想死的话,只有做出一首好诗,度过眼前这个难关。从天牢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立誓过,要往上爬,在高位上睥睨那些小人。所以,他不能倒在这个地方。
白亦容略一斟酌,提笔就书:“明月湖中藏明月,明月皎皎万顷霜……”
心中默念着要写的诗句,再迎向百官们投来的嘲讽眼神,他就知道这些人就等着他出丑呢!
他也不分心,专心地写着,待他写到,“……寒惊鸦鹊点秋水,秋水连天江渚广……”这时,一个探头偷看的官员忍不住击掌道:“妙哉,白大人简直是妙笔生花,熊某自愧不如!”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人的话惊呆了,这位可是翰林院侍读,居然为白亦容这一介农夫击掌称妙,可见这白亦容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尤其是左相秋云飞,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皇上也听到了熊侍读的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白爱卿可是已经书写完毕,快让朕看一看。”
白亦容郝然一笑:“还有两句。”说完,他将结尾的两句添了上去,整首诗一气呵成。
早已有太监过来,等着取走了白亦容的笔墨,上呈给永和皇帝。
永和皇帝原本就不抱着期望,所以展卷一看,看了许久,都不发声。
直到下面左相咳嗽了一声:“皇上。”
永和皇帝才猛地清醒过来,随后一脸笑意地感叹:“没想到白爱卿的诗词文笔也如此之妙,简直是闻所未闻,这首诗,妙妙妙……”永和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妙字,仍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众臣震惊了,能让挑剔的永和大帝说出这话来,那可见这首诗歌是如何的惊天地泣鬼神。
白亦容也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大大方方地跪叩道:“皇上,臣实在是不善诗词,这词不过是巧合之下作成的,皇上过奖了。”
这作诗作词一次就够了,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了。
永和大帝带着和蔼的笑容地看向白亦容,便说:“爱卿切勿自谦,朕觉得这首词情真意切,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词。”
说罢,他瞥了一眼下面正在绞尽脑汁的官员,心里冷笑一声,然后说:“众爱卿也看看这首词吧!”说着,他让李勇德将这首词传了下去,让各位瞧瞧。
看完这首词之后,别人都不好意思继续写了。永和皇帝此举有些孩子气,意在打脸那些口口声声称白亦容无才的官员,还有炫耀自己慧眼识人的意思。
那些人看完后,无不点头称赞,都露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他们这些专心读书的,竟然比不上一个只会种田的。呸呸呸,现在谁敢说他只会种田,这不是马上打脸来了。
所有人传阅完毕,左相脸色发青,不过在昏黄的烛光下不是那么明显罢了。他的手捏得紧紧的,随后他又面带笑意,似是完全没发生过这种事一样。
见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永和皇帝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情十分爽快,这白亦容当真给他面子,一口气就写出了这等好词。心情大好之下,他又赏赐了白亦容一盒的月饼。旁人羡慕得很,这白亦容当真是走了狗屎样,如此受宠。
白亦容就知道宴无好宴,这些人看笑话不成,不知道有没有后招。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总算是撑过了这一回。
由于皇上心情很好,所以便将他招到了自己身边,两人旁若无人地谈起话来。
其他官员有羡慕的也有嫉恨的,白亦容只觉背后的眼刀子都要将他刺穿了。然而,那又怎么样,怕树敌的话他本就不应该踏入官场。
白亦容和永和皇帝谈话之时,场中间又换了一轮歌姬,这次的歌姬是异国人,个个鼻高眼深的,看起来颇有异国风情之美。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场中央被围绕着的美人儿吸引过去了,这些舞姬穿着十分大胆,有好色的官员早就哈喇子流出来了。
永和皇帝只顾着跟白亦容说话,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场上那千娇百媚的舞姬。
异变陡然生起。
白亦容只觉得一阵香风扑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舞姬借着靠近永和皇帝的时候,一把匕首滑落至掌心,直直刺向了永和皇帝。
永和皇帝下意识地抽出腰间佩剑,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已经来不及了。电闪雷鸣之间,白亦容一头撞向了那女子,那女子被撞了个趔趄,手中的匕首也险些滑落。
那女子见白亦容挡在面前,眼露凶色,拿着匕首又扑了上来,白亦容猝不及防,被划伤了胳膊。
这时,四周的太监和侍卫早就反应过来,全都冲过来,挡在了皇上面前。
这女子见刺杀不成,逃生又无望,便高高举起了匕首……
这时,永和皇帝猛地高喊道:“不许让她自杀!”
然而,来不及了,女子一抹脖子,血喷了周围人一头一脸。一个人赶紧上前去,探了探鼻息和颈侧,然后脸色发白道:“皇、皇上,人已经死了。”
永和皇帝鹰鹫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众宫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白亦容温热的血流了一地,也溅到了永和皇帝的身上。再一看,他的胳膊鲜血淋漓,官袍都湿了大片,看起来十分吓人。
永和皇帝龙颜大怒,大吼:“太医呢,都死哪儿去了!”
几个太医忙冲冲地进了厅堂,一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跪下来就告罪。
永和皇帝不客气道:“还不快给白大人治伤,都跪着做什么!”
太医们忙起身,查看白亦容的伤口。好在都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伤及动脉或者要害处。几个太医微微松了口气,这下子不用担心皇上迁怒了。
随后,永和皇帝眯起眼,说:“曹统领呢!”
侍卫统领曹忠满头是汗地跪了下来,他的职位相当于现代安保,安全出了问题自然要找他这个侍卫统领了。
白亦容虽然眼睛看着太医给自己包扎,却耳听八方,时刻关注场上的动静,不禁为这个统领点蜡。
“一个舞姬,居然连搜身都没有,你们就将她放进来,是不是要朕的命啊!”
这个罪责就大了,往大了说,谋害圣上,那可是杀头大罪。曹忠忙说:“皇上,臣不敢,臣对皇上忠心耿耿,苍天可鉴!”
永和皇帝哼了一声,反而看向其他人:“还有其他宫女太监,都是死的吗?”
这群舞姬也是经过内侍监总管掌眼的,出了事,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不曾想,内侍监总管是个老辣的,将事情直接推到了几个太监宫女身上。
那些搜查不力的太监宫女立马哭爹喊娘地被侍卫拖了出去。就在甲板上,侍卫们抬来了一张长椅,将人绑在椅子上,开始杖刑。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不多时,就有人熬不住,一声不吭地软下去了,确认死亡后,侍卫们就将这些尸体扔入了海里。
一个侍卫进门来汇报:“启禀皇上,已经全都杖毙。”
白亦容心有惊慌,只得为这些可怜人叹口气,这就是皇权至上的社会啊!
太医给白亦容敷上伤药,包扎完毕后,他战战兢兢道:“皇上,不碍事,这点伤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好了。”
永和皇帝松了口气,然后一脸感激地看着白亦容道:“白爱卿,这次多亏了有你,不然那朕恐怕就……唉!”
白亦容忙回道:“皇上,这是臣应该做的。”
永和皇帝点点头,说:“你应该也乏了吧?且去楼上休息吧……”说着,他的脸转向了身边的李勇德:“带白大人去楼上休息,送点吃食给他。”
李勇德忙应是。
白亦容也不推辞,他现在疲累得很,只想睡一觉。
出了这茬事,谁都没心情继续喝酒,所以皇上下令全速前进,早日回殷都。
白亦容上了楼,打开窗户,看到了远处海天一线,皆是黑茫茫的。好在今夜的月亮额外的大又圆,月光洒遍大海,让整片海亮堂一些。
涛声阵阵,船在往回走了。白亦容换好下人提供的衣服,站在窗边,大风灌了进来,将他的头发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李勇德小心道:“白大人,要不要早点歇息?”
白亦容说:“等会儿,我想看一会儿书。”
李勇德点点头,这座大船上有书房,书自然是有的。白亦容本来要亲自去拿话本的,李勇德说他身上受伤不便行动,又担心陛下责备他照顾不周,便自告奋勇要帮他拿几本话本过来。由于纸价贵的原因,这个朝代的话本目前并不流行。又没有活字印刷术,所以大家的书本都是抄书来的,十分珍贵。
白亦容则是躺在床上,等着李勇德取话本回来。听着海浪的声音,一阵困意涌了上来,白亦容渐渐睡过去了。
就在他即将入睡之际,不知不觉间,一个黑影悄悄地推开了白亦容的房门,那手中的刀比月光还冷。
26。土地兼并
这时; 叵的一声巨响; 窗户忽然被大风吹开。
黑影吓了一大跳。
白亦容被这阵子大风吹得冷醒的; 见他陡然睁眼,那黑影也是一怔,随后举起匕首,朝着白亦容的胸口刺过去。
白亦容乍一睁眼,就看到了一道黑影在身边; 险些把心脏吓出来。
匕首在半明半暗的船内闪着嗜血的光芒,划过了空中。白亦容下意识地往床内打了个滚,避开这一刺; 那把匕首便落在了被子中。白亦容大声喊起来:“抓刺客; 有刺客——”
这时,窗户忽然啪的一声再次被狂风吹开来,窗棂撞在窗扇和墙壁上; 叵叵作响。然而; 耳边只有轰隆隆的巨大浪声,白亦容喊破了天,那声音一传出去就被狂烈的海风扯成了碎片,消失在轰隆隆的巨大海浪声中了。
那个黑影一招不得手; 似是急了; 爬上床来就要继续刺杀白亦容。
白亦容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陌生的女婢; 不过倒是身强力壮的。
他心下大定; 没有继续逃脱; 反而一把抓住她拿着匕首的手,试图将匕首夺过来。
可谁知这人力气着实大得很,连干惯了农活的白亦容都不是对手。白亦容急得满头是汗,两人在胶着着,眼看着这女婢即将脱离束缚的时候,一声惊呼声传了过来。
原来是李勇德取了话本回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快!将这人拿下!”他急了,要是白亦容出事,他也讨不着好。
两个侍卫冲了过来,拔出剑就往那女婢的身上招呼。
女婢猝不及防地被砍中两剑,疼得呼了一声,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匕首,那两个侍卫上前来,一人将女婢的两手反剪,制服了她。
明明是凉爽的中秋,李勇德却满头是汗满心惊慌。他顾不上看那被抓的婢女,赶紧来查看白亦容的伤势,果然,伤口又因为刚才的剧烈搏斗而裂开,鲜血都湿透了绷带,渗透衣服了。
为防女婢自尽,那女婢嘴里被塞了一块抹布,正被拖着往正厅去了。李勇德直觉这件事大条了,必须得上报皇上。
皇上正跟群臣讨论诗赋,李勇德过去,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皇上瞪大眼,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将那婢女押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带到了正厅,整个厅里头的朝臣们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侍卫强逼着那女婢跪下来,那女婢脸露绝望之色,眼睛不自觉地朝着一个角落飘去。
在皇上的示意下,侍卫将女婢口中的抹布扯出来,让她得以说话。
永和皇帝不紧不慢地打量了她一眼,这是个相貌平平的女婢,扔到人海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他冷冷地开口了:“是谁指使你刺杀白爱卿的?”
女婢默不吭声,却是直流泪。
此时,白亦容已经来到了厅堂,皇上示意白亦容坐到自己身边来,问他:“白爱卿,你可认得这女婢?”
白亦容看着这个身着婢女服装的人,摇了摇头,自己不曾见过这个女人。来到这个朝代后,他跟女人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有跟这个女婢打过交道,他是不会忘记的。
皇上脸色淡淡的:“张总管在哪里?”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跪下来应道:“陛下,奴才在。”
皇上开口问:“这个婢女是哪个宫里头的?”
张总管额头直冒汗,声音如蚊道:“这、这是秋贵妃宫里头的,奴才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夏荷。”
不是混进宫里头来的,那就好,永和皇帝脸色缓了几分。不过,随后他的眼神顿时狠辣起来了,好在这次刺杀的是白亦容,要是刺杀的是他自己呢,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听到了这位妃子姓秋,白亦容讶异地抬起头来,顺着大家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一位花容失色的女子。闻言,秋左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必定是陷害,请皇上明察!”
那个女子也跟着跪下来,泪如雨下:“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永和皇帝冷冷地撇了这对父女一眼,看向夏荷:“是谁指使你的?”
那夏荷看了秋贵妃一眼,泪水扑簌簌直落,她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娘娘,奴婢对不住你,你的大恩大德,奴婢来世再报。”
说罢,她疯了一样,撞开没有防备的人群,朝着窗户跳下去。只听得一声噗通的巨大水响,她跳入了海中了。这茫茫大海的,跳入海中,无异于自杀。就算她侥幸得以存活,也无法光明正大行走于世间了。
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人证就已经跳海了。等反应过来后,所有人顿时哗然了,全都看着秋贵妃以及秋贵妃之子大皇子姜瑞陈。
秋贵妃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软成一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唯有秋左相反应过来,磕着头,拼命道:“皇上明察啊!”大皇子也是面无血色地跪了下来,拼命地喊冤。
永和皇帝冷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这时,又有更多的人站了出来:“请皇上务必彻查此事,此事实在是蹊跷得很。”
永和皇帝揉了揉眉心,说:“此事容后再议,朕要歇息了。”
说着,他起身,又很和蔼地对白亦容道:“爱卿受惊了,此时朕会处理的,你暂且先去休息吧!”
“李勇德。”他唤了一声。
李勇德应是。
“带白爱卿去歇息吧!这次,记得派几个侍卫守着。”
李勇德又应了声是。
白亦容跟着李勇德走着,心里却是奇怪得很,左相就算是再厌恶自己,也不至于做出这等授人把柄的事情。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愤懑得很,恨不得将那指使者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
不过,他大约也猜得出来,这趟水浑得很,大皇子是秋贵妃所出。左相必定是他的强大后盾,皇上又尚未立太子,现在,所有人都对着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
如果这事是人陷害的,那么可见这人心机之深。首先,算计了夏荷,逼迫她行刺然后嫁祸自杀。其次,算计自己,让自己跟左相矛盾更深。最后,算计左相,成功地让左相背这黑锅。
不论如何,最大的赢家看起来是其他皇子。
想到这里,白亦容的脑袋都要成浆糊了,这汪水实在是太特么的深了。他对眼前局势不了解,再多猜想也只是徒劳,说不定还真的是左相犯蠢了呢!
经过这次事件,白亦容回去恶补宫中势力分布相关常识。
他这才知道,原来太子之位的竞争有多激烈。皇上现有儿子四个,公主不计其数。这些儿子个个都不是草包,拼命地在皇上面前刷脸刷好感,可惜皇上自认尚在壮年,于是迟迟不立储君。
这意味着每个人都有机会登上那位置,所以彼此你来我往,勾心斗角,十分激烈。白亦容就差点成为了其中炮灰,照他的感觉,那晚那个宫女是真的对他起了杀意的。他死了之后,那个宫女说不定也会被推出来当作第二个炮灰。总之,那个宫女是必死无疑的。
草菅人命的万恶社会啊,他心里感慨了一声。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大海也渐渐由深黑转为了深蓝色,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船缓缓地驶入了月牙湾,靠了岸。
百官现在可累得很,昨晚除了皇上和白亦容有房间可以睡觉外,他们可没有,于是个个在厅堂里聊天作诗聊了一夜。好不容易挨到了黎明,总算是可以回去了。
白亦容一个晚上没睡好觉,自然也是回家心切。皇上赏了他一盒月饼后,又派了几个侍卫一路护送。
好不容易到了家,白亦容这才松了口气。这次出行,自己险些成为皇子斗争中被碾压的棋子。他能想明白的事情,想来皇上也能想明白。
皇上的赏赐次日如流水般进入了他的家门,先是银两若干,又将他的从六品官提到了正六品官。最后是一张地契,皇上赏他良田百亩。
百亩的概念是什么,一亩是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百亩就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约莫相当于六千六百六十六个足球场。
白亦容顿时有种被天上馅饼砸晕的感觉。
虽然前世看电视剧,皇上都是动则良田万顷,但是就算是百亩,那也已经是极多的了。
白亦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成为地主的一天。
而农官白亦容救了皇上一事与自己也被刺杀两件事也被传遍京城,甚至被写成了说书。白亦容无奈地坐在一家茶楼的包间里,听着外面说书抑扬顿挫的声音,这说书的比自己经历的可要精彩多了。什么力战刺客之类的,他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今天是休沐期,所以他才得以出来转转,然后才能得知外面这些流言。
谁知道,那说书的话题一转,又说:“说起这位农官白亦容白大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底下一个声音大声道:“就是纵马行凶的那个……”
台上那说书先生顿时摇了摇头,说:“此言差矣,圣上已经亲自为他正名了,是他的马被人做了手脚,所以才导致马匹失控的。至于做手脚的人,听说是前任京兆尹干的。”
白亦容愣了下,立刻支起了耳朵。
此时,又一个老人大声道:“切莫议论朝事!”
那说书先生却是毫不避讳地说:“不碍事的,这也不算是什么私事了。据说,那京兆尹跟白大人有私仇,所以才设计陷害白大人……”
白亦容心里顿时亮堂了,想来这是帮他的人在背后散布这些流言,是以这说书先生才如此大胆议论朝政。只是,这个帮他的人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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