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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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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病。”寻善听她如此一讲对她的好感顿时全无,“你一个小丫头又不是神医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再胡说休得我生气。”

    小草觉得莫名其妙,偏头看向司简,“这位大哥哥想必是练武之人,那位姐姐是不是有病你准能看得出来。”

    她以为司简定会称是,谁知这个白衣飘然的男子摸着青衣女子的头柔声道:“我的小白最安好了,身子骨向来不错,怎能染病呢?”

    “你们!”小草意外极了,轻哼一声,“我可是好心提醒了,若不及时医治出了事端别怪姑娘我没告知。”她提着灯笼看向迷雾,“跟我走吧,今日算你们运气好,我带你们出去。”

    司简拉住寻善的手,没说什么跟着翠衣少女走。

    司简道:“这个阵法建在十几年前,知道它的人不多,且多半亡故。姑娘是如何知晓并能来去自如?”

    小草嘻嘻笑,身影在雾中显得不真切,好似随时都要消失一样。她手中的灯笼散着隐隐约约的绿光。

    “这个阵法是我夫君爹娘留下,公公婆婆都已去世多年,临走前将此阵交给我夫君看管,我夫君便也就教给了我。”

    “看管?”寻善问。

    司简道:“此阵一旦存在除非特殊情况,往后便独立于世,不用旁人看管。姑娘的话实在怪异。”

    “你年纪轻轻便就嫁人了?”寻善转而想到另一件事情上。

    小草答:“我早已及笄,早该嫁人了。姐姐不也嫁给那位哥哥?”

    “你一身少女打扮。”寻善奇怪。

    “姐姐不也没梳妇人发髻?”小草回眸粲然一笑,“姐姐哥哥是何人?姑娘我听着哥哥的名字觉得好生熟悉。”

    寻善想到司简的大名,笑了,不免用了司简的话道:“你猜。”

    小草也笑,回了头道:“我不猜。马上要到了。”

    “到哪里?”

    “出口啊。”

    前方飘来一股清爽的风,一阵阵,属于尘世的味道,而不是这片林子里的沉沉死气。

    小草手中的灯笼忽然熄了光芒,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寻善诧异地睁大眼睛,“司简……”

    司简倏地将她拦腰抱起,足尖一点,迎着清风飘掠而去。

    白雾像一阵旋流一样在身后飘渺着淡去,最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覆盖下来的漫漫黑夜,一丝的星芒闪耀在天边,月色皎洁,铺下满地碎银,真真是极大的一片月光,照着这块土地,几乎不用点灯前行。

    空荡荡的悬崖像一道大口子,冷风从崖底呼啸而过。

    再往前一分,他们恐怕就要坠落这个不知多深沉的山崖。

    司简抱着寻善落在崖边。

    寻善吓得搂紧了司简的脖子,她的眼里有破碎的泪光,闪闪颤颤,“司简,你知道前面是什么?”

    若他们只是平静走出来,由于不适应突然而来的光芒,即使是月华,他们也会多走几步从而掉进那个崖底。多么危险的事情。

    司简亲亲她苍白的嘴唇,“没事,有我在。”

    “小草想害我们?”

    他们身后是一片陡峭的山峰,乱石堆积,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稍显诡异阴森。

    司简转了头,看到那边大石上站着的少女,冷冷一笑。

    小草已扔了那盏灯笼,俏声笑道:“果然是个练家子,武艺不错,反应迅速敏捷。我只是想试探你们一下,莫慌。”

    寻善抬头望去,气愤道:“妖女,骗我们跟你走,竟想加害与我们!”

    “是姐姐不肯告知我你们的真实身份,如何怪我,你们想试探我,那我便也试探你们一番,礼尚往来,如何欺骗了?”

    “这是西山。”司简突然道。

    “不错,正是西山。”

    司简勾唇一笑,他竟也不知这个阵的另一条出口是在西山的悬崖边上。他带着寻善飘身而起,足尖点过山壁岩石,一处处攀高,上了山顶。

    小草在下面愕然地张大了嘴巴,如此轻功,简直神乎其神,轻易带着另一个人上了山顶,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不禁在下头喊:“喂,我提醒你们上面不要过去,青霜宫的人在那里头建造围场,危险!”

    寻善闻言忍不住笑:“刚刚还要我们掉进悬崖,这会儿竟叫我们别干危险之事。”

    “各为其主,不过守着规矩而已。小白,我们回去。”

    “各为其主?你又瞧出什么了?”

    “当初那阵法的创始者后人还在,还守着最初的约定。”

    “什么约定?”

    “阵法雾林只为一人牵引。”

    寻善自是听不大懂,笑道:“你也不过比我虚长四岁,怎地感觉比我多活了半辈子一样,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倒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司简放她落了地,牵了她的手道:“不急,我会把那些知识悉数传教给你。”

    寻善急忙摇头,皱起了鼻子。

    西山山顶的月华愈加明亮,远处有动工的声响。寻善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被翻动过的土地,问:“好生奇怪,怎么像是被翻整过一样?”她蹲下身就要触摸脚下的泥地。

    司简急忙拉住她,搂她入怀,柔声斥道:“小白,几年不见你怎么手变得愈发痒了,什么东西都要去碰一番。有些东西看着美丽实际上带了最致命的毒药,你在扶季宫呆了十几年难道还不清楚?”

    寻善在他怀里撅起嘴巴,“这些泥土哪里好看了,还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

    “我是给你一个警告。”

    司简在她头顶叹息。寻善安生,小白胡闹。明明是同一个人,记忆不同性子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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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再见小草

    自从那日从沛庄归来不出三天,寻善竟惊讶地在青霜宫内再次见到了小草。

    小草和一个蓝衣男子站在一起,男子似乎在斥责她,她低着头一脸委屈。半晌,男子叹口气摸摸她的头安抚,小草便偎在他怀里哭泣。

    寻善看得莫名其妙,正欲过去,司简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身,“小白要去干嘛?”

    “小草在这里,她上次害我们跌进悬崖,我要去问清楚。”

    “傻瓜,人家夫君在身旁,你去作甚?”

    “夫君?”寻善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司简搂着她走开,边走边说:“楚草夫君姓赖名沉,祖上三代都是堪舆师。据说曾祖父是赖布衣,堪舆功夫极其厉害,到了赖沉父亲那一代开始弃仕从武,不仅是堪舆功夫,就连五行之术也精通七八,罗门阵便是结合堪舆五行之术共同研究而成,是他父亲生平杰作。”

    寻善闻言会心一笑,“是你把他们找来的?你要靠着赖沉修改阵法?”

    司简点一下头。

    两人行至端华殿,见到唐年君正候在殿门前,慕容喝着酒在一旁劝他。书人挡在门前,尽职尽忠的模样。

    见到他们归来,唐年君即刻几步下了九层阶,几乎是冲过去跪在地上,佩剑放在一边,往硬地面上磕了一个响亮的头,“砰”一声,听得寻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司简神色如常,“何事急躁?”

    “请主子降罪,属下愿意代罚,求主子不要牵累无辜。”唐年君抬起头来,脑门上青肿,一个大包凸起。

    寻善道:“先起来,何事惊慌?”

    她一说话,唐年君立马怒瞪她一眼,眼里的冷意像根寒刺。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

    寻善不明就里。

    司简松开她的手柔声道:“先进去,我随后就来。”

    “司简?”

    “有点事处理一下,你先去歇着。屋里有你爱看的书,先进去吧。”

    司简微笑。

    唐年君一脸急迫,将身畔佩剑高举过头顶,大声道:“属下昔日也曾对夫人不敬,且纵容下属虐待夫人,一切都是属下过失,属下愿意担下一切罪责!”

    寻善一步三回头地上了九层阶,慕容将葫芦塞回腰间对寻善行了一礼道:“夫人安好?”

    “我很好,唐管事怎么了?”

    “唐管事触犯了规矩。”

    “什么规矩?他看起来像是要失去珍贵之物一样。”

    “夫人说的极是。唐管事跟当初的主子一样,一心想救心爱之人。”慕容意味深长道。

    寻善疑惑,“唐管事的心爱之人?”

    慕容笑笑,未再讲些什么,离开了。

    书人替她开了殿门,尊称:“夫人。”

    寻善一只脚踏进去,想想不对,又把那只脚收回来,问:“唐管事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书人低眉敛首,不语。

    寻善看着这个女子,长得清秀,远远及不上昔日的流雅精致。寻善记得,流雅飞扬跋扈之时,这个书人一直在她身边劝她小心行事,可算是一个细致低调之人。如今流雅死于非命,她被司简调到端华殿做护卫。

    她心知这也是一个同思思一般谨慎之人。

    她面上含了三分笑意道:“同我说说,你可比流雅聪明多了,你不跟我讲,我会觉得你是在蔑视我的身份。夫人哪比的上主子厉害啊!”

    一丝嘲弄之意。

    书人顿时跪地,“夫人息怒,此事是姑姑安排。”

    “三娘?”

    “姑姑将思思带去了刑事房。”

    寻善即刻明白了。她冷笑,转身跑下台阶。

    三娘的主意?三娘若没有司简的准许哪敢私自做主将浣衣院的主事带去刑事房开罪。

    果然,校场上,唐年君道:“一切都是属下的错,还请主子放过思思,她一介女流之辈,哪受得了夹手指之刑?”

    夹手指之刑一直是牢狱中设置的酷刑之一,十指连心,其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青霜宫延续扶季宫将几大酷刑沿袭下来。之前流雅进去刑事房也是受了夹手指之苦。

    司简面色不变,“既然你自己要受罪,你说,受什么罪?”

    唐年君将佩剑拔出,透寒的剑身,在白日下闪过一道明亮的影子,晃过寻善的眼。

    “唐年君!”她试图阻止他。

    来不及了,唐年君毫不犹疑将剑插进自己右胸口,鲜血浸染墨衣,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剑身持续深入进自己体内,鲜红的血液顺着剑柄淌到他手上,像是开了一朵血腥的蔷薇花。

    那抹鲜艳的红,在寻善眼里无限放大,她突地浑身一抖,几乎倒地。还是不能接受那些真实存在的血迹,看着它们流出身体,她就觉得自己腹部疼痛,她退后了一步,脑子里又像是混乱了思绪,无数道影子闪过她的眼,她好像看到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杀了,也是用剑刺穿了那个人的身体,血流得满地都是,都淌进了棺木里,被埋进了地下。

    “司简!”她尖叫,她想要抓住点什么,她觉得自己跟那个死去的人一样要被拉进棺木里了,她试图找到点什么想要爬出来,“司简!”她只能拼命叫唤,叫着记忆中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人。

    “小白!”有人拉住了她的手抱住了她,“小白,我在,我在,你安心。”

    柔软的唇亲吻她的发,亲吻她的脸。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四周一片混乱。

    司简抱起她,他没想到她会跑出来看到唐年君谢罪的场面。

    唐年君面色惨白,拔出那把鲜血淋漓的剑,摇晃着起身:“谢主子!”

    他走开,疾步走开,不顾自己的伤势,跑去刑事房。血跟着他的脚步流了一路。他那只染血的手随意在自己的身上擦拭了一下,跑进刑事房,大叫:“思思,思思!三娘,快放了思思,我叫你们放下她!”他咆哮,像疯了一样。

    他是有些疯狂了,在看到那个清婉的女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双手血肉模糊之后,他取过一旁的椅子就朝试图上来阻拦的仆役砸了过去。他扶过思思,小心取下她手指上的架子,她的血,混着他的血。

    思思气若游丝,喃喃:“大人……。”

    “思思,撑着点……”

    唐年君的清泪掉在她颈子里,温热的气息。他抱起她往外走。他走过之处,皆留下一道血痕。

    三娘站在一边,目送他们远去,眼里无波无痕。

    唐年君的感情也像是一瞬间被激活了。他爆发得猛烈,将思思带去了自己的殿内照料。红尘坐在他的殿顶望着远处,目光清远扬长。看着唐年君的样子他总能轻易想起司简那夜抱着小白找他求他救人的场景。司简一身白衣血染得到处都是,衣摆靴上甚至沾了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黄泥,简直脏乱不堪。

    深陷感情泥潭的人往往会像个疯子,当得知所爱之人遭遇危险之时。那时候,也便懂得原来这就是感情啊,原来自己心底深处一直喜欢着谁啊,原来自己失去他是要失去整个世界的啊。原来……。哦,从此便明白爱为何物了,微微喜悦,微微酸涩,微微疼痛,却是此生最为刻骨铭心的,即使身体忘记了,灵魂也还是记得要去找那个人继续相爱下去。

    红尘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承认司简和小白两情相悦。

    他们出去回来,他们笑容明媚,他们相互嬉闹玩笑,他们亲吻搂抱,这些天来他一直看在眼里。他远远地躲在一边观看小白的一举一动,心里难受得就像是针扎一样。司简定是知晓他在暗处看着,那个狡诈的男人跟只毒狼一般,城府深不可测,面上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对着小白微笑再微笑,一遍遍摸着她的发。

    他们相离五年,一个痴傻,一个孤寂,却握紧双手不离不弃,真正算的上是相濡以沫。

    他轻笑,笑里冷漠,那又如何,司简虽厉害,却终究不是大罗金仙,他最后还是要将小白交到他手上。成了亲又如何?等到一年后他带着小白远赴大理,看他还让不让他们再相见。

    棒打鸳鸯的事情他还是不为所动的。

    他挥挥手散开无数红羽,轻飘飘落在唐年君的殿落里。

 第三十九章 关于前生

    “就像是一条串不起珠子的链子,她不是不想找到那些失踪的珠子,只是现实逼她暂时忘怀。看到一丝与当年有关的蛛丝马迹,她都会混乱。对,混乱,你必须知道她神经不稳定,看到珠子还是想要捡起来并试图把整根珠链还原。这是人的本性,没有人丢却了自己的记忆不想着记起来,你不能强迫她只抱着一部分不完全的记忆生活。”

    有谁在说话,声音很陌生,寻善觉得头疼。

    有人怀抱着她轻抚她的长发,身上有好闻的雅香。

    她记得她在一间密室里练武,她记得她叫小白,小白小白,本名落白。

    “白无瑕,落而净。就叫落白,倒应了那个名儿,愈加好听有意味。”一个女子清雅柔和的声音,带一丝笑意,温温婉婉,暖和柔软的样子。“落儿,我的小落儿,可要安生长大,长大了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不要嫁进世家活生生受罪。”

    娘亲。一个温柔得能溢出水来的称呼。

    她隐约记得的,娘亲是大家闺秀,温婉娴静,待人极好,司简便是她从别处抱来收养的,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可是她三岁时娘亲就去世了,她好似记得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片混乱,她一直哭,还是小孩子的司简抱着她躲在角落里。然后,她的人生就发生了改变,她被爹爹关在一个地下密室里,不允许她出去,再后来,她就从别处听来青霜闻名于世的传言。

    青霜。又是青霜。那两个字就像个噩梦一样从她出生起就一直跟着她,失忆了也甩不掉。

    对,她还记得她恨透了青霜,她也不知道青霜到底是谁,她一直跟司简重复着要去杀了他。她练剑的时候她说,去杀了青霜。她玩闹的时候也说青霜必须死掉。她笑,她哭的时候也在一遍遍说着叫着青霜去死!

    那一晚是一年一度的上元节,多么喜庆的日子,她和司简偷跑出去,站在城楼上看五彩绚烂的烟花。她无尽欣羡,对司简说:“你以后带我去玩好不好?跟他们一样。我想像他们一样。”

    司简应她,称好。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风风光光以你自己的名义活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人逼着你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你就是你。”

    她开心极了,凑过去附在他耳边说:“那么,你帮我杀了青霜!”

    很多年以后,这个愿望得以实现。

    她是亲眼见到青霜染血而亡的,司简亲手杀了他,她也见到他的尸体被人抬出扶季宫。谁能想到风光数十年的公子青霜竟有朝一日一卷破席裹着扔进荒郊野外埋进地底下呢!

    那一天的扶季宫极其混乱,刀光剑影,尸骨横生,血流成河。

    她也受伤了,怎么受得伤忘记了,她从那个密室里逃出来,来到大殿前,火光冲天,王氏满门倒在血泊里。

    她凄厉尖叫,她只是想让青霜去死而已,还不至于灭了满门族人。

    她慌张地去找司简,司简满身血迹,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

    她拉着司简的血衣哭泣,满嘴乱叫。司简搂着她,眼睛看向别处,他把她抱走。将她放在红尘那里,她不知道红尘怎么回来了,扯着红尘的袖子喊司简。那时她已经疯了,嘴里又哭又笑,一遍遍喊着要司简带她走,一直叫着司简和青霜的名字。

    再后来,她被颜氏老头带到西山照顾,她痴傻,什么都听不见,她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景致,不,不是看风景,而是看一个人。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还是清楚自己灵魂深处在等一个人的到来,她知道那个人爱穿一袭白衣。只要有白色的东西晃过,她就眼里一动,她的灵魂很开心,身体也跟着魂魄动一下。

    嗯,她好像知道那些日子里,司简会过来看看她,她一直盯着司简,拉着他的白衣死活不放。他就亲吻她的脸颊跟她说话。有太阳的话,他会抱着她坐在太阳底下,跟她讲故事。讲他们之间的过去,只讲开心的不提伤痛。

    那时候她的身份还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外界少有人知晓。

    又过去一段日子,司简来西山的时间变少,新建的青霜宫公务繁忙,他不知为了什么决定要在西山建一座围场。

    痴呆的她和颜老自然在西山呆不下去,司简必须要将她接回青霜宫亲手照料,但是又要已一个什么样子的名义进去才能不引起一些耳目的注意呢?

    恰好那时一个要进青霜宫的女子白熙误入西山被猎人设下的陷阱夹伤,颜老将她救起要她把寻善带进去一并照料。

    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再寻常不过。

    于是,一切尘埃落定,步入司简精心准备的正轨中。

    小白以颜寻善的身份重新来到司简身边生活。他以他自己的方式让失忆的小白变成一个普通人,逐渐恢复神智。

    最后,他将承诺给她的全部一一实现,娶她为妻。

    青霜宫的主上有了令万人敬仰的夫人。

    一切都在司简手掌中稳稳发展,包括刘扶萧和红尘的算计,他也预料得恰当无误。

 第四十章 夜谈刘氏

    夜色浓稠如墨,又是月半,圆月高挂,银丝洒地,落在殿门边一个男人身上,泛起淡淡朦胧的色泽,矜贵无比,白衣晃荡,满眼迷离。

    寻善扶着门框走过去,坐在他身畔,拉住他的衣袖,轻轻笑:“我又做梦了,好长的梦,那些梦带我穿越时光让我来到你身边。”

    她把头靠在他手臂上,嗅着他身上淡淡雅香,笑着。

    司简摸摸她的头,轻声道:“还难受吗?”

    “不难受。”

    “梦到什么了?”

    “娘亲和你。”

    她抬起脸来,却是泪流满面。“司简,为何我心里那般痛楚?想到你想到娘亲我就会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记得你,为何我只记得你?”

    司简疼惜地伸手拭去她面上泪水,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小白,因为我们都爱你。你怕承受不住我们的宠爱才会心生愧疚。不需要想多,你是我和你娘亲手保护下来的小白。你理应享受我们的疼爱。这个世上,我们不疼你疼谁?”

    “我娘怎么死的?”

    “自杀。”

    “为何自杀?为何丢下我和你不管?”

    “小白。”司简叹息,“这个世上很多东西是得不到答案的。一个人生老病死都注定了的。不要无故自责。相信我。”

    他用力抱紧她,眼里疼痛。一闭再睁,恢复平静。

    风扬起,树枝簌簌作响。

    慕容提着酒葫芦走近校场,看着九层阶上坐着的两人,再望望一旁屹立不倒的扶季石碑,喝一口酒,扬声喊道:“主子,明日年君大婚,属下斗胆问一句主子与夫人可去参加?”

    低沉的声音随着微风稳稳传到两人耳中,清晰有力,浑厚明朗。

    寻善抬头诧异问:“唐管事大婚?”顿了一顿,“和思思?”

    “嗯,他们成亲。”

    “去!”她立马对着慕容大喊一声,“我们去的。”

    慕容笑一声朝寻善点点头,摇晃着走开了。他何尝不知道主子责难思思与唐年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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