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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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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们成亲。”
“去!”她立马对着慕容大喊一声,“我们去的。”
慕容笑一声朝寻善点点头,摇晃着走开了。他何尝不知道主子责难思思与唐年君不过是杀鸡儆猴的招数,目的在于要全青霜宫上上下下的人看清楚颜寻善不容任何人怠慢,昔日得罪过她的他必严惩不贷。
司简无非想给他的新婚妻子树立一个青霜宫夫人的威信,将她捧上了一个众人敬仰的位子,和他平起平坐,势必也是要接受万人膜拜才肯罢休!
如此一来,谁敢给颜寻善半点难堪和脸色!四大管事之一的唐年君一身是血走出校场和浣衣院主事思思奄奄一息被抱出刑事房,两件事加起来足以给青霜宫上下一个警示。
司简到底有多爱那个叫颜寻善的女子呢?慕容不得而知,却是明白那个看似天真的女子必是司简此生最大的弱点。弱点,司简把它无限放大呈现在世人面前,给足了颜寻善面子,却也把自己的缺点暴露无遗。刘扶萧定会抓着这个缺憾不放。这也是慕容最不明白的地方,宠她到一定境界就不怕外人拿来威胁他吗?
他往台阶上看了一眼。
寻善仰着年轻的面容搂住了司简的脖子,“我原谅你了,只是以后不得这样。”
“怎样?”
“思思那时候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唐管事更是不知道了。说来也奇怪唐管事一直都讨厌我,我也不明白,我做了什么错事吗?在扶季宫里除了你我是一个弟子也不认识。”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子莫名其妙,何必去在意?”司简依旧浅笑,“年君和慕容是扶季弟子,与我昔日关系不错,三娘是我后来找她来青霜任职,刘拓是……”他顿了顿,“刘拓是护卫,深藏不露,武艺不错,当年跟着我反叛帮了不少忙,命他做管事也是应当。”
寻善点点头,又问:“刘扶萧是谁?”
她近日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三个字,无比熟悉,却记不起来那是个怎么样子的人,好像是司简的死对头,一直跟司简暗中较量。
她看司简,司简眼神一愣,看着她的目光都有了几分深意。
“小白,记起哪些了?”
“什么都记不起,就是想到了那个名字,以前我也听浣衣院的姑娘提过,似乎是贵族,素来与我们作对是吗?”
司简沉寂了眼神,抱着她点点头:“是,还曾是扶季的心头大患。刘氏扶萧是刘家唯一嫡子,没落皇族,靠着武林势力才不至于完全败落。二十年前还势力庞大,手底下控制着不少武林世家,这几年诸多世家反叛,刘氏渐渐走向衰弱,已有倒塌之势。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要想彻底打败他还是得精心策划,不容小觑。”
寻善听了,似懂非懂。
“扶季得罪过他们?”
“嗯,为敌十载。”
王固城一直想要摆脱刘氏控制,面上却小心翼翼恭迎着,私下里却培养了诸多能人异士,想着一朝独立,使王氏扶季成为真正的江湖世家,他甚至连扶季宫的新名字都起好了。但是摆脱依附了数十年的刘氏并不是一件即刻就能完成的小事,需要经过深思熟虑千百遍部署计划甚至要花去许多年的时间才能成功。这么多年的时间,需要做点什么来掩人耳目,于是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娶为宝剑名青霜,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还将不为世人所知的落白关在密室里暗无天日。
就是这样,局中局,计里计,一场又一场的游戏和杀戮,根本无法控制。青霜才会在后来厌倦了那些仇恨后抓着他的手说:“只有站在天下的最高点才能平复这一切杀戮。够了,真的够了,司简,你来主宰这个局势吧,你来阻止那些疯子,把无辜的人救出这个水深火热之中!只有你才能做到,你去帮帮大家吧!”
司简身不由己,也被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顺势反叛,顺势成为青霜宫的主人。
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子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对他而言,这才是当权者最大的目的。
“思思喜欢唐管事?”寻善突然问。
“嗯。”
寻善记得的,思思每次谈起唐年君眼里总有种不同的神采,就跟她还只是寻善的时候听司简在沛庄里说起小白的时候那种眼神一样,眸光是带着色泽的,华美无边,流光溢彩。
心里念着不同感情的人,眼里也会随之浮现出相同的光彩。
司简道:“思思五年前进入青霜宫,遇见唐年君。”
五年前,正是青霜宫新起的时候,他杀了大批扶季元老,也换掉不少仆役护卫,待到稳定一点便往外招人扩充青霜,招入不少弟子杂役。思思便是其中学艺弟子中的一个,她与唐年君在宫外认识。
第四十一章 唐年君忆青霜
“当时我不知你是在救那个孩子。”唐年君如是说,这般月华之下,他也抱着心爱女子坐在他殿前的台阶上,抬着头回讲往事,“那时街上涌入大批扶季俘虏,烧杀抢掠无所不为,主子命我带人处理此事,见你拉着一个小儿的伤胳膊,便误以为你也是那些逃窜的俘虏……”
“俘虏有我穿着干净吗?”思思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当年她觉得此人莫名其妙,竟抓住她的手腕称她“孽障”,她气极,甩开他的手道:“我好端端救起这个孩子,你竟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伤人,是何道理?”
也亏得他一身墨衣生的风流倜傥人模人样。
唐年君愣了少许才反应过来。闹了一个乌龙。至今为止,他还是记得当初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她身后扬起的青丝披了她半身,在那些个闷热的夏日里带来一丝清香,她圆圆的脸上是诧异的表情。还有她生气时扬起的长眉,清晰脆嫩的声音,多年来也一直记在他心里。
活生生俏灵灵的思思,也当真七窍玲珑,心思细腻,她是学艺弟子,却为了不争是非宁愿自己从弟子里退下去做个杂役。当初又为何来做个弟子呢?也不过是在家道中落父母亡佚后想寻求一份安逸罢了。是啊,思思原先还是个武官家的小姐呢。也不怪乎她性子温和娴静,处处拿捏的极恰当,从来不轻易得罪人,明哲保身。
唐年君便是喜欢她身上这股不和世间俗女子一般恃宠而骄飞扬跋扈净想着出尽风头的恬淡气质,什么都不争,又会事事打点妥当,懂得如何安生活于世。也因此他总是喜欢去她呆的浣衣院,有时候一坐便是半天。说得有深度点她是他的亲信,但是说到底唐年君是将她当做了在这个青霜宫里唯一可以说上真话的人,如此信任,如此亲昵。那些时候他也不知那种感情是叫做喜欢的。
她一直好好呆在浣衣院,做尽本分之事,若这次不是主上命三娘将她无故带入刑事房,他也不会知道原来他不能失去她。埋藏的情感一瞬间苏醒并爆发。
将重伤的她抱出刑事房之时,他知晓,他怕是真正陷进去了。见到她满手血迹的时候他心里的疼痛远远超出了他在主子面前将剑插入自己胸口,一个是身体的伤痛,另一个却是灵魂上的痛楚,痛得他眼里湿润。
思思。他明白,他这一生心为一人所系。
思思将额头抵到他的肩上,“在这之前曾经很羡慕寻善,得到主子宠爱,亦有你时刻关注。”那一巴掌至今留在她心底不可磨灭。
“对不起。”唐年君呢喃,“我只是觉得她太像青霜,想起青霜我就想起往事,那天我是情绪不好,所以才……”
连他自己都跟中邪了一样竟然会挥手打她一巴掌。
他疼惜地触摸她的脸颊,“青霜的影子太过鲜明,一直活在我心里,那日见你责难颜寻善我竟想成了青霜,情不自禁因此才动了手。”
这番失控的行为叫思思不能接受,她问:“终究还是因为青霜公子。青霜在你心里似乎超越了主上的地位。”
唐年君也不否认,“不管怎样一切都过去了,青霜是青霜,颜寻善是颜寻善,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再者青霜风华绝代绝不是颜寻善一个粗野丫头能比的。虽不知主子为何独独宠她宠到无法无天,但我是不会容忍的。”
说到底他还是没讲他为何心下惦记青霜,视青霜为神圣。
那件事是他心里的秘密,和他听到的那个女孩的声音一样,只有他一人知晓。
十年前,他还是扶季宫里一个不入流的小弟子,他跟宫中大多数弟子一样自小父母双亡,为了立足于世,又或者是为了讨口饭吃,加入王氏的扶季。
他一开始只是个小小的学艺弟子,年纪小,武艺差,得不到教习师傅的器重。他天生是个急脾气,又因为连日遭受冷视,竟生出自暴自弃的想法。彼时,青霜和司简的名声已经很大,“扶季”双骄几乎成为全宫上下欣羡的对象。他也只是听过他们神话般的事迹,诸多仰慕,无缘得以一见。
当那个犹如神袛一般的少年从玉兰树下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几乎觉得他是在做梦。
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青霜穿一身白袍,干净的色泽,像极无瑕白玉,翩翩临世,极是温雅。
他精致如画的眉眼间透着一丝善意,和颜悦色,唇边微微笑着。在昔日的唐年君眼里,即使是如今,他也觉得青霜柔软的笑容里仿佛透出一丝佛光,相似菩萨,却比菩萨要真实温暖。
多年后当他站上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之时,他才陡然醒悟,那种佛光,那种温暖,其实是一种意外的恩赐。
恩赐给他一个鼓舞,一个勇气,一个坚持。
青霜朝坐在地上的他伸出自己白净温软的小手,把他拉起来站到自己面前。
他说:“永远也不要丢掉耐心,因为没有耐心,你将一无所有。”
他又说:“坚强起来,再强大起来,为了你为了这个天下苍生。你可以用五年十年的时间去改变自己。答应我,强大后站到司简身边,帮助他赢得这个天下。”
年幼的唐年君并不明白突然出现的公子青霜会对他说出那么一番话,就像是在选择谁去玩一场游戏。
青霜在他耳边笑:“除了司简,你站到谁的身边都会输得一败涂地。不要疑问,因为司简生来就是王者。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败者为寇的说法。不选择司简,你只能碌碌而为无故死去。”
一语成谶。
青霜倒更像是个灵验的预言师。
唐年君苦笑,不知聪明如青霜有没有为自己预料到有朝一日会惨死在他一心扶持的人手里。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谢青霜。青霜依旧是他生命里的贵人,依旧在他心里占据无法撼动的地位。
那个恍若神袛的少年,他从一开始便是信他的。
青霜司简,像是手足,又是敌对。外人永远也无法了解他们之间存在怎么样的关系。
青霜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抓着司简的手微笑着满足地死去。
至此青霜成为一道过往风景,逐渐消淡在众人心里。司简成为另一道盛大景致,魅惑着所有人的眼。
青霜青霜。那个一语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王氏青霜,亦长留于唐年君灵魂深处,至此无忘。
第四十二章 喜庆下的忧虑
唐年君的婚事自然比不得司简恢宏大气,只是简单在他的殿里布置了大红扎结的绸缎,殿门前挂起了两盏红灯笼,也算喜庆地光照门楣。
青霜宫各教习师傅和一些大弟子都送去贺词。三管事到齐,主上亲临,也算给足了唐年君的面子。
唐年君面上是极高兴的,红袍穿戴,见到谁都是笑意盈盈,就连见了寻善也能给一个好脸色。糖糖由婉儿带着跟在三娘身畔,这个丫头这会儿倒也不闹腾,一心等新娘子出来拜堂。
寻善陪着新娘子坐在闺房中给她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寻善梳着梳着心下就无尽欣羡,“能嫁给心爱的男人为妻,真是福气。”
“寻善不也是一样吗?”她不准他们称她夫人,思思只得唤她名字,“嫁给主子,已是让世间少女羡慕不已。寻善,你亦是幸福的。”
寻善闻言皱起鼻子,一脸娇憨,“你嫁给唐管事能有我给你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可我跟司简成亲之时只有我们两人。哪有这些个风俗。”
思思笑了,笑意清浅,温婉娴静:“主子的感情已经不需要用这些外在事物来表达了。寻善,我虽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能让主子非你不娶为你正名。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局外人,我能明白主子对你是真心的。”
说起局外人,说起正名,寻善就觉得心生愧意,“对不起思思。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了,还连累了唐管事。”
“不是平白无故。”思思道,眼里平静,聪慧无双,“这是我该受的责罚,不过迟了些时候到来罢了。”
当日她才是无故责难寻善,只为唐年君一个眼神。今日受难她不后悔,再来一回她还是会用滚烫的水烫伤寻善,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有着俗人该存在的嫉妒之意。今日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但是却叫她拾回了唐年君的感情,再大的伤痛在唐年君的疼惜里都化为烟尘消散。说起来,她反倒要谢谢寻善给了她一个嫁给唐年君的机会。
用一时伤痛换来终身相守,值得。
她娇羞垂首。大红的方巾盖了上去,铺散开一色温柔,微风里浮起隐约的胭脂香,清淡香甜。
喜娘扶着新娘子进入布置喜庆的大堂,殿内殿外皆站了前来观看的众人。司简内衫雪白,罩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薄纱外衣,坐在上首充当新人长辈,一眼望去整个人如同仙子临世,彩绣辉煌,竟比一身鲜红的新郎官还要出色几分。
司简目光转向跟随新娘一同步进来的寻善,愈显柔意。他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来。
寻善原先不愿,脸皮薄,觉得自己年纪还及不上思思大呢,就要接受他们跪拜。再看三娘,竟也要她坐到上首去,司简身边正好空出一个位子,想着他们该是早就想留给她的,况且她如今的身份摆在那里,坐上去随着司简接受新人跪拜也是理所应当。便也就红着脸入座了。
司简暗自握住了她的手,嘴边扬起一抹清浅到让人疑心错看的笑痕弧度。
在他雾里看花一般迷离的笑意中,前方的新人开始随着慕容司仪的请礼跪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众人欢呼,簇拥着新人闹洞房。殿外响起鞭炮声,华灯初上的空中放起烟火,极尽欢闹喜庆。
寻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热闹的青霜宫,不免也想跟着众人去闹闹洞房。
司简将她拉回来,“去哪?”
此时殿内走光了人,连三娘慕容也跟着去了外头,糖糖更是早就喊叫着随着人流冲去了新人的新房。
寻善不免有些不满,“去凑热闹。”
“人家的洞房哪有自己的好?”司简直接拉着她回了端华殿,“入夜了,我们也该歇了,娘子。”
司简眉梢邪气了几许,眼里透出一丝清妖,竟是美艳得紧。
寻善脸红心跳,推他,“你别胡来。”
司简笑,突然问:“我送你的那把剑还在吗?”
“剑?”他思绪跳得太快,她愣了少许,“流光?在的,在我那个装物件的箱子里,上回从清铭殿搬过来,那些东西还未理过。”
“嗯,在就好。下回我教你剑术。”司简面目温和,却也不是在说笑。
寻善直觉的想要抵触,摇头,“我不想学。我这么大了,哪学得好?”
“你本身是有底子在的,只是你失忆忘却了,我只要慢慢引导你,你专心学,便能学好。另外,你以前内功和轻功就弱,这几天你不要贪玩,先从内功练起。”司简极其认真,从外间桌案上拿起一本手抄书籍,给她翻开看,“这些是我从原装本上抄过来的,是我从别处找的内功心法,觉得不错适合你便抄了一本过来。你拿去先看一遍,一些重点难点我给你划出来了,你看的时候注意点,不懂的来问我。”
司简是在这本书上花了极多心思的,又是手抄,又是注释重难点。寻善可以看到他写的那些清秀字迹,一笔一划,认真细致,字是黑色笔墨,注释是朱砂笔迹。
寻善不由将此书藏进袖中,问:“原装本呢?何必费心再抄一遍?”
“原装旧的厉害,纸张也破损不少,所幸重抄一遍。”
寻善愈加狐疑,“既然这样为何不叫别人再去印一本?那些心经也是拿来藏在书阁里的吧?”
司简笑而不语,摸摸她的头,转了话题,“小白,听话,对你有好处。”
寻善嘻嘻笑,偎进他怀里,扯着他的袖子,“哪里找来的红衫?竟没见你穿过。”
“好看吗?”
“好看,都比新郎官好看了,连红尘都及不上你。”
红尘着红衣妥帖漂亮,不会让人觉得一个男儿诡异。而司简只剩下让人叹为观止的惊艳,风韵灼灼,清冷又妖娆,连眉间生来的一抹薄凉都被染成寂静温雅。
“喜欢便好。”
他捧起她的脸疼惜亲吻。一袭红衫,不过是穿来她喜欢罢了。见她满心欢笑,他心头也像是清风拂过,畅快不已。
紫檀香炉里的熏香岚岚烧着,一室旖旎暧昧的气息。窗棂外明亮月华照着这座古城,银丝所到之处,皆是一片亮澄。唯独那座大殿,暗黑紧闭,透不过一丝光线。
刘扶萧依旧坐在榻上,懒洋洋靠着,紫袍解开,露出里头的白衣和一大片苍白肌肤,锁骨深刻,在明灭的一盏宫灯下显得瘦骨伶仃。
他垂着头,手上把玩一幅画像。画像卷起,底端系着一枚黄玉玉佩,玉佩底下又坠着一条明晃晃的金色流苏。
他懒懒问道:“还没破出来?我养你们一帮废物有何用处?”
两个华服男人跪在他脚下,吓得身子颤抖,“公子息怒,奴才也在想方设法破解那个阵,只是,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
“公子恕罪!奴才,奴才定会破解出来,那个……”擦一下冷汗,尽量平稳地回复,“公子,那个也不知是什么阵,竟古怪至极,奴才虽然还无法破解最终的道路是指向何方,但是奴才肯定其中一个出口是在西山断崖边上,和西山是脱不了关系的,所以,所以……”
“这话你从一个月以前就开始讲了,哦,一个月的时间你还是给我一堆废话!太心寒了,太让你主子伤心了,你说该怎么办好呢?”刘扶萧抬起头来,眼里划过一道寒光,笑眯眯道,“把你的脑子拆下来看看到底里头的是不是真材实料?还是剖开你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学问?”
男人立即吓得不住磕头,砰砰直响,把自己脑袋当石头使,听得他身边的男人小心别开了头。
“还有你!”刘扶萧顿时将矛头指向另一个男人。
那个转开了头的男人又将头转回去,跟着砰砰响磕头,说来也怪,他竟也不觉得额上疼痛,心脏倒是吓得瑟缩了一下,“公子恕罪,公子恕罪!”虽然说起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何错之有。他只是过来禀告一个事实罢了。
刘扶萧把画像舒展开来,上面浮现出一个穿白衣的少年,眉目精致,笑意盈盈,站在玉兰树下提剑摆了一个姿势,少年的温润清雅成为他独特的气质,干净透彻令见过他的人都眼前一亮。不倾城,却清新澄澈别有一番风华,这便是青霜。
刘扶萧看了两眼,将画像上挂着的玉佩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吃进去。”
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轻飘飘,同时惊愣了地上的两个男人。
“公子……”
“吃进去,随便你怎么吃,只要进了你的肚子就饶你一命。”他轻笑,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但是其实他是半点都提不起兴趣的,只是习惯了而已,于是连笑容都假惺惺地一直挂着脸上,都成为了一种变相的权威,“哦,只能一个人吃,谁吃谁活,自己决定吧。”
地上的男人抬起惊慌的面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找到了惊惧下掩藏的疯狂之意,血红了双眼。
为了生存,人可以变得和畜生无异。
刘扶萧面色如常听着那两个人在地上厮打扭曲的声响,摸摸自己的耳朵,将画像卷起藏在榻边,躺下,背过身,喃喃:“这几日吹得都是什么风啊,司简成亲了,唐年君也成亲了,青霜宫的人是迫不及待想要为自己留下子嗣吗?真是有远见,知道他们青霜有朝一日是要为我所灭的。”他想着开心一笑,转而又苦恼地皱起眉头,他猜不到那个诡异的迷雾深林是干嘛用的,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呢?会是司简的宝贝吗?还是……他伸手碰了一下身边的画像,异想天开地笑,会是死去的青霜吗?
西山西山,那块地方果然不吉利,连炸了几个炸弹都惊不起司简的注意,一如既往造围场,也找不到关于那个阵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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