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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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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术数,奇门遁甲,剑法字诀,无一不是阿姐亲自教的。就连他幼时重病高烧之际,父母也只是忙于参加武林大会,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他的,只有阿姐。
然而阿姐却走了。
“阿姐,‘十一绝杀令’已经悉数在此了。”
夜幕已经降临,薄薄的夜色中,石陵被笼上墨青色的光晕。静默无言,没人开口。即使是最早加入“十一绝杀令”的斓妃也不知道无色坊居然是秉承白紫忆的遗愿而建,她当然更不知道白紫忆究竟是因何而死。
微凉的晚风将碑前的灰烬吹起,彩突然开口:“青穗,你知道我为何要让你成为‘十一绝杀令’之首?”
“属下不知。”青穗拱手,心中也是疑惑了好久。
彩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现出柔色,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地道:“因为你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咯噔!
青穗心中一动,一时间百味杂陈。她像白紫忆?容貌?不对,这容貌和身体都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而彩明明知道,那么他看重的就不会是她的样子。那是什么?究竟是什么?!青穗的身形微微晃动,拳头渐渐握紧,竟有一种出离的愤怒。
她,从来都不是靠人施舍才能活下去。
她到现在的每一步,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挣回来的!这是她的尊严和骄傲,也是她赖以生存的资本。但在彩的心目中,她仅仅是因为不知道何处与白紫忆有些许相似才能进无色坊,这让她愤怒!
但即使是如此,她因为要报仇也是可以忍下来的。
为何她现在不想忍也不愿忍?为何愤怒得双眼微睁,紧抿双唇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倾城的容颜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倒是立在石阶之下的素素见情形有点不太对,走上前跪在墓前,进了一炷香。
“少爷。”她站起走到彩的面前,低眉敛目道,“小姐知道的话一定会瞑目的。”
“嗯。”彩看向素素,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白紫忆的影子。作为白紫忆的贴身婢女,她温柔细心,眉目清淡。但纵是如此,阿姐的一身风骨她是学不来的。彩叹了口气,缓缓地走下石阶。
一行人走到门口时,看守宅院的小孤儿已经回来了。
他站在门前的石狮边上,视线落到彩身后的某一处,蹦过来问道:“大哥哥,我能和素素姐姐说会儿话吗?”
彩知道素素因为白紫忆的原因对这小孩儿极好,便点头应允了。
素素被小孤儿拉到另一个石狮处聊天,彩和耿无秋并肩站着,而整个祭奠过程中一直默不作声的东方容想了想,还是走到他们面前,朱唇轻启,好像准备说些什么。
“小容。”彩先开的口,他抬起头,眸中已不复方才的哀伤,而是换上了素日的神采。他打开折扇,风流潇洒地扇了扇,声音说不出的好听:“你能帮大哥一个忙吗?”
帮忙?
东方容疑惑地咬了咬下唇,连她现在都是靠着彩才能立足,又有什么能力帮他呢?但既然彩这么说,东方容就是再想回无妄岛找师父,也还是轻声问:“是有人患病了吗?”
彩轻轻摇头。
他绕过东方容,向东面走了十几步才停下。夜幕中已经有一两颗星子挂着,暮色中,远方的山川也只剩下黑黢黢的轮廓。风吹起,他的衣袂翻飞,像是要乘风而去。
“有人要毁了四大世家。”
惊天一语,竟让他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耿无秋倒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浑不在意,但实则句句在心。青穗和东方容却都上前了一大步,焦急地等着彩的下文。
但彩却卖关子似的没有说,转过身,摇着扇子,颇为欠扁地笑道:“所以呀,我需要你帮我。”
“是谁?”青穗抢先问道。
彩撇了撇嘴:“佛曰,不可说。”
“啊呸!”耿无秋打了个哈欠,“小老儿怎么就不知道你小子还信佛?”
“非也~本公子学富五车,不是信佛,而是精通佛学。”彩收起扇子在指尖打了一个圈儿,得意地对耿无秋扬了扬下巴。
“大哥,是……”
“哎~小容你也别问是谁。到能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不过嘛,我这话也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难道你们忘了乐正世家秘阁钥匙失窃的事情了?”他故作高深地摇头晃脑了一番,“东方世家和乐正世家同你二人渊源颇深,善哉善哉。”
“哈哈!你小子就别装模作样了!走,跟小老儿去锦添楼喝酒去!”
锦添楼是锦州城内最好的酒楼,有耿无秋最爱的明珠豆腐,他此番若不是有事在身,早就奔到锦添楼大吃四方了。耿无秋说罢,施展梅花步领先而去。彩自然不甘落后,顿时足下生风,也是紧追而去。
东方容看了眼青穗,青穗也刚好看了过来。
她们对视一眼,眉峰微蹙,眸子里都是相似的忧色。
浓浓的夜色像一卷暗黑色的帐子,将锦州西郊彻底笼罩。几里外的锦州城灯火通明,笙歌艳舞才刚刚拉开帷幕,好像永远都会如此平静、安逸……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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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道回府
有人要毁了四大世家。
彩说这句话的原因无外乎是想将东方容留下来,如今,东方容是想走也不敢走了,于是他就又能按部就班地布局。至于是谁想要暗中对四大世家不利,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彩不说不代表没人知道,最起码耿无秋知道。但耿无秋却是个最最精明的人,能说的他不一定说,不能说的他就会装糊涂装到底。
就像现在。
“无秋爷爷~”东方容给他又是斟茶又是捏肩,还用那套神医专用的三十六根银针将他浑身上下的穴道都放松了一遍,耿无秋被伺候得那叫一个通体舒泰啊。但他还是左一个不知道,右一个不晓得,直教东方容那样好性子的一个姑娘都皱起了眉。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些酸着。”耿无秋将双腿翘在另一把木椅上,颇为享受地闭着眼睛,用手指指着肩窝。他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东方容有所动作,奇怪地睁开眼,便看到东方容抿着嘴,凤目里腾起些微不悦。
耿无秋将腿收了回来,打了个哈欠,语调含糊地念叨:“这天儿都快到午时了,小老儿折腾不起,得午休去喽~无秋无秋,午休午休,无秋无秋快午休……”
“无秋爷爷!”
听到东方容这回是真的不高兴了,耿无秋将脑袋转了过来,无奈地摊手道:“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不知道的事情,小老儿能拿什么说?”
“我只想知道是谁而已,我自小无父无母,师父将我带大。师父不见了我一定很着急,我想回无妄岛见见他。但我也不能让父、父亲有事,无秋爷爷,您就告诉我吧,我就是让他小心防备一下也是好的啊。”东方容的凤目渐渐蕴起水光,话到最后也带了些哭腔。
耿无秋最怕女子流泪了,看到她这幅样子,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丫头你别哭,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求您了,您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
“哎呀我的容丫头,你就别为难小老儿了,小老儿不能说啊!”耿无秋布满沟壑的老脸憋得通红,下意识地拽着下巴上鞭成辫子样的胡须。
东方容眼睛一亮:“您真的知道?”
“这,我!”耿无秋一愣,手指的力量不自觉加大,竟然拽下了几根胡须,一时间疼得他龇牙咧嘴。
“无秋爷爷,好爷爷~”
“得!”耿无秋一拍大腿,拉着东方容离开自己的屋子,往红袖坊的最高处走去,“我带你去见彩,无色坊得到的消息能不能泄露出去,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好么!”
东方容任由他拉着,踏上大厅内的雕花旋梯。
彩的屋子在顶层,采光好,够安静,当然适合他这种最喜欢享受的公子哥儿了。
无色坊内,不论是谁有事禀报都要奏乐,事有轻重缓急,通过分辨曲调便能知道大致是那种类型的事情了。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耿无秋,他就能一脚踹开雕花镂空的房门,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冲进里屋,还能将东方容拽到彩的面前大吼:“这丫头交给你,小老儿我是彻底没辙了!”
大吼完耿无秋才发现,一、二、三……有整整十二双眼睛讶异地盯着他。
“哎?”他挠了挠后脑勺儿,“这……什么情况?”
“应该是我问你又发什么疯吧?”彩拿着扇子优哉游哉地晃着,黑曜石般的眸子在东方容和耿无秋脸上不住地逡巡。
“小老儿哪是发疯,分明是……”他刚想脱口而出,又神秘兮兮地闭了嘴。
彩收起扇子,问道:“分明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你先说你们在商量什么事,不然我就不说。”
“不说就不说。”彩偏过头,朝静立在屋子里的十一绝杀令道,“咱们继续。”
站在耿无秋身边的东方容忍不住扶了扶额,颇为无奈地想,无秋爷爷也太孩子气了一些,这一绕弯子,连正事都忘了。不过好像大哥另有要事,还是等会儿吧。
“岚川的慕家还是没有动静吗?”彩边饮茶边懒洋洋地问。
藕荷摇了摇头:“自从慕钧天成了新任武林盟主,慕家唯剑铭阁的命令是从,虽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向,但……”
“但这也是最大的动向了。”彩嗤笑一声,斜眼看向最靠前的青穗,见她除了双唇紧抿之外毫无反应,渐渐勾起嘴角。
“京都呢?”
小霜闻言上前了一步,拱手道:“有报。”
“哦?”彩直了身子,一旁的青穗也动了动睫毛。要知道这京都可是东方世家的雄踞之地,有报,报的当然只能是东方世家了。
正在这时,有轻轻的敲门声从外屋门口传来。
无色坊的人不会不知道彩的规矩,能乖乖敲门的人也就不会是无色坊的人。彩凌厉地做了个眼神,“十一绝杀令”瞬间提气点足,藏在了各自的地方。耿无秋拉着东方容坐到圆桌旁,倒上一杯茶,装作悠闲品茗的模样。
“进来。”
彩虽然看似吊儿郎当地用扇柄敲击掌心,但眼睛一直犀利地盯着门口。在看清来人的服饰时,不禁露出些许不耐的神情。
黑白相间的服饰,锦州白家的服饰。
“二少爷。”来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厮,名唤张生,他脸上笑意甜甜的,“老爷让小人来叫您回府。”
“什么事?吃饭?”
“嘿嘿,不是。好像是大少爷回府了。”
“阿姐的忌日才刚过,他这是要大肆庆祝吗?”彩懒懒地靠在圈椅上,将那柄金边折扇转得风生水起。
张生额头淌下一滴冷汗,每次帮老爷传话都是吃力不讨好的营生,真真是胆战心惊啊。彩知道张生什么都不会知道,也不愿意再为难他,撇了撇嘴不耐地说:“你去门外等着。”
看他出去了之后,彩又转了一圈扇骨才站起身:“小霜留下,缥缥回京都。其余人各自回各自的地方,任务照旧。哦对,青穗在这里等我。”
“少爷。”素素不知什么时候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彩无所谓地笑了笑,刷地一下打开扇子,兀自潇洒倜傥地跨出了屋子。
张生在后面垂着脑袋跟着,彩在前方敲着扇子走着。现在已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虽然街上人是摩肩擦踵,但看到张生黑白相间的服饰,都很识趣儿地给彩让开了一条道。彩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看中一件什么东西就往张生怀里扔,扔得那叫一个精准。
“二少爷不是文弱书生嘛。”张生抱着一大摞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十来把扇子,忍不住嘀咕。
彩听到了张生的抱怨,还颇为得意地转了一圈扇骨。
突然,一丝金色的亮光闪到了他的眼角。彩一阵好奇,朝光源处看去,原来是一支鸣凤鎏金钗。骄傲的凤凰昂首立在金钗的一端,五彩凤羽张扬地在微风中飘动。他仿佛还看到有一丝笑意从凤凰的眼中绽开……
鬼使神差地,彩循着金钗走去。
“这位公子好眼光,这钗可是我‘聚宝轩’的镇店之宝呢,不多不多,才一百两。”
张生张大嘴叫道:“一百两?!”
“小哥这就是你不识货了,看,公子可是连眼睛眨都没眨。”
付钱的又不是二少爷。张生转了下眼珠子算了算手头的银子,估计是不够了。他只能巴巴地看向彩,只希望二少爷只是瞅瞅,并没有想买的意图。只见彩将金钗拿起,边转边看,嘴角还渐渐弯起弧度,露出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呃。张生看到他的笑,连心都化了,只能下定决心同这老板耍赖皮了。
他扬了扬下巴道:“这位是白家的二少爷,银子什么的直接向白府管家要。”
“这……”老板看到张生身着白家的服饰本以为遇到个财神,财神倒是遇到了,不过是个喜欢赊账的财神。他的眯眯眼瞥了眼彩,看这位公子的好皮囊和好气质,知道张生说的没错。他想了想,还是没胆得罪白家,只好向右边挪了挪肥胖的身子,将身后的“本店概不赊账”给挡住了。
“小哥说的哪里话?白二公子想要只管拿去,白家又怎么会欠我们这种小店家的银子呢?小店的货能得到白二公子的青眼,真是三生……”
彩没有耐心听完他絮叨的恭维,拿着金钗径直走出聚宝轩,张生赶紧跟上,忍得老板在他们身后直翻了两记白眼。
“二少爷,二少爷?”
“嗯?什么事?”
“嘿嘿。”张生讪讪地一笑,用眼睛瞅了瞅彩手中的金钗,讨好地笑道,“不如小人帮您拿着?”
彩看了眼手里的金钗,想要丢给张生,但顿了顿,还是拿在了自己手里。
“二少爷?”
“不必了。”彩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吓得张生立刻闭了嘴。不过这次是张生会错了意,彩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回过神来,有些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这支钗究竟是为谁而买。
要说能配得上这只骄傲凤凰的人,恐怕只有她了吧……
彩将金钗放入怀中,眉间悄然跃上的笑意让这有些燥意的正午平添了不少凉爽。
作者有话要说:
☆、锦州白家
从红袖坊到白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硬生生地让彩走了一个多时辰。
等走进主厅的时候,正位上端坐的白萧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彩松松垮垮地走到左手边第二个圈椅上坐下,一只手转着扇子,另一只手端起茶捧到嘴边——
“把扇子放下!”
一声厉喝犹如雷霆,把彩的茶水也漾起了水纹,但彩依旧淡定地呷了口茶,抬起眼帘平静地道:“放哪儿?”
白萧然震怒,铁一般的拳头紧紧攥住,平复了会儿心情后又缓缓松开。眼前这个儿子,虽然智术无双,将白家嫡传的奇门遁甲之术学得是前无古人。但许是年轻时没太在意的缘故,他们之间本就不算亲近,如今隔了紫忆的死,父子的心很难再合到一处。但毕竟是上了年纪,他看了眼彩,又将视线投到另一边的休闲品茗的白瑞霖,这才老怀安慰。
“霖儿,你告诉他。”
“是的父亲。”白瑞霖将茶盏放下,理了理袖子,慢悠悠地说,“阿夜,乐正世家秘阁的钥匙被盗了。”
“然后呢?”彩这次眼皮也没抬。
白瑞霖勾了勾嘴角:“和无色坊有关。”
“哦?”彩转着的扇子顿时停了,笑得耀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咦?莫不是你们觉得银子花得太多想随便找个由头兴师问罪?”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白萧然猛地一拍桌子,“整天混在那些烟花之地,平白丢了我白家的脸面!”
“哦。”彩十分顺良地点了点头,赞同道,“您说得对。”
“你!”白萧然被他这副样子气得双目圆睁,但也说不出个不是来,一时间只能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倒是白瑞霖好涵养,自始至终都没有阴过脸。他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阿夜,我记得你以前因为好奇把玩过无色坊的无影羽?”
彩撇了撇嘴,回想了一会儿才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会儿事。”
“所以……”白瑞霖扫了一眼白萧然,继续微笑着道,“我只是想问问你的那支无影羽从何而来,而且,你认为无色坊下一步会做些什么?”白瑞霖是一个极度骄傲和自信的人,不过在彩面前,他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自信自己可以看透每一个人,但就是眼前这个唯一的弟弟,他有些看不懂。
对于看不懂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说出自己的观点,引诱对方说话再进行判断,这才是他这句话的真正目的。
但彩现在的角色可是白璟夜呢。
白璟夜是谁?就是整个江湖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德行,白家的人不会不知道。他虽然有奇智,待人也算和善,可是因为白紫忆的死,他十三岁就离府,终日游手好闲混迹红袖坊的纨绔子弟啊。
纨绔子弟就该有纨绔子弟应该有的样子,尤其是像他这种还带着叛逆色彩的纨绔子弟。
于是彩打开扇子潇洒倜傥地扇了会儿,装模作样地努力思索了一番,说道:“应该是那个耿、耿、耿什么来着?”
“耿无秋。”
“对!”彩一收折扇,拿扇子指着白瑞霖笑道,“就是他,你怎么知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老头儿极是有趣,整天吹嘘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不过呢~本公子还是赢了他,所以就赢了那支羽毛咯~”
他半真半假地乱说了一气,白瑞霖皱起了眉,想了想也分不清真假,只能继续问道:“阿夜还能赢他?他可是天机顽童呢。”
“天机顽童?对,他是这么说过,原来还真有这么个名号?我说呢,怪不得这名号听起来又滑稽又搞笑,简直是太符合那个老头儿啦!”彩说着笑着,后来还忍不住捧其腹来,笑得是前仰后合。
白萧然实在看不下去了,禁不住拍着扶手恨声道:“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
“父亲稍安勿躁。”白瑞霖安抚了一下白萧然,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彩,嘴角勾起的笑怎么看怎么像是蛊惑。他又问:“阿夜你是怎么赢了他的呢?”
“嘿嘿,就是你想听,怕父亲也不愿听吧。”彩嬉皮笑脸道。
白萧然冷声道:“快说!”
“自然是我的拿手好戏,猜红袖坊的姑娘哪一个……更厉害咯~”彩眨了一下眼,飞给白瑞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白瑞霖倒是没什么,一张俊脸看不出喜怒。
但白萧然总归忍不了这个不孝子的这般模样,腾地一下站起,咚咚咚地走过去,扬臂就要给彩一个耳光。作为冷眼旁观的白瑞霖自然不会阻拦,而号称文弱书生的彩也没法儿闪避。
难道本尊主一世英名要毁在这个躲不起的耳光上了吗?彩内心禁不住小小咆哮了一下。
“住手!”
一声娇喝传来的,一柄玉箫也同时打出,稍微减缓了白萧然手臂落下来的速度。下一瞬,一个暗红色身影疾驰过来,堪堪将彩将白萧然的掌下救出。
“阿夜你没事吧。”女子上上下下看了他半晌,看他安然无恙终于放下心来,将他护在身后。她柳眉倒竖,眉目间腾着怒气,对白萧然道:“阿夜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非要把他打出去才甘心吗?”
女子是乐正湘,白家的当家主母,是彩的母亲。
她和白萧然不一样,自从白紫忆死后,她就意识到自己曾经忙于应酬江湖中诸事,将这一双儿女都抛之脑后了。但意识到归意识到,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紫忆死了,阿夜也不愿再待在这个家里,她想要忏悔也只能对他好,竭尽自己所能地对他好。
“哼!这个逆子!不要也罢!”白萧然拂袖而去。
乐正湘松了口气,转过身抚着彩的侧脸,微微一笑:“这次回家就不要走了好吗?”
彩将她的手拉下来,漂亮乌黑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但这笑没有一丝温度,太过疏离。他扫了一眼白瑞霖,和气地对乐正湘道:“母亲,我先走了。”
“阿夜。”乐正湘顿了顿,声音里含着泪意,“吃完这顿饭再走可好?”
彩打开扇子扇了扇,偏头想了想,眸中闪着亮光,欢快地问道:“可有水晶肘子?翡翠蹄髈?杏仁佛手?”
“有,都有!”乐正湘喜极而泣,晶莹的泪滴挂在眼角,还不忘把彩往内厅里招呼。
“哦对了。”彩偏过头看了眼白瑞霖,颇为天真地笑道,“别忘了虾仁蛋花粥,大哥可是最喜欢这粥了。”
话说完,白瑞霖一直不改颜色的脸突然沉了,眸中腾起怒火,被他硬生生压制住。
虾仁蛋花粥,是白瑞霖的禁忌。
他因为是白家长子,骄傲自负,认为一切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他。但是偏生白紫忆对白璟夜好得胜过于他。那还是白璟夜不到三岁的时候,他蛮横地夺过白紫忆亲手做的虾仁蛋花粥,非要自己喝掉。但这蛋花粥是白紫忆正要喂给白璟夜喝的,他明明知道,但是非要抢,还将溅出来的粥溅到了小璟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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