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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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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吧稀�
小璟夜倒是没哭,静静地看着白瑞霖,只是玉一般的小脸被烫得红了一片。
白紫忆怒了,一招“落英缤纷”将白瑞霖的胳膊反绞住,白瑞霖受了白家嫡传,武功也不弱,他使出“游龙潜水”自白紫忆手中逃脱。一来二去,两个人虽然年纪都小,招式的杀伤力不算大,但还是鼻青脸肿。
那是白瑞霖唯一一次不如意,自然也成了他的耻辱。
但现在,他早已习惯了不动声色。他看不懂白璟夜,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他不简单。直到多少年后白璟夜扬名武林,直到锦州白家以白璟夜为傲时,他才明白,他这个弟弟居然能不简单到那种地步。
那种,他虽然羡慕,却明知自己永远都达不到的境界。
饭桌上,乐正湘殷勤地帮彩布菜,白萧然和白瑞霖都冷着脸,默默地用饭。看起来平静如常,其乐融融。但距白家大宅不算太远的红袖坊内,却起了一丝波澜。
东方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彩回来,看时间已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耿无秋看她不再缠着自己问了,乐得自在,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她一直心绪不宁,只好坐到书桌前写了一幅字。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
放下笔,漂亮的簪花小楷跃然于纸上,东方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渐渐地有些宁静平和。就在这时,“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东方容走出内室,看到素素站在门口,正朝她微微地笑着。
“素素姐。”东方容将她迎了进来。
素素扫了一眼她写的字,脸色微变,不过稍后又恢复了正常。她站在东方容面前,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容妹子何时回无妄岛?我也好好替你准备准备。”
东方容神色一黯,郁郁地说:“恐怕……暂时回不去了。”
“是吗?”素素的柳叶眉微微一蹙,语气中有些焦急,“不知是为何?”
东方容想了想,觉得素素说不定知道谁会对四大世家不利,决定探探口风:“大哥说江湖上有大变故,他想让我留下来帮他。”
“难道你知道了?”素素脱口而出,说完后又自知失言,紧紧地捂上了嘴。
“知道什么?”东方容眼睛一亮,不由地追问道。
素素纠结了半晌,抬起头道:“容妹子,无色坊的人决不能互通有无,更何况你还不算无色坊的杀手,这是少爷立的规矩,我不能违背的。”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东方容拉住素素的手,不停地摇来摇去,“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不管他啊。”
“这……”素素一咬牙,“但若是少爷责罚于我。”
“不会的,我发誓!”东方容三指向天,信誓旦旦地道,“如若我将今日之事说与第二个人听,必遭天谴!”
“好吧。”素素转身走到门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将房门慢慢闭上。
“容妹子。”她忧心忡忡地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你和青穗居然真的灵魂互换了。但既然是灵魂互换,那无妄神医当然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我也不忍心不告诉你……”
“师父?!师父出了什么事?!”东方容一把抓住素素的手,力道大得让素素也禁不住蹙起了眉。
素素道:“青儿这丫头没有机心,某日大嘴巴地说了出来,原来……无妄神医居然早就于几个月前就被血銮邪教的人捉了去。”
血銮教……
几月前……
东方容慢慢松开了手,直愣愣地盯着地面,神情有些恍惚。
冷静,冷静,她现在一定要冷静。
对四大世家不利也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要与武林为敌的只能是血銮教,那他们将师父捉去又是为了什么?威胁?不,不对。师父虽然在中原行医,但也从未说过自己的立场,他们为何要抓他?
“邪教中人蛮横不讲理,神医他……”
不能再等了,既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血銮教,她就要去一趟。大哥既然选择瞒着她那就一定不会帮她,她也不能什么事都倚靠大哥,重生这一世,她一定要靠自己。
东方容看向素素:“素素姐,能否将你知道的血銮教信息都告知与我?”
“嗯。”素素点点头,“据说此教已经有百年历史,一向与中原相安无事,但七年前突然有一个不明人士当了邪教教主,自此之后,邪教教众愈多,野心也越来越大,曾经还有消息称邪教要入主中原。”
“那,教中有哪些人?”
“教主姓名至今未知,不过有三大护法偶尔活动于江湖。人称‘灵蛇妖女’、‘赤海蛟龙’和‘苍空烈鹰’,至于具体是何模样却是无人可知。”
“我知道了。”东方容沉吟了片刻后道,“素素姐,我……”
“容妹子,你要什么东西只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
“谢谢你。”东方容挺直了脊背,深深地鞠了一躬。她是真的感谢她,如果师父有个三长两短,她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
风起,窗户上的铃铛被吹得响了起来。
素素走上前去关窗,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寒意,犹如芒刺在背。她迅速转身,东方容已经进了内室收拾包袱去了,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掠了过去。
“真是疑神疑鬼。”她低声自嘲了一句。
东方容闻言转身问道:“素素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素素温柔地笑道。东方容不疑有他,继续收拾,她却是没有看到,素素温婉可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作者有话要说:
☆、被罚守墓
东方容是红袖坊的贵客,彩又不在红袖坊里,她即使背了个包袱出门去也没人阻拦。倒是耿无秋奇怪道:“昨日不是刚给小张亭寄过医经吗?”
奇怪归奇怪,他也是照玩不误。
直到夜里彩都回来了,东方容还是没有回来。耿无秋心里有些不安,大半夜的跑到彩的房里,絮絮叨叨地讲了一通。
“你说小容出去了?”
“是啊,晚饭前就出去了,还背着个包袱。”
彩拿着扇子敲了敲掌心,问道:“她能去哪儿?”
“在这锦州城里,她一没亲二没故的,能去哪儿啊?”耿无秋纠结地拽着胡子。
“不对劲。”彩敲击掌心的频率越来越慢,脸色越越来越沉,“你给我形容一下她出去时的样子。”
耿无秋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地道:“一身青衣劲装,收拾得利利落落,那包袱说不大也不大不小也不小……”
他还没说完就被彩一句话打断:“糟了!你快去她房里看看那套银针还在不在?”
那套银针是她远行必带的东西,如果不用时焠在火上的三十六根银针不见了,东方容必然是不会再回来了。彩想了想,拉了银铃,将留在红袖坊的青穗、素素、小霜还有青儿和阿碧都叫到房中来。听到铃声后,青穗是第一个进屋的,她看到彩阴沉的面色,浮上些许疑惑。
认识彩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愤怒。
不一会儿,小霜和素素也相继到了。她们站在门口,没有听到彩的命令,不敢移动一步。只是负责锦州红袖坊的青儿和阿碧有些事情要忙,派了丫头禀报稍微来晚一些。
空气有些凝滞,莫名的紧张感如丝般盘绕。
青穗悄悄环视一周,并没有看到耿无秋和东方容,心下掂量了一番,觉得此事一定和他们俩有关。素素没有想到东方容出走的事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她同时也没料到少爷会如此恼怒,心中惴惴不安,但也打定了主意抵死不认。小霜和东方容不熟,一直在状况外。
就在个人心思不同的时候,耿无秋大咧咧地奔了进来:“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听完这句话,彩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伸出手止住了耿无秋嘴边的话,一个一个地把在场的三个人看了一遍,嘴角一勾,挤出一丝冷笑:“哧,胆子倒是一点儿也不小嘛~”
小霜看了眼素素,不明所以。
而青穗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东方容的到来,大抵已经猜出来了。她皱了眉头问道:“是东方容知道了之后离开了吗?”
彩看了她一眼,声音更冷了:“谁告诉她的?”
小霜探头瞅了瞅,问道:“什么事?”
彩没有回答,却是青穗开了口,她眉头微蹙,冷静地说道:“此事应该只有青儿、尊主、耿无秋和我知道。”她将视线慢慢地转移到素素脸上,走到她身边,眼神像是闪着寒光的利剑。她比素素略高,有些居高临下地道:“你,为何不奇怪?”
素素一慌,连忙低眉敛目隐藏心绪道:“属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好。”青穗闻言转身看向彩,“难道无色坊里出了细作?”
“不可能。”彩的音调不高却包含笃定。
“那么,泄露机密的就只有这四个人。属下先自表清白,中午尊主走后,属下一直在向耿无秋询问岚川慕家之事,耿无秋可以作证。”
耿无秋闻言点头,因为担心东方容,一向说话絮叨的他连话都少了。
彩拿扇柄指了指自己:“嫌疑就只剩下本尊主和青儿了。”
“但是在尊主走后,青儿和阿碧听说红袖坊有人闹事,伤了几名姑娘,至今未归。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单独接触东方容。同样的道理,也不可能是尊主。”青穗接着分析。
“哈!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莫轶托梦给她的吗?”彩笑得嘲讽,连那张绝美的脸上也仿佛覆上层层寒霜。
倒是小霜听完青穗的话后,秀美的眉间起了褶皱,她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有人在此期间与东方容单独相处过。”她说完,眼角不自觉地瞥向素素。
素素心头一凛,还是默不作声。
“谁?”彩的眼神也滑向素素。
小霜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是多年的好友,下午的时候她只是路过东方容的房间,恰好看到素素在跟她说些什么,当时并没有关注。但此事好像触及了尊主的逆鳞,如果不说,岂不是违背了当初进入无色坊时的誓言?她咬了咬牙,说道:“是……”
“是属下!”素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属下说漏嘴的。”
青穗转过身用剪刀将烛心拔高,屋内的光线瞬间强了不少。她看了眼彩,又看了眼跪在地面的素素,轻蔑地一笑。
这一笑分外妖娆,但彩看得着实不是滋味。
他知道青穗在笑什么,不过也确实可笑。素素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也是阿姐留下的念想,称得上是最信任的人了,这次却做出这种事来,可不值得大笑特笑吗?
彩摇了摇头,露出那种任谁都不能拒绝的迷人笑容。
“真的……是说漏嘴的吗?”
“是。”素素低下头,躲开他的逼视,额上有冷汗渗出。
“可以了。”彩做回红木圈椅里,摆了摆手,“青儿这丫头虽然没有机心,但是个藏得住话的人,如果不是你刻意去套她的话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嗬,无意中说漏嘴?罢了,素素你回去吧。”
“少爷!”素素慌了,抬起头,眸中渐渐有了水汽。
彩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话,耿无秋冲上前,痛心疾首道:“素素丫头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让她去送死啊!”
“你走吧。”彩不愿再看她一眼。
素素膝行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服下摆,眼泪已经随着声音流出:“少爷,小姐生前将我托付给您,您真的要赶我走吗?我哪里还有家,我已经没有家了啊!”
听她提到白紫忆,彩心中的怒火顿时溢了上来:“阿姐光明磊落,教过你耍心机吗?!”
素素说不出话来,泪流满面,一双素手还是紧抓着彩的下摆不放。
彩渐渐平息了怒气,俯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寒冰一片:“第一,你违逆了无色坊杀手间机密不能互通的规矩;第二,你违背了无色坊机密不外露的规矩;第三,你将本尊主的妹子陷于险境;第四,你几乎是毁了本尊主在乐正世家最关键的一步棋。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让本尊主很不爽!”
素素抬头,一向温婉的脸上露出嫉恨,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少爷,您是喜欢她吗?您喜欢那个东方容吗?”
此话一出,耿无秋瞬间跳了起来:“这,这!”
青穗眼波流转,心内恍然大悟。原来素素深爱彩,而她又认为彩喜欢现在的东方容,故意泄露机密从而激走东方容就顺理成章了。但是,彩真的喜欢她吗?青穗的视线到彩的脸上,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唇,突然想起他们在越州初遇时的场景。
双目相对,呼吸相闻。
——“秦园的胭脂不错,舌尖儿一碰,甜丝丝的。”
那是她平生第一次羞红了脸……
听到有人叫她,青穗蓦地心神一晃,渐渐迷离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对着彩抱拳道:“尊主恕罪。”
“无妨。”彩有些累,瞥了眼素素道,“你是十一绝杀令之首,你办吧。”
说罢,他一使力,将脚下的素素震到一丈之外。青穗收了心神,将视线投在委顿在地的素素身上,想了想后道:“去石陵,为白紫忆守墓。”
“什么守墓?”晚来的青儿踏进屋子,只听到青穗的最后一句话。
阿碧随着她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拽了拽青儿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乱说话。青儿回过头不满道:“你拽我干什么呀?”
“青儿。”青穗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话中带着凌冽的寒气,“莫轶的事你告诉过谁?”
“素素姐啊。”青儿环视一周,看到素素倒在地上,颇为好奇地走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素素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啪!”彩狠狠地阖上了折扇,“青儿关一个月禁闭。”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青儿是个直肠子,又是在无色坊的众人面前,自然是一点儿话都不愿意藏。急得阿碧直扯她的衣角,朝她挤眉弄眼让她少说话。
彩懒得解释,扫了眼怒气冲冲的青儿,又瞅了下眉目低垂的素素,索性闭上了眼。
青穗走上前,对青儿道:“无色坊内机密从不能私自互通,你做错了吗?”
“啊——”青儿挠了挠头,颇为歉意地看了眼素素,挺了挺胸脯道,“是我不小心说出来的,不能怪素素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禁闭就是了。”
“哼!素素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容丫头,现在容丫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耿无秋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揍素素一顿泄愤。
青儿杏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素素道:“素素姐,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说嘛,你,你怎么!”
“都不要再说了。”彩睁开眼,原本愤怒的双眸逐渐恢复了平静,“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另外的人知道。无秋快去追小容,她胆大心细,这一路上应该多走官道。”
“好嘞。”耿无秋早就待不住,听完这句话,一溜烟儿跑得没影儿了。
彩看他离开后,转过头对青儿道:“紧闭期内不能见任何人,诸事皆交给阿碧,”
青儿没有怨怼,大大方方地拱手道:“属下知罪,愿领罚。”
彩点了点头,又转向素素道:“小容平安归来之前你就去石陵守墓吧。”
素素抬头,眸中水光纵横,她的声音中带着祈求:“少爷,我……”
“她回来之后,由她亲自废掉你的武功,否则,给我滚出无色坊!”彩话中的寒意让素素眸中泛起绝望,原来十几年如一日的痴心相对、悉心照顾,也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为了那个东方容,少爷,居然不讲一丝情分。
其实她一直都不曾了解过彩,彩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让青穗处置她,并未执意将她赶出无色坊已经是顾念了白紫忆的情分。青穗明白,于是她轻饶了她,顺着彩的意思将她留了下来。
只是素素不明白,于是这颗怨恨的种子在她心目中深深埋下,慢慢萌发……
作者有话要说:
☆、鸣凤金钗
经过了这一番闹剧,青儿和阿碧都退了下去,小霜和青穗则被彩留在了屋内。虽然他现在对素素极度失望,但该做的事情不能废,更何况,他在白家的半天里一直在想东方世家会出什么事?
“小霜,把京都的情况说一说吧。”彩靠在椅子里,将扇子放在一旁,也没有品茶,胳膊搭在扶手上,显出了疲态。
小霜是个十分能沉得住气的姑娘,方才那么混乱的情况,她虽然理清楚了七八分,但仍旧只字不言,这份沉静也是彩所欣赏的。
“东方世家的少主东方佑于日前带回了一个美貌女子。”她边说边瞟过青穗,接着道,“这名女子身份极其普通,背景也很是干净,我们查来查去,她居然和江湖中连一点儿联系都没有,甚至是亲友都没有找到一个。”
“太干净了。”彩慢悠悠地道。
小霜点头:“问题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彩无意识地拿起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青穗:“无秋去了南疆,查慕家的事情要押后了。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极其乐意陪本尊主去京都一趟的吧?”
青穗拱手道:“属下愿意。”
“嗯。”彩打开扇子摇了摇,对小霜道,“明日清早出发。”
小霜知道自己的事情没了,便拱手退了下去。青穗想了想开口道:“如果此女子不一般,应该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给大哥的,此人是不是尊主口中所说要对四大世家不利的人?”
彩颇为赞赏的看了眼青穗,避而不答,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去了京都,你可要控制住自己,‘大哥’这种称呼还是少用为妙。”
“属下谨记。”
“对了。”彩摇着扇子,向后一靠,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形象。他收起扇子,用扇骨指着青穗道:“你把素素打发走了,本公子的饮食起居就只能交给你咯~”
青穗一愣,既而心中微微薄怒:分明是他让她处罚素素,现在还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彩见她面露不悦,心情大好,拿扇子敲着掌心,慢条斯理地说:“茶是要黛儿烹的,你得向她学茶道;扇子呢是清雅轩的最好;最最重要的是本尊主的衣裳,蜀绣蚕缎,一样儿都不能少……”
青穗的脸色越来越沉,彩摆了摆手继续挤兑道:“算了算了,看你也做不来这些。让你接替素素,本尊主可是苦大发咯~”
“那属下可以……”
青穗刚想就此婉拒了这差事,就被彩断章取义道:“嗯,你确实还可以有点儿用处,比如……每晚沐浴的水你应该会准备吧?”
沐浴?她什么时候伺候过男子沐浴?青穗不可思议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却听到利器破空的声音,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接,却是被利器的金光晃了眼,利器转而插入她的发髻之中。青穗心中怒意横生,瞪着彩,等一个解释。
彩拿起榻前的一面铜镜,笑眯眯地放在自己面前,青穗倾城的容颜赫然出现在铜镜中。
青穗在十一绝杀令被称为“墨”,浑身上下皆是墨色,但这缎子却不是纯黑,会不时地耀出金光,衣服的褶皱处金光更甚,本就不是凡品。尤其再配上被插入发髻一边的鸣凤金钗,更衬得她眉如远山,眼似桃花,唇若樱红,美艳不可方物。
她扫过铜镜,眸光一顿,虽然一看这钗子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但她还是一把将金钗拔下,直欲毁掉泄愤。
彩看出了她的意图,转瞬之间,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绕过她,金钗已经落入了彩的手中。他面色不悦道:“本公子特意为你买的,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毁掉它?”
青穗眉梢一挑,问道:“尊主当真是为属下而买?”
“自然当真。”
“那就是属下的所有物,属下要毁又有何不可?”
“你!”彩居然词穷,眼睁睁地看着她面露得意,拱手告辞而去。彩觉得心内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莫名地烦躁不已,将折扇扇得风生水起。
突然灵光一闪,他收起折扇,一下子敲在掌心,自言自语地笑道:“嘿嘿,既然硬的不行,那本公子就来软的。”
次日清晨,一声清亮的鸡鸣之后,彩他们一行三人已经行到距锦州城三里之外了。因为体会到青穗的焦急,彩破天荒地没有把赶路当成游玩。赶了三天路,他除了一日三餐必须在酒楼中享用,晚上要在客栈休息之外,着实没有耽误一点儿行程。
“等到了京都的红袖坊,本尊主怕是臭了吧!”走在京都附近的郊外密林里,彩抬起袖子,闻来闻去,脸上充满了嫌弃的表情。
面对这位享受范儿的尊主,青穗选择性无视:香得都能招蜂引蝶了还臭!
“小穗儿,你说是不是?”彩突然转头问她。
青穗拱手冷声道:“属下不知。”也不知道彩哪根筋搭错了,自从三日前从锦州出来后,他就开始叫她“小穗儿”,刚开始青穗听得简直鸡皮疙瘩撒了一地,不过听着听着也习惯了,只是受不了小霜每次一听还是那一副惊愕的表情。
“你不知道啊,但是本尊主知道。”彩放下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她,撇嘴道,“过会儿就到红袖坊了,你准备准备,本尊主要沐浴。哦对了,沐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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