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妖娆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夹鞣凇�
青穗知道她在挣扎,也不催促,只是看着她,一双桃花美目仿似能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苏丝楹终于开了口:“我不是叶陵为少主特意训练的女人,一年之前,我只是京都一个小小造纸坊老板的女儿。娘生下我后元气大伤,不能再孕,而爹爹也不愿再娶,我们一家三口虽然不富裕,但也过着很开心满足的生活……”
苏爹一直将苏丝楹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去养,他是屡次落第的秀才,虽然一肚子学问,但时运不济,只能靠一家风雨飘零的造纸坊过活。但她唯一的女儿不能这样,他指望女儿的才情可以为她自己谋一段好的姻缘。
直到一年前,剑铭阁派人捉了苏爹和苏娘,逼着苏丝楹去“偶遇”东方佑。
起初她是不愿意的,女子怎可抛头露面?怎么能不知廉耻地勾引另一个男子?但叶陵是个狠角色,他没有对苏爹和苏娘用刑,只是饿着他们,这是漫长的折磨,苏丝楹自己面前的大鱼大肉不能送到只有一个过道之隔的爹娘口中,爹娘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即使饿得奄奄一息也不愿说他们饿。
她妥协了,屈服了,放弃了,于是来到了东方府。
“不对。”青穗皱起眉,“依照叶陵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自己训练出一个女人来,这样还更加放心。”
苏丝楹绝望地笑了笑:“他是训练出一个,只不过是为东方门主量身定做的。”
父亲?青穗眸中寒光闪过,原来叶陵还曾经动过这样的心思。也对,东方府被东方博管理得犹如铁桶,他不能像在乐正世家一样安插内线,只能兵行险招了。不过,他小看了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即使训练得和母亲一般无二又能如何?照样入不了父亲的眼。
想到这里,青穗对苏丝楹的话算是信了七分。
她看向彩,似是在请示接下来该如何做。彩伸了一下懒腰,懒散地从罗汉床上起来,还没站定呢,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徐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是东方佑的声音,青穗立刻看向神情恍惚的苏丝楹,知道她此刻决不能被发现在屋内。她连点苏丝楹身上三道大穴,使她进入龟息状态,即使是武林高手如东方佑,也暂时不会发现她的行迹。
彩一点头,笑道:“自然可以,少主稍等,徐某这就穿上鞋子来开门。”他使了个眼色,青穗便将苏丝楹藏在了屏风之后。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彩也将房门打开,笑眯眯地将东方佑迎了进来。
东方佑举止间还是一贯的世家风范,但青穗敏锐地捕捉到他眉目间的一些局促。她没有说破,而是转身给他斟了一杯茶。右手握壶柄,左手扶壶盖,斟到六分满,提壶,褐色的茶水柱变细,最后在茶水面点下一点涟漪。她将壶嘴朝着茶杯,微微一笑,将青花瓷茶杯推到东方佑面前。
这是青穗独有的斟茶方法,她也很少给除却东方家以外的人斟。东方佑看完这一整套动作,眉目间的局促渐渐夹杂了些许疑惑和兴奋。
他顿了半晌,转头对彩道:“徐先生,我有事想要给徐夫人说,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不方便。”彩脱口而出,心道,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得背着我?
青穗无语地瞟了彩一眼,放软语气道:“夫君你不是想去赏花?”
“我哪里要赏花了?”彩索性直接坐下,拿过青穗方才给东方佑斟的茶,优哉游哉地喝上了。东方佑有些哭笑不得,徐先生莫非以为他是觊觎徐夫人吗?但出于对徐鹤的尊重,他又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穗。
青穗不忍让兄长为难,但想起彩不久前还半真半假地向自己表明心迹,这做戏都做不出来。一时间,屋子里溢满了尴尬,唯有彩还眯着眼睛,仿似在享受茶香。
简直无赖!青穗银牙紧咬,俯下身子,在彩的耳边轻声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先出去好吗?”
彩的唇畔勾起一抹狡黠:“什么?夫人说让谁出去?”
青穗深吸了口气,强摁住住想要揍他的心绪,缓缓道:“夫君。”
“谁的夫君?”
“我的。”青穗仿佛从齿缝里蹦出来这一串字,“青穗的夫君。”
“哦,这样啊。”彩放下茶杯,一折一折地慢慢打开折扇,“既然夫人有所请求,为夫自然是要遵从的嘛~”他知道青穗贴在他耳边的唇还来得及挪开,恶作剧地快速转过头,只感觉柔嫩如同花瓣的两瓣唇轻轻在脸颊边一擦而过。
彩心里美滋滋的,朝东方佑挥挥手:“徐某出去方便了。”
而青穗则一直呆在当场,方才唇瓣滑过彩脸颊时那种温暖而又细腻的触感,居然带着酥麻的感觉,一下子从唇边扩散到四肢百骸,竟让她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
“徐夫人?”
东方佑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青穗连忙坐下,正色道:“少主有什么事?”
“这……”东方佑为难地蹙起眉,半晌后眉头舒开,语气中含着一些期待,“徐夫人可否见过家妹?”
青穗一愣,不动声色地回到:“不曾。”
“但你方才斟茶的动作……”
青穗没想到,自己的一些细微小习惯居然能被大哥记得这般清楚,心中不由地泛起一丝感动。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能说明自己身份的时机,因为这身份已经和无色坊联系到了一起,如果透露了出去,说不定会使彩的计划满盘皆输。
“夫君爱品茗,我斟茶的方式方法自然也是出自于他的手笔了。”
“这样吗?”东方佑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看她否认,又联想到徐鹤,自然是不好再问了。只是那双原本闪烁着点点希望的眸子陡然寂灭,失望像是暗夜一般笼罩了他的神情,这副模样让青穗不由地心酸。
“其实。”青穗抬头,决定给他一点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ヾ(≧O≦)〃嗷~ 作者这两周要忙翻的节奏!!!但是一定会按时更新滴!!!还会努力攒新文滴!!!
☆、挥毫成画
“其实什么?”东方佑急问。
青穗想了想措辞,缓缓道:“其实东方姑娘不一定去世了,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吗?冥冥之中,我想会有人将她救起的。”
“是的!所以只要一日不曾找到阿容的尸体,我就绝不会认为她死去。即使父亲已经为她建了衣冠冢,我也要继续追查下去!”东方佑铿锵有力地说,但他心里清楚,如果东方容真的没有事,这都快一年的时间了,她无论如何也应该回东方世家啊。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相信阿容没有死。
青穗微微偏过头,不让自己眼角泛起的泪花被东方佑发觉,她现在无比痛恨躲在慕家后面将自己陷害致死的幕后黑手,如果能快些报仇,她就可以……
她,她不可以啊。
自踏进无色楼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抛弃过往,此生为报仇而活,什么东方世家,什么亲情羁绊,都已经被选择抛诸脑后了。青穗连忙捧起一盏茶,清亮的泪滴砸落茶水之中,将那一瞬间的憔悴和软弱掩盖。
“少主单独见我,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吗?”青穗害怕自己失态,转了话题。
东方佑也从回忆的沉痛中回过神来,他定了定思绪,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言辞间居然有了一丝羞赧:“我一看到夫人就想到了家妹,想必是有缘吧,而丝楹父母双亡,又与夫人情同姐妹,我思来想去,她的婚事还是要问过夫人的。”
“婚事?”青穗心中不安了起来,难不成……
“我心仪丝楹,想要娶她为妻。”
居然这么快!青穗蹙起了眉,她还没有将苏丝楹的底细全部查清楚,怎么能安心让她当东方世家的少夫人呢?但大哥好不容易倾心一位女子,她又怎么忍心让大哥难过?
“夫人有何疑虑吗?”
“那倒不是。”青穗放下茶杯,右手放在桌面上,四根如玉般的纤细手指依次敲击,顿了半晌后才接着道,“丝楹的想法我还不知道,此事自然是要她做主。”
东方佑像是松了口气,方才的郁郁渐渐褪去,眼底也泛起难得的喜色:“若是徐先生和徐夫人愿意当这主婚之人,想必丝楹也会很开心吧。”
看这情形,他们二人已经早已经互相商量好了。
青穗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屋顶上的琉璃瓦突然碎掉一块,刚好落在屏风上,单说这琉璃瓦绝对没有太大的力量,但若附上一个江湖高手的内力自然可以瞬间将屏风掀翻。
电光火石间,摔倒的屏风,屏风后赫然出现的苏丝楹,已经替青穗做出了选择。
东方佑没有追究琉璃瓦为何会碎,屏风为何会倒,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苏丝楹,艰涩地开口道:“这,丝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青穗走上前,解开苏丝楹的穴道,退到一边,冷声说了句:“让她自己解释吧。”
“苏姑娘解释不解释倒是其次,徐某认为,还是让东方少主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才是正道。”彩恣意的声音从屋顶传来,生怕他们不知道方才用内力掀翻屏风的人是他似的。
东方佑一顿,彩已经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虽然还是那副闲适懒散的形容,但眸子里已经蕴起了些许厉色。他对着青穗吩咐:“夫人,给我取一套文房四宝来。”
青穗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既然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收拾残局的事情自然要他来做。
彩在圆桌上一横扫,桌子上的果盘点心、青花茶具,全部被他一扫在地。破碎的声音将东方佑的神思给唤了回来,他蹙眉道:“先生这样做是为何?”
“为何?”彩边将上好的生宣铺在圆桌上边哼道,“自然是画一副画验明正身咯~”
东方佑心中一凛,心道,此人的心思真是太过敏锐,他刚刚才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徐鹤先生,他就要开始现场作画了。
与此同时,青穗的一颗心却变得七上八下,要说对彩身份的了解,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比她更清楚,彩是无色坊尊主,也是锦州白家二少爷,但他不是徐鹤啊,又怎么能骗得过东方佑的眼睛?这一步棋,走得委实冒险了些。
但彩仿若浑然未觉,他潇洒地挥墨,一道浓淡适宜、有起有伏的的墨迹便横贯整张生宣,看起来毫无章法。但接下来,他挑了一枝小狼毫,在方才随性而画的墨迹上小小地点缀了几笔,连绵的群山上赫然长出几株松柏,勾出几具怪峰,竟是在不过短短的一瞬,便将京都西面的环山之势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扔下笔,撇嘴道:“发挥不好。”
说罢,眼都没眨,他直接将那幅刚刚挥毫而就的名作给撕了。
雪花似的碎纸片从上往下散开,有一片飘到东方佑的眼前,他不由地伸手一揽,是方才所画西环山的一角,他心中一阵惋惜。
“徐先生这又是何必?”东方佑看向彩,“此等名画。”
“画什么时候都有,徐某想撕便撕!”
东方佑知道徐鹤随性,对他这种偏显狂妄的言语也没有在意,心知眼前的徐鹤定然是如假包换,那……丝楹又怎么会被困在了这里?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念到此处,东方佑转向眸中已经腾起雾气的苏丝楹,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声音虽然严厉,但语调中还是充满了疼惜和信任:“丝楹,怎么回事?”
青穗刚从彩作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看到东方佑面对苏丝楹的神情,心中一惊,原来大哥对苏丝楹的感情已经深到这般地步了吗?
“东方少主。”青穗抢过话头,“有什么话还是由苏姑娘亲自告诉你,归雁阁既然你让我暂时居住,那我今日便反客为主一次,我和夫君都有些累了,还请少主暂时回避。”
东方佑不知这位徐夫人为何突然如此疾言厉色,心中对此事甚是不解,但他看苏丝楹泪眼盈盈没有吱声,想必是同意徐夫人的做法,便拱手道了声歉,携着苏丝楹走了出去。他前脚方走,青穗便一下子坐在了身后的罗汉床上。
“你想成全他们?”彩摇着扇子,坐在圆桌一侧,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青穗神色迷惘,声音中少却了平日凌厉的气势,仿佛有些无可奈何:“要不然呢?”
“实话实说呗~”
青穗黯然道:“大哥曾说,他生来便是来守住东方家的,情爱这种事有则锦上添花,无则不去强求。我在他们身边时,从未见大哥对一个女子如此青睐。我怕自己的一番话若是令他贸然错过了苏丝楹,他会后悔。更何况,大哥自有分寸,苏丝楹的事总归还是要由他自己判断和抉择的。”
彩只道青穗是性子冷,却没想到她对亲人如此之好,好到让他都觉得有些嫉妒了。
他收起扇子,撇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青穗站起身,低下头,拱手行了一个属下对主上的礼:“尊主,青穗虽然说过除却报仇,这一生一世都在无色坊,绝无二心,但如今大哥有事,我却不能不帮!如果苏丝楹所说是真,我要去剑铭阁救她爹娘,希望尊主可以谅解!”
彩眸色一沉,声音中蕴上一丝冷意:“你当剑铭阁是什么任意去留的地方?叶陵又是什么好对付的人?难道我之前给你说的话都白讲了吗?”
“属下不敢!”青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叶陵野心勃勃,想要控制四大世家,从而当上江湖霸主,这些属下都不敢忘。但我们可以借此举让父亲和大哥明白,剑铭阁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冠冕堂皇,让他们生出戒心,这不是也减少了无色坊的顾虑吗?”
长久无言,青穗有些不安,抬起头,看到彩一张俊脸上怒气横生。
她咬了咬牙,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没有妥协。
只听“夸嚓”一声脆响,彩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碎瓷片扎入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液和黄褐色茶水混着,慢慢晕湿蜀绣的牡丹桌布。
青穗还没见他这般发怒过,一时间心下也不由地慌乱了起来:“尊主……”
“不要叫我尊主!”
青穗蓦然抬头,以为彩要将她逐出无色坊,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哭笑不得。彩瞪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乐正青穗,你心里除了报仇就是东方世家,究竟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什么?”青穗讶然,觉得此时说这些着实有些不太对劲。
“没什么!”他攥紧拳头,掌中的鲜血流得更猛了。
青穗连忙从床头的小抽屉中取出一些金疮药和纱布,走到彩面前,想要替他包扎。彩躲过她的手,偏过头道:“不用你管!”
“我要管!”青穗看着他的鲜血,竟是莫名地心疼不已,一下子连尊卑都忘了,强硬地扯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掌心狰狞的伤口,秀眉紧紧地蹙着。
看到她这样,彩心头泛起甜蜜,怒气一瞬间消失无踪了。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慢慢道:“如果苏丝楹所说是真,我自然有办法保证她爹娘安然无恙。”
青穗一言不发,一点一点地将金疮药撒到他的伤口上,眉目间看不出喜怒。
彩叹了口气,这一刻他没有了纨绔子弟的气息,也没有了无色坊尊主的霸气,只是幽幽地道:“穗儿,东方佑是疼爱过你,或许你觉得为了他的幸福,你的死活无所谓。但你要记住,这世上,还有我。”他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反握住青穗的柔荑,将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道,“还有我,爱你超过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咦~~~肉麻一下下~【泥垢
☆、花好月圆
有时候,青穗也会想,重生这一次的意义究竟在何处?她的性子又冷又强,带着满腔的仇恨死去,又携着满腔的仇恨而活,她要报仇!她不是现在的东方容,即使有仇有恨也可以置之度外,只是去追寻这一世的快乐和幸福,她做不到。
但是除却报仇呢?
她……也可以像东方容一样吗?青穗的手被放在彩的胸膛,一下又一下的心跳仿佛同她自己的心跳相连。她眸中闪过渴盼,闪过希望也同时闪过不安和迷茫,这一切,彩都看在了眼里,他为青穗能有一丝动摇而激动。
彩本是巧舌如簧,一张嘴几乎能颠倒是非黑白,但在此时,在青穗面前,他居然词穷了。心思几经转折,甜言蜜语已经到了嘴边,但都被他生生咽下,这些好听的言语都不能让自己满意,他只是开口,缓缓地说了一句:“信我。”
信他。
不是为了纪念谁,只是想把这世上最好的给你,看着你笑,足矣。
彩灼灼的视线犹如一把烈焰,将青穗犹如灰烬的心燃起点点火星。她的嗓子有些干涩,还有些发颤,想说话,但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双唇又有了温润的感觉,她闭上眼,没有拒绝。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他的双臂仿似港湾般宁静温暖,他只是深深地吻着,仿佛想要将这难得的一吻延续到天长地久。青穗的唇由僵硬变得柔软,她不由自主地挽上彩的脖子,心软的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
“啪!”
彩还沉浸在青穗的美好中时,青穗却迅速点了他的穴道,从他的怀抱中抽离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彩奇怪道。
青穗瞪了她一眼,将他伤痕累累的手放到自己膝盖上,又轻轻地撒上一层金疮药:“不这么做,你还能安心让我包扎吗?”
彩一笑,无奈道:“解穴吧,我保证乖乖地不动。”
青穗闻言,看了他一眼,便也解了穴。
“别动啊。”青穗看他好像要做什么,不由地急道。
彩挑了挑眉,打趣道:“嘿,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蛮啊。”
“闭嘴。”青穗皱着眉,看伤口上的药又被他抖下来些许,没好气地道,“你先等等,我缠上纱布。”
彩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眸中的笑意仿佛沾染了春日百花盛放的瑰丽,他放松了右手,抬起左手,将自己脸上薄如蝉翼的易容撕了下来。
“怎么了?”青穗边缠边问。
彩没有言语,而是又伸手卸下了青穗的易容。他看着青穗姣好的容颜,看着她一双桃花般美丽的双眸中溢出夺目的光彩,嘴角也不由地弯了起来:“这样才对嘛,我的身份太多,一定要以最真实的面容面对最真实的你。”
青穗轻笑出声,细致地把纱布尾端打了一个结。
“这可是本公子被包扎得最好的一次了。”彩一张绝色的脸染上得意。
青穗微微一笑,周身凌厉的气势被镀上柔色,仿似心结一开,连照在身上的阳光的都明媚了许多。“对了。”她眸中拂过一丝疑惑,“你是跟徐鹤先生学过画?”
“学画?我还需要跟他学画?”
“你今日挥毫而就的那副西环山,连我都辨不出真假。”
彩下意识地想用手拿起桌上的折扇,青穗连忙阻挡,彩一看,自己那只右手此时正缠着厚厚的绷带,不由地撇了撇嘴,转而用左手去拿扇子。没想到他左手上的功夫居然一点儿都不逊于右手,他边扇便得意道:“我画得本就是真迹,你还可能看出有假?”
“真迹……”青穗沉吟了一下,眸中闪过惊色,“你真的是徐先生?”
“徐某不是早就告诉过夫人了吗?”他收起折扇,用扇柄指了指桌面上近乎于透明的面具,“这就是世人所知的徐鹤呗~”
青穗看了眼彩,又看了眼面具,以他的易容术,她自然是相信此话不假。但一想到自己崇拜了六年的徐先生,居然就是眼前这个有时潇洒有时霸气却有时无赖的彩,她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喂喂,你这什么表情?”彩不满道,“徐鹤的这张面皮哪有本尊养眼?”
青穗学着他撇嘴,这不是养不养眼的问题,相信就凭彩的真面目,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但她还是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毕竟徐鹤在她心中已经是一个在书画境界近乎于神一般的存在。
她不想再纠结徐鹤的问题,毕竟身边有这样一位大画师,总比没有好。
“璟夜,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身份?”
彩一愣,继而笑开了花:“你叫我什么?”
“不对吗?”青穗问道。
“对对对,你再叫一遍。”
青穗抿起嘴,偏过头,如玉的面颊附上一丝红霞。
彩将脸贴到她面前,竟有些撒娇地央求道:“好穗儿,再叫一次,就一次!”青穗拗不过他,只能飞速地说了句:“璟夜。”
“哈哈,哈哈哈!”彩不顾他手上的伤,直接环上青穗的腰,将她抱起来使劲转圈儿,兴奋得有些脱离形象。
青穗皱眉道:“你快放我下来!你的伤!”
“要是知道受点伤你就会心疼,我宁愿这手都不要了!”
“你闭嘴!”青穗有些发怒,用上内力,从彩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虽然算是接受了彩,但冷硬的性子却是改不了,一旦有些怒意,声音中的温度便几乎一点儿都不剩。
彩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说得不对,不过也说明了青穗着实在意他不是吗?于是他讨好道:“我错了,得罚,不如罚堂堂无色坊尊主为我的小穗儿画眉怎么样?”
青穗没有吱声,只是面上寒冷的意味稍微减下去些许。她想了想,问道:“你还没说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