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薄春暮-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他的心依然如初,应该会心急着来见我,给我解释一切吧。
缓缓后退,她靠在帐栏边,目光望向在云里躲躲藏藏的圆月,心下自温凉到惶然,不来见我可能是担心太子在军营中还留有眼线,可是轩云鹤日日都会去他帐中,难道连口信也不能带一句吗?
她的眼中显出沉默的不安,脑子里全是慕容策抚摸盈苏肚子的画面,他和盈苏之间究竟是做戏,还是真情?!
想到这,她忍不住笑,眼泪却无声无息流下来···
身后帐帘掀开,带来一丝凉风,慕容之微笑着走来与她靠在一块:“想什么呢?”
她整了整表情,望着天空强笑了一下:“漫天繁星真的挺美,只是这样美得景色叫人思乡思亲。”
“你心里惦记着盈苏吧?”慕容之笑问,忽地想起什么来,回身进帐篷拿了一沓衣裳,“我都忘了给你说,这是出征前盈苏赶着给你做的贴身衣。”
元婉蓁忙接来翻看,每一件都是上等的丝质,柔软又舒适,贴身穿着定是很暖的。
想着盈苏这样牵挂自己,元婉蓁不由眼眶温热,别过头忍着鼻中的酸,道:“她怀有身孕,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我们却都离开了,不知她该怎样度过这冗长的黑夜···”
听她说完,慕容之脸上的表情略微一暗,静了半会道:“五哥离开前命人做了许多小孩子的衣裳,说是等孩子出生后就可以穿了,你不必过于忧心,出征那日,五哥已将她送回丞相府,有丞相和夫人陪伴,她也不会觉得难过。”
“他叫人做了孩子的衣裳···”她泪眼朦胧地盯着地上一缕干枯的小草,道:“他对盈苏是真的很体贴吧?”
慕容之似乎未看穿她的悲伤,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漾起深浓的温情:“毕竟有孕在身,自然是体贴一些。”
“那就好。”她落下泪来,轻轻转首拭了,“我的孩子没了,不能叫她也走了我的伤心路。”
慕容之忽地叹了口气,又缓缓展开一个笑容:“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闲聊了会,元婉蓁心底渐渐恢复平静,慕容之慢慢直起身子,正欲回自己帐篷,腰间突然掉下来一张手帕包裹着的东西,他慌忙拾起来塞进袖口,元婉蓁下意识瞧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慕容之淡笑了笑,盯着她脸看,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一般,过了会终是黯然道:“你也知道当年我是被人陷害的。”
“苏予染?”她试探着问。
点了点头,慕容之望着天上繁星,凄楚一笑,道:“总不能叫她白白送了命。”
听他这一句,元婉蓁全身一个激灵,笑容瞬间就冻在了脸上,全心冰凉,如坠冰窖。
她故作惊异,问道:“你一直都在调查吗?!”
慕容之回眸,定定看着她半响,说道:“文国细作已是死无对证,不过我经过辗转周折找到了当年那个细作身边的一名侍卫,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侍卫,就是一匹夫,根本不是所谓的文国细作。”
元婉蓁心中惊惶,平静了半刻,才沉声问道:“不是文国人,那是何人啊?!”
“事后我有意暗中调查,终于在城西的彼道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发现其中有一人不仅逃出了燕城,并且还活着,只是一直未查到他的下落。”
慕容之脸上挂着苦涩的笑,轻声又说道:“直到五哥赶你出府,我将你安排在我城西的院落里住下后,那几日里,我又派人去追查他的下落,没想到竟在那彼道村里找到了他。”
元婉蓁撩开眼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压制住心中的慌乱:“他怎么说?!”
“原来在这事之前,他们一伙在夜里盗走了周府的吉物玉关瓶,贩卖之后,为了躲避官兵追捕,逃进了城西的彼道村里,有一日来了两个蒙面男人,不仅替他们抚平了盗窃之事,还给了他们一千两黄金。于是,他们按照蒙面男人的示意,扮作文国商人入城,就住在了暖玉阁附近的酒楼里,一直暗中寻找诬陷我的机会。”
“后边的事你也知道了。”慕容之久久叹了口气,又缓缓开口道:“不过,其中一人在诬陷我之前,因分赃不均与同伙大闹了一场,分道扬镳了,恰巧因此才逃过一死。”
元婉蓁垂牟,瞧了眼他袖口处,问道:“那,刚刚的东西是你找到的···”
她欲言又止,慕容之脸上神色黯淡,迟疑了半响,还是说出了口:“据这人所说,当时以为是官兵搜查,曾与蒙面男人打斗过。后来,蒙面男人离开不久,他收拾房子时发现了一样东西,就保留了下来。”
“再后来,当他得知同伙被处死的消息,也明白是惹上了大祸,便寻机逃出了燕城,在武阳郡待了四个年头。直到几月前他见事情平复才回到了彼道村,至于为何又回来,我就不得而知了。”
元婉蓁侧眸看他,只见他眼中泛起了痛意与仇恨,“若是找到了当年诬陷你的人,你会如何?!”
“杀了他。”他简言直接,完全没有丝毫迟疑。
她出言,心底悲凉:“你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了吗?”
慕容之笑笑,摇了摇头:“还不知,待回城后再仔细调查。”
两人各自回到帐篷内,元婉蓁独自坐在毛毯上,看着面前果盘里慕容之为她准备的各色水果,还有细心熬制的参汤,心中酸涩难言,更是揣揣不安。
这事仿佛已忘却到了前世一般,本以为慕容之不会再提及苏予染之事,如今突然猛烈到来,看慕容之的态度,若是查到慕容策是背后主谋,那么势必会发起兄弟之间的杀戮。
元婉蓁垂下眼睛,心中似有人用钝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切割,一边是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六弟,一边是自己渴望厮守终生的夫君,该怎样选择,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夜深如斯,她勉强起身挪到床边,脚步虚浮,象踩在棉花堆里,走了几步已是一身冷汗。
辗转反侧终是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那两张牵挂于心的面孔,似像一口浊气塞紧在心口
回复(1)







 










  第九十七章 再不愿相见



···
第二日清晨,她穿上灰暗的兵服,整理一番后出去,憔悴不堪的面容茫然注视着慕容策所在的帐篷,内心任是极具的煎熬,若是告诉慕容策,他会不会对付六弟?若是告诉六弟,那么一切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如此忐忑不决,晃晃悠悠地度过了半月,在这半月里,慕容策命令每日只仅行几十里路,今日便到了安阳郡外的齐山驻扎下来。
而这一早,派去前方抵御恒昼的两万精兵,传来了消息,恒昼命部将袁辽进攻谯郡,若是攻破,下一战就是梁郡,若是梁郡也被攻破便直逼石门,一旦石门失守,就该到枋头了。
帐篷内,秦苍炎仔细看了看谯郡地形图后,便召集众将商量对策。
副将周汶忧愁不已,道:“恒昼本部驻扎在谯郡外,可他只派了袁辽进攻谯郡,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不管他如何想,必须先除掉袁辽。”副将葛权气恼的说道。
慕容之双手撑在地图上,慎重斟酌一番后,道:“袁辽手中三万精兵,我们再派去两万精兵抵御···”
他话未说完,慕容策立即阻止道:“不可。”
葛权惊讶地看向他:“五殿下,为何不可啊?!”
“可有想过恒昼为何要驻扎在谯郡外?”慕容策反问道。
秦苍炎眯起眸子,看着他道:“还请五殿下直说。”
慕容策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谯郡边上:“恒昼在到达谯郡外驻扎,应该是因为他之前攻破太急,造成了补给不足。而枋头是黄河的重要渡口,从枋头往北到燕城,虽然路程不长,但越过枋头后就再没有水道可通,所以我推测···”
说着,他扫一眼帐内大将,阴恻恻地勾起了唇角,道:“他可能担心粮草脱节,也可能希望咱们军营内部有人响应于他。”
周汶默默片刻,抬眸便对上慕容策的眼睛,“五殿下的意思是,咱们军营内部有恒昼的细作?!”
“当然,我只是推测而已。”慕容策回答他,秦苍炎将想说的话落在了心里,没有说话,等他重新开口。
沉寂了会儿,慕容策像是整理好思路,说道:“从谯郡,梁郡,石门,枋头,再到燕城,以他进攻的路线看来,我们可以进一步推测,他派袁辽进攻谯郡,若是谯郡一旦攻破那么梁郡岌岌可危,这些都是小郡,想要攻破以袁辽的能力来说,并不难,那么接下来,就是石门。”
秦苍炎重重点了点头,道:“五殿下认为我们应派军驻守石门?”
“不是驻守,是坚守,是必须守住。”慕容策硬了口气坚定的说道。
葛权肃神问道:“为何一定要坚守石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谯梁两郡丢失吗?!”
慕容策皱起了眉头,看着秦苍炎道:“若是我推测无误的话,恒昼此举是在想方设法运输粮草,那么进攻至石门后,想必袁辽会凿通石门,连接睢水与黄河,用以运粮。”
秦苍炎欣慰而庆幸的笑了:“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五殿下的军事才能非同一般!”
周汶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此,那便请大都督指示。”
慕容策看了看地图,心中琢磨一番,道:“此时挽救谯郡与梁郡为时已晚,咱们只能派兵前往石门坚守。”说着,他看向慕容之,命令道:“你即刻派人去前方打探,若是袁辽在攻破谯郡后,还要继续进攻梁郡,那么我的推测应该不会有误。”
“好,我明白了。”慕容之点头应声。
商议之后众将离去,慕容策与慕容之又悄声回到秦苍炎帐篷中,秦苍炎看着他,抬眉道:“五殿下适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的吧?”
慕容策走到他身旁,低声笑道:“自入军营以来,我就发现有问题,想必秦将军心中有底。”
“将士众多,五殿下能如何分辨的出谁是细作?”秦苍炎伤神道。
慕容策倒了杯茶,喝一口道:“能第一时间得到内部消息,又能迅速响应恒昼之人,不会是什么虾兵小将。”
慕容之赞同的点点头,秦苍炎琢磨一番后,问道:“军中副将六名,上中下护将各有十名,还有参领,协领,副都统,守尉,这实在涉及太多,如何分辨?!”
“秦将军无须担忧。”慕容策走近他,勾起唇角道:“秦将军只需举办一场酒宴,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秦苍炎听闻,不由心惊:“听五殿下的意思,不止一人?”
“不敢断定。”慕容策简单回应。
秦苍炎看他一眼,点头道:“好,我亲自安排。”
走出帐外,慕容策看一眼元婉蓁的帐篷,回眸问慕容之道:“她近日如何?”
慕容之眼中闪过几丝忧伤,瞟了他一眼,道“还好,昨日问起了盈苏,很是担心。”
“那件事先别给她说。”慕容策凝望着前方,慕容之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赶出府的事还未给她解释,若这时再加上盈苏的事,怕是难叫她舒心了。”
慕容策顿一顿脚步,侧眸看他道:“她与盈苏情同姐妹,本是好的,只不过叫我多了烦恼,如今竟不知该如何对她解释。”
“我倒觉着实话实说。”慕容之干脆道,慕容策长长叹了口气,转了话题道:“她问起过我吗?”
慕容之一怔,欲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摇头道:“没有。”
“终是伤了她,也不必强求她原谅我。”慕容策缓缓地说,胸口亦是一阵尖锐的疼痛,却不知到底是伤口,还是心口痛。
慕容之看他一眼,心中的不甘与纠结渐渐升起,他眼神闪烁着,欲言又止道:“她说···”
“说什么?”慕容策转眸期盼的看着他,慕容之沉一沉心中的忐忑与愧疚,又踟蹰半刻,才道:“她说···恨你一辈子,再不愿与你相见。”
再不愿相见!
期盼的火焰轰然浇灭,慕容策目光怔忡,像是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向元婉蓁的帐篷,不知过去多久,慕容策垂下眸子,淡淡“唔”一声,道:“她活着就好。”
慕容之别开脸,旋即又与他相视半响,便借口转身离去,刚走出几步,只听得身后慕容策一声长长叹息。
这一声叹息,只叫慕容之难以按捺下心中的愧疚与酸楚,你之前说将她交给了我,如今你又回到她身边,那么我呢?我在这之中又算什么?!
回头,慕容策捂着胸口脚步踉跄,落寞的背影一点点隐没在日光之中,慕容之看得心中绞痛,亦是红了眼圈。
回复(17)







 










  第九十八章 互相猜忌



月如弯钩,星也耀出清辉,夜有些温凉。她的心在空落的躯体中回荡,激得心也痛了,装满苦意。
我该怎么办?
她转转手中的贵青黑玉杯,杯中一汪绿叶漂浮,伸手沾点茶水,在桌上划弄着,反反复复皆是慕容策。
忧思反复,终是不能合眸,起身走出去,慕容策帐篷中烛光摇曳,似有他的身影在晃动,不一会,他掀开帐篷唤上慕容之后,两人一并向山内走去,应是去连夜操练。
天上繁星闪烁,四周是微风刮过的声音,无边的压力紧裹着她,元婉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回眸不由心生一计···
帐篷内,她取下架上长剑,划伤自己的胳膊,再将面向后山的帐篷划了个大口子,呯呯摔碎的物品声中她痛苦的呼救,引来了坚守在外的将士。
“冉参事,发生什么事了?!”
元婉蓁忍着胳膊上绞般的疼痛,咬牙道:“有人袭击我,快追!”她指着帐篷的破口子,道:“从这儿逃出去了,快!兴许能追上!”
“是。”将士回应铿锵有力,元婉蓁捂着胳膊,掀开帘子正碰着轩云鹤领兵而来,见她受伤关切道:“你怎么样?”回头,他吩咐道:“快,快去叫大夫。”
元婉蓁捉住他的胳膊,急道:“无妨,你赶紧去追,应该是逃进了后山。”
“好,你等大夫来,我去看看。”轩云鹤忙点头又召来慕容之帐前的将士朝后山寻去。
来不及多想,元婉蓁取下腰带缠住伤口,防住鲜血滴出,隐隐的月光,她快步走到慕容之帐前,张望番后入内。
黑暗中看不清方向,她踉踉跄跄摸到床边,伸手在慕容之每一件衣裳里摸索···
那日将手帕掉落,六弟应该不会再将手帕带在身上。
没有?怎么会没有?!
她忐忑的心越跳越快,黑暗中,忽然一阵急匆匆又沉重的声音传来,元婉蓁皱眉忙靠在床栏边,待听着脚步声停顿一下后渐渐远去,便长长舒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侧身,步到帐门前透过缝隙向外看,没有将士,她忙掀开帘子走到自己的帐篷前,已等候在此的大夫,赶紧为她治疗伤口:“参事这是去哪儿呢?!”
“我绕后边去瞧瞧,担心那贼人跑了。”她镇定道。
大夫赵新之凑近了她道:“小姐可别再做这样的事。”
元婉蓁心中一惊,抬眸盯着他:“赵大夫何意啊?”
赵新之包好伤口微笑道:“小时候你母亲的病,还是由老夫诊治的。”
元婉蓁这才仔细瞧他,的确有些眼熟:“谢谢赵大夫。”
“不必。”赵新之简单回应,这时,慕容之发了疯一样赶来,当看见她时赫然低呼:“蓁儿。”
元婉蓁一怔,转首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六弟你来了。”
“伤哪呢?!”慕容之几步走道她面前,赵新之严肃地上前说道:“六殿下不必担心,老夫已为冉参事止血,伤口也及时做了处理。”
“好,你先下去吧。”慕容之松了口气,正回眸看向元婉蓁,她抽噎两声便抓着他的胳膊,道:“六弟有人要杀我!我是不是暴露呢?!”
慕容之的脸色一颤,将她拥在怀里,“别害怕,待会我去调查一下。”
他的胸膛炙热,熨烫着她的脸,元婉蓁心生内疚,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这一切,原本可以不必这样!
一侧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停下,慕容策在不远处俯视着相拥的两人,心中一点点滴血的冰冷令他忍不住微微一缩,眼中渐渐升起的绝望水波,仿佛是拢也拢不住的一颗颗漏出心间从脸庞滑落···
终于,他转过头去,落足无声,缓缓隐在这深深的黑夜之中。
没多久,轩云鹤带着一众将士自后山回来,整顿之后军营里恢复了平静,慕容之担心她的安危,安置她在自己的帐篷中歇息,而轩云鹤快步走到慕容策的帐篷中禀明情况。
慕容策喝了口茶,淡淡问:“人抓到了吗?”
“没有,连脚印都没见着。”轩云鹤回应,眉目中起一丝疑惑:“这事蹊跷,我担心此人根本就没逃进后山,怕是还在军营中。”
慕容策瞅了他一眼,道:“人确实在营中,不过,你也不必再寻了。”
“为何不寻?!”轩云鹤诧异蹙眉:“你知道是谁呢?”
“等等再说吧,不着急。”慕容策淡然一句,轩云鹤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好点头应了他的意思。
清晨,天开始蒙蒙亮起,元婉蓁起身穿好了衣,刚走到帐前,就碰见孟笙端着膳食走来,看着她笑道:“冉参事,正好用早膳了。”
“面条?”元婉蓁走到毛毯上坐下,孟笙微笑着点头:“是啊,殿下说想吃。”
她看着他疑问道:“殿下昨夜怎么没回帐?”
“殿下在秦将军那商议战事了。”说着,他放下两碗面,道:“殿下一会就来,还有点小菜,我去端来。”
离开之际,他习惯性的抖了抖袖子,一个精致的瓶子就掉了下来,因为是毛毯所以没有破碎,也没发出一丝声响,以至于孟笙不知丢了东西。
见他离开,元婉蓁拾起来揭开盖子,放在鼻前只是一嗅,脑子便有些发昏,她惊讶地合上盖子,拍了拍脑袋清醒,他怎么会在身上带着迷药?!他要做什么?!
想不出什么缘由来,她将瓶子攥在手心里半响后,收进了袖口中···
不一会,慕容之端着小菜走进来,见她吃的正香,便笑道:“慢些,这还有好东西了。”
“是什么?”元婉蓁不露声色的笑,他放下盘子里面是烤好的鹿肉,夹了一块给她:“尝尝。”
“真好吃。”元婉蓁咀嚼着肉块,慕容之拿起筷子,看一眼面前的碗,脸上表情是不易察觉的复杂,元婉蓁心中发颤,脸上却微微一笑:“怎么不吃?”
“竟看你吃的香了。”慕容之夹起面条放进嘴里,硬生生的咽进喉咙里去。
“知道你喜爱吃青菜!”慕容之深深盯着她,微微勾唇笑着:“我的都挑给你,多吃一点!”
元婉蓁的脸色微有一变,旋即笑道:“够了,我也吃不得那么多。”
慕容之的眼神瞬息万变,心口压抑地十分难受,“好。”
低头,他看着热腾腾的面,果然是她,昨晚她果然进了我的帐篷里···
心中不由凄凉一笑,只是试探罢了,她还是将迷药放进了他碗里,慕容之深深地吸口气,收在桌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手心,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再没有任何犹豫,大口大口,将一整碗面全吃了下去。
看他的样子,元婉蓁庆幸自己没有中计,暗自松下了口气,从袖口里取出那个精致的瓶子,道:“这是孟笙刚刚落在这的,你待会还给他吧!”
慕容之不由愣了愣,元婉蓁又笑道:“吃完后你教我骑马吧?”
慕容之诧异道:“你想骑马?!”
元婉蓁点了点头,俏皮一笑:“是啊,就看你愿不愿意教我!”
没感觉到眩晕与无力,慕容之心中从绝望变幻为喜悦,清朗地笑道:“好,吃完歇一会就带你去。”
第二日夜里。
秦苍炎备好了酒宴,按照慕容策的意思邀来了营中四品以内的所有将军与领事官员入席,而其他的将士们则是在外围饮酒欢歌。
篝火熊熊而起,军妓们舞姿妖娆,歌声笑声同时响起,烤肉香混杂着酒香飘荡在繁星密布的夜空下。
元婉蓁任参事一职刚好也在其中,她选在慕容之身边坐下,待看一眼桌上围坐的将军与官员后,心底似有起了疑心,如今战事汹涌,大燕将士牺牲无数,为何会在此时载歌载舞?
慕容轩坐在对面,神态自若,淡淡然地看了会军妓的歌舞,然后端起酒碗喝干了碗中的酒,看向秦苍炎道:“秦将军真是好兴致啊!”
秦苍炎眼中闪过几丝笑意,继而起身举起酒,道:“各位,近日我们就要开赴前线,为我大燕抵御外敌,只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危亡如今就要靠我们挺身而出冲锋陷阵,之后必定龙血玄黄,今日宴会一为我大燕的将士壮行,二愿各军凯旋而归,让我们共饮此杯!!”
秦苍炎话落,笑声和掌声轰轰,满场顿时热闹了起来,慕容策起身举起酒,大声道:“敬我大燕的英雄将士们!!”说完,他一抬脖子,一饮而尽,慕容之立即举起酒杯与众将士们一并站起来同饮。
这时,护将李群姗姗来迟,一脸赔笑道:“各位久等了。”
慕容之轻笑一声,道:“既然来迟了,李将军得先罚酒三碗,再敬各位一碗啊!”
“来!”轩云鹤递给他一坛酒,笑道:“给各位将军满上。”
“好!”李群朗笑两声,先饮下三碗后,再抱起酒坛子给在座各位全满上了酒,与众将士一同饮下。
慕容轩也来了兴致,配合着军妓的歌声,舞剑作起了歌来,这让整个酒宴更加热闹非凡。








 










  第九十九章 真相



这样的喧闹,直到深夜才终于散场,元婉蓁受伤没怎么饮酒,独自回到了慕容之的帐篷内歇息,而慕容策将慕容之拉到帐内,与他抵足而眠。
等到外边的篝火渐渐燃灭,他才与慕容之起身一同来到秦苍炎帐内。
“五殿下可是辨认出了?”秦苍炎起身询问。
慕容策坐上毛毯端起茶盏,品下一口道:“出征前我就发现李群可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