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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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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但也不同情,只是不知道王夙夜是怎么想的?
  与司徒夫人分开时,她拉着靳如说:“之前三次邀请夫人都给回了,今次妾身相邀,夫人可不要再拒绝了。”
  靳如无法,只好点头道:“好,下次夫人相邀,我一定赴约。”
  司徒夫人惊喜,再三确定才放靳如走了。
  但靳如却很疑惑,为什么司徒夫人一定要约她呢?回到雅间里靳如却不见王夙夜,嗯?去哪里了?
  景月从门外进来道:“刚刚几位大人请将军过去闲聊了,待会将军就回来,夫人请稍等。”
  靳如随口一问:“都有谁?”
  “有很多人,今天端午,官员们不上朝,都来这里看热闹了。”她说。
  和王夙夜一起出来这几次,从来没见到他和哪些人关系近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正的朋友呢?
  那边郑馨已经追上了陆湘,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在陆湘身边,却不经意似得把她往后门带。
  陆湘本来不耐烦她,只想一个人呆着,可郑馨偏偏跟着,只能当做这人不存在。她出来前特地看了靳如一眼,那个乡野女人一脸无辜样,实在令人厌恶,她恨不得当场上去甩她耳光!
  她想的认真,等听到喧闹的人声时才回神,竟不知何时被郑馨带出了思贤楼,她脚步顿住,看向郑馨不悦的问:“怎么出来了?”
  郑馨笑着拉她的手,道:“大家都在喂鱼呢!咱们也去吧!刚刚闹了不愉快的事,去热闹热闹心情就好了。”
  陆湘皱眉:“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她说着想甩开郑馨的手,谁知郑馨的手劲颇大,拉着她不放,笑的天真:“走嘛走嘛~多好玩啊!”
  “你放开!”她一点儿也不想见那么多的人,她们一定会笑话她的。
  郑馨却拉着她就跑,手劲大得很,陆湘挣脱不开,被她拉着往外面跑去。岸边不少人拥挤着,拿角黍丢进河里喂鱼,陆湘被她拉进了人群才停下。
  “你这是做什么!”陆湘生气的说,看到这么多人她心里有些慌,“快放开我。”
  郑馨笑的无辜,紧紧地拉着她站在岸边,在人群里凑近她,瞅了一眼水面,调皮的说:“不能放开哦~将军说了,得让陆小姐去河里游一趟才行。”

☆、第四十二章

  陆湘惊恐的睁大眼,还未有其他反应,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跌进了河里。
  人群立时一片惊呼声:“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
  “怎么了?”靳如在楼上听到下面的动静,往外看去,只见一个人在水里扑腾着,然后有一个男子跳进了水里游到她身边,费力的抱着挣扎不断的人往岸边游去。
  等人救上了岸,靳如才看到是个女子,但离得远看不清长相,那救人的男子就好辨认了,一身大红的衣裳,缀了不少珠宝玉石,在太阳下熠熠发光。
  “这……这女子得嫁给齐国公的公子了吧!”靳如说。
  景月笑了一下,问道:“夫人,您想想,这公子叫什么?”
  她知道他叫周础啊!靳如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周础就是向陆湘提婚的人,难不成——
  “那落水的女子是陆湘?”靳如讶异,那这个就不是巧合了吧!
  管他是不是巧合都无所谓,反正大庭广众下的这一闹,陆湘就不得不嫁了。
  浑身湿透的陆湘被人拉上岸,吐出了几口水后,就忍不住大哭起来,原来都是安排好的,王夙夜!他居然这样对她!
  这下所有人都尴尬了,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这可能是安排好的,逼陆湘就范,再看向周础时眼中就一片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娶人家。
  因着是夏天,衣裳穿的本就很薄,湿衣紧贴着少女的身体,玲珑的身段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有不少男子都撇开了眼睛非礼勿视,但也有人睁着一双贪婪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扫视。
  周础对身边的小厮说:“阿鹏,把衣服脱下来。”
  阿鹏立刻脱下了外衣,周础递给了陆湘:“喏~穿上。”
  陆湘的身体一僵,哭声停住,她从心里厌恶他,却又不得不拿过他的衣裳盖住自己。
  何夫人听到消息已经跑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浑身湿透、还穿着男人衣裳的陆湘时,呼吸一滞,差点背过去,还好丫鬟扶住了她。
  “湘湘?”她叫道,声音里也含了哭腔。
  陆湘咬了牙,却连姑母也恨上了,都怪她今天偏让出来的!
  “把马车叫过来。”何夫人颤声道,眼泪落了下来。
  等马车过来后,丫鬟扶着陆湘上了车,周础这才说:“明日晚辈再登门拜访。”
  何夫人回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上车走了。
  人走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开了,哪还有心情抛鱼食?今年的端午过得太热闹了,茶余饭后有的聊了。
  靳如微微摇头,到现在她再不明白那就真是笨了,谁不知道王夙夜与陆湘的关系,周础敢这么做,一定有王夙夜的授意,难怪那天他说,端午的时候有热闹看呢!这么说,他和陆湘之间真没有什么了?
  身后的门被打开,王夙夜走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将军喝酒了?”靳如走过去问道。
  王夙夜点头:“回去吧!该用午膳了。”
  “好。”靳如没有问陆湘的事,也没必要问了。
  王夙夜原本打算的是,射粉团后,让郑馨拉着陆湘去河边丢角黍,趁人多把陆湘推进河里让周础去救,谁知周础自作主张的送东西给陆湘,多生事端差点坏事。
  回到府里,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一壶雄黄酒,以前项氏都管着靳如不让她喝,现在没人管,看到王夙夜喝了一杯后,她伸手去拿酒壶想给自己倒一杯尝尝。
  “不准喝。”王夙夜淡淡的说。
  靳如却拿了过来,撅了噘嘴道:“端午节要喝雄黄酒的,不然不吉利。”
  她那一杯醉的模样他又不是没见过,遂从她手中拿过酒壶:“不准。”
  “我只喝一杯,”靳如睁圆眼睛看着他,小声的说,“醉了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王夙夜不为所动,睇了她一眼,仍是两个字:“不准,”给她拿了切成小块的角黍,“吃这个,就吉利了。”
  靳如想瞪他,又没胆子,只得接过角黍小口的吃着。
  午饭过后,他们留在主屋午休,其实靳如和王夙夜并没有经常睡在一张床上,上次也还是王夙夜生日那次,不过两人见面的次数变多了。
  靳如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总想起那天早上他的吻,以及她的乳名,脸又发起烫来,还好之后他没再叫过她的乳名,毕竟好多年没有人叫过了,她听了也不习惯,总是一下子就浑身不自在。但他也没有再对她有亲近的举动了,靳如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的,心里有些闷闷的。
  王夙夜从净室里出来,洗过澡后身上已经没了酒气,看到靳如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脚步顿了一下,刚刚被凉水冲过的身体又有些意动。
  他没有过多的碰触靳如,也不和靳如一起入睡,因为近在咫尺却不能有动作,着实是一件考验人自控力的事。
  他走到床边躺下,靳如身上沾上的艾草香就吸入鼻中,淡而麻,扭过头就看到她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清澈明净。
  “怎么了?”他问。
  靳如摇头:“没事,”顿了一下,小声的说了句,“就是想看看你。”
  王夙夜心里一动,侧过了身子,漆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只把靳如看的脸红的垂下了眼睛。
  他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指腹抚摸着她的脸,轻而仔细,让靳如的脚趾头都蓦地缩紧,心里升起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异样感觉。
  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手指下的脸蛋温度都上升了,王夙夜终于拿开了手。
  靳如绷住的神经放松,轻吐出一口气。
  “靳如。”王夙夜忽然叫了她的名。
  “嗯?”她诧异,怎么叫她的名了?
  王夙夜却忽然伸臂将她抱进了怀里,男子的气息立刻包围了她。
  靳如呆住,眼神懵懵的,脑中一片空白。许久,她才回神,心跳如雷,也不知道是天太热了,还是因为自己紧张,感觉身上有些黏腻。鼻尖清楚的嗅到他的气息,视线触及处,是他起伏着的胸膛,他的怀抱,如竹清隽,如铁坚硬。
  怀中的人娇小柔软,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抬起来看他,也不敢动一下,保持着一个姿势。
  王夙夜的臂弯收了收,把她抱的更紧,闭着眼睛闻了闻她的发香,她用的应该是桂花香的发油,又因为沾了艾叶,气味甜而麻。
  “睡吧!”他在她头顶,低声说。
  靳如一时有点发不出声,便点点头,因为离得近,她的额头是蹭着他的胸膛动了两下。
  王夙夜眉头一皱,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靳如不再乱动,闭着眼睛有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王夙夜又吻了吻她的头发,这才闭上眼睛睡去,现在还不是时候,总得安排一下。
  周础和陆湘的亲事已经订了下来,原本陆勋还不同意,但架不住别人的眼光和周础三翻四次的登门骚扰,终于和齐国公商定的日子。
  熙和帝看着自己的失魂落魄惨淡的样子,心里冷笑,当初他要娶了陆湘,这老古董不同意,现在好了吧!还不如给他做妃子呢!
  今日的课程还有一半没读,可他一点都不想学习,他都二十二了,还被王夙夜逼着读书,想想就恨的牙痒痒,便也想戳戳自己老师的痛处:“朕看老师面色不佳,不如传太医来看看?”
  陆勋的眼窝深陷,满脸愁容,对于熙和帝的挖苦无动于衷,只道:“多谢陛下关心,老臣无事。”
  “周础那东西是不像样,但老师放心,等令爱出嫁,我给她出两万两的嫁妆,必然不会让她受委屈。”熙和帝别有深意的说。
  陆勋面色微白,谁不知道熙和帝曾想把陆湘接进宫里?若熙和帝真的出了一万两嫁妆,那真是说不清楚了:“这些钱还是用在百姓身上好,小女福薄,实在不敢受皇恩,多谢陛下美意了。”
  熙和帝的眼中闪过冷笑,虽说陆勋是他的老师,可也是那个被他杀了的太子李世锦的老师,心里对他的愤懑他怎会不知?
  当初想娶他女儿,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谁知他不识好歹,还让王夙夜插手阻止了这事。
  “老师多虑了,您身为朕的老师,朕能做的却只有这些,您万不可推卸,”他眼中闪过讥讽,脸上陈恳说,“不然王将军会笑话朕的。”
  他搬出了王夙夜,陆勋心里气急,差点晕过去,颤着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来,所有人都暗里笑话他,现在熙和帝又挖苦他,他急促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说:“老臣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还望陛下恩准。”
  这就承受不住了?熙和帝无趣的摆摆手:“太师慢走。”
  接下来几日陆勋都称病告假,没有来宫里授课,熙和帝乐得闲散,在书房里悠悠的看着杂说,宫女上前给他添了茶,临出门前忽然捂住肚子,弯下腰干呕起来。
  小福子心里一跳,暗道不好。
  熙和帝的脸色忽变,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脸提了起来。
  宫女满面恐惧,不是冒犯了皇帝的惊恐,而是深入骨髓的惧怕,怕他杀了,她颤着嘴唇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熙和帝满脸阴冷:“怀孕了?”
  宫女本能的摇头否认,眼睛里满是惊慌:“不、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最近吃、吃坏了胃,求陛下开、开恩。”
  熙和帝一把把她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道:“小福子,杀了她!”
  “陛下饶命!求陛下放过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怀孕!”宫女哭喊着说,爬起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陛下饶奴婢一条性命……”
  “闭嘴!”熙和帝急的踹了她一脚,叫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他拿起一块巾帕塞进了她的嘴里,“小福子,快点,现在就杀了她!”不能让人知道这个孩子,不然,他就要完了!
  小福子应了一声,从榻上拿了一个软枕过来,压在了宫女的脸上。
  这两年,每每有身孕的宫女都会被熙和帝杀了,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有了子嗣,王夙夜会杀了他拥立自己的儿子继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一个都被他杀了,只有这些女人死了,他才能安心。
  宫女剧烈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闷声,正在这时,外面的太监禀报道:“陛下,王将军求见。”

☆、第四十三章

  熙和帝一惊,手上失了力道,宫女却像是听到了福音一样,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挣开了熙和帝的梏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见到站在门外的王夙夜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求将军救救奴婢!”
  王夙夜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说话,熙和帝就紧跟着跑了出来,眼中惊慌,对着侍卫呵斥道:“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拉走!”
  侍卫面面相觑,竟是看了眼王夙夜,见他没反应才上前去拉那宫女,宫女慌的一把抱住王夙夜的腿,凄哀的哭道:“将军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吧!奴婢有……”
  她猛然顿住,外面这么多人,她不敢说自己怀了熙和帝的孩子。
  王夙夜眉头微皱,低头看了宫女一眼,发现她瘦的紧,面上也没有多少肉,又看向熙和帝,抬手制止了过来的侍卫。
  熙和帝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说道:“这宫女犯了错事,朕要杀了她!将军要阻止吗?”
  王夙夜没有回话,而是动了一下腿想要挣开宫女,谁知宫女就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松开,他淡淡地说:“放开。”
  那宫女身体一僵,绝望的松开了手。
  王夙夜这才对熙和帝说:“陛下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处理此事吗?”
  熙和帝心里惊慌,袖中的手颤抖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都进来。”
  王夙夜看了那宫女一眼:“你也进来。”
  小福子跟出去前,已经把御书房里散落在地上的巾帕收拾了起来,软枕也放回了榻上,书房里看不出丝毫痕迹,他给熙和帝和王夙夜沏了茶,然后低着头站在熙和帝身边。
  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祈求着王夙夜能保她一命。
  王夙夜抿了口茶,才开了口,声音冷淡,辨不出什么情绪:“敢问陛下是怎么回事?”
  熙和帝放在膝上的手扣紧了膝盖,一脸厌恶的说:“这宫女与人有染,怀了孽种,我正打算处死她,以正皇宫法纪。”
  “是么?”王夙夜看向跪在不住颤抖的宫女,问道,“你怎么说?”
  熙和帝快速的截在了宫女面前,暗含威胁的说:“将军难道不信朕?她身为宫女,却□□后宫,罪责当诛,连家里人也应一并处置。”
  那宫女听懂了熙和帝的潜意,这是拿她家人的命来威胁她!她不认为以熙和帝的性子,她要是说与侍卫私通就会放过她的家人,那么,她只能赌了,赌王夙夜需要这个孩子!
  用力过猛,适得其反。
  王夙夜没有理会熙和帝的说词,对着宫女道:“说吧!”
  熙和帝呼吸一重,紧盯着跪在地上该死的宫女。
  宫女垂着头,已经不再哭了,抖着声音道:“回将军,奴婢、奴婢有了陛下的孩子。”
  “胡说!”还不等王夙夜说话,熙和帝就暴跳如的说,“你这等卑贱的身份,朕会临幸你?竟然敢混乱皇嗣,来人,拖出去杖毙!”
  王夙夜眼神淡淡的:“她一个宫女怎么会有胆子说这些话,冒犯天威呢?”
  熙和帝咬牙道:“与人私通是死罪,但说是朕的,可不就麻雀变凤凰了吗?王夙夜,你可不要被她迷惑了!”
  熙和帝直呼他的名字还是在他刚刚杀了邓海岩、接管神策军的时候。
  那时熙和帝以为自己能夺回大权了,谁知王夙夜却不给,他怒的直呼其名的骂他,后来被王夙夜的手段吓到,又觉得害怕,便压抑着怒气,封了他为骠骑大将军。
  王夙夜看向他:“有没有怀孕,等太医过来诊脉不就知道了吗?”
  太医匆匆赶来,路上已经听了大致的情况,现在看到心里不禁暗惊,然而给宫女把脉后,他却面露疑惑,约又换了只手再仔细把脉后,才颤着声音道:“回陛下,这宫女并未有身孕,乃是假孕现象。”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住了,半响还是王夙夜开口问道:“何解?”
  太医道:“假孕顾名思义,就是外表症状看起来是怀有身孕,其实只是身体受了心理上和外界的影响而表现出来的怀孕假象,臣以前见过这种症状,便是如此。”
  宫女更是懵住了,自从被熙和帝临幸后,她就一直担心自己会怀孕,虽然当时有喝药,可她听说,之前有两个宫女喝了药仍是怀孕了,然后被熙和帝杀了。一个月前她月事没到,心里就怕得不得了,随之而来的干呕厌食,更是让她惊恐,认定自己怀了孕,谁知竟闹出了这样荒唐的事情!
  “真的?”熙和帝惊喜的问。
  “回陛下,是真的,这位宫女确实没有怀孕。”太医道。
  熙和帝松了口气,再看向王夙夜时,只觉得轻松惬意:“让将军看了笑话,也让将军失望了啊!”
  王夙夜面色不变,道:“陛下说笑了,只要没有混乱皇嗣就好,既然如此,就让宫女下去吧!”
  熙和帝懒洋洋的挥了挥手,等太医和宫女下去后,问道:“将军过来有什么事吗?”
  “臣听说,最近陆太师身体不适,所以打算给陛下找一位新的老师。”王夙夜道。
  熙和帝的嘴角抽搐,咬牙说了句:“将军看着办吧!”
  等王夙夜走后,熙和帝气的摔了杯子,小福子站在一旁,看到皇帝如此生气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陛下,王将军、萧国丈、定远侯,您总得选一个作为依靠啊!今次,幸好那宫女没有皇嗣,若是有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熙和帝瞪了过去,他当然知道选一个,可是,萧剑泽就真的对他没有二心吗?想着,他的眼神渐渐幽暗,沉思了许久,他终于下了决定。
  自那天宫女的乌龙事件后,熙和帝每日都留宿在鸿宁宫,萧皇后坐在床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之前熙和帝已经半年都没来她这里,她还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把他请过来呢!这下倒好,因着那个宫女的事过来了,也算是了了她心中藏着的事。
  一个月后,萧皇后诊出怀有身孕一月余,满朝文武恭祝熙和帝,熙和帝更是大赦天下,以示皇恩,为皇后腹中的胎儿祈福。
  太医走在太阳底下,不住的擦汗,刚刚在鸿宁宫里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又被太阳晒着发晕,太医觉得回去后一定要给自己抓服药压压惊,回想萧皇后那威胁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还是找个借口告老还乡的好,免得不能安度晚年。
  听到萧皇后怀孕的消息,王夙夜并不放在心上,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扶持幼子,继续控制朝政,从一开始他和赵子辙就是一样的目的,找到李适白,但是,如今怕的就是,李适白不信任他二人,若是他投向韩尉的话,确实不好办。
  “你又跑神了!”温软的声音嘟囔着说,“虽然我下的不好,但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啊!”
  虽然跑神,但王夙夜还是一下子就抓到了她故意的“羞辱”二字,便夸奖了一句:“你最近是越来越会用词了。”
  最近王夙夜经常过来,与靳如的相处不再是看书,变成了对弈,她的棋艺正在慢慢进步。
  靳如看到他随意落了一子,立马把自己想了许久才下的一步吃掉了,损失了大片领地!想不到该怎么下,她索性不下了,提起了今天早上的帖子,说:“唐国公的夫人司徒氏又发了帖子,将军说,我去还是不去?”
  王夙夜也放下了棋子:“你自己决定吧!”
  她不想去,但上次都已经答应司徒夫人了。
  “为什么她一定要约我呢?”靳如问,从去年到今年加上口头的邀请已经五次了。
  “忠义侯高添,统领岭南八万屯卫军,他是萧剑泽的人,但也是唐国公的妹婿,如今唐国公大概是想与高添撇清关系。”王夙夜说。
  嗯?居然还有这一出!
  “他们既然有姻亲的关系,为什么之前唐国公还会保持中立?”靳如疑惑。
  “谁知道呢!”王夙夜淡淡的说。
  “你会不知道?”靳如不信。
  王夙夜扫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说:“我并非神通广大,听说唐国公的妹妹上个月回京了,你去的话,可以帮为夫打探打探。”
  靳如被他那“为夫”二字弄红了脸,低声说:“我打探不出来什么的。”
  王夙夜笑了一下,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开玩笑的。”
  靳如捂着额头,怒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觉得我笨吧!”
  王夙夜承认:“不聪明。”
  “……”
  这次去唐国公府,依旧是景月作陪,靳如原本兴趣央央的,只希望不要出岔子就行,但现在她只想见到叶氏,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唐国公的妹妹叶氏与高添成亲也不过五年,六年前叶氏遇见了回京述职的澄洲刺史高添,便一见倾心,当时高添原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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