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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养日常-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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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养日常》
作者:椰梨小姐
【文案】
薛琰封王之后,火急火燎赶着把江予袖强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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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袖当初对那个小乞丐落井下石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小乞丐手里。
本以为会遭辱一生,
却未想,娇宠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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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袖:五大三粗糙汉子!
薛琰:老子把你捧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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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甜宠1v1,男主超宠女主→
2。不喜欢就弃,不用特地告诉我一声。谢绝人身攻击。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甜文
主角:江予袖,薛琰 ┃ 配角:洛婵,楚珩,江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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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流民
腊月的安城,雪花一阵一阵的飘,打着旋儿落下,却又融化消失,大风呼呼的刮在空荡荡的巷子里,直抓着每一个缝隙,往人的衣服里头钻。
冷得很。
予袖拢紧了身上的软毛妆缎大麾,踩着车凳小心的从马车上下来,紧接着后边有人掀开车帘,在着急的喊:“小姐,你慢点。”
“小姐,要不要拿个手炉?”
“你闭嘴。”予袖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也没再管后边人在着急的喊,只匆匆的往巷子外头走。
自从起义军入城以来,安城动荡,流民四散,没地儿去的,都纷纷的往城里边涌,弄得寻常民众连门都不敢出,如今新皇加大铁窑建造力度,安置流民,情况才有所好转。
但她江家秀丽阁的生意,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方才又传来消息,说是阁里新进的一批布料,遭雪水浸湿发了霉气。
她一听,哪还在家坐的住。
江家秀丽阁的招牌,可万万不能被毁了,哪怕是在如此动荡的时期,当更要小心谨慎才是。
这段日子大街上禁止了马车行走,所是她只能在小巷中下了车,再步行穿过小巷,就到秀丽阁了。
女孩家儿的,本不宜在这种时候出来抛头露面,可布料织彩,她最是上手,便匆匆出行,戴了锥帽,顾不得那么多了。
予袖一双云丝芙蓉绣鞋,已经被雪水浸的微湿,她缩着脚趾头,泛冷。
前边就是秀丽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响天空,混乱的脚步声,纷杂的马蹄声。。。。。。予袖心里一紧,退到了一边去。
在这个时候,流民都跟疯了一样,常年的战争让他们无家可归,都是逮着机会,走哪咬哪的人,待坐着没命活,搏一搏或许还有希望,怀抱这样心思,也大多都是亡命之徒了,没什么可怕的。
可要是叫她碰上,那就倒霉了。
予袖将锥帽往下拉了些,遮住了大半张脸。
马蹄声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要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的时候,突然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予袖的心里在打鼓,应当不会这么倒霉,就出事情了吧。
可这时候,有匹雪白的骏马停在了她的身边。
予袖下意识的就转身想跑,还未迈步,就听见长鞭划过空中,带起凌厉的风声,鞭尾抽下,是因为惊惧而放大的瞳仁――
面前地上的雪被,打出了一道长长的鞭痕。
离她,几乎就是毫米的距离。
她抬头,瞧着马上的男子,怔怔的,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就怕再有一鞭,会打在她的脸上。
男子一双无比凌厉的眸子,仿佛能射出无数利刃一般,冷冷的盯着她,剑眉横挑入鬓,唇角紧抿,脸庞坚毅,棱角分明。
“江大小姐,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出来乱跑的好。”
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听得人心头发寒,像能把这冬日的雪凝结成冰,严寒冷酷。
这话听起来,像是警告。
予袖咽了口口水,紧张的拽紧了袖子,她应该是不认识此人的,可是他似是识得她,便颤着声音,问了一句:“你是谁?”
“贵人多忘事。”
男子冷哼了一声,话中所言,并未明确。
就在这当头间,他目光一紧,手指松开,用一把弓换了手上的长鞭,一弓两箭,两手端着,就飞快的朝着予袖射了出去。
予袖吓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抱住了头。
完了,她要死了。
可许久都没有疼痛感传来。
接着,是闷闷的声音,似乎有东西倒了下来。
予袖微微的抬了眼帘。
就在这时候,男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大小姐推人下水,是一把好手,偏生方才,自己差点让旁人推了去。”
什么下水?
予袖还来不及去想这些,便看见倒在她旁边的两具尸体,眸子都瞪的老大,惊惧的将她望着,而鲜红的血液从他们的身体漫出,一点点的浸染,直到这一片雪白,都染上了血腥。
令人作呕。
但予袖匆匆扫过一眼,猜测死的这两个,或许是流民。
可是毕竟,两条人命没了,就一眨眼的时间就没了。
而若马上的人把她也当做不法之徒,那她的性命,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丢掉。
锋利的剑刃在眼前闪过。
予袖想着,一时气血逆走,心口砰砰的跳得飞快,再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下本待开文――《他的碎花裙》
校园小甜文
简介:
软萌微胖小美女×妖孽逗比美少男
林莞尔看上了对面班里的眼镜屌丝男。
于是日日都想粘在他身边,
糯糯的撒娇。
陆漉对那个无故粘上来的小美女真的很无奈。
无论他多混蛋多冷淡都撵不走。
直到有一天,
小美女被帅哥看上了。
陆漉一扔眼镜:我艹,这个屌丝老子不装了!
预收文:《诱夫三十六计》――表面清心寡欲。内心嗜女如命。世子爷vs千娇百媚。胸大脸美。小娘子
《寻妻之路》――诡计多端小娘子×心狠手辣蛮汉子
第2章 强娶
寒风凌厉的刮过,空旷原野中一阵阵似是呜咽的哭声,溪流冰冻,水露凝结,乞丐肮脏的衣服,女孩清脆的笑声,还有漫天雪原里,离得越来越的俏影。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她本都不记得,若不是那日,那人提醒的那句话,怕一幕幕,也不会如此清晰的现于眼前。
大祁的武定王,新皇的心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会想到,正是她当初在白水镇,戏弄的扔下了水,还没有去救的小乞丐――薛琰。
予袖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原本肮脏粗鄙的乞丐,如今会高高在上,供她仰视。
香炉里的雪饼在袅袅飘着细烟,明明是安神静心的香,予袖却一点儿也静不下心来,怀里像揣了一只小兔似的,砰砰跳个不停。
那日在秀丽阁前晕了过去,之后再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晓得一醒来,就是在自己房间里,母亲告诉她,三日之后,武定王薛琰,要娶她过门。
为武定王妃。
不嫁,她不嫁,那般可怖的人,那样随手将人命视如草芥的人,她嫁了,还有何等的活路可言。
她江予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不能不要命!
予袖想到这儿,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跑,赶快跑!
这个念头一起,予袖起身就开始在妆匣里边翻找,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一股脑的全装了起来,进了包袱里,打了个结,背起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三声敲门声,声音毕,樱桃唤道:“小姐,武定王府的人送聘礼来了。”
“哦。”予袖并未在意,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又去翻柜子,想着最近做的几身新衣裳也要拿上才行。
樱桃推门进来,看见予袖在上上下下的翻找东西,在小姐身边伺候这么久,她是什么心思哪能猜不到,又不敢上前去拦,只好是道:“小姐,定王府来送聘礼的人说了,若是。。。。。。若是小姐未嫁过去,那王爷,就让整个江家陪葬。”
陪葬!
予袖身子一震,手上的包袱应声落地,瓶瓶罐罐落了一地,美目猛睁,惊道:“什么?”
那边樱桃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嘴唇紧抿,然后,点了两下头。
予袖颤着步子往后退了几步,眸间剩下的,是难以言说的惊恐和绝望。
他是王爷,陪葬。。。。。他做的出来的。
待这震惊的心情过去了,予袖愣在原地,鼻子一酸,眸中便含了水,盈盈而落。
完了,她这一生,都完了。
。。。。。。
三天的时间,婚事准备的十分仓促。
腊月十六,偌大的江府,挂满了喜庆的红绸,一直飘着的大雪,在这天终于舍得了停下,却仍然白茫茫的铺了一层。
不知是喜,还是忧。
“小娘子是好福气,老身能看出来,日后定是福泽绵延,儿孙满堂……”
一头银发的老妇人,身着大红绣牡丹暗纹袄子,面容和蔼,眸间闪亮,一双皱乎乎的手,着了黄梨木刻花纹梳子,整理着面前的一头墨发。
这一嫁,哪还有什么福泽延绵之说,都是虚妄罢了。
能不能活得长久,都要看天意。
将一头长发梳成妇人发髻,插上一支银凤镂花玉鸾长簪,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来,接着,将累丝嵌宝石金玉凤冠戴上。
江予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出现一张牡丹花似的粉粉嫩嫩的脸,一双杏眼水滟滟的,倾城绝艳。
娇俏俏的脸蛋,美的不成样子。
实在不负大祁盛誉美人之名。
“袖袖――”裴氏从绕到屏风后面来,轻唤了一声,见自家女儿一张小脸仍是稚嫩,却要早早出嫁,眼眶已然盈了泪珠。
裴氏感受到眼中湿漉漉的,忙是抹了抹,谁知这一抹,泪流的反倒是越发停不下了。
予袖将一双眸子中的盈盈之色压了下去,伸手,葱白的指尖搭上母亲的手,柔声道:“娘亲莫哭,女儿这一嫁,便是救了我江家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情愿如此,并无不甘。”
情愿如此,并无不甘。
自家女儿不过十五岁稚龄,才是及笈,一张出水芙蓉般娇艳的面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少有的沉稳和大气。
原本是娇纵的小女孩儿,却似乎在这短短几日间,就成长了不少。
裴氏只觉得心疼,若叫她多养着女儿几年,也是愿意的,就叫那杀千刀的王爷,做了这样的事情去。
待这边梳妆完毕了,予袖便去了前厅,见过了父亲和江家一家子人,便上了花轿。
头上盖着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见红红的一片,轿子一晃一晃的惹脑仁疼,予袖捏紧了袖子的一角,想起什么,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她其实。。。。。。也想嫁良人啊!
第3章 大婚
这王府的婚礼习俗,一道道的走下去,说起来,还是很繁琐磨人的。
她就跟个木偶似的,脑袋发胀,听人摆布,直到一句“礼成”,送入洞房,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边才在榻边坐下,外面就随之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一屋子的脚步声一阵阵都踏得很重,强烈而浓重的汗味和酒味袭来,予袖心一沉,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薛兄,快掀盖头吧。”有男子在嚷着起哄。
“是啊是啊,快让我看看小嫂子长什么模样!”另一个男子附和喊道。
随之一只手伸了进来,刚要掀起,就有喜婆在一旁急哄哄的阻止:“王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得用这个。”喜娘将一柄秤杆交到了薛琰手里。
接着予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轻轻咬住了下唇,紧张的等着人掀开盖头,一边心如乱麻,不晓得接下来这一屋子的人,该如何应付。
“都给我滚出去。”嘈杂的人声中,突然响起一道洪亮浑重的男声,凶狠、决断。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阵落荒而逃的脚步,杂乱无章。
秤杆伸进盖头里面,而后猛然用力,往上一挑,将盖头随着秤杆,一并扔了出去。
落在地上,“砰”然一声响。
予袖的心随着一颤,双手抓着锦被,开始微不可闻的抖了起来。
很轻,很轻。
她不敢抬头。
那人就站在身前,应当是在看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许久,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
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人打个寒颤。
予袖被他盯的发麻,下意识的听了这命令,慢慢的抬起头来。。。。。。。
就是那天见到的那张脸。
他杀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予袖微微的垂了眼帘,不敢再继续的看下去。
就怕下一刻,就是刀锋利刃。
“看来江大小姐这些年,性子收敛了很多。”依旧是冷然却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嘲笑又像是在戏谑,猛然伸手过去,捏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的惊人。
江予袖从小就养的好,皮肤嫩的更婴儿一样,被他这么一抓,手上就起了一道红痕。
疼,疼得厉害。
泪珠都在眼眶里边打转了,予袖想让他放开,却又不敢说话,只能咬着下唇,生生忍着了。
薛琰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征战沙场的糙汉子,只轻轻一捏就能将姑娘家碾碎了来,偏生他自己没个度,直到看到眼前人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泪水,才猛然发觉。
他又没做什么,哭,哭什么哭!
难道是他长得太吓人了吗?
薛琰平时上战场,瞪着眼睛冷着脸习惯了,这下意识到这一点,抿了抿唇,唇角微微上扬,勉强的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
“嫁给我,很委屈吗?”薛琰见她又掉了一滴泪下来,便张口问道。
这声音较之之前,倒是柔了不少,但听在姑娘家耳里,还是说摹�
她抖了抖嘴唇,弱声回答道:“没有。”
没有才怪!
她一个好好人家的清白姑娘,就这么被他硬抢了过来,婚事准备的仓促,是只用了三天,若说她不委屈,那才是奇了怪了。
可是这话,予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断然不敢当着薛琰的面说出来。
薛琰见她嘴上说着没有,眼里的泪珠子照掉不误,面上突然就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了她,新婚第一夜的,就可劲的在这哭。
本来就只是想吓吓她。
小姑娘以前挺嚣张的,不怕天不怕地,现在倒是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了。
薛琰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在指腹碰到柔软脸颊的那一瞬间,予袖一个激灵,撑着床沿往后退了好几步。
抬头,警惕的看着他。
那只手还停留在原地,怔住了没有动作,予袖意识到自己这般的反应不应该,张了张口,想解释。
“我。。。。。我只是。。。。。。我。。。。。。”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双眸子,水灵灵的,长长的睫毛之下,雾气扇动,怯生生的看着他,活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
这个样子的美人儿,就是多说一句重话,那也舍不得啊。
薛琰自然不和她计较,伸手出去,继续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手指收回来的时候,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女孩家身上,特有的味道。
让人几近沉醉。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薛琰的媳妇。”薛琰突然扯着嘴角,爽朗的笑了两声。
“本王先去沐浴。”
看着他大步的走进了净室,予袖提着一口气,这才慢慢舒了下来。
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静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眼睑下方,有些微微发热,似乎还残有刚才那人的味道,混着汗味和酒味,难闻的很,她皱起眉头,很是嫌弃。
“王妃,要准备梳洗吗?”一旁身穿粉蓝衣裳的圆脸丫鬟走进来,笑着福了福身,问道。
戴着这凤冠一整天了,沉沉的压着,予袖只感觉脖子都没了知觉,当然是想快些卸下这重担来,便点头,应道:“好。”
坐在妆镜前,卸了精致的妆容,散了头发,只简单的挽了个髻,用羊脂如意簪固定住,松松垂了一缕挂在脸颊旁边,烛光闪耀,整个人,格外柔和。
这屋里的两个丫鬟,一个樱桃,是予袖从江家带过来的,另一个红橘,是这定王府给安排的,一张小脸很是白净,却带了一股,莫名的英气。
第4章 瞎话
樱桃帮予袖褪去了嫁衣。
这嫁衣复杂繁琐,当初穿的时候,就费了半个时辰,如今要脱,也自然少不了一顿麻烦。
但说实话,这件嫁衣,予袖很喜欢。
本以为婚事准备的如此仓促,一切都是从简才是,她也做好了对一切都不抱期待的态度,可是,当嫁衣送来的时候,她实在讶异了。
她自己就是做布料生意,知道这是上好的软烟罗,是只有宫里才有的东西,而且一匹难得。
这绣工精致,锦纹鸾丝,要做到这样的程度,需要上好的绣娘花上最少一个月才能绣成,外罩的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手艺精良,就是她自己,也没办法保证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哪个姑娘不爱美,对江予袖来说,虽然不能嫁给自己喜欢中意的人,但是有这么一件好看的嫁衣,也算是对她的一小点慰藉。
“小姐,这嫁衣还真是好看,却可惜了,只能穿这么一天。”樱桃将脱下来的嫁衣好生托在手上,一边感叹着,一边将嫁衣挂在了衣架上。
予袖突然疑惑。
疑惑薛琰的态度。
他无缘无故的,就要将她娶回来,原本两人就不相识,如果说,他是因为好色,那将女子之色看在第一位的人,又为何会如此精心的安排一场婚礼,准备嫁衣。
今日这所有的一切,绝对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而且,这样的心思,不是短短三天能全部实现的。
予袖突然生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他不是心中突起此意的要娶她,而是很早很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予袖想,她或许可以赌一把。
赌一赌薛琰究竟是怎样的意思,揣摩透他真正的意图,为自己留一条活路,也为江家,留一条退路。
就算是以色侍人,她也要学会用自己的色,去抓住该有的东西。
繁文缛节,一路过来,累了整整一天了,却没能吃上什么东西,此番予袖的肚子空荡荡的,有些难受。
净室里水声哗哗的,樱桃整理好了嫁衣回来,在予袖耳边轻声询问,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予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犹豫了会儿,她还是摇头。
算了,现在这个时候,吃东西不仅浪费时间,还是一件麻烦事。
能忍,就忍忍算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让樱桃和红橘先退下。
屋子里变得无比寂静。
予袖坐在床榻边,仔细注意听着里头的动静。
不一会儿,水声停下,然后是衣料摩擦细碎的声音,予袖抿了抿唇,倚在床边的木柱,闭上眼睛,假装已经昏昏欲睡的模样。
紧接着,就听见有脚步声依稀传来沉稳厚重,予袖尽量的平稳,让自己的呼吸安定下来,就这么倚着,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她的身边停下。
顿了一会儿,她的身子猛然腾空,就这么一瞬间,落入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强烈的男子阳刚之气传来,还有刚刚沐浴完带的隐隐皂角味,饶是予袖尽量平静,也是在心中一惊。
这么硬邦邦的一身腱子肉,她若真是动手去打的话,怕最后伤到的是她自己吧。
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
予袖一咬牙,就身子不停的左右扭动,踢腿又伸手。
可这碰到的,果然如她所料,硬的要死,予袖打了几下,手就红了一片,疼得她简直是龇牙咧嘴,这个时候,她佯装转醒,慢慢睁开眼睛,在看到薛琰的那一瞬间,还惊的身子打了两颤。
当时眸子里就是泪水在打颤。
她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方才打他太疼了,疼哭的。
不过正好,就这样,才真。
“怎的又哭了?”薛琰无奈,这一晚上就见了她两次,次次都哭,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她了。
“有东西进眼睛了。”予袖盈着满眶的泪水,眼前都染了一层雾气,看不清晰,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疼?”薛琰冷冷问道。
予袖只管胡乱点头。
这在屋子里头的,连风都没有,能被什么迷了眼睛,薛琰一边疑惑,一边觉着,女孩家的,当真是娇贵成了这个样子。
“本王看看。”薛琰凑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就学着他见过的那般模样,轻轻的呼气去吹。
气息暖暖的,带着陌生的烈性,但却不难闻。
予袖倒是没觉得排斥。
吹了好一会儿,薛琰才停了下来,问道:“好些了吗?”
再吹眼睛得凉透了,予袖忙是作势眨了眨眼睛,看着薛琰,点头道:“好多了。”
第5章 任人宰割
女孩家粉嫩白皙的皮肤就在眼皮子底下,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可爱的小绒毛,令人心生喜爱,薛琰没忍住,就凑头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很轻的一下。
但予袖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
尝到了滋味,薛琰也没停下来,舌头细细的扫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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