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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养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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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的一下。
但予袖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
尝到了滋味,薛琰也没停下来,舌头细细的扫过女子粉嫩的脸颊,而后,到了唇瓣的位置。
这下力气就重了起来。
予袖几近没能喘过气来。
薛琰就像疯了一样,啃咬着她的唇瓣,不余丝毫的力气。
而他的双手,一边顺着衣裳的纽扣,一边又揉又捏,从腰间往上,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发泄。
薛琰一口咬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却只是轻轻啃噬,没有用力。
想起那一年溪水岸边,她笑脸盈盈,看着他一点一点冰蚀,却无动于衷。
“你若是穿的干净些,我倒愿意,让我的下人帮帮你。”
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纵是厌恶,却让人提不起半分怒意。
薛琰此时的衣裳已然全都褪去,他看着身下的娇娇人儿,偏着头,皱着眉,似乎不是很欢悦的样子,顿时怒火顿生,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覆在了他的后背上。
因为常年的征战,男子的肩背上,落下的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细腻的手心按在那凹凸不平的肩背上,予袖害怕,却也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过去,指尖触及伤疤,微微战栗,反倒是让男子尾椎一麻,但握着她的手不断往下,一边按着一边狠狠说道:“这里,这里。。。。。。都是为了能见你,而承受的。”
奇形怪状的伤疤,让人碰着都直打寒颤。
冰天雪地,寒冷如斯,溪水一阵一阵漫过身体,他抓着尖利的石子爬了出来,从此那些伤痕,就成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战场之上,刀伤剑伤,数不胜数。
他是怎样幸运,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捡了命回来。
予袖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他就算有那么多的伤,关她什么事!
可是如今这个状况,总不能同他讲理。
于是予袖,又挤了一把眼泪出来。
就算是禽兽,也该懂得怜惜吧。
可是她想错了。
薛琰依旧是冷着脸,眸光幽幽。
这么多年,无数个夜里,他想她想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就像有一团火在烧,烧了这么多年几乎将他烧的几近崩溃,终于,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薛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张口便是用啃的。。。。。
红帐之内,软玉温香。
予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记得自己似乎晕了过去,然后又醒了过来,身后的男人抱着她,不肯撒手,当时除了疼还是疼。
“王爷。。。。。。不。。。。。。不要了。。。。。。”予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嘤嘤的求饶。
女孩儿初次,本就受不得太多,薛琰这是不懂,只知道使了蛮劲的往里冲,瞧见人哭了,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过了,但并没有半分要放过她的意思,俯身下去,咬着她的耳垂,低低轻笑。
他忍了太久。
而如今,人就在怀里,那么,一次,两次,怎么能够?
予袖被顶的身子都稳不了,只能抱着薛琰的脖子,但他的目光实在煞的可怕,她连看都不敢多看,垂了眼帘,什么都不说了。
一直到后半夜,接近寅时,屋里头的声响,才是停了下来。
予袖是早就已经晕了过去。
薛琰却仍然精神奕奕,拿着被子一裹,就抱着人,去了净室。
虽然是糙汉子,但给女孩家清理起来,却也是极尽仔细,尽量放轻了动作,怕伤着吵着。
此番薛琰低头,就看见怀里的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原本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子,如今却多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痕迹,樱桃小嘴儿微张,看起来,是分外诱人的模样。
冷面薛王爷,饕餮食足,在看到这般的景象之后,竟是破天荒的,微微弯了嘴角,而后伸手,轻轻抚上那一片柔软的唇瓣。
比想象中的,还要软。
他轻笑着,眉目间,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第6章 属狗
予袖这一觉睡得久,是连她自己都不晓得的时辰。
幸得这定王府中没有什么长辈要伺候,不然就按予袖这个偷懒的状态,怕是死上一百次的可能性都有了。
薛琰不知去了哪,屋子里头就剩了几个丫鬟在,一瞧见她,都避了去,低头不语,寻了一副忙着手头事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商户之女,配不上这样的身份,旁人怎么的眼光都是应当的,她只是若无其事的问道:“王爷呢?”
“回王妃,皇上急召,王爷进宫去了。”红橘是个当事的,上前几步,行了礼,盈盈笑着回答道。
听到他不在,予袖提着的心才算落了一些,虽然他们有过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但于她来说,那还是个陌生人,实实在在恨着她的陌生人,怕是到了跟前,她不知道该如何同他相处。
“饭食都已经备好,是王爷早就吩咐了的,王妃若是饿了,便随时传唤。”
红橘伶俐,自然看透了予袖的意图,小脸微微笑,让人看了也可心,只笑着继续道:“王爷要奴婢告诉王妃,您是王府的女主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行。还特地嘱咐王妃好好休息,对了,王妃若是闷了想出门的话,便先缓缓,外边动荡,王爷要亲自陪着,才能安心。”
一大段话下来,倒是把予袖给听蒙了。
薛琰这是什么意思,怎着是对她一副百般贴心的样子,只怕是内地里又藏了她看不明白的心思,昨晚的试探,让她越来越无法明了如今的这一切,但予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饭食备着,我先去沐浴。”
樱桃在旁服侍的时候,看见予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就开始泛着眼泪往外落,嘴上不敢说,心里头却在骂着,这定王爷果真是属狗的,把她家小姐啃成这个样子,可是从未见过,有哪个良家子,是这样被夫君对待的。
怕是那王爷,根本没把她家小姐当人看。
“好了。”予袖闭着眼睛泡在水中,任着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在这哭哭也就算了,顶多我受这些皮肉之苦不算什么,可莫到那煞星面前去让他瞧见了。”
不然,她江予袖,她江家,只会受更多的苦。
可樱桃越想,越就觉得委屈不公平。
江家虽是商户,但家境殷实,从小养着这嫡出的大小姐,都是娇着宠着,没受过一点儿的苦,这到了王府,传说中的金贵地,怎么就。。。。。。怎么就活得不像个人了呢。
。。。。。。
这处定王府,原本是前朝一个王爷的府邸,那王爷尚奢,好美人,一整个后院都养了花花草草,还伴了散不去的脂粉气息,琉璃金瓦,尽是华贵。
薛琰入住之后,实在受不了这些布局,就命人将花草全拔了,改成一处操练场,平时带着手下人练练武,男子的味道怎么也盖过了那脂粉味,而府里边那些奢侈的摆置,也全都撤了。
予袖顺着操练场的边缘往前走,绯色的裙摆随着走动而轻轻掀动。
那屋子里头全是男子陌生的味道,予袖不愿继续待下去,吃了饭,便找借口出来了。
予袖一边走着一边想,除开房里那几个丫鬟,偌大的府邸,几乎就没什么伺候的人了,这可不行,起码得再挑些小厮丫鬟进府,虽然那蛮汉说了,府里的事随她安排,但她觉得,还是要看过他的态度才行。
若那说的是讽刺她的反话。。。。。。那她倒就不必操这些心了。
走着走着,予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坐小楼吸引了。
三间两层的阁楼,院外粉墙环护,三间垂花门楼,四间抄手游廊,潺潺溪流穿院门而过,院子中间,还种着几棵梅花树,整个景致看起来,格外精致。
瞧着,就是女孩家会欢心住着的院子。
予袖忽然想过去看看。
“王妃,使不得。”红橘看出了她的意图,出声阻止道:“那院子。。。。。。”
“不让进吗?”予袖轻覆眼睫,淡淡接了红橘的话。
“这――”红橘面色为难,支支吾吾。
但予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晓得自己虽被唤作王妃,却算不上这府邸里的女主人,便点头,柔柔笑道:“没事,我不进去。”
反正她就是瞧着好看,想去走走而已,既然是她不能进去的地方,那也不必要去讨这个没趣了,怕到时候,又惹了那人不高兴。
第7章 女主人
在外边走了那么久,身子有些凉了,予袖体寒,向来最是受不得这些。
所是走过这一圈,就打算回去。
只是快到院子的时候,正好遇见薛琰回来,远远就瞧见了身影,予袖停下脚步,急忙福身。
这当头间,人已经到了面前。
接着,一双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虽然不似往常那般霸道,但还是有些力气,冷冷道:“睡醒了?”
她醒不醒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妾身起的有些晚了,还请王爷恕罪。”予袖心里这样想,口头上出来的却不一样。
反正什么事都顺着他走,总该是没错的,别拂了他的逆鳞,保住自己的命就好。
薛琰握着她的手臂,依旧没有放开,目光往下,透过衣襟,依稀能瞧见脖颈肌肤处的伤痕,他晓得自己喝了酒,力气有些没控制住,但也没想到真有人的皮肤会嫩成这样,不过一晚上的工夫,就。。。。。。就成了这般模样。
“我听说。。。。。。你想进去景落院?”薛琰没说什么责备的话,也没接着说下去,反倒没来头的,来了这么一句。
景落院。。。。。。今天那个精致的小院子吗?
予袖一惊,微微愣了愣,开始思考他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揭穿她已经出去走过一趟的事实,还是。。。。。。她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
“我――”予袖猛然抬眼,对上他的眸子,毫无感情,心一沉,点头道:“是。”
她本想解释,她是看着那院子好看,才想起瞧瞧的,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但是接着又想,怕是解释了,也没什么用。
果然――
“以后都不要靠近那里,更不要妄图想进去,知道吗?”声音依旧是冷冷的,听起来倒没有责备的意思,倒更像是警告。
不就是个好看的院子吗?莫不成是金屋藏娇了,那般宝贝,还特地到她跟前说不让她进去,不进就不进,谁稀罕。
“我知道了,以后都不会进去的。”予袖什么都没问,眼睫微覆,应下了。
薛琰只轻轻的“恩”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周身的气息瞬间有些压抑。
予袖抬眼,偷偷看他的神色,感觉比之前要柔和了一些,这才壮起胆子,启唇,小声道:“我今日瞧了瞧,这屋里的丫鬟是够的,但这么大的府邸,总要再有些粗使丫鬟,所以我想。。。。。。”
“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事都随你决定,你是府里的女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薛琰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薛琰说一不二,从来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认定了她是王府的女主人,那就不会变,何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探他口风。
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院子不就不让进吗。。。。。。但予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
薛琰是个粗性子,打仗杀敌使得,但女孩家儿的心思不好猜,向来只当自己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管是不是真的。
“正好,今儿天气不错,陪本王走走。”薛琰刚刚操练回来,落了一身的汗,回屋子的话地龙燃着憋闷的慌,他便想,在外边走走,通通新鲜空气,要好得多。
予袖却是一愣。
这天儿太冷,她又没带手炉什么的,再多走走,怕是要冻死在这儿。
可是薛琰的话,她也不敢不听。
只能点头应下,随着他继续往前走了。
这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真是正正经经的逛起来,也是折磨人的很。
特别是薛琰,不挑好路走,一双腿迈哪儿走哪儿,健步如飞,予袖一边要跟上她,一边又怕摔倒,这样一来,大喘着粗气不说,还湿了一双绣鞋。
脚趾头冰冷的没了知觉。
薛琰平常走路,比这还快,今日顾着予袖,已经放慢了许多。
可走了一段路,发现她没跟上来。
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中带红,颜色就霎时好看,顺着胸口,似乎是喘不过来气,而走路的腿,都一瘸一拐。
薛琰顿时皱了眉头。
这又是怎么了,跟他在一起,连路都不会走了是吗?
薛琰怀着怒气返回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声问道:“怎么了?”
予袖直被吓得咽了口口水,接下来的话脱口而出:“冷。。。。。。”
冷?
薛琰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便伸手去握她的手,触及之处,一片冰冷。
嘴唇都已经青紫。
情况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薛琰俯身,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匆匆回了屋子。
让她在榻上躺下,接着就去脱她的鞋子。
锦袜上满是雪水。
指尖触及脚背的刹那,是更加冰凉的触感,薛琰顿时慌了,急急忙忙就要寻大夫,还是予袖拦下,说打盆热水就好了。
第8章 正名
樱桃很快打了热水过来。
薛琰将她的脚缓缓放入热水之中。
然后轻轻拍着水从她的脚和纤细的小腿上,温热的水缓缓滑过皮肤,刺骨的冰凉得到缓解,让予袖有些舒服的眯了眼。
薛琰的心里,自是内疚的。
他不晓得她身子骨的状况,还要她陪着他走了那么远,若是真出了什么事。。。。。。
这会儿大抵洗完了脚,看着面色回缓了一些,可薛琰不放心,干脆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去暖。
他身上实在热的厉害。
方才受凉的身子很快回缓过来,甚至是舒服的起了睡意,没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薛琰又出去了一趟。
他是想陪着予袖,奈何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新朝初建,百废待兴,武定王薛琰,在这如此繁忙之际,还能抽出时间来成个亲,实在是令一众弟兄,都分外咋舌。
白水军这一众人,一起从那泥沟沟里爬出来,如今都成了王侯将相,但一个个知根知底的,一同说起话来毫无拘束。
自是亲兄弟一般。
“该清剿的,基本上都清剿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流民的安置问题了。”张承祖铺开一张宣纸,指着宣纸的左上方,说道:“在房屋建好前,流民要做暂时的安置,但是不能入城来,就只能在外城,先打铁窑。”
卫宣平凑上前来,目光随意的在那张纸上扫了一圈,随后赞同的点头,道:“恩,你这个。。。。。。布局合理,安排周全,不错,看来没我什么事了。”
“你别老想着偷懒。”宋熙抬手,狠狠拍了下卫宣平的头,瞪道:“到时候你就去当监工,正好,把你卫将军用到刀刃上了。”
“刀刃什么刀刃?老子的身价,难道就当个监工?”卫宣平啐了一口,道:“反正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想想,该找个媳妇了。”
万年冰块脸薛琰都成亲了,他想想就觉得十分不公平啊,明明当初他们还打过赌,说像薛琰这样不懂男女之事又木头一样的人,是娶不到媳妇的。
宋熙似乎看透了卫宣平心中所想。
他扯着嘴角,漫不经心的笑道:“你可别学薛琰,看人家是商户之女,就硬是给抢了回来,瞧瞧,哪是一个王爷该做的事。”
薛琰静静的坐在一旁,听他们说着话,默不作声。
“咱薛王爷那是报复呢。”张承祖将宣纸收了起来,插话道:“小娘子得罪他了,这不,马上就给收了,看来,是有的受了。”
“也是,商户之女,本来就配不上薛兄的身份,但听说江家小姐极富盛誉,脸蛋绝美难寻,尤物一个,玩玩,倒是行。”卫宣平接话,笑着道。
薛琰眸光慢慢的暗沉下来,把这话一字一句的都听了进去,而后,剑眉一挑,冲着他旁边的卫宣平勾了勾手指,笑道:“来,你过来。”
卫宣平皱了眉头,不明白薛琰想做什么,疑惑的向前跨了两步。
才接近薛琰――
他突然伸出右臂,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沉闷的皮肉声想起,卫宣平猛然吃痛,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薛琰打完面不改色,转头,又朝张承祖勾勾手,道:“还有你,过来。”
张承祖见势不对,转身就要跑,薛琰一脚踢了身前的凳子,十分准确的,将凳子砸在了张承祖的小腿上。
这一下,让他差点跪倒在地。
两人都哭丧着脸,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得罪了这个煞星,让他下这样的狠手,明明就。。。。。。没发生什么。
“记住了,江家小姐,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薛琰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接着道:“日后若是见到了,给我恭恭敬敬的喊嫂子,若是让我知道了谁有不敬之举,我就拧了他的头!”
这气势,吓得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薛琰这反应不对啊,明明是仇人嘛。。。。。。怎么还这么护着?
卫宣平最先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道:“是是,嫂子,一定叫嫂子。”
“对,以后见到了,咱把嫂子当祖宗供着!”张承祖瘸着一条腿,跟着附和道。
薛琰没理他们,站起身来,抬步就离开了这地方。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卫宣平一个劲的瞪着张承祖,一手还捂着肚子,欲哭无泪。
仇人。。。。。。说好的是仇人呢。。。。。。
。。。。。。
薛琰回府,待在书房,还在思虑城外布攻图的问题。
书房正中三间为厅,南墙设有书架,东面是一方暖阁。
有细微的声响传来,随即归于沉寂,薛琰耳朵动了动,接着出声道:“出来吧。”
――是红橘。
她是来向薛琰禀告江予袖一天的行踪的,小到她吃了什么,何时睡觉,都一样不差的全都上报。
薛琰听了,点点头。
她从午睡到申时末才起的床,然后一整天待在屋子里没有再出去过。
明明之前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有觉可以睡?
薛琰一办起公来,就是废寝忘食了,亥时过了,还在书房。
他不回来,予袖自然不敢先睡,沐浴更衣后,就在榻边坐着等他,可是许久都不见人影。
她蹙着眉头,在想明日归宁的事。
若是他不愿意陪她回去,那该怎么办?
他本来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再加上她娘家又是商户之流,他就算不去那也是无可厚非,只是――
丢的是他们江家的脸,也让家里边那几个不安生的,看了笑话去。
想着想着,予袖已经困的不行了。
能熬到这个时候,对江予袖来说,都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就斜卧在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的床铺似乎动了一下,而后予袖感到后背一凉――有人飞快的掀了被子,钻了进来。
健壮的手臂轻轻一揽,就将她揽入了怀中。
软乎乎的嫩肉磕在一片坚硬的胸膛上,予袖被硌的不舒服,哼唧了几声,翻了个身。
乌黑秀发下的一张小脸,嫩生生的,还带着微微的绯红,花瓣般的嘴唇儿,仿若抹了一层蜜,给人芳香可口的感觉。
雄性刚烈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很是强烈,予袖不悦的睁开眼睛。。。。。。
抬眼落入薛琰的面容,予袖一愣,立马将眸间的不悦压了下去,开口,道:“我。。。。。。我本来是要等着王爷的,只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予袖在心底默默埋怨。
她下午都睡了那么久了,怎么还能这么困呢。
“无碍。”薛琰怀里抱着这么个娇娇软软的人儿,哪还发的出什么脾气,答道:“日后本王若是回来的晚了,王妃先睡就是,不用等。”
予袖被他抱在怀里,有些不习惯,但他身上热乎乎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汤婆子,将人身上也同样捂得热热的,予袖抬眼,打量着他的神色,估摸着他现在心情应该不算糟糕,便支起胆子,道:“王爷,明日是归宁的日子。”
薛琰点头,嗯了一声。
“那不知王爷明日,是否得空?”予袖问完这话,忙是垂了眼去,不敢看他。
就怕他又突然发脾气。
“自然。”薛琰点头,猜到了她心中所担忧的,忽然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不似以往那般的冷笑,予袖竟是觉得,这笑声中带了一丝捉弄的意味,一时疑惑,就微微抬了眼,撞进那蛮汉眸中,也带了笑意。
“放心,本王一定陪你回去。”薛琰这才悠悠的说道。
“真的?”予袖眸子亮了亮,问道。
“恩。”薛琰点头。
予袖嘴角弯了弯,心下欣喜,就连收敛表情都忘了。
薛琰却将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入了眼底。
不过陪她归个宁而已,怎的就高兴成这样,薛琰看着那微微弯起的嘴唇,喉结动了动,不由的回味起那晚尝到的滋味来。
就在予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手已经拨开了她薄薄的衣襟,探进胸前的白嫩,由轻及重的捏来柔去,予袖闷哼了一声,贝齿咬住下唇,尽量忍着那只作恶的手。
薛琰感受到她身子僵了僵,忽然想起什么来,抽了手回来,而后低头,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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