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德妃攻略(清宫)-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蓁蓁眼圈儿发红,紧紧地搂住他:“乖,额娘好多了,等下让秋嬷嬷给你拿甜奶饽饽吃。”
皇帝走进屋对秋华和张玉柱说:“带六阿哥下去,朕有话同德妃说。”
秋华过来牵胤祚的手,给了蓁蓁一个担忧的眼神,蓁蓁把胤祚交给秋华,对他说:“和秋嬷嬷去吧,秋华去小厨房让他们做甜奶饽饽和玫瑰酥给他吃。”
听见有喜欢的点心胤祚甚是开心地跟着秋华走了,张玉柱也带其他人退了下去,屋里就剩了皇帝和蓁蓁。
蓁蓁近日嗓子不大舒服,她先咳了一声才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帝看了她一眼,他在书房里就憋了一肚子的话,到了这会儿也没打算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问:“胤祚忽然背不出功课是不是你教他的。”
蓁蓁也没想过否认直接便认了:“是臣妾教他的。”
皇帝猛地一拍炕桌,搁桌角的青花瓷杯跳了跳险些砸地上:“你怎么能这样教他,那是皇子们读圣贤书的,是让你这样胡来的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耽误小六的前程!”
蓁蓁黛眉低垂,默默无语地偏过头。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无疑是承认了皇帝说的一切,皇帝心里气极却又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骂她,一股子气梗在胸口徘徊了几匝憋得难受。
皇帝站着怕自己忍不住骂她于是起来扭头就往屋外走,蓁蓁在后头弱弱地喊了一声“皇上”还是没能留住他。他一口气走到院子里正犹豫到底是去和胤祚说话还是回昭仁殿继续生气时,忽听屋里秋华喊了一嗓子“主子”声音里尽是恐慌之色。皇帝扭头又往回走,屋里秋华瘫坐在地上而蓁蓁昏倒在她怀里。
皇帝一把抱起蓁蓁扭头冲秋华就喊:“快去叫太医!”
他把蓁蓁抱床上,蓁蓁眼皮子动了动,睁开眼一瞧见皇帝的脸眼泪就流了下来。皇帝急问:“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要不要让他们熄一会儿火炕透透气?”
蓁蓁前些年病后添了气喘的弱症,每回发病都可怜兮兮是皇帝又哄又骗抱着喂药等病症缓过来的,而现下泪眼婆娑带着点撒娇地口吻喘着喊更让人心疼。
皇帝的手常年握弓箭早已粗粝,给她抹起眼泪也无轻重,此刻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多大的人了,越过越糊涂。”
蓁蓁不语,头垂在枕上,眼角淌下的眼泪没一会儿就把枕头打湿了。
秋华领太医进屋,太医给蓁蓁号过脉说:“娘娘这是心力交瘁故才力有不支。”他问秋华:“娘娘可是晚上睡不好?”
秋华瞧了皇帝一眼才甚为为难地说:“是,娘娘最近是经常夜不能寐……”
皇帝听见这话眉头一皱。太医摸着胡子说:“那就是了。臣开个补气安神的方子会对娘娘有用,但终究是要娘娘放宽了心才好。”
秋华随太医出去开药方煎药去了,皇帝握着蓁蓁的手说:“整日里胡思乱想点什么,凡事有朕在,你从前不是一不高兴就冲朕发脾气吗?现在有了不高兴倒学会自己憋着了?”
蓁蓁依偎进皇帝怀里,皇帝搂着她,她纤细的肩微微耸动。“臣妾怕。”
“怕什么?”
“臣妾怕六阿哥福薄。”
“胡说!”皇帝一听生气地道,“他是朕的皇子,最贵重无比,怎么会福薄。”
“皇上。”蓁蓁略撑起身子,泪眼婆娑地说,“他虽然是皇子,但不过也就是天上众星辰中的一颗又怎么能同太子相比?皇上几时又见过星辰同日月争光辉的?勉强去争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折了自己的福泽。”
皇帝似有震动,抹着她如断线珍珠般的眼泪说:“所以你才教胤祚装背不出书,就是不想有人再说什么‘太子最贤,六爷最聪明’,还有什么‘皇上最疼六阿哥,给他取这样的名字是别有深意’。是不是?”
原来他知道,原来这些流言蜚语他都知道了。
蓁蓁泪泣,拉住他的手说:“臣妾求过您,求您为咱们的孩子想想,替他改个名字吧。”
皇帝紧紧地搂住了她,有很多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想逼得太紧,他懂矫枉过正的恶果,所对有些事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是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闲言碎语不过是一阵风,风吹过自然就过去了。他没有想到,现在在宫里刮的这阵风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还让蓁蓁这样的难过以至于到了要让他的爱子去藏拙去故意犯错的地步。
“别怕,朕一直说过,万事有朕在。朕不会让胤祚改名的。”
蓁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瞧着皇帝。
皇帝握住她的手说:“你放心,朕向你保证再也不会听到那些话了。”
秋华送了汤药进来,皇帝喂蓁蓁喝下去,又陪了她一会儿,一直到看着她睡着才走。皇帝走过院子里那株桂花树的时候在树下站了会儿,侧身同身旁的顾问行说:“去找毛二喜和高德昂去乾清宫。再有,去给入京的曹寅传旨,让他去内务府慎刑司领差,该怎么把宫里的舌头捋顺了捋干净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秋华站在玻璃窗后看了会儿反身回里屋轻轻唤了一句:“主子。”
躺在床上的蓁蓁眼睛一睁,纤手撩开青色的床帐。“皇上走了?”
她坐起身,神色沉静,全然看不出半点方才的慌乱。
秋华取了衣裳给她披上:“走了。唉,希望主子这苦肉计能有用。”
“会有用的。”她虽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但她已然同皇上挑明了宫里在传这些流言,依皇上的性子就一定会处置。更何况……
蓁蓁拢紧了衣服,她不像佟佳氏、赫舍里氏,她出身包衣没有外家,如今只能靠皇帝的力量了。
第140章
音秀端了两只茶杯; 一只是太皇太后惯用的白瓷清茶杯,一只是皇上御用的蓝纹清茶杯。她走到屋前; 听见屋里太皇太后说:“高德昂和毛二喜这两个奴才最近可是忙乎了一阵子啊。”音秀脚步一顿在门口停住了。
皇帝说:“是朕给他们派了差事。”
太皇太后说:“难怪最近听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了。”太皇太后瞧了皇帝一眼,问:“皇上可查出这祸头子来了?”
皇帝撑着腿说:“朕没想再往深了查,就到这吧。高德昂和毛二喜这样大动静地做了一番,她知道是朕的意思自然也就该收敛了。”
太皇太后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叹道:“皇上到底还是心里念着往日的旧情的。”
皇帝眼神一暗。他是心底还念着旧情,更担心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他给对方留了脸面所以对方也收手了; 若对方再不收手他也只能不顾惜这些年的情面了。
音秀见两人这段话算是告一段落了才推门进屋,把茶杯轻轻在两人跟前的小几上放下。
她一弯腰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闪; 凝神再看原是她发间插的那支象牙簪白得发亮。皇帝想起在江宁的事不由一笑:“原来蓁蓁买的这象牙簪是给你的。”
音秀愣了愣才回过神皇帝原来是在同她说话; 她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道:“是……这发簪是德主子赏奴才的。”
皇帝含笑点点头:“朕也是愚钝了; 这么些年了才知道蓁蓁时常念叨一起进宫的音秀就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秀姑姑。”
音秀没想皇帝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脸竟一下红了。
“奴才……奴才……”
苏嘛看音秀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出来给她打圆场说:“皇上别再欺负她了; 这就是个老实孩子; 这些年在太皇太后身边勤勤恳恳地侍奉; 你这声‘秀姑姑’可是要把人吓坏了。”
皇帝好奇地问她:“你同德妃打小就认识么?你也是住在后海边的?”
苏麻喇姑听了险些笑出来; 不由地在心里暗暗摇头。皇上也真是; 怎么问得这样唐突。
音秀红着一张脸喃喃说:“是,奴才同德主子是邻居; 同德主子打小一块长大的。”
皇帝眼睛一亮; 兴致勃勃地问她:“她小时候什么模样?也是这样脾气大又倔么?”
音秀被皇帝问得一闷; 她理了理思绪刚想回答; 太皇太后拿起拐杖轻轻敲了一下皇帝的腿。
“成了,适可而止,皇上要想知道回头自个儿找德妃问去,这丫头是伺候我茶水的,可不是给你套话哄人的。”
皇帝虽说是真得很想知道,不过太皇太后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笑了笑再没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却盘算着,回头定要把人叫到乾清宫仔仔细细地问问。
音秀红着一张脸给两人沏茶,她先取了一撮茶叶在茶盂里泡开了,用竹夹夹着两人的杯子在茶盂里滚了滚,又舀了一勺浇在紫砂壶上,一时烟雾缭绕茶香四溢。此时她方才用茶钥取了茶叶放进紫砂壶,又从另一个白瓷罐里舀了天露进铜壶里,烧到七八分热了再灌进紫砂壶里,这一泡才真正是喝的。
她这一套泡茶功夫磨了有七八年,已是熟练到家了,皇帝只见烟雾缭绕中一双白皙如玉的手如行云流水似在云间翻云覆雨,还未回过神来,音秀已经举着一杯泡好的茶递到他跟前,轻轻柔柔地说了一句:“皇上请用茶。”
皇帝怔了怔方才接过茶杯。皇帝和富贵闲人的恭王不同,素来不钻研这种风雅的事,不过从小看苏麻喇姑泡茶看多了也知道个好坏,他也看得出音秀这一手泡茶的功夫已经尽得苏麻喇姑的真传了。他端着茶杯小品了一口,齿间俱是茶香。他想着回头还要从音秀那问蓁蓁的事呢,这会儿总该先礼后兵是不?他遂笑道:“本朝没有女官,否则你这手艺朕封个伺茶女官也是成的。”
音秀忙称:“奴才不敢。”
太皇太后瞥了一眼皇帝,到底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人,皇帝这一张口她心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别想着把人要去啊,我身边可就剩这么几个伶俐的了。”
皇帝笑说:“祖母,孙儿哪敢。”
音秀福了福便退了下去,她走到门外时脸还红着,她捂着手腕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
二月初八是太皇太后圣诞,如今天下太平四海升平,连南明最后一点余孽台湾郑氏都已经归降,四海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往年太皇太后都以前方战事未罢不可靡废为由免了庆贺,今年皇帝却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给抚育自己的祖母办一场生辰。
初八这一日早上,皇上率宗室和百官至慈宁宫行礼,皇贵妃率众妃和命妇们行礼,午间皇上又领近亲宗室至崇福寺放生了一只百岁的老龟。回宫后皇帝忽然想起抽了个空去永和宫瞧蓁蓁。因宫里都在忙着晚上宴席的事,哪都是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只有蓁蓁这儿一进院子就一下安静了下来。
张玉柱和秋华迎了出来,皇帝问:“德妃呢?”
秋华说:“娘娘在歇午觉。”
皇帝笑了笑,对他们摆了摆手自己进屋去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青色的帐子垂在床前。皇帝掀了帐子,蓁蓁脸朝外侧卧着,脸上红彤彤的,可不是睡得正香。皇帝觉得好笑,正想伸手捏她鼻子,她身上盖着的锦被鼓了鼓,一个小不点忽然从胸口鼓起的那处被子下钻了出来。她穿着浅粉色的中衣扎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小发髻,冲皇帝一伸手说:“皇阿玛,抱抱。”
皇帝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她立刻咯咯笑着钻进皇帝怀里。她勾着皇帝的脖子,粉嫩的小嘴一厥咕哝道:“宝儿要玩,额娘要睡觉。”
皇帝轻声对她说:“皇阿玛陪你玩行不?”
阿宝一脸认真地想了会儿,使劲摇了摇头。“阿宝要额娘。”
她那同皇帝一模一样的眉头紧锁,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倒是和蓁蓁闹脾气时的模样像极了。皇帝爱怜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蛋说:“成,那咱们就叫额娘起来。”
皇帝在床边坐下,托着阿宝的圆滚滚的小肚子让她坐自己膝盖上,伸手捏住蓁蓁的鼻子。蓁蓁在睡梦中丝毫不知道是皇帝在作弄她,皱着眉头挥了两下手又睡过去了。皇帝闷笑得胸口隆隆作响,宝儿见额娘还不醒,用力扯了扯皇帝的衣襟,一脸的不高兴。皇帝又捏住蓁蓁的鼻子,这一回捏得久了些,蓁蓁眼皮子动了动醒了。她一眼瞧见皇帝似笑非笑的脸,不高兴地咕哝了一句“烦人,才睡着的”,就翻了个身又眯过去了,只把背个对着皇帝。
皇帝把腿上的阿宝放下,阿宝爬到蓁蓁肩上“额娘额娘”一通叫唤,这下蓁蓁不醒也得醒了。
蓁蓁把她从脸上扒下来,搂着她坐了起来,“哎呀我的小祖宗,成啦不睡啦。”
阿宝作战成功高兴地直拍手。皇帝则摸了摸女儿笑得红彤彤的小脸问:“宝儿怎么在这?”
蓁蓁把头发挽了起来,一边给阿宝穿衣服一边说:“太后这几日都陪着太皇太后斋戒,太后舍不得宝儿也斋戒就把她送来了。”
蓁蓁把宝儿放床上,拿眼睛瞧了瞧皇帝。宝儿的衣服就叠放在床角,蓁蓁的衣服则挂在床边的屏风上。皇帝把衣服取下,蓁蓁伸手去接不想被皇帝抓着手腕往怀里一带。蓁蓁跌趴在皇帝怀里,由皇帝抓着她的下巴问:“朕看宫里都在忙,就你还躲起来睡午觉。”
蓁蓁一脸无辜,娇嗔说:“臣妾愚笨,皇贵妃贤良,贵妃能干,万事有她二位作主,臣妾就想老老实实地做个富贵闲人,不去给她们添乱啦。”
皇帝身子一倾顺势就把蓁蓁压倒在床上,“朕问一句你看看你说了多少句了,贫嘴,该罚。”
他抬起蓁蓁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蓁蓁被他偷袭猝不及防,瞪着眼睛正发怔呢,眼角余光一瞥,只见宝儿含着手指瞪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瞧着他们。
蓁蓁脸一红忙推开皇帝,“宝儿在呢。”
皇帝添了添嘴唇,说:“怕什么,她还小呢,不懂。”
蓁蓁剜了他一眼说:“等懂了就晚了。”
皇帝搂过她的腰,把她垂落在脸庞的青丝拨回耳后,“那朕晚上等你……”
他低沉的声音徘徊在她耳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吹着气送进她耳朵里的,手指更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后敏感的地方,蓁蓁脸上一片通红抬起胳膊就挡住脸。
皇帝拨弄了一下她挡着胳膊上戴着的沉香木手串,“有这东西也好,你躲哪儿朕都捉得到你。”
凡是和这珠子有关的事蓁蓁都不敢多言,她这刻倒有些后悔自己鬼使神差戴上这东西了,心里盘算着以后还是脱了为妙。
皇帝骚扰完蓁蓁就爽快地走了。蓁蓁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就叫人进来给她梳头装扮。
碧霜梳头的时候霁云抱了衣服来问:“主子今晚穿哪件?”
蓁蓁还在犹豫时碧霜说:“奴才今儿给主子梳的是两把式,那件宝蓝色八团云龙袍瞧着更搭一些。”
霁云拿起宝蓝色的那件往蓁蓁身上比了比,蓁蓁也觉得这件好些,“就这件吧。”
碧霜给她梳完头后霁云便把衣服给她换上,接着就轮到挑首饰了。蓁蓁姿容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中也极为出挑,往往一对颜色漂亮的宝石耳坠或是一支水头好的玉簪就能点缀出她的容貌。这些年蓁蓁稳坐妃位,太后、皇帝又多有赏赐,蓁蓁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首饰匣子里只有一对宝石耳坠瞧得上眼的小常在了。霁云一开首饰柜,一柜子发簪耳坠闪得人晃眼,宝儿瞧得都快入迷了,伸手在最底层的匣子里扒拉了一会儿,扒拉出一对蓝宝石耳坠高高举着献宝似的献给蓁蓁。
四周人一时都笑了,蓁蓁接过耳坠说:“宝儿挑的好,额娘今儿就带这个”
今晚这种大宴惯例是要戴凤钗的,霁云给蓁蓁挑了一支三两重的凤簪戴上,左右瞧了瞧怎么都觉得缺了点什么。
碧霜推了推霁云,指着蓁蓁的手腕,“主子手上也得换上金的。”
霁云恍然大悟说:“哎呀是啊,主子刚好就有一只镶蓝宝石镯子能同耳坠配。”
这只镯子就收在首饰柜的二层抽屉里,霁云给蓁蓁退下手上的沉香木手串换上这只镶宝石的金镯子,这下果真瞧着不再别扭了。
蓁蓁照着镜子也觉得满意,她想照一照侧面,镜子一转刚好瞧见音秀掀帘子走进屋,蓁蓁嘴角一翘,说:“好呀,可让我抓着你了,慈宁宫这会儿不该忙个脚朝天了,你这是上我这躲懒来了?”
音秀把手里的包袱往炕上一放,“真正是前世里欠了你的这辈子才给你做牛做马还被你欺负,是太后差我走一趟把公主的衣服送过来。”
阿宝听见音秀的声音立刻一转头举着手说:“姨,抱抱。”
阿宝跟着皇太后住在宁寿宫,音秀平日替苏麻喇姑跑腿常去宁寿宫,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熟了。
音秀对着宝儿立马是换上了笑脸,走到蓁蓁身边把她抱了起来。蓁蓁对镜子描着眉,头也没回说:“你来都来了就多做件好事,给小祖宗把头梳了再把衣服换上吧。”
音秀一挑眉,“说你胖你还真喘上啦,你屋里这一个个的手脚俱在你到差遣起我来了。”
蓁蓁笑说:“小祖宗都瞧见你了还能要别人?”
她转过身来问宝儿:“宝儿,你要秀姨给你梳头还是额娘给你梳头?”
宝儿连一秒都没犹豫,抱着音秀的脖子就说:“秀姨。”
蓁蓁笑着瞧音秀,一脸的“我早同你说了”的表情。音秀也是笑了,“好,秀姨给你换。”
她把宝儿放炕上,解开她头上那两个大小不一的发髻,又拿起羊角梳先把她的头发梳顺了。蓁蓁上完妆也想过来帮忙被音秀嫌弃地赶到了一边,“你这笨手笨脚的,一边歇着去吧。”
蓁蓁两手一摊理直气壮,“这可怨不得我,我之前可只养过儿子,胤禛胤祚打小可是好弄多了,不像这小祖宗被太后宠惯了,每天要不给她把头发梳得漂漂亮亮的她还不高兴呢。我是使劲了法子伺候她,偏她还嫌弃我不是手重了就是梳得不漂亮,我说额娘手笨让碧霜给她梳她还不要。”
音秀一边给阿宝绑着发髻一边说:“就你借口多,你小时候不也梳这样的头。”
蓁蓁一听更是咯咯笑了,“那会儿不是有我额娘在么。”
音秀斜眼瞧她,“你如今也是额娘了。”
蓁蓁推了推她,说:“如今不是有你么。”
音秀一时无语,“我呀,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她给阿宝梳好头从包袱里拿出两支小金簪插发髻里。女孩家爱美大约是天性,宝儿见自己又光鲜亮丽一下就高兴了,瞧着镜子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酉时正刻皇帝领着众妃和皇子公主给太皇太后敬过酒便入席开宴。男孩子们都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吃的远抵不上玩的吸引力大,慈宁宫外已经开始放烟火了,大阿哥几个跑出去看了,胤祚虽然还老老实实地坐蓁蓁身边,可早已是心猿意马,两眼一直往外头瞧。
蓁蓁见了说:“你也去外头玩吧,小心些,跟着大阿哥和你四哥。”
胤祚几乎是跳了起来就冲出去了。惠妃见了笑说:“六阿哥看着活泼多了。”
蓁蓁无奈:“男孩儿不知道是不是都这样,从前是文文静静的,一进书房和其他人混一起就变了,成天回来就今天大阿哥说,明天四哥说的。”
惠妃听了笑说:“是这样的,那会儿胤眩彩浅扇照攀Ω道钰洗锏墓易毂撸脒陡霾煌!!�
两人挨着坐谈笑风生,皇贵妃就在惠妃另一手边可却是一句话都没插进来。宜妃怀着身孕坐在对面,她倒是个能说的,偏一左一右是惜字如金的贵妃和话不投机的荣妃,这一顿饭不知吃得她多难受。
大阿哥领着胤禛和胤祚跑回来问:“额娘,德母妃,我刚和放炮的太监要了几个炮竹,我们能去空地上放么?”
惠妃看了看蓁蓁见蓁蓁点点头说:“去吧,小心些,看好弟弟们。”
大阿哥笑着应了声“是”,领着胤禛胤祚就走,他经过胤祉面前时,还故意炫耀地晃了晃手里提着那一串鞭炮。胤祉翻了翻眼皮,冷哼一声:“武夫。”
荣妃扶着他的肩小声说:“别理他们,几个鞭炮稀罕死了他们了。”
贵妃瞧着大阿哥领着两个小尾巴出去,转头看了一眼躺乳母怀里睡着了的十阿哥默不作声。
太后远远地瞧见了笑着对皇帝说:“大阿哥颇有长兄的样子了。”
皇帝点了点头,他看了眼身侧正襟危坐的太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他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只在眉心多了一道细纹。太后让人把宝儿抱了过来,皇帝一看宝儿的发髻就笑了,“宝儿的头发梳得这样好一定不是蓁蓁梳的,朕晌午去的时候她两边的发髻还不一样大小呢。”
太后也笑了,“那肯定是秀丫头梳的,下午那会儿我让她给宝儿送衣服去了。”
皇帝一时没想起是谁“啊”了一声,站苏麻喇姑身后的音秀往前走了一小步福了福,“是奴才。”
皇帝看见她头上插着的象牙簪子才想起来,是那天在慈宁宫给他泡茶的宫女。他原本还想着要把人叫去问话呢,结果回头被其他事给一耽搁竟忘了。
“哦,手艺不错,比她额娘梳得好多了。”
音秀忙说:“奴才不敢。”
苏麻喇姑在旁轻笑,拉了音秀回来说:“秀丫头也是天天练出来了,说她不好可不就是我这个师傅不好了?”
皇帝见苏麻喇姑自诩“师傅”于是对翟琳说:“既然德妃和苏嬷嬷都喜欢你,那朕赏你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