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女退休日记-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二太太动了真怒,一边骂一边止不住的咳嗽。安潇潇使劲挣扎,想要挣脱那两个嬷嬷的手,她想俯下身去,收起那只匣子……
  安二太太见她如此顽固,随手又将面前的杯盏都扔了下来。
  碎瓷溅了一地,安二太太恼道“还留着这蹄子在我眼前添堵?还不拉下去?”
  安潇潇被拖着来到厅里,还未掀帘子,就听外头一声急急传报,“太太,侯爷来了!”
  帘子一掀,安锦南当先走了进来。明明是阳春三月,不知缘何,却叫人觉得他身上似乎携着刺骨的凉意。
  屋中本就低沉的气压更冷凝了几分,安锦南瞥一眼被押着的安潇潇,朝内微微低了低头,“二婶。”
  安二太太朝那两个嬷嬷打个眼色,站起身来给安锦南让座“侯爷,原不想惊动您,可此事关系到你妹妹的终身,那姓崔的奴才着实胆大包天,怕只怕侯爷您也给蒙在鼓里。”
  安锦南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沉默地在安二太太下首坐了。见那两个嬷嬷正欲拉扯安潇潇出去,抬了抬手,对安潇潇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两个嬷嬷动作一顿,下意识去看安二太太的表情。安二太太脸白了一瞬,僵硬地道“让她过来。”
  安潇潇终于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想回来拾起匣子,给那嬷嬷抢先一步,扯了扯她袖子,“小姐莫忙收拾,仔细伤了手,奴来就好。”
  用手帕包着手将地上东西捡了,兜在衣裳里走了。
  屋里只剩下安锦南、二太太和安潇潇三个。安二太太道“五儿年幼,在我眼皮底下断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侯爷看,是不是将那姓崔的奴才绑了,教他好好的长长记性?家里的主子也是他一个下人能肖想的不成?”
  见安潇潇垂头不语,心里恼得顾不得避讳“眼看五儿年岁也大了,我一个没见识的寡妇,也不与谁来往,那些个来求亲我又不知底细,侯爷您看,我娘家嫂子的侄儿成不成?”
  “俩孩子自小感情好,又是知根知底的……”
  一句话说完,安锦南还未如何表态,安潇潇已白了脸。
  她咚地一声跪在地上,顾不得膝下还有许多未及清扫的碎瓷,哀声道“求娘收回成命!潇潇不能嫁给表哥!”
  “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安二太太厉声爆喝,“你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当着你兄长面儿呢,你知羞不知羞?”
  安二太太对安锦南道“侯爷看看,好好的闺女,给那贱胚子带坏成什么样?侯爷乃是一家之主,二婶无能,全靠侯爷做主了!”
  她抽出帕子抹了抹眼角,站起身就要福下去。安锦南岂能受她的礼?连忙跟着站起来“二婶不可。”
  安二太太顺势攀住安锦南的手臂,哭得有些委屈“当年这俩孩子还没落地,你二叔就随着老侯爷上了战场,谁知这一去,就是天人永隔。我一个寡妇,好容易将孩子拉扯大,若容得你二叔的骨血与下人不清不楚,我将来入了黄泉,哪有脸与你二叔交代?侯爷,您可千万不要心软,定要狠狠处置那胆大包天的贼奴才才行啊!”
  安锦南瞥了眼安潇潇,眉头蹙起“二婶所说之人,是本侯身边侍卫统领,崔宁?”


第77章 
  安二太太抚了抚额头“可不就是那贼子?区区一个侍卫; 就敢肖想主家的姑娘,把姑娘的贴身东西私藏了一匣子。侯爷您想,若这贼杀才以此要挟; 五儿这辈子; 可还有活路?”
  说着不由恨恨地瞪了安潇潇一眼,碍于安锦南在旁不好骂的太难听; 咬着牙道“你还好意思杵在这儿?这些话是你能听的?我和你爹造了什么孽; 生下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安潇潇两眼含泪,看一眼安锦南; 不得已福了福身子道“娘; 兄长; 潇潇告退。”
  安锦南本意便是阻止二太太锁住安潇潇; 见二太太瞧自己面上有所缓和; 便放了一半的心; 点点头道“你嫂子独自在房; 你去陪她说话。”堵死了二太太“秋后算账”的路。
  安潇潇规规矩矩地行礼告退; 一出门,却是提起裙子就开始狂奔。那两个嬷嬷在廊下候着; 待要追赶上她却已被她甩得远了。
  她穿过花园; 越过庭院; 度过两府之间的小门; 一路奔往侯府外院西边的校场。
  崔宁蹲在地上看士兵操练; 嘴里衔了株狗尾草; 似有所感; 抬头朝她看来。
  灌木丛边,少女身穿鹅黄春衫,腰上挂着葱绿丝绦,下坠环佩,似春日湖旁的一株嫩柳,纤细柔美,和风而摆,一颦一笑皆是动人风情。
  崔宁缓缓站起身来,口中随意咬着的狗尾草落了下去。
  安潇潇站在那儿凝视着他,勾起唇角扯开一抹笑。只是这笑还未及荡漾开,就见眼底泛了红,落下一滴晶莹的珠泪。
  那珠子似断了线,一颗颗不绝地坠下去。崔宁心中一紧,眉头紧蹙起来,缓步朝她走去。
  安潇潇回过头,用袖子擦了把眼睛,闪身避回了月洞门后。
  崔宁跟上来,满布青苔蔓藤的墙边,他关切地凝视着她,沉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适才侯爷急急被二太太请回,你……可是又因少爷的事受了委屈?”
  安潇潇低着头,用袖子遮住眼,只是低声啜泣。
  崔宁不曾见过她哭,一时手足无措,伸手想把她袖子扯开,却在还未挨上她的袖角时就怯怯地将手缩了回去,只急的跺脚“姑娘,您说啊。属下……”
  “属下”两字才说完,安潇潇猛然抬起脸来,扬手一掌,重重扇打在他脸上。
  崔宁怔住,捂住左颊“姑娘?”
  安潇潇并非一个喜怒无常之人。她爱笑,不管遇着什么事,总是一幅轻轻松松的模样,崔宁未曾见过她哭,更不曾受过她的责打,一时呆立在那,只怔怔地看着她。
  安潇潇又推了他一把,崔宁踉跄一下,退后两步拱手道“不知属下何处得罪了姑娘?”
  话落,见鹅黄袖子一晃,她又挥来一掌。
  崔宁本可躲过,见她来势凶狠,恐她立定不稳,闭上眼硬生生又扛了一掌。
  清脆的巴掌声,她半点没留手。崔宁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只是惊疑,莫不是安锦杰因着他又在二太太跟前说了什么,连累姑娘做了出气筒?若是那样,她打他几掌又算什么?她想如何罚他,他都受着便是。
  “姑娘,属……”
  “下”字还未出口,安潇潇就又抬起了手。崔宁抿了抿嘴唇,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隔着袖子,感受纱料下纤细的骨感和温热。崔宁眸色复杂地抿住嘴唇,“姑娘有气,只管罚属下就是。仔细打疼了手……”
  说完,将她手腕松开,又后退了两步,拱手道“不必劳动姑娘,属下自己打。”
  他扬起手,左右开弓挥打自己的耳光。他动作极快,安潇潇还不及开声阻止,他已经两巴掌打下去,嘴角渗出血丝。
  她哽咽一声,飞扑而上,一把抱住了他的右手。
  “你这个呆子!呆子!”
  崔宁心中狠狠地一颤。她温软的身子紧紧拥着他的臂膀,这样的动作,太出格了……
  他想挣脱,事实上只需他用一点点力气,就能挣开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可……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就一会儿、就容他装糊涂,一会儿也好……
  屋中,安锦南听二太太数落了一番崔宁的不是,将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安二太太道“我娘家虽说不是公侯之家,好在子弟们还算出息。他表兄前年点的庶吉士,如今在奉安县做个主簿,我嫂子有意五儿不是一两天了,从前念着她年纪还小,又不成器,一直便没应承。如今家里出了这等混事,五儿这性子又脱缰野马似的,不归拢总不像话。依着我的意思,不如今年订下日子,来年就送她出嫁,待她一走,也好替杰儿慢慢张罗……”
  见安锦南一直沉默不语,摸不准他是个什么心思,道“侯爷意下如何?”
  长辈嫁自己的女儿,安锦南本不该插手。可这回出事的是他手底下的人,二太太找他要说法,他是不能不表态的。
  沉吟道“此番乃是本侯驭下不严,二婶放心,本侯会给二婶一个交代。至于五妹的婚事……”
  他顿了顿“如今内子新嫁,诸事全赖五妹相佐,出于我们自己的私心,固然不舍五妹。二婶可否再思量一二?将来五妹出嫁,嫁妆尽由内子张罗,以补偿五妹迟嫁损失。二婶以为如何?”
  安二太太哽了哽,安锦南开了口,她如何能下他的脸面?如今自己和儿女都托赖着他,他说要留安潇潇,她能强把安潇潇送出去?
  不由脸色有些难看地道“侯爷客气了,那妮子能有何用?二婶心知,是侯爷和夫人有心照拂……”
  安锦南接受了这句言不由衷的客气话,点点头站起身来。
  安二太太忙道“侯爷,至于那奴才……”
  安锦南淡淡瞥了她一眼。
  “崔宁十四年前与本侯同入军营,天隆十九年,因功获赏,官至正四品骁骑参领。”
  崔宁虽屈居他府内领卫之职,却从来都不是“奴才”。
  安锦南说完,朝安二太太抱了抱拳“二婶放心,本侯会给二婶一个交代。”
  安二太太脸色愈发难看。
  她一直没瞧得起崔宁,觉得那不过是个跟在侯爷身边惯于见风使舵的小人,他拿着鸡毛当令箭,百般苛刻自己的杰儿,如今又敢肖想她的闺女,心里恨极了他,恨不得将之打杀了才痛快。
  她一个内宅妇人,二十二岁就死了丈夫守寡,侯府的钟鸣鼎沸与她没半点关系,她严格遵照祖制规规矩矩的守在老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谢绝一切的拜会和宴请,她一心只想替丈夫将继承人培养成才。她这一生,是凄苦无限的一生。是牺牲给了礼教祖法的一生。因此她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出格,尤其是女人,她对自己的女儿和对自己一样严格。这几乎是她苟活至今唯一的支柱。
  如今肖想女儿的登徒子竟还是个有品有级的武将?侯爷会怎么罚他?着他娶了五儿?
  她若是同意了这桩婚事,无异于是自打嘴巴,间接认同了他们的私相授受!
  安二太太追了两步,“侯爷,那崔宁……”
  帘子轻摆,安锦南已大踏步跨了出去。
  元嬷嬷神色复杂地从院外进来,“夫人,出事了!”
  “本来只是二太太听说了一点风声,叫了五姑娘进去斥了几句。哪知侯爷从上房出来,一进外院的门,就见那崔领卫和五姑娘抱在一起。”
  丰钰有些吃惊“侯爷亲眼撞见?”安潇潇必是中意崔宁,否则以她的谨慎,怎可能?
  “是。”元嬷嬷道“两人哭成泪人一般,给侯爷抓个现行。侯爷当场就拔了剑……”
  丰钰站起身“如今崔宁如何?侯爷何在?”
  元嬷嬷道“侯爷这回是动了真怒了。老奴在旁不敢多耽,忙过来回了夫人。夫人何不去劝劝?侯爷怕还肯听夫人一句。崔先生伤了倒还无妨,怕只怕五姑娘要想不开。自来侯爷最是看重这个妹子,如今闹成这般怎好收场?”
  依着丰钰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她是侯府主母,焉有旁观不理的道理?若安锦南一时冲动酿成大错,安潇潇这辈子只怕真要恨毒了他。
  她自己已和兄长结了解不开的结,推己及人,她不想安锦南和安潇潇也似她和丰郢一般。
  丰钰忙换了身衣裳匆匆往外院书房去。
  小厮传报过后,听得里头传来安锦南沉沉的说话声。
  “进来。”
  丰钰走入进去。
  桌案前,跪着身上染血的崔宁。安潇潇拧着帕子立在一旁,满眼是泪。
  案后,安锦南嘴唇紧抿坐在椅中,桌上扔着把脱了鞘染了血的长剑。剑尖血滴粘稠,弄污了底下翻开的兵书。
  屋里气氛沉闷已极。丰钰缓步而入,垂头行了福礼“侯爷。”
  安锦南摆了摆手,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淡淡瞥她一眼,道“过来。”
  他声音听来有些疲惫。丰钰朝他走去,顺势看了眼地上的崔宁。
  崔宁肩头见血,其他位置倒还好。
  她暗自松了口气,走到桌案旁,自桌下悄悄握住了安锦南的手。
  她难得主动亲近,令安锦南挑了挑眉。面上不动声色,用另一手将桌案一拍“滚出去!”
  桌上那剑跳了跳,发出轻微的声响。
  崔宁叩了头,不敢再看安潇潇,垂头退了出去。
  安锦南横目看向安潇潇“去后头祠堂跪着。”
  安潇潇抿了抿嘴,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朝二人屈膝一礼,告退出去。
  行至门前,安锦南唤住她“再去寻崔宁,我定不轻饶。”
  安潇潇窘得满脸通红,低声应了,这才走了出去。
  门一闭合,安锦南就将握住丰钰的手一紧,一带,将人牢牢地锁在自己膝头。
  丰钰面色微红,手搭在他肩膀上,犹疑道“侯爷息怒。我瞧潇潇可怜,可否……”
  “不行。”他想也没想就拒绝,“崔宁胆大包天,勾引五妹作此出格事,我若轻轻放下,今后人人效仿,岂不天下大乱?”
  丰钰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事情安锦南自会做主,自己一个新嫁进来的妇人,如何就能替旁人终身事做主?但又不忍安潇潇如此伤心,犹豫道“我知道侯爷自有考量。可五妹她……并非一个没心计的姑娘,她定有自己的道理。侯爷可否容我劝劝,问问她的意思?若真是崔宁有意诱骗,再罚他不迟……”
  安锦南眉头拧了起来“你想替他二人说情?”
  丰钰抿了抿唇。
  安锦南道“本侯亲眼所见,此二人在侯府外院私会相亲。本侯断不会容忍自己身边有此丧行败德之人,你身为本侯妻室,却要违逆本侯之意,替这两个罪人开脱”
  丰钰没料到他竟然这样生气,一时语塞,安锦南抱着她站起身,将她轻置于案上,俯身贴住她软而小巧的耳朵,喘着气道“你说,本侯该如何罚你?”


第78章 
  丰钰怔了下。
  适才安锦南的表情太凝重; 她还以为他真的动怒了。
  可是转眼,他就俯下身在她颈侧轻轻地落下细吻。
  她陡然着恼,伸手推他“侯爷; 妾身和您说正经的呢!”
  安锦南握住她手勾在自己颈上; 将人托抱起来往后头榻上去。“本侯说得也是正经的。崔宁那厮作此恶事,你却要求本侯对他留手?本侯若不狠狠罚你; 岂不堕了本侯威名?”
  柜后狭窄的空隙中; 摆着一张软榻,上头铺就妆花银红缎面的软垫; 安锦南将丰钰置在上面; 端起她的下巴细细看了一遍。
  昨夜似乎休息得还好; 今日面色红润了许多; 也许也有妆扮过的原因; 嘴唇殷红湿润; 娇艳欲滴。
  他覆手而上; 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丰钰捏紧了自己前襟; 挣扎着道“侯爷,事关五妹终身; 还请侯爷……”
  她话音戛然而止。
  安锦南扣住她脑后; 噙住那小巧的嘴唇。
  他亲得有点刻意; 丰钰脸涨得通红; 听见细微的吮声。
  手握成拳; 在他肩头狠捶了一记。昨夜才歇了一晚而已; 这才正午; 她又因着安潇潇的事不曾吃饭……
  安锦南顺势握住她手腕,直向下带去。
  丰钰惊得脸一白,翻手挣扎,被他死死按在上头。
  他喘息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亏待本侯,还胆敢忤逆,罚你……,不许放手……”
  丰钰咬住嘴唇,瞪大眼睛看着他。
  谁能想到,嘉毅侯背着人竟会这般……她羞得脖子都红了,衣襟被安锦南几下扯开,轻车熟路寻到馥郁温软之所,他埋头其间,或轻或重地揉吻……
  丰钰仰起头,眸中不由自主地盈了片水光。
  她睁着眼,瞥见窗下一丛翠绿的植物,依稀是昔年宫中见过的品种。
  一走神,手上不由松了劲儿。安锦南重重咬了下,疼得她轻呼了一声。
  他不满地抬起头,勾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嘉毅侯夫人,敢问,您可是在走神?”
  丰钰咬住嘴唇,哪敢去看他?这样子羞死人了。后头窗纸透亮,可不是在暗昏昏的夜里,她看也不敢看他,更不敢去想象自己此刻在他眼中是何模样。
  她只得将手握紧,咬住牙,顺着他的指引缓慢地动了动……
  安锦南俯下身来,埋头在她颈侧,手掌覆住她温软如绵的团儿,那掌心似乎带着火……丰钰侧过头去,难堪地闭上眼。
  安锦南粗重的喘息在耳畔,她听见他轻轻唤她的小名,模糊地“嗯”了声算作回应。安锦南咬着她的耳朵道“什么时候兑现你应我的事?”
  应了他什么事?
  红着脸,两颊热得厉害,被男人压制住,呼吸都觉得不大顺畅,头脑跟着变得迟钝起来。
  他舌尖描着她耳朵的轮廓,含笑粗喘着提醒,“给我看……嗯?”
  丰钰身子猛地一僵,酡红的双颊瞬间如火势燎原,烫的受不住。
  她猛地罢开手,紧紧攥住了裙摆,眼睛乱瞟着别的地方,试图寻个什么借口起来。
  翘翘的樱桃颤了颤,安锦南的眸光暗下去,强抑住冲|动按住她道“你若是赖账,本侯……”
  他话中威胁意浓,一双眼睛定定地凝视着她。丰钰口干舌燥,眸子一张不由自主红了眼睛,水光盈盈的眸子回望了他一小会儿,别过头去低声地道“能不能……能不能下次……”
  开玩笑!
  安锦南轻嗤一声。
  下次?这般大天亮,这般亮堂堂的屋子,不待此时,还留到下回去?当他傻么
  安锦南口中“啧”了一声,握住她下巴道“这样吧。你自己选,是你自己主动些,还是本侯来?”
  丰钰身子直打颤,紧紧攥着拳,见他蹙了眉头似乎不耐烦,咬了咬嘴唇用低不可闻地声音道“我……我自己……”
  安锦南满意地笑了笑,稍稍撑起身子,让出一片空间给她活动。
  丰钰怎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素来清冷无情,幻想的婚后日子不过便是各种理事谋划,最多替他捏捏肩膀按按头……
  夫妻关系真的很让她崩溃。
  分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他却能对她做出这种要求,一点点的隐私都不再有……
  她慢吞吞地将裙子撩到小腿,将及膝盖处,她顿住了动作。他的视线如火,顺着她裙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没勇气……窘得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
  甚至心想,他若是想……快些了事便罢,非要这般细细的磨着她,做这样羞人的事么?
  安锦南见她不再动,本就强自压制的耐心几乎用光了。大手覆上,一把掀开了她繁复的裙子。
  丰钰惊觉时,已然晚了。她听见清晰的裂绸声,安锦南左腿上曲压住她的右腿,右手勾起她的左足。
  ……
  丰钰挣不脱,使劲扭了几下身子,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滚了下去。
  脸红如火烧,简直羞得不想活了。
  正午的光线顺着窗纸透入,照得屋中处处明亮。
  玫瑰泣露,安锦南此刻所见大抵便是这等景致。
  细弱柔软的不像话,给他毫不留情地欺负了几晚的……
  他眸色越发幽黯。试探着撩拨数下……
  身下的女人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小声唤着“侯爷不要……”,可怜兮兮地扭着腰。
  他本是出于疼她,不想做到这一步。可此刻,忍不得了……
  丰钰难受地哼了一声,安锦南展开双臂,抱住了她。
  他比平常更不留情。她张口咬住了他肩膀,隔着锦缎衣衫,心想……我如此不堪,他……
  他又未脱衣裳……
  沐浴后的嘉毅侯看不出半点适才在榻上的无赖厚颜。他自顾行至书房一侧寻了身新衣换上,回头瞥一眼身后榻上给弄得可怜兮兮的女人,嘴角带了抹不易察觉的笑,清了清喉咙道“待会儿你去祠堂寻五妹回来,好生劝一劝她。崔宁本侯自是要罚,本侯心里有数,你无需多言。”
  丰钰赌气般闭着眼。
  适才他还一声声的“钰儿”、“心尖儿”,变着花样的哄骗,这会子翻脸不认人,又在那自称“本侯”,一副道貌岸然的德行,和她说什么“心里有数”。
  她进来时,身边跟着元嬷嬷和小环两个,如今却是一个多时辰不曾出去,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叫她一个当主母的,怎好意思见人……
  他倒是好,装的没事儿人似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丰钰咬住嘴唇,心里越想越委屈。
  怪自己没用,给他拿捏得没法子。
  此刻一想适才崔宁和安潇潇的事,他若真有心追究,怎可能只是一剑就放过了崔宁?适才盛怒时尚记得留手未曾伤害崔宁的性命,只怕过后再罚,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那毕竟是他的得力干将,朝廷四品武官。就是真犯了大错,也不至于要了性命。战场上同进退历过生死的交情,怕只是气头一过,心也就软了。何况,安潇潇并不是被迫的……
  想明白这些,丰钰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简直多余!
  是了,以嘉毅侯的自大,又有谁能左右他的决定?丰钰瞬时有种自己是“送上门来给人欺负”的懊恼。
  她拥着锦被暗自捶了下榻沿。听见安锦南似笑非笑的声音“本侯命人进来服侍你更衣。”
  丰钰想起自己下场凄惨的裙子,心中恼意又多了一重。新做的裙子,才上身,给这蛮子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