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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门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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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了那里。
  付辛门也站在了那里。
  美人看了一眼付辛门,低头走了进去,门没有关。
  付辛门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姑娘,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在下阜昭城城主付辛门。”
  姑娘没说话,坐在了床上,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付辛门:“姑娘住的地方好生偏僻啊,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门被风关上了。
  月光照在树影上,在窗扉上映出斑驳的张牙舞爪。
  付辛门走了进来,坐在美人身旁,见她骨质纤纤,越发觉得怜惜:“姑娘,我看你不大高兴,是不是被强卖到这里的来的,你与我讲,我赎你出去。”
  美人不安的看了他一眼。
  付辛门:“姑娘,你别怕,我赎你出去,不会强留你,你可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美人疑惑的看着他。
  付辛门似乎真的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生了同情之心,眼中还竟然能看到真情流露。
  美人的手缓缓抬起勾在他的脖子上,双眸注视着他,她的双眸似星辰,流淌了万年的银河星辰,亘古不点的寂寞清冷。
  付辛门这下子真的被这双眼睛勾到了。
  美人轻启朱唇:“付辛门,你真的是付辛门,还是付尧门。”
  付辛门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被勾去了魂魄:“付辛门,付尧门是我弟弟。”
  再说妙妙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付辛门跟着一个女子走了,连忙偷偷的跟在付辛门身后,看见他二人进了屋子将门锁死了。
  一条人影跃到她身后冷嘲热讽道:“门主,你这魅力不行啊,居然被截胡了。”
  妙妙回头:“还不是你给我的□□太丑,还有我没有经验,掌握不好分寸。”
  猫儿:“门主热衷听墙角?”
  长云:“你……”她刚要还嘴,却听到屋子里一声惨叫,和东西坠地的声音。
  长云:“踢门。”
  猫儿颇有经验:“万一他们在,门主你知道么,有时候闺中之乐就是要叫出来的。”
  长云:“是么。”
  猫儿:“是啊。”
  长云蹙眉:“那就再等等。”
  长云一脸严肃,猫儿都忍俊不禁了:“门主,你可真是……”
  长云:“为什么没了声音。”
  猫儿:“说不定晕了过去。”
  长云:“会么?”
  猫儿收起笑容,认真的咀嚼了刚才的惨叫:“嗯,好像是真的有危险。”
  长云飞起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屋子里美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付辛门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脑门上沁出冷汗,翻着白眼,上下牙痛的打颤。
  长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少主?”
  少主本来半条命没了,一看见长云的脸,狠狠的打了个嗝,晕了过去。
  猫儿将付辛门抬到床上,使劲掐人中,活生生又将他疼醒了。
  付辛门生无可恋的看着长云和猫儿,眼睛里一片死灰。
  半个时辰后,付辛门坐在凳子上,猫儿坐在对面,一人前面摆着一个果盘,少主一边吃果脯压惊一边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讲述方才的经过:“我跟着那女子进来了,总觉得晕晕乎乎的,我看她不开心,想带她出去,没想到她后面问了我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回答完之后,她突然就恼了起来。”
  猫儿:“然后呢。”
  少主的眼泪好似决堤般奔涌而出,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长云皱眉。
  猫儿难得的善解人意:“你别哭别哭,为何这般伤心,是发生了什么。”
  少主:“这事情说起来真叫一个惨,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我见到那姑娘的时候,便一见倾心,她那模样像是完全照着我的喜好长的,谁知道。”少主说到痛处,只顾着流泪。
  猫儿忍着性子:“谁知道怎样。”
  少主崩溃:“他是个男的!”


第21章 心动
  猫儿身体前倾,深表同情:“果然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长云问:“少主,方才那女子问你的是什么问题。”
  少主惊悚的看了长云一眼,她依旧穿着妙妙的遮前不遮后的裙衫,丝毫无羞愧之心。
  没想到连妙妙都是假的,少主颇为羞愤:“和你去年你问我的一样。”
  长云:“哦?我都不记得了,问的是什么。”
  少主:“问我是付辛门还是付尧门。”
  长云坐下来,紫色罗裙拽地,长袖坠膝,心平气和的问:“我当时如何对你了,你也跟我说说。”
  少主被激恼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厉眉道:“你这人是个变态么。”
  猫儿拍桌子:“怎么说话的!”
  少主梗起来的脖子又缩了回去。
  长云:“我失忆了,你再讲一遍。”
  少主疑惑的看着她,一脸你蒙谁的表情。
  长云催道:“快说。”
  少主没奈何的开口:“你一来时,态度极好,比现在你这幅冷淡的样子热情多了,你盛情邀请与要我斗毒,我应了,结果输给了你,你却大为恼怒,说我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老天爷,我在我家呆的好好的,平时玩毒自乐,你跑来与我斗毒,赢了却要说我是个骗子,又将我整弄了一番,手段之……简直就是令人……”
  少主想骂长云却又不敢开口,双手撑着额头做痛苦状。
  长云站起身:“这之中有诸多误会,以后或许与你明说,少主继续玩吧,不打扰了,猫儿,我们走。”
  大街上,已经变得清冷了不少,许多商户闭了门,灯火渐熄,唯有月色越发皎洁澄澈。
  长云道:“猫儿,师父来了。”
  猫儿惊恐:“!!!啊!真的!师父来了,那变态在哪。”
  长云看了一眼天:“就在这儿。”
  猫儿身体僵硬了片刻,八尺男儿露出谄媚的笑容,抬头朝着虚空喊道:“尊师何时来的,也不下来喝杯热水,哈哈哈哈哈。”
  长云:“别喊了,我没说他在这儿。”
  猫儿摸着胸口:“好险,好险,吓死我了,命都要吓没了,长云,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云道:“猫儿,方才那女子就是他,之前假扮我的也是他,我今日来找付辛门就是为了证明当时假扮我的就时师父,他好像对付辛门很感兴趣,斗毒之后,却又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厉害,便觉得被骗了。”
  猫儿咽了口唾沫:“师父对女装还真是孜孜不倦。”
  长云冷笑一声,她将手揣进袖子里:“方才少主躺在地上的时候,你有没有观察他腰上的伤口。”
  猫儿:“我又没掀衣服,没有注意。”
  长云:“我看过了,是师父的摧意掌,摧意掌不伤命,却管疼,疼起来浑身如火烧如刀割。”
  猫儿:“可是我们进去的时候,他躺在地上,虽然满头冷汗,意识模糊却一声都没有吭,后来谈起方才的经过时,他才开始哼哼唧唧。”
  长云:“不错,中了摧意掌,即使你都一定忍不住,付辛门好像有点太耐痛了些。”
  猫儿:“一个人总要有些有些优点,或许这就是少主为数不多的优点呢。”
  长云笑道:“有道理。
  猫儿跟在长云身后问:“师父问少主付辛门,付尧门又是什么意思。”
  长云道:“师父不会无缘无故的找少主的麻烦,折磨他却又不下死手,心思也是难猜,若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需要皮掌门坦白一点才是。”
  二人回到了暂住的院子里,看见院子里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在角落里练习出鞘的动作,短促而尖锐的声音一下下的冲荡着耳膜。
  这么勤奋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猫儿神叨叨的咬耳朵道:“长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跟顾煜一起睡的时候,他连做梦都是打打杀杀,他执念太深,心思太重,小心走火入魔。”
  猫儿先去睡了,长云走近顾煜身旁,敲敲树干:“不用这么勤奋吧,练到天光明天还起不起床了。”
  顾煜收起剑:“师姐,我在等你们。”
  长云:“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说,我今天跟猫儿逛街逛到很晚。”
  顾煜:“好像现在这个点都关了门,你们在逛什么?”
  长云一时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在逛……就是在逛。”
  顾煜道:“哦。”
  然后就没了下文。
  长云觉得自己说话好像不耐烦了一点,于是找话道:“你这样练,是不对的,你这样苦练最多就是个二流水平,绝世的功夫靠的是什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玩一天练一天,床上躺一天。”
  顾煜:“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道理,我师父对我说一个人如果专注一件事,只做一件事,成疯成魔,就一定会有所成,学武切忌懒散,心中时时刻刻想着手中的剑,吃饭也想,睡觉也想,就如同不断的练习出鞘,一千次,一万次,总有一天会成为出手最快的人。”
  长云想了想道:“嗯,你师父说的也有道理,还是听你师父的吧。”
  顾煜:“可我师父死了。”
  长云这下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顾煜:“我师父没能等到有所成,就被更加厉害歹毒的人杀害,被灭满门,可是师姐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练功,太阳好的时候你说要晒太阳,天阴的时候你又说练功容易得痛病,刮风下雨就更不用说,可你的造诣却是我望尘莫及的。”
  长云笑一声:“你可千万不要效仿我的懒惰,勤奋永远都没有错,只是人各有异,天分也不同,顾煜,要想学得绝世武功,你连门都还不曾摸到。”
  长云将顾煜手里的剑拿在手上:“今晚我便带你走一程。”
  她将剑举起,抵向月华,月熠染上剑光,青白流烂,若借了上天一盏明火,端放在剑尖,一路倾泻下来,那光华渡在长云的皓腕,长云吟道:“破晓”
  鹤氅翻飞,银剑交辉,苍穹之下,长云模仿两位百年前破晓的创始者走招,一为男,一为女,一极刚,一极柔,白影翻飞下,长云时而娇媚无限,时而英姿飒爽,时而嗔,时而喜,时而情意绵绵,时而恨欲滔天。
  可她的脸上分明没有表情。
  是剑在说话。
  顾煜看的手心沁出了汗,眼睛一眨也不眨,他好像跟着长云回到了百年前的世界,看破晓的创招者在高山之巅与一同样惊才绝艳的女子斗剑。
  剑招越来越快,顾煜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了,被迫从那个世界里退了出来。
  现在,他只能看到长云。
  再倾城的舞娘都比不过此时长云的身段,辗转腾挪,倏转回袖,飘飖兮若流风回雪,飞袂绝云雨,缓步疾走,如踩雷鼓,一步一步撞在顾煜心上,千金难买倾城舞姬一曲惊鸿舞,若是有人能看到长云的舞剑,才知这世间有多尘俗堕落。
  到后来,顾煜的眼睛里就只有她清减的脸庞。
  她猝不及防的走入他的世界,刚打个照面就被牢牢吸引,自负超群的自己在见到她后,如进去亮昼的蜡烛,顿时光彩。
  长云停下来,将剑抛到他的手上:“万物在心,凡事一个悟字。”
  顾煜握着被长云握过的剑,竟然觉得这剑烫的厉害,这滚烫的感觉从剑柄一直传到心脏里,整个人都燥热起来,长云说的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到。
  长云见他失魂落魄,猜测一定是受打击了,安慰道:“没事的,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去睡吧,你不累,剑都累了,你看这剑鞘都磨秃噜皮了,我先去了。”
  顾煜回过神来道:“我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一夜未眠的顾煜顶着黑眼圈打开门就看到了长云。
  长云没脾气的敲敲门框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能睡。”
  顾煜尴尬:“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
  长云道:“不过你还算勤快了,我去猫儿的房间叫了他半天,都没把他从床上薅起来,睡的跟死猪一样。”
  顾煜将门带上道:“师姐,有什么事要叫猫儿和我。”
  长云看了一眼北面的房子道:“皮掌门一大早就来了,很是鬼祟的从小门溜进来,说想要跟猫儿和你喝早茶。”
  顾煜反手将门带上,转过身道:“我知道了。”
  顾煜赶到的时候,皮掌门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顾煜走进来,连忙站起来笑容可掬道:“顾公子,气色不错啊。”
  顾煜一晚上没睡,气色正是飘飘欲仙的阶段,这皮掌门拍马屁简直就不走心。
  顾煜道:“这里本来就是您的地方,快请坐。”
  皮掌门坐下来又道:“顾公子丰神俊朗,坐在我这屋子里,都觉得蓬荜生辉啊,哈哈哈。”
  这皮掌门一看就是不习惯经常赞美人的人,开口说的每一个马屁都非常令人牙酸。
  由此可见,这老家伙真的是有求于人。
  顾煜看着他都着急,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爽快的人,居然还敢起名字叫皮实厚,皮真薄还差不多。
  顾煜道:“皮掌门,在下与您一见如故,不如我们饮些酒,开怀一叙。”
  皮时厚:“好好好,趁着你那女娃娃门主不在,好好喝一顿。”
  顾煜与他把酒言欢,七八杯酒下肚,皮时厚舌头就已经打结了,他的眼眶泛红,越发沉默,又一杯酒下肚后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顾公子实不相瞒,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顾煜道:“请讲。”
  皮时厚:“你可知我们少主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做付尧门。”
  顾煜:“并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只见过辛门少主。”
  皮时厚的脸颊上显出一抹浅浅的泪痕:“你自然是见不得,因为尧门这孩子三年前就去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他是个好孩子啊,这双胞胎兄弟长的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壤之别,哥哥顽劣不正干,弟弟却是天之骄子,这里的人提起他,说他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死的可惜。”
  顾煜:“他是如何去的。”
  皮时厚道:“尧门去的时候,只有辛门在场,我们都没有见到,那是一个清晨,小畜生一身是伤的回来了,一入城门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告诉我们尧门被暗杀了,尸体落入悬崖被水冲走了。”
  皮时厚叹了口气道:“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总归我们都没有看见。
  顾煜哦了一声,突然又坐直了身子:“皮掌门是怀疑……”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皮时厚:“尧门可怜啊,才出生的时候,被恶毒的巫师诋毁,说二夫人本无生双子的命,这尧门是借生的鬼,与哥哥水火不容,迟早会害死哥哥,以后也会害死城主全家。”
  顾煜问:“城主信了?”
  皮时厚:“城主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芥蒂,一直到尧门长到五岁的时候,他身边的丫鬟仆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是落水就是自尽,甚至有一次城主嫡出的大公子都差点被他害了,尧门仿佛就是真的恶鬼缠身,城主终于害怕了,越来越厌恶尧门,五岁生辰一过就将他送到了乡下过苦日子,一直到十六岁才接了回来,接回来后日子也并不好过。”
  顾煜感慨。
  皮时厚接着道:“尧门在那里受苦,小畜生却过着钟鼓馔玉,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二夫人将他视作掌上明珠,不是生母的大夫人也对他,百般疼爱,城主更是溺爱这个儿子,终于将他惯的顽劣放荡,游手好闲,长大些后又沉迷玩毒,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大家收藏,每次更新都有提示啊,直接放最近阅读里就没有的啦
  大家元旦快乐


第22章 蹭喝蹭喝的报酬
  顾煜问:“辛门少主和尧门少主的关系可好?”
  皮时厚:“好个屁,尧门死后,小畜生毫无反应,没过半个月就又寻花问柳去了,半分伤心的样子也没有,后来城主年纪实在太大了,人也老糊涂了,将这阜昭城给了他,小畜生便越来越放肆了。”
  顾煜听的皮掌门左一个小畜生,右一个小畜生,可见真的是恨极了他。
  顾煜道:“皮掌门怀疑尧门少主的死和付辛门有关?”
  皮时厚突然撩袍跪了下来:“公子,老夫有一不情之请。”
  顾煜忙回跪下去搀扶:“前辈有话直言,不必如此。”
  皮时厚并不打算起身:“众人都已然忘了尧门,可老夫从未忘记过,有一日,我便派人偷偷的跟踪辛门,果然有一日手下看到了辛门的人抬着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一个人,远远闻着有水腥臭气,在夜色的掩饰下入了城,又秘密的抬进了辛门的暗室。”
  顾煜道:“皮掌门怀疑那麻袋里装的是尧门少主?”
  皮时厚道:“若非如此,连离乞丐十丈远的辛门怎么会抬一个有水腥臭气的麻袋进暗室里。”
  顾煜道:“事情绝对不可以说的这样绝对。”
  皮时厚:“老夫也知道,故而想请公子入密室一看究竟,老夫并非为难公子,只是那里有防不胜防的机关防守,坚硬的玄铁门和看守的兵士,若要偷偷进去便绝不能走正门,只能从热虺林绕进去,寒虺林是个天然的毒林,天黑时有驱不散的红瘴气浓郁到极点,白天时蔓延千里的剧毒咬耳花绽开,绽放时散漫毒气,千里无鸟虫鸣,另有毒虫毒蚁,盘踞怪虫。”
  顾煜道:“这么说,怎么着都是死。”
  皮时厚:“并非,瘴气入暮则来,巳时才收,而咬耳花巳时三刻绽放,若能在这巳时一刻钟穿越热虺林,到了含珠溪边,就平安无事了。”
  顾煜:“你是要我去?”
  皮时厚:“我这小城地处偏僻,没几个有本事的,我虽说是掌门,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极其不入流的,若是武功高强的公子一定能能在一刻之内穿越过去。”
  顾煜觉得这皮掌门扭扭捏捏不说人话,这要人去送死的主意的确应该跪着说。
  顾煜道:“皮掌门,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这个事实在是有点困难,在下学术不精难以完成重任,望赎罪。”
  皮时厚眼睛里显出失望:“我看公子风度翩翩,以为是个侠士。”
  顾煜道:“侠士万万不敢当,不过个风餐露宿的行脚剑客,若是皮掌门没有别的事了,在下便去吃早饭了。”
  皮时厚仍然抱有希望:“老夫可能见猫儿大侠一面?”
  顾煜道:“好,掌门稍等,他还在睡觉,等他整好仪容便来见您。”
  皮时厚又开始巴巴的等着猫儿,猫儿一来,他就将对顾煜说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
  猫儿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我说皮掌门,你这是要整死我吧,我们是有可能成功,但那可是拿命在赌,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非亲非故,犯不着为了帮你找个尸体,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皮掌门,你懂我的意思吧。”
  皮时厚:“懂懂懂。”
  猫儿:“实在爱莫能助。”
  皮时厚:“若是重金答谢呢。”
  猫儿:“你就算是把这个城送我,我都不去,抱歉了。”
  皮时厚彻底绝望了,掬着辛酸泪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看见了在院子后面给死花浇水的长云,顺便打了个招呼。
  长云看了他一眼,惊讶道:“皮掌门是谈了什么,如此伤心。”
  皮时厚站住道:“没什么,姑娘这花已经死了,浇也无用了。”
  长云道:“我便喜欢做无用功。”
  皮时厚:“我做的也是无用功,是我唐突了,不该向两位公子提出那样的要求。”
  长云问:“什么要求。”
  皮时厚:“去红瘴林。”


第23章 共梦
  晚上,长云召集另两人开会。
  猫儿:“门主,就爱搞个仪式,统共三人就在屋里说得了,还要在这大厅,多浪费蜡烛。”
  长云:“皮掌门请你们进热虺林是为了什么?”
  猫儿:“你都不知道就答应了下来,这天底下还有没有比你更不靠谱的门主。”
  长云踢了他一脚:“你倒是说。”
  猫儿:“好,我说,皮掌门先找的顾煜,他对顾煜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肯定跟我说的差不多……”
  猫儿满纸无驴,通篇废话,讲了半天一个重点都没讲到。
  长云将目光转向顾煜。
  顾煜道:“师姐,皮掌门怀疑付尧门是付辛门杀的,并且藏了付尧门在他的密室,他想请我去密室找到付尧门,但只能穿过热虺林。”
  长云笑道:“原来如此,我就知道此事必然与付辛门有关,昨日师父传信叫我寻到双胞胎的另一个下落,正好皮掌门给我们提供了地点,明日,顾煜和猫儿就穿过热虺林一趟,也让我看看你们的轻功究竟是谁快。”
  猫儿:“那万一死里面了呢。”
  长云掏出一个小匣子放到桌子上打开,露出两个拇指盖大小的铜铃,上面各缠绕着一根红线。
  长云道:“这叫传音铃,转动中轴,捻拨三下,里面的小铜球就会掉落到正中,铜球内有寒尸虫发声,随即铃响,其他的只要隔得不太远就能听到回应,铃响三声即为求救,响一声即为永别。”
  猫儿问:“永别是什么意思。”
  长云:“就是确定等不到我们来救你了,你先死一步。”
  猫儿:“哦。”
  两个人一人拿了一个,系在拇指上。
  长云:“会开完了,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猫儿:“没有了,想睡觉。”
  长云:“有事没事,不要随便动铜铃。”
  三个人开完会各自回屋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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