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绣色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回不止是阿音,连温宁听了这话都不太舒服:“娘,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温夫人不以为意:“照你这么说,还是娘的错了?还不是看你们成亲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孩子,为你们着急吗。温宁啊,你不去考试,可以,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怎么也得先完成这件大事,堵上你爹的嘴才行。”
  
  温宁说:“那你也不能这样!生孩子本就是顺其自然的事……”
  
  阿音再也听不下去,看房门大开,直接站起来就跑出去。她知道温宁在后边追,但一个书生的脚力哪里及得上她。
  
  *
  
  她终究又去了魏府,又是径直从正门进去。她能想到的地方,只有这里了。虽然这种事难以启齿,但她相信师父和师弟不会因此取笑她。只有一点,她担心师弟又打起报仇的主意。
  
  今天,小昱不在,院子里只有李寻一人。阿音快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李寻“嗯”一声,侧目看她,察觉她眼里的红色:“温宁又欺负你了?”
  
  阿音执拗地抱住师父,顿觉安心许多:“何止是欺负?温锦堂和他夫人实在不可理喻,居然给我和温宁下药,还把我们锁在屋子了。早知道……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跟他回去了。”
  
  李寻周身一震,貌似镇定的声线里藏了一丝颤动:“他……做了什么?”
  
  阿音感觉师父有所误会,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把他给踹晕了。”
  
  李寻默默松了口气,转过身看她,低头见她前额的红印,眉头一皱:“又受伤了?”
  
  “一点点,没事。”阿音的心平定之后,倏尔发觉当前的姿势不太对,立马松开他,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师父,对不起。”
  
  “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李寻看她的头方才点下去,立即牵过她手腕,往外走去。
  
  所谓的走走,对拂月阁主而言,当然不是走走那么简单。
  
  李寻去到城外,身边跟了不少武侍,全都隐在暗处。这让阿音很不适应。
  
  她发现李寻依然牵着她,弱弱地把手挣开。看他没有再抓回去的意思,有点失望。
  
  “十年前见你,也是这个时候。”李寻突然出声,翻过手掌,一粒冰屑落在手心,“初雪。”
  
  “嗯,记得那个时候,我在街边快要饿死了。”阿音想起过去,已是非常坦然。
  
  “我记得你看我的眼神,似乎想让我带你回去,似乎又有点惧怕。”李寻回眸看她,眼角噙了笑,“当时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姑娘。”
  
  阿音想起后来发生的事,李寻带她回去,给她饭吃,还找人替她沐浴更衣,后来更教她武功。即便她很笨,怎么也学不会,这个师父也未曾有过放弃。
  
  李寻接着说道:“人,终归会长大,就像你。你越来越懂得替我着想,虽然有些笨拙。”
  
  阿音感觉有点冷,却不敢看李寻浮起温度的眼睛。像是苍穹的璀璨星芒,四散而落。她低声了问了句:“师父,你带我回去,有没后悔过?我这么笨,还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
  
  李寻清淡笑着:“说实话,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想赶你走。”
  
  “啊?”阿音惊得张嘴,一股凉气透进喉咙,惹得她一阵咳嗽。
  
  “冷了?”李寻褪下外袍,为她披上。看她有些挣扎,沉声一句:“穿着。”
  
  “哦。”与十年前一样,李寻亲手为她披上衣裳。
  
  “阿音。”李寻突然叹了声,而后是漫长的停顿。他的手一直在阿音肩上停着,也时刻注视着她闪烁不定的眼角。
  
  “阿音,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秋末初冬的寒风,徐徐而至,伴着那人温柔的口吻。
  
  他说了什么?他在等我长大?阿音眨了眼睛看他:“师父,你在说什么……”
  
  一个吻落在前额,滚烫而湿润,像是一个印记在心底划开。师父他……吻我了?
  
  这是阿音一直期待的事,期待了十年的心愿。她总是仰望着李寻,跟随而不敢过分靠近,只怕多说一句,会惹来他的厌恶。原来,他一直在等着吗?
  
  阿音感觉肩头的力道加重,李寻已将她掰到眼前,强行抬起她下巴。
  
  一贯冷漠示人的李寻,眼里充斥着深不可测的欲望:“阿音,不要再回温家了,留在我身边。”
  
  阿音一时没听懂,望着他的眼睛,也说不清楚:“不回温家?师父,你不是说,拂月阁局势未定,如果这时候回去,可能有危险。”
  
  “我可以保护你。之前是我错了,你本就不该留在温家。”李寻的语调近乎于命令,“阿音,跟我回去。”
  
  “师、师父,你在说什么呀?”分明是听懂了,可心里却不如想象中开心。被他的气场重重包裹,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阿音长大了,可以嫁人了。”李寻定定看着她,察出一瞬犹豫,“在想什么?”
  
  眼看着阿音要憋出内伤,就听她忽然叫了声:“哎呀!家里在生火!”
  
  李寻只觉掌心滑过什么柔软的东西,再抬眼去看,她已跑得很远。
  
  *
  
  被师父告白的感觉,实在是紧张得要疯了。她是喜欢师父,但从未想过……嫁人?
  
  阿音失魂落魄地走回温家,在路口就给温宁截住,还没开口,就见他把厚厚的袄子裹上来。他说:“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也不加件衣服再跑。要是冻死在外面,这回可就真死了。”
  
  温宁故意对那件紫色外袍视而不见,反正裹上也就看不见了。
  
  阿音漠然抬头,愣愣地对他说:“温宁,我师父说……说他一直在等我长大。”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温宁心中。他是个男人,当然知道这种话的含义。
  
  阿音仍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你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温宁去握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话未说完,手就被他拎过去,被他窝在掌心里捂着。
  
  看她一动不动,想来她的脚也冻着了。温宁想也没想就把她抱起来:“先回家再说。”
  
  阿音不由自主往他暖和的胸口蹭了蹭,脑子里一片混乱:“温宁,你想不想纳妾?”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咳咳】虽然这章写得快吐了,但是想到夫人喜欢,于是乎坚持下来。。。。




☆、「拼酒量」

  “温宁,你想不想纳妾?”阿音垂着眸子,能够想象温宁杀人的眼神,且他横在背上的手明显颤了颤。她鬼使神差又问了一次:“你想不想……”
  
  “回家再说。”温宁把臂膀收了收,让她方便贴在心口。
  
  阿音鼓起勇气,抬了眼角看他,发现他目视前方,好似无所谓。眼看着离温家越来越近,她小声说了句:“师父要我别回温家了。温宁,我要走了。”
  
  温宁的步子停住,抱着她,站在零星的飞雪中:“你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了?”瞥见怀里的人儿点了点头,“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你先跟我回去。”
  
  心里有一个声音拼命要她回绝,可她就是呆呆地窝在他怀里,默不作声。她在想,要是让师父知道,她又跟温宁回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可现在状况,能怎么样?难道马上接受师父,跟他回魏府住着?
  
  不知不觉,阿音已被温宁抱回屋里。她脑子里完全没有经过院子的记忆,也自然没看到温夫人的表情。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温宁为她关窗子。
  
  温宁倒了杯茶给她:“不喝也拿着,暖手。”说完,俯身捧起她的脚,褪去鞋袜,然后敞开衣襟,往怀里一藏。
  
  突如其来的暖意,使得阿音的灵台震了一震。她吃惊看着自己的双脚被他捂在衣服里,暖暖的感觉瞬间传入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的脚很凉:“喂,你不要这样。”
  
  听她拒绝,温宁自然而然以为她是忆起前两天的事,低声道:“你放心,这回就信我吧。我不会再那样做了。如果用那种方法让你留下,你也不会原谅我。”
  
  阿音咬了咬下唇,怯生生说了句:“我的意思是,我的脚这么凉,你捂在怀里,你会病的。要是病了,就不好了。”
  
  “你关心我?”温宁扬起笑意,静静地看她。
  
  “没……嗯,我们不是朋友吗?”阿音看着他把手搓暖,然后揉着冰凉凉的脚踝。
  
  “我们就只能是朋友?”温宁低头替她搓脚,“也对,你本来就不是阮思。”
  
  两人默然无言,阿音一直等他抬头,可惜一直没等到。她淡淡说着:“师父说我长大了,可以嫁人了,要我留在他身边。”
  
  温宁停下动作,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脚:“你之前是不是想还了温家,然后回到他身边?”
  
  阿音答非所问:“师父的话,我从来都是听的,没有一次逆他的意思。他既然认出我来了,我又不是阮思,留在温家,好像也不太好。”
  
  温宁默了默:“我知道你不是,我留你下来,也不是要你偿还温家,因为你根本不欠。我说过,我喜欢你。阿音,你就一点也听不进去,你就这么想回到他身边?”
  
  阿音攥紧床单,拧出一团褶皱:“我要是走了,温家就少了个人,你娘不是想开枝散叶什么的。我想,我也不是说走就走,至少也得……”
  
  “至少也得给我纳个妾,为温家传宗接代吗?”温宁见她点头,轻哼一声,“那我干脆休了你,你走得更方便。再说了,既然你要走,何必占着正妻的位置,倒不如让出来给别人。”
  
  “我……”阿音不知自己为何会生气。其实,他说的对啊,她要走,还霸占正妻的位子干什么?的确是太不厚道了。
  
  “不许走。”温宁终于抬头看她,把她每一分表情都看在眼里,“留在温家。”
  
  那个晚上,阿音持续迷糊着,温宁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到最后,也忘了他从头到尾究竟说过些什么。她只知道,脚被捂得很暖。
  
  *
  
  第二天,阿音还在被里窝着,温宁就单枪匹马去了魏府。把一封信交到小昱手中,而后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他这是下战帖,向堂堂拂月阁主下战帖。而且充分考虑到情敌的身份,约在城外的一家小酒铺子。他从一大早就坐在那里等着,直到夕阳西下。
  
  李寻姗姗来迟,坐到他对面,自己斟了茶:“阿音,回你家去了?”
  
  温宁双手抱怀,冷冷看他:“当然。要不偌大的禹州城,还让她在街上睡着?”
  
  “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她,她就是在街上睡着。”李寻有意顿了顿,“快死了。”
  
  “所以你就救了她,现在她长大了,你要她以身相许?”温宁看他的手势略微停了停,继而道,“难道被我说中了?”
  
  “说中了又如何?她终归是拂月阁的人,现在随我回去,有错吗?”李寻始终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冰冰地令人窝火。
  
  “她不能走。”温宁冷声道,“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就算你与她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各种恩,她现在也是我的妻子,是住在温家的堂堂温家少夫人!”
  
  “你说够了没有?”李寻淡然道,“江湖险恶,我的确想过把她留在你温家。可是,温家家势大不如前是事实,阿音在温家受苦受累也是事实。这一点,你无法否认。你能给她什么?哼,毒打,还是下三滥的药散?”
  
  看来李寻知晓得透彻,温宁挑眉道:“李寻,你真的认为,阿音还喜欢你么?你以为把她放在我身边,就一点事也没有么?有一个词,相信阁主听过,叫日久生情。”
  
  李寻不为所动:“听过。不过,你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你根本没有把握。你最好认清现实,阿音喜欢的人一直是我,十年了,难道会变?”
  
  “难道不会么?”温宁即刻回敬一句,这一句,果真让李寻的冰块脸起了细微变化。
  
  “即便是会,她终究也会跟我走。我是她师父,十年来,她对我言听计从。而对你,她又如何?”李寻不敢相信自己也走上攀比的俗气套路,但,有用就行。
  
  “十年,算什么?相信阁主十年来皆是清心寡欲,对阿音应是没有任何表示。若非如此,阁主又何必说出这话?”温宁本是试探,但从李寻瞳孔深处,察出肯定的意味。
  
  李寻笑了笑:“这种事,向来随心,需要说么?”
  
  温宁忽然得意道:“不仅要说,更要做。”他缓缓起身,两手撑在李寻眼前,“拂月阁主,阿音跟了你十年,你应该从来没碰过她吧?不妨告诉你,我吻过她。”
  
  李寻眉头一拧,周身清冷全消,握拳看他:“你可知道后果?”
  
  “不止一次。”温宁自顾自说着,还拈指在唇上一拭。
  
  “温宁,我看你是把命看得太轻。”
  
  “但是把情看得很重。”
  
  一言一语,僵持不下。两人之间,已是硝烟弥漫,看得酒铺小二一愣一愣的。
  
  小二生怕两人打起来,战战兢兢地抱着酒坛子过来:“二位公子,有话好说。”
  
  李寻夺过酒坛,在温宁眼前一砸:“只要你赢过我,我就让她留下,如何!”
  
  温宁向来不擅饮酒,可大敌当前,他拍案道:“谁怕谁啊!小二,拿酒碗来!”
  
  待酒铺小二转身去拿大碗,李寻已一手撕去坛封,提起酒坛,仰首猛灌。
  
  温宁和小二同时看得傻眼,小二更是问他:“公子,是碗,还是坛子?”
  
  “当然是坛子!谁让你拿碗了!”温宁决定豁出去。
  
  “看你能撑多久!”李寻的言语是全然不屑。
  
  战火一旦点燃,便无法停歇,除非有一方被迫示弱。呃,示弱地快了些。
  
  李寻已迅速灌下三坛酒,可眼前的温宁才刚喝了半坛,步子就已经乱了。
  
  温宁绝不承认自己喝了三口就发晕,他努力站直,指着眼前其中一个李寻说:“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输!阿音是我的!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她绝不会跟你走,你就看着吧!”
  
  “不自量力!”李寻放下酒坛,移步过去,拎起他衣襟,“你有什么资格!说!”
  
  “资格?她喜欢我就是资格!”温宁忽觉胃部翻滚,立马闪到一边,俯身猛吐。
  
  “就凭你?”李寻斜起眼角,看他一副狼狈模样,心生鄙夷。
  
  待温宁吐够了,抹了嘴角又站到桌前:“李寻,你给我听着,刚才不算!现在再来!”
  
  李寻提起酒坛,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死?呵呵,绝不拦你!”
  
  “你们都给我住手!都别喝了!”阿音忽然从边上跑来,看着清醒如初的李寻,又去看醉得东倒西歪的温宁,自然而然朝温宁跑过去,“师父,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千杯不醉,可温宁他不能喝酒。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阿音,别管他,是他咎由自取。你,跟我回去。”李寻站在她身后,本想牵她离开,可她却随着温宁一道跌下去。他重复道:“阿音,跟我走。”
  
  阿音勉强拉起神志不清的温宁,往他脸上拍了两下也没醒:“师父,你先回去吧。温宁这个样子总不可能把他丢在这里。”看温宁傻笑,也顾不上李寻了,“你笑个什么劲啊,快起来,我带你回家。”
  
  温宁踉跄着朝李寻颠了两步:“你听见没有,阿音要送我回家。是送我!”
  
  阿音忙把他拉回来,生怕他触怒李寻:“你别闹了行不行!”
  
  李寻撤去目色,低低应了句:“好,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玩那个凤于九天版的2048……尼玛卡在若言那边过不去啊!不过小凤鸣已经出了,算惹~~
  今天忘记复制代码,明天把这版贴上喵~ >▽<




☆、「发酒疯」

  从下战帖到城外酒铺,阿音一直跟在温宁身后,就怕他一时不慎触怒李寻。躲在酒铺后面看着、听着,两人争锋相对。直到李寻提起酒坛,她选择救下温宁。
  
  第一次见温宁喝醉,方才感知他酒量是这么差,传说中的三杯挂,说的就是他了。她旁观着都替他着急,作为一个男人,他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连她一个女人,都比他能喝。
  
  扶进城门的时候,还给城守拦下了,阿音好说歹说才没让温宁进牢里去。也好在温宁有自觉,没在城守面前胡言乱语,没把骂李寻的话随口泼出来,真是谢天谢地。
  
  温宁毕竟是男人,体重方面的问题,委实可怕。阿音扛着他一只手臂都吃力,他这人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连爬梯子都不利索,怎么一喝酒就这么大劲?
  
  眼见温宁又拐着拐着出去,阿音忍无可忍:“温宁!你给我站好了!”
  
  温宁哪里听她的话,挥动双臂:“你看,我站得多直!哼,我要找李寻单挑!”
  
  “挑你个头啊!不知死活!”阿音用力拉他回去,可他一个劲地往魏府那边逛。
  
  “单挑……我要单挑!”温宁挣开阿音,大声道,“他算什么!还敌不过我一根手指头!”
  
  “你再乱来,我现在就走!”阿音被迫使出杀手锏。果然,某人安静了。
  
  温宁乖乖地走到阿音身边,冲她笑了一下,稳稳搂住她。在她耳畔软软说着:“阿音,我真的爱你,你就不能不走吗?阿音,我知道你以前不喜欢我。但现在……是喜欢的吧?”
  
  阿音忙掰开他双臂,让他站好:“你想知道?”看他点头,“好,你先乖乖跟我回去。别老想着单挑。要是再提单挑的事,我立马就走!”
  
  温宁重重点头:“温宁一定听夫人的话。”遂挥出一只手,“夫人,手牵手。”
  
  “牵什么牵!快走!”阿音懒得理他,可走了两步,温宁居然还站在原地挥手。
  
  “不牵就不走!”温宁竟然当街发小孩子脾气。
  
  “好了好了,牵牵牵!”阿音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递过去,马上被他紧紧握住。
  
  温宁步子稍稍稳了些,可果断变得得寸进尺:“夫人,不如我抱你回去吧。走路多累啊。”
  
  抱着?八成得摔死在路上。阿音瞪他一眼:“再废话,连手都没得牵!”
  
  威胁之下,温宁乖顺许多,默默牵着阿音往前走,嘴里嘟嚷着:“带阿音回家咯。”
  
  阿音被他拖着走,斜了眼角去看他一脸笑盈盈的,不禁说道:“病得不轻。”
  
  *
  
  回到家里,温老爷和温夫人早就睡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温宁出去喝出个蛇精病,那还得了?阿音有先见之明,在路口就警告温宁安分一些,这才安安稳稳进了屋子。
  
  刚松一口气,温宁就四仰八叉地倒在床榻上,不断高高低低喊着:“阿音啊,你过来!”
  
  本想坐下来歇歇脚,可温宁这般嚎了,指不定得把两个长辈嚎醒。阿音只好挪过去,对他作嘘声状:“乖,小点声。说吧,要干什么?”
  
  温宁直勾勾看着阿音,一手还拽着她,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阿音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看老婆,嘿嘿嘿。”温宁傻笑着,伸手去摸阿音的脸。动作很轻,好像怕伤到她。
  
  “看你个头啊!”阿音想去洗把脸,可身体一直起来,又被他给拉回去。
  
  温宁动作熟络地把她捞在怀里,蹭着她的发鬓:“阿音,我的阿音……”
  
  阿音愣了半晌才想起去掰他,可他的手劲异常强劲。回头看他,才发现他一直睁眼瞧着,连眨也不眨。“你能不能闭眼去睡?睡醒了就没事了?”
  
  温宁摇头道:“不能闭……要是一睁眼,你不见了,那该怎么办?”说着,还把手臂搂紧了些,调整了姿势,让阿音躺得舒服。
  
  阿音呆呆地看他,全然没发觉两者之间已无间隙。双手抵在他胸口,可力道却不坚决。他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什么。阿音闭眼说:“你不睡我睡!”
  
  不知过了多久,阿音微微睁开一只眼,见温宁已然睡熟,连手劲也松了些。也许是因为太累,阿音也懒得再起来洗脸,一时想多了些,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
  
  一连几天,李寻都没来找过阿音。阿音与温宁也相安无事。
  
  终于,温家绣庄开张了。
  
  温老爷亲自点燃炮仗,响亮的声音传遍禹州大街。可是,鞭炮燃尽,围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