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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将军又疯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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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钺伸手接过,纳罕道:“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尾音刚落,一口酒直接喷出来。
  画上的人眼如铜铃,鼻子却只有指甲盖儿大小,嘴唇厚厚一坨分不出上下。
  “你家阿芙就长这样?”
  他抽着嘴角说道。
  蒋巅也知道自己画得不大像,支吾道:“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小脸盘儿,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特别好看!”
  徐钺无奈的摇了摇头,提笔照着他的描述开始画了起来。
  修改几次之后勉强跟白芙有了几分相似,但毕竟徐钺没有亲眼见过白芙,做不到画的跟她本人一模一样。
  “先这么凑合着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徐钺说道。
  他现在的身份不便跟蒋巅身边的人走得太近,不然到可以直接把秦毅叫来,让他来形容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蒋巅点头:“你找到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把她接回来。”
  “好。”
  徐钺应诺,没再多说,直接带着画像离开了。
  …………………………
  怀安县,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眼看到了年关,商铺门前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小贩们都在抓紧最后的机会挣一笔钱,好带回家过个好年。
  白芙站在街头,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看着街上流水般的行人发呆。
  她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却始终没有找到她要找的那个。
  到底怎么回事?师兄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好像从这世上消失了一样?
  “让让让让。”
  身后传来骨碌碌的声音和男人的吆喝声。
  白芙没有听见,被那男人推的手推车撞个正着,腰间一阵疼痛。
  男人撞了人先是一阵心慌,后见是个单身的女子,又穿着一身白衣头戴一朵白花,底气足了起来。
  “站在路中间做什么?挡着路了知不知道?”
  说着还啐了一声:“真是晦气!大过年的碰上个戴孝的!”
  白芙一手捂着腰,心道这是路中间吗?你眼睛瞎了看不见人是怎的?
  可偏偏口不能言,再多的辩驳也只能往肚里咽。
  男人见她不说话,越发觉得好欺负,推着车走过她身边时故意往过蹭了蹭,贴着她的身子走了过去,最后还不忘回头打个呼哨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令人恶心的猥琐笑容。
  白芙没有理会,转身往回走,走到刚好第十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男人的手推车倒在了地上,左手手腕儿鼓起一个大包,痛的他跪倒在地连连惨叫。
  活该!
  白芙转了转掩在袖中的金针,唇角微微勾起。
  师父说不能用医术害人,她之前一直谨守这条规矩。
  可是出来的久了,遇到的坏人太多,她发现自己除了医术以外,竟是一点儿反抗的本事都没有。
  身上的银子被人骗走了,她去报官,却因为是个哑巴,又不识字,什么都说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得意洋洋的从县衙走了出去。
  若不是蒋巅当初还留了玉佩和发冠给她,她拿着去当了些银子回来,只怕就要流落街头了。
  白芙气不过,拿到银子后第一时间去药铺里买了很多药材,炮制成各种药物,然后去给那骗子下了一剂泻药。
  那泻药虽然要不了命,但估计怎么也要让人拉个三天三夜吧?不知道那人拉完了还能不能从马桶上站起来。
  白芙想想就觉得高兴,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不对,自动将师父所说的不能害人改成了不能害命。
  况且她这也不算害人,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不然她一个女子孤身在外,难道就要任人欺凌吗?
  白芙哼了一声,将金针收起,在一家商铺门前站定,从随身的小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册子和一支用绢布裹了的炭笔,将商铺门前挂着的匾额上的字抄了下来。
  抄完后她又走到另一条街上,拦住一个看上去十分斯文的路人,指着小册子上的字啊啊啊的说着什么。
  那人以为她是要问路,随口说道:“顺合饭庄啊?就在前面那条街上,你从这儿走到头再左拐就是了。”
  白芙拿着册子点了点头,十分感激的样子,等那人走后对着册子上的字在心中默念:顺,合,饭,庄,顺合饭庄,顺合……
  “啊……”
  肩上传来一阵勒痛,药箱被人一把扯了过去,白芙被带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顾不得身上的伤赶忙爬了起来,向那抢了她药箱的小贼奋起直追,边追边啊啊啊的喊叫着,指望着路人能帮她一把。
  可如今年景不好,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碰见这样的事躲来还不急,又哪里会伸出援手。
  眼看着那人就要跑出她的视线,白芙急的眼眶都红了。
  那药箱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却是师父生前常用的,对她来说是个念想,她还打算等找到师兄以后交给师兄呢,毕竟师父是师兄的亲生父亲,他应该比自己更看重这个药箱。
  可是现在……这药箱却被人抢跑了!
  白芙心中觉得委屈,觉得外面的坏人太多了,难怪师父和师兄当初都不愿带她出来。
  知道自己肯定是追不上那小贼了,白芙绝望的止住了脚步,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再抬头时那小贼却停了下来,被人踹翻在地用鞭子抽的来回打滚儿。
  白芙怔了怔,旋即提起裙摆跑了过去,一把将自己的药箱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还好还好,没坏没坏。
  她感激的对马背上的高大人影鞠躬道谢,背着光没看清那人兜帽遮掩下的面容。
  但马背上的人却看清了她,眸中一阵欣喜。
  “阿芙!”
  蒋巅咧着嘴惊喜的唤了一声。
  白芙身形一滞,下一刻抱着药箱转身就跑。
  可她动作再快也没有蒋巅快,一条腿才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人一把捞到了马背上。
  “你果然在这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蒋巅把她拢在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说道。
  白芙用力的挣扎,可还没来得及挣脱,蒋巅就已经打马向一个方向奔去。
  白芙被颠簸的一阵眩晕,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却仍旧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悠!
  也不知跑了多久,蒋巅终于停了下来,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带到了一间房间里。
  白芙胸腹间一阵翻涌,正打算让他放开自己,就被他转了个个儿趴放在了腿上,然后手起掌落,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
  “呕……”
  强忍着的呕吐感全被这一巴掌震了出来,白芙再也没能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蒋巅扬起的手掌正准备再次落下去,就见她忽然吐了,吓得立刻将她半扶了起来,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这是怎么了?我打的太狠了?”
  回应他的又是呕的一声,白芙吐得昏天暗地,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
  蒋巅赶忙让人去请大夫,又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
  白芙吐了半晌,待肚子里再也没有可吐的东西,才总算是停了下来,接过水漱了口,有气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四处奔波,身体本就劳累,加上刚刚这一出,已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蒋巅坐在床边还在关切的问着什么,她却懒得理会,索性闭了眼装睡。
  这眼一闭,却仿佛再也睁不开了似的,沉的很,片刻后她竟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


第4章 非礼勿视
  昏昏沉沉间,耳边有男人醇厚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到底怎么样?她什么时候才能醒?”
  “没事,真的没事,这位姑娘只是身体劳累,所以多睡一会儿罢了。”
  一个年老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回答。
  “那为什么一直不退烧?额头现在还烫着呢。”
  “染了些风寒,有些低烧而已,老夫已经开了药,等姑娘醒了喝了药就好了。”
  “那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这……”
  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呢?老大夫无奈扶额,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不会是受了内伤吧?我刚才打了她一下……”
  蒋巅皱眉道。
  “啊?”
  老大夫一惊,生怕自己刚刚的诊断不准,忙又坐回床边再次给白芙诊脉,同时低声轻叱:“你怎么能打女人呢!打了哪里?用了多大力气?”
  “屁股,没怎么使劲儿。”
  “咳……”
  老大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彻底无语了。
  白芙本已缓缓睁开了眼睛,听到此处又猛地闭上,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心中只觉得生无可恋。
  蒋巅看到了这一幕,惊喜的凑了过来,将大夫挤到了一边:“阿芙!你醒了?”
  没有!我没醒!你看错了!
  白芙紧闭着眼睛扭过头去,说什么也不理他。
  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抚了抚胡须,转头收起药箱:“既然姑娘醒了,那就无甚大碍了,照着方子喝两副药就好了。若是无事,老夫就先告辞了。”
  蒋巅忙又拦住他:“她真的没事了?没受什么内伤吧?”
  大夫脚下一个踉跄,白芙则抓起身边一个枕头就朝他丢了过去。
  蒋巅回身接住,笑了笑:“有力气扔枕头,看来是没什么事。”
  大夫趁这工夫赶忙走了,生怕这位将军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来。
  蒋巅拿着枕头回到床边,垫到白芙身后,扶着她坐了起来。
  “我不是让你在山里等我吗?为什么不听话?现在战乱频发,靠近京城的方向虽然好些,却也不是绝对安全,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白芙扭着头不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着:“我找人画了你的画像到处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着,还是前些日子你当了一块儿玉佩,顺着这条线索才找过来的。”
  “你可真行,从白茅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要不是我刚巧有事路过附近,怕是又要跟你错过了。”
  那还真是可惜啊,没能真的错过。白芙暗搓搓的想着。
  “将军,粥熬好了。”
  一个小丫鬟在门外说道。
  蒋巅赶忙让人端了进来,接过来亲自端在了手里。
  “大夫说你之前吐得太厉害了,肠胃是空的,直接喝药不好,最好先喝点儿白粥,等歇会儿再喝药。”
  说着便舀了一勺熬得粘稠的白粥,递到白芙嘴边。
  白芙皱眉,撇过头躲开,自己把碗接了过来,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蒋巅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拍拍她的头站了起来:“那你先喝着,我有些事要去处理,待会儿再回来看你。”
  别,别回来了,我不用你看!
  蒋巅转身走了出去,房中只余白芙和那丫鬟二人。
  白芙喝完粥无所事事,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想要四处走走。
  丫鬟见状赶忙上前,蹲身低头给她穿鞋。
  白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但见她只是要给自己穿鞋,便没再动弹任由她伺候着。
  她虽然是个孤女,但从前师父和师兄都在的时候,对她也是万般宠爱的。
  虽然没到给她穿鞋穿衣的地步,但能不让她做的事轻易都不会让她亲自动手的,所以她也算是被人伺候惯了的。
  白芙在屋里转了两圈儿,想问问那丫鬟这是哪里,偏偏口中说不出话来,那丫鬟又看不懂她的手势,比划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只好自己走到外面去看看。
  丫鬟拦也拦不住,叫也叫不听,最终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房外是一个空空的院子,不大,墙角种了一株大槐树,在深冬里挂着几片枯叶。
  院中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院门处守了一个护卫,动也不动的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那里。
  护卫见她走出来,低头行礼,态度十分恭谨。
  白芙认出这人就是之前到白茅山去找蒋巅的那几个亲信之一,点了点头表示回礼。
  走出院门才发现,外面其实就是另一个院子,看上去跟刚才的院子差不多,不过这个要大很多。
  原来刚刚自己呆的是内院,这才是外院。
  白芙绕过影壁向大门走去,即将踏出院门时却被那护卫拦住。
  “小姐,不能再往外走了,没有将军的命令,我们不敢放你出去。”
  白芙小脸一绷,神情不悦的看着他。
  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你们将军说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他到底是将军还是土匪啊?
  可是想归想,这人拦着她她还真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白芙气恼的转身向回走,走到半路忽然听见咔的一声,像是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
  厨房是在做饭吗?
  刚刚那碗白粥并没有吃饱,白芙还觉得有些饿,便抬脚向那间房间走了过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现成的吃食。
  那护卫拦了她一下,被她一眼瞪了回去,只好低着头站在身后,任由她推开了门。
  房门打开,明亮的日光透了进去,墙上挂着一排整齐的腌肉,墙角一口装满水的水缸,果然是一间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厨房。
  只是厨房的椅子上此时绑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被堵住了嘴,眼睛惊恐的圆睁着,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了。
  另一个人已经晕死过去,绑在木椅上的一只手从手腕处整齐的断开,断口正汩汩的涌着鲜血。
  “阿芙,你怎么来了?”
  蒋巅在阴影中出声道。
  白芙循声望去,只见他正站在灶台前,面前的案板上放着一只断手,那断手只有两根手指,其余三指的断口处与那昏死之人的断臂一般伤口整齐,显然是刚被切下来的。
  而就在他的脚边,一只被铁链拴住的黑黢黢的大狗正低头啃食着什么,锋利的牙齿上下咬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嘴边时不时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东西,正是人的指头!
  “呕……”
  白芙猛地转过身去,将刚刚喝的那碗白粥全部吐了出来。
  蒋巅一惊,放下手中的菜刀便冲了出来,伸手要去扶她时却被她躲过。
  白芙一边吐一边往回走,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了任何想法,只知道要离开这里,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走了没两步,脚下便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
  蒋巅眼疾手快的将她捞了起来,满是鲜血的手掌却正出现在她眼前。
  白芙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你不是说没受内伤吗?为什么又吐了!烧的也比刚才厉害了!”
  蒋巅竖眉看向再次被请来的大夫。
  大夫也是又急又气:“她这是受惊过度!被吓着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你到底又做了什么把人吓成这样!”
  吓着?
  蒋巅想了想:“抓了两个细作,用刑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大夫怄的不行,要不是实在打不过,真想拿脉枕往他头上砸!
  这些武夫向来狠辣,用刑时场面定然极为惨烈,那小姑娘看见了能不吓着吗!
  蒋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阿芙怕血。
  想到这儿猛地回头,狠狠瞪了秦毅一眼
  “明知我在里面用刑,为什么还让阿芙进去!不知道拦着吗!”
  秦毅欲哭无泪,心想将军你的女人我哪儿敢拦啊……
  老大夫无声叹气,取出金针给白芙扎了几针,又重新开了一张方子。
  “照着这张方子重新抓药,煎好之后立刻端来给她服下。”
  蒋巅将药方丢给丫鬟,丫鬟正要转身,却被秦毅拦了下来。
  “我去吧我去吧,你留在这儿照顾小姐。”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抓过药方就跑。
  他可不敢再留在这儿了,万一将军生气来要杀了他,这屋子这么小他往哪儿跑啊!
  …………………………
  小半个时辰后,一碗汤药终于端了进来。
  蒋巅端着药碗看着白芙有些犯愁:“她晕着呢怎么喝药啊?”
  大夫想了想,正准备让丫鬟去拿筷子和鹤嘴壶来,就见蒋巅仰头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俯身凑到那姑娘身前,捏着她的下巴嘴对嘴的将药渡了进去。
  哎呦我的娘啊!
  老大夫忙捂着脸转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老夫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第5章 养精蓄锐
  白芙已经有些日子没生过病了,她记得上一次生病还是两年前,也是那时候烧她坏了嗓子,从此再也不能说话了。
  所以她对生病这件事是有些惧怕的。
  后来师父也病了,而且一病不起,身子越来越差,她的这种惧怕就更深了。
  昏昏沉沉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日子,看到师父躺在病榻上,形容枯槁,却还努力的对她露出笑容,看上去安静而又祥和。
  可她知道师父其实是很痛苦的,也知道他临死前一定还想见师兄一面。
  于是她想去把师兄找回来,可是师父却拉住了她,不让她去。
  白芙固执的打好包袱准备悄悄离山,一抬眼师父却已经死了,手边放着一个空空的药碗。
  服毒自尽。
  她哭的伤心,师兄这时却出现在她身后,指着已经死去的师父,说是她杀了他!
  “我没有,我没有……”
  白芙哭着解释,师兄却说什么都不肯相信,面目狰狞的冲过来要掐死她。
  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时陡然出现在师兄身后,一把将师兄按倒在了地上,手上锋利的菜刀高高举起,咔擦一声朝着他的手腕儿就砍了过去。
  “不要……不要!”
  白芙失声尖叫,那人这时抬起头来,咧开嘴露出瓷白的牙,脸上溅满了血迹。
  他捡起地上那只断手,对白芙晃了晃,笑着问道:“阿芙,吃吗?”
  “啊!”
  白芙猛地睁开了眼,以为自己终于从那噩梦中摆脱出来了,入目却是跟梦里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紧紧贴在她的眼前,比梦里还要清晰。
  她再次尖叫出声,惊恐的向一旁躲去,心中不断的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这床上的空间太狭窄了,对身材高大的蒋巅来说更是如此。
  他猿臂一伸一把就将她捞了回来,关切的问:“阿芙,你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没有!不好!一点儿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知道你怕血,要不就不会在这院子里用刑了。”
  蒋巅有些内疚的道。
  白芙泪流满面:我不是怕血,我是怕你!你快点儿放开我啊!
  “好了好了别怕别怕,我已经洗干净了,身上一点儿血都没有了。”
  蒋巅把她拥在怀中温声安抚。
  白芙哭得不能自已,鼻端明明闻到的是皂角的香气,却莫名觉得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只想远离。
  蒋巅哄了半晌也不见好,愁得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还是一旁的小丫鬟看不过去,让他先把白芙放开再说,不然怕白芙要喘不过气了。
  他这才发觉白芙已经涨红了脸,也不知是哭的还是被他勒的。
  蒋巅松手,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我这人粗手粗脚的习惯了,下手没个轻重,阿芙你下次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说一声,我立马放开你。”
  说你个头啊!我能说吗!
  “哦对了你不会说话……”
  蒋巅又摸了摸鼻子。
  “那……那你就戳我一下,戳我一下我就知道了!”
  戳戳戳!我戳瞎你你信不信啊!
  白芙心里发狠,实际上却怕得不行,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将军,先让姑娘把药喝了吧,不然该凉了。”
  小丫鬟捧着药碗说道。
  “对,该喝药了!”
  蒋巅将碗接了过来,舀了一勺要亲自喂给她。
  白芙却缩回角落里不肯出来,任他如何哄劝也不行。
  “再不过来我可直接给你灌了!”
  蒋巅故意黑着脸吓唬她。
  白芙一听,哭的更厉害了,直在心里哭爹喊娘。
  蒋巅又好言劝了几句,见怎么都没办法让她冷静下来乖乖喝药,索性真的将她拉了出来,像她昏迷时那般,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她的嘴就凑了过去。
  白芙冷不防被呛了一口,回过神后又羞又恼,下意识的用力推开了他。
  蒋巅擦擦嘴角,勾唇一笑:“你不喝我就继续灌,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又要含一口到嘴里。
  可药碗刚刚凑到嘴边,却被白芙一把抢了过去,三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蒋巅笑了笑,将那药碗拿了回来,给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汁。
  “这就对了嘛,生病不喝药怎么行?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白芙不理他,擦着眼泪再次缩回到床角去了,扯过被子就蒙住了头。
  蒋巅将药碗交给一旁的小丫鬟,低声叮嘱了几句,让她好生照看白芙,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白芙觉得再不从被子里出来自己可能就要被闷死了,这才吸着鼻子小心翼翼的将棉被掀开了一条缝隙。
  小丫鬟在旁看得直笑,掩着嘴道:“姑娘出来吧,将军走了好一会儿了。”
  白芙蹙了蹙眉,裹着被子往外探头,见房中真的没了蒋巅的身影,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将被子从头上扯了下来。
  小丫鬟看她病着,刚刚又哭了这么久,怕她渴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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