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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将军又疯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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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看她病着,刚刚又哭了这么久,怕她渴了,倒杯水递了过去。
  “姑娘别怕,将军虽然对那些贼人凶悍,但是对姑娘却很温柔的。只不过他职责所在,难免要打打杀杀的见些血,姑娘日后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我才不要习惯!要习惯你自己习惯去!
  白芙瞪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小丫鬟笑了笑,转身又给她倒了一杯。
  “奴婢绿柳,是将军一年前从一棵柳树下救回来的。这里是将军的一处别院,将军平日并不常回来,更别提带女人回来了。”
  “姑娘还是奴婢在将军身边见到的第一个女子呢,而且看将军的样子,对姑娘很是上心,姑娘可千万别辜负了将军的一片好意啊。”
  呸!
  白芙在心里啐了一口。
  一个昏迷不醒的时候还不忘占她便宜,醒了之后更是明目张胆占她便宜的人,平日还能缺了女人?
  你这小姑娘心思也太单纯了!很容易被骗的知不知道!
  白芙很想好好教育她一番,却碍于自己不能说话,刚刚又大哭了一场,现在困得不行,只能摆摆手倒头睡觉去了。
  左右现在也逃不出去,不如趁着那个什么将军没来赶紧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这样找到机会才能一举成功的逃跑!
  蒋巅可不知道白芙在想什么,他从细作口中探听到了一些消息,现在正在安排自己的部下给徐钺传信。
  秦毅把他交代的事情安排下去,脸上仍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陛下做出这样的事,也太让人寒心了。”
  蒋巅冷哼一声,淡淡的道:“你觉得寒心那是因为你还对他抱有期望,像我这种对他早没了期望的人,可一点儿不觉得寒心。”
  相反,还觉得这才像是他做的事。
  秦毅点头:“将军高见!”
  蒋巅嗯了一声,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的夸赞,紧接着向外一指:“继续受罚去吧。”
  秦毅顿时哭丧了脸:将军您怎么还记得这茬儿呢?
  …………………………
  徐钺收到信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看到信的他脸面色阴沉,尽管极力控制着,手上还是忍不住用力,将信纸捏出了几道褶皱。
  身边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直到茶杯里的水彻底凉透,徐钺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将信纸扔在了一旁。
  “主子,要不要给将军回信?”
  下人问道。
  徐钺摇头:“边关并无异事发生,他一定已经处理妥当了。”
  不然等他收到消息再做安排,还不知要生出多大的乱子。
  想到这里,徐钺越发觉得头痛了。
  他不知道自己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怎么就如此多疑,又如此狠辣。为了收复失地,竟打算放胡人入境烧杀抢掠,待胡人走后再出兵攻城。
  徐钺简直不知该骂他一句蠢货,还是骂一句昏君!
  胡人过境,百姓势必遭其屠戮,城池势必损毁严重,这样的地方,他即便收复了又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国库增加负担,给大魏增加难民?
  徐钺很想修书一封,寄回去痛斥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一顿。
  可是徐铭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再不是从前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儿。
  他的斥责只会让他觉得羞耻,觉得恼怒,而不会反省自身,静思己过。
  徐钺无奈的闭眼,眉头紧锁,喃喃低语:“他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不信我会帮他……”
  烦闷间,一只信鸽扑棱棱的落在了院子里。
  下人将信鸽抓住,取下信筒交给了他。
  徐钺接过一看,脸上的不快立刻一扫而空,眉眼陡然变得明亮起来:“妍妍要来了。”
  阴沉的气氛随着这抹笑容烟消云散,下人松了口气,笑着道:“属下这就去买些莫姑娘爱吃的桂花糕和豌豆黄回来。”
  徐钺摇头,起身从墙上摘下自己的马鞭:“不用,我自己去。”
  下人浅笑,躬身退到一旁:“是。”


第6章 睡你个头
  转眼间寒冬已过,初春来临,路边的柳树抽出了新枝,白芙也在蒋巅身边待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她试着逃跑了无数次,可是都没能成功。
  那个叫绿柳的小丫鬟对蒋巅十分衷心,按照蒋巅的吩咐整日跟着她,如影随形,但凡她有一点儿想要逃走的迹象,她就会恭敬的让人把她“请”回去。
  后来白芙实在没办法了,索性一狠心,用金针把绿柳扎晕了,然后换上她的衣服跑了出去。
  结果才刚刚翻上墙头,就被蒋巅一把扯了下来,提着后脖领子拎了回去,一把扔到了床上。
  尽管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白芙还是叫唤了一声,爬起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是属狗的吧?她这才跑出去几步啊就被他发现了。
  蒋巅气的火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要是再乱跑,我就找根绳子把你栓起来!”
  白芙翻个白眼: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不栓我就继续跑!
  蒋巅恨得牙痒痒,想下狠手惩治她一回,又怕再吓着她,把她惹哭。
  上次那件事过后,白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缓过劲儿来,一见他就哭,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那个时候他很担心她以后一直这样,可后来不知怎么她又忽然不怕了,蒋巅却仍旧感到十分头疼。
  因为白芙一不怕他,胆子就大了起来,胆子一大,就开始上蹿下跳的琢磨着怎么逃跑。
  偏偏蒋巅最近很忙,实在没工夫一直盯着她,就特别担心什么时候自己一回过神来,她就又跑不见了,像上次在白茅山上那回一样。
  “为什么总是跑?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外面很乱,你怎么就是不听?”
  威逼不行,蒋巅又开始语重心长。
  白芙冷哼一声,走到桌边拿了根香蕉,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吃着,一副你慢慢说,我不着急的样子。
  蒋巅烦躁的挠了挠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逃跑?”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离开?
  白芙心道。
  蒋巅气闷,狠狠的一拳砸向桌上。
  白芙像是猜到他要做什么一般,眼疾手快的将吃了一半的香蕉往他手底下一放。
  蒋巅不防,一拳砸下去,手上顿时粘满了香蕉泥,惹的白芙捧腹大笑。
  旁人若敢这样捉弄蒋巅,早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可白芙这样做,非但没有惹怒他,反而令他心中的烦闷也跟着烟消云散,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抬手将就自己手上的香蕉泥往白芙脸上抹去。
  白芙只顾着笑,冷不防被他蹭了一脸,气的拧着眉头鼓着腮帮子就踢了他一脚,擦掉脸上的香蕉就要给他抹回去。
  可她哪里是蒋巅的对手,才刚刚露出这个意图,就被蒋巅牢牢抓住了手腕儿,根本动弹不得。
  白芙挣扎着非要扳回一城,眼见手动不了,脑子里忽然一转,把脸凑了过去,往蒋巅脸上一蹭……
  蒋巅一愣,回过神后和白芙四目相对,发现她也傻了。
  气氛陡然间变得暧昧,白芙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向后躲去。
  蒋巅却忽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阿芙……”
  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眸光炙热,嘴唇贴着她的面颊寻了过来。
  白芙急红了脸,挣也挣不脱,推也推不开,只能竖起手指来,往他身上使劲儿的戳戳戳戳戳。
  蒋巅说过,她若觉得不舒服的话就戳他几下,这样他就会放开她了。
  蒋巅自然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的,所以心中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停了下来,气息有些急促的征求她的意见:“阿芙,我……我想睡你,好不好?”
  睡……
  睡……
  睡你个头!
  白芙一拳砸了过去,正中蒋巅眼眶。
  守在外面的秦毅只听房中传来嗷的一声,没过多久就见蒋巅捂着一只眼睛走了出来。
  看这样子,像是又被打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闪过,秦毅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又?
  什么时候,将军竟然变成经常挨打的那个了?
  …………………………
  白芙冷静下来之后就有些后怕,刚才一时冲动打了蒋巅一拳,万一蒋巅真的急了眼,对她不利怎么办?
  可是她刚刚真的气坏了,手头若是有刀的话,估计能一刀捅过去。
  这个蒋巅,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说出……说出那种话来!怎能不让人生气!
  白芙又羞又恼,急的在屋里团团转,想着怎样才能赶快离开,免得蒋巅回去觉得气不过,又找她秋后算账。
  她想来想去也不知怎么办才好,索性走了出去,想看看这院子还有没有其他出路可供她逃走。
  谁知刚一出门,就被还站在门口的秦毅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秦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娘,将军说要给你多买几个丫鬟仆妇看守门户,但人牙子一时还没过来,将军就命我先在这里守着,等买到了合适的下人再来替换。”
  说完还一再保证:“姑娘放心,我绝不会踏入你房门半步的,待会儿将军带了仆妇过来,我立刻就走。”
  白芙一噎,瞪他一眼转身就回屋里去了,再也没心思去看什么院子。
  蒋巅这哪里是找人帮她看门,分明是派人来监视她的!
  一个绿柳不够,还要再弄个青柳翠柳来?
  这么多人跟着她,她更跑不掉了!
  想到这里白芙就一阵烦闷,把绿柳弄醒后让她给自己端些吃食来。
  绿柳刚刚醒来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待想起自己刚刚是被白芙弄晕的,不禁摇着头叹了口气,但到底是没说什么,去厨房端了些白芙喜欢的点心过来。
  …………………………
  蒋巅因为常年生活在军中,所以身边很少有丫鬟仆妇,大多是军中的部下,或是几个机灵的长随。
  他找到白芙后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四处奔走,走到哪儿就把白芙带到哪儿,只不过很少再像从前那般风餐露宿了,能住到自己的别院时就住到别院,没有别院住的时候就住客栈。
  实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可住的地方,就让白芙歇在马车里。
  为此他特地置办了一架十分宽敞的马车,车内一应器具应有尽有,车座上还铺了厚厚的垫子,就怕白芙睡觉时觉得硌得慌。
  可是准备了这么多,他也从没想过再添几个丫鬟仆妇伺候白芙。
  因为女人一多,行路的速度就越慢,他带着白芙和绿柳,已经比从前慢了许多了,再添几个丫鬟仆妇,势必就要再添至少一驾马车,届时速度只会更慢,蒋巅不想这么麻烦。
  可现在,他实在没办法了。
  白芙机灵的很,若不是不会说话,只怕早就想办法逃走了,凭绿柳那个丫头,根本就看不住她。
  所以蒋巅这次挑选仆妇的时候,特地挑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并且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她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看好了白芙不许她乱跑。
  两个仆妇看上去十分精明的样子,彼此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再保证会把人看好,决不让白芙逃出去。
  蒋巅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把他们带过去了。
  白芙发觉房门口和院门口各多了一个仆妇的时候气得不行,可这院子是蒋巅的,人也是蒋巅找来的,她像个阶下囚似的被关在这里,除了生一肚子闷气,还能怎么样呢?
  傍晚时分,绿柳像往常一样去厨房端饭,却没想到,刚走到院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健硕魁梧的仆妇叉着腰往她面前一站,厉声道:“去哪儿?”
  绿柳吓了一跳,站定后有些莫名的道:“该用晚膳了,我去给姑娘端饭啊。”
  “端饭?”
  那仆妇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你回去吧,我去端。”
  说着想院内的仆妇招手,让她来门口替她一会儿。
  绿柳蹙眉:“为什么?往常向来都是我去的啊,怎么忽然就……”
  “往常是往常!现在是现在!”
  仆妇满脸不耐的说道:“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还以为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呢?一点儿眼力劲儿也没有!”
  绿柳向来聪慧,自然听出她是在指桑骂槐,急的恨不能去堵她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让姑娘听见了怎么办!”
  她压着嗓子低声斥责。
  仆妇哎呦一声,手捂胸口:“我好害怕啊,被她听见了我可就完了!”
  说完哈哈大笑,扭着肥臀向厨房走去。
  绿柳气的直跺脚,刚想追出去却被另一名仆妇一把拽了回来。
  “去去去,赶紧回屋去,没事儿乱跑什么!”
  绿柳挣脱不得,只得对那离开的仆妇遥遥喊了一句:“端饭前记得洗手,姑娘她爱干净!”
  那仆妇理也没理,倒是仍旧守在这儿的仆妇嗤了一声:“有的吃就不错了,还管什么干不干净。”


第7章 撒泼打架【捉虫】
  绿柳有心跟她争辩几句,又担心声音大了被屋里的白芙听见,只能忍气吞声的回了房。
  白芙见她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且还两手空空,一张小脸顿时沉了下去。
  这个混蛋蒋巅!她打他一拳他就不给她饭吃了?
  绿柳见她黑了脸,赶忙说道:“姑娘稍等片刻,将军派别人去端饭了,马上就好了。”
  白芙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点点头坐到一旁继续去缝自己的春衫。
  眼看着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她没事干的时候就给自己缝了几件春衫,免得回头逃走了没有换洗的衣裳。
  绿柳不知道她心里的打算,只知道她是在缝衣裳,好几次提出可以帮她,不用她亲自动手,但白芙都没有同意。
  虽然绿柳只是个丫鬟,但白芙也不想欠她什么,所以不愿她帮忙。
  久而久之,绿柳便只当她是想找些事打发时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眼看着一只袖子已经缝好,晚饭却还没送来,白芙皱眉正想敲敲桌子问问怎么回事,就听见帘子响动,一个满脸横肉的仆妇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绿柳怕她言语不当冲撞了白芙,忙要上去接过,好将她打发出去。
  谁知那食盒的盖子竟没盖好,两厢接手的时候掉了下来,露出里面一盘被剔的几乎只剩骨头的醋鱼来。
  绿柳大怒,一把将那正要离开的仆妇拉住。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偷吃了姑娘的饭菜!”
  仆妇面色一沉,一把将她甩开:“谁偷吃了!饭菜送到你们房里,你们自己吃了竟还说是我们偷吃的?要不要脸!”
  白芙眼疾手快的将绿柳扶住,才没让她踉跄着跌倒。
  绿柳气的眼圈儿发红,几乎要哭出来了,站稳后指着那食盒道:“你们才刚把饭菜送来,姑娘还一口都没动呢,怎么会是她吃的!这分明就是你们偷吃的!”
  仆妇嘿呀一声,两手叉腰:“怎么就刚送来?明明都送来很久了!你们吃完了饭菜都凉透了却又说是我们偷吃!昧不昧良心啊你!”
  说着就要把食盒盖上拿走。
  绿柳哪里肯依,上前与她拉扯,喊着要把将军找来做主。
  白芙虽然也很生气,但她知道自己和绿柳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仆妇一个,所以想劝她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放手再说,待会儿再想办法。
  可她是个哑巴,口不能言,心里有再多想法也说不出来,只能上前试图将两人拉开。
  她这不去还好,一去让那仆妇发觉她是个哑巴,更是恶向胆边生,用力将两人一推,双双跌倒在地。
  好巧不巧的那食盒也在推搡中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残羹冷炙连着盘子一起掉了出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盘子更是碎成了数片。
  眼看着白芙就要摔倒在碎片上,绿柳赶忙伸手一挡,掌心登时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白芙捂着屁股起身,就见绿柳手上满是鲜血,看上去甚是可怖。
  那仆妇显然也没想到会见血,短暂的懵怔后梗着脖子道:“是她自己划伤的!跟我可没关系!”
  说完慌慌张张的把食盒收起来就准备离开。
  白芙看着绿柳受伤的手掌,纤细的手指渐渐握成了拳,忽然一转身抓起掉在地上的那条醋鱼的尾巴,啪的一声就把鱼骨甩在了仆妇的脸上。
  我让你欺负人!我让你欺负人!
  她心里骂一句,就用鱼骨往仆妇脸上抽一下。
  可惜才打了两下,那鱼骨就彻底粉身碎骨了。
  仆妇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哑巴姑娘竟然敢跟她动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打的嗷嗷乱叫。
  回过神后想把这个小哑巴制住,却又感觉腰上一痛,不知什么东西扎进了肉里,疼的钻心刺骨。
  外面的另一名仆妇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就见白芙骑在那仆妇身上,手上捏着一根绣花针,扎的那人哭爹喊娘。
  赶来的仆妇倒吸了一口凉气,冲上来就把白芙推开,想将自己的同伴扶起来。
  可白芙却发了狠,刚被推开就又扑了上来,跟她扭作一团。
  绿柳哭喊着想要护着白芙,白芙却气的想把她踹开。
  你个傻丫头!哭啊!喊啊!把蒋巅叫来啊!他再不来我可扛不住了!
  好在过了没一会儿,蒋巅果然被绿柳惊天动地的哭声引了过来,一进门看到白芙跟两名仆妇扭打在一起,顿时急红了眼,上前一脚一个把两人踹开,又把白芙捞了起来,护在自己怀里,紧张地问道:“阿芙,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白芙正在气头上,扬手就朝他脸上扇去。
  眼看着一巴掌要甩到蒋巅脸上,却看到他左眼周围一圈儿乌青,手上动作不禁一顿,硬生生又收了回来。
  绿柳见蒋巅来了,像见到了救星似的,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两名仆妇的恶行。
  仆妇们哪里肯认,一口咬定是白芙和绿柳诬陷她们。
  蒋巅岂会不了解白芙绿柳的为人?又怎会相信仆妇的蠢话,当即黑着脸让人将她们拖出去,拔了舌头乱棍打死。
  两个仆妇立刻傻眼,连连哭嚎。
  这年头强抢民女甚至逼良为娼的事情屡见不鲜,她们还以为这院子里关的是什么富贵人家的落难小姐,被这位将军看上并强撸了过来,而她们则是被派来看住她不让她逃跑的。
  她们料定这种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女最是胆小,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敢多说什么,所以才会如此肆意妄为。
  谁知这姑娘却彪悍的不像话,一个人打她们两个!
  最可怕的是那位将军竟把她当做心头宝,一进门就将她们踹开不说,还根本不听她们的解释就要打杀了她们。
  两人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却为时已晚,在蒋巅的命令下被人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白芙听到蒋巅让人将她们拔了舌头杖毙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蒋巅的衣襟。
  蒋巅感觉到她的颤抖,扶着她的肩,语气坚定的道:“她们身为奴仆,却苛待甚至殴打主子,这本就是死罪。事发后不思悔改还诬陷于你,更是犯了口舌之戒,理应拔舌杖毙才是,你不要觉得于心不忍。”
  这些道理白芙自然是懂的,但她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难免还是觉得有些狠辣。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为那两人求情。
  一来各处有各处的规矩,这两人是蒋巅买来的,蒋巅有权处置她们。
  二来想到绿柳受的伤,白芙就更没工夫去替那两个人不值了。
  她挣开蒋巅的手臂,走到绿柳身边检查看她的伤势。
  只见一道伤口从虎口划至手腕,伤口周围除了血迹,还有不少脏兮兮的菜汤和油污。
  白芙皱着眉头把绿柳按到椅子上坐好,转身拿了个盆子过来,哐当一声扔在蒋巅面前。
  打水去!
  蒋巅立刻转头看向秦毅:“打水去!”
  秦毅:“……”
  等秦毅打了水来,白芙小心翼翼的给绿柳清洗伤口。
  绿柳哪敢让她伺候,慌忙起身把手抽了回去:“奴婢……奴婢自己来就好了。”
  白芙瞪她一眼,又把她按回椅子上:坐好!
  蒋巅也立刻瞪了绿柳一眼:“坐好!”
  被两人一瞪,绿柳哪里还敢乱动,战战兢兢的让白芙给她清理了伤口。
  好在这伤口虽长,但并不很深,敷些金疮药好生养着也就是了,不会影响今后的生活。
  白芙前前后后让秦毅换了四五盆水,才算将绿柳的伤口彻底清洗干净,又从药箱中取出一瓶金疮药,仔细洒了一层,这才将伤口包扎起来。
  绿柳疼的小脸煞白,却一直咬着唇强忍着没有出声,白芙见她乖巧,满意的点了点头,像对待小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头顶以示嘉奖。
  绿柳原本没哭,被她这么一拍,却嘴角一瘪,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白芙吓了一跳,忙将手缩了回去。
  好在绿柳哭了几声就停了下来,不然她还以为她头上也受了伤呢。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后。
  蒋巅知道白芙晚上没吃饭,又吩咐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端来,并一再跟白芙解释,那两个仆妇的所作所为真的不是他指使的。
  白芙当然知道不是他指使的,蒋巅虽然很多时候强势而又固执,但为人却不坏,不然也不会救了落难的绿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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