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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未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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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的环境里,她摸到了他的心跳声。
声音怎么能靠摸的呢?她自嘲地想。
他胸前也没有挂名牌。她沿着他身体的轮廓抚摸上去,勾住他的脖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重要吗?”
她笑了起来:“不重要。”又沿着他耳畔、腮边,一直摸到面具下方的眼角,指尖伸进面具的缝隙里,就被他捉住了。
她稍稍动了动指尖,询问道:“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不行。”
“怕被人认出来?我又不认识你,其他人明明可以看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
她泄气地把手指从面具下抽出来,又舍不得挪开,顺着面颊向下一路滑到唇角,在他唇下摩挲:“面具遮住的部分不让碰,那其他地方呢?”
他停顿了一下,说:“可以。”
她捏住他的下巴,当仁不让地吻了上去。
一个她期盼许久、十分对味的吻。他很主动,也很强势,技术无可挑剔。所有的怨憎不满仿佛都找到了出口,被他挟裹剥离而去,再用细致甜蜜的温柔一点点修补填满。
生鱼片怎么了?柔腴细嫩,鲜美多汁,分明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味。
何岚氲从不知道一个吻就可以让她如此心动荡漾。他的手从她身后滑下去环住她的腰时,整个后背的寒毛全都炸裂似的竖起。
她气喘吁吁地放开他,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热气从他皮肤上反弹回来,自己都觉得发烫。她贴着他的耳朵,哑声问:“外卖送吗?”
这句话终于让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送。”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今天洗白了吗?
不但没有,好像还更黑了。
第一次写这种情节,搓手手。
第13章
何岚氲睡觉怕光,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到她脸上,她就醒了。宿醉导致的头痛混沌还没过去,全身肌肉骨骼更是酸痛支离,她闭眼把头扭到一边避开那线强光。
意识尚未清醒,直觉却已经先行做出判断:她的卧室虽然朝向东南,但床头靠着南墙,即使窗帘没拉好也不会发生早上睡觉被太阳晒到脸的情况,她入住时特意挑选过的。
等眼睛渐渐适应了,她慢慢睁开眼,透过窗帘那一线白纱,隐约可见外头蔚蓝的海景和海鸥掠过的影子。四下略一环顾,窗帘、墙壁、衣柜,都是熟悉的图案款式。
确实是曙风屿的员工公寓没错。
她以为应该在某家市区的酒店。看来昨天真的是醉糊涂了,居然把人带回公寓来,希望没被熟人撞见。
接着她发觉,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她习惯用光滑的高支棉床品,触感硬挺细腻,但此刻包裹着身体的床品略有些不平滑,沙沙地蹭着未着寸缕的肌肤,似乎是亚麻质地;房间里的摆设、方位、光线的角度,也与她记忆中的不尽一致,仿佛空间错乱了,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尚未恢复运转。
她坐起身来拥着被子想了几分钟,确定自己没判断错:这个房间和她的卧室左右相反。
仔细观察,室内的布置也不尽相同。床尾窗边摆着一张扶手椅,上面扔了几件散乱的衣物,好像是她的,衣服上趴着一只小猴子毛绒玩偶;扶手椅旁的小书架被踢翻了,书籍散落在地;她习惯放书的床头板上则摆着台灯和闹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撕破的小纸盒,里面的东西……用光了。
一晚上消耗了过去几乎一年的额度。
然后她想起了一些……昨天夜里的细节。
“你长得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你这样,我会把你当成他的……”
他全程戴着面具,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情难自已地伸出手去,不小心把他的面具抓歪了,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她只迷离地看到一眼,立刻被他翻过去,换到背后。
她以为那一眼只是自己脑海里产生的错觉。
何岚氲叹了口气,扶着额头,感觉脑袋更痛了。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什么左右错乱的镜像空间,而是与她的卧室格局对称的隔壁公寓。
408,岳凌霆的房间。
门外有走动的脚步声,他还在屋里,没有离开。
那家店的宣传语一点都不准,什么遇见你想见的人,分明是遇见不想见的才对。
她起身下床,两腿酸软险些把自己绊了个趔趄。扶手椅上确实是她的衣服,晾了一晚上已经干透,但扣子和拉链都扯坏了,没法再穿。长裤还是去机场穿的那条,昨天没换,她忽然想起一点细节,伸手掏了一下裤兜,里面的东西……好像也凑合用掉了。
除此之外只有一条浴巾可以蔽体。她思考了一下裹着浴巾从窗户里翻回自己房间的可能性,决定还是从大门出去。
浴巾是半湿的,散发出捂了一夜的潮闷气息,裹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打开床边的衣柜,柜子里挂着他的T恤衬衫。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亚麻,除了正装,日常衣物多半都是这个料子。昨天他穿的好像就是一件亚麻衬衫,靠在他肩上时,有一点扎。
那时候居然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店里的服务生。
她挑了一件最长的衬衫,套上后一直盖到膝上位置,该遮的基本都能遮住了。袖子太长,她把它们卷到手肘处。
卷袖子的时候才发现,手臂内侧细嫩的肌肤上印着一长串青紫的吻痕,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来的。卧室里没有镜子,其他地方想必也有。
她只好又把袖子放了下来,想好说辞,然后打开房门。
迎面而来一股咖啡的香气,伴随着滋滋的煎烤食物声。岳凌霆穿得很居家,身前系了一条围裙,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做早餐,袅袅的热气从他面前升腾起来,吸入油烟机的风口里。
这画面令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油烟机轰鸣作响,盖住了细微的开门声,但他还是立刻觉察到了,回过头来露出温柔的笑意:“你醒了?快去洗漱,正好吃早餐。”
好像他们不是昨夜阴差阳错一时荒唐,而是早就相伴过无数个日夜、彼此无比熟稔的爱侣。
岳凌霆关掉油烟机,把咖啡和早餐端到吧台上,发现她还板着脸站在卧室门口没动,漆黑的长发凌乱披在肩上。他解开围裙擦干净手走过去,拨开一缕散在面前的发丝:“怎么不动?”他的手就势抚向她鬓边,低头想要吻她。
何岚氲往后缩了一下,偏头避开。
只一个微小的动作,气氛便完全不同了。那只落空的手微微一僵,转而扶在旁边的门框上,把她圈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你冒充店里的服务生。”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语气冷硬地陈述道。不是质问,也没有愤怒意气,只是陈述,但比愤怒质问更不容转圜。
岳凌霆歪过头看着她:“你醉成那样进了那种店,他们又不许男士入内,我不冒充店里的人,怎么把你带出来?”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了?”
“不客气,”他居然还有脸笑,凑近她说,“只要你满意。”
何岚氲想往后与他拉开距离,但背后就是关闭的房门,无处可退。以前好像没觉得,直视他的眼睛竟然如此费力,是那里面忽然多了很多东西,还是她一直忽视了,今天才突然发现?
她把脸转向侧面:“以往……碰到这种事,你都是怎么处理的?”
他当真仔细想了想,说:“负责。”
这个回答当然很可笑:“负责到现在还是单身?”
“我也不想啊,”他无辜地说,“谁叫每次我都是被睡完就丢的那个。”
何岚氲被他噎着了。说得好像她现在的行径就是个拔X无情的大渣渣,虽然……她确实是打算这么干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抓住一点点对自己有利的条件说事:“我以为你是店里的服务人员,如果不是你故意冒充,我也不会认错。”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唇,唇上一抹新鲜的伤口,色泽艳红,大概是……她昨天晚上的罪证之一,“就当是陌生的服务人员,给一笔钱打发走吗?”
何岚氲无言以对。他又贴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很贵的,一般人可睡不起。”
这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她被逼到了墙角,气势全无。
熟悉的电话铃声适时地在玄关处响起。何岚氲挣了一下,说:“我的电话。”
岳凌霆终于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来让路。她如蒙大赦地跑过去,从丢在玄关柜上的包包里翻出手机——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岚氲,我听说辽远昨天回来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呀?你为什么没跟他一起回来?他还跟亲家说你们暂时不打算结婚了?出什么事情了,不要吓我……”
“没有,你别瞎猜。”她连忙安抚道,“他们有个项目要出国交流,特别重要,好多人一辈子都赶不上一次那种,估计要忙上个一年半载没空回家,所以把婚礼往后推一推。他怕我不高兴,还特地先过来看我,在这边玩了几天,昨天刚从我这儿飞回去的……”
好声好气劝了一通,勉为其难地把母亲哄住。末了要挂电话,敏感多疑的母亲又问:“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何岚氲先前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被她提醒才觉得嗓子确实干哑不适,原因自不必说。她摸着咽喉搪塞道:“没事,昨天……做讲座,话说得多了点。”
母亲关心道:“你不是在实验室上班吗,还要做讲座的?是不是向老板汇报呀?”
她扫了一眼起居室那头一直盯着她的“老板”,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你今天少说话,好好休息,别去加班了。不行就吃点润喉糖,要不再买点梨……”
听筒里传来滴滴的警告声,她拿开一看,电量告急。“妈,我手机快没电了,回头再跟你聊。”
母亲马上问:“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充电的吗,大早上怎么就没电了。你昨晚没回家呀?”
何岚氲快要抓狂了:“我天天都在这小破岛上,不回家能睡哪儿?插座没插好,一晚上都没充上电,我这就去充。”
她挂上电话,把没电的手机丢回手提包里。母亲生性敏感,又正值更年期,如果她真的起了疑心要追究,根本瞒不了多久。
现在还掺和进来一个岳凌霆,事情变得更复杂更糟糕了。失恋醉酒放纵干什么不好,为什么昏了头做出这种事情来?他比十个夜店人员组团加起来还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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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何岚氲靠在玄关柜上,烦躁地抓了抓披散的长发。
一个绿色的小铁盒忽然伸到她面前。
“润喉糖,”岳凌霆站在她跟前,见她不接,眉梢轻挑,“要我剥了喂你吗?”
“不用。”她拉着脸拒绝道,觉得有歧义又补充,“我不需要。”
他没有收回,把那盒糖和另外一支药膏放在玄关柜上。他的语气也比方才柔缓了许多:“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吃点东西?”
醉酒让她的胃隐隐作痛,身上也黏腻腻的,残留了太多她不愿面对的气息和记忆。
他绕到门口,说:“我去隔壁帮你拿身衣服过来。门锁密码是多少?”
她想了想,没有衣服根本出不了门,于是回答:“7394。”
“你改过密码了?”
这话让何岚氲心生警惕:“你知道我原来的密码?”
“不知道,就是觉得7394不像日期。”
前天晚上,她当着他的面说的,密码是只有她和穆辽远知道、他们最重要的日子。
“我的还是原来那个,你知道的,”他又说,“你的生日。” 然后出去把门带上。
什么叫“你的生日”,难道不是他自己的生日吗?特地告诉她密码没改又是什么意思,欢迎以后常来?
岳凌霆出去了,屋里安静下来,她才觉得嗓子干得发烧,说了这一大通话后更哑更痛了,便从铁盒里拿了一颗润喉糖吃。
铁盒旁边的药膏她也拿起来看了一眼,治外伤皮肤破损的,又丢回玄关柜上。
等她走进浴室去一照镜子,才明白他给她留下一支药膏的用意——她的脖子里、锁骨上,再向下延伸到衣服里,到处都是胳膊上那种圆圆的青紫痕迹,连小腿上都发现了两枚。
这人是野兽投胎吗?弄成这样接下来怎么去上班?相比之下她只咬破了他的嘴唇,算是非常客气了。
她虽然喝醉了,但并不是没有意识,印象中他温柔耐心、热情老练,没有半点让她不适的举动,是个完美的情人。那这些东西……是他在她睡着之后弄出来的吗?
热水冲到肌肤上,激起丝丝细微的麻痒痛感。这个看似有点幼稚冲动的举动背后所蕴藏的含义不能深想——是烙印,索求,亦或是惩罚。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何岚氲吓了一跳,转身见岳凌霆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她抓过毛巾遮住自己,恼道:“你不知道要敲门吗?”
类似的场景,不久前貌似刚刚发生过。包括昨晚,这里也是他们的第一战场。
岳凌霆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东西搭在毛巾架上:“你的衣服。”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人与人之间有必须恪守、不可逾越的界限,但在他眼里,这个界限显然已经打破了。
何岚氲飞快地洗完出来穿好衣服。他很细心,选了一件高领长袖的上衣,领子小心地竖起来,勉强可以挡住。
她把自己收拾齐整,觉得终于找回了底气和安全感,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岳凌霆正坐在吧台后,嘴里叼着一片吐司,招呼她:“快来,都放凉了。”
两杯黑咖啡,吐司烘烤后抹有盐黄油,配煎蛋、蔬菜和坚果,没有糖,也没有甜味水果。
他似乎熟知她的口味。
何岚氲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自己现磨手冲的,好喝吗?”
“岳凌霆,”她放下咖啡杯,直视他说,“我们好好谈谈。”
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你先把东西吃了,”他指指面前的餐盘,完全不顾她的郑重其事,“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何岚氲只好低下头,飞快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他准备的分量不小,味道也不赖,她吃完竟然觉得有点撑。
关键是,这么一打岔,她之前想好的谈判说辞不知该怎么启齿了。
“所以,你是想好怎么处置我了?”还是他先开口挑起话题,把餐具收到洗碗机里,又给她续上半杯咖啡,“说来听听。”
吧椅有点高,她坐着双腿只能凌空,够不着地面。对面的人倒是气定神闲,长腿几乎伸到她脚边。她索性起身站着,双手放在吧台边缘,下意识地又去抚摸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摸了一个空,才想起昨天戒指被她摘下来丢衣柜抽屉里了。
“我们的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握紧自己的手,放软语气道,“我已经订婚了。”
岳凌霆给自己也续上咖啡,头也不抬:“订婚怎么了?你结了婚再离婚我也不介意。”
一上来话题就被他带歪了。何岚氲忍着脾气纠正回来:“可是我介意。”
他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嘴角轻轻一撇:“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是自由的,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她立刻否认:“没有,谁说的?”暂时分开冷静一下只是她和穆辽远的秘密约定,对外他们还是未婚夫妻。再说只是“暂时”而已,并不等于下了定论。
“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
她好像……确实醉得神志不清,跟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她一时语塞,强辩道:“我只是……跟他闹别扭,情绪不太好而已。情侣之间吵架闹一闹,不是很正常吗?我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分手不知道闹过多少回了,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岳凌霆忽然笑了一声:“岚氲,你有没有注意过自己说话有一个特点。”
何岚氲一怔:“什么?”
“你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对于你笃定确信的东西,你都是用陈述句,不容别人质疑。”他侧过头看着她,“但如果你自己也没有把握,又不希望被质疑,你就喜欢用反问句,先声夺人。”
他总是能轻轻巧巧地戳中她的痛脚,让她恼羞成怒。
岳凌霆越过吧台,倾身靠近她:“难道你还想挽回他吗?”
原本她以为隔着一张桌面是非常安全的谈判距离,但这点宽度对他的身形来说好像根本够不成阻碍,随随便便就能探到这边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板着脸说:“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不劳您费心。”
他收敛起笑意,看着她问:“你还爱他吗?”
“当然。”
“不要这么着急回答,好好想一想。”
何岚氲毫不迟疑地说:“再想一百遍也是这个答案。”
他的脸色沉下去,抿起嘴角:“不是每个人男人都像我一样,对这种事不在意的。”
她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既然你不在意,我也喝多了,这件事深究起来我们两个都有责任,不如各退一步,互不追究,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不好。”他双手撑在台面上,几乎要整个人越过来,“你怎么能在跟我……之后,还想回去找他?”
何岚氲被他逼得又退了一步,违心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早就见得多了,夜晚各取所需,天明一拍两散,别说得好像睡了一觉就一定要怎么样似的。”
对面的人沉默了许久,忽地轻蔑一笑:“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
“昨天晚上你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你是第一次。”
“胡说!”她立刻反驳,眼神却飘开了,“你那么有经验,是不是第一次还判断不出来吗?”
“不是那种第一次。”他缓缓道。
混沌的记忆片段慢慢涌入脑海。她确实说过这话,而且是用……娇怯羞涩的语气。然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脸渐渐涨红了,不仅仅因为羞恼,更因为难堪的隐私被人看破知晓,尤其是面前这个她最不希望他知道的人。
“岳凌霆!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脸色由红转白,“你又没有损失,何必逼人太甚纠缠不休?”
“谁说我没有损失?”
何岚氲被他呛得语气一滞。真论起来,确实是她占了他的便宜。“好吧,损失我可以弥补,但这跟……”
“何岚氲,”他开口打断她,这也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
他的眸色漆黑,沉沉地盯着她。
“我的损失,你弥补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埋的彩蛋居然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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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何岚氲回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东西,驱车离开曙风屿。
她沿着高速漫无目的地朝南开,开出去四五百公里,黄昏前抵达临近的另一座海滨城市。高速路边竖着海边度假村的广告牌,她觉得景色不错,就循着指示路标开过去,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住了五天。
工作日她也没有请假,因为现在她的直系上司是岳凌霆,请假就意味着必须通过他。
如果这样一直旷工下去,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被开除,不用回去了?对与他再见面的恐惧退避,居然强烈到了罔顾职业道德的程度。
旷工到第四天,有人等不及了。何岚氲的工作邮箱收到一封重要邮件,直接推送到她手机上来。她平时整日都呆在办公楼和实验室,跟同事们交流也很少,手机反而不太做工作之用。
邮件是隔壁组的组长孙教授发来的。
孙教授原先在学校教过书,大伙儿就这么玩笑地称呼他。他在学校里职称升不上去,郁郁不得志,索性跳到企业来捞金。算起来他是何岚氲的前辈,两个人研究的方向也有些接近,何岚氲跳槽到曙风屿,挖她的猎头就是从孙教授那里得来的信息。孙教授对她倒还挺热络,但何岚氲反应冷淡——孙教授到底不是小江,不好糊弄,她不想让任何专业人士插手她的项目。
孙教授的邮件说,上头突然通知他下周去国外出差,给兄弟公司做技术支持,时间紧迫归期未知。他手底下有十几个组员,想请何岚氲做他的backup,暂代处理一下组内事务。
何岚氲想了想,回复说她正在外地休假,请他另找合适的人选。
她关掉和工作有关的邮箱、通讯工具,把手机和门卡揣在兜里,戴上帽子出门去海滩上散步。
这几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好。她对睡眠环境很挑剔,酒店的床品不合她意,辗转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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