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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藕断丝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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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的手一摆,我真是骑虎难下,看样我非得进入不可了,我走到石门前,但见门最底下竟有个圆形凹洞,看样是要把两块玉合在一起做钥了,这个石门果真厉害啊,不论是哪半块玉都不成啊,必须是两块玉合起来才成,这有点武侠意味了。
我将玉合好,蹲下放进洞内,果然听见轰隆隆响声,石门从下向上抬起,停住,我起身,但见室内一片漆黑,我犹豫着不敢进入,转身想问问相爷下面如何,谁知相爷抬手将太极玉拿下,塞入我手中,便将我推入室门,接着又听轰隆响声,随着相爷的一句,沈姑娘,万事小心,一声闷响,便没了声音,我回身一摸,果然,石门又关上了。
四周一片漆黑,我不敢有动作,生怕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真是我还没开始祸害人,自己就被祸害死了,那可冤死了。忽然眼前一闪,光线渐亮,然后一个跟着一个,只见四周墙面全亮起火把,室内顿时大亮,但心中却有个疑虑,如此一个密室,这燃着的火把,这氧气……
室内除了正中地上有一石几,别无其它。我走到石几前,石几面上有两本折子和两个小瓷瓶,在一角还有笔墨和砚。我拿起最上面的折子,很奇怪并无灰尘,折子皮上写着‘沈氏后人启’。
我打开,首位一行写着”沈氏后人亲读”,下面的内容写了好几页,而大意就是这个留信的人叫沈思恩,貌似我的祖先,而现在的昌隆以前叫尤那国,沈氏一家与当地的武氏一家关系很好,与其家长武笑亲如兄弟,两家更是如同一族,尤那国本处战乱,而两族在本土有很高的地位,于是相约合力维护尤那国,造福百姓,他朝国土太平,并立君王。
然而社稷根稳时,武笑毁约,背信弃义,灭了沈氏一族自己登帝。沈思恩幸得亲信万柏松预先算知灾祸,才躲过此劫,可沈氏其他族人却惨遭灭杀。万柏松通晓阴阳地理,可预言将来,算到如今之恩怨在将来尚有转机,特奉上祖传太极玉以化解危难。
太极玉本是远古天然形成,有黑白两块,因万家祖上机缘得此,代代相传,其威力言不能明,于是沈思恩用了一次,他看见了闪着光的门,但为了自保,只得赌其为生门,然后便进入这所谓的光门,希望能苟且存活,只为有朝一日,归故雪耻。
沈思恩手持白玉,留黑玉于万氏一族,以便他日相见可以以此玉为证,并希望万氏能鼎力相助。如今沈氏后人要是有幸进此石室,读此信,算是应了万柏松的预言,便可得知其中因果,并以此信立誓,替沈氏一族报此冤仇,这才能称得上是沈氏子孙,最后一句,“阅完请毁之,石几上两瓶丸药,详情如另折所示。”
我拿起另个折子打开读:紫色瓷瓶和绿色瓷瓶中的丸药乃沈家祖传之药--藕断丝连,紫色……我细细地看着那所谓的用途与服用说明,还有术式和结印,好麻烦,但还是认真的记在心里。
光线慢慢变暗,我总算是记好,这比上学时背书可难多了。渐渐感觉头晕眼花,胸口提不上气,糟了,氧气!赶紧将两个瓷瓶放入怀中,起身将两本折子用火把燃着,扔在地上看它燃烧殆尽,突然火把一个接着一个灭了。
我却一个眩晕,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身体不自觉的缩成一团,后悔不如晚会在烧这两个折子,这石室建的真不厚道啊,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越来越混乱,视线也越来越暗。
忽地轰隆隆声响,紧接投进一丝微弱的亮光。
第五章 灭族
更新时间2013…8…15 0:32:00 字数:2238
一个身影闪身进来,我还没从这明暗交替的光影中适应,看不清是谁进来,只觉得胳膊一疼,就被人拖了出来,一路上磕磕绊绊地,也不知道撞什么上了,随后“哗啦”一声,我想是牌位让我撞倒了,全砸我身上了。
忽地一股冷空气吸入气管,人顿时精神些,但紧接着却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我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然后腰部立刻有如锥心刺骨一样的疼。忍着疼痛,踉跄起身,眼睛适应了当下环境,视线逐渐清晰,发现人已在祠堂外面。
此时天已经大黑,祠堂外也已掌灯,我抬头寻找那半是救命恩人,半是夺命杀手的“双面人”,却发现院中除了万日诚并无其他人,还未来得及问是否是他,一把长剑便刺了过来,我害怕的闪身,剑却回旋再次袭来,径直刺入胸口,这剑入肌肤,真的很疼。
“你究竟是谁?”
“大人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杀我么?”我本能的抓住刺入身体的长剑,却扔抵不过那刺入的力量,这回不光胸口疼,就连抓剑的手心都是钻心的疼,胸口的血呼呼的涌出,手心的血也顺着胳膊流下来,我甚至感觉到这个血液的温度有些微烫。
“你在装傻吗,”我只看得他手腕一动,然后剑似乎在体内一转,又一股血涌出,疼的我呲牙咧嘴,整个头晕晕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小人…也…想知道发…发生什么…事了,以…至…至于让大人你…用…用剑杀…杀我。”脑袋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我还能挺多久?
突然胸口的剑被拔出来,痛得我身体一晃,眼前一闪,万日诚便近身抓起我的衣领,拉近眼前,“难道不是你做的么?以恩情陷害相爷一家。”
“相…相爷怎么了?”
“全死了,一百多口人,全死了!”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一把推开我,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衣服已湿大片,这血别是流干了吧,强忍着起身来到万日诚跟前。
“你说…相…相爷家…家的人…人全死了?!”万日诚看着我,满脸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表情。
听到这让我震惊的消息,人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我已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这个消息对我得来讲是完全消化不了的,相爷家被灭门,怪不得这空气中的血腥味这么浓重,上次在林中的与这个完全没法比。
可是,相爷有仇家?不对,就算是有,凭相爷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位,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而且还是灭门。
“至此沈姓终。”脑子突然浮现这句话,当时相爷说我并没有去探究这句话的意思,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出现,他们就要灭门么,可是至于么?为什么?万氏祖训为什么留下这句话。
“你为什么没死!”我抬头看他,”你--为什么没死?”
万日诚的身体明显一颤,退后了几步,“咣当”一声,他手中的长剑落地。
“凭我…一…一介女流,你认为我可能杀得了相爷全家么?更何况…我一直在那石室里,要不是你开门…我…我根本出不来。你…你是怎么开的门?”
“我进祠堂的时候,石门就已开了。”
“我想去看看相爷。”
万日诚并没过来扶我,拿起长剑,径直走出院子,我踉跄起身随他而行,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一路上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看得我即是害怕又是心疼,眼泪完全是涌了出来,却没有哭出声。
为什么,如果我想的是真的,沈家后人一出现,万氏一族就要灭门么,这代价真是太高了,万氏祖上为什么要定如此缺德的祖训,这算是什么,愚忠吗?
不知道走了多远,万日诚停住脚步,我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相爷倒在石椅旁,胸口一把尖刀,脚一软,跪了下去,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那是…小月!她倒在相爷一旁,这个花季的年纪!
“郡主也…死…了…么?”万日诚没有作声,只是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我看过去,果然躺在一颗树下,还真是灭门了。
脸上一丝丝凉意,下雪了吗,这一直被我认为漂亮的雪,现在看来真的很刺眼,如此多亲近的人,相爷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跌跌撞撞地来到相爷尸体前,相爷表情很安详,像是解脱了,我抬起相爷的右手,没有理会万日诚那柄又架在我脖子上的长剑,依旧抬相爷给我看的那只胳膊,脖子一热,想必是血又流了出来,但却未感觉到疼,我拉开袖子,那黑色的咒印竟然没了。
“你还不放手!”
“你-为什么-没死?”
“相爷让我出城去幽宅给你取这柄手刃—斩月。”他扔过来一件铁器,是把匕首,很小。
“相爷说让你拿着防身,这是相爷祖上祖传的,为了你,相爷竟然如此,可等我回来却。。。”
“幽宅是?”
“相爷家的先人埋葬之所。”祖坟么?
“相爷家族之事,你知道多少?”
“不知。”
“动手吧。”
“放了她!”同时,一个声音与我同时发出,“我说放了她。”
我站起转过身,万日诚身后有一个男人,蒙着脸。
“我让你放了他!”男人的剑架在万日诚的脖子上,这声音很耳熟。
万日诚一个愣神,男人一掌将万日诚打飞,撞在房子墙壁上,而脖子边的长剑随着万日诚带出,加重了力道,血一下子喷出来的,是动脉破了么,我立刻倒在地上,伤口一跳一跳地,身体也是不由直主的来回颤,呼吸很急促,男人迅速过来在我胸口处点了几下,我抬头看他,却是视线模糊。
“我暂时止住你流血,现在带你去疗伤。”他作势要抱我,我想要问他是谁,怎奈嘴已说不出话。
“我是杀相爷全家之人。”我凭那微弱的气息,瞪大眼睛,却看一把剑出现在男人的脖子旁,是万日诚。
“如果你死了,就不知道原因了,想死还是想活?”
“万…日…诚,收起…你的剑。”我又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我能挺到现在未挂,真不知是我得伤并不重,还是我的意志力强,又或者是我命不该绝,又或者是那蒙面男人的乱点让我可以续些命,总之现在的我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小说中的神话。
“你说什么?他既已承认,相爷之仇。。。”
“收…起…你的…剑。”
“你!”
我哆嗦着伸手从衣服里拿出相爷的那块黑玉,抬起晾给他看,万日诚看着我手中的东西,只愣了一会儿,便收了剑离开。
第六章 司马南
更新时间2013…8…15 0:32:27 字数:1900
男人没在言语抱起我进了一旁的屋子,将我放在床上。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在我脖子上一阵捣鼓,或许是人麻木了,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我的头一会儿被抬起,一会儿被放下,晃得我晕晕地,过会儿动作停了,我终于有了点意识,睁开眼看眼前的男人,脸上依旧带着面罩。
“多有得罪。”男人说完便开始解我外袄,虽说是最外面的衣服,可是随着万日诚长剑的刺入,还是带入了少许衣料,当脱到伤口处,却一下子激活了疼痛的神经,疼得我一下子喊了出来,而下一秒钟彻底没了意识。
“爸爸,这是什么啊?非得让我学!我汉字还没学好呢!”
“这是咱们家祖传的,必须世代相传,柳柳一定要认真学啊。”
“学这个有什么用啊,有别的小朋友会吗?”
“嗯,这个问题嘛,比较难讲,等你长大一些,爸爸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
“不过,柳柳你要记住,恩怨福祸,全凭本身,怨消祸尽,恩福始来。”
“这是什么啊?爸爸?爸爸?”
……原来是梦么。
“醒了。”我艰难的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看不清容貌。
“你是?”
“司马南。”司马南,很耳熟的名字,司马南,啊,是他,相爷提过的另一个可信之人。
“我…睡了…多久?我…啊…疼,疼,疼!”
“别起身了,伤正是疼的时候,主子已昏了两日。”主子?
“你叫我什么?”
“主子。”
“叫错了吧…”
“相爷交待过,要尊你为主子。”
“可是我…算了,随你。”我这半死不活的和司马南争个什么劲儿,等好了再问也不迟,“相爷一家真的全死了么?”
司马南并没回应,只是走上前来,掀开被子,帮我换药,又盖好被子。接下来几天,我在屋子里浑浑噩噩的养伤,细细想来我真是倒霉。来屋子的只有司马南和万日诚,司马南每次来都只是帮我换药,换完人便离开。
而万日诚,起先还有些抵触的情绪,和满眼的悲伤,再后来竟然没了任何表情,只是进来看看我,很尊敬的叫我主子,问我是否有需要,如若没有,便静静离开。
我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商量好,不再说话,一连几天的沉默让我难受至极,憋了一肚子火,他们再来,我便不仅装哑巴,还装瞎子。
又过几日,我总算能起身了,虽然伤还没好,但起来走走没有影响。心中却有很多疑虑,相爷为什么如此安排,我问司马南,他不说,问万日诚,他不语。
我问万日诚相爷家的身后事如何处理的,他才开口说朝廷来了人,查了相爷的死因,皇上亲自来吊唁,静静的来,静静的走,而后相爷一家全部安葬在幽宅。
然后又交待一些最近与相爷有关的事情,什么哪个大人来吊唁了,哪个大人来慰问了等等。再问其他事情,两人干脆继续当哑巴,或者说是根本无视我。
“主子?”好吧,这次我不问个清楚,绝不罢休。
“进来。”我走向一旁的软榻,待靠稳坐好,万日诚和司马南已打开门进来。
司马南依旧上前来看我的伤势,虽说憋了一肚子哑巴火,但此时我还是没忍住不去看他。这是这段时间里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的长相,与万日诚是不同感觉的人,身高比万日诚还要高,表情没有他严肃,也没有他刚毅,很柔和,但却不阴柔,眉清目秀,鼻骨挺立笔直,嘴也很细滑淡润,头发随意束起,并不规矩。
我这么盯着他,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转头冲我微笑的点了点头,便起身退后,如果万日诚给人的感觉是忠心,那么司马南就是暖心了。
“司马南?”
“是。”
“多,多大了?”我问问年纪,没什么吧,实在好奇。
“二十四。”真年轻啊。
“你受制于沈家么?”
“没有。”
“沈家有恩于你?”
“是。”司马南的这个微笑让我想扁他。
“要终生授命于沈家么?”
“是。”
“授命于我?”
“是。”干脆还是杀了算了。
“即使我不是沈家的人。”
“是。”
“为什么?”
“相爷所托。”
“万日诚,你呢?”
“命已是主子的了。”
“多大了?”
“二十三岁。”什么!谁替我取把菜刀来。
“相爷在林中发生的事情,原因查出来了么?”
“关外的匪徒,想要借此扰乱中原,朝廷已经派人将他们抓住,就地正法。”
“灵月宫,究竟是什么地方?”
“收集情报,卖给需要的人。”
“万日诚,你也知道?”
“是的。”
“你认识司马南?”
“是。”
“相爷让你杀的全家么?”
“不是。”
“你…”
“相爷亲自动的手。”
“什么?”
我已经坐不住了,猛然站起,眼前一黑,头竟然有些晕,身体晃了一下,司马南及时上前扶住我,才让我不至摔倒,竟然是相爷亲手,那得下多大的决心啊,这心谁也不是铁做的啊!相爷啊相爷,你真下得了手。
“为什么你说是你自己?”
“做了一些善后的工作,还有让你活下来而已。”
我叹了一声气,慢慢坐回软榻,司马南退回,我则看着地面发呆,脑子里过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不明白,也猜不透,想着以前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也没有寻到一丝线索。
脖子低得有些酸了,抬起头,转了转脖子,看向窗外,天已渐黑了,而等我回过头来,却让我着实吃了一惊,他们俩并没有离开,司马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万日诚则仍然站在原处。
第七章 藕断丝连
更新时间2013…8…15 10:21:35 字数:2070
眼睛瞥见身旁桌榻上的两个瓷瓶,这是我醒来就放在这儿的,难道真的让我祸国殃民么?可是我凭什么呢,即没有姣好的面容,又没有雄厚的家族背景,二十八岁的我能有什么作为呢?
抬起左手,顿感指尖有点隐痛,我到底要不要用它们,那石室中所谓的说明书,我背得很仔细,如果万一哪天有危险的话,拿这个保命应该不错吧!要不我赌一赌好了,拿出斩月,在手上笔划,要怎么划不疼呢。
“主子?”
“没事,我不是想死。”
万日诚退后,我用斩月在手心轻划了一下,血立刻涌出,还真是锋利!坐直身体,将血滴入紫色瓶口边,只见瓶塞边开始冒泡,等不再有泡了,我将瓶塞拔下,倒出瓶里的药,是一枚紫丸,真的要吃么?
既然我人都来此了,我还有什么怕的,将药吞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同样的方式,我打开绿瓶,倒出,是四枚药丸,两枚青色,两枚红色。
拿了青色的两颗药丸,起身走到万日诚面前,仰着头看着他,他亦低头看着我,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吃吧。你我各一颗。”我抬手递他,他接过就要往嘴里放。
“你不问我让你吃的什么吗?”
他没言语,将药丸吃下,我随即也吃下,我拉过万日诚的左手,拿出匕首将彼此无名指的指尖划开。
“这是什么?”
“前不久伤到留下的印痕。”我摸了摸他手腕那月牙般的黑色印记,抬手将指尖与他的指尖对上,另只手在袖口内打着手势,只觉得划开的指尖突然疼痛,咬着牙打完全部手势,离开了时指尖变成了青色,但瞬间又恢复血色,而血也不再流了,真是神了,果然是神话!
“你都不问我做什么吗?”
万日诚并没回答,只是看着我,这是信任么?
我又从绿瓶里拿两颗红色的药丸,转身递给司马南,他起身接过,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
“是什么?”
“藕断丝连。”
司马南看了看手中的药,然后放进了嘴里,我吃了另颗红色的,然后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手势,只是这划开的手指,却是食指,手势毕,转身走向床边,实在有些累了,两个男人无声的走出屋子,替我关好门。
次日,天气依然很冷,阳光却很十足,坐在软榻上拍了拍的垫子,想要小憩一会儿,这竹榻与沙发有异曲同工之处,我特地叫万日诚帮我将这软榻移到窗子前,将窗子半开,投进的阳光,打在身上,照得人很是舒服。
正考虑以什么姿势躺下,眼角却瞥见司马南推门进来,连门都不敲了吗?还真是心急,于是起身坐直,等着他开口,然而却迟迟没有声音。
“有事么?你可以坐那儿!”我脖子也很酸啊,“不坐么?随你!”我不去理他,靠在榻上,司马南则细心帮我搭好被子。
“灵月宫,是相爷五年前一手主建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情报和暗地辅佐相爷。”
“没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么?”
“当然知道,灵月宫在江湖上是个卖情报的地方,有人出起价,我们就卖他们,利润就用来宫内发展和日常开销,只不过没人知晓相爷才是灵月宫真正的首领。”
“现在有多少人?”
“一百多人。”
“只有一位宫主?”
“还有位明地的副宫主,来日我带他来见你。”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是你的了。”
“什么?”
“灵月宫现在是你的了。”
“你完全可以不听我的。”
“这是相爷命令。”
“相爷已过逝,你完全可以不听。”
“我只受命五年。”
“什么意思?”
“从现在起五年内听命于你。”
“也就是说,五年后你会不管我的死活,带着这灵月宫离开我。”
“是。”
“还真是可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司马南不语,只是依旧笑着,我真的很讨厌这张笑脸。话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我就是一个过客,说实际点,就我现在,在这时空,也不过是平民一个,怎么突然就成了坐上宾,而且这相爷怎么就这么执迷,就是因为那个咒印么?太神奇了吧,要是用在军事上,岂不比任何武器都厉害。
“主子?主子?”
“什么?不好意思,有点困了。”我换了个姿势,稍稍放下身体,闭目,准备要小睡一觉,还真是困呢。
“这‘藕断丝连’是什么?”没走?
“嗯?”
“我只听闻‘一刀两断’。”
“怎么!还有灵月宫不知晓的事么!”
“主子说笑了,这灵月宫也不可能是万能,什么事情都知晓的。”
“为什么想知道?”
“只是想知晓详情,或许以后此情报可以被卖出。”
“控制!”
“属下愚钝,没能理解其中之意。”
“就是控制忠仆,保伺主周全,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如果伺主死了,那么忠仆也必死无疑。”
我睁开眼睛,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司马南,而此时的司马南竟然还是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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