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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藕断丝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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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控制忠仆,保伺主周全,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如果伺主死了,那么忠仆也必死无疑。”
我睁开眼睛,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司马南,而此时的司马南竟然还是那副表情,脸上淡淡的微笑,“也就是说如果伺主死了,那么服过此药的人不管在哪,立刻闭命。”
“果真是个好药,不过我看与万日诚服过的颜色为何不同。”
“当然,不同颜色的药,用来控制不同的人,因此每个人结成的咒印位置都不一样,要解开就要利用此咒印,否则要是每个人的咒印都一样,解开其中一个,岂不是把其他人也给解开了。”
不知我胡诌借鉴这天龙八部里天山童姥的功夫,是否让司马南相信,不过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八成还是有些相信吧。
“不知我的咒印位置……”
“在胸口。”
“可我并没发现什么痕迹?”
“因为不会出现任何痕迹!”
“原来如此。”
“不过…我想你想要卖出此情报的念头可能要打消,因为此药是祖传的。”
“属下知晓了,主子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起身往屋外走去,司马南啊司马南,希望你别让我后悔,我展开左手掌心,只见食指根和无名指根,一条红线,一条青线。
第八章 祸不单行
更新时间2013…8…15 10:36:59 字数:2066
不知迷糊睡了了多久,突然传来吵杂声,我起身查看,刚打开门,脖子就被架上了两柄长刀,发生什么事儿了,看两人的穿着,是官兵么?被两人押着来了相府正厅外的院子,我看万日诚也被押了起来,还有几个新召的家丁丫鬟也一并被押,边哭边喊冤枉。
院子正中站着一个身穿青色军服的人,五大三粗的,面相我这眼神也看不太清,眯着眼睛找寻万日诚的身影,他在另一侧,我想问他发生什么事是不可能了,司马南并不在此,难道躲了?
“这位军爷,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位五大三粗的人走来过来,还真是粗犷彪悍之人,他打量我一番,便道:“皇上口谕,罪臣沈鹤山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从即刻起封府,府内所有一干人等立刻押至靖王府,交由靖冥王审理。还有,你们这些人别嚎了!”
语毕,那几个哭着的家丁丫鬟便不敢放声,只是小声的啜泣,然后军爷便指挥官兵开始清点人数,准备押解。
脖子上被挂上铁枷锁,同时也将双手困在这枷锁上,两脚也以铁链锁上,我和万日诚还有刚召进的家丁丫鬟就这样被扔进了囚车,出了相府,一路上行人对我们这群人指指点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是相爷的安排,要是这样,我可不喜欢,这不是要蹲大狱嘛,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砍头的刑法,又或者中间出了纰漏,万日诚离我很远,我不能了解原委,真后悔,这几天竟打哈哈了,还没问过他到底相爷是如何安排的,这司马南也不知哪里去了,我那吓呼他之话,不知道听进去没。
我不想参与其中,说实话,管他千年恩怨还是万年恩怨,都与我无关,就算是老祖宗的祖训,我也一样可以不遵守,凭什么让子孙与完成那么久远的遗志,过了千年万年,什么恩怨都应该放下了。
如今的情况只希望到了那靖王府,还是冥王府的,希望那什么王爷,他老人家能廉政清明,别一掌全拍死,我只不过是错穿时空的过客,就算我想管,也是无能为力,解决不了,又躲不了,两眼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
如果此次得以脱险,我便走的远远的,纵然我回不去原来的时空,也得在这里也得过得幸福美满,万事平安才好。
囚车慢慢的停下来,想是靖王府到了,心理突然放松下来,这一路上没有路人向我们扔鸡蛋、烂白菜什么的,实属万幸,这电视小说看多了,思想的确很复杂。
靖王府的府门大敞,门前站着几个人,看样是接到消息,在此等候么,那为首一身蓝衣的男子是靖冥王?那军爷上前一个抱拳,与他交耳说着什么,只是见那蓝衣男子的头往我们这个方向转了一下,然后对那军爷点点头,便一侧身,像是在让道,不是靖冥王么?
军爷朝我们一挥手,几个官兵便过来打开囚车,粗鲁的拽我们这些人下车,我因手脚被困,脚一拌,人就飞出囚车,硬生生地摔在地上,一个官兵走回来,拽着枷锁上的铁链,将我拉起,铁链是连着脚的,他这一拽,我脚脖生疼,却也不敢造次,就这样歪歪斜斜地被他拽着走。
快走到府门口,我抬头,蓝衣男子就在前面,我撇了一眼,心下一惊,便低下头,此人右边的脸颊上,一道长疤从嘴角延伸到眼角,很是骇人。
走了几分钟,队伍的脚步停下,不知道是谁说,“上前跪成一排。”然后大家就按顺序一个接着一个跪下。“王爷,犯人全部带到。”
“都是些什么人?”
声音懒懒地,声线却很年轻,也很有磁性,与万日诚完全不同,万日诚的声音干净短练又低沉,却不带磁性;与司马南的也不同,他的声音虽有磁性,声音却是温柔的。
我顺着声音偷偷看去,却发现在正前面竟然是一个椅榻,而一个男人就那么斜靠在榻上,不过长相看不清楚,榻旁还站有几人,不知道刚才说话是谁,也不知那半躺在榻上的人是不是靖冥王,我不敢再看,便低下头。
“万日诚和几个家丁丫鬟,一共七人。”押我们过来的军爷在一旁应着。
“你,过来。”
“是,是。”
“你是相府中什么人?”
“小人,小人是府中昨日才召进的家,家丁。”
“万护将,可有此事。”说话是那年轻的声音。
“是,王爷。”原来这是靖冥王,不是老头子吗?。
一连问了几人,大家回答的大相径庭,都是新被相府应召,不同的是哪天进相府而已,当然也问到我,我也随他们,说是前日进的府。
“白乔,你把这几个人带到囚室详加审问。”
“是。”原来,那蓝衣带疤的男子叫白乔。
然后我们这几个人,除了万日诚全部站起,拖拖拉拉的前行,走过万日诚时,他低着头,也没法与他进行眼神交流,看样,只得走一步算一步,真不知一会儿会被如何审问。
“等下,”我心一惊,说话的是靖冥王,“你站住,走在最后的。”完了,是我。
“你过来。”
后背被人一推,我就这么颤颤地走到他前面。突然腿后被踢了一下,腿一麻,双膝着地,膝盖立刻抽了筋的疼,咯在石头上了,眼泪刷下流了下来,疼痛和惊恐全都聚齐,眼泪便就止不住了,却不敢出声音,我低着头,压抑着哭声。
“抬起头。”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却呆住了。
这才是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如此一张柔美俊秀的脸,鼻梁轻挺,眼睛稍有细长,头发随意挑后扎起,鬓角还有未梳上的头发轻轻摆舞,好妖孽的容貌。
他穿着紫色的袍子,只用一条软带围腰,袍口略敞开,我甚至能看见微微显露的肤色。不过这身在这样冷的冬天,难道他不冷吗?
他依然没有动,就那么斜靠着,用手撑着头那么看着我,没有表情,我觉得不妥,估计我现在的表情很是糟糕,不知道是低下头还是继续看着他,就这么僵持着。
第九章 扯慌,保命
更新时间2013…8…15 14:21:44 字数:2092
“名字。”
“隐月。”
“哪里人士。”
……这……
“哪里人士!”
“回王爷,富贵村。”
“家中还有什么人?”
“还一哥哥。”
“他现在何处?”
“与哥哥走散了。”
“走散?”
“回王爷,不久前,哥哥带着草民出了村子,却不曾想与哥哥走散,手中又没盘缠,草民只得一人沿街流浪,后来相王府召丫鬟,这才进的府。”
我一口气将前因后果全编了出来,竟然没有嗑巴,但却紧张的要死,使劲的用大拇指的指甲抵着食指,以防身体发抖。
“你这头发?”
“不小心碰到烛火,哥哥为救我,情急用剪子给剪了。”原来是我这头短发惹得祸么?
“带下去杖责,直到说真话为止。”
“王爷!草民说的句句属实,王爷!王爷!”身子被人强拖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杖责的话是必死无疑啊,不过这靖冥王为什么认为我说的是谎话,难道是故意的?
“王爷?”是万日诚,只见靖冥王一摆手,被人扯住的胳膊被放下。
“万护将?本王未曾问你!”
“王爷,隐月主子乃相爷长女。”
“万日诚!”他做什么,恨我大难自保么?糟了,果然,我的一句话,所有人,当然,包括靖冥王全都看着我。
“沈鹤山只有一女,众所周知,此女何来?”
“回王爷,隐月主子是相爷年少游历时,在良巫山脚与当地族落女子所生,相爷并不知有此女儿,前不久,隐月主子母亲过世,她便依母亲临终所言来此寻父,却不想刚认亲不久,相爷惨遭横祸,索性当时隐月主子与罪臣去了幽宅,才有幸躲过此难。王爷可派人去良巫山落家村查证。”
“隐月?或者应该叫沈隐月,听了万护将所诉,本王有些糊涂了。”好个万日诚,就这么把我拖下水,我极力撇清关系,他却,当下,就算我不承认也没人可信吧。
“回王爷,他所言实属事实,草民来此不过几天,父亲家中便遭此变故,刚才那位军爷说父亲通敌叛国,草民一时害怕,又不甘遭受连诛,才违心说慌,请王爷恕罪。”我现在满头是汗,这谎话说得已经没边没框,不知道这靖冥王是否相信,话说,就连我自己都有点犹豫了。
“如若不信,这父亲家传之物可作凭证。”我掏出相爷的那半边黑玉,递了过去,一个家仆接过递了上去,靖冥王接过,只是扫了一眼,便在手中把玩。
“万护将,相爷这通敌叛国之事…。。”
“王爷,相爷的为人,想必王爷深知,相爷忠心往事可鉴,家门灭族乃灵月宫所为,相爷因为南国之事,与灵月宫结下梁子,前不久,相爷与夫人带着郡主去万寿寺还愿,归途路过青林就遭灵月宫劫持,夫人便在那次遭歹人杀害,这些事儿王爷想必已知。而相爷身上的剑痕却是灵月宫宫主的独门剑法,残影。”咦?难道最后相爷是被司马南所杀!
“林副将?”回答的是那位军爷。
“回王爷,的确是残影。”
靖冥王依旧把玩着我的玉,不知在想什么,院子就这么突然静下来,只有几只哑鸦的叫声,忽近忽远。我心惶恐,不知道前方的是福是祸,心就这么悬着,这靖冥王也真是的,不说话,就这么吊着大家。
就在我垂头丧气,满肚诽言,这时他有了动作,我悄悄抬头望去,见他招手,过来一名家丁,他俯身说了什么,那家丁便一路小跑离去,不到片刻,便拿了东西回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展开,原来是纸笔,靖冥王起身抬手拿起笔,沾沾一旁的砚台,便挥手写着,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又从旁边拿个什么往纸上按了按,放到一旁,便又倚回榻上,我连忙又低下头,好在他并未往我这边看。
“林副将。”
“在。”
“你把这信呈给皇上,皇上自会明白。”
说罢,刚才的家丁便将那几页纸叠好交给林副将,林副将接过,向靖冥王俯身抱拳,便带着他的小分队浩浩荡荡离开了。整个院子的空气刹时通透心怡,难到我们没事了,早知道如此,那刚才我不是多此一举。
哎呀!刚才一直紧张,把胸口的伤给忘了,现在人一放松,疼痛立刻上来,我往伤口方向一看,完了,刚长得渐好的伤口又被扯开,已经能看到一点淡淡的血印,怎么办,如果时间拖久了,血会渗的越来越多,要是让这靖冥王发现,就算我说得理由充分,也难保他不会怀疑,于是这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此事全凭皇上裁决,忠心,先带沈隐月和万日诚去南院‘静居’,没本王的允许,不得出院半步,其它人先交白乔收押。”
“是,王爷,你们,解了他们的枷锁……两位,这就随奴才走吧。”
圈禁?好吧,这应算是好事儿,总比没了性命强,我学着万日诚的说词向靖冥王谢恩,与他一同起身,不敢停留片刻,便随着这位叫忠心的奴才来到南院。
一进南院就闻到了一股花香,等走进院中,才注意到前面有个小花坛,里面种着不知名的花,花瓣紫红,花心泛白,很是好看,想必是它散出的香味吧。
这时叫忠心的奴才停下,转身对着我俩,指着前面的房子,说请我们两位住在此处,又告诉我们衣食住饮自有人伺候,院子内可以随意走动,只有一点,不得出后面的那个门,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抬头见房子上面有个亮闪闪的匾额,上面提着“静居”,转着对着万日诚苦笑说,虽说是圈禁,却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总比死了强吧。他并未回应,只是淡淡看着我,没有一丝波澜,唉,我对他真是肃然起敬。
转身不再理他,进了屋子,他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屋子内很素雅,清清淡淡的感觉,比我在相府住的屋子还要简单,但却一点也没有破败的感觉,想必这屋子以前住着面慈清雅的人吧。
窗前有一长榻,我走过去坐下,从窗子望出,正好看到院中的小花坛,不知那花叫什么名,能在这入冬的季节开放的如此艳丽。
第十章 圈禁
更新时间2013…8…15 21:20:15 字数:2031
“它叫紫槿。”
“什么?”我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万日诚,“你说什么?”
“那花,院子中的花,名叫紫槿,冬季开花。”
我起身走出屋子来到花前,蹲下细细的望着,淡淡的香味,花瓣很小,花根很短,然而因为种满整个花坛,连成一片,很是好看。
身后传来细步声,起身回头,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妇人,后面跟着三个小丫头,看上去十四五岁,万日诚也出了屋,站在我身后,年长的女子走到我面前,俯了俯身。
“沈姑娘,万公子,奴婢福妈,这是王爷给两位准备的,小遥,过来,这是伺候姑娘的,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还不过来拜见。”
那叫小遥的女孩急忙过来就要跪下,我伸手一捞,阻止了她的行动,结果小遥一脸惶恐,而福妈则是满脸笑意。
“福妈,此事万万不可,帮草民谢谢王爷,王爷的心意,草民心领了,草民还是有罪之身,万不能受此待遇,王爷没有将草民关进牢房,已经是很大的恩德了。”
“这,这,好吧,既然姑娘执意如此,这些是住食所需,就请姑娘收下吧。”说罢,她一挥手,那三个小丫头将手中东西送进屋内,然后一行人便迅速离开了院子。
转身看向万日诚,想质问他刚才为什么说我是相爷的女儿,却又不知从哪问起,而且现在的院子定是有人监视着吧,电视剧看多了,某些经验还是能学到点。
一阵冷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便进了屋,万日诚也跟了进来,我坐在榻上,他从怀中取了一个小瓶子放在榻旁边的矮几上,便去了西屋,我拿起小瓶子,打开,是先前我受伤时用过的百草,治疗伤口,活血化瘀的良药。
一连三天,我与万日诚一个东屋一个西屋,住的算是舒服,那个福妈每天依旧带着人风风火火的来去,主要是过来送饭,万日诚呢,很执拗,无论我如何说,他就是不肯与我同桌吃饭,后来实在拗不过他,就由他了。
我偶尔出屋晒晒太阳,难得碰到万日诚也出屋来,互相也不说话,就那么我发我的呆,他寻思他的事,这是我猜的,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十分介怀,那日我为了证明自己,将玉交与靖冥王,但他至今没还我,不会不还了吧,可我又不敢去要,这可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第四日,万日诚被靖冥王叫走了,直到晚间也没回来,不会被杀了吧!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他依旧没回,我问福妈万日诚去哪了,可是她除了对日常生活问题给予回答外,旁的问题,她一概装聋作哑。
时光飞逝,很快一个多月过去了,可万日诚依旧没回来,那靖冥王至始至终也没进过这院,也没让人传进只字片语,而司马南,自从我被带进王府,就未见他出现过。
这究竟算什么,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可是心中的烦闷却也不能因此而消散,几次尝试想要走出院门,可是还未到门口,便有两位壮汉出现,阻挡去路。
转身来到花坛,这坛紫槿在寒风中灿烂地摇曳,如今虽已进入深冬,但它却依旧屹立,抬脚踩了下去,使劲的踩着,碾着,跺着,看着它一颗一颗的倒下去,心中虽有不舍,可是这一腔怒火,冤火,总算是发泄出去,果然,心情放松很多。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有些困了,还是睡一觉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天已黑了,屋子里已燃了灯,想必福妈来过了,桌上放着装饭菜的篮子,我拿出来吃,已经有点冷了,不过算了,凑合吃吧,匆匆吃完就扔在一边,不去管它,自会有人来收拾。
唉,现在做什么好呢,这天寒地冻的,算了,继续睡吧,左了我已经胖了,就不怕更肥了。
“郡主…郡主…醒醒…醒醒…郡…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福妈?有什么事儿么,现在什么时辰了?”
“郡主,快起吧,王爷等你呢!”
“福妈,你叫我什么?”
“郡主啊!”
“郡主?不对啊…”
“郡主啊,快起吧,穿好衣服,去前厅接御旨。”
“御旨?”
“是啊,是啊,快快起吧,王爷他们都等着你呢!”
等我站起来时,屋里算上福妈有六个人,福妈在一旁指挥,我则被另外五个人从头到脚一顿折腾。这五位丫鬟真是厉害,只十几分钟就将我改头换面,我照着铜镜愣没认出来。
究竟什么事情,竟然让福妈对我改口,这段日子我草民草民地与她沟通,她是接的理所应当,如今这是怎么了?
被福妈领着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个大院子,迈过月门,我停了脚步,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满院子的人,虽说我这眼神看不清这院子里的人,但凭感觉,就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冲向我了。
我正犹豫着迈步还是原地不动,福妈拽了拽我,示意我继续走,这才迈开步子前行,却是不如先前走得快了,慢慢的前行,眯着眼睛寻找主人踪迹,毕竟这礼节上我得请个安啥的。
突见一个人影朝我过来,我眯起眼睛,正是我要寻找的人,拿捏姿势准备要请安,却被他一把拽过,拉着走近人群前方,然后被他拽着跪下,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跪下,这时旁边一人站起身来,是那天押解我们过来的林副将,他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是御旨么!
“昌隆昌兴,皇上有旨,相臣沈鹤山护国有功,晋封护国公,相妃叶秋烟封为叶贵夫人,其女清和郡主沈柳加封晚韵公主,再封相臣长女沈隐月为华月郡主,如今,华月郡主已到婚嫁年纪,但寻众王爷中,靖冥王武清肃年轻有为,相貌俊朗,正妃空置,是与华月郡主乃天造之配,特允,靖冥王武清肃迎娶华月郡主沈隐月为正妃,五天后行娶嫁大礼,全国欢庆三天,半年内所有税收减半,即刻行旨。靖冥王、华月郡主,起来接旨吧。”
第十一章 加封,嫁人
更新时间2013…8…16 0:24:42 字数:2037
“郡主,郡主?”
我木讷地看着林副将手中的御旨,不知道是应该起来接旨还就就这么跪地拒接,这件事儿对我来讲是幸福的晴天霹雳,我回头在那些犹豫着起身的人群中寻找万日诚的身影,果然,他在最后边,低着头,他回来了,我心终有些安慰。
“可不可以不接旨?”
果然,就算看不清,也能再次感受这群火辣辣的视线,就连已起身的靖冥王也停出要接御旨的双手,悬在当空,见他转身盯着我,表情很是复杂,或许是不解,或许是忿怒,或许是高兴?谁知道了,我又不是心理学家。
“郡主,这…你…这…皇上的旨意…怎可不接!”
“本王想郡主此刻是过度喜悦,导致思绪暂且混乱,毕竟皇恩浩荡,本家得以如此安排,此乃家中万幸,郡主?本王说的可是如此。”
他说最后这句时,人已俯身到了我跟前,嘴角微微淡笑,紧逼的视线让我头脑乱成一团,我低下眼帘不敢看他,纵然现在有万种计策,也是不可行的吧,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还能不低头么。
“王爷说的正事!”我缓缓起身,满脸的笑意,尽量表现端庄,抬手抓住靖冥王的手腕,拉他一同接旨,“皇恩浩荡,沈隐月接旨!”
“武清肃接旨!”
“林副将,辛苦你了,我想,一会儿王爷定会感谢你的。”
“郡主,哪里的话,应该,应该的。”
“那此处就交给王爷你了,我有些不适,先告辞了,林副将,你请随意!”
“好,好,郡主,你走好。”
“万日诚,随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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