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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足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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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来安城呢?”姚雨菲不解,都离开戏班一年了,说明能安定啊,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得罪了一些人,不得不离开啊!”孟长苏笑笑的说道。
“你也会得罪人?不会是惹了哪家小姐的情债又不负责吧?”姚雨菲调笑的说道。
“呵呵……倒也差不多。”孟长苏有些好笑的说来。然后问姚雨菲:“你又为什么来的安城?”
“我在山中醒来,乱走着就走到安城了啊。然后为了填饱肚子就进了明月楼当了小二。”
“难怪掌柜的跟你那么熟,原来你曾在这待过啊!我还真是选对地方了。”
“对啊!以前,老板还不肯用我,嫌我是女子,后来还是丰叔看我可怜,求了情才留下我。丰叔为人还是不错的。”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姚雨菲看到岸上的柳树,想着温文儒雅的孟长苏小时候会不会爬上去玩。
“我从小就是孤儿,被一个老乞丐养活,但我三岁的时候那个老乞丐死了,后来我就饿昏在戏班门外,被戏班主救了,然后就进了戏班,学了戏……”孟长苏钝了钝,眉间有点痛苦,继续说道:“然后就成了旦角了。”
“学戏很苦吧?有没有时间玩?玩过些什么?”姚雨菲感觉他小时候似乎不快乐。
“算是吧!没法玩……”孟长苏淡淡的说。
“玩艺术的都这样,基本上都得付出童年。不过还是比我强,我直接没童年。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可能很顽皮吧!”看看现在的性格就知道绝不是正常的女子能练就的。
“你们戏班里有没有女孩?”姚雨菲好像还没见过女戏子。
“没有,世间没有女子唱戏的。”
“若你是个女生,那戏班主可会救你?”
“也许不会吧?!”
“看来那班主为人也不怎么样。”
“人嘛!总不喜欢吃亏。”孟长苏微笑着看姚雨菲。
“我是生意人没错,可我还是有同情心的。小孩昏倒在我家门前,我还是会救的。”姚雨菲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女人还是比较心善的。”
这一夜,他们谈了很多,直到花船渐散,人流稀少,酒楼要打烊才走去。显然孟长苏酒量不行,走路东倒西歪,得姚雨菲扶着才能行走。
出了明月楼,在清冷的大街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好了,我们就此分别吧!我喝多了就不送你回去了。”孟长苏有些抱歉的说道。
“那就,再见了!多谢你今晚款待。你自己小心。”姚雨菲也不多说。
两人便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只是姚雨菲走得稳当,而孟长苏却危危颤颤,似乎每一步都会摔跟头,他干脆走到了路边上,扶着别人家店铺行走。
作者有话要说:
☆、惊现小脚
时间一晃到了重阳节。街道冷冷清清,家家户户却灯火通明,人人都回家团聚去了,姚雨菲也给各个店铺放了假,只有“何处可归”依旧营业。而她自己也在这里待着。
“何处可归”就是专为她这样的无家之人而设,店内三三两两的坐着些同样无处可去的异乡人。
“今天店内所有酒水全部免费,就当同为无法团聚的各位置办一桌团聚宴吧!希望大家都把彼此当亲人朋友团聚吧!大家放心享用吧!”突然她站起来高声说道。
“谢谢老板娘了。”有客人说道。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他,有喜有惊,可能想不到这里的老板会是一个女子吧?
其他的客人则真有些喝到一起去了,而她自己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喝酒。
过了一会,月亮已经高高挂起了,酒肆里又来了一位客人——孟长苏。
“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姚雨菲对孟长苏招呼道。
“人家都回家团聚去了,像我这样没有亲人的人,你这‘何处可归’便是最好的归处。”孟长苏淡笑的说着。慢慢的走到她的桌子坐下。
“小二,来一壶酒,再来两个小菜。”孟长苏对小二叫道。
“不用这么客气,今日小店所有酒水全部免费。”姚雨菲对说完又对小二说道:“拿两壶好酒来,再来几个小菜。”
“是,老板娘。”小二马上去拿酒菜去了。
“今晚我们就为同是无家可归的天涯伦落人喝个不醉不归吧!”姚雨菲对孟长苏提意到。
“好一个同是无家可归的天涯伦落人,咱们今晚就喝个不醉不归。”孟长苏也是心情有些低落,想喝酒解闷。
很快,小二就把酒菜上了。
“你家里的仆人呢?怎么一个人出来喝酒?”孟长苏问姚雨菲。
“放他们回家团圆去了,家里冷清得很。你呢?怎么也一个人出来?”姚雨菲反问孟长苏。
“我家里就只有一个张妈,我也让他回家跟儿孙团圆去了。”孟长苏说来。
“看来我们还都是可怜人啊!”姚雨菲幽幽的说道,接着又说:“幸亏我们还可以一起喝酒,也不至于太孤单,不然就真是可怜人了。”
“是啊!不然就太孤单了。已经好多年都是一个人过重阳节了。”孟长苏也有些低落的说来。
“老板娘,我们都是没法回家团圆的人,感谢你给我们这个地方度过今夜,也感谢你的酒,来我敬你这杯。”突然一个客人拿了杯酒过来。
“好,也谢你们陪我过节。大家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干了。”说罢一口饮尽杯中酒。
“这位兄弟,来,我也敬你一杯。”那客人拿过桌上的酒给自己倒满,也敬孟长苏一杯。
“干。”孟长苏也说罢一饮而尽。
有了一个开头了,就陆续有人来跟姚雨菲喝酒与孟长苏喝。到后来,大家都喝成一堆了,走来窜去的,到天快亮时,已经倒成一片了。只有几个人还撑着喝,但显然也已经差不多了,孟长苏也喝醉了,倒在长椅上睡着了。姚雨菲平日酒量就高,还清醒着。分咐小二拿毯子给趟倒的人盖上。
她摇了摇孟长苏,问道:“苏公子,你要不要到楼上房间去睡?”
“回家。”孟长苏挣扎着起来,对姚雨菲说道:“我回去了,再见。”但感觉天旋地转的“我走不了,你帮我找骄夫吧!”
这三更半夜的,去哪找骄子啊?于是问道:“还是上楼到房间去睡吧?”
“不了,谢了,我自己回家。”孟长苏扶着桌子,手拍了拍脑袋,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可却不断撞到桌子或椅子上。姚雨菲想叫小二送他回去,可想到小二走不开,这店里就只有两三个人,有这么多客人,真是一个都走不开,于是赶紧追上去,扶住孟长苏说道:“我送你回去。”
“好,那就谢谢啦!”孟长苏打嗝说。半个身子都倚在姚雨菲身子上了。幸而姚雨菲身材高挑又健康,不像那些闺阁里的小姐们娇弱,孟长苏又比较纤瘦。
深秋的夜很凉,在路上被风一吹,姚雨菲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把孟长苏扶得更紧些。
孟长苏真是醉了,出了酒肆被风一吹,没走多远就要吐,姚雨菲把他扶到湖边让他吐,自己走开了,没走多远就听“嗵”的一声,心叫不好,赶紧跑回去,只见孟长苏已经掉湖里在里面扑腾。
“救……啊……”刚说一个字就已经掉到水里被灌了一口水,头还撞到石头上,一阵刺痛传来就失去意识了。
姚雨菲跳进湖里,还好湖边的湖水不深,抓起孟长苏费劲把他拖到岸边,看他已经昏迷了。赶紧不断的双手按他胸部,并向他嘴里吹气。
“喂,苏公子,你醒醒啊!醒醒啊!”不断重复按压他胸部,并向他嘴里吹气。
“咳……咳……”他从嘴里吐了口水出来。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喂,孟长苏,醒醒啊!睁开眼睛。”姚雨菲摇着他的头。感觉手上粘粘的,借着月光一看,是黑色的,心下大惊,知道他撞破头了,赶紧查看伤口,还好伤口不是太大,流血也不是很急。往周围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无奈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裙子撕破一条下来,给他包扎住伤口。
“只能带你先到我家去了。”姚雨菲无奈的说道。
于是把孟长苏背起来往自己家走。
气喘吁吁到家,把他往榻上一放,赶紧打来一盘水给他清理了伤口,还好伤口不大,在太阳穴上面点点的头发里,幸好没伤到太阳穴,真是险啊。拿来药箱给他洒了些止血消毒的药,用纱布给他包起了。
可看着两人全身湿透的衣服,姚雨菲想得赶紧换掉,不然在这深秋之际肯定得伤风不可。
进入更衣室,几下给自己换好了衣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套自己大了的里衣“苏公子,你就将就着吧。你也不想没撞死给冻死,是吧?”孟长苏仍然昏迷着。
于是,快速的脱了孟长苏的衣服,给他套上了上衣。看到他的裤子时,姚雨菲皱了皱眉道苦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了。”于是去脱他的靴子。才发现他的靴子有些不同,靴帮比一般人的细,还有带子绑在小腿上。解开带子,脱下靴子的一瞬间,姚雨菲愣住了,孟长苏的脚居然是姚雨菲在戏院里看到的戏台上那双三寸金莲,脚上还穿了一双小弓鞋。震惊了,姚雨菲这下彻底震惊了。她赶快速脱下他另一只靴子,也是一样的穿一只弓鞋的小脚,鞋子还在滴着水。姚雨菲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脱掉他的鞋子,看到他小小的脚上还缠着白色的缠足布,一圈圈的解开,姚雨菲的心里咚咚的跳着,心里想起小脚那种畸形的样子,有点犯恶心,想停下,却又理智的告诉自己,这是在救人,当最后一圈解开后,缠足布滑落,一只雪白的小粽子出现在姚雨菲手中。她的心安静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整只脚只比脚踝长一点点,只有一个大母趾居中向前延伸形成脚尖,其于脚趾全部整齐的压在脚底踩得扁平,从脚内侧边缘冒一点头,没有指甲。脚跟只有常人脚跟一半长,与脚趾靠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很深的沟,小母趾就藏在沟内,看不到,从脚跟到脚尖成后高前低的一个弧形,脚长不到三寸;脚很软,肉肉的,好像没骨头似的。
姚雨菲脱掉孟长苏另一只脚上的鞋,解开缠足布,露出的是一模一样的小脚。愣愣的看着他的一双完全没有脚形的小脚,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他走路总是有点别扭,很且走得很慢,小步小步的,偶尔出门还总是乘骄子。
用布给他擦干脚后,把他裤子脱了,换上干净的裤子。对于刚受到他小脚的刺激相比,脱他裤子已经对姚雨菲没任何影响了。给他换完衣服后,发现榻上已经被他的湿衣服打湿了,不能睡,便背起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则从柜子里重新拿出干净被子,重新铺在榻上,等弄完这些时,天边已经萌萌发亮了,姚雨菲也累得不行,倒在榻上便睡着了。
早上,姚雨菲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很高了,看到孟长苏还没醒,便放了壶水与两个苹果在床头凳上,留了张纸条,就去店里忙去了。
刚过完重阳节的早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姚雨菲在店里又忙得脚不沾地。各个店铺都有一两个家比较远的人还没回来,大家得顶上工作,而姚雨菲先去了“何处可归”,昨夜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厅里已被夜班的小二打扫干净,小二已经回去了,姚雨菲转了一圈看没什么事,就去了客栈,吃了饭,后又去了米铺,对了对账而后又去服装店,忙完一圈后,太阳已经西落,天又要黑下来了。肚子也饿了,便去了客栈带了饭菜回家。
回到家,发现孟长苏已经走了,连榻下他还没干的湿衣服、裹脚布、金莲弓鞋都一起不见了。床头的水跟苹果都没动,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唯一能证明他来过的迹象就是姚雨菲留下的纸条不见了。
“唉……只能一个人吃饭了。”姚雨菲叹惜道。
作者有话要说:
☆、山贼劫了米粮
那日之后,姚雨菲便没再碰见孟长苏。
半个月后跟安城的米铺第一大老板万开元一起饭,在坐的还有安城其他米店老板,席上,万开元说话:“如今这世道也不太平了,西南王跟东南王闹上了,我们的米粮供应也不如往常了,再加上土匪占山掠货,水路也有水盗,我们的成本大大提高了,在坐各位都是安城的米商,相信大家也都明白……”
“万老板的意思是……”同样是米铺起家的杨开泰有些沉思的确说了半句,等着万开元的后话。
“涨价!”万开元肯定的说道。
“涨价,可是这突然涨价,涨多少?恐怕对官府很难说得过去啊!这米虽然不如盐那般全由官府管,但是突然涨价,怕官府还是会过问啊。更何况西南边关战式吃紧啊。”另一个米商严安培说道。
“今日请大家来,就是工共同商议这些。”万开元点点头说。
“没错,我们成本是比原先高了些许,但仍有营利,想要涨价,无非是想如往日般赚钱,何不认真算算成本提高了几层,价格便相应的提高些许?官府那面追问,便以此说法。如若追责则让他们去把山贼,水盗剿了去,还我们正常途径,我们自然也把价隆了去。”姚雨菲淡淡的说,但每个人都听得清。这些个官府的平日里作威作福,一到要打战就更乌龟似的。
“说得也在理,我也想过,不过……官府听不听得进你这些言语啊?”万开元对姚雨菲说。
“是啊,是啊,官府会听你的吗?”其他几个米商都关切的问道。
“……”姚雨菲想了一会,也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喝了一杯酒。
“这要怎么让官府能认可我们成本高了,必须涨价呢?”一个米商问道。”
“唉……要是没有这些匪就好了。”另一个米商也说道。
“那就叫官府去剿匪去……”姚雨菲突然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姚老板你开什么玩笑,官府要剿匪早剿去了,再说,他又怎么可能听你的?”严安培立刻反问道。
“姚老板,该是有后话要说吧?”万开元略有深思的问姚雨菲。
“这事可就得看各位老板了……”姚雨菲淡淡的笑着,看着各位老板不明所以,便说道:“如果各位老板运输时同时被抢全部米粮,甚至有人落于匪手,此时向官府求救,官府会不会去剿匪?”
“不会。”杨开泰肯定的答到。
“姚老板你这不是废话吗?”严安培也说道。
万开元别有深思的看着姚雨菲,直觉让他觉得姚雨菲,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姚雨菲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慢慢说道:“那么,我们没了米粮,这城内的米,是不是就不够吃了?简单来说就是供不应求,那么价格高那么一点点,官府会不会追查呢?”钝了钝后又问道:“在坐各位,总有人认识什么官位高那么一点点的人吧?如果知道有匪抢劫大批米粮,还劫持人质,当地官府却不管不顾,会怎么样呢?”似笑非笑的看着各位,看着多数人终于一脸明了才最后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演戏!”
“不错,我们要的不是官府能剿匪,而是明正言顺的涨价,我们是商人,管他那么多国事干嘛?姚老板提意不错,来,我敬你一杯。”万开元摸了摸你下巴上的胡子后,敬姚雨菲。
“多谢万老板看得起晚辈,我就先干为敬了。”姚雨菲一饮而尽。
“姚老板,这演戏是没错,可这匪盗不是一般人啊,怎么能让他们跟咱们演戏呢?”一个米商对了一句多人的心声。
姚雨菲只摇了摇头,笑着不说话。
“说了演戏,谁让你真找山匪啦?”万开元瞪了那米商一眼。
“万一,官府真来剿匪呢?”那米商还不死心的小心问了问。
“你不会玩吗?官府士兵真有那么不要命吗?还不是得胜就邀功请赏的?”万开元喝了杯酒后说道。
大伙于是开始研究细节,姚雨菲也适时的提一两点建意,这事总算安排妥当了,饭也吃完了。
“好了,事安排妥了,大家各司其职,今晚我们去绡红馆听戏去,听说今晚是苏公子这半月来第一次登台。估计这戏院都满了呢!还好我提前定的位置。”万开元笑着对大伙说道。
万开元果然不愧是安城第一大米商,定的二楼视觉最佳的位置,离戏台很近,看得清下面整个戏台上的人的脸,任何细微的动作都看得真切。几位老板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点着头,有的晃着脑,有的抿着茶水,甚至有的眼睛发直。
姚雨菲不懂戏,也基本不看戏,但她也在看着,因为她在看一个人,孟长苏。孟长苏的旦角还是那么娇弱,好似风一吹就倒,却又傲气昂然,不肯屈服,让人无不怜爱疼惜。这是姚雨菲自重阳节他喝醉撞破头后第一次见他,看他眼含精光,精神焕发的样,伤该好了。
“这个苏公子啊,真是比女儿还娇,尤其那双小脚,估计就两寸半,真是让人心痒,只可惜是踩跷,若真有人能得有那么一双金莲为妻,真叫人少活几年也值了。”万开元盯着孟长苏那双小脚眼神痴迷的说着。
众人便一齐往孟长苏那双小脚上看去。
姚雨菲突然想起那天,她看到他的那双脚的样子,心里一时感觉很复杂。却真感觉不出有什么好看,更不可能让人痴迷了,真是想不通这些男人的审美观。
“是啊,是啊!那可真是羡煞旁人啊!”也有人咐喝道。
“每每我来听戏,也最喜苏公子那双脚呢!不过,万老爷,说道金莲,谁不知道你们家有个金莲小姐啊,听说那双金莲直让人叫绝呢!”杨开泰也和说道。
“唉……绝什么绝,是大家谬赞了,那脚都三寸二了,大了大了。”万开元故作遗憾的说道,可那脸上那眼里分明就是神气得很。
“呀,才三寸二?那可真是绝了,说是三寸金莲,这世间真正能在三寸半以下的能有几个?大多都在四寸左右。这真正到了三寸左右的,怕是路都不会走了。”
“不便行走,不更让人疼惜吗?为夫的定会更加珍爱如宝的,岂不更好?”
“是啊,是啊,我若能有个金莲三寸二的妻子,我定日日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疼,少活几年都愿。”
听得万开元更是眼光放光,自豪万分。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各位老爷,慢慢看吧!”姚雨菲听着这些男人们对于女人的畸形小脚的猥琐痴迷样,直觉得胃部犯酸水,便急急了句客套话走了。
众人也不多说,只道是因她大脚,听他们谈论小脚,自觉羞愧,所以才离去。
其实姚雨匪并没有离开,只是在楼下一个小角落里坐着看喝茶,很安静,与这个世界的喧闹相反。
孟长苏唱完后退了场,但戏却还有尾段,戏结束后,人们陆续离去,姚雨菲看人稀少了才走,踏着月色,悠然的走着。
第二天在客观栈的姚雨菲就听说西南王跟西面的朝栖国大战风南岭败北,栖南国战士突进风南城,风南城的城民死的死,逃的逃,西南王也退到了沿城。西南王的封地在西南部,西端与朝栖国相邻,最靠近朝栖国的就是风南城,延线则是沿城,洛城,扶恙城,惠郡,柔城,茂城,安城,过了安城就进入中州区域了,也就不再属于番王封地了。
西南边境一直都有小摩擦,但都不大,两国的商人则互通有无,没多大影响。风南岭则是与朝栖国的分界线,山大崎岖,怪石野兽,峡谷峭壁,易守难功,一直以来就是双方相持不下,谁也占不了便宜,倒也相安无事,今日却被朝栖国所占,也相当于打开了大门了。
朝栖国是一个并不大的山林之国,国土大多是崎岖的山地丛林,交通不便,人口也并不多,多数过的狩猎生活人人能征善战,一直与西南边境的风南城相互滋扰。
如今安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西南王丢了风南城,朝栖国进军沐原国(安城所在国家)的事。虽传得凶,却不至于人心慌慌,毕竟还离得远。
如此又过了几天,听说西南王又攻了回去,朝栖国又退到风南岭之上了,这下士气大胜,大街小巷都说西南王有望收回风南岭。
又过了几 风南岭那一直没动静,于是乎,茶余饭后的战争话题又平静下来了。
可还没安静两天,安城这边又热闹了。
这天早上,衙役刚打开大门就看到混身是血的米商严安培倒在衙门前,赶紧派人通知大人。
“山……山贼……抢……抢劫了米粮……还……还……救,救我们……”说完就晕了过去。
“严老板,严老板?”衙役大喊着,却不见严安培有反应。看他混身是血,于是大喊道,来人啊,快叫大夫。
“怎么回事?”房内,知府大人问老大夫。
“并无大碍,劳累过度,休息休息,好好调养段时间就好了。”大夫摸摸胡子说道。
“他混身是血还无碍?”知府追问道。
“哦,没事,都是些皮外伤,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了,只是有些失血过多才会晕厥,我已给他服了补血的药。”大夫收起了药箱,把药方给知府大人道:“大人,按这方子给他抓药,就好。我先走了。”
“来人啦,送大夫。”知府大人对下人分咐道。
一个下人便与那大夫走了出去。
知府大人来到府衙大堂。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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