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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足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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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啦,送大夫。”知府大人对下人分咐道。
  一个下人便与那大夫走了出去。
  知府大人来到府衙大堂。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知府问那衙役。
  “回大人,今天一开大门就看到严老板这样躺在门口了,口里说什么,有山贼劫米粮,让我们救他们来着。”那衙役老实的回报。
  “山贼劫米粮?”知府大人陷入了深思中。
  下午安城的人又热闹起来了,大家又把严老板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其实,米粮被劫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本不会这样热题的,只是因为这次不同,一是因为严老板受伤混身是血的向衙门求救,二是因为这次被劫的米粮数目巨大,因为刚刚秋收完,马上入冬,入冬就不好运输,所以,几乎安城内所以米商都同一批进货,这可是三分之一的冬粮啊。三是,巨严安培所说,这次的山贼也非寻常,是山贼加水盗陆水两路夹击,而且那人数足有数百,所以他们才几乎全军复没,幸而他练过几招,又眼快,要不,连他也回不来了。
  有的人说山贼太猖獗了,该派军剿灭;有的人则说山贼人数众多,又都是些练家子,心又狠,手又毒,还是不要送死;有的人说这时候就该是士兵保卫人民的时候了;有的说,士兵也是爹娘生养的,有家有子,边关又在打战,将来上战场打敌国的,该做英雄,死在山贼手里划不来……
  姚雨菲淡淡的听着这些议论,不置可否。只是看府衙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这日夜里下了雨,也越发的寒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穿上了三件还不觉得暖和。姚雨菲照列去各个店里走一边,刚出服装店就遇上府衙的衙役。
  “姚老板,知府大人请你去府衙一趟。请。”衙役见着姚雨菲就说。
  “好,走吧!”姚雨菲迟疑片刻便也不说什么,跟衙役走了。服装店里的店员们却面面相视,担心起来。
  “万老爷?李老爷?”姚雨菲刚到衙门门口就遇上了同被衙役带来的万开元与李保华。
  “姚老板,你也来啦?”万开元,有些奇怪的看着,怎么还在城中的米商老板都一个个被知府大人请来了。
  “参见知府大人!”看到知府走进大堂,众位米商都拜见到。
  “嗯,众位都来起了吗?”知府问身边的衙役道。
  “回大人,城内的米商老板都来齐了。”衙役回道。
  “众位老板可是疑惑本官为何全招各位前来?”知府大人,坐下问道。
  “是,大人。”万开元作为米商之首,自然是他回答。而且他也是损失最大的一个。
  “严老板的事,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钝了钝后才又继续说到:“这次的米粮被劫的老板有多少?站上前来。”
  一个个都迟疑着,后都站到前面来了,只剩下三四个小老板没有动。
  “好,看来是挺多的。你们一共损失了多少米粮?”知府大人继续问。
  “往年过冬所有的三分之一啊,大人,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万开元悲泣的说道。
  “这些山贼啦!也太太猖狂了,是该治治了。”然后看了看一副倾家荡产的众人,眼中似乎露出了惊喜,“咳咳……”咳了咳“但是,现在边关正在打战,急需士兵上前线支援,我这手上的兵也不多啊……我听说这次盗匪足有数百之多,而他们又占了天时地利,双方战斗起来势必损伤严重,这也不好派兵啊……兵士都是保家卫国的,这也得先有国才后有家嘛!大家说是不是?”
  “大人,说的是没错,可我们的米粮啊,三分之一啦!若是没这些米粮,我们这个冬季可就损失惨重啊,连成本都补不上啦!大人,我们所有家当可都押这上面了……这不得让我们倾家荡产吗???”万开元更是说得悲痛欲绝,就养老泪纵横了。
  “是啊,大人,我们也是有家要养啊!我们,我们辛苦这么多年赚的钱可都白费啦!大人……”李保国也一脸哭相。
  “大人,您是百姓父母官,做父母的哪有看着自己子女饿死的道理?我们是商人,商人就是赚钱的,为自己赚也为国家赚,同时又怎少得了大人你赚呢?我们也不希望赚大钱,只希望如往年那样赚点生活费,还望大人体谅。”姚雨菲适时的提出解决方法给知府。
  知府当然也不笨,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为难的说道:“这现在边关正在打战,兵士自然是得勒加操练,不能去跟山贼硬拼做无谓的牺牲,国家要紧。既然你们也是为了生活,那你们就把现在的米粮涨点价不就得了?只是不能太过了。这等山贼平静些了,你们再去进些米粮保证今年冬季需求就行了。”
  “大人,那我们那些运输而被扣押的工人呢?”一个米商小声的问。
  “严老板说了,一共是八十七人,加他一起逃了十三人,跑进山里和跳进水里的四十人左右,大约三十人被带走。你们放心,本官会派人去谈判,让山贼放了他们的。你们还是去找找那些失散的人吧!”知府有些头痛的说着。
  “谢大人。”众人一致谢到。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本官得派人去救人,你们回去吧!”知府大人感觉真是累啊!边境战争不关他多大的事,他这边却出这事,真是头大。
作者有话要说:  

  ☆、请求

  回到“何处可归”酒肆时,已是下午了,雨浠浠滋沥沥的下着,路比较滑。小二一看见姚雨菲就赶紧跑过来。
  “老板,听说你被衙役带走了,吓死我们了,你没事吧?”小二一脸着急。
  “没事,只是米被劫的事慰问慰问。”姚雨菲对他微微一笑,让他安心。“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哦!有,唱戏的苏公子差人送来一封信给你。”说罢从怀里取了信双手递给姚雨菲。
  姚雨菲进屋拆开,信上说,请她去绡红馆,他在绡红馆等她。
  姚雨菲看完信便信步去了绡红馆,天还没黑,多数人还在吃晚饭。绡红馆内还没什么客人。她刚进绡红馆便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过来:“可是姚老板?”
  “嗯,孟长苏,苏公子请我来的。”姚雨菲说道。
  “这边请,苏公子等你好一会了。”那老头子作了个请的全动作,便在前面带走,带她走进了后台。
  后台是一排排的梳妆台,有戏服在旁边挂着,桌上都有一个大大的手饰盒,旁边还有个架子,有的挂着胡子,有的挂着头发,有的挂着发帽。
  老头带她直接穿过这些梳妆台的房间走到了尽头的一扇门前,说:“苏公子是台柱,他一直都是单独用一个房间,平常没人进去。他就在里面等你。”说完他就走了。
  姚雨菲敲敲门,里面传来孟长苏说:“请进。”她才踩着步子进去。
  这房间有一扇小窗开得高高的,一般人看不到里面,只起到了通风采光的作用。这里面点着很大的蜡烛,把房间照得很亮。与其说是划妆间,还不如说是房间加更衣室,房间一侧挂满各种精致的戏服与道具,旁边是梳妆台,还有一张小榻方便他休息,另一侧则是一张八仙桌,桌上备了酒水,此刻孟长苏正坐在桌对面等着她,却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看着酒菜。
  “苏公子,今日请我来,所为何事?”姚雨菲自行坐在孟长苏旁边问道。
  “昨晚听馆内的人说安城米商的米都被山贼劫了,大家都损失惨重,听说,你也在其中,是吗?”孟长苏淡淡的说。
  “是”姚雨菲平淡的回答。
  “千金散尽还复来,以后会赚回来的,你还有其他行业赚钱。”孟长苏安慰道。
  “我并没有为此难过。”姚雨菲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又说道:“钱太多也并不一定是好事,对吧?”
  “嗯。”便不再吱声。
  姚雨菲喝了几杯酒,吃了些菜忍不住问道:“苏公子,今日请我来就只是为了安慰我几句?”
  “还有一事。”沉默了一会后孟长苏深吸一口气才说。
  “何事?”姚雨菲想了想,她跟他之间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啊。
  “我……”然后又是沉默……
  “平日里甜笑淡然的苏公子,今天怎么吱吱唔唔起来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苏公子。”姚雨菲有些调笑地说道。
  “重阳那天……很抱歉!”叹了口气后继续说“我不该喝醉还麻烦你救我……我知道你很厌恶……厌恶小脚”最后两字几乎小得听不见,从姚雨菲进来起就没抬起过的头低得更低。然后才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姚雨菲不打断他。
  过了一会孟长苏才轻轻的说:“这也是我的痛处,还请姚老板替我守住这个秘密。”
  姚雨菲经他这一说,想起那晚他那双小得可怜的脚来。沉默一会后说道:“这离重节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我若要说,估计早就满城风雨了。”
  “谢谢!”孟长苏有些激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平日里你都藏着掖着,就是说你不希望被太多人所知晓,我又何必去做这恶人呢?”姚雨菲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嘴之人。
  “我以后会尽量少在你面前出现的。”孟长苏突然冒了一句,差点把姚雨菲呛着。
  “什么意思?”姚雨菲挑挑眉看着,今天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孟长苏。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的脚,你不见着我就不会想到它了。”停了停后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就不留你了。”
  “我说两点,一:我只是讨厌男人打着以畸形为美的标号来摧残女人,并让女人愚昧的也认为这是一种美,是讨厌小脚的表面而深入的心理问题,并非小脚本身,当然也不喜欢。你若心理正常,我自然没有讨厌的理由,你没必要总是避着我。二:你要回去?你今天不上台吗?”
  孟长苏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姚雨菲,今晚第一次看她。过了半晌,消化完了才说:“谢谢!”过了一会才又说道:“阴雨天气,脚疼,不上台。”
  “那你还来戏院干嘛?”姚雨菲有些奇怪。
  “中午听张妈说,你被衙役带走了,又想了想米粮的事,有些……好奇,便来看看。”孟长苏淡笑的说道,令人如沐春风。
  “谢谢!”姚雨菲诚心道谢。也许有个朋友确实不错。
  “走吧!再不走他们一会该上戏了。再走就不方便了。”于是扶着桌子站起来。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被姚雨菲看在眼里。
  两人向外走去,姚雨菲走了几步一回头,正看孟长苏危危颤颤摇晃得厉害,眉头紧皱,似有痛苦之色。姚雨菲扭头走回去一把扶着他嘟喃道:“疼还来找罪受。” 
  孟长苏对她抱以一笑:“没事,就这一两天,都习惯了。我的骄子在后院,我们快些走吧!晚些,怕是要来人了。”
  姚雨菲扶着他走出去,虽是扶着,也仍感觉他摇晃得厉害,眉头一直皱着,看他难受的样,倒也感觉挺可怜的。
  扶他走进后院,骄子就停在门边。孟长苏看见骄夫便不着痕迹的推开姚雨菲,一脸平静淡然的微笑,恢复往日的神采,自行进了骄子。对姚雨菲说道,“我先回去了,姚老板请便。”
  “嗯,后会有期。”姚雨菲也对他说道。
  孟长苏的骄子从后门走,姚雨菲则绕回前院走。
作者有话要说:  

  ☆、缘份

  第二天,全城的米价涨了三层。人们也知道是因为大批米粮被劫的原因,倒也不说什么,只是手头更紧了些。
  接着,边关又传来西南王溃败的信息,而且沿城也丢了,已经退到洛城了,还听说向中州皇帝求助支援,却不向临近的东南王求救。
  安城里的人仍然安逸的过着日子,仿佛离他们还远得很。
  天气遇来遇冷了,常常阴雨绵绵的,天空总是阴层层的。冬天要来了,人们也闲起来了,终日没事的就往姚雨菲的“何处可归”跑,姚雨菲没事时也总在这里听听这些人口中的新闻。
  “唉……这天气真是恼人,终日阴雨连绵,好像今年冬天特别多雨,都不方便出门了。”一个客人抱怨道。
  “可不是吗?不过也不是没地去,可以去听戏啊。”另一人答到。
  “听戏,来来去去就那几出,也没什么意思,除了苏公子的戏,其他那些可真没什么看头。可是这一天气不好,苏公子就不上台,可今年这冬天老是雨,戏更少了。”又一个人□□话题。
  “是啊!谁让这苏公子是咱安城第一名伶呢?不缺钱花,难免傲气些。”又一个说着。
  “也不知道这苏公子终日阴在家里干些啥”?
  “陪美娇娘呗!”
  “切切切,别乱说,这苏公子可还没有成亲呢!哪来的美娇娘?再说了,苏公子心高气傲,岂是随便女子便看得上的?只是,就算他戏唱得再好,再有钱,也只是个戏子,好人家女子又怎会愿嫁?”
  “这也不一定啦!苏公子长得好,又不缺钱,平日里也很有礼貌,挺和煦的。”
  “那你怎么不把闺女嫁给他?他都来了安城好些年了,年纪也该二十六七了吧?”
  “你……”
  “说不出话了吧?说到底,就算再好也还是个低贱的戏子。”
  姚雨菲听着这些话,突然想起初次跟孟长苏喝酒时,他就说过类似的话。突然想到,也许在他们眼中也是这样嫌弃自己是天足的吧?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懒得再去听这些。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冷风吹来,感觉一股凉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衣服,人也显得有点孤单。却并没有想回家的感觉,家里没个亲人,确实没有什么吸引力。
  在一条人比较少的大街上,看到一个老妇扛了一袋米不小心被一块凸出的大石头给拌倒了,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米也洒了一些。姚雨菲走过去。
  “大婶,你没事吧?”姚雨菲问。
  “没事,只是年纪大了不如以前灵活了。”老妇收拾了米站起来。
  “你膝盖破了。”姚雨菲看她膝盖的裙子破了一块,还沾了些血。
  “没事,没事,一点点破皮罢了。”老妇揉了揉说道,拿起米就想继续走,可马上疼得皱起眉,一个踉跄。
  “我送你去医馆看看吧!来,我拿。”姚雨菲把她手上的米拿过来。
  “不用不用,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回家自己弄弄就好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老妇很坚持的说道。
  “你家住得远不远?”姚雨菲问她,看她这伤,估计扛米有点难。
  “不远,过了这条街转角就到了。”老妇说道。
  “算了,我送你过去吧!”姚雨菲看不远便说道,就当积阴德吧!
  老妇看了姚雨菲一眼,然后笑道道谢。
  姚雨菲随一蹶一拐的老妇走去,过了那条街一转角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院墙,很清幽,院内有几根竹子冒出墙头。
  “到了,就是这。”老妇说着去开门。
  姚雨菲,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入,墙角的一坏竹子便映入眼帘,院子不大,却很干净平整,有一张石桌放在竹子前面,有几张石凳,石桌上面有一壳茶,几个茶杯,看来主人经常在此小坐。院子对面就是一栋只有一层楼的房子,中间是大厅,左右两面应该是房间,右面房屋下面有一丛花草,现在只有腾蔓。房屋左边有间小一些的房子,大概是厨房。
  “姑娘,往这边。”老妇叫姚雨菲把米袋往左边的厨房放。
  姚雨菲依言而去。
  “姑娘,你放这就行,谢谢你了。你等我一下。”老妇走了出去,走进大屋里去了。
  姚雨菲也跟着走出去,只听老妇说道:“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公子,我是想说,今天多谢一个好心的姑娘送我回来的,要不,我们把她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嗯,好吧!”那公子轻声说道。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姚雨菲自言自语道,想走进去一看究竟。刚走进大厅里,老妇便从大厅靠外这个房间里开门出来了:“姑娘,你怎么进来了?对了,我家公子请你留下吃晚饭。”
  “苏公子?”姚雨菲正好从门看到孟长苏倚在房间的榻上看书,身上盖了条毛毯。
  孟长苏被她一叫,抬起头一看,居然是姚雨菲。一时惊讶“你怎么来的?”
  “公子,就是这位姑娘帮我拿米回来的,你们认识?”
  “嗯,认识。”孟长苏点点头微笑着说。
  “哦!那么你们聊,我先下去做饭了。”张妈便出去了。
  “这天下居然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我难得做件好事,居然还跑到你家来了。”姚雨菲走进房间,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真想不到,居然会是你。”孟长苏,放下书,坐正在榻上,似乎想下榻,又不知道怎么不下榻,就那么僵着。
  姚雨菲看他有些拘束,有些调笑的说道:“怎么?在你自己家倒还比我这个客人还不自然啦?”
  “有客人在,我这个做主人的躺在榻上怎么好呢?”孟长苏也笑着说道。
  “我就当是来探病的不就行了?”姚雨菲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可不想当病人。”
  “那就起来呗!顺便带我参观参观贵府。”姚雨菲耸耸肩说,然后问道:“你不会没穿裤子吧?”
  “呵呵……”孟长苏被她逗乐了,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比没穿裤子还严重些……我没穿鞋。”
  “那么,请问,苏大公子,谁在榻上是穿鞋的?”姚雨菲很认真的说道。
  “你知道我的脚……”
  “我说苏公子,你反应也太大了,我真没那么介意的,你大可不必如此。”
  “是吗?”
  “真的!是你自己太计较了。快起来吧!带我参观参观。”
  “嗯,应该的。只是寒舍简陋,还望姚老板海涵。”孟长苏掀开毛毯,露出两只被白色裹脚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小脚,弯腰从榻下拿出两只银色的小弓鞋来,那鞋跟有两公分高,小小的,鞋底中间是空的,几乎到鞋尖部位才与鞋跟在一条平线上,做功很精细,而且不分左右,孟长苏穿上鞋,扶着榻站了起来,这下看起来脚更小了,只能看到一个尖尖的小脚尖,侧面看,那脚估计也只有两寸半,可能是跟鞋跟增高了而使脚在地面的长度缩短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立在一个锥子上似的。
  姚雨菲看得直皱眉,说道:“我说,苏公子,你站得稳吗?我看我还是搬张椅子给你吧?怪危险的。”一副思考可行性的样子。
  “姚老板多虑了,练了这么些年的戏,寻常人恐怕连钢丝都能走了。”孟长苏眉头隐隐有些痛色,人未动,身先行的摇摇摆摆的朝姚雨菲走了过去。
  “别逞强了,你不怕摔,我还怕被你砸到呢!今天下雨。”姚雨菲看他一脸痛苦的样于心不忍,扶住他,说了不容拒绝的话。
  “扶我到鞋架那边吧!”孟长苏指着门边放满他平时出门穿的靴子说道。
  “你在家也穿两双鞋?”姚雨菲顺着他所指看过去疑惑的问的。
  “不穿。”
  “那就不必了,我不介意。”
  “谢谢,那走吧!我带你去转转。只是不能出院子,这两天脚犯老毛病,不怎么能走。”孟长苏有点歉疚的说道。
  “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老毛病?”姚雨菲有些不解。
  “这都是小时候的磨难,骨断筋残,不提也罢。”任姚雨菲搀扶着慢慢走着。
  姚雨菲感觉没穿靴子的他,走路比平日里轻盈得多。
  姚雨菲看了他的戏房,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戏服,道具。一时兴起把玩起来。
  “这个是这样的。”孟长苏时不时的给姚雨菲做着示范。
  “这样?这样?”姚雨菲不段学着,可就是怎么也做不到位。
  孟长苏则一遍遍耐心纠正,示范,就这样,里面的东西几乎都被姚雨菲玩了个遍。
  两人离开戏房后又去了屋后的花园,里面有各个花卉,各个季节都有,这初冬之季还开了几株不知名的花,娇艳欲滴。花园边上还有几株梅树,还没开花,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开放。
  “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姚雨菲问。
  “不,这些都是张妈种的。我只让她把这块地整理一下,她就种上了这些花草。挺会享受的,是吧?”孟长苏有点自豪自己能请到张妈。
  “恭喜你请到这么好的人帮忙,我府上也有几块这样的荒地,改天也让人种成花园试试。”姚雨菲开始思考要种些什么。
  “你有没有服侍过这些花草?”姚雨菲无意见间问他。
  “没有,这些花草我只有看的份。”看到姚雨菲不解的表情才解释到:“花园里面没有平整的路,我走不了。”
  “这花丛中看起来就跟菜园一样,虽不平整,却也只是些松软的泥土,也不能走?那你还有什么不能走的?”
  “雨天湿滑的道路,雪地,不平整的泥路,山路,草地,还有其他什么的,没体会过不知道。”孟长苏坦白招来。
  “那你可是这辈子别想去享受乡村田园生活了。”姚雨菲一副惋惜的看着他说。
  “从这双脚被缠上那天起就已经永远告别了。”孟长苏平平淡淡说着,语气中听不着什么感情。
  “看你这花种挺多的,不介意送我几株移摘我的花园吧?”
  “这个,你得问张妈才行。”
  “嗯,张妈要是能当我的花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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