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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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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变态。
苏雪桐挑了下眼眉,这话也就是在肚子里过了一遍,当然不会说出来。
“还有啊,娘以前对他不好……”谭秀珠终于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他这么对咱们,娘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不踏实就对了。
谁叫她原先刻薄来着。
苏雪桐没有表示出一点儿同情,仍旧耷拉着眼皮。
谭秀珠见闺女半天没出声音,又碰了碰她,“哎,你说那个司铖是不是看上你了?”
苏雪桐终于有了反应,一股子无名的火噌噌往上冒,她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想卖了我?那你试试啊。”
谭秀珠想要反驳,却张口结舌,憋的恨了,眼泪先流了下来。
瞧瞧这乡巴佬,少帅才走,就丢人现眼,吵作了一团。
兰馨一手拿着扫帚,另一手拿着簸箕,在门口装模作样的扫地。
屋子里的话她听的虽不清,可只稍微抬了下头,就瞧见了里头的情形。
苏雪桐斜了她一眼。
可兰馨并不知收敛,指着院子里的废旧报纸,大声道:“阿武,去找个乡巴佬,把这些废旧的报纸卖给他。”
苏雪桐不再理会谭秀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哟,小姐,瞧这太阳大的,您出来做什么!”兰馨掩起了眼底的讥讽,似笑非笑地说。
是真笑还是假笑,苏雪桐瞧的明白。
她拎了拎手指,二话没说,一个耳光先招呼了上去。
别说是兰馨了,就连沙发上坐着的谭秀珠都忘记了哭,抹干了眼泪儿,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谭秀珠也护短,心里想着是谁敢找她闺女的晦气。倒是一下就忘记了,她闺女刚才是怎么气她来着。
兰馨被打傻了,捂着脸道:“我犯了什么错?小姐为什么要打人?”
苏雪桐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己心里知道。”
“我不知道。”兰馨仗着有人撑腰,格外的强势。
苏雪桐冷哼了一声,许是这几年想着那小变态的次数太多,没防着自己都跟着变态了。再瞥过去的眼神,跟司铖动气怒来如出一辙。
她凉凉地说:“打今儿一进门,我可给你数着了,你一共笑了我三次。”
洋房里的风吹草动瞒不过司铖的眼睛。
李二虎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听了汇报,啧啧了两声,拍着马屁道:“想当初,少帅带姑娘上山,我就瞧出来了,少帅不是一般人,姑娘也不是。才一来,就打了老太太赏的丫头,那叫一个够味啊!”
司铖舒展着眉眼,但笑不语。
废话,团子是谁啊!
那可是敢拿扁担砸人脑袋的好团子。
第20章 变态大佬(20)
司铖一连三日都没有回洋房。
谭秀珠锲而不舍, 倒是连续三天都和苏雪桐谈心。
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苏雪桐抓紧了司铖。
“我抓他干什么?”苏雪桐撇嘴, 很是不满谭秀珠的提议。
“嫁汉嫁汉, 穿衣吃饭呐。”谭秀珠以过来人的优势,试图对闺女洗脑。
要不然呢, 如今她母女住在人家的地盘, 妹妹不算妹妹, 媳妇儿不算媳妇儿的,这叫名不正言不顺。
谭秀珠瞥了自家闺女一眼, 接着说:“我当初嫁你爹,就是因着你爹有一门好手艺。那个司铖虽说脾气差了点儿,不过人家长的好,家世也不错。大不了你就费点劲儿,多哄着他就是了。这男人啊只要他不往家里纳妾, 就是脸臭一点儿, 这日子也过的下去。”
说起司铖的臭脸, 谭秀珠有一肚子的怨言想往外吐。
要说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想当初她对司铖不好,真不能算她一个人的错。
那个司铖但凡会说一句软话或者好听的,她下手的时候也不会往死里去。
谭秀珠总结过了, 那个司铖就是犟脾气。对付犟脾气的男人, 最有用的就是女人的柔情。
可她那闺女啊, 就会瞪眼睛。但凡桐丫儿软和一些, 娇滴滴地往他怀里一滚, 天大的犟脾气也能给他滚没了去。
“我自个儿会酿酒,走哪儿都饿不死。”
谭秀珠好心好意又被抢白了一顿,翻着白眼儿说:“哎哟,你好了不起哦!”
她是没什么脑子心又不善,可当娘的,哪会不想着自己的孩子好。
谭秀珠和她说不来,唉声叹气,变着法子和底下的那些佣人打听消息。
才下楼,就撞见了跟鬼一样的兰馨。
谭秀珠瞧了她半晌,一转身,噔噔噔又上去了。
苏雪桐翻了个身子,准备午睡,她娘又回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娘啊,又有什么事情?”
谭秀珠拧着眉,不解地道:“桐丫儿,你什么时候手劲那么大了?”
“怎么了?”苏雪桐挑了下杏儿眼。
“这都三日了,那个丫头的脸怎么还肿的像个猪头?”
“自己又打的呗!”
苏雪桐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出了声音。
“小贱人。”谭秀珠咬牙切齿,揉了手绢想要下去找人拼命。
苏雪桐一瞧她那架势,唯恐她拿出当年殴打王半仙儿的劲头来,赶忙叫住了她:“娘,你别去了,我睡一觉起来,就给司铖打电话。”
说着,她就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有种困,叫大姨妈困。
苏雪桐是十三岁来的初潮,但不知为何,总是来一月停三月。
她上月才将来过,原本想着下回再来,都得到年底了。
没曾想,这月倒是准时,和上月的日子一天不差。
按理说,那丫头舍得自己打肿了脸,就是巴不得司铖回来,好跟司铖告状。
怎么她闺女还要给司铖打电话?
谭秀珠现在经常性听不懂苏雪桐说的话,她在床前疑顿了许久,也没能想的太明白。
一挥手绢,得了,还是听闺女的吧。
经验告诉她,听闺女的八成错不了。
苏雪桐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半,才捂着酸胀的后腰,下了楼。
她才在沙发上坐好,那个兰馨就端着一杯菊花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来大姨妈,喝寒凉的菊花,她是多想不开呢。
苏雪桐没有碰茶,也假装没有看见兰馨那张肿胀的脸。
她抬高了声音问:“管家呢?”
不多时,胖胖的管家就到了苏雪桐的跟前儿。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哦,我想找司铖怎么找?”
苏雪桐慢慢悠悠地说。
还别说,少帅临走前真的交代过,要是这位大小姐说找他,就给她营所的电话号码。
要是大小姐没有提起过,就不要多嘴。
管家颔了颔首,笑的像个弥勒佛:“大小姐,少帅一般都会呆在营所。”
“电话有吗?”
“有。”
管家深怕苏雪桐不会用电话,亲自拨通了营所的号码,这才递给了一旁的她。
那厢接电话的是个正处在变声器的少年,声音沙哑。
苏雪桐听见一句“等一下”,就无聊地将话筒夹在了耳朵边。
大约等了半分钟,又听见那个少年说:“少帅正在忙,一会儿给你回电。”
“哎”,苏雪桐唯恐他挂了线,赶忙出声:“那个……李二虎呢?”
少年不耐烦地说:“团长也在忙。”
“怎么都在忙呀!我不管,太无聊了,我要去街上转转。”苏雪桐如此说完,倒是先扣住了话筒。
涂千汇举着手里的话筒,很是莫名其妙,闹不明白少帅在玩什么欲擒故纵。
“她说什么了?”只见少帅的一双眼睛将自己望定。
涂千汇撇了嘴,学着电话里娇滴滴的语气,“我不管……我要去街上转转。”
李二虎在一旁咧开了大嘴。
司铖瞪了他一眼,都是他出的鬼主意,让自己晾着她。还说什么被晾的人最难受。
不知道团子难不难受,反正他是难受极了。
司铖沉吟了片刻,吩咐涂千汇:“六点,你开车去家里接人。”
涂千汇早就想见见少帅传说中的小媳妇了,以前还在山上的时候,李二虎每月下山送钱,他总想跟着去。
有一回,偷偷摸摸跟了半路,被李二虎发现,给一脚踹了回去。
涂千汇五点钟就开着汽车到了洋房的外面,和管家一说明,翘脚坐在沙发上等那位娇滴滴。
如今已是夏末,夜风微凉。
苏雪桐在淡蓝色的旗袍外面罩了个月白色的披肩,她未施粉黛,只用手指点了些许口红,薄薄地在嘴唇上涂了一点点,也只是想起到润唇的作用。
涂千汇听见高跟鞋响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回头,只看了一眼,唰就把脸给扭了回来。
兰馨原本在后院打扫,听说少帅派了人回来,二话不说,就放下了扫帚,跑到前院来。
苏雪桐就站在廊下,等涂千汇调转车头。
她唯恐涂千汇看不见似的,特地叫了兰馨的名字,“你给我温个汤,我回来的时候用。”
兰馨仰着脸答“是”,也唯恐涂千汇看不见。
心里头还有些得意,下午那个土包子给少帅打电话,少帅都没接。想来,土包子在少帅心里的地位也好不好哪里去。
如此一来,老太太交代的任务,一准儿能顺利完成。
洪庆楼外,司铖时不时看表。
他等了许久,才看见挂着军政府牌照的汽车缓缓向这边驶来。
人还未下车,他拧在一起的眉眼,先舒展开来。
待瞧见汽车门打开,一条纤细的小腿打先探了下来。
司铖忍不住想,团子的长相其实有点亏,明明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可那个小脸,还是像小时候那般圆圆的。
不过,他还只喜欢那张团子脸了。
司铖走到了汽车门边,一伸手,带了把力。
苏雪桐从汽车里出来的瞬间,就被他揽到了臂弯的下面。
紧跟着,他低着眉眼向她瞧了过来,看她清秀的眉眼,看她挺翘的鼻梁,眼睛挪到她红润的小嘴时,脑子轰隆了一声,那是理智决堤了。
男人的长相有些妖孽。
你说他长相刚毅,刚毅中还偏偏透了些柔美。
就是说你要不知道他是个变态,这种长相的小哥哥,真的能让人一眼沉沦。
苏雪桐那颗二十几岁的心因着他的注视,晃动了好几下,上一辈子,她虽说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追的星都是这种痞坏痞坏的小狼狗外形。
她不自在了一下,去推他的手。
“在这里吃饭是吗?”
司铖只见她一扭腰,就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心里像是陡然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难受。
苏雪桐上了台阶,回了下眸。
“嗯,这儿的鱼还成。”司铖的声音传了过来。
等他走到了自己面前,苏雪桐的手像鱼一样穿过了他的臂弯,挽好了他才故意拖着腔调说:“少帅,你没有听说吗?我可是打烂了你家丫头的脸……”
这人可真有意思,她只等着看他会不会发难,没曾想,他看起来倒是真心的要请她吃饭。
那声“少帅”叫的司铖骨头都酥了一半,这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了。
两个字,他已经脑补出了一整晚。
司铖摸了摸鼻子,哑着声音说:“你连少帅都敢打,这世上还有你不敢打的人嘛!”
这一时半会儿的,苏雪桐实在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打过他。
不应该啊,就她誓死保命的怂包个性,不应该对着世界BOSS下手。
难不成是原主?
苏雪桐的心都跟着扑通扑通快跳了两下,一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
司铖轻扬了嘴角,语气轻佻:“你看什么看……”
再看就把你吃掉。
第21章 变态大佬(21)
洪庆楼, 可是隆城顶顶有名的饭馆,听说开了得有百十年了。
司铖还没跟着苏言和到白木镇之前, 一天三顿饭, 至少得有一顿靠这酒楼施舍。
对面原还有家润泽酒楼,司铖背在身上的第一条人命, 就是因那酒楼而起。
往事不大愉快, 司铖回来后, 那家酒楼就被封了。
这些苏雪桐可不知晓。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跑堂的小二识得司铖, 不用他吩咐,扯着嗓子喊:“楼上山月雅间儿。”
再一弯腰,伸长了手臂,在前带路,唯恐哪个不长眼睛的冲撞了贵人。
雕花的木门一合上, 这道门就隔开了外头的嘈杂声。
司铖脱了外头的军装, 只穿了件白衬衣, 衬托的他的眉眼越发的纯净。
这么干净的一个人,实在是和信息里的变态相去甚远。
苏雪桐也把披肩从肩膀上撤了去,少女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司铖觉得有点燥, 解开了喉咙下面的衣扣, 喉头滚动了几下, 问她:“想吃什么?”
一让点吃的, 两个人就显得不那么生疏了, 苏雪桐抿了嘴笑:“鱼汤。”
司铖点头,“这儿的叫花鸡也不错。”
“成。”苏雪桐顿了下,舔了舔嘴唇:“想吃甜的。”
“那八宝饭吧?”司铖推荐道。
“成。再要个麻辣豆腐,其实咱俩也吃不了多少。”
司铖又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片刻,可上菜的时候,哪止两人说的这几道,摆满了整整一桌。
小二最后一次进来,还带来了一瓶酒。
酒盖子一掀开,苏雪桐拿鼻子嗅了嗅,就知道这是一瓶花雕酒,酒精浓度不高,还不如她酿出来的呢!
司铖瞧见团子的猫鼻子动了又动,抬了眼眸去看她,“想喝?”
其实这酒本就是给她要的。
苏雪桐这几年的酒量就和酿酒的本事一样渐长,主要这不是得干一行爱一行嘛!
自己酿的尝尝味儿,没事儿喝两口,不知不觉就成了千杯不醉的。
进城了三天,苏雪桐可是一口酒都没有喝过。
她闻着这雕花酒的味道一般,但是耐不住肚子里的酒虫。
司铖抿嘴笑了笑,伸手拿了酒盏,给她满上了一杯,再收回手,就给自己倒了半盏。
说来好笑,开飞机都能学会的司少帅,就是学不会喝酒。
高浓度的白酒一饮就醉,这雕花也就是一盏的量。
要不是今日高兴,他连一滴都不会沾。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的话都不多。
苏雪桐喝了一盏不过瘾,如同想要偷腥的馋猫,朝着酒瓶伸出了罪恶的小肉手。
司铖故意将眼睛瞥到了另一边,假装没有看见。
苏雪桐很是得意,给自己满上的时候,又顺手给司铖满上了。
后来的许多日子,苏雪桐都无比痛恨自己的这只罪恶小肉手。
她也不知道司铖长了一个能喝一斤酒的脸,却是个一沾酒就醉的。
当下自是仍不知。
苏雪桐沾了酒,喝嗨了,举着酒盏,就跟司铖吹上了牛:“我跟你说,我酿的酒,比这个好喝,这酒没劲。前儿个,你叫人带我来这儿,也没个说法。我心想着八成是你,可又不敢确认。要不然,我就带上几坛子好酒,也省得我坐家里无聊了。”
这话半真半假,她十成知道是他,可就是到了现在也料不准他心里头想了什么。
难不成是还念了些她替他打了王半仙那一扁担的旧情?
若是他肯念旧情的话,那这事就好办。
司铖跟着团子一起端酒,虽说是一点一点抿来着,这会已然有些晕。
他看着她,哪儿哪儿都好看,红润的小嘴说话的时间,一噘一翘,每动一下,就仿似在他的心上瘙痒。
他直直看着她,只笑不说话。
苏雪桐可没醉。
被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心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态都这样,表面上对你笑,憋着坏看你往后怎么叫?
是不是笑的越甜,就代表了越浓厚的恨意?
苏雪桐瞬间没了吃的心情,筷子掂了几下,倒是一个人喝光了大半瓶花雕。
不到八点,两个人都带了些酒意下楼。
涂千汇就站在汽车边,一瞧见司铖见谁都眯着眼睛勾着唇角,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上前扶了司铖一把,低着声道:“少帅……喝了多少啊?”
司铖一把甩开了他,“回去。”
“回哪儿?”涂千汇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府里。”司铖说话的时候,偏着头,一点一点垂了两下,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
涂千汇瞥了眼站在台阶上的苏雪桐,“姑娘呢?”他的意思是要不要送她回洋房。
“回去。”
“回府里?”
“嗯。”司铖的眸子里浮现出了兴奋的笑意。
苏雪桐坐上车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涂千汇开着车,时不时神情肃穆地往后看一眼,路越走越不对劲。
苏雪桐盯着窗外的路灯,疑惑地说:“这不是回去的路啊!”
涂千汇抿着嘴,并不回答。
苏雪桐更觉奇怪了,看向身旁的司铖。
那人还在看着她笑。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脊背。
苏雪桐做好了随时扑倒在地、抱住司铖的大腿哭嚎的准备时,汽车停在了一座宽大的宅院前。
天太黑,宅院的跟前儿并没有路灯,只屋檐下悬挂了两盏红色的大灯笼。
门口的两个大狮子旁边,还站了两个扛枪的兵哥哥。
苏雪桐再一抬头看向宅院的匾额,只见上书两个飞扬跋扈的大字——“司府”。
这下子,她死活不愿意下车了。
可涂千汇打开了车门,司铖先她一步下了车,已然等在门前。
涂千汇朝她“哎”了一声,又拿下巴努了努司家的大门。
苏雪桐死死地扒住屁股下头的车座子,面无表情地狂摇头。
“姑娘,到地方了!”涂千汇挺不耐烦的语气。
这不废话嘛!见过多少稀罕的事情,也没见过小胳膊能拧的过粗大腿的。
不喝醉的少帅,或者还讲点道理。喝醉的少帅,呵呵哒,那是完全听不懂人话的。
果然,司铖等急了,一把扒开了涂千汇,弯腰进了车里,愣是一个公主抱,把人给抱了出来。
苏雪桐倒抽了一口气,还没准备哭呢!
司铖就用低沉的声音勾着魂似的哄她:“不许乱动。”
苏雪桐仰着头,将他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奇怪,他这会儿倒不笑了,抿着嘴,眉眼拧巴在了一起,跟不是回家而是吊孝似的。
就连动作也透着怪异。
司家的大门并不是喊开的。
司铖走到了门边,苏雪桐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只听咣当一声,司家的大门颤了几下,微微颤颤地打开了。
苏雪桐深怕那门板掉的时候砸到自己,吓得她不由自主就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司铖呵呵笑着,抱着她,一路畅通无阻。
司家的下人,见了司铖犹如见鬼,纷纷避让。
有的避让不及,战战兢兢地俯身跪在原地。
司铖抱着她,简直像个疯狂的压路机。
好好的一个青瓷大花瓶子,搁在那儿多好看啊!
司铖一脚踹了上去,哗啦碎了一地。
好好的一个雕花屏风,也没挡他道啊!
司铖又一脚上去,破个大洞。
就别提那些个好好的桌椅板凳和花鸟鱼虫了。
他掏了枪,对着这些个物件,一通乱射,充分体现了变态的杀伤力。
苏雪桐后知后觉,旁的人是借酒消愁,但变态不一样,变态是借酒撒疯。
就是还没弄明白,他当他的疯子,非得抱着她干什么劲!
正迷糊间,苏雪桐听见了一记苍老的声音。
“哎呀,我的个天啊,我刚买的前朝的大花瓶子哟哟哟……”
苏雪桐只觉这人“哟”的好笑,探了眼睛去瞧,便瞧见一个戴着抹额,拄着拐棍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看起来精神抖擞,走路的时候一脸的褶子都跟着她的动作轻颤着。
可见,气的不轻。
司老太太也瞧见了她,脸色唰就白了。
什么玩意儿,无媒无聘的,就敢赖在她孙子的怀里。
现在的小妖精们,真的是让人不省心。
司老太太暗地里啐了一口,瞪着眼睛问苏雪桐:“你是个什么东西?”
咦,这死老太婆,一张嘴就人身攻击。
苏雪桐才瞪大了眼睛,搂着她的司铖便替她呛了回去:“你是个什么东西?”
司老太太一听这话,头直晕,指着司铖的鼻子嚎:“你这个不孝的……”
司凯复的汽车才停在门前,一眼就看见了扒着门往里看的涂千汇。
他的额角顿时跳疼了起来。
司铖一般不回家,只有喝了酒才回。
男人喝酒不是什么大事,可司铖一喝就醉。
喝醉酒回家呢,也不算大事,也就是砸一砸东西,外加把他奶奶气晕好几回。
那孩子记仇,到现在都忘不了他奶奶赶他娘出门的事情。
果不其然,司凯复一踏进院子,就听见人喊:“快来人呐!老太太昏过去了。”
他咬牙切齿,脱了军装,抬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心里想着,今儿说什么,都得把那小子摁在地上抽一顿才行。
你说说这都到十八可以娶媳妇的年纪了,出去了人人都说他有个能干的好儿子。可一喝酒呢,不闹得家里鸡飞狗跳,那就不开心。
前儿个,老太太还跟他提了一下市长家的闺女和司铖的年纪相仿。要不是司铖年幼的时候,把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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