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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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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儿个,老太太还跟他提了一下市长家的闺女和司铖的年纪相仿。要不是司铖年幼的时候,把市长家的儿子给弄死了,这门儿亲事自是不赖。
司凯复一面迈着大步赶赴大型狗跳现场,一面琢磨着是不是要把司铖的亲事给定下来。
还没有进门呢,这就看见了司铖怀里头抱着的…姑娘。
司凯复觉得自己有点儿眼花。嘿,敢情这次是组团回来闹的。
“司铖!”司凯复嘶了一声,忍着牙疼,叫了混蛋儿子的名字。
司铖偏了偏头,没搭理他,倒是低声跟苏雪桐科普:“团子,这是我爹,亲的。”
几目相对,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就老太太被一语KO的时候,苏雪桐蹬着脚,就想要从司铖的怀里跳下来。
可司铖蹬着眼睛不许,哄孩子似的跟她讲:“你别着急,还有更好玩的。”
事实真的证明了,变态要是变态起来,别说一个她了,就是十个她那也是拉不住的。
儿子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司凯复的头也有点晕,皮带高高地举了起来。
司铖一个转身,埋着脑袋,捂紧了怀里的团子,留一个后背。
就是司铖转身的时间,司凯复的眼睛瞪大了——那姑娘手上戴着的银镯子……正是那年他送给佩甄的。
司凯复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吩咐道:“去给少爷和…少夫人收拾好房间。”
嗯?!
下人们懵逼了。
哪儿来的少夫人啊?
可督军说是就是了。
“丫头,你哄哄他,让他赶紧睡去,有什么事情明儿一早酒醒了再说!”
苏雪桐也懵了很久,才意识到司凯复在跟自己说话。
“嗯?”苏雪桐苦着脸心说这怎么哄啊!
可司凯复一脸期盼地盯着她,言语中的信任让她备觉恐慌,仿佛有千斤重的担子,吧嗒就落到了她脆弱的肩膀上。
还有这儿的氛围也太奇怪了。
苏雪桐勉为其难地碰了碰司铖的胸膛:“你累吗?”
她的套路是这样的,她先问他累不累,他要是说累,她紧跟着就会说“那你先把我放下”。
毕竟自己的自由还是得靠自己的双腿来寻觅。
不曾想,司铖爽快地答:“不累。”
两个字封死了她的后话。
苏雪桐缓了缓郁闷的心情,又问他:“司铖,那你困吗?”
司铖疑顿了片刻,抱着她出门右拐,一路向前,就进了一个种满花草的小院子。
“你又要干嘛?”苏雪桐冷着脸,下意识道:“我不管你想干嘛,都先把我放下。”
司铖不声不响,踢了门进屋,走到一个雕花的大床前,还真就给她放下了。
可是苏雪桐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他的头就埋在她的颈窝里,双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
“你、你……”苏雪桐一动都不敢多动,毕竟变态的爱好万一是她越动他越兴奋呢!
她准备好哭的时候,颈窝里的人蹭了她两下,还拿舌头尖舔了舔她的脸,像是开吃前浅尝一口似的。
苏雪桐被舔懵了,浑身犹如触了电。
等她从先前的刺激劲儿里回过了神,耳边已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音。
这一晚上,大起大落的心境,她跟着变态体验了好几次。就好比是坐云霄飞车,旁边的变态一边“哦吼好刺激”,一边狂狼的放声大笑。
而她呢,麻痹这什么鬼,麻痹这又是什么鬼……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情。
现如今,苏雪桐仍然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成了司铖媳妇儿的,但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上了变态的床。
她静下心来,想要理一理这两日的事情。
可脑袋里装的是一团乱麻,理是理不清的,但她知晓那个司老太太肯定是个麻烦精。
另一边,晕过去的司老麻烦精一醒来,就听旁边的人跟她道喜:“恭喜老太太,少帅要成亲了。”
司老太太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想着定是他儿子看不过眼,终于出手了。
那个呜呼哀哉呀,总算是有了一件顺心的事情,她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下意识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才问出了主要问题:“跟谁?”
“就是少帅带回来的姑娘。”旁边伺候的人说。
司老太太眼睛一翻,再一次晕了过去。
孙子不如人意,原还想娶一个如意的孙媳妇……那叫一个家门不幸呐!
第22章 变态大佬(22)
那厢的司铖总算是不闹腾了。
司凯复去了趟自己老娘的房间, 自己的儿子气晕了自己的老娘,最难做的还是他这个中间的夹板, 向着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说来也有意思, 司老太太每回晕,都是等儿子来看的时候, 才能悠悠醒来。
司凯复的经验也是多了, 一听见他娘从嗓子里“嗯哼”了一声, 他就即刻站了起来,吩咐伺候的人:“好好看伺候着, 有事立刻去请大夫。”
说罢,抬腿就溜。
要不然呢!
要听他老娘跟他哭诉,她是怎么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拉扯大的嘛!
那套说辞,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 老早就听厌了。
另一个, 也别说司铖有心结了, 就连他也有。
他与佩甄是自由恋爱,那时他还在南平读书,两个情投意合的青年男女,在无媒无聘的情形下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住在了一起。
可时局也是那时候乱的, 他有满腔的抱负, 跟着当时的导师一起, 参加了起义军。
而佩甄就是那个时候怀上了身孕。
一边是伟大的抱负, 另一边是自己的妻小。
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了无数年的决定。
他让佩甄一个人从南平到隆城,投靠他娘,当时是想着,他娘怎么也会看在佩甄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尽心尽力。
时局一乱起来,就是十数年的光阴,他几经生死,才爬上如今的位置。
前几年回到隆城,原以为可以和佩甄、孩子相聚。
没曾想,得到的竟然是佩甄从来都没有回来过的消息。
这话,当然是他娘告诉他的。
他也一直深信不疑,到处派人寻找佩甄。
直到一年前,司铖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那年,佩甄回来过,是他娘不让她进门。
那之后,佩甄就带着孩子,孤苦伶仃地在隆城度日。
再之后,他的佩甄死了。
可即使心里有滔天的怨恨,老娘总归还是老娘,谁都能不管她,唯他不可以。
给她锦衣玉食,却又放任儿子时不时地闹上一下子。
司凯复踏出司老太太的房间时,还听见了司老太太嘶哑的吼叫声音,“阿复,你是不是要和你儿子一起,气死你老娘!”
司凯复的步子并没有停顿,出了小院子,七拐八拐到了自己的书房。
门口的守卫提醒,书桌上有二姨太温好的汤。
这位二姨太是他的上峰的表亲,他这位上峰,就是他一直跟随着的那位导师。
人俱是这样,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至纯至真。
如今他与导师的关系,也得用这种方式来维系。
司凯复一瞧见桌子上的汤,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二姨太在书房呆了多久?”
“放下汤就离开了。”门口的卫兵答。
司凯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吩咐副官许程,“你去告诉二姨太,以后不用给我送汤了。”
“是。”
“再有,你去查查少帅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是。”
是个人总有来处。
按理说,那位姑娘的来处,还是问问司铖的身边人最清楚。
可别看那个小子现在还只是少帅,但身边人的嘴巴,并非是他这个督军能够撬开的。
司凯复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让人把那个苏雪桐的来处摸了个一清二楚,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做了决定。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蒂,吩咐副官:“准备准备。”
“是。”副官陪着督军在书房里熬了整整一宿,既然是心腹,自是知道督军说的准备准备是个什么意思。
早上八点,魂不守舍的谭秀珠接到督军府的电话时,脑子里乱哄哄的。
女儿一夜未归,虽说昨晚有人打来电话说她是跟司铖在一起。可她这心也是七上八下,忐忑的不行。
再有女儿的消息,那边说她要嫁人了。
嫁的还不是旁的人,正是少帅司铖,电话里的人自称是司铖的父亲,那就是督军喽!
督军很是和善地训问她的意见如何。
谭秀珠倒抽了口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问题的呀!”
转念又想,这也不是她嫁人,闺女是个主意和脾气都大的,她磕巴了一下说:“那个督军啊,这件事情还得雪桐她自己拿主意。”
“好的,我知道了。”司凯复将电话递给了许程。
许程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扣住了。
洋房里,谭秀珠揉着手绢,坐到了沙发上。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她觉着这事儿吧,靠谱儿。
别看她闺女嘴上说不要,可一出手就是一个准儿呢!
谭秀珠越想越开心,喜色跃在眉梢之上,想要掩都掩不住。
兰馨拿了抹布,在餐桌旁绕来绕去,怎么看土包子的娘都像个神经病。一会儿愁,一会儿乐,可不是有病!
别以为那对母女在想什么她不知晓,就她们想的那事儿啊,在她看来就是痴心妄想。
就算少帅和督军是个好哄的,可她们老太太可是有一双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不止这个,手段还有很多呢!
兰馨对她们家老太太有着莫名的自信心。
——
八点过去,那厢的谭秀珠已经在想要给闺女准备什么嫁妆的时候。
督军府里的苏雪桐还没睡醒。
她昨晚上的经历完全可以用匪夷所思和销魂来形容,先是司铖闹了那么一场,紧跟着自己的思维发散,愣是瞪着眼睛躺了半宿,这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一觉醒来,苏雪桐先是以为自己还在白木镇的苏家,仔细一瞅,环境不对。接着又以为自己睡的是洋房的欧式大床,再一瞅,更不对了。
这时,才陡然想起来,司铖那个变态昨天做过的变态事迹,兀的一下脑壳儿又疼了。
脸对脸还躺着的那个罪魁祸首,好看的眉眼呈现出了最舒展的状态,长长的眼睫合在了一起,一颤一颤的。
苏雪桐就瞥了他一眼,直觉告诉她,他已经醒了。
苏雪桐想跟他谈谈人生。
世人皆苦,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子就不遇着一点糟心的事情呢?
比如他,虽然幼年过得并不怎么开心,但他现在多好啊!
再比如她,幼年过得倒还行,可现在她爹在哪儿,到现在都是个未知的事情。
所以,人得会自己开解自己。
不要总是揪着过去的那些个仇恨,总憋在心里,这人他怎么会不变态呢?
心里的腹稿有一大篇,字字都是明着劝司铖对司老太太放下成见,可字字也都是在暗着劝司铖忘记谭秀珠造的那些孽。
苏雪桐伸手推了司铖一把,不知道是不是幅度太大,司铖的眼睛没睁开,她的眼睛倒是瞪圆了。
“司铖,找个丫头过来,快点!”
司铖早就醒来了,眯着眼睛看了怀里的团子半天。
这会儿听见他的声音,故意缓缓睁开了眼,“我这院里没有丫头,你想干什么跟我说!”
苏雪桐想拍死了他,再拍死自己,难得的老脸一红。
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她挪了挪身子。
算起来她今日已经是第3天了,往常第3天月信都该走了。这回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不仅没走,反倒……
司铖已经看见了,团子挪过去的地方,有一团殷红的血迹。
司铖眨了眨清亮的眼睛,盯着那染了血的床单看了很久,这才把眼神挪到了苏雪桐的脸上。
苏雪桐愣了片刻,以为误会大了,赶紧摆着手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她也以为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事实上,他一倒头就睡了不是。
司铖心说,他都说什么了?明明什么都没说。
他抬高了声音喊:“去,带两个丫头过来。”
这事儿吧,他一个男人着实不好解决。
涂千汇听到少帅的命令,出了院子,随便抓了两个丫头过来。
苏雪桐洗了个澡,里里外外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丫头也铺好了床单,抱着换下来的,要拿到外面洗。
司铖卷着衣袖洗完了脸,瞧了会儿穿衣镜前的团子,再回神,斜睨着她们,语气冰冷:“知道该怎么说吗?”
两个丫头吓得连连点头。
其中的一个倒是机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过来给少帅收拾房间。”
“床单洗干净。”
“是的少帅。”
“不该说的不要说。”
“是的少帅。”
——
司老太太那儿很快就得了消息。
“你说什么……落红……”司老太太咬了咬牙根儿,“瞧瞧,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娘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如今他还想娶个狐媚子进司府。我原先就说了,这个孽种是不是阿复的都不一定。阿复那儿怎么说?”
司老太太身侧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绝色女子,她微微笑了笑说:“回老太太,督军已经交待了下去,该算日子的算日子,该办彩礼的办彩礼,我想着这不日就要迎进门来了。”
司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再一瞥那绝色女子,咂了咂嘴,不满地说:“我说二姨太,你这肚子…这么久了,怎会没有一点动静。可别到时你都做了小奶奶,你这肚子还是不争气……”
二姨太扭了下身子,拿帕子掩了掩嘴,尴尬地笑。
与此同时,司铖送了苏雪桐回洋房,她才一进门,谭秀珠就盯着她上下猛瞧。
“娘……”苏雪桐啼笑皆非地叫。
她可是好好的,圆润的去,圆润的回,没受一点儿委屈,也没少一点儿东西。
可司铖与她的婚礼似乎是板上钉了钉。
苏雪桐一开始并不着急,就司府那一团子乱麻,有人比她还不想让她嫁进去。
听闻那司老太太闹了好大一通,都没能让督军改变主意。
苏雪桐这才真的着急了。
第23章 变态大佬(23)
自打那尴尬的一睡之后, 司铖又是三天没有出现。
听说少帅一向勤政,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呆在营所里练兵, 连家都是不经常回去的。
这话苏雪桐是听谁说的呢!
就是听营所外面那个卖馄饨的老大爷瞎白话的。
苏雪桐心想, 司铖勤不勤政他不知道,但一个男人不爱回家, 总有他不爱回家的原因。
这原因, 她知道九成九。
就是不知, 那个变态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想要娶她回家。
凭什么啊?
他自己都不爱回家。
恐怕娶她回家, 就是为了和他奶奶唱对台戏,气死哪个,他都高兴吧!
苏雪桐慢慢悠悠吃完了一碗馄饨,才又慢慢悠悠地往营所走去。
营所就在隆城城门边,门口的杨柳树下, 站了两个扛枪的卫兵。
卫兵拦住了苏雪桐的路, “干吗的?”
“来找你们少帅的。”
“去去去, 一边儿去。”
苏雪桐都来不及报上自己的姓名,就被卫兵轰到了一边。
其中的一个还嘀嘀咕咕:“要说这新时代就是好啊,姑娘追着小伙子满大街跑。”
另一个道:“我呸你一脸,咱们少帅是普通的小伙子嘛!”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苏雪桐按捺下了肚子里那句牛气哄哄的话, 决定蹲守在一边先瞧瞧, 没准儿就能蹲到一颗朱砂痣呢!毕竟白月光不是嫁人了, 而人是得有感情寄托的。
苏雪桐也没走远, 就呆在几步以外的另一棵杨柳树下。
那两个卫兵见她不再上前,也就没有下了狠劲驱赶。
苏雪桐挺无聊的盯着脚上的绣花鞋。
和鞋柜里一双双难穿要命的高跟鞋相比,她还是喜欢谭秀珠手做的绣花鞋,底子柔软,也很好看。
谭秀珠对她的好,自是无需质疑的。
要不然她哪还用费了牛劲和司铖周旋,早就把谭秀珠给祭出去了。
反正她又没打过他。
苏雪桐一直琢磨的都是怎么让自己脱身,还带走拖后脚跟的谭秀珠。
耳边忽然响起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偏了头去看,只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从汽车上下来,和卫兵来了一段与她如出一辙的对话。
时髦女郎顶着烈焰红唇也被拦在了营所的门外,苏雪桐还来不及幸灾乐祸,其中的一个卫兵已经小跑进了营所里头,肯定是汇报去了。
看来这位比她的段位要高多了。
不对,她可没报家门。
门口的卫兵来报,说是市长家的千金来访。
李二虎知道他们家少帅就不能听见市长家这几个字。
市长家的人,没一个少帅能看上眼的。
这个中的缘由,他属于半知情者。
只知道少帅原先跟市长有过节,还都是打别人的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
少帅从来不提,他也从来不问。嗯……因为他,没有那个问的胆子。
根本不用司铖说话,李二虎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整了整没有扣好的军装。
整了也是白整,衬衣的扣子也就扣了下头三颗,白花花的胸膛似隐似现,叼着半燃的烟卷,到了营所的门口。
“谁啊?”李二虎拿出了在土匪山上练出来的吆喝本领,大吼了一声,这才假装刚刚看见那那位市长千金,“哦,原来是韩薇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少帅军务繁忙,不接见外人。”
韩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拿那个司铖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打那司凯复来了之后,扩张地盘,改隆城县为市,还让她爹从县长直接成了市长不错。
可如今的隆城市政|府属于名存实亡,真正说话算话的还是这些个有枪的。
就连督军办公的地方,都叫军政|府。
韩薇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那行,我就不打扰他工作了,请你转告他,闲了去公馆找我。”
李二虎爽快地应了“好”,一偏头,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就这个转告,他都听了八遍。
果真如少帅所说,市长所图之大。
若不是心底有个蓝图,怎么允许女儿受这种屈辱!
也正是这偏头的功夫,李二虎瞧见了一个眼熟的。
虽然那姑娘瞧见他回头,特地躲在了杨柳树的后头。
韩薇还想和这位少帅跟前的红人寒暄几句,搞搞交际,就只见他“咦”了一声,朝着一旁迈动了步伐。
李二虎还没走到苏雪桐的跟前儿,就已经扣好了衣扣,到了跟前儿,站的笔直。
“姑娘来了,怎么也没叫人通报呢!这天都寒了,赶紧进去。”
苏雪桐抬头看了看这秋日正午的大太阳,实在是不知李二虎说的寒意,从何而来。
不过她想和他打个商量,让他假装没有看见自己……行不行?
她觉得没准儿她再在外面呆一会儿,还能看上其他的好戏。
转念一想,李二虎替司铖往山下送了那么些年的钱,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心腹。
她默默地替自己惋惜,咧了下嘴,勉为其难地说:“那…走吧!”
两个人走到了营所的跟前,李二虎和愣在那里的韩薇打了声招呼,“韩小姐,恕不远送了。”
若没有这突然出现的女孩,韩薇真的就开车走了。
可现在,高傲的她显然再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为什么她可以进去,我不可以?”
李二虎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这个嘛……”
他故意停顿了片刻,才道:“因为这位是咱们未来的少帅夫人啊!”
紧跟着,他朝这位韩薇小姐点了点头,“韩小姐,好走不送。”
这才领着苏雪桐径直往里。
苏雪桐走到半道,回了下头,只见那位市长千金咬牙切齿地立在原地,隔了老远都能感受到她的怨恨气息。
李二虎也回头看了看,转过来劝道:“姑娘,不用搭理那种人。”
“那种人是哪种人?”苏雪桐偏了头问。
李二虎想了想少帅说过的话,撇着嘴重复:“蛮横嚣张,狼子野心。”末了又加了自己的话:“就他自个儿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并未走多远,过了练兵用的校场,再过一片绿荫,就到了少帅办公的地方。
李二虎指了指门,示意她自己进去。
“你不通报吗?”
李二虎笑嘻嘻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苏雪桐半信半疑,走到了门边,先探了半边身子进去。
司铖一年里喝醉的次数,就和女人大姨妈一样,顶多一月一次。
他长期呆在营所,办公与住宿皆在一起,只在两处隔着一个书橱做成的屏风。
他有午时小憩的习惯,李二虎出去之后,他躺在了行军床上。
苏雪桐见屋子里没有人,轻轻地走了进去,越过书柜,瞧见司铖紧闭着眼睛,正在睡觉。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漫步上前。
司铖本就没有睡着,屋子里响起轻微脚步声的时间,他就闻见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熟悉味道。
紧跟着,那味道越贴越近,一丝丝的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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