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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奋斗日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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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没把嘉娘带到她面前时,那时京中关于她的谣言传得愈发不堪,云阳郡主便主动在人前抬举自己,表现对她的看重。今日的宴席又是,云阳郡主将她视作女儿一般,提携她,给足了她面子。
仔细算起来,云阳郡主既是雪中送炭又是锦上添花,自己怎么能再要她的东西?
“你拿着,否则我要生气了。”云阳郡主立刻沉下脸来,不悦的道:“我只当你是个爽快的。我说了往后你就是嘉娘和怡姐儿的姐姐,等她们长大些,你还要帮衬着她们。莫非等到她们出嫁时,你这个做姐姐的,不给妹妹们添妆?”
安然见她果真是动了气,只得先接了过来。
云阳郡主这才缓和的脸色,放柔了声音道:“我在皇后娘娘跟前都是明过路的,说是想认你做干女儿。还是皇后娘娘提醒了我,恐怕明修会不自在,这我才作罢。”
“好了,你赶快回去收拾收拾,明儿一早我就让你送你回去。”云阳郡主笑眯眯的拍了拍安然的手,把小册子重新塞回了她手中,这才放了她走。
安然只觉得手中的东西沉甸甸的,心中有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重生一世再遇陈谦的威胁、陷身声名狼藉的传言中、安然曾以为自己这一世都不会好了。可先是陆明修求旨赐婚,三娘和云阳郡主的真心维护,她才觉得有了些许希望。
而今日得知陆明修的真心,她心中更是彻底安定下来。
等安然回到院中时,嘉娘已经回来了。
虽说云阳郡主早就给嘉娘布置好了院子,可她还是粘着安然,要跟她住在一起。明日安然就要走了,嘉娘更是舍不得她。缠着她说话,让她保证,要经常过来看自己,或是允许自己过去玩。
她一一都笑着应了。
只是安然在心中叹了口气,恐怕回到南安侯府就不会平静了。
首先摆在眼前的便是六娘的事。
******
安然所料不错。
赵氏回去时把六娘叫到了自己车上,让七娘和十娘同乘一辆车。
此时七娘和十娘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戏还没听完,赵氏便命人让她们速速回去。
在垂花门前见到了赵氏和红着眼的六娘,二人便明白了恐怕是六娘出了什么事,才害得她们即刻就要回去的。故此七娘看向六娘的目光中,便带了几分恨意。
马车才行驶起来,赵氏便忍不住了,她劈头盖脸的怒道:“你倒是个厉害的,懂得放下身段去勾…引男人了?你知不知道你闹出了多大的丑事?”
六娘红了眼,只是默默的流泪没有出声。
她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起码要见到太夫人才开口。
赵氏越看她越生气,噼里啪啦的数落了她一通,见她好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便愤愤的住了口,不再理会她。
此时赵氏倒念起来安然的好处来。
都是从外头接回来的庶女,怎么差别这样大?她怎么就不能像安然一样,乖巧懂事?
一回到侯府,赵氏让七娘和十娘回院子,自己带着六娘到了太夫人院中。
此时太夫人才歇过午觉,正和何妈妈商量,要给安然准备嫁妆的事。突然剪秋来报,说是夫人带着六姑娘过来了。
太夫人知道今日还请了戏班子,料定赵氏母女四人起码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回来。
她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娘,今儿可出大事了。”赵氏一进来,便怒气冲冲的道:“六娘在外头做出来的好事!”
太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还没等她开口问,六娘一进门,便跪在了太夫人的面前,一副“认罪”的委屈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夫人淡淡的道。
赵氏早就气急了,她本就不喜庶女,今日六娘如惹出这样的大事来,自然要好好告上她一番。
“方才在云阳郡主府上时,有丫鬟告诉云阳郡主说,看到咱们侯府的姑娘和定北侯府的次子方庭在一起。果然云阳郡主叫着我们赶过去,两人就在云阳郡主府上的水榭中私会。”
“那丫鬟还只说传来哭喊声什么的。”赵氏一副厌恶嫌弃的模样,道:“真真是把咱们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太夫人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六娘,你说说怎么回事?”看着只是默默流泪,并不争辩的六娘,心中有几分疑惑。
而六娘显然是有备而来。
“回祖母的话,孙女有冤屈啊!”六娘眼中含着泪,重重的磕了头。
太夫人看她这过于镇定沉着的模样,心中微动。面上却是半分不显,只是让她别哭了,先把事情说清楚了。
赵氏又是生气又是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她在云阳郡主府上责问六娘时,六娘是只顾着哭,什么都不肯说。怎么到了太夫人面前,她的话就都利索了?
六娘在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只做可怜状,轻声抽噎着。
“我那时觉得有些胸闷,便问了丫鬟,去人少的地方透透气。谁知那个小丫鬟给我指的路竟不对,我才走错了。看着那里竟是没人,我觉得害怕,便要往回走。”
听六娘在太夫人面前的话竟跟在自己面前所说的话很不一样,赵氏便不高兴的道:“六娘,方才你在我面前可不是这套说辞!”
“请母亲责罚,当时我实在是太慌张、太害怕了,才什么都没说出来。”六娘为自己辩解。
赵氏还欲再说什么,太夫人却先一步制止了她。太夫人看着六娘,平和的道:“你接着说。”
既是太夫人都开口了,赵氏只能恨恨的住了口。
“谁知竟撞上了有些醉意的方二公子……”六娘还没说完,便被太夫人打断了。
太夫人目光锐利的看着六娘,问道:“是在你见他时就知道他是方庭,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六娘在心中不由暗骂一声,太夫人的问题太敏锐了。不过幸好她早有完全的准备,不会被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个措手不及。她面不改色的道:“是他告诉我的。”
“他平白无故的拉住你告诉你他是谁?”赵氏冷笑一声,道:“方二公子可是疯了么?”
“女儿也不知。”六娘示弱的瑟缩了一下,道:“可是他拦住女儿,又拿出了一个五蝠络子,说是九娘送给他的。想来他是喝多了,拉着女儿絮絮叨叨的说九娘。”
太夫人和赵氏俱是一惊。
虽说她们都怀疑六娘的目的不纯,可是竟又牵扯到九娘身上,便要好好说道一番了。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赵氏立即问道。
六娘一边抽噎,一边道:“他说心里还喜欢这九娘,退亲并不是他的本意。还说他根本忘不了九娘,日思夜想都是她!她送给她的五蝠络子,他还一直好好收着。”
赵氏才想反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安然和方庭的亲事是三娘一手操持的,三娘还给她看过定北侯夫人送来的信,和那块玉佩。当时的回礼是三娘帮着九娘准备的,未尝不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把柄!
六娘一面“哭得伤心”,也没忘了留神观察赵氏的反应。
看来陈谦所说全是真的,那个五蝠络子恐怕也是九娘所做。想到这儿,六娘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有些气闷。看来方庭是真的把九娘放在了心上,九娘已经被赐婚,他还念念不忘。
这些私密的事凭六娘的能力自然是无法知道的,只是今日陈谦透露给她的消息。
陈谦是通过方庾知道的。
既是六娘威胁他,要他帮忙制造机会,陈谦为了暂时稳住六娘,只能求助方庾。方庾是个没什么算计的,几杯酒喝多了,便说起他二哥曾经对着一个五蝠络子发呆,他有次偶然见了,调侃了一句说是那个相好的送的,方庭就动了怒。
方庾也不傻。
自从南安侯府和定北侯府的亲事告吹以后,方庭便总是闷闷不乐的。再后来又听到今上下旨赐婚安九和平远侯,方庭的眼底更是充满了绝望。
若是自己二哥不喜欢安九,打死他都不信。
这个消息他有意无意的透给了陈谦,便算是回报了。
太夫人也看到了赵氏的犹豫,便觉得六娘的话有了几分可信。“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六娘见似乎两人都信了,心里有了底气,哭声也大了些。“后来他仿佛醉得更厉害了,都忍不住我是谁了,拉着我就叫九娘的名字的,还不让我走。”
莫非是方庭将六娘当做九娘,这才轻薄了她?
这样说来,六娘便是十足的受害者了。
“我当时吓傻了,便哭闹了起来。可是他力气大,我又挣脱不开……”
太夫人闻言,连立刻让何妈妈扶起六娘来,把她带到了内室去查看一番。
“娘,您觉得六娘的话可信吗?”赵氏愤愤的道:“媳妇儿觉得,她跟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太夫人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赵氏急了,生怕太夫人相信了六娘的鬼话,还想分辨,却被太夫人摆手制止了。
不多时何妈妈进来回话,当着赵氏和太夫人的面,她低声道:“六姑娘的脖颈上,有一块青紫的痕迹。手臂上还有些淤痕,仿佛是掐出来的。”
难不成她真的被方庭给轻薄了?
虽说赵氏不愿意相信,可是何妈妈是服侍在太夫人身边三十多年的人了,肯定不会为六娘遮掩撒谎。
太夫人只是点了点头,让她先送六娘回去洗个澡、换件衣裳。
“娘,您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赵氏脑子终于灵光了一回,发现了一个疑点,道:“那方庭又没见过六娘,怎么知道她是平远侯府的姑娘?六娘跟九娘长得也没那么像!”
太夫人神色中也透出一抹疑惑。
“九娘和方庭是见过的。”赵氏不得不解释道:“三娘跟我说过。当日她带九娘去参加庆乡侯夫人的寿宴,怕九娘不满意方庭,便趁机让周大姑娘带他装作偶遇的样子,让九娘和方庭见了一面。”
太夫人倒是没有责怪三娘的莽撞,相反她觉得三娘是个好姐姐,即便她不想让安九给云诜做妾,能如此对庶妹也着实不易。
“那日九娘穿了什么衣裳?”太夫人突然问道。
赵氏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回忆的神色来。
她记得三娘可是好生打扮了九娘一番,小姑娘又是娇俏又透出端庄贵气来。仿佛花骨朵儿似的,娇嫩明媚。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衣裳来着?那日她还责怪三娘,竟对庶妹如此上心。
“仿佛是鹅黄色的褙子、白色的绫裙……”
赵氏的话音未落,只见太夫人变了脸色,赵氏回想起方才被人扶出去的六娘,也是心头猛地一跳。
今日去云阳郡主府上的六娘,就穿了鹅黄色净面四喜如意纹妆花褙子,底下穿了一条乳白色柔绢长裙。
九娘生得高挑,依稀看着背影,两个人还是有些相似的!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六娘刻意为之?
******
定北侯府。
孟姨娘听到夫人带着二公子回府,心中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听小丫鬟们说,方庭是被人搀着回府的,回来后便被送到了院子中,说是喝醉了要休息。孟姨娘打发人去看,却被告知夫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便是孟姨娘亲自来也不行。
这会儿孟姨娘才觉察出不对来。
且不说方庭在外头从不喝酒,便是喝醉了让小厮送回来便成了,断不用夫人亲自带回来。
云阳郡主府上今日是请了戏班子的,这会儿断不是结束的时辰,可夫人却带着庭哥儿先一步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孟姨娘便坐不住了。
她命丫鬟给她换了件素净些的衣裳,头上的钗环也卸了一半,只留了些不起眼的簪子珠花。
首饰妥当后,她也不用人再去打探方庭的消息。自己带了个小丫鬟,去给夫人请安。
果不其然,她被告知夫人累了,不见人。有事她们转达便是了。
孟姨娘把心一横,也不硬闯,干脆跪在了正院门前,说是庭哥儿做错事惹夫人生气了,她要在这里给庭哥儿请罪,等到夫人肯见她为止。
等丫鬟把她的话传到了定北侯夫人耳中,定北侯夫人气结。
上一回便是孟氏寻死觅活的闹着非要退亲不可,还以命威胁。这回又来这一套?
定北侯夫人目光骤然变得冰冷。
“不见!”
第102章
孟氏以为她的苦苦哀求定能换来定北侯夫人的让步。
她很有信心,毕竟入府的这二十多年中她安分守己、不争不抢,把亲生儿子送到夫人身边教养。除了这个儿子,她再无所出。而亲生儿子,十分出息不说,还敬重嫡母、孝顺懂事。
不仅定北侯对她高看一眼,待她与别个妾室不同,便是夫人也很给她几分颜面。
在定北侯府中,孟姨娘是个安静却绝对不会被人忽略的存在。
猜测道可能是方庭出了事,她便换了件月白色的素面褙子,跪在定北侯正院的门前,说是为了方庭请罪。
她等着定北侯夫人请她进去,谁知竟许久都没动静,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有丫鬟出来,脆生生的说夫人不见。
孟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定北侯夫人是个贤良的,素日来对妾室和庶子都不错,说不上苛刻。对待孟氏这样知情识趣的,更是和颜悦色,也不是很摆主母的款儿。
“姨娘身子单薄,不若先回去等消息吧!”定北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丹青道:“等到夫人什么时候要见您了,我再打发人去请您?”
孟氏想了想,还是咬牙跪在地上没动。
既是说了要为庭哥儿请罪,这才一会儿夫人没见她,她变要走,在别人看来还得觉得她是故意做样子,压根儿没有诚心。
她只好继续跪在地上。
好在今日定北侯回来的早,看到她跪在地上,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孟姨娘委委屈屈的说了,定北侯让她先起身。定北侯还是很尊重夫人的,到底没驳了夫人的面子让孟氏进来,而是自己进去,让孟氏等在外头。
若是再跪下去恐怕反而惹怒侯爷,孟氏只得起来。
“夫人,侯爷来了。”丹青的通传的话音未落,只见定北侯已经自己撩了帘子进来。
定北侯夫人忙起身,迎上去道:“侯爷。”
“夫人,我方才进来时,看到孟氏跪在外头,说什么庭哥儿犯了错,她要替庭哥儿请罪?”定北侯被弄糊涂了,他疑惑的问道:“今日你不是带着孩子们去了谭尚书府上?”
她点了点头,叹气道:“今儿闹出了一件大事,庭哥儿被人看到和南安侯府的姑娘在一起进了水榭,还传出了些哭闹声。”
纵然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了一句,定北侯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若是真的和南安侯府的姑娘有染,恐怕南安侯府起码会要求方庭把那姑娘给娶了!庭哥儿本来前途无量,仕途若是因此受到影响,可就全毁了。
定北侯面上不由隐隐浮现出怒意来。“庭哥儿人在哪里?我倒要问问他,怎么竟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来!”
其实他心中有几分不信的。素日来方庭最是庶子中让他省心的,从来没做出过离格之事。可既是闹了出来,他们也得问个究竟,不能稀里糊涂认栽。
“庭哥儿今日宴席上喝多了酒,我把他带回来了,这会儿是真的正睡着,恐怕还没醒。”定北侯夫人叹了口气,又半是嘲讽的道:“莫非孟氏以为我把庭哥儿关起来,不让她见不成?”
今日的事弄清楚之前,确实没法让孟氏在场。上一回孟氏哭天喊地的模样,定北侯还记忆犹新。
“夫人说的是。我让人把她打发走。”定北侯府叫来随身的小厮,让孟氏离开正院。
夫妻两个坐下来说话。
“今儿的事有些蹊跷,庭哥儿怎么会喝醉了?那是在云阳郡主府上,怎么就跟南安侯府的姑娘搅和到一起去了?”定北侯问。
定北侯夫人叹道:“庭哥儿喝醉,倒也算事出有因。他始终还喜欢着人家南安侯府的九姑娘,就是被皇上赐婚给平远侯的那一位。今儿去了难免触景伤情。”
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上一回孟氏寻死觅活的要给方庭退亲,他考虑到方庭的仕途,虽说这么做不厚道,可到底还是把亲事退了。
在他看来方庭并没什么异常的表现,仍旧用功读书,甚至比往日更专注。
“庾哥儿不是也一同去了,怎么不劝着些他二哥!”定北侯突然想起了四子,他沉下了脸,道:“庾哥儿在哪儿?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定北侯夫人道:“我带着庭哥儿回来时,庾哥儿不知见什么人去了,没有一起回来。您也别急,等到晚上他回来,一问便清楚了。”
“王氏把他给宠坏了!”定北侯重重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不喜和后悔。“当初就该把他也抱到夫人身边养着,也不至于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王姨娘也算是抬进来的贵妾,她生了儿子后,生怕夫人寻了理由把儿子抱走,故此看得紧紧的。也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便百般溺爱,过于纵容,才导致今日的方庾一事无成。
定北侯夫人没有出声,眼底却是闪过一抹不屑。
把方庾报过来?岂不是要了王姨娘的命?她也懒得替这些人管儿子。
眼前方庭惹出来的是大事,定北侯夫人也只得专注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南安侯府恐怕也在询问安六娘,等到今日有了结果,明日恐怕就要来责问的。
故此定北侯夫人又把今日听到的、看到的通通跟定北侯又说了一遍。
直到金乌西沉,才听到小丫鬟进来通禀,说是四爷回来了。
定北侯让他即刻过来。
今日成了事,又收了不少财物,方庾心中正高兴着往院子走,只看到嫡母身边的丫鬟过来,说是侯爷和夫人请他过去。
方庾的心猛地一跳,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父亲和嫡母让他过去,他又推脱不得,只得把编好的话在心中又过了一遍,这才慢吞吞的往正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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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安然便起床梳洗,用过早饭后,牵着依依不舍的嘉娘,去了云阳郡主的正院。
谭尚书已经去了早朝,云阳郡主处刚撤了早饭,见安然过来,忙让她坐下。
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只听丫鬟来通报说,毅郡王府的世子妃过来了。两人皆是吃了一惊,安然忙跟云阳郡主说了一声,便迎出去接着三娘。
“三姐,您怎么过来的?”安然在垂花门前遇到了三娘。
三娘含笑看着她,道:“我来接你回家,你不高兴吗?”
安然觉得没这么简单,本来三娘说好要回南安侯府的。来云阳郡主这儿若是顺路倒也罢了,偏生还要绕些远路。
她再问,三娘却是什么都不说了。
等到了云阳郡主的正院,三娘给云阳郡主见过礼,便要求单独跟云阳郡主说会儿话。
“既是如此,嘉娘你陪着姐姐去看看箱笼都收拾好没有。”云阳郡主笑道:“我和三娘说话。”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帘外,三娘才道:“郡主,今日冒昧打扰。您知道我性子直,心里是个藏不住话的,有些事还想跟您说说。”
云阳郡主对三娘印象还不错,知道她今日前来大半是为了九娘的事,故此便笑着点了点头。
“恐怕九娘已经跟您说了,曾经她跟方庭算是议过亲,后来谣言的事传出来,定北侯府便来退亲。”三娘轻轻叹了口气,道:“她肯定没跟您说,当初谣言传出来时,九娘便已经把定北侯府送来的信物,给我送了回去。”
“九娘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还反过来安慰我。”三娘满是疼惜的道:“说她并不怨恨定北侯府,也觉得方庭没错,还让我别放在心上。”
云阳郡主昨日从安然口中听说退亲的事后,便对安然高看一眼。只凭昨日她对庆乡侯夫人、定北侯夫人落落大方的招呼,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今日又从三娘口中听说,竟是九娘主动送回了信物,云阳郡主讶异之余,也觉得心疼。
“当初方庭也算不得错。”三娘此时回想起来,方庭实在没道理能为了九娘放弃自己大好前途,两人又没有多深的感情,自己只是气不过罢了。
云阳郡主微微颔首。
“若是这件事真闹起来,我也不希望九娘的亲事受到影响。”这才是三娘今日来的目的,她担心万一这件事闹大了,南安侯府和定北侯府争执不下,万一闹到御前,怕是对九娘也不好。
她直觉六娘心怀不轨,可到底还有南安侯府的颜面在,她又不可能偏向定北侯府说话。如今三娘最大的愿望倒是把安然赶紧嫁进平远侯府,好从这一摊子事里头脱身。
故此她一早便来了云阳郡主这儿。听说当时安然和陆明修的亲事,还是先得了皇后娘娘首肯。云阳郡主跟皇后娘娘情同姐妹,一旦有什么事,有云阳郡主帮忙说话,总要好一些。
云阳郡主见状,便满口答应下来。还说过两日要去给安然添妆。
三娘这才放下心来。
嘉娘舍不得安然走,可眼下也只得跟她依依不舍的告别。云阳郡主牵着嘉娘和怡姐儿亲自送走了三娘和安然,回到了正院。
只听翡翠来报道:“郡主,在方二公子那一席用过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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