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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奋斗日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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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翡翠来报道:“郡主,在方二公子那一席用过的杯盏中,果然如楚侯爷所说,发现了不妥。”
云阳郡主忙打点起精神来。
原来那日楚天泽看方庭喝闷酒,便多看了他几眼。又听说出了南安侯府姑娘和方庭的事,回想起来便觉得有些蹊跷。方庭却是喝得有些多,可倒不至于醉酒。
而且他好像还记得,当时方庭眼神有些不对,不是喝醉后迷离恍惚,仿佛还有些兴奋似的。
楚天泽便跟谭朗说了一声,让他吩咐下人留心查看桌上的杯盏有没有什么不妥。楚天泽也不能十分确定,只是有几分怀疑。
谭朗立即重视起来,马上着手操办,还专门请了京中对一些旁门的药材十分了解的张大夫,帮忙检查。
终于在今日早上有了结果。
“杯盏都是分开收的,肯定不会弄错。”翡翠道:“张大夫发现了方二公子那一席中,有一个酒盏,还残存着一些致幻的迷药。”
云阳郡主神色一凛。
若真的是这样,这件事可就要闹大了。
“还仔细检查过桌面,发现方四公子的位置上,竟也有些粉末的痕迹,张大夫验出了同样的迷药。”翡翠说着,打开了帕子,只见里头托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这是被人发现丢弃在回廊旁草丛中的。”
“有人曾见,方四公子和一小厮曾在此处盘桓过。”
此事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让人很奇怪,做兄弟的,竟会公然给自己兄长下药?
“把你们所知道的这些,写下来,给定北侯府报个信儿罢。”云阳郡主叹了口气,淡淡的道。“定北侯夫人是个明事理的,她知道该怎么做。”
翡翠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
南安侯府。
安然和三娘同乘马车回府,才进门便一同去了荣安堂,还请了赵氏过来,六娘姐妹三个,一概不见。
赵氏心疼女儿怀了身子还来回奔波,不由念叨了她两句。可是想了想六娘的事迫在眉睫,便都忍了下去。
“祖母,娘,这事实在是蹊跷。昨日回来,六娘是怎么说的?”三娘迫不及待的问。
太夫人看了赵氏一眼,赵氏会意。她没有回答三娘,反而问道:“当初咱们跟定北侯府议亲时,你给定北侯府回的信物是什么?”
三娘有些奇怪,还是答道:“就是一块玉佩罢了。在定北侯夫人送回来的那日,我就给摔了。怎么,跟玉佩有什么关系?”
若说是玉佩,上头有络子便不奇怪了。
太夫人和赵氏觉得六娘的话有了两分可信。
“那玉佩上有九娘亲手做的五蝠络子吗?”赵氏问道。
三娘和安然俱是一惊。这还是安然在毅郡王府所做,南安侯府压根儿不可能知道。赵氏怎么会有此一问?三娘努力回想着那一日,被自己摔碎了的玉佩,好像并没有看到络子?
“画屏,进来。”三娘扬声把画屏叫了进来,问她玉佩上络子的事。
“当时您生气,我们便用帕子包着把玉佩给捡了,我记得仿佛没了络子。”画屏想了想,道:“既是玉佩摔了,也就没再过问。”
定北侯夫人原也想补上一个的,却怕三娘看出来,反而显得刻意。只想等着三娘若是问,她便直说是弄坏了。可三娘正在气头上,哪里还理会这些。
后来她干脆把玉佩都给摔了,还关心有没有络子?
“我当初让九娘亲手做了一个五蝠络子。娘,有什么不妥吗?”三娘眼底闪过一抹郁色。
赵氏叹了口气,便把昨日六娘那一套话,给她跟安然复述了一遍。
安然听罢,神色立即僵硬起来。而三娘的表达却是更干脆直接。
她狠狠拍了桌子,怒道:“方庭竟还敢肖想九娘?当初他痛痛快快的站出来,或是痛痛快快的退亲,我都佩服他是个男人!这会儿他又装什么痴情难过?”
“难道他不知道九娘已经被赐婚给平远侯了?他这么做是在害九娘!”三娘气得瞪圆了眼睛。
还是太夫人开口了。
“三娘你怀着身子,不宜大动肝火。”太夫人淡淡的道:“事情还有待核实,这不过是六娘的一面之词罢了。”
安然也过去劝三娘,三娘这才缓和了神色。
“为什么她们三个里,偏偏是六娘遇上了方庭?而不是七娘和十娘?”三娘不相信六娘就真的是无辜的受害者,她冷笑道:“怎么突然就觉得胸口闷,想要透透气?”
“她做的越是缜密,只能说明她有合谋!”
三娘本是在气头上的话,却被太夫人、赵氏、安然听了进去。
若是没人帮着她,除非真的都是巧合,否则凭六娘和刘妈妈的能力,绝对做不到。
太夫人神色一凛,把何妈妈叫进来道:“找几个人留意六娘和她院中人的动向,把她们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统统记下来。前些日子的,能打探出来的尽量打探。”
何妈妈应声而去。
“这件事无论六娘的有心还是无意,事情最终是发生了,在外人看来,终究是南安侯府和定北侯府的事。”太夫人怕三娘一心护着安然,闹出什么不妥当来,温声劝她道:“该跟定北侯府清算的,咱们不可能放弃。”
三娘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道理她当然懂,只是实在不愿看到用下流手段的人,还能得意张狂。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娘,我记得你说,当时并没人看到南安侯府的哪位姑娘跟方庭在一起的对不对?”
赵氏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就算真的要嫁给方庭,凭什么就是六娘,为什么不能把七娘、十娘嫁过去?”三娘兴致勃勃的道:“偏生不让那样工于心计的人的得逞!”
在场的三人皆是露出愕然的神色来。
三娘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安然当时跟云阳郡主在一起,算是听到了一手消息。云阳郡主府上的小丫鬟,哪里能认清南安侯府的姑娘们哪个是谁,若是糊弄外人倒没差。
若六娘真的是有心,听到这样的消息岂不是要是疯了?
“谁知道她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三娘冷哼一声,道:“没准儿是她自己掐出来的呢?”
安然沉吟。
六娘说是方庭把自己和她认错了。两个人单凭相貌肯定是不太像的,即使喝醉了也不该认错。六娘和方庭是一前一后进去的,那就是背影很像?
昨日六娘穿了件鹅黄色的褙子,乳白色的绫裙……
自己跟方庭见过一面,当时自己穿的衣裳就是——差不多相同的颜色和样式!
“三姐,昨天六姐穿的衣裳,跟我见方庭那次很像!”安然蹙着眉,沉声道:“当时去庆乡侯府六姐也在,她会不会猜出了什么?”
这个疑点昨日太夫人和赵氏已经想过了。
今日安然又提起来,也算是印证了两人的猜测。
“若说是刻意为之,她怎么知道一定能见到方庭?”安然喃喃的道。
安然心中有了猜测,三娘那句无心之言,确实很有道理。仅凭六娘自己的力量,绝对办不到!
“昨日便跟你们父亲商量过了,他的意思是干脆施压,让方庭娶了六娘。”赵氏想到安远良的话,不由冷笑一声。
昨晚等安远良回来后,赵氏告知了此时。谁知安远良竟没有要处置六娘的意思,还很高兴。说他本就觉得方庭是不错的人选,不结亲可惜了,如今倒是个机会。
赵氏气结。
她压着火气,冷嘲热讽的问安远良,若是如此,不如把七娘也配个他看重的那个晚辈,好事成双如何?
安远良竟高高兴兴的就要答应,气得赵氏直接跟他翻脸了。
安然叹气,这倒很是她们父亲的风格。
三娘头一个不同意。
“六娘想趁机嫁给方庭?绝不可能!”三娘冷笑道:“让她去祸害定北侯府?我还没这么恶毒的心思!”
“她的事先放一放,等定北侯府先过来人。”三娘想起了她的正事。三娘对太夫人和赵氏道:“祖母,娘,无论六娘这件事如何解决,九娘的亲事不可能耽误。十九那日平远侯府就要过来下定了,咱们府上可得抓紧准备。”
太夫人和赵氏自然都是满口答应。
安然是要做平远侯夫人的,自然比六娘的事更重要上许多。
故此话锋一转,便商议起那日邀请的宾客、该如何摆席面上。三娘还说起,今日去云阳郡主府上,曾得郡主亲口所说,要给九娘十六抬添妆,加上皇后娘娘的赏赐、她再给九娘添些,一共是一百二十抬。
赵氏听罢,眼底不由闪过一抹舍不得。
五娘出嫁时,也没有一百二十抬嫁妆。这就是跟嫁入毅郡王府的三娘比肩了。
见三娘这样的豁达大方,太夫人倒是乐见其成。她对三娘和颜悦色的道,她自会替九娘准备,哪里让已经出嫁的姐姐破费许多。
安然听她们说自己的亲事,本想红着脸躲开,却被三娘给拉住了。
“你以后也是要在平远侯府管家的,这些家务事自然该多听听。”三娘道:“也没几日你就要出阁了,在家里也该跟着祖母、娘好好学学。”
三娘这就是在开口,让太夫人和赵氏教安然管家了。
虽说日子不多,倒也聊胜于无。
商议完这些事,三娘也没在府上用午饭,便直接回了毅郡王府。
安然带着丫鬟们往院子中走。
殊不知六娘和七娘的院子中已经闹翻了天,十娘很有眼色的见二人路上的气氛不对,便去了兰姨娘的院子里,躲开了二人的战争。
七娘自然是气疯了。
丽姨娘早就跟她说过,未来最有希望嫁给方庭的人是她,谁知六娘竟去不要脸的勾…引了方庭。
她恨不得把六娘的脸给抓花了。
第103章
六娘和七娘同住在一个院子,此时闹起来倒也便宜。
当七娘方隐约听到风声后,努力让心头的火气压了压。毕竟这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她先闹起来也不好。可她听到小丫鬟说,六娘竟亲口承认是方庭轻薄了她,不由怒火中烧。
若不是她去勾…引方庭,方庭哪里知道她是谁!
故此她便直接冲到了六娘的屋中,彼时六娘正在默默的靠着大迎枕出神。
六娘心中也很有几分忐忑,不知祖母和嫡母对她的话究竟信了几分,可她已经把自己委屈的编排成九娘的替身了,这样还不成么?
不过她赌的本也不是长辈们对她的宠爱,而是南安侯府要面子,便不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而不让定北侯府付出代价。而在云阳郡主府上见到乔装的陈谦,也让她不安。
她明明记得,按照原定计划,小丫鬟是能认出她的。可为何仅仅说是南安侯府的姑娘?是不是陈谦又从其中做了手脚?
原本六娘也不相信陈谦能有如此能力,可当看到他竟能说动方庾给自己兄长下药,便不由对他信赖了几分。
如果只是在府中一味等消息,实在是太被动了!
六娘便想着悄悄派人出去,再去跟陈谦打探消息,她也要知道定北侯府的态度。
偏生这时候七娘冲进来吵闹。
“六姐今日怎么胸口不闷了?”七娘的目光像是藏了冰、淬了毒,她近乎狠厉的盯着六娘,道:“家里也那么宽敞的园子,怎么不见六姐去?六姐到底是胸闷还是思…春了?”
七娘的话说得难听,六娘闻言也是皱起了眉。
可此时她不宜跟七娘起冲突,起码不能在吸引府中更多的注意,否则她很难再和外头传递消息。
“七妹慎言。”六娘不欲多话,直接让丫鬟送客。“我累了,有事改日再说。”
七娘却是不依不饶。
若是姐妹两个为了一个男人拈酸吃醋,闹到长辈面前,谁都没面子,只会被狠狠的数落一通,甚至于会请家法责罚。
“六姐这会儿累了?”七娘冷笑道:“昨日六姐怎么有精神去神采奕奕的勾…引男人?”
七娘的话越说越难听。
六娘忍了又忍,几乎就想说出方庭喜欢的人是九娘,她想吵架应该去找九娘吵。可这是她握在手上,能让长辈相信她的把柄,到底不好直接说出来。故此六娘屈辱的把话咽了回去。
若是她四处宣扬,自己失去了价值,也不能再谈条件。
姐妹两个在这里闹得水深火热,赵氏和安远良同样也在争执不下。
安远良的想法是六娘最希望的,将计就计,把六娘嫁给方庭,让方庭依旧做南安侯府的女婿。
赵氏自然是坚决不同意。
“侯爷怎么能这样纵着她们?”赵氏冷着脸道:“您如了六娘的愿,若是七娘和十娘有样学样怎么办?婚姻大事本就该是父母做主,难能随着自己的意思来?”
“若是往后给七娘和十娘订了亲,她们不满意,也跟男人弄出不清不楚的事来,就能如她们所愿了?”
安远良闻言,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还是要面子的,虽说对女婿的人选异想天开,不代表他能容忍庶女的胡作非为。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安远良叹道:“六娘纵然不对,可那方庭还不也是见六娘漂亮,才生了非分之想?这件事总不能就这样过去,便宜了定北侯府。”
赵氏立即道:“自然是不能,就算六娘的颜面不要,底下还有七娘和十娘,往后怎么议亲?”
“那这件事……”安远良有些拿不定主意。
赵氏见夫君并不是坚定的维护六娘,心中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办多了。“虽说总让娘操劳有些不孝,可这样的大事,也只能娘出手帮忙解决了。”
安远良没有反对。
“九娘的亲事才是最要紧的。”赵氏抱怨的道:“本该从九娘回来后,好生操持她的嫁妆。偏生出了这样的事!很快就要到了下定的日子,咱们府上也该好好收拾一番,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九娘和平远侯可是皇上赐婚,咱们府上更应该打点起十分的小心来操办。”
听到这件让安远良自觉脸上有光的亲事,他便舒展了神色,笑道:“是该好生准备一番。今日下衙遇到了楚侯爷,他的意思是不少朝中的权贵都会过来!”
“云阳郡主也说,她也必是到场观礼的。”赵氏也得意洋洋的道。
这会儿赵氏倒是与有荣焉的模样了,甚至她觉得这几日要想个由头把钰哥儿送到安然跟前,好歹培养些姐弟的感情。往后钰哥儿便多了个平远侯姐夫,自然不能太生疏。
三娘劝了赵氏几次,赵氏本也不是小气的,故此把安然的嫁妆准备得很丰厚,风风光光把安然嫁了,让她到了平远侯府,还能念着娘家的好。
“九娘的嫁妆自然是要厚一些的,虽说她是庶出,可她是皇上赐婚,我的意思是比着三娘来。”赵氏想通了后,便显得十分贤良。她细细的道:“六娘、七娘、十娘,她们自然是要薄一些的。”
这种事本就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安远良听着很合理,便都点头答应了。
夫妻两个又说起了这些事,似乎把六娘的事给抛到脑后了。
等到安远良有事出门,便有小丫鬟来通报说,定北侯夫人过来了。
这样的事赵氏不能自己做主,忙派人去了荣安堂,得到太夫人的答复后,便直接把人请到了荣安堂。
只见太夫人穿了件石青色瑞草五蝠捧云的褙子,底下是一条秋香色的裙子。头发整齐的梳着,戴了几件赤金点翠的首饰。她端坐在铺着宝蓝色五蝠团花锦褥的黑漆云母万字不断头的三围罗汉床上,面容端肃。
定北侯夫人进来,拜见太夫人时,看到盛装以待,便知道南安侯府这是严阵以待了。
反观她,穿着打扮极为素净。穿了件驼底团花杭绸褙子,发鬓间略戴了两件赤金的首饰。
“昨日在云阳郡主府上的事,是庭哥儿喝多了,唐突了六姑娘。”定北侯夫人伏低做小的赔礼道:“回去后,我也狠狠的骂了他,罚他关了禁闭。眼看贵府九姑娘的婚事近了,想来六姑娘也定下了人家,我们愿意出五千两银子,给六姑娘做添妆。”
说罢,她从丫鬟手里接过了一个红漆雕花的盒子,里头想也不想,恐怕放着的就是银票。
赵氏纵然不喜六娘,听了定北侯夫人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里头还有南安侯府的颜面在,就这样轻轻揭过去?只是赵氏早被叮嘱过了,要看太夫人的眼色行事,故此便忍住了没有说话。
太夫人闻言,挑眉问道:“里头还有六娘的清白在,定北侯府不是就想这样搪塞过去罢?”
果然太夫人开门见山的说了。定北侯夫人在心中叹了口气,纵然这件事方庭是受害者,又能如何?若是再牵连出方庾来,只会让别人看定北侯府兄弟阋墙的笑话。
当她和定北侯看到云阳郡主府上送来的东西时,简直气极了。没想到方庾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往日里方庾虽是不着四六,却从没很离格的行为。
把方庾叫过来逼问了一番,摆在眼前的证据,方庾支支吾吾的狡辩了两句,夫妻二人便知道这事是真的了。收拾方庾先放在一边,首先是稳住云阳郡主府和南安侯府。
定北侯夫人先去了云阳郡主那儿,求她不要把这些透露给南安侯府。定北侯夫人知道云阳郡主喜欢安九,很可能把这些告诉九娘。可是方庭又是先前跟安九订过婚的,未必愿意到自己的六姐嫁给跟她退过婚的人。
更何况,六娘会出现在那儿也着实蹊跷,细论起来六娘未尝没存着些非分之想。
她承诺定会妥善解决这件事,云阳郡主也不好多说什么。
水榭上发生的事本来就很难说清,端得看两家要如何处置。不声张也好,云阳郡主也不想因此产生些什么对九娘不好的影响。有些话她不会南安侯府说,自然也不会对定北侯府说。
比如六娘那日的行为是有些鬼祟的,仿佛她跟一个小厮先进了隐蔽的小花园。
这些是她后头命人仔细排查的出的新证词,同样的她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准备派人送到南安侯府。正巧定北侯夫人来了,云阳郡主猜到她接下来便会去南安侯府,便命人先压下不送。
若是撞到一处就不好了。
故此她痛快的答应了定北侯夫人。
定北侯夫人千恩万谢的走了。这件事虽是方庾的不对,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件事只能从南安侯府处想办法。
她心中也清楚,南安侯府虽是不如以前的风光,可这五千两银子想要让他们平息此事,还是困难了些。
定北侯夫人见太夫人态度强势,一向对庶女漠不关心的赵氏此时又不做声,想到南安侯府可能已经商量好了,没准儿就要趁势把六娘嫁过来。
若是正经议亲,恐怕六娘是配不上方庭的。
“太夫人,我说句不该说的。”定北侯夫人咬了咬牙,道:“方庭固然不对,喝多了些要去醒醒酒。可是贵府的六姑娘怎么偏偏也去了?便是偶然碰到了,咱们这样人家的教养,自然该远远的避开才是,怎么会一前一后进了水榭?”
这便是六娘此计中最不能圆满的地方了。
纵然给方庭下了致幻的药物,可是以方庭的教养,断然做不出拉拉扯扯的事来。纵然是见到他喜欢又求之不得的人,纵然在喝醉的情况下,六娘能做到的,不过也是引着方庭进了无人的水榭中,才能借题发挥。
可太夫人断不会为此松口,让自己吃亏。
“哦?听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六娘不知检点,蓄意引…诱方二公子了?”太夫人神色一团淡漠的道。
定北侯夫人忙摇头。
正所谓看破不说破,两家能心知肚明就好,有些话说出来就错了。
“还请您把这五千两银子收回去。”太夫人也不动怒,只是淡淡的道:“看来定北侯府是执意不肯承认此事了。”
太夫人若是动怒或是羞辱她几句,定北侯夫人便觉得这事还容易些,可偏生这样不动声色,才让她提心吊胆。
南安侯府的嫡长女是毅郡王府的世子妃,身边养育着世子唯一的庶子,如今正怀着身孕,而世子庶长子的生母,却是被远远的送到家庙,说是修行,实为永远的□□流放。她的地位稳如磐石。
南安侯府的庶出九姑娘,几经波折起落,如今竟成了未来的平远侯夫人。平远侯在朝中位高权重,远非定北侯可比。且又有传言说,平远侯主动求旨赐婚,云阳郡主失散多年的长女还是她帮忙找回来的,如今安九的身份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定北侯夫人担心安九会记恨。
“我们没有这样的意思,咱们都是做人父母的,自然都心疼自家孩子!”定北侯夫人也不敢太强硬,只得道:“若是您不满意,这件事咱们再议,定然得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来。”
太夫人微微颔首,也没有太为难她。
“贵府的九姑娘就要出阁了,我素来也很喜欢她,想去跟她说两句话。”定北侯夫人颇为艰难磕绊的说出了今日另一个来意,她怕安然一朝得势,便从中作梗。
她着实没有合适的理由见安然,而今日要解决六娘和方庭的事,太夫人和赵氏断不可能让姑娘们过来。
若是依着赵氏的意思,便是想都不想就拒绝。
可太夫人转了转手中的念珠,却是答应了下来。
定北侯夫人松了口气,忙让扶着小丫鬟,就像趁势把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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