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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 作者:南风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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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滤了一道茶,又泡煮了一会儿,干净的手正如他的面容一样,沉冷而优雅。张弦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饮着,未发一言,徒留一室茶香。
  崔景与李持玉逃到一面山崖上,随行的南越国刺客皆已经死了,唯独剩下崔景负隅顽抗。明月公主恨得咬牙切齿,还见他足以以一抵十,便狠声下令:“杀了他,给本公主杀了他们!”
  禁卫军将领抱拳道:“殿下,万万不可,大理寺还得抓他们审问!”
  明月公主凤眼斜睨他:“逆臣贼子,本公主就是要杀他,父皇也不能把本公主怎么样!”
  禁卫军将领讶然。林敏筝斜视了他一眼,同样骄傲而得意地看向林玉兰,见林玉兰露出回天乏术的表情,她当真是合心意地笑了。
  崔景本来拉着李持玉的手,奈何躲闪不及被打开,李持玉便被两名禁卫押住了,崔景分神呼喊,便被人砍了一剑,鲜血如泉涌,他的右手连拿剑都拿不稳了,后来又被人一脚踢飞了剑。
  李持玉道:“崔景你快走,不必管我!”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焦急和愤怒。
  然而崔景比她更心急,也不知是厮杀久了,还是分心太过,终于被两名高手一掌打下,待他爬起时,已经被人架住了。此时崔景身上有几道伤,都流着血,嘴角也渗血,可他还是很坚硬,不跪不拜,宁死不屈。
  明月公主走上前,让两人狠踢了他的膝盖压他跪下,捏起他的下巴道:“子珪,本公主真心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喜欢过本公主?哪怕是一点点?”最后一句话明月公主咬牙切齿,颇为低微。
  崔景面无表情,眼神坚硬如冰,略带讽刺道:“明月公主,之前的子珪是否喜欢你我不知,但是,崔景的的确确只喜欢林玉兰,你仗势欺人,就为了谋夺一份得不到的爱,未免太可悲!”
  明月公主呵呵呵地笑,捏着崔景的下巴忽然低头亲吻他,而后,慢慢抽出了短小锋利的胡式匕首。
  李持玉惊叫,“予观!”便见明月公主一刀刺进崔景的心脏。
  崔景疼痛得眉头紧锁,嘴角又渗出了血。明月公主的表情有几分狰狞,但美得妖娆,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不喜欢本公主,那也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本公主从不会成全爱而不得的人。”正如当年她嫁与王尚书公子,王公子却念念不忘亡妻,她把人家的双脚砍下一样,这一次她直接杀了崔景。
  李持玉看着明月公主慢慢推着崔景向悬崖,她撕心裂肺地呼喊,苍茫间,崔景回头对她露出惨淡的笑,想说什么,但皱了皱眉头,终是抵挡不住疼痛……明月公主抽出了匕首,不顾他鲜血直涌,狠心把他推到悬崖底下。
  “崔景!”李持玉细心裂缝呼喊,但再也挡不住他跌落的重力。她想起上一世收到他的首级;想起上一世尸骨未寒不能厚葬;想起上一世他们一起流落民间,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离不弃;想起宫廷动荡他问她是要随他离去还是要天下江山?这一次她想说崔景,我要你,只想要你!
  但是这一次他仍是先她一步离去,连残血都被冷风弥漫,散落于地,再也找不着。
  “崔景!”李持玉终于挣脱开众人奔上去,跪在地上捧着侵染草色的残雪,眼里止不住悲痛和苍凉,而后她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张狂,笑得心痛而绝望。
  明月公主冷笑:“是不是很心痛,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快陪着他离去,我还要慢慢地琢磨你!”
  李持玉的手沾上崔景的血迹,忽然站起来,抚摸上明月公主的脸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血债血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埋藏了十五年的仇恨?”
  “你干什么?”明月公主犹如见到怪物般打开她的手,举起匕首对她道,“本公主现在就可以把你凌迟!”
  李持玉微侧着身冷冷盯着明月公主,因为明月公主一步步后退,变成她站在山崖上,居高临下,乘着身后狂肆的风,群衣乱舞,长发飞扬,眼神没有太多璀璨的光芒,但冷得像刀刃。
  这一刻,明月公主居然惧怕她的威严,居然觉得她有种君临天下的姿态。
  李持玉俯视苍生道:“我从来不让得罪我的人好死!”她睥睨着明月公主,又睥睨远处林敏筝,再看看底下这些人,忽然哈哈大笑。
  明月公主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让你不得好死!来人啊, 把她压下去,我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李持玉又冷冷地道,“你没机会!”
  而后,远处便有人喊:“太子驾到——”
  …… ……
  张弦清在鸽腿上系了一张信笺,走出门外放飞,而后负手利于檐廊下方。老者走上前拱手一拜:“主子,崔璟死了。”
  张弦清淡漠的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波。老者道:“太子驾到,林大小姐随太子回了东宫。”
  张弦清掠下眼帘沉吟片刻:“一切依原计划行事。”
  “只是崔景一死,林大小姐好像也改变了计策……”
  “她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走。”张弦清斩钉截铁地道。
  林玉兰,是他未来的王妃,他比任何人都摸清了这位王妃的脾气呢。
  …… ……
  李持玉坐在马车上,随太子回东宫,一切如她所料,太子会不顾一切地从禁卫军及明月公主的强势中把她拉出来,但也一切未如她所料,崔景死了,没想到只有短短的几天的相守,崔景便死了……
  她闭上了眼,手中还紧紧扣着昨夜缠绵时崔景系给她的玉,那是他们上一世掩埋在毓琉宫墙根底下的“景玉”,他说重生了,两人都活着便把此玉挖出来吧,他们会活得好好的。
  他们会活得好好的,只真正相守了几天?李持玉心痛地闭眼。
  门外李太监忽然惊呼:“殿下……殿下……”
  太子命人停车,忽然掀开了帘子走进来,李持玉睁开眼,便对上那一双俊逸优美,明若春水的眼,此时他眼中有淡淡的怜惜,淡淡的哀愁。
  他走进来坐在她身旁。帘外李太监道:“殿下……殿下……不合礼制!”
  太子答:“便这样吧,起驾!”
  李太监无奈,只得命一行人起驾,继续往东宫走去。
  马车摇摇晃晃,车内两人并坐,李持玉面无表情,太子望了她一阵,忽然伸出手来……李持玉把手收了回去,双手叠握,安安稳稳压在腿上。
  太子迟疑了一下,终是不顾她的排斥握住她的手道:“做我的女人,眼下唯有我能保护你!”
  他的掌心很热,好似伴随酝酿很久的话要一同灼烧她的心。因为马车窄小,并坐的两人近在咫尺,他侧头望着她时候,气息都足以喷薄到她脸上,慢慢撩着她的肌肤。
  李持玉终于转头,静静盯着他。
  薛逸又爱又怜,抬手抚摸着她的脸,“玉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得更好,不再令你失望!”
  李持玉未答,薛逸低叹一声,侧着头吻上去。
  李持玉感受到他的怜惜与灼热,感受到他捧着她的头逐渐加深这个吻,她未反抗也未回应,直到薛逸抠着她的手欲与她十指紧扣时忽然摸出了一块玉,他低头望着那块玉,碎裂的玉块莹润纯白,上头隐约刻着两个字“景玉”,太子低叹:“你……”1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最近严打,《帝女虐渣本纪》被改名《帝女》,我完全不知道原来的名字和谐点在哪里。
  啊,再没有留言我的激情就要被磨光了。
  这章以后多几条留言我加更,投雷我加更!!!啊!


☆、四十二  相守

  五月初夏,树枝添浓绿;枝繁叶茂;蝉在树上鸣得清响。李持玉站在阶上望着新种植的西府海棠发呆,据说这是太子几年前种下的;如今一簇簇已经长成小树,可惜春天刚过,否则又将是一片繁花似锦。
  身后之人拿了簪子替她绾起几缕长发;脖颈出立刻感受到风的凉意。
  “如此热的天为何不把头发皆盘起?”
  李太监与几名宫人低头躬身站在后面,看着太子熟悉又习以为常似的替林小姐盘发;眼眸稍稍动了动,虽然觉得不合身份,但也不敢僭越多说。
  薛逸扶着李持玉的肩把她带到宫殿里面,“我命人训了徽州上砚台和墨锭;新磨的墨汁光滑如肌理,狼毫一试,浓郁均匀而不透纸,很是好极,你要不要试试?”
  以前他们在公主府时,闲来无事便吟诗作对,抚琴作画,或是下棋品茗,过得是神仙眷侣的日子。薛逸才华横溢,又淡泊朝政,与她在一起时,他总是以才情熏陶她,从不过问朝政的事,令她完全放松身心。在薛逸身上,她找到了在旁人身上所没有的淡泊安宁,因此那段日子很是喜欢他的照顾,即便她各方面造诣不如他,但每每听着他说那些诗书,或是抚一两首清曲,她也十分惬意。
  太子铺开摆在桌案的宣纸,提笔蘸墨,试了两笔,画的是起伏的峰峦。那墨触纸不散,也不轻易透破,色泽均匀,肌理柔滑,的确是好墨。薛逸满意对李持玉笑笑:“可要试试?一起作幅画吧!”
  李持玉提笔,就着他的起势添了两笔,勾勒出山峦的形状。太子画笔沾了点水,笔触转淡,又添几笔,画出山岚。李持玉又加上小树,太子开始添瀑布……
  李持玉心思很淡,入东宫两日,不顺从也不反抗,薛逸叫她做什么她多数会做,正如这一次他备了纸笔,仿佛还在公主府那般邀她一起作画,她也很自然地去做了。她知道薛逸在讨好她,她默然地受着,但心思却无以前的乐趣了,那会儿与薛逸在一起是真心的快乐啊,两人携手,抚琴作画,相视一笑,眼里满满的都是情意,仿佛两人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旁的人。可是现在,她总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薛逸忽然停笔从后面抱住她,李太监一见,机灵地打发所有人都出去了。
  薛逸长声喟叹:“真想回到以前,玉儿,有没有想起以前的日子?如果一直这样多好!”抱着她,以为她还是前世的妻子,即便知道她此次入宫不简单,但他真愿短暂地麻痹自己,因为这两日实在是太美好,没有纷争没有干扰,仿佛还在公主府,他是她的驸马,她是他掌心的人儿,两人情意绵绵心心相印。这日子他等了八年,他真希望这一刻是真的,就这样下去吧,不要再被打破,也不要再遇分离,他会倾尽权力维护此刻的安宁,也希望她念着以前的好默然受着,不要再排斥。
  李持玉道:“看着这东宫,你有没有想起持良?每每看到熟悉的角落,总是想起他小小的身影。”
  李持良出生后母亲便难产而亡,他是父皇的第一位皇子,即便非皇后所出,也被封为太子,并由皇后抚养。那会儿母后还没被打入冷宫,那会儿父皇还是疼爱着她与持良,她虽然只比持良大了三岁,但便经常哄着持良玩耍了,持良在襁褓中,看到她便喜欢笑,一岁牙牙学语第一句话叫的不是父皇母后,而是姐姐,稍大一点便喜欢牵着她的衣角走路。后来母后被打入冷宫,持良由皇太后抚养,可是还是经常入冷宫寻她玩耍的,他经常带了甜点过来寻她,对她道:“姐姐,持良舍不得姐姐,持良要一辈子跟着姐姐。”
  十四岁她回宫,李持良已经入住东宫了,十一岁的孩子正是聪颖机智的时候,他每天跟着太傅上课,学得十分认真,私下里与薛逸学剑,也很是刻骨,他以为持良将来必是好皇帝,可谁想到,一年后张贵妃便把他废黜打入暗牢,六年之后重见天日,持良甚至却已神志不清了,他暴怒杀生,经常毁坏器物或打伤宫人,喜欢看着野兽相互撕咬,并要咬得血淋淋才可,有时候他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唯有做哪些他才感觉到快乐。后来天下反声四起,她为了稳固大燕的根基不得不痛下心废黜了他,在朝臣的逼迫下她又不得不杀了他以平天怒。
  她命宫人赐上毒酒,李持良抱着她的腿哭:“皇姐,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持良可以给你送糕点,你不要杀我,皇姐……”
  但她还是狠心下令:“赐死!”
  李持良被灌了毒药,浑身抽搐躺在她脚下,一直揪着她的衣角努力抬眼望着她,努力地喊:“皇姐……”就像小时候揪着她的衣角在她身后牙牙学语一样,她终于控制不住心痛抱着他哭喊:“持良……持良,皇姐对不起你,皇姐没能保护好你……”
  想起这些,李持玉望着大殿门口,仿佛回到前世她第一次回宫入东宫时,李持良在上课,她在殿中等候,他第一时间跟太傅告假不顾身份急奔过来,未及入门便高兴地大喊:“皇姐,你回来了!”
  李持玉手一抖,笔落到桌子上,堪堪毁了那幅画。
  薛逸一惊,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她太苦,而发生的那些事他却从未在她身边,心中后悔也惊痛不已,双手紧紧地保住她的腰,让她贴到自己胸膛,一手握住她方才执笔的手,紧紧包合,似乎欲把她的不安压下去。
  他怜她,当时她孤独凄清时未给她怀抱,现在他可以给她靠着,给她安抚,他会一直站在她身后,拥着她,安抚着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孤独承受那些。
  “玉儿,别想太多!”薛逸道。
  李持玉忽然咬牙切齿道:“薛逸,这是持良的寝宫,这是大燕的江山!”
  薛逸心中一抖,更加紧地抱住她,低头压到她的肩膀上轻声安抚:“别想太多,别背负太多的责任,你是林玉兰,你只是林玉兰啊,大燕已是过去……”
  李持玉极力压抑心中的痛,感受他极力安抚她情绪的躁动和不安,最终仍是道:“薛逸,替我寻崔景,是死是活我都要清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薛逸愣了一下,那么用力扎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颊,用力握着她的手,“好……”
  他认了,哪怕知道她在利用他他也认了,只要她还在他身旁一刻他都会好好珍惜,前世可以把崔景在她心中的地位夺走,今世他也一样可以!
  …… ……
  李持玉入宫,的确利用了太子,为谋者,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在局势紧张复杂的当下,她能用的太少,唯有太子。
  薛逸或许知道,但他甘愿为她所用,这一点来想,有时候李持玉觉得自己是否狠心了些?然而也无暇多顾,眼下仍有许多事情要做。
  入东宫以后,明月公主等人的确不能把她奈何,但这个动静必然闹到中宫,帝后不可能不知晓。皇后倒是召见了她一次,虽然对她蓄意接近太子不满,然而眼下正是谋划的关键时期,皇后不可能自掘坟墓放弃与她合作。令李持玉意外的是,众人皆知晓的事情,最上的那一位却是无动于衷,几日来都不好奇召见她一次,令她偷窥帝王心的计策实在不好进展,她原本还酝酿着见一见这位帝王。
  李持玉出宫,经过岸边垂柳处见东宫门外走进来一人,紫色的衣,金玉的冠,配玉饰金十分奢华,指间两块碧绿的扳指特别明显。李持玉暗暗打量此人,此人也斜眼打量她,凤眼微眯尊贵而阴冷,好似对到来的李持玉十分警惕和好奇。
  李持玉淡淡一笑,便默然走出去,她已经明白此人是谁了,现下这情况,最跳脚也最急不可耐入东宫探消息的唯有三皇子了吧。
  崔府谋逆之人已被斩首且抄家,她早前拜见过齐国公一次,给了齐国公一样三皇子的信物,齐国公交与牢中的崔玄寅,崔玄寅死后被搜出来这东西来。为何五皇子私造兵器还与三皇子有关?陛下虽不发一语,但对着三皇子种种事迹的被弹劾或者无意中揭露,三皇子跳脚了,恐怕三皇子已是草木皆兵了吧。
  李持玉还令人在民间放谣言,说江氏早年不检点,寡妇再嫁,如今更是红杏出墙,所生孩儿皆非林琅之子。恐怕这几日林琅头十分痛吧,但凭着他对江氏绝对的信任和宠爱,及十分扭曲的思想,他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但很快,她便让他相信,而且令他死得彻底,还要在李盈绣坟前求饶。
  李持玉出宫后,暗中联络张弦清属下之人,张弦清办事果然令她放心,没一会儿便把一样东西交到她手中,她又对那人吩咐:“林府小公子今日外出习骑射,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摔伤,再寻一名郎中等候上府。”
  那人明白地点点头,便去了,而后,李持玉上林府,是时候该会一会这位嘴硬、宠妾灭妻的林大人了,李盈绣的仇,也应该今日一并算清楚!1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为天真的肉肉的可爱地雷的加更章。


☆、四十三  算账

  李持玉行至林府,递上名帖。
  时值林琅方下朝;这几日朝局动荡;崔家已倒了,尚书右仆射府也岌岌可危;他跟随国舅府好似没事,然而唇亡齿寒,谁知会不会累及到他呢;更何况他在朝廷上称不上树大根深,届时如何自保?
  四月磨勘之后他果然垫底;陛下对他颇为不满,如今外头又风言风语传出江氏的坏话,他隐约觉得此事乃对手攻击他的伎俩,不由得把怨气撒到那名下堂的女儿身上;若不是她当初散布出谣言,如今竞争对手岂能以此事为把柄攻击他?
  林琅正在气头上,忽然听闻李持玉来访,冷笑:“我倒要看看这名不孝女还能说什么!”他的地位岌岌可危,林玉兰也因牵扯崔家谋反案而自身难保,他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早在江氏入门时林琅就没认可李盈绣的女儿,更没抱过这名女儿,他的心早偏到天涯海角去了,林玉兰根本不是他的女儿,因此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不会担忧,更甚至因为她层毁了他脸面如今看到林玉兰出事他还幸灾乐祸。在林琅心里,与林玉兰根本无妇女天伦之乐的说法!
  李持玉进门,林琅坐在正堂上,细细打量了李持玉一番,见她也没有憔悴,也没有清减,脸上更是淡定自若,丝毫不受这几日的风波影响。林琅忍不住冷哼一声,故意嘲讽:“情郎死了,你又投奔到了东宫,如今外头风言风语,你却不受影响,果然是李盈绣生的好女儿啊!不守妇道!”
  李持玉知他还在忌恨她在街上休夫一事,他在心里一直认为是李盈绣教的,因为林玉兰之前柔柔弱弱,而李盈绣好歹为母则强又被休弃下堂后难免因狠而扭曲,把女儿教坏了。他也曾经认为李盈绣恶妒江氏不守妇道,总之李盈绣在他心里就是个无耻的不守三从四德的下堂妇,江氏仍是一朵白莲花。
  李持玉从不想与这种口中无德的渣父计较,也不指望他对李盈绣还存在一丝丝感情,她只想让他看看江白花的真面目,还李盈绣公道而已。
  “大人这几日过得也不安生吧?”林玉兰淡淡微笑,按着这几日门外童谣传满京城的江氏不贞的故事,林琅应当坐立不安才是。
  “哼,你以为外面传的那些流言蜚语就能把老夫打倒?你太小瞧老夫了!如今你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关心起为父的状况?”林琅不屑地笑,森口白牙。
  “是,您与江氏情比金坚,怎么会受外面风言风语的影响。”李持玉慢慢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当年母亲嫁与你时,据说您便与江氏情深似海了,可惜江氏早早远嫁,两人相隔甚远无法相见。您对江氏倒是一往情深,多年后她不堪守寡上京寻你时,你也不顾礼义廉耻、宠妾灭妻把她娶入门,却不知江氏对你,可有你对她的三分之一?”
  李持玉淡淡睨着他,林琅便勃然大怒,“无耻小儿,果然如那下堂妇一样,以为借着风言风语挑拨老夫与夫人的感情老夫便信以为真?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可是你传的?”
  李持玉不屑一笑:“林大人与江氏若非烂肉,岂会担心虫蛆有机可乘?据说江氏在林府中为小姐时,才貌出众,曾引得一帮朱门公子追随,江氏可是半推半就地收了旁的公子不少礼物,还亲手绣了香囊还赠与他人,您对江氏钟情纵容,可以忍受她许多不和常理的行为,然而林老太太可不如此认为,据说林老太太曾揪住江氏送与他人的香囊大骂江氏不守妇道!不知老爷可有记得这件事?”
  林琅陷入深思,李持玉趁他未还击再接再厉说道:“后来江氏远嫁了,您以为他与京中那些所谓的知己朋友断了联系,唯一联系的只有你而已,可是老爷想想,她若能联系你,为何不能联系他人?同样是不合礼制的行为,她既然已在你这里僭越,为何不能在他人那儿僭越?况且,老爷您当时……”李持玉拿起茶盏拨盖喝了一口,慢悠悠放下,又慢悠悠道,“无才无德,论武艺比不过周公子,论才能比不过沈公子,轮相貌,更是居张公子之左,你凭什么与那些江氏转赠香囊的公子哥相比?就因为您是她的表哥吗?”
  最后一句李持玉虽未露不屑,但讽刺的意味十分明显,可笑林琅以为江氏十几年来皆爱着他,殊不知江氏当年可是京城里的一朵花,多少公子眼巴巴地追随,他林琅何德何能能让如此收捧的江氏喜欢,并且十几年死心塌地?
  林琅却仍沉浸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活着他认为自己英俊不凡,才敢卓越比得过沈之轶等人,江氏是与他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妹,只会爱他,因此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大胆!你这下堂妇的女儿再在这里大放厥词,老夫便把你轰出去!”
  李持玉古怪一笑,不打算再与他争执,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放到茶几上:“这是江氏前几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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