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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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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趴在井边,冲着井里喊了好几声,“李刚,李刚,你还好吗?”
紫蔚落地后一边点蜡烛,一边对着黑乎乎的井口回了一声,“我没事。”
等到蜡烛点燃,盈亮这口古井,便瞧见楚辞已经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等到楚辞落地后才道;“不是害怕吗,下来干嘛?”
“你的身边最安全。”楚辞揉了揉被绳子磨得有些疼的掌心不咸不淡道。
紫蔚浅笑一声,不再和他逗贫。拿着蜡烛环视了一圈,掌心在石壁上一寸一寸地探了一遍,在一个凸起的石块上摁了一下,果然面前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原以为会是一间密室,却没想是个密道。
“你说,这里通向哪里?”楚辞挽着紫蔚的胳膊,紧紧地走在她的身侧,有些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
二人举着一根蜡烛在漆黑密道中缓慢前行,没有多久便抵达了尽头。石墙上靠着一架竹梯,楚辞拍了拍竹梯,“我想,真相就在上方。”
紫蔚率先爬了上去,楚辞紧随其后。
竹梯尽头,紫蔚推开盖在顶端的盖板,月光顿时洒了下来。
紫蔚往上又走了一阶,半个身子探出了出口,整个人却站在那里不动了。
楚辞站在她的下方,瞧见她发呆的样子,着实很好奇外面的情况,抬手戳了戳她的后背,“哎,你怎么不上去了?”
“楚辞,我感觉要疯了…”紫蔚喃喃地说了一句,迅速地从出口处爬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相救
楚辞紧跟着她爬了出去,看着眼前的景象在心里又握了一把草。
坟茔,一大片坟茔!
每座土坟上都长满了一种不知名的花,在惨白的月光下,花色显得妖冶至极。
空气中还能隐约听到低泣的女声。
楚辞头皮发麻,紫蔚已经大步地往前方跑去。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楚辞目不斜视地穿过那片坟茔,前方有一高台,紫蔚顺着石阶已经迅速地跑了上去。
高台的木桩上绑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女人。
楚辞听到的女人的哭泣声,就是从她口中发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当日见到的名叫幻灵的女孩子。
幻灵的身上伤痕累累,破碎的衣服已经遮挡不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昨日还清新柔嫩如同百合一般的女孩子,仅过了一天,就被折腾的没有一丝朝气。
显然是被人动用私刑,紫蔚的心沉了下来。
夜很凉,紫蔚将她从木桩上解了下来,脱下外衫披到她的身上。
拍了拍她的脸,“姑娘,你还好吗?”
幻灵微微睁开眼睛,喉间止不住地哽咽,“我求求你,救救安白哥哥吧,他在榕树边。”
“好,你别着急。”紫蔚安抚了她一下,又迅速扫了一眼高台不远处那棵与村内别无二致的榕树,瞧见楚辞上来了把幻灵丢到他怀里,只抛下一句,“你照顾她一下。”
楚辞抱着伤痕累累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紫蔚已经又走下高台往不远处的榕树跑去。
楚辞抱起姑娘也跟了上去。
名叫安白的男子,此时双手被缚吊在树上。苍白皲裂的唇,伤痕累累的身躯也昭示了他被动用了私刑。
紫蔚迅速地爬上榕树,握着系在虬枝上的绳子将人缓缓放了下来。
柴贝贝的大力,在此时充分发挥了作用。
见到安白被放了下来,幻灵在楚辞怀里挣扎了一下。楚辞把她放下后,便扑到安白身边把他抱进怀里失声地痛哭着。
安白已经陷入了昏迷,冷瑟的夜,凉风阵阵。
楚辞瞧见幻灵披着紫蔚的衣服,在紫蔚从树上跳下来之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准备给她穿上。
紫蔚却对他笑了笑,“你现在怎么这么乖?”
随后接过他的衣服,披到了安白的身上。
幻灵含泪的眸子看了紫蔚一眼,“姑娘,求求你救救安白哥哥吧,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紫蔚看了一眼楚辞,对他挑了挑眉,楚辞认命地走过去将安白背了起来。
将幻灵扶起,紫蔚担忧道:“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幻灵突然对着她又跪了下去,含泪摇头道:“我不能走,姑娘请你们把安白哥哥带出巫灵村,别让他再回来。幻灵在此谢过二位的大恩大德。”
说着就要磕头,却被紫蔚挡住。
“别傻了,留下来等死吗?”紫蔚把她揪了起来,“你不走,他醒了肯定还会再回来,到时我们也救不了他。”
楚辞背着一个大男人已经很累了,看见二人在那墨迹蹙了蹙眉,“快走吧,等会儿该有人来了!”
紫蔚扫了一眼四周,问道:“可以从这里直接离开巫灵村吗?”
幻灵摇了摇头,“这里是巫灵宗地,离开巫灵只有村口那一条路。”
于是,紫蔚扶着幻灵,楚辞背着安白,四人着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密道。
下了密道,紫蔚抄起梯子一直带到了古井中,对着楚辞道:“这比绳子方便多了,你先背他上去。”
楚辞在先,幻灵其次,最后是紫蔚。
紫蔚没有用梯子,顺着绳子爬上来后从铁环处解开绳子,原封不动地扔回了树上。
四人在夜色中极速地前行准备直接出村,路过老人的家门时,紫蔚的脚步停了下来。
楚辞也觉得不告而别有些对不起老人家这两日的照顾,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那座隐入夜色的小院。
幻灵看了一眼院子,察觉到他们的异样,问道:“姑娘,你们认识荀大叔吗?”
原来那个大爷姓荀。
楚辞看了一眼紫蔚,“咱们走吧,把他们送出去,有机会再回来看望大爷。”
紫蔚点点头,几人正准备举步离开,就在这怔愣的片刻,大爷已经走出了院子,站在门口遥遥地望着他们。
被抓个现形,也是有些尴尬!
老人走了过来看了四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塞给了紫蔚三个包袱,才道:“走吧,别再回来了。”
说完便背着手转身离去。
紫蔚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抑制住胸腔里那股酸涩,“大爷,对不起。”顿了顿,“您,好好照顾自己。”
大爷终是露出第一个浅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快走吧!”
酆州县城的一间客栈内,大夫正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白诊着脉,楚辞无聊地坐在桌子边转着手里的杯子。
隔壁房间,紫蔚正在给幻灵上药,瞧见她秀眉紧蹙的样子,宽慰道:“别担心,已经请了大夫,不会有事的。”
“姑娘,谢谢你们。”幻灵真诚道:“若是没有你们,我们可能已经没命了。”
紫蔚笑了一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本来我们已经打算离开了。”
替她最后一道伤口抹上药,“好了,你…是在这儿休息,还是去隔壁?”
“我想去看安白哥哥。”
二人进门,大夫已经离开。
紫蔚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楚辞,“大夫怎么说?”
“没有大碍,已经用了药。”
只不过受了一顿鞭刑,加上被吊在树上一天一夜,这才体力不支晕倒了。
楚辞想,根据力的作用与反作用效果,一个一百三十多斤的男人被吊在树上,在重力的作用下,相当于举了一个一百三十多斤的重物一天一夜。
累晕也是十分正常,更何况还受了伤。
幻灵坐在床榻边正哀伤地看着沉睡的男子,渐渐又有要哭出来的趋势。
楚辞扯住紫蔚把她往外拉,“别当电灯泡了,瓦数太大!”
二人进了隔壁房间,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药香还未散去。
楚辞扫了一眼罗汉榻上放着的药瓶,对着紫蔚哼了一声,“流氓!”
冷嗤一声,紫蔚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你说谁呢?是不是皮又痒了?”
“我说的就是你!”为了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楚辞有如吃了雄心豹子胆般狂妄了起来。
“李刚,你是男人,你怎么能给姑娘上药呢?”楚辞拉着她的手想把耳朵救下来,“就算你现在用的是女人的身体,也不能抹去你是男人的事实!”
否认啊,继续否认啊,楚辞心里有心得意。
“切!”紫蔚又是嘲讽一声,“你是不是嫉妒我?”
松开他的耳朵,开始教育他,“你没听过‘心不正,剑则邪,心无杂念,则目不斜视’这句话吗?”又痛心疾首道:“你说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
楚辞简直要给她跪下来了,如此诡辩无赖蛮不讲理的女人他真的就只认识她一个!
冷哼一声,“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坐怀不乱的本事,你真的是男人吗?”
“你以为谁都是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吗?”紫蔚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坐到罗汉榻上,“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是柳下惠但李下惠勉强可以称得上。”
真行,在她眼中他不是纨绔子弟,就是花花公子。
楚辞没心情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反而对她的评价较起真来。
“你凭什么说我是花花公子?”
“新闻上说的啊!”
又是新闻,楚辞想如果他能回去,一定让那些胡乱造谣的报社新闻网站通通关门大吉!
“你不知道新闻就是爱胡乱造谣吗?你竟然相信上面写的,你有没有大脑?”又沉痛道:“随意侮辱我清白的名誉,你竟然还敢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小人,彻彻底底的小人!”
紫蔚看着他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重重地搁下手里的茶杯,幽幽道:“你说谁没有大脑?你说谁是小人?”
拳头间已然响起关节的‘咔咔’声响。
“我。。。说我自己。”楚辞垂下肩膀,无力地坐到罗汉榻上。
紫蔚用鼻孔哼了一声,“以后说话请注意你的语气和措辞。”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楚辞的认怂再次落幕。
半晌后,楚辞问道:“那俩人你打算怎么办,不会要带着他们回京吧?”
紫蔚再次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等他们伤好了以后,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他们好像因为私奔的事儿才被罚的,难道是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又悲痛道:“这古人的思想真是太愚昧封建了,情投意合不行,非得讲究什么父母之命门当户对!”
对于前者紫蔚不置评价,对于后者,紫蔚喝了口茶凉凉道:“谁说只有古人讲究父母之命门当户对,咱那时代不也是一样?爱情和婚姻到底是两码事。”
又看了一眼楚辞,笑道:“不过你就好了,你喜欢的人也和你门当户对,金童玉女,还挺让人羡慕。”
楚辞语气淡了,“我喜欢谁?”
“宋秋颜宋小姐啊?”瞧见楚辞主动提起,紫蔚显得很是好奇,“我看新闻她真的很漂亮呢,感觉你还挺有福气。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想你们将来的孩子一定长得很可爱。”
“呵呵。”楚辞冷笑了两声,“我还在这儿呢,怎么跟她生孩子?”
紫蔚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安慰道:“你肯定赶得及回去和她生孩子的,放心吧。”
楚辞又是哼了一声,偏过头,不想再搭理她。
妈的,为什么蓝瘦香菇!
☆、别扭
紫蔚感觉到楚辞生气了,却不知道他为啥生气,或者说不想知道他为啥生气。
所以,哄他的事儿,她是绝对不会干的。
看着坐在一边生着闷气的人,紫蔚从榻上起身,“我去隔壁瞧瞧,您在这儿多喝些茶吧。”
降降火。
楚辞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蓦地仰面倒在榻上。盯着屋顶上的房梁,心情明媚忧伤。
那些想跟她解释的话,他一句也不想说了。
紫蔚从隔壁回来,发现他躺在榻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走过去推了推他,“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紫蔚觉得,男人也不例外。
楚辞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傲娇地把头扭了回去,“你才是大姨妈来了!”
话一出口,两人各自在心里惊囧了一下。
脑子里的时光,不由自主地退回十多年前,初二那年。
紫蔚大姨妈第一次拜访的时候。
那也是一个及其炎热的夏季,楚辞和紫蔚已经当了一年的同桌。
天之骄子楚家小少爷原本从小被人各种捧在手心长大,连壶开水都不会烧。但是在紫蔚的训练下,已经能够非常独立地完各种值日。
此事传到楚家家长耳朵,都被他的坚强独立纷纷感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才是他们的期望。
放学后,教室里的空调嗡嗡嗡地响着,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的小少年楚辞站在后门边嫌弃地看着摆放在门角的垃圾桶。手指伸了出去,又颤巍巍地缩了回来。
穿着同款白色短袖衬衫黑色格子短裙的小少女紫蔚正在讲台上擦黑白,楚辞走到她身后戳了戳她的肩,“黑板我来擦,你去倒垃圾。”
紫蔚头都没回,提醒他,“上次我们轮值的时候是我倒的垃圾,这次,轮到你了。”
“不要。”楚小少爷拒绝,“太脏太臭!”
“行啊。”紫蔚擦干净黑板,将板擦放到讲桌上拍了拍手,“你把垃圾扔进垃圾池,还是我把你扔进垃圾池,你选一个。”
楚辞抖了两下,明智地选择了前者。
楚辞扔完垃圾,回来后紫蔚却不见了。瞧了一眼位置上她的书包,分明是还没有走。
人呢?
楚辞没心思管她,嫌弃地拍了拍手准备去洗手间洗香香。
教学楼里男女生洗手间相邻,洗手台在外间,男女共用,楚辞站在洗手台前刚打开水龙头,便听见里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谁在外面?”
随后女洗手间门框边探出一只脑袋,楚辞一怔,就见紫蔚对他露出他以后所有回忆里最和颜悦色的一个笑容。
紫蔚扒着门框挤出一个相当慈祥的笑容,看得楚辞头皮发麻,“楚辞,帮我一个忙好吗?”
声音温柔如水。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竟然也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楚辞挤了一滴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洗着,傲娇道:“说说看呢?”
“我想买个东西。”
难道,是要问他借钱?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只是。。。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紫蔚干笑两声,“以后,轮值的时候,垃圾我来倒!”
“成交!”楚辞觉得她还挺上道,豪迈道:“要多少?”
“什么要多少?”紫蔚有些不解。
“你不是要问我借钱吗?”
“笨——”紫蔚着实克制了一下,才把那声‘笨蛋’抑在喉间,维持着温柔的笑容,“不是啊。。。我想请你帮我买东西。”
呵呵,想让他跑腿,他爸妈都还没这么使唤过他。
但是,不倒垃圾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楚辞权衡了一下,觉得答应也不算吃亏,于是答应了下来。
“行,别忘了你的承诺。”
“没问题!”紫蔚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成交后,楚辞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买什么?”
“嗯。。。”他竟然瞧见她扭捏了一下,“我。。。我。。。我。。。”
紫蔚连说了三声‘我’,把心一横,“我想请你帮我买包姨妈巾!”
小少年楚辞已经有些常识,对于姨妈巾这个词汇不算陌生。
此时闻言,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是个男生,她怎么能让他去买?
女孩子不是应该对这种私密的事讳莫如深吗,她竟然如此直接的告诉他。
楚辞沉痛道:“你让我去买,都不害羞吗?”
相比害羞,她现在更加无措。
初潮,是惊喜也是噩梦。
“这有什么?”紫蔚抠了抠门框,“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姐妹!”
姐妹。。。
“我不要。”楚辞反悔了,这么丢脸的事他才不要做。
“你敢反悔?”脸上温柔的笑容已经褪去。
于是,楚少爷十四岁的时候,在学校的的便利店,买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包姨妈巾。
此后,紫蔚的大姨妈开始每个月如期拜访。
偶尔,有忘记带姨妈巾的时候,跑腿的责任便落到楚辞头上。
渐渐的,楚辞甚至比她还熟悉姨妈巾的种类和功能。
所以,她还是把他当成好姐妹吗?
楚辞想起她问他是不是男人那句话,原来,他在她心中是这么的没有男子气概。
楚辞翻了个身,脸对着里面继续明媚忧伤。
紫蔚显然也想起往事,他似乎帮过她不少的忙呢。
算了,还是哄他一下吧。
“喂。。。”紫蔚坐到榻上,伸手推了推他,“你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
楚辞不理她,紫蔚又道:“不管为了什么,我跟你道歉,不该仅凭新闻杂志上写的,就胡乱臆测你是花花公子。”
这次,楚辞用鼻孔哼了一声。
“行,你是正人君子。”紫蔚再次退步,“思想一点也不龌龊,行了吧?”
闻言,楚辞突然从榻上坐了起来,“你觉得我有没有男子气概?”
“嗯。。。有!”紫蔚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肯定的回答。
楚辞显然听出那丝迟疑,“骗子!”
此时,陆保保脸上那丝真切的受伤,紫蔚似曾相识。
他认真了。
“没有骗你,真的。”紫蔚解释,“就冲着你能舍身救人这种足以入选感动中国十佳人物的举动,你就是比纯爷们儿还纯爷们儿的纯爷们儿!”
“真的吗?”
紫蔚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又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话题扯到男子气概上面去了?
紫蔚显然已经忘了当初随口乱诌的当楚辞是姐妹的话,还有那句无心的你是不是男人的提问。
楚辞的心微微好过了起来,“我就相信你一次,但以后不许胡乱相信谣言,没有经过事实求证就随意污蔑诽谤我,知道吗?”
紫蔚快要气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这才算把他哄好。
得到她的保证,楚辞总算有心思关心隔壁的情况,“那边怎么样了?”
“醒了。”紫蔚耸了耸肩,“小两口正在那儿抱头痛哭呢。”
怪不得她又回来了,原来电灯泡的度数自动升级了。
“对了,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紫蔚推了推他,“我想咱们留个路费,剩下的钱全给他们,让他们远走高飞。”
楚辞对于银子这个概念不是很在意,“行啊,想给就给呗。”
两人分别拿起放在榻上的包袱,各自解开。出门的时候楚辞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包的银子票子。
一路上添了不少东西,也扔了不少东西。紫蔚也沾了光,跟着他奢侈了一把。
扫了一眼那厚厚一沓银票,紫蔚感叹,“你以前出门是不是就只带一张卡?”
“对啊。”楚辞理直气壮,“便携又方便,多省事儿。”
对此,紫蔚只有一个评价,“败家!”
“哼。”楚辞不以为然,“败得起。”
这话倒也对,真不愧是投胎小能手,生下来便到达了别人几辈子也努力不到的高度。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楚辞很大方的留了一张票子,便把其余的钱全都送给别人了,蓦地又扫到那第三只包袱。
“这是你的吗?”他怎么记得她就一只包袱。
“不是你的吗?”她还真没怎么注意他有几只?
楚辞好奇地拿过第三只包袱,解开,里面是一只灰色的陶罐。
举着陶罐晃了晃,没有什么声响。楚辞打开封口,凑到罐口轻嗅了一下,似曾相识的涩涩味道。
楚辞了然,封上罐口,原来他的心思都被那大爷看穿了。
紫蔚瞧着他嘴角弯起的弧度,有些不解,“是什么?”
“这是大爷给我的礼物。”楚辞收好陶罐,有些得意。
二人拎着银子票子,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幻灵开门的时候,微红的眼睛里还泛着泪光。
床榻上的安白瞧见二人,有些虚弱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好些了吗?”紫蔚问候了一句。
安白弯起有些苍白的唇,“好多了,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安白不胜感激。”
“不客气。”紫蔚笑了笑,将包袱塞到幻灵的手里,“这里有些银子,等你们伤好了以后便离开酆州,找个稳妥的地方生活吧。”
“这怎么可以。”幻灵推辞,“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银子是再不能要了。”
女人就是墨迹,楚辞开口,“没事儿,银子我们还有很多。你们出来什么都没带,没钱怎么上路?”
“对。”紫蔚难得附和他一次,“我们打算回京了,这些钱也用不到了。”
“二位从京里来的吗?”靠在床上的安白问了一句。
紫蔚点头,“是啊,已经出来好些日子了。”
“为何到这里来?”
“我们是来求灵蛊的,但是现在知道灵蛊难求,我们打算回去了。”
安白神色复杂,幻灵若有所思,咬着唇问了一句,“姑娘,是否家中有人需要灵蛊续命?”
紫蔚还没开口,幻灵又道:“灵蛊。。。我有,我愿意把它送给你们来报答你们的恩德。”
楚辞和紫蔚一怔,安白已经焦急地唤了她一声,“幻灵!”
☆、回京
“你是巫女?”楚辞好奇地问了一句。
幻灵点头,又看了一眼安白,“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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