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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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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和紫蔚一怔,安白已经焦急地唤了她一声,“幻灵!”
  

☆、回京

  “你是巫女?”楚辞好奇地问了一句。
  幻灵点头,又看了一眼安白,“安白哥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们救了我们,我愿意把灵蛊送给他们。”
  “可这样你就——”安白有些说不下去,重重地咳了几声。
  幻灵立马跑过去替他顺了顺后背。
  紫蔚浅笑,“放心吧,灵蛊我们是不会要的。”顿了顿解释道:“我们知道巫女没了灵蛊也会没命,所以不会要的,我们也不是为了灵蛊才救你们的。”
  又看向楚辞,“是不是?”
  楚辞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知道?”幻灵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是荀大叔告诉你们的吗?”
  “他只告诉了我们这个,别的就没多说了。”紫蔚很好奇,“为什么巫女没了灵蛊也会没命?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种养?”
  “你们还记得巫灵宗地看到的花吗?”幻灵从榻上站起来,给他们慢慢解释,“那花儿叫灵花,灵蛊从灵花提炼而来,每个新生的巫女都要以自己的精血种养一只灵蛊。血与蛊相溶,天长日久灵蛊的精灵与巫女融为一体。如果灵蛊被用到其他人身上,精灵移转,他人生命延续,巫女自然。。。”
  顿了顿,又解释她第二个问题,“如若灵蛊与巫女一直相伴,便能保证巫女一生无病无灾,这是一种恩赐。等到巫女自然老去的那一天,生命终止入土为安后,灵蛊便能开出新的灵花,福泽后代。”
  这就是巫女种养灵蛊的原因。
  “那灵蛊这么珍贵,就不怕被人夺走吗?”楚辞不解,要是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有心褫夺,岂不是分分钟就没了命?
  幻灵摇头,“不会的,除非巫女诚心相赠,不然没有人可以夺走灵蛊。”
  这么神奇?
  “那。。。用过复灵蛊续命还魂的人,是不是和灵蛊的主人之间存在某种感应?”紫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幻灵点头,“灵蛊承载了巫女的灵愿,一旦精灵转移到别人身上,是可以感知到巫女的灵愿的。”
  紫蔚又问,“荀大叔是不是也有女儿是巫女,还。。。去世了。”
  “姑娘,你。。。是不是用过复灵蛊?”
  紫蔚点头,“我想,我用的灵蛊应该和荀大叔有关系。”
  “你认识温旬哥哥?”
  五当家。。。温旬。。。哥哥。。。
  她一直把他当成大叔。。。
  看着幻灵惊讶的样子,楚辞觉得女人除了墨迹还很健忘,提醒她们,“几天前咱们不是在村口见过一面吗?还一起被抓到了祠堂,那时我们就问那个大公认不认识温旬,你们当时不是也在吗?”
  “原来是你们啊?”幻灵有些惊讶,“当时我们急着逃跑,没注意你们的样子,后来在祠堂,也没听你们在说什么。”
  当时,他们完全陷入了绝望,哪还有心思听别人在说什么。
  紫蔚挠了挠头,“温旬。。。算是我五叔,所以他的灵蛊是荀大叔的女儿的吗?”
  幻灵叹了口气,“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温旬哥哥和荀冉姐姐真心相爱,但是他们的感情不被村里所容,他们也遭受了惩罚,却没有我们这么好运遇上你们。”
  又接着道:“荀冉姐姐临终之时请求荀大叔用她的灵蛊救病危的温旬哥哥一命,后来,温旬哥哥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原来五当家还有这么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楚辞不解,“为什么真心相爱却不被村里所容?”
  躺在床上的安白这时开口,“知道巫灵村为什么叫巫灵这个名字吗?因为这里有两个家族,巫族,还有灵族,族规规定,两族不能通婚。”
  紫蔚和楚辞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里‘靠’了一声,还真他妈是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
  “如果我们没有救你们,你们会怎么样?”
  “刑满七日,如果能活下来就饶过我们。如果不能,也是天意。”
  卧槽!挨打七天,还要被绑被吊七日,不吃不喝,能活下来就怪了!
  楚辞又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古代真是太危险了,动用私刑、草菅人命跟玩儿似得,果然是一个命如草芥的时代。。。
  再一瞧紫蔚,拳头已经开始‘咔咔’作响了,楚辞知道她执法者的原则与信仰已经奔腾而出。
  但现在毕竟不是21世纪,封建社会的陋习她也无能为力。
  拉住她的手把她扯到榻上,警告她,“别想着回去伸张正义破除陋习啊,现在可不是咱那个时代。”
  一个不小心,陋习没破除,反而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紫蔚把手抽出,不高兴地轻哼了一声,却也知自己的无能为力。
  楚辞再次强行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扯,对着幻灵安白道:“你们好好养伤,我们去让人给你们准备些吃的。”
  走到门外,紫蔚甩开他的手,“你一个人去不行吗,干嘛拉我?”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察言观色?”楚辞痛心疾首,“没瞧见人受着伤很疲惫,你还在那儿瞎聊地起劲儿,你说你情商怎么这么低?”
  楚辞刚说完,屋内的幻灵和安白便听到一声惨叫。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欠!
  两日后,酆州城郊,四人告别。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楚辞看着紫蔚道:“咱们也走吧。”
  “好。”紫蔚点头,又看了一眼走远的马车,“希望他们一路平安。”
  “会的。”
  二人翻身上马,出了酆州没多久,便迎面撞上前来寻他们的陆家军。
  “少将军。”陆飞尘远远瞧见迎面而来的两人,兴奋地在马背上挥着手。
  随行的只有十多人,楚辞坐在马背上看着已经过来的陆飞尘有些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末将一路上打听,知道你们前往了酆州,便快马加鞭赶往此地。”陆飞尘一脸的担忧,“少将军,你们没事吧?”
  酆州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少将军和少夫人会选择私奔到这里。
  “你瞧着像有事的样子吗?”楚辞勾了勾唇,又迟疑了一下,“京里。。。没出什么事吧?”
  “倒是没出什么事。。。”陆飞尘显得有些欲言又止,“只是你和少夫人私奔的事儿气坏了夫人,若云小姐这段时间在京中过得也不好,陆家和尚家两家关系估计回不到从前了。”
  楚辞和紫蔚对视一眼,有些无奈,这事儿他们做的好像是有些不妥当。
  古代女子最注重名誉,陆保保宁愿私奔也不愿意娶尚若云,可不就是害她被人笑话。若是她一个想不开,他们也难辞其咎。
  “尚若云。。。她没事吧?”楚辞有些担心,他没有见过尚若云一点也不了解她。要是她是一个玻璃心少女,没准儿就想不开了。
  “若云小姐没事。”原来少将军还是关心若云小姐的,陆飞尘替尚若云感到安慰,“只是这段时间为流言蜚语所困,一直在家中闭门不出。”
  没事就好了,只希望她经过这件事情能打消嫁进陆家的念头。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赶回京城。
  楚辞先将紫蔚送回了柴家,柴小弟瞧见他们蓦地扑过来抱住紫蔚的小腿,哭得很是伤心,“呜呜。。。姐姐大坏蛋,出去玩儿都不带上小弟,呜呜。。。”
  关于小男孩儿撒娇这种事情,紫蔚还真是没什么处理的经验。
  木讷地站在那边,挠头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几个当家再次架着楚辞的胳膊把他摁到了椅子上,二当家的脚踩在椅子上却没有摸出匕首,而是摇着头‘啧’了两声,“没想到咱家姑爷做事儿还挺有魄力,私奔这事儿真是干得漂亮。”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楚辞干笑了两声,十分担心他一不小心又摸出一把匕首。
  “老二,你别吓到姑爷。”三当家和颜悦色,笑眯眯地看着楚辞,“姑爷喜欢吃什么,我现在就让老四去买酒菜,等到晚上,咱们好好喝几杯,再杀上几圈马吊,怎么样?”
  楚辞发现他的VIP待遇又回来了,就因为他带着柴贝贝私奔了?
  二三四当家都在这里,却唯独不见大当家和五当家。
  楚辞还没开口,紫蔚就先说话了,“他不在这里吃饭,他还要回家。”
  说完扫了一眼二三四当家,“我不在,你们又打马吊了?”
  三当家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刚想补救,就听柴小弟开始告状,“每天都打,还让我端茶送水,夜里闹得我都睡不好呢!”
  “哎,老三老四,你说老大和老五去哪儿了?”二当家挠了挠头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就是,我去找找。”三当家接口,转身便准备往外走。
  四当家连忙拉住他。“还是别了,二位哥哥还是在这里陪陪贝贝,找人这等苦差还是让弟弟来。”
  三人你来我往地推搡了一番,便全都溜之大吉,也不留楚辞吃饭了。
  楚辞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紫蔚,唇角轻撩,“你做什么了,他们这么怕你?”
  紫蔚微微一笑,“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一把把黏在她身上的柴小弟抱了起来,瞥了一眼楚辞,“你快回家吧。”便带着柴小弟往内院走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了楚辞一人,陆飞尘挠了挠鼻尖,提醒道:“少将军,咱们回吧。”
  回陆府的路上,楚辞有些担忧,看着陆飞尘问道:“你说。。。我爹会怎么处置我?”
  “放心吧,有老太君在,很安全。”陆飞尘安慰了一句。
  

☆、成亲

  “四哥。”楚辞刚进陆府,便瞧见一个利剑一般的小萝卜头朝他飞奔而来。
  是不是这古代的小孩儿都喜欢‘飞扑’这种方式表示欢迎?
  楚辞腹诽了一下,却顺手接住了向他狂奔而来的小姑娘。
  “四哥,你终于回来了,朵朵好想念你啊。”陆朵朵抱住楚辞,倾诉满腔的思念之情。
  “嗯。。。谢谢。”
  半晌又昧着良心说了一句,“我也很想念你。”
  紫蔚不太会处理小男孩儿撒娇的事情,楚辞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四哥,爹爹还有娘亲都在等着你呢。”陆朵朵牵住楚辞的手,把他往内厅拉,又安慰他,“你偷偷溜出去玩儿的事情娘亲很生气,不过你别害怕,朵朵会保护你的。”
  说完又叹了口气,“你去玩儿都不带我一起,朵朵真是好伤心。”
  额角掉下三根黑线,楚辞觉得陆朵朵和柴小弟更像亲生的。
  在他们的眼中“私奔”=“玩儿”。
  二人进了大厅,陆朵朵实践承诺,蓦地展开手臂挡在楚辞面前,像只护崽儿的小母鸡一般对着陆骁慷慨陈词道:“爹爹,朵朵不许你罚四哥。”
  话刚说完就被陆宁宁揪着小耳朵拉开,陆宁宁对着陆骁沉痛道:“爹,四哥这事儿做的太过分,所以您千万别放过他!”
  “六姐是坏蛋。”陆朵朵扒拉着陆宁宁的手,对着楚辞双目含泪道:“四哥,朵朵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但是你下次出去玩儿,千万别忘了带上朵朵啊!”
  楚辞的嘴角开始抽搐。
  “不许胡闹!”陆骁拿出大家长的威严,对着两个女儿喝了一声。
  大厅安静了下来,楚辞扫了一圈并没有见到老奶奶,护身符不在,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楚辞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爹。。。我知道我这件事儿做得很不负责,非大丈夫所为。但是我不喜欢尚若云,我心里。。。只有贝贝一个人。所以我不能辜负她另娶他人,不然既有愧于贝贝,也伤害了尚若云。希望您能原谅我的不成熟之举,让您和祖母还有娘忧心非我所愿,我已经知错,希望您能原谅我。”
  如果这样他还要罚他,楚辞决定就真的离家出走,让他们再也见不上陆宝宝!
  楚辞说完,陆骁没有开口,反而夏侯婉瑜从罗汉榻上站了起来,沉沉地看了楚辞片刻,转身便离开了大厅。
  夏侯婉瑜离开后,陆骁对着楚辞抬了抬手,“快起来吧。”
  目光带着些许赞赏的意味,楚辞原以为他就算不打他也会骂他一顿的,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三日后便是你和贝贝成亲之期,你好好准备一下吧。”陆骁对着他又嘱咐一句,也起身离开了大厅。
  陆宁宁看着爹娘的态度,有些不敢置信。私奔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陆宁宁不服气地追着爹娘一起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楚辞一眼。
  楚辞有些莫名其妙,这时陆安安笑着解释了一句,“四哥,宁宁和若云从小感情便好,她这是替若云不平呢,你别怪她。”
  原来是这样,女人的友谊,楚辞可以理解。
  陆骁回到芳草苑的时候,夏侯婉瑜正坐在美人榻上抹着眼泪。
  二人成亲二十多年,陆骁从没见她这么认真地哭过。
  现在她的样子,跟当初擅自定下和尚家的亲事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替她擦了擦眼泪,陆骁软声道:“当初我就和你说过四儿不喜欢若云,你非要一意孤行,现在还要坚持吗?”
  “他都能离家出走了,我哪还敢。”夏侯婉瑜埋在陆骁胸前哭得伤心,在他胸前捶了好几下,“都怪你,当初为什么不拼命拦着我,现在害得若云被人笑话,元秋也在生我气。”
  陆骁无奈一笑,“行,都是我的错儿,你别哭了,嗯?”
  “那尚家那边怎么办?”
  “我会让四儿亲自去道歉,但是这门亲事只能算了。”
  夏侯婉瑜擦了擦眼泪,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现在就是咱们想娶,尚家大概也不会同意把女儿嫁进咱家了。”
  “你那么喜欢若云?”陆骁对她的执着有些难以理解,好歹两人也生了六个女儿,他有些弄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别人的女儿。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相比别人我当然更喜欢她,我一直把她当成未来的儿媳。”
  陆骁失笑,“那你喜欢重要,还是儿子喜欢重要?”
  明知故问,夏侯婉瑜瞪了他一眼。
  顿了顿又道:“陆骁,你有没有觉得儿子变了?我觉得四儿和从前很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其实,陆骁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却道:“胡思乱想什么,四儿不是脑袋受伤了吗,性情变了也不足为怪。”
  夏侯婉瑜也觉得有些好笑,“是啊,他不是咱们儿子还能是谁呢?”
  第二天,陆骁亲自带着楚辞前去尚府道歉。
  尚进虽然也不赞同这门亲事,但是陆保保和别人私奔这事儿着实伤害了他的宝贝女儿,所以对于陆家父子显得有些爱搭不理。
  尽管有些爱搭不理,但还是接受了道歉。
  最后结果如夏侯婉瑜所言,亲事取消,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转眼间,便到了成亲的日子。
  柴家门前,燃放着喜庆的鞭炮。
  屋内,几位当家全都红光满面。完全没有一丝嫁女儿的惆怅,仔细一瞧,甚至都带着些许的迫不及待。
  此时,舍不得紫蔚的只有柴小弟一人。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柴小弟腻在紫蔚怀里,称赞着又忧伤着,“你可不以可以不要嫁给姐夫,把他娶回家来?”
  这话刚好被刚进来的柴老大听到,柴老大立马把他从紫蔚怀里拔·出来,横眉道:“小孩子不许胡说,你要想把你姐夫娶进来,我将来就只能把你嫁出去。”
  柴小弟梗着脖子很不服气,“那等我长大再说,现在你别把姐姐嫁出去。”
  横完,又开始撒娇,拉着柴老大的衣摆耍赖,“爹,你别把姐姐嫁出去,把姐夫娶回来好不好?”
  柴老大若有所思,看着紫蔚指了指柴小弟,“要不把他也作为嫁妆,让你带进陆府?”
  紫蔚额角掉下三根黑线,然后对着柴小弟招了招手,凑到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柴老大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清。
  紫蔚说完,柴小弟的情绪好像被安抚了,对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姐姐,我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柴老大琢磨着什么任务,二当家跑了进来。
  “姑爷来了。”语气因为兴奋都开始微微颤抖。
  女魔头要出嫁,哈哈,他们就要迎来崭新的生活啦!
  柴老大从喜婆手里接过盖头,飞速地盖到紫蔚头上。然后牵着紫蔚就往外走,把她丢进楚辞怀里,挥了挥手面上却显得十分不舍,“你赶快把她娶回家吧,有空的时候就带着她常。。。到外面玩儿玩儿。”
  二三四当家附和,“是啊是啊,不必因为牵挂我们而常回来看看,只要你对贝贝好,我们便别无所求了。”
  楚辞看不见紫蔚的脸色,但是想来也是黑如锅底。
  原来她在这里,这么不受人待见。
  把人横抱起来,楚辞语气很是真诚,“这怎么行,我们以后还是会常回来看看的。”
  几位当家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只有柴小弟抱住他的腿,仰着脑袋很是兴奋,“姐夫,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楚辞和他拉了个勾。
  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柴老大从袖口掏出一只锦盒塞进紫蔚手中,“贝贝,这是你五叔给你们的礼物,你一定要收好。”
  紫蔚点了点头,楚辞这才抱着她离开。
  等到紫蔚真的上了花轿走远后,几位当家脸上的喜色全都淡了下去。
  “老大,贝贝真嫁人了,我这心里怎么还空落落的呢?”二当家捶着胸口语气有一丝郁闷。
  柴老大已经转身搂住柴小弟,两人抱头痛哭了起来。
  然后二三四当家纷纷加入,五个人一起抱头痛哭了起来。
  整整打了一夜的马吊,四人才从紫蔚嫁人的失落中走了出来。
  陆府,灯火通明,夜色醉人。
  拜了天地,便是送入洞房。
  楚辞站在门口,瞧了一眼坐在红色喜帐中的人,整颗心跳得有些厉害。
  不受控制地跳动。
  楚辞在胸前捶了一下,仿佛这样就会让跳动的心脏平稳下来似的。
  屋内的侍女喜婆已经离开,紫蔚自己揭开盖头就看见楚辞站在门口自残似得捶着胸口。
  “你又抽什么疯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抽什么疯呢?

☆、新婚

  心,跳得厉害。
  楚辞一边捶着胸口一边走到紫蔚面前,有些惊恐道:“我觉得这陆宝宝心脏可能有毛病。”
  一边说着一边又拉着紫蔚的手探到他胸前,果然,掌心下传来‘咚咚’有力的心跳声。
  紫蔚在他胸前拍了拍,又在他身上轻嗅了嗅,“你是不是喝酒了?”
  楚辞点了点头,“是啊,别人敬酒总不能不喝吧。”
  “那就正常,酒喝多了有时就会心跳加快。”
  “是吗?”楚辞揉了一下胸口嘀咕了一句,蓦地瞧见她已经摘掉盖头有些不高兴,拎着盖头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你怎么能自己摘呢,这是我的工作好不好!”
  “无聊。”紫蔚抽回被他捏在手里的盖头,“咱们又不是真的成亲,你还玩儿上瘾啦?”
  “怎么不是?”楚辞故意逗她,“都正式拜了天地了,你已经是我老婆。”
  对于这样的调戏,紫蔚好似并没有被激怒,微微一笑,“你知道对我耍流氓的后果吗?”
  “不就是打我?”楚辞哼了一声,“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看着他不以为意的神情,紫蔚气笑,“这么说你是明知故犯了?”
  楚辞很得意,“你现在打我就是家暴,家暴是犯法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家暴。。。紫蔚唇角忍不住抽出了一下。
  懒得跟他耍贫,伸手推了推他,“你快去洗一洗,身上一股酒味,臭死了。”
  竟敢说他臭,她以前喝酒他都没嫌弃她。
  楚辞很不服气,但瞧见紫蔚瞪他,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去洗香香。
  洗着洗着就觉得不对劲,他们又不要一起睡,他臭不臭关她什么事儿?
  等他出来的时候,紫蔚的妆已经洗掉,此时素面朝天穿着换好的睡裙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速度。。。
  怪不得把他支走,原来是要跟他抢床!
  楚辞抱臂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睡床,那我睡哪儿?”
  “那边的榻,或者打地铺都随你。”紫蔚轻轻松松就给了他两个选择。
  “为什么你不去?”
  紫蔚微微一笑,“因为是我先抢到这张床的啊!”
  太阴险了,楚辞感到万分痛心疾首。
  蓦地把人连人带被从床上抱了起来,丢到窗边的软榻上,“你个子小,你睡这里。”
  这张榻连他伸腿的地方都没有,他才不要睡。
  紫蔚瞪他,楚辞不甘示弱,两人正僵持着,忽而听见门外一阵响动。
  “嘘。”紫蔚食指抵在唇边,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轻轻起身下榻走到门边,蓦地打开了房门。
  一个身影顿时跌了进来,却被紫蔚及时接住。
  老太君抚了抚胸口从紫蔚怀中起身,笑眯眯道:“听说孙媳妇儿反应灵敏,今日一试,果真不同凡响。”
  偷听墙角被抓个现形,还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胡诌,紫蔚觉得这老奶奶也不是一凡人。
  楚辞揽住紫蔚的肩,对着老人家微微一笑,“那现在试好了,您赶快回去休息吧。”
  “嗯。。。好。”话是这么说,可脚步就是不动,顿了顿,“乖孙,孙媳妇儿,你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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