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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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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他就从老太君的牡丹园无情的采摘了一捧还沾着露水的鲜花,放在紫蔚的床头。
  然后躺在她的身侧,撑着额等她醒来。
  没一会儿,她果然皱了皱鼻子,将要转醒。
  楚辞扬起一抹笑,等着她发现他的浪漫。
  紫蔚睁开眼,就见他满含深意地冲着她笑。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咕哝道,“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楚辞的笑意凝在嘴角,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浪漫,她敏锐的洞察力呢?
  他从花束里抽/出一朵粉色仙客来放在她的鼻尖轻扫,紫蔚被他弄醒睁开眼就瞧见还沾着露水的鲜花。
  还是心形的。
  有些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看见她笑,他冲她得意道,“我是不是很浪漫?”
  说完直接给她递上一捧花。
  这不是紫蔚第一次收到鲜花,却是心情最明媚的一次。
  “谢谢。”她道。
  楚辞直接把脸凑到她面前,黢黑的眸蕴着深意,笑意盈盈地看她。
  然后,紫蔚霸气地揽住他的肩膀压下他的脑袋,看了他片刻却是挑眉在他额上印了一吻。
  太简单,楚辞不满。
  他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看她,撇了撇嘴,“你这感谢会不会太过敷衍?”
  她不以为然,“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我说谢谢,是因为我有礼貌。”
  楚辞扶额,她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还是忍不住愤愤。
  “幼稚。”看着他愤愤的脸,她吐槽了一句。
  又说他幼稚,楚辞捶床,“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我以后再也不送你花了!”
  她淡淡点头,坏笑,“那我给你送。”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他捶床摇头,又给她提建议,“你把自己送给我就行!”
  她笑,在他脸上拧了一把,起床。
  将那束鲜花插/进门边格子架上他曾插过红梅的白釉花瓶,盯着艳丽的花色看了片刻。
  他在她身后问她,“很喜欢吗?那我以后再给你送。”
  “你不是说再也不送吗?”
  他从身后抱住她,嘻嘻一笑,“看你这么喜欢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再送几次喽!”
  她轻笑,没说话。
  陆飞尘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楚辞发现他从北境回来后,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得。
  整个人沉默不语,宛若得了忧郁症。
  他的腿已经好了,只是胳膊还不太方便。此时正坐在庭院的绿兰下,抬眸看着天空静静出神。
  楚辞走到他身侧的栏杆上坐下。
  陆飞尘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他把他当成朋友。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忧郁症的深渊,而坐视不理。
  陆飞尘似是对他的到来一无所知。
  楚辞轻咳了两声,唤他,“飞尘?”
  陆飞尘有些茫然地偏头看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道,“少将军,您怎么来了?”
  楚辞扫了一眼他的腿,问,“伤完全好了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
  “嗯。”楚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飞尘的表现很像那种因为遭遇某些事件,导致心理受到创伤,从而整个人性情大变的病例。
  他去的是军队…
  楚辞在心里污了一把,装作漫不经心地将手搭上他的肩。
  果然,他僵了一下,然后躲开他的手。
  他们从前不是没有勾肩搭背过,楚辞心里顿时悲痛起来,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同情和怜惜。
  他不打算刨根问底他的悲惨遭遇,免得让他再回忆起那噩梦般的经历。
  良久,他打算拍拍他的肩,被他忍住。
  最后,他安慰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往前看,忘掉那些不好的回忆,重新开始,方能不负此生。”
  陆飞尘再次抬眸看向天空,轻声道,“真的能吗?”
  楚辞一怔,他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他鼓励道:“飞尘,振作起来!”
  楚辞回到自己厢房的时候,依然沉浸在那股悲痛里无法发自拔。紫蔚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拿着圆补漫不经心地在上面刺绣着。见他表情古怪,问他,“你又在瞎琢磨什么呢?”
  楚辞走过去拎着衣摆坐到她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忧伤道,“我只是有点替陆飞尘难过。”
  “他怎么了?”
  “他。。。”楚辞有些难以开口,“他在军队里遇上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被人侮辱了!”
  他悲痛地说出这个事实。
  紫蔚的手冷不丁被扎了一下,含着手指她皱眉,“他跟你说的?”
  楚辞把她的手指从嘴巴里拿了出来端详一眼,斥责,“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题,“我想应该差不离了。”
  “该不会是你自己臆想的吧?”她不相信。
  他的脑洞一直很清奇,所以紫蔚有理由相信这可能只是他擅自在揣测。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楚辞把方才和陆飞尘的谈话经过绘声绘色地给她描述了一番,又道,“如果你不相信,咱们可以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晚上的灯会,把他也约出去。你是警察,过程中你可以解读一下他的心理。”
  上元夜,花市灯如昼。
  镜清湖畔灯影重重五光十色,周承奂早已等在湖边的石桥上。陆安安看见他的一瞬间,脸上扬起一抹灿笑。
  汇合之后,几人一起逛起灯会。
  陆家几个小辈全体出动,就连陆朵朵也被带了出来。一手牵着楚辞,一手牵着紫蔚。
  宛若三口之家。
  陆安安和周承奂走在最前面。
  楚辞紫蔚陆朵朵落在后面。
  在他们后面的是陆飞尘和陆宁宁。
  楚辞突然把陆朵朵抱了起来,然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陆朵朵搂着他的脖子,郑重地点头,“四哥,朵朵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乖!”
  楚辞抱着她又走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放了下来。驻足等了身后二人片刻。
  待他们走近,对着陆宁宁嘱咐道,“宁宁,我要和你四嫂去湖上游船,带着朵朵不安全,她就交给你了。”
  陆宁宁已经牵过陆朵朵的手,语气淡淡,“四哥放心,我会照顾好朵朵的。”
  楚辞点头,又看了一眼陆飞尘,抬了抬手准备拍拍他的肩,却被他条件反射般地躲了过去。
  他给紫蔚投了个很有深意的眼神,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对着陆飞尘又嘱咐道,“飞尘,她们就交给你了。”
  “末将知道。”
  然后楚辞就拉着紫蔚走了。
  不过两人没去游湖,而是藏在人群里,偷偷观察陆飞尘三人的动静。
  “怎么样?他现在这么抗拒男人的接触,肯定是有阴影!”楚辞压低了声音,也掩藏不住那丝悲痛。
  紫蔚摸了摸下巴,摇头,“我倒不觉得是抵触,我觉得他在不安。”
  “不安还不就是害怕?他有阴影当然会害怕!”
  紫蔚皱眉,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她的感觉。
  看着前方宛若三口之家的人,他又有些得意,“你老公我是不是很聪明?让朵朵这个助攻替他们牵桥搭线,非但可以帮助陆宁宁得偿所愿摆脱失恋的痛苦,还有可能帮陆飞尘忘掉过去走出阴影,简直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紫蔚扶额。
  前方陆宁宁和陆飞尘二人之间的气氛着实诡异得很。一路上只有陆朵朵叽叽喳喳地说话,陆宁宁沉默不语,陆飞尘心不在焉。
  陆朵朵各牵着一只手,没一会儿就把两只手往一起拉,然后从中间跑到陆飞尘另一侧,拉住他的手。
  “飞尘哥哥,朵朵是女孩子,六姐也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所以你要牵着我,也要牵着她才可以,这样才公平!”
  陆飞尘的面上闪过一丝挣扎,然后牵住陆宁宁的手没有松开。
  陆宁宁僵了一下,回握。
  楚辞揽住紫蔚,摸了摸下巴,“这就成了?”
  紫蔚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楚辞觉得总结得很到位,点点头,“希望陆飞尘能尽快忘掉过去才好。”
  紫蔚再次扶额。
  两人牵着手往浮桥的方向走,湖面上荡着几艘挂满花灯的大型舫船,还有点点如星火般的小型彩船,十分璀璨。
  浮桥渡口还拴着十几条小一点的彩船,租船人瞧见他们立马迎了上来,嘻嘻笑道,“公子夫人,您二位可要租条彩船到湖上游览一番?我跟您说,从湖上赏灯可比在岸上有意思多了,你二位可要试试?”
  “怎么个有意思法儿?”楚辞笑着挑眉,有些好奇。
  租船人指着湖面中央那最大的一艘舫船,“您瞧见那艘船没?那是不夜天老板斥下重金置的彩船,里面有最好的歌舞琴乐,不过那艘船只有有身份的贵人才能上,您二位我瞧着也是贵人,不如搭我这条小船过去瞧瞧?”
  “去…瞧瞧?”楚辞提议。
  二人正要上船,陆宁宁一脸焦急惊慌的模样跑了过来,“四哥四嫂,朵朵不见了!”
  几人离开浮桥去寻找陆朵朵的时候,周承奂又跑了过来,同惊慌道,“安安不见了!”

☆、获救

  如果陆朵朵的失踪还可以定性为儿童走失案,那么陆安安一起失踪,让此事显得不同寻常。
  紫蔚如同做笔录一般,仔细地询问几个在场的当事人当时的情况。
  一号当事人陆宁宁哭着道,“当时我和朵朵正在赏花灯,朵朵要吃冰糖葫芦,飞尘就去替她买,我一直牵着她的手,后来我去摘花灯的时候,松开了一下,再转身,她就不见了,呜呜~”
  二号当事人陆飞尘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有些不知所措,紫蔚直接忽略他,询问三号当事人。
  三号当事人周承奂捏了捏眉心,“我和安安当时在石桥上,我也只是离开了一下,回去后她人就不见了。”
  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案,而且专挑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和儿童下手。
  几人开始寻找目击者,镜清湖畔挨个儿询问了一遍也没打听出什么结果。时间越久,陆宁宁和周承奂的脸色越难看。
  而此时陆安安刚从昏迷中醒来。
  密闭幽暗的空间,飘飘荡荡,周遭一片阴冷潮湿,耳畔陆陆续续传来啼哭声。
  “五姐,你醒了。”是朵朵的哭声。
  陆安安后颈那股阵痛酥麻劲儿还没过去,挣扎着坐了起来。双手被缚,她亲了亲陆朵朵的小脑袋,安抚道,“朵朵,别哭。”
  陆朵朵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哭道,“五姐,我们被坏人抓到这里了,爹爹会找到我们吗?”
  “会的。”
  陆安安打量了一眼周遭的环境,里面关了十多个她和朵朵一样的姑娘和儿童。
  “朵朵,你转个身,五姐帮你把绳子解开。”
  陆安安用嘴巴替她解了绳子。
  陆朵朵小手得到解放之后,替她也解了绳子,“五姐,坏人为什么要把我们抓来这里?”
  陆安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了一下,“因为他们是坏人!”
  姐妹二人将其他一同被绑来的人手上的绳子解开,被抓来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此时都垂着头嘤嘤地哭。
  空气中能嗅到一丝腥咸的味道,角落里竖着一架木梯,陆安安爬了上去,想要推开盖在上面的案板,却被人从外面锁上。
  她坐回杂草堆里,把陆朵朵揽进怀,揉了揉眉心,静静等待。
  晨光熹微,陆府已经闹得人仰马翻。
  老太君和夏侯婉瑜听闻陆安安和陆朵朵失踪的消息,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京兆府尹昨夜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衙门口的鼓声吵醒。上元夜,京里失踪了十余口人,其中还包括将军府的五小姐和七小姐。
  治安出了问题,府尹的责任跑不了。一夜过去,他脑门上的冷汗还没下去。
  本来,夜里虽没有宵禁,但入夜后城门紧闭,他相信失踪人口还在京中。但现在全城戒严,挨户排查,却仍然没有结果。
  十几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如果此案侦破不了,或是受害人出了什么问题,他头上的乌纱怕是不保!
  府尹沉浸在失业的恐惧里,有些无法自拔。
  镜清湖畔的花灯仍未撤去,往年上元节的灯会要持续好几日。但是今年的失踪人口事件,给热闹的节日气氛蒙上了一层阴影,到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少。
  紫蔚和楚辞站在岸边,看着广阔无垠的湖面看了片刻,抿了抿唇,“整个京城,除了城门口就只有这条湖泊通往城外,你说绑匪有没有可能是走地水路把人运出城外?”
  楚辞摸了摸下巴,“镜清湖与城外的古纳河交汇,古纳河四通八达是北宋最重要的运输航道,如果真是从水路离开,你估计会往哪个方向走?”
  “动机!”紫蔚说出关键,“只有找到绑架动机,我们才能确定他们走的哪个方向。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找出动机,此外古纳河途径的渡口也要仔细排查。”
  两人到失踪人口的家庭,挨家挨户地询问了一遍,想要找出其中的关联。失踪的十四余口人中,有七个陆安安一般大的姑娘,七个陆朵朵一般大的孩童。
  但是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联,应该就是随机绑的
  楚辞不禁想起自己从前看过的小说,里面有用童女少女献祭。就连历史上,也有统治者用女童的鲜血来炼丹。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你说她们该不会被抓去炼什么邪门儿的东西吧?”
  紫蔚扶额,“能不能别开脑洞,也许就是绑架拐卖呢?”
  绑架的随机性,增大了案件侦破的难度。两日过去,依然没有什么消息。
  永安帝得知绑架事件雷霆震怒,天子脚下公然做此等有违律法之事是对皇权的挑衅和藐视。于是下令刑部彻查,即日侦破此案。
  古纳河途径渡口的所在州府皆已接到公文,每条经过的船只都严加排查。失踪人口的画像,由京城最著名的丹青师所绘,也都张贴了出去。
  晚上,楚辞和紫蔚在灯下研究地形图。古纳河流域被他们重点圈出,她忽然问,“这条航道的负责人你知道是谁吗?”
  楚辞摇头,“不清楚。”
  紫蔚提出猜测,“现在查的这么严都没消息,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里有他们的内应?”
  如果有内应,最可疑的就是掌管这条航道的人。
  “那我明天去问问。”
  第二天,楚辞急匆匆地赶回来后,一脸神秘紧张的样子看着她,“你知道负责舟船航运的舟卿是谁吗?”
  “是谁我不知道。”紫蔚很平静,“但我知道和赵大人有关,对吗?”
  楚辞讶然,猛地抱住她亲了一口,“老婆,你好聪明!”
  紫蔚扶额,“赵大人是司库内使,和水路漕运的人有交道不足为奇。”
  楚辞笑,解释道,“舟卿张廉正是赵屹山的岳父。”又挑眉问她,“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呢?”
  紫蔚已经拉着他往外走,“去不夜天!”
  二人赶到不夜天,却扑了个空,穆离与穆掌柜都不在。
  紫蔚心里突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看着他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安安应该不会有事。”
  楚辞扫了一眼不夜天的匾额,“你的意思是穆离去找安安了?”
  紫蔚点头,“他对她有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楚辞摇头,“看不出来。”
  “也是。”她表示理解,随后给他解释,“我第一次见到穆离就是在不夜天门口,和安安一起,当时我就看出来他对她有意思,不过安安对他没意思。”
  “那你说这次的绑架案和穆离有关吗?”楚辞不甚理解,“你说他一个富三代不好好做生意,整天干一些报复社会的勾当干什么?”
  “这件事和他有关是肯定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拍了拍他的肩,“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追查的行动一直也没停止,紫蔚每天和陆宁宁一起照顾老太君和夏侯婉瑜,她安慰她们,“不出几日应该便会有消息,安安和朵朵也会平安无事的。”
  她们只当她在安慰她们,可没过几日果然传来消息,失踪的人口全部被找到,且都平安无事。
  据说,是不夜天老板北上收账的时候,歪打正着,意外解救了被绑的京城老乡。
  得知陆安安和陆朵朵没事,陆府的人彻底放下心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楚辞抱着紫蔚轻嗤,“明明这事儿就是他干的,竟然还搞一出英雄救美,真是不要脸!”
  又揣测道,“你说他该不会就是为了英雄救美,才故意搞这么一出吧?”
  “我觉得他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她不赞同他的话,“这事儿和他有关,但他是不是主谋还不确定,你别乱揣测。”
  “你干嘛替他说话?”楚辞不高兴了,又愤愤道,“这个看颜的世界好让人失望,没想到你也是颜控!”
  “幼稚!”
  “我今天就幼稚了。”他覆到她身上亲她,“你说我长得帅还是陆宝宝长得帅?”
  “他帅!”
  “……”
  把她扒光后,他痛心疾首道,“改天带你去看看眼睛。”
  同一时间。
  平日早早就入睡的陆朵朵还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趴在床上,晃着小短腿看着陆安安,“五姐,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们此时正身处北面一个县城的译馆内,修养了几日,当地县尉差了衙役护送她们回京,明日启程。
  陆安安咳了两声,摸了摸她的脑袋,“咱们明日就可以回家了,用不了几天你就能见到爹爹还有娘亲了。”
  陆朵朵亲了亲她的脸,担忧道,“五姐,你的病还没好吗?”
  陆安安笑笑,又咳了两声,“不碍事,不多久就能好了。”
  把陆朵朵哄睡着后,陆安安满脑子都是最近几日发生的事儿。
  被绑后,她们一直被关在船舱里。货船停靠渡口的时候,有人上来搜查,但每次都没能发现她们。
  被解救前的那次靠岸,货船似是和别的船只相撞,起了冲突。一阵打斗声中,隔板被打开,她们得救。
  看见站在另一条商船甲板上长身玉立的穆离时,陆安安有一秒的怔忡。
  他的人替她们解开缚在嘴上和手腕上的布条和绳索,排查士兵已经追着弃船逃跑的绑匪而去。
  他站在甲板上冲她笑,江风瑟瑟,衣袂飘飘。乘着风,传来他浅笑的声音。
  “五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陆安安想的是,他又怎么在这里?
  他的商船已经占了渡口的位置,她所在的货船由于受到冲击,被挤到了后面。
  船上的人陆陆续续上了他的船,小姑娘他一一抱着接过去,大姑娘他就一一伸手扶过去。
  到陆安安的时候,他对她伸出手,她迟疑了一下,随后把手放上了他的掌心,船体却突然一阵晃动,然后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过去。
  再然后,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
  一夜未眠。
  第二日,启程回京。
  译馆前,穆掌柜给她送了一瓶药丸,“五小姐,这是特制的祛寒止咳的丸子,您带着路上吃。”
  陆安安咳了两声,迟疑了一下接过那瓶药丸,道了一声谢,又问,“你们不一起回吗?”
  穆掌柜解释,“我们此次北上收账还没收齐全,得过段时间才能回京。”
  “嗯。”陆安安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你们路上小心。”

☆、搞事情

  弃船逃跑的绑匪还在逃,各地官府贴榜通缉。
  楚辞觉得与其通缉他们,还不如把穆离抓回来拷问。
  对此,紫蔚白了他一眼,“你有证据吗?”
  他轻哼一声,早晚他会抓到穆离的小辫子。
  陆安安回来后,紫蔚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用完晚膳,回房的路上,紫蔚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有没有觉得安安有点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他心不在焉。
  紫蔚想了想,“我觉得她有可能喜欢上穆离了。”
  她解释,“陷入困境的女人总是很容易对帮助她脱离困境的男人产生特别的情感,特别是安安这样从未遭遇过挫折的女孩子,她对穆离产生好感一点也不奇怪。”
  “这怎么行?”
  楚辞不赞成,揽住她的肩抬头看了看星星,“要是这事儿和他有关,他们绝不能在一起。更何况,她已经找好婆家了,她不是挺喜欢周承奂的吗?要是喜欢穆离,岂不是三心二意?”
  紫蔚回揽住他的腰,靠着他的肩膀也看了一会儿星星,“我觉得她可能都不懂喜欢是什么,也许她对周承奂只是一种欣赏,与爱情无关呢?”
  他轻哼,“你怎么知道?”
  “因为啊。。。”她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片刻才道,“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她这个样子。”
  他脚步顿住,“你第一次喜欢的人是谁?”
  她又卖关子,“不告诉你。”
  楚辞抓狂,“你这女人太过分了,竟然在老公面前提以前暗恋的对象,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
  她幽幽不屑道,“我提了,你能怎么样?”
  他瞪了她片刻,然后揽住她的肩继续往前走,无力道,“不能怎么样。”
  紫蔚笑,在心里骂了句笨蛋。
  “她真的喜欢穆离了吗?”楚辞还是不相信,“会不会心动得太容易?”
  “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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