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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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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蔚笑,在心里骂了句笨蛋。
“她真的喜欢穆离了吗?”楚辞还是不相信,“会不会心动得太容易?”
“我觉得像。”她肯定,又纠正他的后半句,“有人还一见钟情呢,安安从前对他的态度就很特别,现在经历了这件事儿,心动很正常。”
“但是他们不合适啊。”楚辞如同真的兄长一般操心了起来,“那个穆离太复杂,根本不适合她。”
她叹,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楚辞突然笑了,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说咱们像不像真的四哥四嫂?”
“我是四嫂。”她笑,“你不是四哥。”
“能不能不气我?”他怒,然后吻住她,“你是我媳妇儿,永远!”
夜阑人静,月白风清。
此时,陆安安正趴在梨花圆桌上,盯着灯下那只精致的小瓷瓶静静出神,清澈的眼睛有些迷茫。
脑海里想的是,五年前,她和穆离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年夏侯婉瑜生了陆朵朵,老太君带着双生姐妹花到京城南郊玉溪峰上的静安寺小住还愿。静安寺后面有一条清溪,名为玉溪。
炎炎盛夏,那日午后她被热醒,独自一人去了玉溪。
溪水清凉,她找了一处背阴的地方,坐在溪边的岩石上看着天空泡起了脚。
清风徐来,她渐渐又有了困意。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睁开眼,一条长蛇已经没入了水里。
盯着手臂上的伤口,她明白自己被咬了。她被吓哭了,然后就听到一阵笑声。
她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着繁纹玄衣的少年坐在她身后的桑树上,挑唇看她。
她举了举胳膊,哭道,“我被咬了。”
他依旧挑唇,点头,笑道,“嗯,我看到了。”然后从树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在他身后唤他,“你要见死不救吗?”
他止步回头,挑眉看她,“我们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救你?”说完笑了一声,真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第一次见面,他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坏蛋。以至于后来她再见到他,越来越讨厌他。
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风流鬼。
现在她看着瓷瓶,收回了她说他冷酷无情的评价。
不过他是个风流鬼,是不争的事实。
看了半晌,陆安安把瓷瓶收了起来,放进那格她很少会打开的置物柜。
正月即将过去,就要迎来二月初。二月初九,是陆安安和周承奂成亲的日子。
陆安安回京后,周承奂连续登门看望她好几次,嘘寒问暖。他对陆安安的珍视,让夏侯婉瑜很欣慰。
张罗婚礼的时候,更加用心。
陆安安定制的嫁衣已经送到,此时厢房内,两个丫鬟正在服侍她试穿。
抬手,转身,都很配合。
清丽的脸庞始终神色淡淡,没有出嫁的喜悦,也没有不想嫁人的为难。
紫蔚坐在圆桌旁撑额看她,就知道她是真的对穆离动心了。然而她也很理智,明白自己和穆离终究不是一路人。
紫蔚觉得这样也挺好。
陆宁宁和她一起坐在圆桌旁,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只茶杯玩儿。
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紫蔚问她,“你怎么了?”
陆宁宁依旧转着杯子,叹了口气,闷闷道,“四嫂,你说飞尘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从北境回来后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心不在焉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紫蔚也觉得陆飞尘不对劲,但是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关于楚辞说的他被人玷污的猜测,她是不相信的。
那么,陆飞尘心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陆安安换好嫁衣,紫蔚和陆宁宁着实被惊艳了一把。陆宁宁羡慕道,“我也好想成亲啊!”
紫蔚笑,问她,“飞尘现在什么态度?”
提到陆飞尘,陆宁宁又惆怅的一把,“他现在对我忽冷忽热的,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成亲的那一天。”
这话说得怅然,也没有自信。
没有信心的感情可以走多久,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早已预见了一个结局。
初三那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接到柴老大的消息,楚辞紫蔚又回了一趟柴家。
几位当家眉头紧锁,紫蔚在他们脸上见到了难得的沉肃。
“出什么事儿了?”
柴老大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是小世子的事儿。”
“姚城?”楚辞挑眉,斟了一杯茶给紫蔚,随后又自斟了一杯,“他又怎么了?”
楚辞觉得几位当家对姚城的父爱快赶上亲爹了,估计亲爹可能都没这么上心。
三当家娓娓道来,“上元夜那日,小世子与武德侯夫人起了冲突后,再次离家出走。当然,他去的是不夜天。武德侯夫人得知后,派了侯府的小厮强行把他绑回去。小世子一直都很顺从她,但那日却如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要离开武德侯府。”
“他以性命相要挟,武德侯夫人见他红了眼睛,脖子上都见了血,不敢再强留他。小世子离开后就去了不夜天,至今没出来。我们去赌场找他,却没见到他的身影。武德侯府也有家仆候在那里,他却谁也不见。若不是知道他在不夜天,我们都以为他和上元夜那几个姑娘一般,也失踪了。”
楚辞和紫蔚对视一眼,心里都不自觉咯噔一声。刚倒的茶都没来得及喝,匆匆赶往不夜天。
“姚城该不会真的被拐卖了吧?”
“那么多眼睛瞧着他进了不夜天,不会出什么事儿的。”紫蔚做出判断,“但是我可以肯定,穆离对姚城目的绝不单纯,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姚城和他亲近了以后,他的事儿就一直没消停过,如今竟然闹到以死相逼,我怎么觉得他就想看着姚城死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辞不解,“姚城除了蠢一点,可算的上一个好少年,他干嘛这么对他?”
紫蔚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电视剧对这种情况的解释是复仇,我想穆离和姚家应该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恩怨!”
“好、狗、血!”楚辞一字一顿做出评价。
“咱们是时候该彻底调查一下穆离的情况,不能让他再这么继续搞事情了!”
不夜天的门口,果然有武德侯府的家仆守在那里。二人进了不夜天,瞧见柜台后的穆掌柜,便知他们北上“收账”已经回来了。
穆掌柜正拨着算盘,瞧见他们抬了抬眼皮,手上的动作微停立马换上热情的微笑,“少将军少妇人,今日来玩儿什么?”
楚辞道,“穆老板在吗?”
穆掌柜笑意未减,“真不巧,老板北上收账的时候遇上劫匪,受了点儿伤,正在京郊的别苑里修养,得过段日子伤好了才能回来。”
受伤?
他又问,“那武德侯府的小世子在吗?”
“您二位来找世子?”穆掌柜的脸色显得很担忧,“世子这段时日心情不好,一直待在楼上的厢房不肯出来,谁都不肯见。那侯府的家仆已经候了好些时日,谁劝都没用,要不您二位去劝劝?”
态度十分坦然,楚辞和紫蔚对先前的猜测突然又有些动摇。上楼的时候,他问,“咱们是不是多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准备考试,就隔日更了,骚瑞~
☆、身世
不夜天三楼,人字号包厢。
二人推门而入,便闻到一阵浓浓的酒味。
精致的地毯上,散落着好几只圆滚滚的酒坛。房间幽暗无光,姚城正躺在临窗的罗汉榻上呼呼大睡,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酒坛。
二人走近,原本清俊出尘的美少年,现在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皱的让他们怀疑他可能压根儿就没换过衣服。
楚辞摸了摸下巴,这是得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这般醉生梦死。
楚辞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醒醒醒醒!”
没反应。
他又拍,“醒醒醒醒!”
还是没反应。
他突然恐慌道,“他该不会酒精中毒了吧?”
紫蔚在房间里逡视了一遍,在梳妆台旁的银盆里绞了条湿毛巾扔到姚城脸上。
不知是被冰醒还是被憋醒的,他醒了。
姚城揭掉脸上的毛巾愤怒地甩了出去,惺忪的眼睛只朦胧了片刻,便渐渐恢复清明,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们又睡了过去。
紫蔚用手重重推了他一把,她力气本就大,加上故意使力,姚城被她推地在榻上滚了两圈。
他愤怒地起身坐了起来,瞪着眼睛,“你们要做什么?”
紫蔚抱臂问他,“你呢,你想做什么?”
“与你们无关!”姚城语气透着从未有过的冷淡,“请你们出去!”
他这么一说,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可以管他。他们不过也是受几位当家所托,但是几位当家也没什么立场可以管他。
楚辞清了清嗓子,“是与我们无关,不过你是姚伯父的儿子,咱们又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在这儿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让我们坐视不理吗?”
楚辞刚说完,姚城一把扔掉手里的酒坛,从榻上跃起,朝他猛地就扑了过来,“你给我住口!”
还没碰到楚辞,被紫蔚一个侧踢给踢了回去,再次摔倒在榻上。楚辞惊险地拍了拍胸口,抱住紫蔚,“他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
姚城仰面倒在榻上,豆大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滚下来,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蓦地抱住被他扔在榻上的酒坛又仰头灌了起来。
静谧的房间里,能清晰地听见他咕噜咕噜灌酒的声音。姚城灌了好几口,放下酒坛红着眼睛喘气道,“我求你们了,别管我成吗?”
那模样就像一头受伤面临失控的小兽,二人不敢多待生怕刺激到他。刚出房间,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酒坛落地的碎裂声。
二人在门口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房间静了片刻,随后便是一阵带着极大压抑的哭泣声。
穆掌柜瞧见他们下来,担忧道,“是不是世子也不听您二位的劝儿?”
两人冲着他干笑了一声,便出了不夜天。
路上,紫蔚敛眉沉思,楚辞揽住她,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怀念,“媳妇儿,你刚刚那招侧踢真漂亮,让我想起我们在图腾重逢的时候的样子。”
紫蔚没有时间跟他怀念过去,“他刚刚受刺激是在你提到姚将军,还有陆保保和他一起长大的事儿后,所以他这次这么反常,要么是和姚将军有关,要么就是和你有关,你觉得是哪个?”
楚辞敛眉想了想,“上次他和尚若云亲事都要掰了,也只是在柴家买醉了一把。所以应该不可能是在介意尚若云喜欢陆保保的事儿,我估摸着这事儿和他爹姚将军有关。”
紫蔚一笑,抬头看了一眼从日头上缓缓散开的白云,“看来这件事还牵扯到上辈子的恩怨,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截了当地问一下几位当家柴贝贝的身世,再顺便打听一下上一代的故事?”
“你说咱们这叫什么事儿?”他揽住她,有些不愤,“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还要管这个管那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
“咱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她安慰他,“既然命运让我们来到这里,我想咱们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置身事外的,真的什么都不管,你能做到吗?”
楚辞扶额,他辩不过她行不行?
两人又回到柴家,几个当家心急地凑上来,“怎么样,小世子还好吗?”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紫蔚喝了口茶,很直接地对着柴老大道,“爹,您是我亲爹吗?”
柴老大一僵,“你这话啥意思?”
“您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姚将军的私生女?”她很平静道。
三当家手中的瓜子散了一地,二四当家睁圆了眼睛。
紫蔚继续平静道,“咱俩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公公还说我长得像他故人,用丹书铁券救了你们,我和姚城也有那么几分相像,所以我是姚将军的私生女吗?”
柴老大喝了口水,“既然你怀疑了,我就不瞒你了,你确实是姚将军的女儿。”
“那我娘是谁?”
柴老大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紫蔚扶额,这算什么答案?
瞧着她不信的样子,二当家发誓,“贝贝,我们当初在庄子上找到你的时候,你身边就只有一个婆子照顾,你娘是谁我们哥儿几个真不清楚。”
“那你们仔细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擅长叙述的三当家又开始娓娓道来,“当年我们随将军出征乌戎,兵力粮草皆不足,我军节节败退。退至赤河那里的时候,将军吩咐我们哥儿几个回京城附近的庄子里把你接走,不许让别人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我们将你带到了黑风山隐姓埋名,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姚家军在赤河一战中全军覆没的消息。”
“我们一直也不敢泄露逃兵的身份,去年你被毒舌咬伤生命垂危,老五要用复灵蛊替你还魂续命,但是需要和你姻缘天定之人的血做蛊引才可以,陆少将军就是你姻缘天定之人,我们这才放出逃兵身份的消息,将他引来救你一命。”
“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三当家喝了口水,“我们也不清楚,将军一直将你的藏得挺严,知道你存在的人不多。”又嘱咐她,“你千万别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不然我们就有负将军所托了!”
回陆府的路上,紫蔚问楚辞,“陆将军是姚将军的好友,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清楚柴贝贝的身世?”
“不确定。”楚辞摇头,“姚将军将柴贝贝藏得这么严,难说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儿透露给别人。那武德侯府姚城的祖父还尚在,他不把女儿托付给自己的爹妈,而是交给自己最信任的门将,看来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紫蔚揉了揉额角,揽住他的腰,“你找个机会和陆将军旁敲侧击一下吧,没准儿他知道呢?”
“行。”
二人进了陆府,回房的时候,途经陆飞尘的小院。廊檐下,陆飞尘颔首垂立,陆宁宁愤怒地冲他说着什么。
两人偷偷摸摸地躲到院外的墙角,竖着耳朵想要听清他们在吵什么。
陆宁宁愤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陆飞尘,算我看错你了!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咱俩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六小姐——”
陆飞尘话还没出口,就被陆宁宁踢了一脚又推了一把,“混蛋,以后别跟我说话!”
陆宁宁抹了一把眼泪,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等她走远后,楚辞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我觉得以前的陆宁宁又回来了。”
陆飞尘立在廊檐下神色怅然,捏了捏眉心,随后进了屋子,把门关上。
两人从墙角起身,紫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们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复杂?陆飞尘以前挺阳光开朗一少年,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阴郁难以捉摸了?”
“别以偏概全啊!”楚辞揽着她往回走,“你老公我的心思可单纯了!”顿了顿道,“再说陆飞尘还不是因为受到创伤,没从阴影里走出来才会变成这样的,我们得关爱他,帮助他走出过去才可以!”
紫蔚在他脸上拧了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儿好吗?干嘛一定要认为他被人ooxx了?”
他抓住她的手,不以为然,“那你怎么解释他的反常?”
“原因我不知道。”她推门,笑着瞥了他一眼,“但我知道你是个脑洞清奇的大奇葩!”
楚辞怒了,攥了攥拳,愤愤道,“你竟然说男神是奇葩,我看你才是大奇葩!”
紫蔚捏了捏拳吹了口气,阴阴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嗯?”
“敢打老公?”他抱住她,低头吻她,“小心我告你家暴!”
他的吻来势汹汹,好像真的很生气。紫蔚揽住他,仰着脑袋接受他的吻,吻了片刻,她挑眉笑,“你要和谁告状?”
他看着她的眼睛,皱眉似是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弯弯嘴角,蓦地把她抱了起来,摇头坏笑,“告状就算了,你就在床上尽情地暴力我吧!”
“好啊~”她欣然接受他的要求。
没多久,床上传来他的一声惨叫,楚辞求饶,“老婆,胳膊要断了!”
“给你松松筋骨,强身又健体。”她压坐在他背上,替他各种“舒筋活络”,嫌弃道,“你太久不锻炼,瞧你四肢脊背多僵硬,这样很容易衰老!”
“强词夺理!”楚辞愤愤,“陆宝宝他才20岁,衰老个屁啊!”
“啊——”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惨叫,他再次求饶,“我知道错了,我是奇葩好不好?”
她又捏了他两下,才把他松开,哼了一声,“为你好还不领情,真让人伤心!”
楚辞瘫在床上,等着那阵酸麻劲儿过去,幽幽道,“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他扭过脸,不想再看她。
她又扭了回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还疼吗?”
“疼!”楚辞点头,挑眉,“你再亲亲我才可以!”
“幼稚!”
☆、完成任务
乌云蔽天,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拍打在屋顶窗上,发出簌簌声响,床上抱在一起的人却还没睡醒。
紫蔚脑袋枕在楚辞胸前,整个人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他身上。忽而一阵强风刮过,吹开了窗户,窗板拍在墙面上,冷风也顺着窗口灌了进来。
紫蔚被那声拍打声惊醒,眯了眯眼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床前的珠帘随风摇颤,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上的力道骤轻,楚辞不习惯,捏了捏眉心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迷糊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下雨了。”她从他身上翻身下床,撩开珠帘来到窗边,搓了搓手臂,透过雨幕盯着乌压压的天空看了片刻。
楚辞躺在床上,见她没回来,拎了件衣裳去找她。
她站在窗前,单薄的衣衫被风吹鼓了起来。
“小心着凉!”楚辞低斥了一声,替她把衣服披上,关上窗户,将她转过身,“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紫蔚低头,拢了拢肩上的衣服。背后的窗户上闪过一道亮影,随后便响起一声惊雷。
紫蔚轻颤了一下,被楚辞察觉,他抱住她低头问她,“害怕打雷?”
“不是。”她情绪不高,甚至是低落,淡淡解释,“讨厌这样的雷雨天罢了。”
一声响雷过后,又是一阵轰鸣的雷声,轰隆隆作响,楚辞把她抱紧,盯着她漆黑的发顶,问,“你以前不是不讨厌吗?”
上学那会儿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恶劣的雷雨天气,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有情绪。
紫蔚搓了搓脸颊,靠在他肩上,闷声道,“都是后来的事儿了。”
“能说给我听听吗?”
“我要是不想说呢?”
“不想说就不说呗。”楚辞闷闷不乐,“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紫蔚抬头瞄了他一眼,看着他下撇的嘴角,扶额轻笑了一下,“拜托,不要用这么委屈的脸看我好吗?”
“你不把我当自己人,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吗?”他愤愤道。
“幼稚!”她把他推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床边走去,“天还早呢,再睡会儿吧。”说完还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紫蔚钻进被窝又开始睡了起来,楚辞愤愤地在床边坐了半晌,又愤愤地瞥了她一眼,撩起被子也躺了进去。
侧身看了她片刻,覆到她身上开始亲她。紫蔚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你!”他吃了雄心豹子胆般地回了一句。
耳朵被她揪住,手微用力就把他推了开了,她警告他,“不想死就离我远点儿!”
楚辞愤愤地再次覆过去,亲她的耳朵,“我是你老公,我为什么要离你远点儿?!”
别的地方楚辞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在床上他几乎百战百胜,没一会儿她就被他撩地轻喘了起来。楚辞把她扒光,吻她,坏笑,“还要我离你远点儿吗?”
“幼稚!”
“行,我就幼稚了。你赶快让我当爸爸,当了爸爸我就不幼稚了!”
圈圈叉叉,两人造了一会儿小娃娃。
完事了之后,他摸了摸她的肚子,“你说这次我能当爸爸吗?”
紫蔚无语,“我怎么知道?”
“要不再来一次吧,巩固一下。”楚辞撑额看她,很认真提议道。
紫蔚白了他一眼,“滚蛋!”
他嘻嘻笑,抱住她,“老婆,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呗,那些我没参与的我都想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嗯!”他强调,“特别想!”
“其实也没什么。”她侧了一下身,和他面对着面,“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警察吗?”
“因为你功夫好?”
紫蔚笑着摇了摇头,解释,“因为我的亲生父亲是个警察。”
看他震惊的眼神,她又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继续说道,“他在我八岁时候因公殉职,十一岁那年我妈妈改嫁,带着我搬到了B市,其实我是Z市人。我爸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和榜样,所以毕业的时候我没有犹豫地就选择了Z市的警校,我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楚辞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岳母呢?”
他记得她说过,她的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
紫蔚闭了闭眼睛,“我读警校我妈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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