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之戏精夫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回 和第三回定亲,人品倒是没什么瑕疵,就是寿命一个比一个短。
  京城人都传她克夫。
  可只有她知道,这是她亲爹亲娘着人传出去的。目的就是不让她出嫁,要她拯救已经日渐没落的家族。
  她同意了,倒不是她对他们妥协。而是在她看来,与其嫁给一个不靠谱的男人,为对方奔波劳累,奉献一生。
  还不如就待在家里,彻底掌权,成为家族中权力最大的族长。
  她成功了。只是在姐姐替她向皇上请求,封她为安国夫人当晚,她的魂魄却跑到这里,附身在这个可怜无辜的女人身上。
  “媳妇,你今天好奇怪啊?”一个温厚的男声传来,把何方芝的心神打乱。
  何方芝心里一紧,“怎么奇怪了?”
  “就是觉得好温柔,你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张向阳觉得心里美得直冒泡。
  何方芝没搭话。让她当一个温柔可人的媳妇?呵!没当过!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很甜?以后没有虐啦。
  第 31 章
  何方芝原本的打算; 是跟张向阳安安生生过完这两年。
  趁着这两年,她多攒点钱,到时候去上学的时候,把两个孩子带上。不是离婚也胜似离婚。
  可她没想到会有意外。张向阳和原身一样都换了芯子。
  她对这个新相公还挺好奇。甚至她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
  只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原身。
  她的性格早已定型; 而且她也不认为柔弱可欺的原身值得她学习。
  纵使她这副身体是原身,她对原身也有感激之情。
  可并不代表她就认同原身的性格。
  在她看来; 原来的张向阳是个缺点非常明显的人。好色,大男子主意; 脾气暴躁,无论哪一点; 都能好好利用; 继而把他整垮。
  可原身并没有,一味的自怜自弃; 倒比她这个古人还要柔弱。
  如果这个张向阳只喜欢原身这种温柔如水的女人; 那她注定入不了他的眼。
  婚姻在她看来,是可有可无的。感情更甚。
  只是她现在对他有兴趣,自然也希望他能喜欢上真正的她。
  所以她打算慢慢恢复自己的真面目; 如果他不喜欢; 那他们只能好聚好散。
  以他的为人; 即使他执意要孩子; 她也能放心。
  何方芝收回心神; 轻轻拍了下张向阳的胳膊,“快点松开吧,待会儿该来人了。”
  张向阳十分不舍; 难得她有这么温顺的时候,他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嘛。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眼神如勾一直锁住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像璀璨的星子一样耀眼。
  何方芝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眼瞎。明明这人的变化这么大,她居然到今天才发现。
  此时的张向阳觉得自己如踩云端,人们都说,要认识一个人就要看她的眼睛。
  以前她媳妇看他时,她总是很冷淡,眼里冰凉如水,甚至有时候还透着几分让人难以察觉的厌恶。
  纵使她表现的很温顺,可他前世生活在娱乐圈,周围的人几乎全是两副面孔,他早已司空见惯。
  而现在的她笑起来是灿烂的,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这让他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他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向手肘,再至手腕,再至指尖,正准备十指相扣时,却不小心摸到她指腹有个小小的突起。
  何方芝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张向阳低头去看,这才发现她的食指指腹被烫了一个炮,他眼睛眯起,声音有点发干,“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碰到的。”何方芝想抽回手。她实在不习惯跟个男人这么亲密。
  “别动!”张向阳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他这强硬的动作让何方芝一怔,她下意识看他,只见他侧着一张脸,他眼睫毛很浓很密也很长,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指尖,眉峰稍拧,眼神一如既往的认真。
  “你先别动,我去给你买烫伤药,要不然将来得留疤。”
  何方芝摇头,“家里有药,可惜效果不佳。”说着她指了指高桌。
  张向阳走向高桌,拿起那支烫伤膏,从她的笸箩筐里抽出一截纱布和一根针。
  他把针放在开水里。
  “你这是干什么?”何方芝被他这动作弄懵了。
  “消毒啊。”张向阳头也不抬,末了又有些疑惑地抬头,“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何方芝心里一惊,面色依旧很平静,嗔道,“我是问你拿针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把这个炮给扎破吧?”
  张向阳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啊,扎破了,再抹药膏效果会更好。”她应该知道这个的,所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谁…谁怕了?”被他笑话,何方芝有些尴尬。
  张向阳也不戳穿她,把她的手也洗了洗,然后拿起针戳了一下,把里面的浓水挤出来,开始抹药膏。
  他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也不脱泥带水,当看到那么恶心的浓水时,他依旧能面不改色,眼神也没变动一下。
  他,居然一点也不嫌脏?何方芝的心暖暖的,歪头看他,“你以前学过?”
  张向阳点头,“只会些简单的。比不上你这个医生能给人看病。”
  何方芝抿了抿嘴,看着他的侧颜,低头认真包伤口时,他的眼神非常柔和,就像春日里最暖的阳光,带给人舒适与惬意。
  她突然好奇他原来的身份了。他附身过来一个多月,谈吐气质跟这边的人一点维和感也没有。
  他会写这年代的字,也能认得。不像她到现在写字还会多一两笔,多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可他并没有这样的困扰。
  所以他应该就是这个年代的人。
  说起来,要不是他的性格跟原来的张向阳差别太大,她还真不可能认出来。
  至于他原先是干什么的,她还没有摸透。
  他会的东西挺多,会写字,会钓鱼,会织毛衣,会点包扎知识。
  “如果你考上大学,将来想当什么?”何方芝曾经跟杨老师探讨过这个问题。也知道这边的大学是要选专业的。
  张向阳头也不抬就道,“我想拍戏。”
  何方芝一怔,声音有点尖锐,“你要当戏子?”
  纵使这年代有许多地方跟她前世不同,可多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
  在古人眼里,戏子就是下九流,上不得台面,任人消遣的玩意。她还听说,有许多男伶人被许多二世祖收入私宅,肆意玩弄。
  她没想到他居然要学这个,一时之间竟难以接受他被别人嘲讽玩弄的场面,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要学这个?”
  张向阳帮她包好手指,还用线缠了好几圈发条把纱布固定住。
  听到她声音有些不对劲儿,微微抬头,对上她复杂且激动的眼神,他微微一怔,“我感觉表演非常有意思。”
  有意思?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可是我听说这个行当很……”何方芝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担心贬低太过,伤了他的颜面。
  张向阳却自动把她的未尽之语理解成‘乱’。
  娱乐圈不好混,尤其是那些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就更加不好混。
  当初他拒绝被人包养时,也不是没想过要转行。
  可他实在舍不得,他喜欢表演,喜欢站在舞台上诠释每一个角色。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她,“你放心。我会多赚点钱,将来即使没人找我拍戏,我自己也能投资拍。如果真红不了,我就当个配角。过过戏瘾就成。”
  何方芝心里总算好受一些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别人逼你,你就不拍?”
  “对!”他笑着道,“我现在有你们,如果红不了,我就换份职业,总要先养家才好。”
  前世他是一个人吃喝不愁。女朋友离开之后,他就是个单身狗,无牵无挂,自然也不怵什么。
  可今生不行,他有责任,他有家,不能得过且过。
  中秋是合家团圆的好日子。
  一大早,张母就过来通知,晚饭要在老房那边吃,让他们别做那么多饭。
  于是晌饭的时候,何方芝和张向阳做了顿非常简单的饭菜。
  原本张向阳打算带着她们去县城逛逛,吃点好吃的。可他问张母才知道,自行车已经被生产队里其他人借走了。
  从这里走到县城,估计得走上好几个小时,所以只能作罢。
  下午上工,到了三点钟就结束了,让大家早点回家准备过中秋。
  何方芝和张向阳从地里回来,各自换好衣服,带着两个孩子,拿上礼物直奔老房这边。
  到了家里,何方芝去灶房帮着表姐做菜。红叶和红心立刻跑到院子里跟两个哥哥玩。张向阳把带来的一盒月饼放到桌子上。
  “这又是花了多少钱买的?”张大队长看着那包装精美的铁盒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这败家玩意上班才多久,花起钱来这么大手大脚的。
  这是动怒的前兆,张向民暗地里给三弟使了个眼色。
  张向阳很快接收到,他赶紧赔笑,“这是我们单位发的福利。我想一大家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月饼,让大家都尝尝。”
  正在院子里玩闹的红叶听到月饼两字,立码两眼放光,丢下手里的沙包,飞快往屋里奔,“爹,你不是说今天可以吃月饼吗?什么时候吃?”
  张向阳摸摸她的头,“等吃完饭就吃。你先去玩吧。”
  张大队长抽着烟袋锅子,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
  张母端着菜进来,听到红叶的话,“孩子想吃就让她吃呗。等吃完饭,哪还有肚子吃。这么好的月饼,可别剩着了。”
  说着,直接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四块摆放整齐的月饼。
  在张向阳看来,里面没有东西固定住,月饼已经被挤得有点变型,着实不太好看。
  可张母却是激动地拍大腿,夸张地叫道,“哎哟喂,这月饼的模子可真俊,上面居然还印着花。”
  张大队长和张向民也都伸头往这边看。
  只是两人到底是大老爷们,即使好奇也没有像那些孩子似的咋咋呼呼跑上前来围着。
  没错,红心,红根和红进早在张母出口的时候,就围了上来。
  四个孩子齐唰唰地盯着那月饼,不停地舔着嘴唇,馋得不得了。
  红心眼巴巴地瞅着张母,“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吃月饼?”
  张母伸出拿出一个月饼掰成两半,刚想递给红叶。
  张向阳伸手一挡,对上红叶控诉的眼神,他轻轻咳了咳,朝四个孩子道,“谁先把手洗干净,谁第一个吃。”
  四个孩子立刻扭头跑向水缸。
  这年头的水缸是非常大的那种粗釉缸,比红叶还要高。
  水缸里的水只剩下一半,所以那三小只都够不着里面的葫芦瓢,只有红根掂着脚尖才将将能够着。
  他拿着舀子开始朝三个孩子道,“把手都伸出来。”
  三个孩子乖乖把手伸出来。红根把水往三人手上倒。
  三个小的洗完之后,飞快往屋里奔。红根这才开始洗自己的。
  等他进屋时,三个小的每人捧着半块月饼吃上了。
  张向阳先是给他半块,然后又掰了半块给他。
  红根一怔,抬眼去看他。张向阳冲他笑,“拿着吧。”
  张向民在边上看到,想伸手阻止,“他是老大,哪能吃最多。”
  张向阳却坚持把手里的半块月饼塞给他,“红根是个好哥哥。”
  红根羞得脸都红了,他两只手各拿着半块月饼,飞快地往灶房奔,兴奋地大叫起来,“娘,娘,小叔奖励我半块月饼。”
  三个小的羡慕地看着他,而后又齐唰唰地看向张向阳。
  张向阳摇头,把盒子盖上,“不行!你们大哥谦让,懂得照顾你们。这是给他的奖励。你们没有做到,所以没有。”
  三个小的看着手里的月饼面面相觑。
  灶房里的杨素兰听到大儿子说的话,板着脸道,“谦虚一点,可别骄傲了。”
  红根低下头,失望地‘哦’了一声,看了眼手里的月饼,转身离开灶房。
  何方芝趁着红根还没走远,赞道,“你家红根可真懂事。大嫂,你要多夸夸孩子,可别一味打压。”
  杨素兰朝她道,“我这还不是盼他能成材嘛。人家都是棒打出孝子。可见打比夸更有用。”
  何方芝拿她没辙了,扭头去看红根,见他脸上带笑扭头跑开了。这孩子知道他娘是好意就成。
  中秋过后,张向阳重新上班。
  一大早,他就穿上他媳妇给他做的新鞋子。
  千层底的鞋子穿着真舒服,踩在地上,软软的,又轻便。
  想到路上土坷垃太多,张向阳担心把鞋底磨破忙把鞋子脱下来,换上那双胶鞋。
  “怎么又给换回去了?”何方芝瞅着他的动作十分不解。
  “我先穿上胶鞋,等到了单位再换上布鞋。”张向阳忙解释。
  “穿坏了,我再给你做。”何方芝见他这样爱惜鞋子,忙补充。
  张向阳拉着她的手,声音轻柔,“我舍不得你辛苦。”
  何方芝头皮一麻,脸色瞬间涨红。
  之前他说情话,她半点也没入心,因为他在她心里就是个杀人犯。没把他宰了,都是被现实所逼,喜欢他,那绝对不可能。她又不是受虐狂。
  可现在,听他说情话,真的很考验定力。他看起来那样认真,说话的语气又是那么温柔,眼睛里透着不容人忽视的深情。
  这让她怎么无动于衷,她拍着胸口,推了他一下,“别贫嘴了,快点走做饭吧。”
  说完,她也不等他反应,火急火燎出了房门。
  身后的张向阳嘴角漾起一抹笑。她害羞时,小脸微红,眼睫颤动,灵动又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旧思想的碰撞!爱情和事业并驾齐驱。
  s:其实男主不是傻白甜。他是没有对比。他根本不知道原女主是啥性格。再加上他比女主晚穿过来一个月。所以比女主慢。
  至于女主,她思想的局限性,所以不知道穿越之个词。
  第 32 章
  张向阳提着鞋子到了邮局门口; 就把鞋子换成布鞋。
  说起来,他前世穿的最贵的鞋就是内联升,做工和他脚上这个差不多,可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爱惜。说起来; 那双是花钱买的,这双却是他媳妇亲手做的; 意义不一样。
  进了邮局,跟同事们打完招呼之后; 他就开始手头上的工作。
  读信和分信都是极简单的活。可长时间对着字,眼睛也累; 所以每个一个小时; 他就站起来走走或是倒杯水给自己解渴。
  张向阳看了眼正在低头工作的同事,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到靠墙的高几上; 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杯热水,他正喝着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向阳; 你跟我过来一下。”
  张向阳一扭头; 就发现是他的顶头上司许科长。
  同事们看到这一幕; 都勾头看他; 无声张嘴问; “啥事啊?”
  张向阳摇头,说着他紧跟在许科长后面,进了科长办公室。
  许科长看到他进来; 笑眯眼,“向阳,这一个月来,你工作踏实认真,我都看在眼里。嗯,不错!”
  张向阳笑着道,“许科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好!”许科长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放下后又道,“我叫你来是有个差事要交给你。”
  张向阳立刻会意,“您有事尽管吩咐。”
  许科长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你也知道我们仓库那边堆积了许多杂物,我想找个心细的人去帮忙整理一下。国家现在提倡节俭,你把仓库里的东西整理一下,好好归置,能用的就放到前面柜台卖,可别浪费了。这些信封啊,信纸啊全是稻草麦草弄出来的,老百姓不容易,咱们要体谅他们。这事我交给你办,你可要给我办仔细喽。”
  张向阳一听这事,点头答应,“成!”只是他迟疑道,“那我负责的那些信件怎么办?”
  许科长挥了挥手,“没事儿。我分给其他人。你只要把仓库整理好就成。”
  张向阳点头应好。
  他拿着钥匙出了房间,同事们都好奇地围过来询问。
  张向阳晃了晃钥匙,朝大家道,“许科长让我去整理仓库。”
  有个男同事挥了挥手,哼了一声,“他又欺负新人。”
  张向阳不解,看向对方,啥意思?
  对方撇着嘴,给他解惑,“许科长的老子是仓库管理员,年纪大,眼神不好使,他特地把你拨过去替他老子干活呢。谁都知道,仓库那里又脏又乱,东西堆积成山。你这一去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都完成不了。”
  张向阳这才明白其中的关键,他笑了笑,朝大家道,“可这活总要有人做。如果我不做,许科长肯定会把活派给你们。为了大家,我也得勇往直前。”
  一个同事感激地看着他,“张向阳同志,你这人真仗义。”
  其他几个同事纷纷附和。
  另一同事问他,“张向阳同志,你这是想学雷锋啊。”
  张向阳摇头,“我比雷锋差远了。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我往哪里搬。只是我去仓库整理东西,手里的活就麻烦大家了。”
  同事们忙道,“没事。没事,仓库的事要紧。”
  有人能主动接着整理仓库的活,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介意他分过来的活呢。
  下午,张向阳就到仓库报道了,也在仓库门口见到了许科长的老子,这年代似乎并没有退休年龄这一说。
  面前这个老头子看起来已经八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沟沟壑壑,长着许多老人斑,说话的时候还有点耳背。
  张向阳费了好大劲儿才让对方听清他说的话。
  对方颤颤巍巍地起身,指着旁边一间屋子,“那里是杂物间,你把那间屋子整理一下。”
  说着,他两手背在身后,腰背已经驼着虾状,拄着拐杖缓缓地走了。
  张向阳打开仓库,就看到许多杂物堆放在房间里,看样子,这已经有十多年没人整理了。
  他花了一下午才整理一小半。
  邮局的仓库放的都是些汇款单,存折卡,报纸,报刊以及他最想要的邮票。
  他之所以毫不拒绝这份工作,为的就是这个东西。
  他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学过人集邮。所以知道这年代的邮票是非常有价值的。一张猴票能拍到几百万。文|革时的邮票更贵。
  一枚“无产阶级□□的全面胜利万岁”俗称“大一片红”未发行邮票新票就曾卖过七百多万人民币的高价,创造了中国单枚邮票的拍卖纪录。
  “你身上怎么弄得这么脏啊?”张向阳回到家,何方芝看着他满身的灰尘,忙让他脱下来。
  张向阳从自己兜里掏出好几张保持完整的邮票。这些邮票都是他花钱买来。因为是内部员工,这些邮票又是旧物,许科长就把这些邮票以瑕疵品折价卖给他。
  八分钱的邮票,他只花了六分就买到,其中一张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大一片红。
  “方芝,看看这是什么?”张向阳像献宝似地把兜里的邮票掏给她看。
  这个时期的邮票跟后世有很大区别。比如说邮票志号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以在整版邮票的边纸部分标注“文某”新标记。由于许多邮票中带有主|席的肖像,所以将邮票的票幅加大,防止销戳时盖于人物的面部。
  何方芝哪里认识这种东西,更何况邮票上面也没有邮票二字。
  她从中抽出一张大幅都是红色背影的邮票,上面有人物,有金鸡地图,底下写的是“无产阶级□□的全面胜利万岁”。
  左边拐角处还竖着两个字“8分”。
  何方芝扬起邮票问他,“你拿这个回来干什么?”
  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居然要八分钱,这也太黑了吧。就算印刷精美,也不值这个价啊。都说男人爱花钱,看来这人也不例外。
  张向阳有些得意,“这是邮票,怎么样?好看吧?”
  何方芝点头附和,“是挺好看。但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张向阳知道这年代许多人都不知道有集邮这回事。他也不好解释说这些东西将来都能升值,所以他笑着道,“我很喜欢这个,媳妇,我能不能多买些?”
  何方芝前世就见过许多人会有些特殊的爱好。比如说她曾经的一个闺中密友特别喜欢绣品,为此收集了许多品种的绣样。
  有的人喜欢古物,还有人喜欢收集鼻烟壶。她那嫁进宫中的姐姐喜欢收集各种名家字帖。
  虽然这些东西都挺花钱,可至少也不算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癖好。
  何方芝自己是没什么爱好,但她能理解别人,“你喜欢就去做吧。”说着还从身上掏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他,“我只给你十块。想要收集更多,你自己去想办法。”
  张向阳见自家媳妇居然还掏钱支持他,喜得眉开眼笑。他媳妇真是好。瞧,多大气呀。
  十块钱,六分钱一张,他至少可以买一百六十六张。
  虽然不是所有的邮票都能卖到七百多万的价格,可每张五十万总有的吧?加起来就是八千三百万。
  哪怕他不奋斗,等到了2000年之后,这些邮票卖的钱足够他拍一部电视剧了。
  想到这里,他激动地握住他媳妇的手,“媳妇,你真好。”
  何方芝有些好笑,故作笑话他,“就算你甜话说得再多,我也只给你这么多。这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