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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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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嘉澍关掉电视,抱起跌坐在地上的她。
  把她抱到能看到地中海夜景的那扇窗前,再把她放到挨着那扇窗的沙发上,沙发柔软极了,夜景也美。
  他把她眼角处的泪水一一擦拭干净。
  说:“知道为什么连叶云章也无法得到你妈妈的消息吗?即使民盟成员遍布各地也还是对你妈妈的消息一无所获,四年前,你妈妈被秘密移交给香港司法部,她每个月至少得接受一次不公开审讯,新加坡政府出示了几件非法出口文物有你妈妈的签名,签名地点就在香港,你妈妈在有心人士的操作下,从北京被转移到香港,新加坡政府和香港政府有法律合作,除此之外,所谓兰秀锦海外部分不明资产也成为你妈妈的套马索。”
  林馥蓁一颗心在不断往下沉。
  “不,不是的,”摇着头,手抓住了连嘉澍的手,“嘉澍,我妈妈不是那种人,我妈妈绝对不是那种人,我妈妈绝对不是……”
  “我知道。”连嘉澍反握住她的手,“林馥蓁,你听我说。”
  迅速让自己安静下来。
  “政治圈,政客们最讨厌的不是你的对手,也不是和你一直唱反调的人,而是那类和你不一样的人。因为你的对手和你一直唱反调的人会因为共同的政治利益成为朋友伙伴关系。但和你不一样的人不会,他们都是一群像石头顽固的家伙,在你和他们谈合作时他们和你谈理想谈抱负,你妈妈就是这类人,不会拉帮结派,所以,在她出事时很多人都愿意添上一脚,即使,他们和你妈妈毫无交集。”
  “更何况,你妈妈得罪的是罗斯家族,新加坡政府自动请缨成为马前卒,你妈妈从前没少得罪过新加坡人。”
  这个林馥蓁知道,因兰秀锦办公室一通电话,在维多利亚港香港海关扣留了新加坡六艘商场,为此兰秀锦惹来新加坡媒体大版面的讨伐。
  “你妈妈的事情现在很棘手。”
  看着连嘉澍。
  “你现在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给你一杯热水?”
  摇头。
  轻轻的,移动身体,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连嘉澍的手掌上。
  从连嘉澍的手掌处传来她颤抖的声音:“嘉澍,帮我。”
  他任凭她的泪水沾湿他手掌。
  低声叫了声小画眉。
  “今晚你参加的聚会是我为你和柯鈤准备的分手派对,你还没回答我,过得开心吗?”
  片刻。
  “嘉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傻问出。
  “小画眉,”状若呓语般的叫唤,“这一刻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乃至我们之间的对话,也许在你离开布尼奥尔镇时,要如何在连嘉澍面前说出那句‘嘉澍,帮我’在你脑海中已经演练过百遍,甚至是千遍万遍。”
  “我让人查过,你去过布尼奥尔镇,你抵达布尼奥尔镇第二天正好是番茄节,那天,我在那场番茄大战中抱到的女孩是林馥蓁不是来自于我的幻觉。”
  “而你,知道在你头上系蓝色丝带的人是我。”

☆、第127章 丛林法则

  林馥蓁脸缓缓从连嘉澍手掌处拉离; 维持之前俯身姿势; 不敢抬头,怕是此刻脸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连嘉澍手贴上她的背,说:
  “我让人查过; 你抵达布尼奥尔镇的第二天正好番茄节; 那天; 我在那场番茄大战抱到的女孩是林馥蓁不是来自于我的幻觉,而你; 知道在你头上系蓝色丝带的人是我。”
  “听过过双面镜吗,我站在镜子这边; 你站在镜子那一边; 照在镜子里的人是我但眼睛看到的人是你; 连嘉澍常常在那面镜子看到林馥蓁的模样,相信,林馥蓁也常常通过那面镜子看到连嘉澍的模样。”
  “你比谁都清楚罗斯家族的实力; 在知道一切真相后; 你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空想; 唯一能报答你妈妈,黛西阿姨的就是和那个叫做柯鈤的好男人好好生活,二零一六年; 罗斯家族涉嫌协助多位名人避税的丑闻铺天盖地; 这让你看到一丝丝希望; 你和叶云章积极奔走; 你在等待机会; 布尼奥尔镇,番茄节,那系在你头发上的蓝色丝带让你意识到,也许一击即中的机会来了,这个机会来源于这样一个讯息,连嘉澍对林馥蓁还有感觉。”
  “你和连嘉澍已经分开了整整五年,而且连嘉澍从来都是一名利益主义者,你不知道,连嘉澍能为你付出多少。”
  “于是,你就以那样的方式来到我的面前,完成一系列试探。”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哑声,“现在,一切如你所愿。”
  “林馥蓁的魅力足以让连嘉馥以身犯险。”
  眼睫毛抖了抖,掀开,缓缓抬头,脸朝地中海的方向。
  曲卷起双腿,手环抱双腿,下颚搁在膝盖上,林馥蓁出神凝望着地中海的夜景。
  妈妈,夜景美极了。
  可是,再美的夜景也进不去心灵。
  那个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在受着苦。
  夜景再美也是别人眼中的事情。
  “林馥蓁,你低估了我们彼此陪伴的十年时间,你真以为罗斯家的丑闻是媒体工作者们的正义行为?这阵子是罗斯家族长孙和美利坚总统助手一起秘密会谈的新闻,在人们以为这是媒体工作者们手里所掌握那份名人名单最重量级人物,过一阵子,媒体们又丢出重磅□□,英女王在避税天堂开曼群岛花了七百万英镑买了两个破工厂,罗斯家族某位成员再次出现在人们视线范围内,英女王的出现让那些人又可以忙上一阵子了,在焦头烂额中,他们无暇再去顾及别的事情,在这段时间里,却成为了若干人眼中的好时机,掌握好时机这很重要。”
  连嘉澍的阐述像一页一页翻开的书页。
  “如何让兰秀锦重获自由,那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甚至于,还有可能招来罗斯家的发难,可,那是小画眉的妈妈,虽然,对于林馥蓁所讨厌的人我没什么深刻的理解,但我知道,那个叫做兰秀锦的女人对于林馥蓁来说意义非凡。”
  “二零一六年年初,兰秀锦身体条件开始无法胜任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的审讯;二零一六年四月份,兰秀锦数次陷入短暂昏迷;二零一六年六月,国际人权组织机构介入;二零一六年七月中旬,在国际人权组织机构委派律师强烈要求下,兰秀锦被送到新加坡政府指定的医院接受身体检查。”
  “三天后,检查报告出来,兰秀锦为癌症末期病患。”
  环在小腿上的手无力垂落,垂落于半空中的手被包裹在熟悉的手掌上,她的冰凉,他的温热。
  “吓到了?”连嘉澍询问语气带有一点点幸灾乐祸成分。
  她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他笑开。
  手从他手掌抽出,想狠狠摔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最终却也只是紧紧拉住他的衣襟,可怜兮兮叫了声嘉澍。
  他在叹气。
  “别担心,你妈妈没事,你妈妈变成一名癌症晚期患者是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很快,她将变成一名自由人。”
  咧嘴,想笑,也想哭,更想像二十岁之前的岁月,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嘴里恶狠狠咒骂:混蛋,混蛋,你连我也耍。
  那些拳头似乎真的打在了他身上,连嘉澍笑得像二十岁前的年岁,坏透了。
  “在你动身前往布尼奥尔镇的一个礼拜前,你妈妈已经被送到香港的圣玛利亚医院,她将在圣玛利亚医院度过余生,你刚刚看到的就是你妈妈在圣玛利亚医院时的情景,二零一六年年初,你妈妈喝的饮用水被添加一种可以导致一名正常人身体逐渐变得消瘦的药剂,伴随着药剂在人体物理化,会快速消瘦继而出现短暂的昏迷,这样一来人权机构才能顺理成章介入,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保外就医,你妈妈住进圣玛利亚医院就意味着整个计划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计划就等合适的时间医生给你妈妈开出死亡报告,这份死亡报告将分别送达到新加坡政府和香港政府手上,他们委派的司法人员抵达医院时,那名叫做兰秀锦的犯人已经在太平间呆了四十八小时,死去的人特征五官面部表情有很多相同点,再加上精湛的化妆术,现在就等着五官身材骨骼和你妈妈有百分之六十相像的死者了,一旦有符合条件的死者出现,你妈妈就可以离开圣玛利亚医院,小画眉,你听明白了吗?”
  摇头。
  他又叹息了,叹着气说她脑袋变笨了。
  “听说过暗度陈仓吗?”他问她。
  点头。
  “就是当冠着兰秀锦名字的女犯人被推进火化间时,真正的兰秀锦已经在一万英尺高空上,从此以后,她将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某一个角落里,很久很久以后,当有人提起你妈妈时,也许会用遗憾的口气说那位最后的日子是在某某医院度过,现在明白了吗?”
  点头。
  他轻触她鬓角发末:“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再点头,目光缓缓转向窗外。
  是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就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可以看到落在窗框处初初升起的日光。
  “你妈妈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了不节外生枝,一切都瞒着她悄悄进行。”
  点头。
  其实这样更好,按照兰秀锦那种性格,她不一定会赞同连嘉澍的行为,再有,兰秀锦一点演技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馥蓁笑了笑。
  “笑什么?”他柔声问到。
  “没有。”抿起嘴角。
  “昨天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叶云章。”
  “联系叶叔叔干什么?”
  “你说呢?”他瞅着她。
  脑子转了几圈,抿着的嘴角松开,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了,笑着回看他。
  “小画眉。”
  “嗯。”那般自然的应答出。
  连嘉澍缓缓伸手,指尖穿过空气,往着她的脸颊处,最后一秒,林馥蓁放弃了去避开,垂下眼帘,轻声说着嘉澍,我是不是很小家子气。
  无回应。
  又说:“我妈妈的事情,谢谢你,我也相信你。”
  连嘉澍收回手:“小画眉,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为你和柯鈤举行的分手派对,你玩得开心吗?”
  “什……什么意思?”蠕动嘴唇,一颗心再次沉入谷底。
  连嘉澍毫不掩饰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笑着说:“其实,你说得没错,连嘉澍是一名利益主义者,而且是不打任何折扣的利益主义者。他之所以愿意帮助兰秀锦最大原因还是出自于自己的切身利益,如果事情顺利,到时再见到林馥蓁就可以凭着这件事情加分,也就是所谓投其所好,假如这件事情最终没能成功,到时见到林馥蓁时也可以和她说,我已经尽力了。”
  “我……我不明白,嘉澍。”呐呐说。
  “不,你心里明白,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我不是那只土拨鼠叔叔,对于默默奉献此类事情一直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第三次,窗外那方夜景落入林馥蓁眼中,玻璃窗上映着的还有她的脸,以一种麻木的状态漂浮在地中海的夜景上。
  “林馥蓁,你都要嫁人了,我还有什么理由费时费力,大张旗鼓去得罪罗斯家的人,更有,等着把我拉下马的人多的是,我稍微一不小心,就会变回他们口中那个拉琴的。”
  呆看着窗外。
  玻璃窗上映着房间的部分摆设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在看夜景,男人在看女人。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女人开口问男人那你说要怎么办。
  那声近在耳畔的“小画眉”把林馥蓁从混沌世界中拉回。
  其实,现在发生的事情比她预想得要好上很多,原来,连嘉澍在年初就开始布局,而且,整个计划进展很顺利,可以说就差临门一脚了。
  连嘉澍说得对,她似乎低估他们相互陪伴的十年。
  果然,命运之神就爱拿坏心眼的人开玩笑,现在,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真倒霉啊,阴差阳错,她自己撞枪口了。
  连嘉澍此时此刻应该在心里嘲笑她吧,嘲笑就嘲笑吧,为了妈妈她不惜代价。
  “小画眉,要不要和我玩一个游戏,一个关乎着兰秀锦最终能不能重获自由的游戏。”
  “好。”
  收拾好心情,整理完头发,林馥蓁端端正正盘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连嘉澍站立,脸朝窗外。
  娓娓道来着:“我参加亚马逊青训营时,有一个环节叫做丛林法则,在规定时间里完成三英里的丛林穿越,启程时他们不会给你任何东西,天很热在穿越丛林时需要耗费大量体力,无处不在的蚊虫让你在穿越过程中更是防不胜防,你手里什么也没有,你还得依靠你的判断能力绕开毒蛇毒蜘蛛等等号称丛林杀手的生物,如果你能成功穿越一英里就可以拿到第一个权限,这个权限就是水和太阳帽。”
  “一英里的路程让你精疲力尽,但如果你有足够耐力的话,你可以凭着水和太阳帽再去穿越第二个一英里,完成两英里穿越你拿到了第二个权限,面包和指南针。”
  “水有了面包有了指南针也有了,你认为第三个一英里会走得很轻松,抬头一看,天马上就黑了,而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知道第三个权限是通往营地的车,车里放着可乐和游戏机,你不知道在规定时间里能否完成丛林法则,最终坐上那辆有可乐游戏机的车回到营地。”
  “林馥蓁,距离你和柯鈤那场婚礼刚好还有三周零一天,在这三周时间里你要凭着你的能力从我手上拿到那三个权限,这三个权限要由我来制定。”
  那句“好”被堵在喉咙口。
  连嘉澍微微曲腰,瞅着她,笑着说小刺猬感到愤怒了。
  大约是吧。
  “别担心,三周后,游戏一旦结束,你想嫁给谁都和我没关系,我也可以和你保证,在这三周里,我不会和签下任何变态协议。”
  直直看着他。
  “林馥蓁,你不相信我吗?”叹着气,连嘉澍拿起手机,手机往林馥蓁面前递,“想不想听听你妈妈的声音。”
  接过手机。
  电话彼端传来久违的熟悉声线。
  “妈妈。”温柔叫唤着。
  “林馥蓁?”熟悉的声线在微微颤抖着。
  怎么还叫林馥蓁呢?
  也许可以像黛西阿姨叫她“阿蓁”,想想兰秀锦叫阿蓁的样子,摇头,不是很适合呢。要不像小时候一样叫“小书呆子”,再想想也不是很适合,她二十岁时四十几公斤,现在她都五十几公斤了,还叫“小书呆子”可笑得紧。
  那到底要叫什么呢?想来想去,还是叫林馥蓁吧。
  “林馥蓁。”
  “嗯。”
  “过得好吗?”
  “妈妈,我现在一百二十磅,你说我过得好吗?”林馥蓁说着,继而一想,她最近阶段应该是瘦了,应该没到一百二十磅,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兰秀锦应该巴不得她变成大胖子来着。
  妈妈们总是那样,胖就代表能吃,能吃就代表开心,开心就代表着幸福。
  在女儿面前,还是不善言辞呢,老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于是她问:“妈妈,你过得好吗?”
  “是的。”
  都瘦成那样,还说过得好。
  “妈妈,我相信你。”她说着。
  兰秀锦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林馥蓁知道事情真相,宁愿被自己女儿误以为是贪污犯也不想让她知道,要是知道了那个孩子会不得安生的,那个孩子脾气总是很坏,她和他们说。
  妈妈,现在,林馥蓁脾气好着呢。
  “妈妈,我现在在努力赚钱买房子,我在我们的家等着你,好不好?”
  “好,好极了。”
  “妈妈。”
  “嗯。”
  “妈妈,林馥蓁有一个秘密,你要听吗?”
  “什么秘密。”
  “林馥蓁从来就没有一刻停止过,为能成为兰秀锦的孩子而骄傲着,这份骄傲将持续到永远。”一字一句说出。
  电话那端一点声音也没有。
  想必,在哭鼻子呢。
  “妈妈,我会一直记住小蓝鲸的故事。”
  “好……好。”这次没掩饰她脆弱的一面,对的,哭泣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挂断电话。
  映在玻璃窗上的一张脸也泪流满面。
  等到那张面孔的泪水被空气烘干。
  抹了抹脸,林馥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要去因为那一点点自尊心刁难吗?事实连嘉澍做得很不错。
  看着连嘉澍,平静说出:“好。”
  “好?”连嘉澍挑着眉头,“好什么?”
  “游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点头,转身,背对着她,说:“在进行游戏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和柯鈤的那场分手派对,你玩得开心吗?”
  和柯鈤玩得开心吗啊?他怀抱很温暖,他的肩膀更为舒服,靠在他肩膀上脚踩在草地上,当把连嘉澍这个名字屏蔽时心情是愉悦的。
  那应该算是开心的吧。
  低声应答出:“开心。”
  无丝毫反应。
  于是,一字一句,说出:
  “和柯鈤的那场分手派对,我玩的很开心。”

☆、第128章 丛林法则

  午夜十二点整; 连嘉澍离开林馥蓁的房间。
  午夜一刻,林馥蓁上床睡觉; 在午夜一刻来临时距离她和柯鈤的那场婚礼还有三个礼拜二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在未来三个礼拜二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时间里; 作为准新娘的她连续三个礼拜都得和她前未婚夫在一起; 也不知道准新郎乐意不乐意?
  可是,现在她没多余的精力去考虑这些事情,连嘉澍可是说了; 这是一个挑战判断能力和应变能力的游戏。
  这个游戏最需要的是耐力。
  这个游戏关乎到兰秀锦的命运; 她得全力以赴; 这是娱乐至死的年代。
  柯鈤七点出门,以前柯鈤七点出门时林馥蓁都闹钟定下六点半; 这次她把闹钟定在六点; 她得把自己收拾一下,漂漂亮亮出现在柯鈤面前; 让柯鈤留下好印象; 也许柯鈤会看在她漂亮的份上宽恕她。
  男人们口中所谓“亲爱的,我并不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都是骗人的鬼话。
  六点,林馥蓁准时起床。
  六点五十分; 柯鈤打开门时; 她就站在他门口。
  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一番; 口哨声吹得欢。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挽着他的手,头搁在他肩膀上; 做出小鸟依人状; 穿过回廊; 走下台阶。
  停在人字形绿植走廊下,走出这片绿植长廊就是车库了。
  初升的日光落在绿叶上,生机勃勃。
  抬起头,林馥蓁冲着柯鈤笑,说柯老师,我在你工具包里放了东西。
  “让我看看你都放了什么?”柯鈤做出要打开工具包状的手势。
  慌慌忙忙按住他的手。
  柯鈤笑开。
  想必,她再一次上他的当了。
  绿植长廊位于高地,长廊尽头衔接着大片蔚蓝,那片蔚蓝色延伸至天际,靠近一点是浅蓝,沿着浅蓝是墨兰,墨兰之后是深蓝,深蓝后是紫蓝。
  是男孩子们爱穿的蓝色条纹衬衫呢。
  手指向海平面的深蓝色,说:“等到了那里再看。”
  “好。”
  手别在背后,歪着头,嘴角带着笑意,瞅着他。
  他眼神转黯。
  稍微一扭动腰,裙摆就像被风吹开的涟漪,往外扩展着,像海棠花花瓣的褶皱。
  “林馥蓁。”他哑着声音,目光追随着她的裙摆。
  笑意更深。
  他往她靠近半步,还想再靠近时,从车库传来车喇叭声。
  只能无奈转身。
  林馥蓁收起嘴角的笑意,目送着他离去的身体。
  那身影,一如在夏威夷海岸时看到的模样,像刚下金色战车的太阳神阿波罗。
  那个单名为“鈤”的男人在林馥蓁心里有着独一无二的诠释。
  是林馥蓁生命中温暖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那个身影在绿植尽头停顿下来。
  腿可真长,下一秒,风一般的卷到她面前,唇重重印在她唇上,直把她吻得头晕脑胀。
  再睁开眼睛时。
  走廊尽头已经是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从唇瓣处传来的麻辣感,她都要怀疑那个吻是不是存在于幻想之中,柯鈤从来就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吻过她。
  柯鈤的吻从来都是绵绵细雨,刚刚,简直是特大暴雨。
  一步步来到走廊尽头,目送着摄制组的车穿过电子门门线,电子门缓缓关上,目光投向大片大片的蔚蓝色。
  也许,中午时间,在那片深蓝色的海域上,打开工具箱,柯鈤就会看到那封信。
  和那封信放在一起的还有那枚见证他们定下终生的戒指,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送她的那枚硬币。
  为了那枚硬币林馥蓁可是大费周章,她打电话给索菲亚,让索菲亚回一趟巴黎,索菲亚翻箱倒柜才在她巴黎的家找到那枚硬币。
  本来,那枚硬币是林馥蓁打算在婚礼进行时当成一个特殊礼物交到柯鈤手上,但现在,那枚硬币成为林馥蓁能不能从柯鈤那里得到宽恕的重要象征。
  当女人把订婚戒指还给男人的意义就只有一样:分手吧。
  至于那封信写的内容林馥蓁认为那应该不算分手信。
  想写的有很多,但最终落在信纸上的也就寥寥几字。
  寥寥几字传达:如果在经历退还戒指,不告而别,如果还信任当天把戒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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