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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重生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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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知道赫连公子是正人君子,说话算话。”宴长宁狗腿道。
赫连夜只笑了笑,脸上有些尴尬。吴铭不像是燕来口中说的衣冠禽兽,相反他正直,爱打抱不平,连续救了自己两次,而且他的总给人真诚之感,不是口是心非之人。
该不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赫连夜想到。
虞燕来得到吴铭平安回府的消息,心中又气又急,这么好的机会赫连夜怎不在半路上杀了他?要是他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她就完了,看来得想别的办法才可以。
没过几日,南宫羽以使臣的身份到黑水城见老城主赫连褚。他在楚国作威作福惯了,除了惧怕楚帝莫擎天之外,无人敢招惹他,连和他同级的孟玄也是如此。在声色一事上,他从不亏待自己,况且黑水城中还有一个让他挠心挠肺的人?
他已打探清楚,那日拂他面子的叫吴铭,是中原商人和东安国女子的私生子,到中原寻父,因钱财上困窘,偷了东方轶的东西被当场抓住,而被扣下做护卫。只要吴铭不是东方轶的人,他就有办法把人弄走。而自己正好可利用身份之便行事,以楚国使臣的名义到黑水城,再合适不过。
见到东方轶本尊,南宫羽的心骚动了一番,他的确是天下无双的风流人物,连莫擎天也输他几分。但他不喜欢冷酷之人,况且楚国暗探打探到东方轶就是秦国皇帝元胤,他虽胆大包天,但还不到觊觎一国之君的地步。
听到南宫羽要来的消息,宴长宁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早向元胤告了假,躲出赫连府了。元胤出乎预料的没为难她,给了她两天假,让她出门散心。
南宫羽扑了个空,又私下派人四处打探,仍一无所获,只能讪讪而归。
宴长宁在黑水城中转悠了两天,用身上的银子买了不少小玩意,又寻了些小街巷里的小摊吃东西,两天下来倒过得自在。听到南宫羽回剑门的消息,才回到赫连府中。
她前脚刚到,就听到府中的喧哗声。一问之下才知,虞燕来的一套首饰不见了,说是赫连夜亲自动手打给她的定情信物,对她十分重要,这会儿正让全府的人搜查,看谁手脚不干净。
第22章 清者自清
既然虞燕来和赫连夜情深意重,怎会不好生保管赫连夜亲手打制的首饰,反而不小心弄丢了?其中定有猫腻。回到房中,府中的管家还未带人搜查到这里来,她的房间仍整整齐齐。不过看到地板上延伸到床边模糊不可见脚印后,突生警觉。俯下身看到床下的盒子,忙捞了出来打开,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套华贵的首饰。
闹这么大一出,虞燕来是冲她来的。她知道虞燕来的秘密,害怕自己把她的事泄露出去,警告不成,就栽赃陷害赶自己出赫连府。果然是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小姐,从小熟悉后宅手段,竟赌上和赫连夜的情谊,让所有人知道她手脚不干净,再借机赶人走。
宴长宁抱着首饰盒子笑了笑,从窗户翻出去,施展轻功避开众人,把盒子放回虞燕来的屋子里。回到房中,管家赫连诚已带人敲门了。宴长宁打开房门,问清缘由后,敞开大门让虞燕来等人搜查。
赫连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吴铭当初走投无路,偷了东方轶的玉佩被抓了个现行,这会儿心中想着,虞燕来的首饰该不会是这个有前科的人偷的吧?毕竟赫连家是世家,随便一套桌椅茶具都价值千金。
虞燕来看到宴长宁,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剜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说,跟她斗,她还嫩了些,她有的是手段让她灰溜溜的离开赫连府。宴长宁则坦然的回视虞燕来,不惧怕她的栽赃陷害。
赫连诚带人里里外外的搜寻了一遍,并无任何发现,只得带人去下一个地方。虞燕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宴长宁,怎么可能没有?诗情明明说过放在她床底下了,怎么会不见了?宴长宁茫然的看向虞燕来,故作不知她为何看着自己。
“确定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虞燕来不死心的问赫连诚。
赫连诚心知这位极有可能是赫连家未来的少夫人,自是不敢怠慢,答道:“回小姐,所有地方都找过了,没看到您所说的首饰盒。”
虞燕来漫不经心的走到宴长宁的床边,说:“那柜子底下或者床底下呢?都找过了吗?”
宴长宁皱眉,说:“管家都说所有地方找过了,并没发现虞小姐所说的首饰盒,虞小姐何必坚持?”
虞燕来寒着一张俏丽的脸,冷笑一声:“据我所知,吴公子当初就是因为行窃被当场抓住,险些被剁了手。”她言下之意,是怀疑宴长宁偷了她的首饰,“如果吴公子真是清白的,就让管家再搜一次。”
宴长宁气堵,说:“清者自清,就让管家再搜一次。”她现在后悔莫及,当时千不该万不该起了行窃的心思,只怕以后摆脱不掉小偷这个污名。
虞燕来冷笑,说:“也许是偷儿拿了我的首饰后换了个盒子装,诗情,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是见过赫连公子送的那套首饰的,你跟着管家慢慢找。”她笃定,吴铭一定不知道是她派人把东西放在他房里,也许是诗情记差了地方,仔细找一定找得到。
“看来虞小姐认定是我偷的了?如果没有的话,虞小姐又如何?”宴长宁也硬气,不饶人说。
虞燕来首饰盒在吴铭房中,只觉得她一副傲气的模样很好笑,像一个跳梁小丑,说:“如果在你房中没找到,诬陷了你,本小姐亲自下跪道歉。”
宴长听到虞燕来的保证,向在场诸位说:“各位都听到了,那就请你们做个见证。如果我真偷了赫连公子亲自给虞小姐打的首饰,就砍下右手陪罪,收拾行囊离开赫连府。如果虞小姐冤枉了我,虞小姐就亲自下跪,向我赔礼道歉。”
虞燕来没想到吴铭这么狠,竟然赌上自己的右手。很好,她倒要看吴铭如何收场,说:“好。管家,还是搜吧。”
赫连诚为难,虞燕来太胡搅蛮缠,他明明所有地方都搜过了,什么也没有,她为何要坚持不放?吴铭虽偷过一次东西,但多日相处下来,他知道吴铭为人正派,并不是小偷小摸之人。但虞燕来的背后有赫连夜——赫连氏未来的当家人,自己不得不再搜一遍。
赫连诚带人再把宴长宁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诗情让人搜了床底和柜子底下,还让人把柜子搬开,把所有死角都找了一遍,仍一无所获。
“没有,诗情,该出去了。吴公子房里并没有虞小姐的首饰。”赫连诚说。
诗情不甘心的点头,只得跟着赫连诚出去。她不敢直视虞燕来的脸,低头小声说:“小姐,吴公子房里没您的首饰盒。”
虞燕来指着诗情就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到丫鬟婆子奇怪的眼神,她再也骂不出口,是了,她是虞家嫡系唯一嫡出的小姐,家教森严,不能做出有违家教的事,只得转移注意,说:“还有一个地方没搜,就是他的身上!”
宴长宁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要是搜身的话,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就暴露了。虞燕来见到她的脸色变了,心想一定在她身上,指着吴铭对赫连诚说:“管家,请搜身吧。”
赫连诚对宴长宁道歉说:“吴公子,得罪了。”
“且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他走进来之后对赫连诚行了一礼,又对虞燕来说:“虞小姐,您的首饰盒找到了,就在您的床底下,老城主派我来请您回去看看。”
虞燕来变了脸色,心中叫嚣绝不可能。“我的房间明明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你又是什么人?竟敢闯我的房间。”
那人礼貌的回道:“我是赫连老爷的贴身护卫陆恒,他听说少爷亲自为你打造的首饰不见了,派人帮你找到了,就在您的屋子里。”
对了,赫连褚,当初见到她和吴铭在一起的还有赫连褚。就算吴铭什么也没说,被他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自己有口也说不清。朝吴铭冷哼了一声,拔腿就走。
宴长宁跟上去准备看好戏,今日帮着搜查的一帮人,也跟着赫连诚到虞燕来的屋子。只见赫连褚端坐在花梨木椅子上,旁边的案几上放着一个做工精细的首饰盒。见到虞燕来进来,他指着盒子说:“这是不是虞小姐丢的东西?”
虞燕来脸色难看,抱过盒子打开检查了一遍,说:“是。”
赫连褚一早听到虞燕来丢东西的事,派自己的人在府上找了一番,最后却在她房间的床底下找到首饰盒,不由得讽刺的笑道:“小儿亲手为虞小姐打的首饰也能丢,虞小姐真是好记性!自己没好好保管,还怨别人偷了自己的东西。虞小姐好歹是名门淑女,怎么做出自身不谨劳乱世人的事?”
“是我错了。”虞燕来双手紧紧的抱着首饰盒,咬牙说道。她之所以用赫连夜送她的首饰盒做文章,不过就是用她和赫连夜的情谊来赌,赌赫连夜知道吴铭偷了他们的定情信物后会不留情面的赶他走,哪知会出现现在的局面?没算计成吴铭,反而惹来一身骚。
赫连褚是个相貌威严的老人,说话机具震慑力,说:“今天的事老夫也听说了。虞小姐,下次好东西可要自己收好,别再乱丢了。既然你冤枉了吴公子,就该赔礼道歉。至于吴公子,还请给老夫几分薄面,下跪之类伤脸面的事就算了。”
宴长宁见好就收,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显得自己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说:“今日多亏赫连老先生找到虞小姐的首饰盒,否则虞小姐还真以为是我偷了她的东西。”她先向赫连褚道谢,后又说道:“既然有赫连老先生主持公道,我也不揪着虞小姐的小错不放,只要虞小姐道歉,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赫连褚含笑的捋着胡须,这个年轻人是个知进退懂分寸的人,不像商人之家教养出来的。转而对虞燕来说:“既然吴公子都决定既往不咎了,该虞小姐说句话表示一二了。”
虞燕来看着吴铭小人得志的嘴脸,咬碎一嘴银牙。她知道赫连褚不喜欢她,也反对赫连夜和她在一起。如果将来想结秦晋之好,必须在赫连褚点头之后才可以。在赫连褚面前,她只能服从,欠身对宴长宁行礼,道歉说:“今日是我误会吴公子了,还请你见谅。”她的话中毫无悔恨之意,反而用怨毒的眼神瞟了吴铭一眼。
宴长宁也不在意,今天虞燕来吃了个暗亏,她乐得看虞燕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然还以为她好欺负。
首饰风波暂时过去,赫连褚找虞燕来谈了一次话,虞燕来安分了些,没再找吴铭的麻烦。而宴长宁自从被南宫羽惦记上后,每日会收到各种奇怪的东西,要么是一束花,要么是一根黄瓜,要么是金银珠宝,要么是金条子或银元宝,要么是一些药材,还是滋阴补阳的。她只得私下把那些东西扔了,不过她此举被元胤嘲笑了好久。
第23章 半夜跟踪
这时邺军已夺回整个凉州六成的土地,邺军士气高涨,连同沦陷区的老百姓也欢欣鼓舞,蜀郡和昌州两地已出现规模较大的百姓起义,反抗楚国的残暴统治,且有与邺军夹击楚军之事。镇守在榆州的孟玄陷入两难的境地,莫擎天已令南宫羽增援孟玄。
元胤急于开疆拓土,临时插了一脚,囤积在黑水境内的秦军也开始蠢蠢欲动。宴长宁得到消息后,忙把消息传到卫振廷手中。
元胤打着增援盟军的旗号,公然派兵进入榆州。他决定亲自到榆州,随行的护卫便有宴长宁。宴长宁一心破坏两国结盟,如今元胤已派兵侵占原本属于邺国的领土,已对他起了杀心。她在榆州待了一段时日,对那里的地形地势还算熟悉,联合卫振廷,定让元胤有去无回。
赫连夜带兵出征,元胤作为军师在随行之列。临走那日,虞燕来躲在暗处目送赫连夜出府,目光却落到他身边元胤的身上。元胤一身玄色铠甲,身材高大配上戎装,更显得英武不凡,且他有一张刀削斧刻的脸,脸上每一处都是雕刻师最完美的杰作,不过他脸上的线条僵硬,显得冷酷凌冽。比起谦谦君子的赫连夜,虞燕来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他身上。
她的眼光一向准,还是元胤看起来更好。突然有些后悔这两月为了报复他故意与赫连夜交往了。元胤啊元胤,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这一世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也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边,与你一起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
虞燕来看着元胤出神,诗情还以为她舍不得的是赫连夜,推醒神游的虞燕来,说:“小姐,赫连公子已经走了。”
虞燕来回过神,自言自语说道:“是啊,走了。”
诗情见虞燕来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还以为她在为赫连夜伤心,嗤笑道:“小姐,你放心,赫连公子很快就回来了。”
虞燕来微微一笑,说:“是呀,他很快就回来了。”谁知道他要几个月之后才回来呢?打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回到房中,虞燕来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脸上是痴痴的笑容,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想到自己最近几月的所作所为,她懊恼的趴在床上,把脸埋进锦被中,锤了几下床。不行,她必须主动,不能把元胤让给其他女人。
宴长宁一路行来脸色凝重,赫连夜骑马走到她身边,说:“吴兄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当初因为吴铭救了自己两次,而未对吴铭下手,但这不能打消他是邺国细作的嫌疑,这会儿刚到榆州他就露馅儿了。
赫连夜笑容和煦,宴长宁凝眉,正色说:“赫连公子,我们这次是帮楚国平叛榆州的暴·乱。难道你不知楚国援军的将领是谁吗?我可不想碰到南宫羽。”
赫连夜如春日般和煦的笑容瞬间变得如雪后初晴的阳光,僵硬,冰冷,又没有温度,想起在剑门那些龌龊事,俊脸垮了下来,他竟然忽略了南宫羽的存在。
“赫连公子晚上还是小心些,免得南宫羽又来放迷烟。我救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宴长宁好心提醒他说。果不其然,赫连夜的脸色变得铁青,挥鞭狠抽在马臀上,飞快的走了。宴长宁恨所有抢夺邺国领土的人,赫连夜也一样,不捅他一刀,还真以为可以一直笑下去。
邺国的春天来得比秦楚两国都晚,到了三月里榆州境内的各郡县才回春,田间地头的花木才发芽。尽管两地曾遭受战火的摧残,但在春日中仍是一片生机。
天很高,云很低,清明得没有一丝雾气。一山一水,一花一木,都是一幅定格的画卷。宴长宁骑着马走在大路上,看沿途欣欣向荣的原野。战争并不影响百姓们耕种,田间地头,已有农夫开始犁地,准备育苗。榆州,他们迟早要收回来。
“邺国的确与众不同。”赫连夜行军两日后感慨说。田间小路均由青石板和着洋灰铺就而成,能容下一辆马车通行。此时正是桃李争艳的时节,小路两旁的桃花梨花像云彩点缀着原野。邺国境内的土地,每隔五里便有一处蓄水池,蓄满雨水,又有四通八达的沟渠水道接通每一块良田。而他们所经过的每条河道,方圆半里之内都种着落叶杉,防止水土流失,一里之内,均为荒地,栖息各类动物。春耕时期,巨大的风车正不停的运转,将河水引到四面八方。
元胤并不是宫墙内不闻民间疾苦的帝王,他少年时期曾使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在秦国各处游历,访名山,拜名师,也曾到乡下·体验百姓疾苦。而邺国的普通老百姓,在战火之下也不见贫弱。“邺国毕竟强盛了几百年,底子还是有的。”
从前不知邺国境内的情形如何,现在见了赫连夜开始打退堂鼓。仅一处失陷的榆州,竟比秦国一个东部的州县富足。“主上,我们与邺国为敌,到底是对是错?”最近楚军接连失利,邺军反扑得厉害,还有百姓义军,只怕胜算不大。
元胤回道:“既然都来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看向宴长宁,宴长宁正一副游人的模样欣赏四处的风景。
秦军严谨,赫连夜下令军中将士不得在邺国故地奸·淫掳掠做作奸犯科之事,若有违令者,立斩不赦。行到金沙城,秦军并未进城,而在城外安营扎寨。元胤贴身伺候高见不在,宴长宁负责照顾元胤的饮食起居。很多次她想在他的饭食中下毒,但终究未得手。
秦军到金沙城后,来了一位姓章的医者,在秦国他有鬼手之称,秦人更是将他的医术传得神乎其神。他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穿着一身灰白的袍子,虽是仙风道骨谪仙之姿,但却是一位幽默诙谐的老人。
但凡送到元胤跟前的任何吃食,必经他之手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元胤才用。宴长宁无法下手,只得和章敬套近乎,也许以后能从他那里得到好东西。宴长宁长得风流俊俏,能言善辩,为人又和气,章敬倒是很喜欢这个后辈,几天下来,一老一少已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两军交战在即,元胤防着宴长宁,每每商议军中大事,总将她调得远远的,还指派一个人盯着她。卫振廷现在镇守平昌城,和金沙城隔了上百里,到时候只怕是鞭长莫及。她现在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心中焦急万分。
半夜,元胤醒来未见宴长宁守在帐中,翻身起来,看到她拿了一个包裹鬼鬼祟祟的溜出大营,七弯八拐的走到城郊,过了一个山包,穿进一片林子中。元胤提气跟在她身后,暗器已经握在手中,只等她的同伙出现。
哪知宴长宁走到一处被灌木包围的水潭前,只见她把包裹放在灌木上,宽衣解带的迈进冒着热气的水潭中。
元胤见了忙转过身去,他第一次见宴长宁就知道她是女人。这会儿见了她赤·裸的身体,脑子里却满是她长及臀部的乌黑长发,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姿,柔软的腰身,和纤细修长的双腿。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他在位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吴铭千方百计的靠近他,无非是想用美人计迷惑他。邺国竟想出这招,真当他是为色所迷的昏君?
温泉中,宴长宁泡着澡,脑子里想着该如何破坏这次大战。上一世她经历了上百次大大小小的战争,无一不是血肉横飞,血流成河。邺国百姓已死伤太多,不能继续让他们无辜牺牲。
月上中天,时辰已差不多了,宴长宁起身,拿了包裹里的长毛巾搭在身上,擦干水后换上干净衣裳。元胤躲在大树后见她许久没动静,从树后探出头来看她,只见她赤条条的站在草地上,用长长的白布裹住胸前的风光,接着又不紧不慢的穿衣裳。没多会儿,她已经穿好了准备回去。
元胤忙闪到茂盛的树枝上,看着她按原路返回,其间没见任何可疑人。元胤暗自叹气,先宴长宁一步回到营中。宴长宁回来后,轻手轻脚的躺在隔壁的榻上歇下。
天亮之后,宴长宁起身发现元胤和赫连夜双双不见,问了赫连夜的护卫,他们也不知两人的去向。虽说是出兵助南宫羽,但秦军仍是少数,作为将军的赫连夜,已将军务赞交由副统领杨凡打理。
元胤不在,宴长宁倒闲了下来,整日帮着章神医采药,顺带学了点儿医术。南宫羽忙于战事,倒没来骚扰她。白日里宴长宁洗衣裳时,看到内衬中的纸条,上面是东安国文,她粗粗浏览一遍后撕了撒进水中。
“有什么事急着见我?”
卫振廷答非所问:“你现在还好吗?”
第24章 借机行事
宴长宁笑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那就不必提了。”
卫振廷知道她倔得很,不再提让她回去的事,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迫不及待的想见她,“我知道你有你的安排,不会阻止你。这次邺军能大获全胜,多亏了你。”
“是你和众将士的功劳,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不过这次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秦帝元胤亲自来了。”宴长宁说。
卫振廷重复道:“元胤也来了?”
“是,他化名为东方轶,现在是秦军的军师。不过他今天和赫连夜一起失踪了,我探不出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他心机深沉,性子反复无常,难以揣摩,我们都要小心。”宴长宁说。她在元胤身边待了一个月,事事小心谨慎,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元胤成神的经历卫振廷听过,他对这位秦国皇帝既佩服又敬畏,许多人说他残酷冷血,却有当年正德帝的风范,对秦国来说是福,对邺国来说则是祸害。“如果我们不能拉拢他,只能借机除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我会借机行事。不过现在也不能让他闲着是不是?我们大可将元胤离开雒阳的消息散布出去,他那几个蛰伏多年的兄弟定会有所动作。另外,元胤在秦楚邺三国边境屯兵二十万,秦国北边和东北兵力空虚,就让我们安插在奴族和乌戎的细作煽动两国出兵,到时候元胤自顾不暇,也没有精力管邺国的事了。”宴长宁在楚国做了不少挑起内部争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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