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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重生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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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稀罕,虞燕来嫁给谁与她无关,说:“既然虞小姐都说在下是侠肝义胆的正人君子,怎会做令人不齿之事?中原人常说宁拆十座桥,不毁一桩婚,谢小姐和赫连公子佳偶天成,如果你们结为连理,是一桩美事。当初发生的事,我会带进棺材里,绝不吐露半个字,谢小姐尽管放心。”
宴长宁口头上答应了,但虞燕来仍不放心,留着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大活人在,迟早会祸从口出。此刻她还没狠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只想要吴铭离开黑水城,走得越远越好。“我知道公子是好人,一言九鼎,但世事变化无常,谁能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当然,我的意思不是公子会言而无信。我想,公子还未找到生身父亲,为何不去找他?”
原来她是来赶自己走的,宴长宁听后皱眉说:“我也想早些找到家人,但现在走不了。我惹怒了那位东方先生,必须留下做苦力,直到他满意为止。”
东方轶的真实身份只有赫连氏父子和虞燕来知道,搬出东方轶来拒绝她是最好的法子。不过她想不明白,为何虞燕来放弃元胤突然接受了赫连夜。
在虞燕来看来宴长宁的说辞纯属推脱,元胤是什么人,怎会留一个异国来的人做苦力?分明就是他想威胁她,想从她这里捞些好处,故意撒谎。难怪商人从古至今一直被人瞧不起,从小祖父就说商人唯利是图,为一点小利机关算尽。此时在她看来,吴铭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小人,拿着过去的把柄要挟自己。“公子,如果不想离开,想拿我的短处威胁我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说吧,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用钱来交易,商人最喜欢这个东西。
宴长宁看着眼前这位快绷不住脸的世家小姐,心平气和的对她说:“如果我真狮子大开口的话,就算用整个虞家来赔,也未必堵得住我的嘴……”
她话未说完,虞燕来便大发雷霆,瞪大一双杏眼,指着宴长宁说:“吴铭,别得寸进尺!我今天好言好语的找你商量,是为了给你一条活路。要是被我祖父和父亲知道的话,没你好果子吃!”
虞燕来的话,宴长宁还是信了几分,毕竟虞家是秦国的名门望族,一直是书香世家,断不能出现家族中女子不贞之事,一定会想方设法遮掩。如今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虞燕来险些被山贼侮辱的人,又看了她的身体,对虞家这样看中礼仪的世家,要么杀了虞燕来保全名声。但虞燕来是虞家嫡系唯一的嫡女,断不会毁了这个宝贝女儿,唯有杀了自己永绝后患才是上上之选。虞家在秦国的势力盘根错节,除掉她很容易。
“虞小姐何必动怒?我话还没说完,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再做决断也不迟。”宴长宁平静的对虞燕来说,好似看笑话一般,想起她之前的种种表现,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我可没和虞家斗法的胆子,也知道虞家惹不起,所以根本没想过拿小姐的把柄索要钱财。如果小姐可以说服东方先生,我立刻走人,我说到做到。”
虞燕来气鼓鼓的看着云淡风轻的宴长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他真是贪财之人,那倒好办很多,偏他不是。她当然知道那人是元胤,刚来时自己已就与他闹翻,这会儿怎会去找他?“少拿他当借口,你武功高强,赫连府还能困住你不成?你就是想利用我的过去威胁我,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宴长宁笑了笑,说:“虞小姐,我真打不过东方先生,最初惹到他时我已经逃了十里路还是被他抓回来了,现在他手下人那么多,我又怎么跑得了?如果我要拿你的过去威胁你,早在进府的时候就说了。我吴铭言而有信,答应过你和赫连老城主的事,一定会守口如瓶。”
虞燕来咬碎一口银牙,真是流年不利,惹上这么个麻烦。一双美目瞪着宴长宁,快要喷出火来。
“虞小姐,你别忘了,当初我要是袖手旁边,你已不是完璧之身,早已成为那帮山贼的压寨夫人。你说,你要是被毁了名节,虞家还会保你这块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吗?你说我挟恩要挟也好,居心叵测也罢,我只是想提醒你,是我救你了,而不是我欠了你。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劝东方先生放了我,我立刻走人,绝不出现在你面前,成为你口中阻碍你幸福的人。”宴长宁说道。人不可貌相,识人更不能听信传言,这位奇女子也不过如此。先不管那么多了,让元胤和赫连夜为这个女人发愁去,救了人,总得有些用处才是。
虞燕来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管是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除掉吴铭有何错?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智谋双全与众不同,她是这一世的天之骄女,她会成为这个世界最荣耀最令人艳羡的女子,她不会让吴铭成为她背后的芒刺,更不能让前段时间的经历成为她一生的污点!
第20章 变态将军
见虞燕来神游天外,一双眼睛充满怨毒的恨意,宴长宁先开口说:“虞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等着你劝服他放人。”
虞燕来愤愤的吞下今天受的气,她读过那么多宫斗小说和宅斗小说,还搞不定一个小小的吴铭?既然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走着瞧好了!
宴长宁半夜私会虞燕来,暗卫把昨夜发生在花园中的事一字不落的说给元胤听。元胤却是一阵冷笑,堂堂书香门第的虞家,竟培养出如此不知义理廉耻的女子。她自以为是得可怕,以为自己才貌双全,在他面前贡献了那么多可笑的计谋,如同小儿把戏一般,连纸上谈兵都说不上。可笑当时后宫和朝堂,不少人暗示自己迎她入宫为后,现在想来拒绝得太对了。
暗卫见元胤脸色难看,跪着不敢言语。元胤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常,说:“你先下去。”
暗卫如得大赦,急忙退出书房。
宴长宁照常在元胤身边当差,兢兢业业的做好一个护卫,还不知虞燕来已在算计她的命。那边,虞燕来已在赫连夜耳边添油加醋的说了吴铭对她意图不轨之事。
赫连夜听后皱眉,在他眼中吴铭虽然出身差了些,但还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他是个衣冠禽兽,竟然对他的女人有企图,看来这个吴铭不能再留在赫连府了。元胤已知道他是邺国细作,只要自己再找一些证据,添一把火就能让吴铭去死。怪不得他心狠,谁让吴铭觊觎他的女人?
赫连夜擦干虞燕来的眼泪,安慰她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虞燕来的眼泪流个不停,心中暗喜。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欺负,赫连夜是个有血性的男儿,一定不会忍。只要吴铭一死,谁也不知道她的秘密,她日后才能高枕无忧。
自从宴承德知道未来十年发生的事之后,紧密配合卫振廷,揪出九龙城中的不少细作,又找出朝中多名大臣作奸犯科的罪证,将其杀之,整个邺国朝堂清净了不少。而柱国公和丞相发现皇帝突然变得雷厉风行,均收敛了许多。
卫振廷通过宴长宁的信已知秦楚两国的所有计划,如今局势已扭转,邺国的局面正朝好的方向发展,宴长宁也无需再冒险。如果元胤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怕到时候会利用她要挟邺国,等眼下的战事结束之后,他必须亲自到黑水城走一趟,把宴长宁劝回来。
眼下正是两国结盟的关键时期,自从他们所商议的要事被泄露出去后,元胤不再让宴长宁跟在他身边,转而让她随时待命外出做事。空闲时间多了,宴长宁有更多机会出城出城联络邺国影卫。
宴长宁昨日听说楚国派来的人已快赶到黑水城,她得了消息后在半路将人杀了,将所有东西烧毁。回到赫连府时,听到府中聚集在一起讨论新鲜事的小丫鬟们说今天正房的贵客动了怒,把在场所有人骂了个遍。因来使被杀,只得另寻他法,商谈的具体事宜已写在密信中,明日让可靠之人送到楚国剑门城。
宴长宁留了个心眼,她并没在意小丫鬟们说的话。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会让无足轻重的丫鬟知道?还专挑在她回府的时候说,不过是想引她上钩罢了。如今邺国的影卫杀手有不少潜入黑水城,密令送出城后,自会有真影卫来抢,自己没必要往前凑。
白天的事的确是赫连夜安排的,他在元胤的书房潜伏了一天一夜,也不见吴铭上钩,只得改变策略,向元胤进言让吴铭和他把密信送到剑门。
“我也有此意,就由你和吴铭一起把密信送到剑门。”元胤说。吴铭是邺国奸细,与其让她千方百计的偷密信,不如直接交给她,让她和赫连夜一起送到剑门,如此一来她倒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就如当初调她到自己身边,让她对付邺国杀手一样。
赫连夜暗中下狠心,一定要想办法在半道上杀了吴铭,不让他继续缠着虞燕来。他处置一个细作,想来元胤不会怪罪。
宴长宁听到这个消息咬牙切齿一阵后,还是接了命令。现在南宫羽正在剑门,她也好会会那位攻打下垅西和甘林的楚国大将。
密信由赫连夜保管,宴长宁只是护卫。一路快马加鞭往南赶,一路下来已遇到几波杀手。赫连夜本欲趁机了结宴长宁,但想到他武功高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决定到剑门之后再找机会杀了他。
蜀北多山,沿途尽是大川密林,又有豺狼虎豹出没,远远听到虎啸狼嚎,不禁有些发怵,马儿也不安的躁动,随时会挣脱缰绳,小路两旁是山林,寂静之中隐藏着杀机。
密林中箭如雨下,宴长宁和赫连夜等人慌忙应付。随行的护卫死了不少,箭雨过后,冲出十来个黑衣杀手。领头的人见到宴长宁,露出预料之中的神色,果然是她。他手下的人将宴长宁和赫连夜围在中间,开始一场瓮中捉鳖的游戏。
宴长宁知道是自己人,但她不得不继续伪装下去。骑着马冲到守在南路口的杀手那里,狂躁的马儿扬起后腿,将那人踢倒在地,打伤几名杀手,闯出一条出路来,对赫连夜大喊道:“赫连公子,你护送密信先走,我来断后!”
赫连夜一愣,权衡利弊之后,纵马冲出包围,飞快向南跑去。等赫连夜一走,刺客的领头人毫不犹豫的杀了赫连夜随行的护卫,摘下面纱质问宴长宁说:“你为什么要放赫连夜走?”
宴长宁解释道:“为了长远之计,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放他走,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而且现在秦楚结盟只是开始,我不能因小失大。”
“长宁,你终究是女子,不适合阴谋诡计和打打杀杀,今天就跟我回去。”卫振廷说道。
“我不跟你废话,如果去晚了就那边就会怀疑我。”她跃上马背,飞快的跑没影了。
卫振廷望着一地烟尘,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只盼着宴长宁平平安安的回来。
宴长宁一路狂奔,甩开卫振廷后才停下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拿起剑在衣服上划了几道口子,又在左臂和大腿上划了一刀,抹了些血和灰在脸上,才紧赶慢赶的进了剑门。
活着到剑门的只有赫连夜和宴长宁,等在驿站中的赫连夜往楼下看了数次,才看到挂了彩的宴长宁回来。能冲出包围活着出来已是不易,赫连夜怀疑他的心动摇了几分。
“先找大夫来看看伤口,你在驿站休息,密信我去送。”赫连夜对风尘仆仆的宴长宁说。
宴长宁捂着伤口,说:“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
赫连夜让驿站的店小二请了个大夫来,宴长宁心有顾忌,自己清洗伤口,敷上金创药包扎好。大夫见她如此,叮嘱她这几日不要动刀剑,也不能吃醋和酱油,尽量吃清淡的东西,免得留疤。
晚间,赫连夜回来之时脸上带着怒气,见到宴长宁也忍不住甩脸色,不过他并未发作。回房后把自己关在屋内,直到宵夜时才出来。
宴长宁见他脸色难看,问随行的护卫发生了什么事。护卫犹豫不决,但又有八卦的心思,小声对她说了白天发生的事。原来南宫羽那个男女通吃的断袖,见赫连夜长得俊俏,起了色心,说了一些调戏的话,赫连夜听后忍无可忍,不等晚宴结束就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听到另一个男人的调戏之语,只会觉得恶心,赫连夜是个正直男儿,一定被恶心坏了,难怪脸色那么难看。
护卫又小声提醒宴长宁说:“还好你没去,否则你一定会被南宫羽看上。我听说楚军中但凡想往上爬,长得有些俊俏风流的,经常向南宫羽自荐枕席。今天你没看到,南宫羽让赫连公子多难堪。要不是公子看在两国结盟的份上,早一刀劈了南宫羽。呸呸,我一个小小的护卫也看不下去了。”宴长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南宫羽和元胤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早点儿睡,估计明天一早就要赶回黑水城。”护卫对他说。吴铭性子随和,又脸皮厚喜欢说话,与赫连府的下人以及护卫处得来,虽然他出身不好,但他们也当他是朋友,眼前这个护卫也是如此。
宴长宁点点头,关上房门准备睡觉。躺在床上碾转反侧睡不着,爬起来到楼下散心。驿站通宵有人来,一直有值夜的掌柜和小二守着,她下楼就见掌柜和小二就着花生和二锅头侃谈。“听说秦国使者见南宫将军的时候被非礼了,闹得还有些难看。”
“被非礼的那位就住在二楼,我今天可是见过的,的确长得俊俏,能被南宫将军看上也是常事。”
“听说秦国多美男,就是那皇帝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物。”
“你说南宫将军惹怒了秦国使者,这结盟还能成吗?”
第21章 栽赃陷害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两国有共同的利益,这结盟就能成,一个赫连夜算什么?”
“师傅,你说南宫将军这么的……那啥,咱们皇上为什么还要重用他?”店小二疑惑道。他对莫擎天的用人之术十分不解。
掌柜的用手捻了几粒花生米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当今皇上可不是先帝,但凡有一技之长,能为他所用的人都能得到重用,更何况是能征善战的南宫羽?就算有些个不寻常的喜好,只要不做过头,皇帝都能容忍。”他端着海口大的粗碗,又对店小二小声说:“正是因为德行有失,将来也好把南宫羽拉下马来。这就是帝王之术,你不明白。”
店小二一副佩服的模样,竖起大拇指说:“还是师傅聪明。”接着殷勤的拿过酒壶为他倒酒。
宴长宁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驿站的人都知道了,看来白天的事闹得很大。南宫羽长得白白净净,和狷狂粗犷的孟玄不同,是个貌比潘安宋玉的风流人物,只是癖好与众不同,不过他的不良嗜好并没影响莫擎天对他才能的欣赏。
直到午夜时分,宴长宁才回屋睡觉。听到屋顶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坐起身来四下张望。她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顺着声音跟到赫连夜房前,只见那人在窗户纸上戳开一个小洞,掏出一支竹管朝里面吹气。
这种伎俩她见得多了,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她突然明白来者是谁了,楚国将军南宫羽。想必他半夜三更潜进驿站,用迷烟放倒赫连夜,再那什么什么一番,赫连夜也不会知道。就算明日醒来,发现自己被强上了,也不知道是谁强了他,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一路上赫连夜对她没好脸色,不过宴长宁仍决定帮他一次,也许日后他会看在自己拯救他的贞洁的份上,对自己手下留情。“来人呐!有刺客!”宴长宁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护卫惊醒,听到她的叫喊声操起武器围了过来。
南宫羽见自己被包围,慌忙收起竹管,拔出背上的佩刀应战。宴长宁因手臂有伤,并未参与。南宫羽见他貌美肤白,比赫连夜有貌有风情,瞬间转变心思,以他多年养男宠的经验看,眼前这身材修长的男子可谓是极品,要是把他掳到身边,倒可好生享受一番。
南宫羽坐上大将军之位,自是有几把刷子,三两下把护卫打趴下,直奔宴长宁而来。宴长宁心中厌恶,敏捷的闪开。
眼前的俊俏男子是个练家子的,且武功不弱,南宫羽见了瞬间兴致高涨,他就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动送上门的哪比得上自己亲手擒来的好?而且眼前这个正是一朵带刺的花儿,让人又爱又恨。
宴长宁知道甩不掉南宫羽,左躲右闪的回到房中,拿起自己的剑冲了出去。南宫羽见美人动怒,心中更是欢喜。过了几招后发现美人并不好惹,收起嬉笑的心思打起精神应付。
宴长宁身上带着伤,但过招的力道不减分毫。而南宫羽打斗一阵后,发现眼前人的武功超过自己的想象,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驿站来了刺客,已惊动剑门知府,衙役已将驿站包围。
如果闹开了,只能让他陷于危险之中,要是传出南宫将军半夜猎艳的消息,对象还是秦国人,莫擎天一定不会放过他。而且朝中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定会拿这事大做文章,到时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南宫羽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宴长宁说:“美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子。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可别忘了我。到时候你跟了我,本公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宴长宁被南宫羽的话恶心坏了,提着剑就要追上去。赫连夜拦住他,说:“你追上去只会自投罗网,还是别去了。”
她才愤愤的收回剑,骂了一声“变态。”
“刺客已经逃走了,刘知府今夜麻烦你了。”赫连夜脸色难看的对赶到的知府说。
刘知府半夜三更被叫起来,此刻面对的是秦国使臣,自是小心谨慎,说:“驿站内出现刺客是下官失职,为防刺客再闯驿站,下官还是带人守卫在驿站的好。”
一番推脱后,刘知府执意留下,赫连夜不再劝说,吩咐众人回房休息。宴长宁被南宫羽调戏,心中气愤,也睡不着觉。
次日清晨,赫连夜用过早膳后立刻上路。哪知到剑门城城门下时,南宫羽已领着人马等候多时。昨日被南宫羽当众侮辱,晚上还险些被他暗算,赫连夜脸色铁青的看着南宫羽,不说一句话。
南宫羽精明的眼睛在赫连夜和宴长宁脸上扫过,忙赔笑道:“听说昨夜驿站闯入刺客,本将军身为楚国大将军,如今又镇守剑门,出现刺客刺杀一事,是本将军的罪过。今日特在城门设宴,备了薄酒一杯,向二位道歉。”
赫连夜的家教和身份不允许他做出无礼之事,何况昨夜没有证据指正南宫羽就是刺客,现在正是两国结盟的关键时期,他强忍下怒意,下马接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赫连夜已领情,宴长宁还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南宫羽的心早移到她身上,这会儿又亲自来赔罪,说:“本将特备薄酒一杯,为昨夜失职一事道歉,还请公子赏脸。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宴长宁没赫连夜的顾忌多,并不领情,说:“我可不是君子,会领南宫将军的情。昨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假惺惺的来践行?我倒担心酒中有迷药之类的东西,要是喝了倒在半路,被某些衣冠禽兽非礼了倒不好。告辞!”她纵马越过挡在路中间的案几,绝尘而去。
赫连夜心中直呼痛快,冷着脸说了一声告辞,翻身上马飞快的离开剑门。
宴长宁不给南宫羽留一分情面,哪知他不怒反笑,这个公子倒有意思,看来真是一匹烈马。他最喜欢做的就是驯服野性难驯烈马,然后看着它顺从的被自己骑在胯·下。
北上回黑水城,一路颇为顺利,除了打家劫舍的山贼之外,并未遇到刺客。赫连夜被南宫羽出言侮辱,这会儿心里恨的自是南宫羽,倒没为难宴长宁。
回到黑水城后,元胤问了路上的事,赫连夜一一答了,话不多说一句面色不善的离开。
探子把剑门的事回了,元胤听后不厚道的笑出声,遇到有龙阳癖的南宫羽,只怕吴铭没那么容易脱身。楚帝莫擎天还真是海纳百川,什么人都敢用。倒是吴铭,不知是真性情还是故意惹怒南宫羽。能制住南宫羽,吴铭的武功也不能小觑。邺国的这个细作,当真让人捉摸不透。
赫连夜放下成见,亲自到宴长宁那边道谢。宴长宁和他同仇敌忾,气愤道:“南宫羽这个人面兽心的断袖,要不是当时你拦着我,我早就追上去一剑杀了他。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衣冠禽兽,比东方轶还不如!”
她盛怒之下,把东方轶和南宫羽相提并论,看到赫连夜欲言又止的模样,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求情说:“我知道赫连公子和东方先生是好朋友,刚才的话还请别说给他听,不然他又让我做苦力。”
赫连夜笑了笑,说:“不会。”意外的发现吴铭是个妙人。
“那就好,我知道赫连公子是正人君子,说话算话。”宴长宁狗腿道。
赫连夜只笑了笑,脸上有些尴尬。吴铭不像是燕来口中说的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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