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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重生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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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宴承德停下歇脚,回头问玉言道。
玉言诚恳说:“就是如此。”
“振廷何时回邺国?”
“估计到时候和公主一起回来。”玉言如实说道。
宴长宁骑马在祁山脚下策马飞奔,刚回到行宫,一场急雨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公主没淋着吧?”静思拿了干帕子来,催促宴长宁快些换衣裳。
“只淋了一点儿雨,出门时天还好好的,这雨说下就下。”宴长宁擦着头发抱怨说。
雨下了两日,宴长宁难得在行宫中安安分分的待了两日,她的一言一行与往常无意,宴承德思考了两日,入夜之后敲开宴长宁寝殿的门。
宴长宁慌忙藏好了画卷才开门,应祥扶着拄了拐杖的宴承德进来,不由惊奇道:“父皇,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点亮烛灯,漆黑的室内瞬间亮堂起来。宴承德在圆桌边坐了下来,说:“还没睡吧?”
“没呢。”
“不必倒茶水了,为父今天来想和你说说话。玉言把她来的目的都告诉我了,说霍太后让你去雒阳不为别的,就两个小的想你了,霍太后想让你去看看他们。这些天来你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也在想两个孩子吧?想去就去,别怕。这次是霍夫人邀你去的,咱们占理。看过孩子之后和振廷一起回来吧。”宴承德说。
宴长宁局促的坐在小杌子上,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父皇,我害怕。”她倒是不怕霍太后,她怕见元胤,怕做出冲动的事来,更怕触景生情。
“怕什么?元胤是一国之君,你和他既然和离,有霍太后在,他不会为难你。现在想什么都是虚的,等走到那一步,你会发现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和那位玉言姑娘一起走吧。”宴承德双手放在拐杖头上,劝宴长宁说。
宴长宁心中纠结万分,挣扎一番后点了点头:“嗯。”
宴长宁给了玉言答复,玉言并不多说,与她商量什么时候走。“明天吧,我要回九龙城一趟。”宴长宁说,她孤身去雒阳,也决不能草率。
玉言道:“奴婢随公主一同前去吧。”
回九龙城皇宫,宴长宁对宴如英说了此事,宴如英没有阻拦,给了她通关令牌和赤火令,调派了几名血影卫高手给她用,此外还选了六名美貌宫女和六名相貌出众的太监相随,队伍不大,所用车驾却是宴如英摄政公主的规模,一切用度备得齐全周到。
“放心去。”宴如英说,临行前她没多叮嘱宴长宁,雒阳的事全靠她随机应变。
宴长宁的队伍和玉言的人汇合,开始向东走。路上人不多,除了十二名宫人之外,皆是玄甲锐士,因此一路策马前行,只用二十日便到了雒阳城下。赶在城门即将关闭之时进了城,宴长宁同玉言商量明日入宫,今夜先在使馆内歇脚。
“如此极好,那奴婢在宫里等您。”玉言点头说。
分别之后,宴长宁进了邺国使馆,唐程得了消息在大门前迎接。一路风尘仆仆,宴长宁不讲那套虚礼,沐浴之后简单用过晚膳,让唐程说了宴振廷的情况。
“在章神医和沧溟真人的诊治下,肃王恢复得极好,只是……可惜了。”宴振廷曾经是邺国的希望,如今这个希望被楚国硬生生的捏碎,岂不让人伤心?
“事实已成,唐大人不必叹气,明日一起到秦宫看他吧。”宴长宁说,莫擎天南逃到阳城,只要秦国和邺国再使一把劲,便能瓜分楚国剩下的土地。
送走唐程等人,使臣还早,宴长宁换了一身男装,趁着夜色逛雒阳城。到亥时才宵禁,街上还有稀稀拉拉的人群,宴长宁对雒阳的印象只有乔记馄饨铺,剩下的只有陌生,胡乱走在大街上,顺着记忆不知不觉走到唯一熟悉的地方。
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之后,老板娘已准备打烊,见到站在铺子外的宴长宁,招呼说:“小兄弟,要不要进来吃碗馄饨?”
“还有吗?”宴长宁准备离开,腿却自觉的迈进铺子里。
老板娘让她老头子去煮馄饨,她擦了宴长宁要坐的桌凳,见她有些眼熟,拍着手问道:“夫人?今天一个人?那位相公没来?”
“就我一个。”宴长宁坐了下来,“他……他在忙。”
“瞧你这模样,又一身男装打扮,该不会两个闹矛盾了吧?”老板娘问道,她嘴碎,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我们没在一块儿了,不过不说那些了,老板娘一家可好?”宴长宁问道。
老板娘一惊,脸上的神色僵了僵,不过听她不想再说以前的事,挤出一个笑容忙道:“好,还好,长孙开始启蒙了,不过被家里惯坏了,皮得很。现在儿媳怀着第二个呢。”
“恭喜老板娘了。”宴长宁放了一片金叶子在桌上,“不必推迟,算我的一点心意,以后也许不会来了。”
老板娘被宴长宁的阔绰吓了一跳,听她说以后不会来,忙问道:“夫人要去哪里?”
“回自己家,在很远的地方。”宴长宁将金叶子交到老板娘手上,老板娘讷讷的收下,老板端出最后一碗馄饨来,宴长宁想了想,说:“帮我包起来吧,我提回去吃。”
提着热乎乎的馄饨走在街上,所有的店铺已经关门,只剩挂在房檐边的风灯,夏末秋初的七月,入夜之后还有酷热的余威,往回走的路上已经无人,翻墙回到使馆内,馄饨已融成一团没法吃了。
她趴在桌子上,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看着还有一点点热气的馄饨,想了一会儿之后才拿去倒了。洗了冷水脸之后才自嘲的笑了一声,感情她今晚出去就是为了故地重游回忆往昔?进门之后关紧大门睡觉。
雒阳比九龙城亮得早,宴长宁在睡梦中被宫女叫醒梳妆,按照唐程的意思,需盛装打扮,不过宴长宁想了一会儿,执意穿正式劲装进宫。邺国女性可上阵杀敌,可进入朝堂为官,百业之中女人为数不少,宽衣大袖装束不适合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因此出现一种女性穿的劲装,即利落又大方,因从业不同,劲装也有等级区别,宴长宁便挑了一身红色劲装。
“公主,这么做不合适吧?”帮宴长宁束腰的宫女小声问道。
141。阔别重逢
宴长宁自己扎了一个马尾,戴上发冠,插了一支簪子固定好,说:“有什么不合适?是太后邀请我,又不必正式去见秦皇。后宫那种地方,不必穿得花花绿绿的。”
“好吧。”静思只得帮她系好腰带,整理好双手腕上的绳结。
“你们负责美貌如花就够了。”宴长宁束好头发后调戏起这群年轻貌美的小宫女来。
“公主,您正紧些。”伺候在她身边的六名小宫女红了脸,咳嗽了一声劝道。
“知道了,绯色,关键时刻,你们一定要给我涨脸。”宴长宁捏着小宫女白白嫩嫩的脸坏笑道。她又不是进宫比美,穿得花枝招展的做什么?
唐程同宴长宁一起早早的到了宫门口,唐程去朝堂见元胤,霍太后的人领着宴长宁去延福宫。宴长宁默默的深吸一口气,跟着玉言进宫。
得知宴长宁要来,元天祎早早的起了,等在延福宫大门口。梳妆的宫人为霍太后戴上凤冠,扬灵亲自伺候在她身边,帮着整理衣摆和腰间的配饰。
“奴婢去的时候太上皇说公主出去玩儿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提了一篮子马□□葡萄。除了一个应公公之外,照顾太上皇时间最多的就是公主。之前奴婢听闻公主已不再管邺国朝中之事,见过她之后的确如此。这次见到公主,她明显的变化是,身上的戾气消减了许多,和普通贵女差不多。”这些都是玉言昨夜回来时对她说的话,但她不信宴长宁真的放下了所有。
等了一刻钟的元天祎见到人来,扑到宴长宁怀中喊道:“母后!”
“慢点。”宴长宁接住元天祎说。
“母后,你终于来了。”元天祎嘴巴一憋,留下两行泪来,抱着宴长宁的脖子不放,平日里他甚少撒娇,这会儿见到宴长宁,可劲儿的往她怀里钻。
宴长宁轻拍着元天祎的背,内疚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天祎不哭,我们一起去见祖母好不好?”
宴长宁越安慰他,他哭得越凶,宴长宁无法,只得抱着啼哭不止的元天祎进殿。她进殿时,霍太后正好扶着扬灵的手过来。
“宴长宁参见太后娘娘。”宴长宁放下元天祎,跪拜着行礼说道。
霍太后端坐着打量宴长宁,她一身红色束身男装,脸上略施粉黛,并未刻意修饰,少了过去的柔媚和恢复记忆之初的戾气,多了一分飒爽和俏皮,显得利落干脆。“公主不必客气,赐座。”
“谢太后。”宴长宁起了身,目光从霍太后和扬灵身上扫过。霍太后一身暗红宫装,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和富贵的牡丹,珠冠上的凤凰和珍珠制成的流苏衬得她富贵逼人。
霍太后一双手腕上戴了祖母绿的翡翠玉镯,她不喜带护甲,左手的拇指上带着一个暗绿色的扳指,右手捏着一串南珠制成的佛珠,有除了接受太后封号那次,她从未见太后打扮得这么严肃正式。
仍旧是一丝不苟的妆容,配着她精致的妆容,便觉压迫感迎面袭来。她身边伺候着的年轻女子一身黄绿色的富贵宫装,满头珠翠,衬得她贵气逼人,年轻的容颜让人自惭形秽。
宴长宁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宴长宁。霍太后先开了口,指着扬灵介绍说:“这位是昭贵妃。”
宴长宁抱拳拜道:“昭贵妃娘娘安好。”
扬灵柔柔的笑道:“早就听过长宁公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不安的搅着手指,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宴长宁的心只痛了一下,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问过安之后同太后说话。元天祎紧紧的靠在宴长宁身边,怕她又走了。
霍太后没有为难宴长宁,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让琉光抱了元承彦出来,元承彦盯着宴长宁看了一阵,突然哭了,却伸出手来要她抱,靠在她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很少哭的。”扬灵忧道,责怪的目光看向宴长宁,似在怪她弄哭了元承彦。
“承彦不哭,母亲在这里。”宴长宁抱着元承彦,耐心的哄道。
霍太后心疼,对宴长宁说:“把孩子给我吧。”她去抱元承彦,元承彦虽然哭着,却紧扒着宴长宁不放,长一声短一声的喊着母后,软糯的童音,听着揪心。
霍太后只得作罢,哀叹一声,由宴长宁去哄他。“琉光,领公主去凤栖阁吧。”她不想看这幅母子相聚的啼哭画面。
“是。”琉光道,“公主请吧。”
元承彦止住了啼哭,回到凤栖阁时,乖巧的靠在宴长宁怀中。宴长宁抱着元承彦跪坐在苇席上,谢道:“这一年多辛苦你们了。”
“娘娘严重了,照顾两位皇子是奴婢们的本分。”琉萤送上茶点说道。
宴长宁掰了一块糕点,送到元承彦嘴里,问琉萤说:“他们过得好吗?你们没受什么委屈吧?”
琉萤局促道:“没有,太子在皇上身边多一些,二皇子酷似皇上,太后极其喜欢,该有的从没短过。”
“有你们照顾他们兄弟两个,我就放心了,日后拜托你们了。”宴长宁将元承彦放在苇席上,对三个宫女郑重一拜。
琉光琉萤赶忙将人扶起:“公主严重了,奴婢们一定会照顾好两位皇子。”
宴长宁问了元天祎兄弟二人的其他事,想起还在秦宫的宴振廷,问道:“我七哥还好吗?”
琉光疑惑一阵,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宴长宁说的是宴振廷:“肃王的伤已经痊愈,只是以后无法站起走路。他在延庆宫中过得极好,琉璃在那边照顾他,两位皇子也常去延庆宫找肃王玩儿。”
“带我去看看他吧。”宴长宁说,对两个儿子道:“我们一起去看舅舅好不好?”
元天祎点了点头,宴长宁抱着小的,牵着大的,在琉光三人的指引下去延庆宫。此地冷清,宫人各司其职,不敢有半分懈怠。因宴振廷即将回邺国,宫中上下正在收拾东西。
宴长宁走进内殿,宴振廷正在喝药,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轮椅上历经沧桑的废人,他清瘦得很,脸上的轮廓比从前更清晰,过去那双猎鹰一样敏锐的眼睛黯淡无光,他一身白色长衫,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无力。
“七哥……”宴长宁见到人,眼睛里的泪水滚了一圈落了下来,最开始听到他残疾的消息,她心痛得难以附加,用了四个月接受这个事实,但见到人之后所有被压下去的恨意翻涌而来,抱着人失声痛哭。
宴长宁哭得伤心,宴振廷悲戚的闭上眼睛,将眼泪忍回去之后说道:“长宁,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
“好,不哭。”宴长宁抹泪说,宴振廷递上手帕给她擦泪,强笑道:“我已经不伤心了,你别惹我。”
“嗯。”宴长宁仍然想哭,听了他的话,勉强打住,“父皇现在在祁山行宫修养,回去之后你也去那里调养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宴振廷说,“天祎,你带弟弟去玩儿,舅舅和你母亲说会儿话。”
元天祎点头,跟着抱着元承彦的琉光去花厅。只剩他们兄妹两个,宴振廷问道:“太后没为难你吧?”
“太后再不喜欢我,也不会给我难堪,她心胸宽着呢。”宴长宁说,霍太后还不至于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她,“七哥,其他的别说了,我不想提,也不想听。唐大人说明天走,你这边收拾好了吗?”
“你呀。”宴振廷不知说什么好,她的事,他也管不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顺其自然吧。“琉璃跟我一起去邺国。”
“琉璃?”宴长宁疑惑,想明白后点头道:“琉璃是个好姑娘。”她说了邺国发生的事,以及过去半年她在西域诸国的事。宴振廷少时梦想走遍天下,被宴长宁的话吸引,说:“等回邺国之后,我们一起游历西域诸国可好?”
“好,出门散心总比憋在祁山行宫一个地方好。”只有让心里装满眼下之事,才不会有空闲去想其他糟心事。什么国仇,什么家很,让庙堂之上的人去操心就好。
说到此事,宴长宁开始兴致勃勃的规划,等到正午,玉言到延庆宫来请她和宴振廷到延福宫用午膳。
宴长宁推着轮椅到延庆宫,所幸元胤没来,昭贵妃也不在,气氛不至于尴尬,霍太后不咸不淡的和兄妹两个说话,叮嘱他们明天路上的注意事项,又说黑水一代有楚国流民,愿派兵送他们一行到榆州。
宴振廷明白霍太后不放心,顺势应了下来:“多谢太后的好意,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膳后,哄睡了两个小的,霍太后领着他们二人到太液池边消失散步,问了宴长宁和宴振廷未来的打算。宴长宁直言说道:“回去之后歇息一段时日,之后准备和兄长去游历西域诸国,我想去天竺寻访名医,兴许能找到法子能让皇兄站起来。”不过想到莫擎天,宴长宁心一狠,将复仇的想法埋在心底,等宴振廷好一些之后,她再去阳城一趟。
“公主和肃王果然兄妹情深。”霍太后点头道,她心中既失望又欣慰,来这里这么些时辰,宴长宁竟半句不提元胤,玉言也说她在祁山行宫那几日,宴长宁也没说过他,不知是真忘了,还是真狠心。
宴振廷不出声,算默认了宴长宁的说法。
玉言提醒道:“太后,皇上来了。”
元胤正往这边来,躲是躲不掉了,宴长宁握紧拳头,怕什么呢?她心里想到。迟早会去见他,这里人多她不必避嫌。
“母后。”元胤问安过后,目光落在宴长宁身上,宴长宁落落大方,行礼道:“皇帝陛下。”
元胤收回复杂的目光,问道:“公主路上可还顺利?”
宴长宁并不看他,望着清风拂过的太液池,说:“一切顺利,谢陛下关心。”
“太液池已过了光景最好的时候,到是南山行宫的凤凰池风光依旧,上前年的荷花开得格外的好。”元胤也看向水波潋滟的太液池,意有所指的说。眼角的余光瞥见宴长宁,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面上若无其事。她说:“四季风光不同,何时都有好风光。”
元胤说道:“肃王和公主明日出发离京,朕在群英殿备了晚宴为二位践行。”
“谢陛下。”宴振廷谢道。
“皇上的政务可处理完了?”霍太后变相赶人说,宴长宁狠心,不代表元胤放得下,他弄这么一出,不就为了见宴长宁一面?
元胤对霍太后道:“已经处理好了,想过来陪母后说说话,到延福宫没见到您,听宫人说您在这边就过来了。肃王明日离秦,朕也想和肃王说说话。”
霍太后找不到借口支走元胤,对宴长宁说:“出来得够久了,天祎和承彦也该醒了,公主随哀家回去看孩子吧。”
宴长宁目不斜视,跟着霍太后走了,元胤自嘲的轻笑一声,在柳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却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不是有话对我说吗?”宴振廷熟练的推动轮椅,走到元胤身边。
元胤问他说:“如果母后不反对,长宁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宴振廷对他们两个的事不抱希望,说:“不会,长宁并不记得那六年的事,她的态度还不够明显?皇上身边已有新人,不必再执着过去的人和事了。”
不记得,真的不记得吗?“振廷,你不会明白。”不会明白他有多喜欢她,她是他命中谁也取代不了的唯一。
延福宫中,元天祎和元承彦刚醒,兄弟两个见到宴长宁就黏着不放。“母后,见到父皇了吗?”元天祎揉着眼睛,问宴长宁。
“天祎,想父皇了吗?”宴长宁还没答话,元胤已走了进来,抱起还不太精神的儿子问道。
“想。”他想了一会儿,又说道:“父皇,母后回来了。她以后不走了吗?”
“父皇不知道,天祎去问母后。”元胤把难题抛给宴长宁,元天祎问她道:“母后,你不会离开我们是不是?”
142。践行宴会
宴长宁不忍心拒绝,又不敢对他撒谎,说:“母亲暂时不会走,不过总有分别的一天。”
元胤想问她话,又说不出口,只得干坐着,看两个儿子嬉戏。宴长宁坐在另一边,隔了元胤一丈远,贪婪的看着两个小的。如今人在他跟前,不做些什么,他心里不甘,但要做些什么,又怕把人吓走,一时间,殿内只有两个孩子的说笑声。
宫嬷嬷和霍太后站在花窗外,她叹气道:“皇上还是忘不了公主。”他看似在看两个孩子,目光却一直落在宴长宁身上。
扬灵虽在元胤身边,但他一直像个孤家寡人,只有宴长宁在他身边时,他才会露出一腔的温情来。但宴长宁伤了他的心,伤了秦国的颜面,霍太后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这件事没有可能,也不会有可能,明天她就走了,嬷嬷以后莫要再提此人。”
霍太后进来打破殿中看似和谐实则尴尬的气氛,她没有为难宴长宁,也没有对元胤说狠话,物极必反,她明白这个道理。
多了一个霍太后,殿内的氛围缓和许多,时间便如漏掉的沙子,越来越快。高见在殿外禀道:“皇上,太后,已经酉时三刻了,群英殿的晚宴要开始了。”
元胤惊觉,说道:“都这个点儿了,走吧。”
宴长宁和宴振廷先到,唐程等邺国使臣和秦国鸿胪寺的一干官员已等候在此,过了一刻钟,霍太后和元胤母子各抱了一个孩子来,坐在上首的位置。
霍太后环视一圈,不见扬灵,问左右宫人说:“昭贵妃呢?”
“贵妃娘娘说准备了惊喜,会在宴上呈现。”负责安排晚宴的宫人禀道。
菜肴陆续端上来,男人们举杯说着家国大事,从宴振廷归国,说到日后伐楚,再到如何分地,如何治理中原天下。先一切都与宴振廷无关,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左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歌舞。宴长宁专心吃喝,元天祎在她身边,顺势给他喂晚饭。
“还想吃什么,母亲给你夹。”宴长宁擦了他嘴边的油渍,指着满案珍馐问道。
“鱼,母后,我还想吃鱼。”元天祎指着炙鲈鱼说。
宴长宁夹了最嫩的鱼肚肉,剃了刺送到元天祎嘴里,纠正说:“以后不能叫母后,要叫母亲,知道吗?”
元天祎嚼着鱼肉,吞咽下去之后睁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宴长宁解释说:“因为母亲是邺国公主,不是秦国皇后。”
元天祎固执的说道:“不对,你就是母后。”
宴长宁不做过多解释,只道:“等天祎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元胤身边的唇语师傅将宴长宁和元天祎的对话完整的复述给他听,目光落到她们母子身上时,宴长宁正在给元天祎夹菜,元天祎注意到元胤的目光,离开宴长宁的怀抱,噔噔噔的跑到元胤身边,说了宴长宁刚才的话。
元天祎去了何处,宴长宁心知肚明,避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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