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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重生路-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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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宴长宁刚才的话。

    元天祎去了何处,宴长宁心知肚明,避着不去看元胤,专心吃菜欣赏歌舞。

    这时响起一阵鼓声,似惊堂木响了一声后,殿中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集中到走进来的那美人身上。扬灵穿着一身水红色舞衣走到殿中,她梳着飞天髻,髻上绑着红色丝带,又饰以各种珠宝钗环。舞衣上下分开,露出她柔软细如杨柳的腰肢,上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长水袖似太液池的清泉柔波,随意舞动便是一番软绵柔情,下身是宽大的裤裙,舞动时有裙摆的效果。

    时而轻快时而甜腻的音乐,扬灵用她熟悉的动作将其精准演绎出来,她身姿灵动,轻如飞燕,彩带和水袖翩飞,仿若壁画中走出的飞天。宴长宁的目光锁在扬灵身上,熟悉音调后,拍着手打起节拍。

    扬灵一舞完毕,跪在堂前,比了和拈花拂柳的手势,大气不喘一口,声音媚如莺啼:“妾身新学的《鸿波》,今日在陛下和太后还有邺国贵客面前献丑了。”

    元胤先鼓掌叫好,亲自上前扶起扬灵,说:“爱妃的舞跳得极好,朕重重有赏,想要什么尽管说。”

    扬灵识大体,拜道:“妾身谢过皇上,妾身不求重赏,只希望常伴陛下身边,能为陛下分忧。”

    “不,还是要赏的。”元胤笑道。

    霍太后插嘴说:“今夜良辰美景,不如让昭贵妃到太极宫伴驾。”

    “母后所言极是。”元胤应道。

    宴长宁笑而不语,撕了一块牛肉,蘸了辣酱吃下。秦宫里的事与她何干?明天就启程回邺国了。

    扬灵换了宫装,被安排坐在元胤右下的位置。此时已无歌舞,再等半个时辰宴席便要散了。她端起酒杯,走到宴长宁跟前,敬酒说道:“本宫听说公主的舞也挑得极好,在潭州艳月楼风靡一时的鼓上舞便是出自公主之手。后来在剑门府一舞,更是让人惊为天人,后来更有人说,若能一睹公主的舞姿,便是死也甘愿。现在公主在此,能否让我等开开眼呢?”

    故意提起她那时的事,宴长宁便知扬灵来者不善,故意挑衅,不过扬灵今夜将她自个儿当做舞姬供人取乐,可不代表她也愿意,说:“都是市井传言,贵妃何必当真?这舞嘛,本公主多年不练,已十分生疏。再说今晚全是舞蹈,看着也怪没意思,不如弄些新鲜的,舞剑如何?”

    扬灵本欲与宴长宁一争高下,听她推据,不让半步,说:“怎么会呢?在场的人可都翘首以盼,公主不会让这么多人失望吧?”

    宴振廷放下酒杯,说:“还是舞剑好,本王担心有人看了自惭形秽。既然贵国的贵妃亲自登场献舞,邺国怎可失礼?邺国女子,向来巾帼不让须眉,长宁愿意舞剑,那便舞剑吧。”他抽出身边侍卫腰间的佩剑,扔到宴长宁手上,“接着。”

    宴振廷开了口,扬灵不好再说,在霍太后的示意下,道:“如此也好,公主请。”

    宴飨上的舞剑,大多是个花架子,动作飘逸,招式虚浮,以求好看愉悦。宴长宁不会那套花哨的架势,一招一式皆如对阵或杀敌一般,凌厉狠绝,她剑锋如刃,划破空气时便觉杀气腾腾,看得人心惊胆战。

    宴长宁使了一套破狼剑,有雷霆之势,让人拍案叫绝,仿若置身荒野草原,激战群狼。一刻钟之后,她手握长剑,插在地板之上,半跪着道:“献丑了。”

    霍夫人是个中行家,今夜见宴长宁使了这套剑法,便知她的武艺更甚从前。这套剑法,不止有反驳示威之意,还有决绝之心,拍手叫好说:“公主果真是女中豪杰。”

    “太后过奖。”宴长宁道,她起身拔出剑,还到那名侍卫的剑鞘之中。

    扬灵讨了个没趣,便不再说话,今夜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丝竹声声声入耳,宴席上杯盏交错,晚宴结束,宴振廷仍然留在宫中,宴长宁则跟随唐程一同出宫。元天祎拉着宴长宁的手不让她走,他怕宴长宁走了又不回来了。

    宴长宁蹲下身来安慰他说:“今天不行,母亲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元天祎一直摇头,抱着宴长宁的大腿不放。一边元承彦也学着兄长的话喊着“不走。”

    霍太后有些无奈,说道:“孩子们都舍不得,公主就歇在宫里吧。延福宫宽敞,公主留下多陪陪他们两个。”

    祖母的话比父皇的管用,听霍太后同意,元天祎仰头看着宴长宁,“母后,不走。”

    元胤抱着元承彦,对宴长宁说:“既然太后都同意了,公主今夜就歇在宫里吧,明天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他们两个了。”

    “好,谢太后美意。”宴长宁应道。

    宫女将凤栖阁边的玲珑阁收拾出来,宴长宁哄睡了两个小的才沐浴更衣回去歇息。第一次择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窗户,百无聊赖的数天上的星星。

    太极宫中,仍然是扬灵睡床上,元胤抱了被褥枕头等睡隔壁书房。今夜月圆,月光不比灯光差到哪里去,照得室内十分亮堂。香炉里点了安息香,他仍然无法入睡。七月下旬的天依旧炎热,越到后半夜,越觉燥热难当,身体某处忽然起了反应,正逐渐胀大。

    扬灵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面条光洁的身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皇上?皇上,您睡了吗?”她的声音,在朦胧的夜中忽然变得空灵起来。

    元胤睡得迷迷糊糊,恍惚之间看到天人一般的女子朝他走了过来。那女子走到他身边,褪下身上的薄纱衣裳,露出白璧无瑕的身体来,“皇上,妾身想您了。”

    元胤忽的惊醒,紧捏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玉手,质问道:“你做什么?”

    扬灵全身赤·裸,在元胤面前毫无怯意,千娇百媚的道:“皇上,今夜不与妾身共度良宵么?”她在安息香中下了份量不轻的纤丝情,再禁欲的男人都会在此香的催促下变成丑态百露的禽兽。现在药效开始发作,她献上自己,不会不成事。

    元胤闭上眼睛,不看她继续搔首弄姿,“滚!”

    “皇上。”扬灵爬上榻,跨坐在元胤的腰间,牵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又喊道:“皇上。”

    元胤忽的起身,扬灵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皇上,为什么?”

    “朕再说一次,滚!”元胤怒气冲天,眼睛里近乎迸射出火星来。

    扬灵哭着抱住元胤的手,哭诉道:“皇上,妾身真的这么让您讨厌吗?一年多了,您连妾身的手指头都不曾碰过。妾身不想守着空荡荡的昭阳宫,妾身想做您的女人。”

    元胤不理会她,推开人准备开门离开。扬灵起身从元胤身后抱住他,纤纤玉手轻抚过他的胸膛,哀求道:“皇上,别走。”

    元胤横抱起扬灵,往龙床边走去,扬灵心中大喜,既激动,又委屈,轻声哭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幻想接下来的场景,元胤已点了她的穴,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扬灵躺在冰冷的龙床上,无声的流下泪来,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符来。

    纤丝情化作缥缈的青烟,溢满这个寝殿,扬灵闻着淡淡清香的烟,心中翻涌如海浪,她难受至极,却不能动弹半分,身上的汗如雨下,打湿身下的凉覃。

    宴长宁刚刚睡下,听到手指轻声扣门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穿了木屐起身开门。“怎么是你?”

    元胤已捂住她的嘴,进门之后关了门,拴上门闩,将人抵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现在已经很晚了。您这么来,对您和我都没有好处。”宴长宁试图推开元胤,霍太后为防止她去找元胤,或是元胤来找她,在附近安插了不少影密卫,稍有动静,霍太后便会带人过来。如果元胤半夜来找她的事被宣扬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长宁,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元胤将人禁锢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宴长宁别过头去不看元胤,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何必说那么多?”

    “没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两个儿子的母亲,是我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你。你离开之后,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五百四十一个日夜,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元胤掰正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

    宴长宁毫不留情,拆穿他说:“陛下不必哄我,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我一身男装打扮,满脸蚊子包,何来一见钟情?您过去有容妃,现在有昭贵妃日夜相伴,何来痛苦之说?**一刻值千金,您该回去找您的昭贵妃。”

    元胤笑问道:“吃醋了?”

    宴长宁一口否决:“没有!”

    元胤认真道:“你那点小手段骗骗别人尚可,骗不过我,照我当时的行事作风,定会杀了你了事。后来,你真以为我关着你是为了威胁邺国?”

 143。情有独钟

    宴长宁急道:“你什么时候安过好心,放手!”

    “那时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那时之事对不起,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长宁,对不起。”元胤握着宴长宁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了一口。

    宴长宁并不领情,极力将手抽了出来,不接受他的道歉。

    “赫连珮的确算计过我,但我从没真正碰过她。至于扬灵,我没有纳过她,她能封妃,是母后的意思。长宁,你心底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元胤靠得更近,近乎碰到她的鼻子。

    宴长宁无处可躲,别过头去说道:“皇上今夜来就是来说这些的吗?如果说完了可以走了,太后已经在门外了。”

    “那又如何?”元胤也看到了外面站立的身影,毫不在意,“长宁,为什么还要伪装下去?你并不是翻云覆雨的政客,只是一朵娇花而已,你回邺国之后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你不愿见我,是不是因为母亲的那些话?你自欺欺人,是不是因为不愿再回头,不愿意承认心中的情愫?你不愿认输,所以故作坚强,装作无所谓。已经恢复了记忆是不是?”

    宴长宁梗着脖子不承认,横道:“皇上想多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过去七年的事,我并不记得。”

    元胤戳穿她的谎话,说道:“真的吗?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为什么要去乔记馄饨铺?只有我带你去过那个地方。为什么我提起凤凰池,你会脸红,难道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那里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宴长宁一惊,目光暗了下来,不再说一句话。

    “长宁,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会说服母后。”元胤探上宴长宁的唇,引诱的吻着,腻得宴长宁浑身哆嗦。宴长宁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绪,被元胤的一席话挑起,这会儿不知该拒绝,还是接受。

    元胤吻得更深,近乎夺走宴长宁的呼吸。元胤横抱着人回到床上,卸下帐帘开始宽衣解带。失去的理智又找了回来,宴长宁推开人跑出床帏说:“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长宁,来不及了,帮帮我好不好?在我心中,您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元胤从她背后紧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再乱动我喊人了。”宴长宁挣扎着威胁道。

    元胤不由分说堵上她的唇,狠狠的吻着。很多个晚上,元胤都这么看着她,她拒绝不了他能腻死人的眼神,沉溺在他的霸道之中。

    意识到宴长宁的妥协,元胤抱着人重新回到床榻上。她还没做好迎接他的准备,便被他偷袭,忍不了身体的不适,低声喊了出来,身体扭动着像轻颤的杨柳枝。

    “长宁,不要走。”

    “答应我。”

    宴长宁已经适应元胤的存在,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不做任何承诺。元胤孤高临下的看着她,宴长宁的目光被他的眼神吸引,犹如溺水之人,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她开始主动迎合。

    两人分别一年多,还债一般的相互占有对方,燥热的夜晚蒸腾了所有理智。他们相互让对方疯狂,一起向着深渊沉沦。元胤压低声音,不停的唤宴长宁的名字,在她耳边说着动听的情话。

    宴长宁精疲力竭,却睡意全无,靠在元胤怀中,环着他精瘦的腰。元胤抱着怀中的人,贪恋她的美好,他说了很多话,过去的事,一件件一桩桩细细的说给她听,不停的对她道歉悔过,祈求原谅。

    宴长宁仰头主动吻他,痴缠许久才离开,“我原谅你了。”

    “明天不要走,好吗?”

    “不,今天是最后一次。皇上,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宴长宁说。今夜她释放的感情等天亮之后必须悉数收回,现在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元胤捧着宴长宁的脸,认真问道:“如果我到邺国求婚,你会答应嫁给我吗?”

    宴长宁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靠在他的胸膛前闭眼睡了。

    早晨,宴长宁很早就醒了,元胤也醒了过来,轻抚着她的头发,“再睡一会儿。”

    “皇上该回去了,天亮之后人多眼杂。”宴长宁坐起来推元胤说。

    元胤侧躺着,将人拉了回来,“你怕什么?”

    宴长宁裹紧了薄毯,她怕很多东西,现在最怕被他蛊惑而留下。

    半个时辰之后,元胤恋恋不舍的离开宴长宁的身体,下床穿了衣裳离开。宴长宁送他到门口,关了门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薄毯裹紧了全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暗骂自己贱。从她被俘虏,直到重生再到现在,这辈子已注定不会干净。

    歇了一阵之后,宴长宁换来宫女收拾了床铺,霍夫人知道昨夜发生的事,让伺候在玲珑阁的宫人备好了汤沐。沐浴之后邺国来的宫女送来衣裳首饰,伺候她梳妆。宴长宁没精打采,心事重重,任由身边的宫女帮她换装。

    “换一身吧。”宴长宁站在一人高的琉璃镜前对蓓儿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做什么?

    蓓儿跪着帮她系好腰带,说:“奴婢看公主穿这一身挺好,再换的话来不及了,巳时出发。”

    “又不是去相亲,穿这身不太好。”宴长宁说,让她勾引元胤吗?虽说这身碧色宫装很保守,也很好看,但太贴身近乎让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公主说笑了。”蓓儿拿了青烟一般的外袍批在宴长宁身上,又配了披帛,整理完毕之后说:“可以出发了。”

    到主殿拜别霍太后,两个小的并不在她身边。“公主不必多礼,坐下说话。”霍太后见她步子虚浮走路缓慢,心中晚万般不是滋味,昨夜元胤到玲珑阁时她已知晓,带人去阻止时,却神差鬼使的停止不去打扰。熟知其中内情之后,她便将扬灵带回延福宫关了起来,也由着元胤去。

    玲珑阁伺候的宫人将昨夜发生的事,以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回禀给她听。霍太后突然犹豫,要不要继续棒打鸳鸯。霍太后留了宴长宁用早膳,也不提昨夜之事,让她路上小心。

    “谢太后关心。”宴长宁谢道。

    用过早膳,宴长宁与宴振廷汇合之后,兄妹二人在宫人的指引下坐上轿撵到宫门口,唐程恭候多时,行了礼之后与他们一起等候元胤和霍太后。

    元胤心不在焉的听完朝议,结束之后坐了龙撵到宫门口。宴长宁躲在宴振廷和唐程身后,低着头不看任何人。唐程说完一席官话,宴振廷道了谢,元胤走到宴长宁跟前,问道:“公主没有话和朕说吗?”

    “没有。”宴长宁干脆道,却不抬头看他。

    元胤揽她入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昨夜说的话,做的事都忘了?长宁,你始终是我的妻子。”

    “我说过了,昨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各不……”相干两个字被元胤堵了回去,众目睽睽之下,宴长宁倏的脸红了,被元胤吻得七荤八素不知如何说话。

    “在九龙城等我,扫清雒阳的垃圾之后,我来接你,不要乱跑。”元胤重新把玉佩交还到宴长宁手上,叮嘱她不许乱丢。

    宴长宁脸红了个透,霎时间觉得无地自容,她心里有鬼,而元胤却恨不得宣扬得众人皆知。元胤交给她的东西,她愣愣的不接,元胤只得帮她系在腰带上。

    霍太后眼看着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侬我侬,咳嗽一声之后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肃王和公主一路顺风。”

    “谢太后,谢皇上。”唐程和宴振廷齐声谢道。

    “等我。”元胤在宴长宁唇上啄了一口,宴长宁无颜再站在原地,匆忙行礼之后上了马车。

    宴长宁坐在马车内心潮翻涌,想尽快逃离此地。宴振廷上了马车之后,唐程仍在和元胤说话,宴长宁等了许久也不见行动,撩开车帘准备一探究竟,突然看到元胤,又缩了回来。

    邺国的使队使出雒阳,元胤才回宫。迎头就遇到杨行牵着眼睛红红的元天祎来,“父皇,母后呢?”

    元胤抱起儿子,说:“母后走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去外祖家接她回来。”

    “真的?”

    “当然。”

    元胤陪元天祎说了一会儿话,让杨行带他回延福宫,躺在龙床上,过了一上午才觉得累,突然有出宫将人追回来的冲动。

    使队离开雒阳,宴长宁躺在马车内的铺上,解下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中把玩,他会到邺国来接她吗?昨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是一时兴起还是真心实意?突然觉得自己痴心妄想,从新将玉佩收了起来。

    送走宴振廷和宴长宁之后,霍太后亲自审扬灵。扬灵被扔到冷水里泡了一夜,身上的毒才散去,但此药带来的后遗症在她身上显现出来,她人苍老了几岁,皮肤光泽不再,精气神也似被抽走了一般,像一具行尸走肉。

    “谁给你那东西的?”霍太后厉声问道。她送扬灵到元胤身边,不是让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元胤。

    扬灵怕得要命,面对变了脸的霍太后,嘴巴里说不出一个字来,跪在殿中瑟瑟发抖。

    “哑巴了,说不出来了?”霍太后的声音并无特别,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太后,奴婢……纤思情只是普通催情香,对皇上的身体并无害处。眼见着邺国公主到雒阳,奴婢怕皇上被她迷惑做出出格的事来。奴婢也有私心,皇上并未纳了奴婢,奴婢怕邺国公主在宫里,将永无机会靠近皇上。奴婢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求太后恕罪。”扬灵含泪哭诉,声泪俱下,令人动容。

    “好一个迫不得已!你昨夜若不用那香,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现在你什么机会也没有了。哀家问你,纤思情谁给你的?”霍太后道。如果没有扬灵弄那么一出,昨夜元胤不会半夜去找宴长宁。

    扬灵哭着再低叩首跪拜道:“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穿了黑衣裳的女人送给奴婢的。您同意让宴长宁到亲过来之后,奴婢忧心忡忡,这个时候出现一个黑衣女人,她说他能帮奴婢达成心中所愿。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才信了她的话,求太后责罚!”

    “还在撒谎!”整座皇宫都在她的管控之下,若凭空出现一个黑衣女人,不可能瞒过她的眼睛。

    “奴婢真的不知那人是谁,求太后彻查。”扬灵求道。

    霍太后不再说话,盯着扬灵澄澈无辜,带着晶莹泪光的眼睛。扬灵心中惧怕,不敢再看霍太后,静静的等候她发落。

    “将昭贵妃幽禁昭阳宫,三个月之后解禁!”她老了,竟然有人把手伸到宫里来了。

    扬灵战战兢兢,得了这么一个结果,不知三个月之后的命运如何,忙不迭的磕头:“谢太后恩典。”

    踏上邺国的土地,宴振廷在随行侍卫的帮扶下下了马车,坐上轮椅由侍卫推着走。走了十天,宴长宁一直待在马车内,宴振廷担心她憋出病来,让琉璃扣响车门,说:“已经到剑门了,不出来透透气吗?”

    宴长宁收好玉佩,说:“不了,哥哥自己看吧。”她心里烦得很,因为元胤一席话,她纠结了一整个行程。尤其离开雒阳之时,元胤的举动他们都看到了,宴长宁不敢见他们任何一个。

    “好吧。”宴振廷不强求,隐去唇边的笑意,由侍者推着去看剑门的风光。

    剑门这边有太多宿命般的回忆,如果不曾在这里相遇,也许后来不会有那么多波折。宴长宁在此处极其不习惯,宴振廷看出她的别扭,只停歇了一夜,便往九龙城赶去。

    十日之后回到九龙城,宴世安和长公主亲自出城迎接,用接待英雄的方式接宴振廷回国。回到国中,宴长宁重新换上男装,故作镇定的站在人群中,将此事交给宴振廷和唐程二人去做。

    对宴世安的这番作为,宴振廷没有半分异议,一律微笑着接受。进入皇宫之中,宴世安将宴振廷表扬了一番,又痛斥莫擎天狠毒暴虐。宴振廷听着,一言不发。

 144。东窗事发

    “肃王一路辛苦了,你为邺国立下不世之功,朕会赏赐补偿。”宴世安轻握着宴振廷的手保证说,“朕要在九龙城内,为皇兄修建一座亲王府,向整个大洲征询名医为皇兄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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