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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女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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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了一本画册给蓝娘,三月后,柳娘送她下山了。有开店铺的本金,有染布的手艺,足够养活她和她的女儿。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帮助了这样一对母女,柳娘心中快慰。
  不等她休息几天,急事儿有来了。
  齐太太传消息给她,请她给杭州知府嫡长孙瞧病。杭州知府乃是齐老爷的心腹下属,接任了他曾经的职位,一直十分拥戴齐老爷。两家关系之亲密,不用多说。他家长孙刚刚出生,却染了风寒,小儿生病与大人不同,孩子如此娇嫩脆弱,绝大多数药都不能用。大夫也只能开药给乳母,让乳母通过乳汁的方式传给孩子。
  可惜见效太慢,孩子已经开始不吃乳汁了,杭州知府一家急得团团转。柳娘是当地名医,可正职还是道士,又是上司的千金,杭州知府原不敢请。可眼看着长孙受苦,大夫开的药不见效,杭州知府这才厚颜递了帖子。
  柳娘做道士就是披一层皮,心里更愿意自己是个大夫,接到消息马上就往知府府而去。
  知府官衙是她幼年居所,十分熟悉,跟着下人来到东苑,只见一个襁褓小儿脸红成一团,听奶娘介绍,已经快一天没喝过奶了。
  柳娘轻轻给婴孩儿诊脉,乳滞疳积、痰厥惊风、喘咳痰鸣、乳食减少、吐泻发热、大便秘结……
  柳娘心中已有定计,这样典型的症状,正该用——保赤丸。
  可柳娘没说,因为这味药,她没有,得现做,柳娘不知道她敢不赶得上小孩子的病。
  柳娘看着眼前焦急的孩子父母祖父母,不愿欺瞒,实话实说告诉他们:“贫道的医术相比前辈只是刚刚上路,先前大夫开的方剂就很好,见效慢些无妨。贫道曾在医书中见过可以直接给小儿服用的成药,可事出紧急,并未有成品,需要现制!”
  “还请道长不吝赐药,老夫马上吩咐下人准备药材。”杭州知府拱手道。
  “需要至少六天。”柳娘叹道,这个药方此时还没有,她用的是后人的智慧。
  “全凭道长吩咐。”杭州知府再次保证,一切全品天意,就算赶不及,也不会怪她。


第84章 最快活
  柳娘自认配方没有什么可保密的; 当场就在知府衙门后衙忙碌起来。可知府大人懂啊; 药材自家有的,绝不到外面去买; 就是买也不按方子上的数量买; 且见过方子的只大管事一人; 绝不会把药房透露出去。这等行事如此周全; 柳娘还是在制好药丸之后,大管事还了方子才知道。
  来自四川的川贝磨粉、荸荠榨汁取淀粉……还有诸多药材全部磨成细粉; 多亏药铺早有炮制好的药材; 准备步骤只需磨粉。即便这样; 知府衙门后院客房也亮了一夜的灯; 药碾子声响不断。
  而后是在磨好的药粉里添加蒸馏水; 让药粉“捏之成团; 推之即散”; 制成母丸。这丸子太小,犹如稍微粗糙一些的砂砾。然后就是层层上粉; 把母丸放在簸箕里,一边用竹刷轻轻在簸箕上洒水,一边轻轻撒药粉; 利用离心力; 把药粉均匀包裹在母丸上。这层层上粉的工艺; 一共要加六十六种药材; 分五天完成。
  柳娘甩簸箕甩得手腕发疼,依旧坚持把每天的量完成。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她也无能为力。
  最后一个步骤是上包衣,在柳娘的记忆中,保赤丸之所以用“赤”字,一是形容其纯洁,赤子婴儿可用;二是它的颜色,最后一层包衣用的是氧化铁,颜色赤红。这时候让柳娘去哪里找氧化铁,道家一般用朱砂代替,微量的朱砂也有治病救人的功效。可柳娘一向排斥用道家炼丹手段,自己也把握不准计量。这可是给婴儿用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最后,柳娘看着知府夫人头上的金钗突然来了灵感,还可以用金箔啊!微量黄金也是治病良方。从药铺买来炮制好的金箔,让药丸在铜锅的均匀受热,而后倒下金箔,用铜勺翻转,同时铜锅也匀速转动。依旧是利用离心力,让药丸均匀裹伤一层“衣裳”。说来复杂,其实只在一瞬之间,柳娘飞快翻动手腕,全神贯注,片刻之后所有药丸上都包裹上一层金箔,金光闪闪,这才大功告成。
  立刻停火,出锅,柳娘一瞬间居然站不住。多少生死关头、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而今居然为了一锅药丸身心俱疲。
  最后成品的药丸只有菜籽大小,谓之微丸。把丸子放置在乳/头上,让婴儿在喝奶的时候一同吸入。因为太小,完全可以瞒过婴儿畏苦的本能,也因为太小,才能如此计量精准的给药。
  先前通过乳汁给药的办法终究还是有效的,此时婴儿已经开始吃奶,只是仍伴有低热,大便密结。
  直接给婴儿用药,难得见效快、计量准,用过两次,等到下午,婴儿这些天来持续的烧热终于退下去了。奶娘也喜极而泣,道:“小少爷又爱喝奶了!”
  听到消息柳娘长出一口气,没有辜负这孩子就好。
  知府一家的感激本在意料之中,柳娘并未动容,只双方有礼谢过,各自分散。柳娘心头想的是,该做一批成药啦!
  这次情况不算危急,小儿乃大富大贵之家,有奶娘贴身照顾,发现之后马上请大夫,大夫也是医术高明之辈,虽见效慢,可仍旧有效,这才能等到柳娘复杂工艺的药丸出炉。
  柳娘名下已经有了一家专做女子生意的美容美肤药品店庆余堂,此时再加一种小儿专用药“保赤丸”,想来也无大碍。
  生活会一步一步教导你,即便柳娘有几百年的人生经历,在医学这博大精深的行当面前,依旧是初出茅庐的新人,还有更多的新鲜事教导她。
  柳娘这日正在观中休息,却闻山门有人磕头请见。
  “又来干什么的?”不是柳娘傲慢,实在是出了一个蓝娘,似乎大家都知道柳娘心肠好,总想来她这里讨些好处。久而久之,柳娘也不愿意见了。
  “山下有产妇难产,他男人正在山门求见,都和他说了小姐不擅妇人生产……”
  “小姐……”碧叶话还没说完,柳娘已经小跑着去换靴子了。
  “赶紧的,拿药箱。”柳娘一边换衣服,一边招呼红莲碧叶抓紧时间。她以为是来讨要好处的,若是来求医的,她早就行动了。
  红莲碧叶是丫鬟,穿的本就为了方便行动,很快就一起出门了。
  那汉子在山门见柳娘出来,又惊喜的磕了两个头。
  “行了,别耽搁了,赶紧走……”柳娘不顾的俗礼,让汉子前面带路。
  在一家青砖瓦房的产床上,柳娘见到了奄奄一息的产妇。
  “仙姑……儿子……”产妇已经濒临死亡,手却紧紧抓着柳娘。
  “我素擅妇科,你宽心,听我指挥。”柳娘温言安慰,反手抓着她的脉搏,又招呼稳婆赶紧行动。
  终究来使来得太迟,产妇已经大出血,此时也没有输血设备,孩子出来之后,产妇看了一眼儿子,片刻即亡。
  门外汉子抱着儿子痛苦,孩子也被惊得哇哇嚎啕。
  一家子哭声响成一片,最后还是孩子祖父有定力,抹着眼泪和柳娘道谢:“多亏仙姑保全我孙儿,老汉一家感念大恩。”
  “老丈愧煞我也,终究没能救下产妇。”
  “都是命,都是命……”老汉也跟着抹眼泪,好好的喜事变丧事,谁家不伤心。
  “连累仙姑进了和污秽产房,老汉有过……”
  “做大夫的,总是这样,老丈节哀,这是我给新生儿的见面礼,就不耽误你们办事了,告辞。”柳娘不愿听听那些虚言,从腰上解下一个金玉配饰递到老汉手中,不理老汉喜出望外的感谢,快步走了出去。
  因产妇一事,柳娘这几天都闷闷不乐,呆呆的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红莲碧叶对视一眼,心中担忧。素来能言善道的碧叶上前,劝道:“小姐万勿伤心,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闯鬼门关,并非您医术不精,此非战之罪,你还救下了孩子不是吗?”
  “碧叶,我不是伤心自己没救下人,我只是后悔自己去的太迟。那产妇已经难产两天了,家人怎么不早点来叫我呢?我若去得早,说不定就有办法呢!”
  碧叶心想,还说不是伤心有人死亡,真是嘴硬心软。“那家汉子已经是难得有情有义的了,还为媳妇儿求您,您也仁至义尽为她进了产房,您可没经历过生产,产房污秽,难得您不嫌弃……”
  “我是说,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来叫我!”柳娘发脾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红莲缓步上前,温声道:“小姐别生气,您总教导我们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怎么自己却忘了。若说原因,奴婢倒猜到一些,小姐可愿听一听?”
  柳娘疑惑看着她,“那小姐要先喝茶,高高兴兴的听才好呢。”
  红莲三两句就哄得柳娘平心静气听她说话。
  “小姐乃是布政使掌上明珠,又是枯叶仙姑高徒,何等尊贵人物,一般人家若非自持有这个面子谁敢来请?不见您交往的都是大家贵妇,就是知府大人也是见长孙受罪,才大着胆子请了太太来说项呢。”是啊,身份,连知府都是迫不得已才请她出手,谁家又敢轻易劳动她呢?世上如盐商兰家那样的蠢货总是少的。
  柳娘如闻雷击,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枉她自诩看尽天下疑难杂症,没想到一直在富人阶层打转却不自知。
  仔细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柳娘宣布,“我要到庆余堂坐诊!”
  “小姐,您何等尊贵身份……”
  柳娘摆手不让她们继续说下去,既然做的大夫,还摆什么架子。开始时候为了所谓“风俗世情”妥协,畏惧专业医者地位低,连大夫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做,非要扯一身道袍做光鲜皮面。却不知早就走入歧途,天下没有哪个行业是嫌弃它,又能做到顶端的。
  一心一意,一生奉献,尚且不敢自夸成“大家”,而今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有所成就!
  柳娘心想,怪不得这几年枯叶道长不再指点她的医术,只说“等等”。有些感悟,果真只有时间能赋予。
  柳娘今日才恍然大悟,以前担心的安全啊、名声啊,什么都是浮云。她有天然“高贵”的身份,没有人愿意平白得罪她;她有高明的医术,不会无缘无故碰上医闹。世上仍旧是好人多,坏人少,不广泛见证病例,医术怎能进步?这几年一年只能看几次病,她居然没有引起警觉?
  柳娘叹了又叹,居然今日才顿悟。


第85章 最快活
  又堪破一层迷障; 离真正的医学之路又近了一步; 如何不让人欢欣鼓舞?
  正如柳娘所料,她就算去了庆余堂坐诊; 也无人敢看低她。大户人家请她看病依旧礼仪周全; 派车马轿子;小户人家也在堂上由她坐诊。真有病得起不来的; 若是病症少见; 情况合适,柳娘愿意上门看诊; 有时还倒贴医药费用。
  慢慢的; 柳娘名医的名声在中下层百姓间也传播开来; 整个杭州城; 说起自在观的南霄道长; 都要竖起大拇指夸一句仁心仁术。
  柳娘在门诊见识稀奇古怪的病症同时; 也发现了看病难、看病贵真的是千古难题; 此时尤甚。
  看病贵柳娘没办法,医药成本在那里; 她遇到实在困难的就免了他们的医药费,然后自己掏腰包补足庆余堂的帐。庆余堂自有运行规则,还是柳娘亲自制定的; 她不愿坏了规矩; 做善事拖垮了药堂; 那善事也要蒙上一层阴影。
  看病难却是能力所能及改变的。柳娘对药铺伙计进行统一培训; 教导他们什么是“微笑服务”,铺子里的大师傅也总教他们不可带眼看人; 可总有人免不了瞧不起穷人。对药堂伙计进行统一管理的同时,柳娘还专门抽出两个人来,在药堂旁边的偏门那里讲解常见病症和治疗方法。那些穷人经常来听,若是自己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直接在山上挖些野草药就能治好。
  同时,柳娘也改进药品的使用方式。中医最传统的四大剂型有丸、散、膏、丹,但最普遍的还是汤药。一副药加三碗水,煮成一碗,这说法也太婉转大概了,专门的药堂还配了煎药人,可见煎药也是一门学问。
  柳娘有心改变,自然想把散装汤剂变成中成药,便于携带,易于服用。
  柳娘看了许多医书,做了很多书上有的药品,但有时灵光一闪,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许多人的印象中,中医总是慢吞吞的,还有庸医治不好病,总拿“标本兼治”说话,骗病人说这是在治根呢!
  柳娘却看过许多“话本小说”,里面的神医基本上达到了“神”的境界,一根金针走南北,一味秘药闯天下。艺术来源于生活,柳娘心想,艺术创作也该有原型吧?柳娘在下乡看病的途中就突然有了灵感。
  有一户农户家中老父亲病重,孝子在庆余堂求医,柳娘便跟着来了。刚好他们家有一头老死的黄牛,请示官府之后,正在宰杀。柳娘是来看病的“贵客”,农户家也不愿让她受惊,请她到屋里安歇。突然外面却传来了喧嚣之声,不一会儿就有人簇拥着主人家进来了。
  等到门口见柳娘两个丫鬟俏生生立在门口,柳娘更是尊贵威严不可直视。那一群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主人家和宰牛的汉子进来了。
  “可是有什么事?”柳娘温言问道,她看这两个汉子和看晚辈差不多,言语充满了慈祥。
  农户家的汉子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一句话来,这辈子他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去庆余堂请大夫了,还是因为他家老牛老了,能卖几个钱了才敢去的。农户的婆娘在柳娘身后翻白眼,这杀千刀的蠢汉子,平日里叽叽喳喳麻雀投生似的,关键时候却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那宰牛的大汉抹了一把脸,翁声翁气道:“老牛解出牛黄来了,我们带来给仙姑看看!”
  哦?牛黄价比黄金,若真是牛黄怪不得他们这般高兴。
  柳娘温和点头,道:“拿来我瞧瞧吧。”
  宰牛大汉大步出去,喝到:“快拿来。”说话跟吵架似的,若不是事先知道情况,柳娘都要以为他是跑去威胁人家了。
  不一会儿东西就装在粗陶碗里拿来了,大汉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碗边上的血迹,力图使它干净体面些。
  柳娘用筷子轻轻翻动,上面还包裹着残余的胆汁,柳娘点头:“确实是牛黄。”现在没有人工牛黄,造假骗人的也只会用阴干的成品牛黄。这几乎是她看着从牛胆囊里解出来的,不会有假。
  听到柳娘肯定,外面才响起欢呼声,众人呼喊,反吓了柳娘一条。那宰牛汉子大步出去,喝道:“散开散开,别吓着仙姑!”喊完就觉得不对,小声道:“赶紧滚吧,过会儿再来看热闹。”
  可惜他是天生的大嗓门,并没有“小声”的效果。
  “这牛黄是什么规矩,归你还是归宰牛的师傅?”柳娘温声问道。
  “算是小人的,也要给老牛哥一些喜钱。”农户家主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那好,我买了。你们要卖牛黄也只能卖给药铺,不懂行容易被骗,这东西若不好好保存,破坏了更不值钱。”柳娘说完就示意红莲取银子。
  “不,不,不,怎么能手仙姑的银子,老爹还躺在床上,都是仙姑慈心……”
  “拿着吧,难道你不愿卖给我们?”红莲笑着奉上银子,那汉子也不知说什么,更不敢去红莲手里取,只红着一张脸,伸出手来,示意红莲放在他手心上。
  柳娘见此情景,却笑了,对那房中陪着说话的妇人道:“大嫂好福气,孝顺、知礼、心无邪念。”
  那妇人也红着脸,却自豪道:“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亏得仙姑不嫌弃。”
  疾病让人看到人性的灰暗,更看到人性的闪光,这一趟乡村之行不尽然让柳娘看到了美好,更让她收获了一块牛黄。
  亲自除去外部薄膜,阴干,柳娘在想,这块牛黄能做什么。这可是价比黄金的珍贵药材啊!
  “小姐,不若做成牛黄清心丸,您不是说要推广成药吗?”碧叶建议道。
  柳娘这才灵光一闪,笑道:“做,当然要做,不过不是牛黄清心丸!”
  后世大名鼎鼎的安宫牛黄丸,君药不正是牛黄吗?
  柳娘马上去翻药典,先做理论梳理,这是一味如同小说里神医神药那般“立刻见效”的神奇药物,君臣佐使都是昂贵药材,又是关键时刻救命用的,不可不慎重。
  柳娘梳理好药理,炮制药材都不敢交给别人,自己一步一步来。
  取了雄黄石,加水一点一点研磨。雄黄这种矿物质药材,高温容易发生化学反映,变成□□,又坚硬不好提取,老祖宗发明了“水飞法”,水飞法是制作类似类似矿物质药材最好的办法。加水,用药杵细细研磨,水的低温让它不容易发生化学反应,同时利用水的浮力,漂去杂质,得到想要的雄黄粉。
  每次见识了“古法”,柳娘就更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智慧无边”。
  牛黄、水牛角、麝香、珍珠、朱砂、雄黄、黄连、黄芩、栀子、郁金、冰片,每一种药材说出来都是赫赫有名的名贵药材,要用它们,每一种还有独特的炮制方法,柳娘光准备药材就花了一个多月。这还是建立在齐家和自在观强大的财力、物力的基础上。
  先把药材粉碎,按比例揉成药丸,最后,依旧用金箔密封。这样制成的安宫牛黄丸历久弥新,可保存数十年。
  急症用重药,立即见效,这就是贵重、重要和重药。
  红莲见柳娘为了这一丸药忙了两个月,叹道:“小姐何须这般费劲,外面不也买得到现成的,回来配就是。”
  “外面的哪里放心。”这是关键时刻救命的绳子,谁还嫌绳子太结实不成。
  “这正是小姐的慈心呢。”
  柳娘笑了,“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这是她曾经听过的古训,而今用在这里倒是十分贴切。
  此次费时费力,耗资不菲共制作了三十枚药丸,全部封存在盒子内之后,柳娘写了两张封条贴在上面。
  “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
  柳娘写好之后,默默祝祷。我只盼这药能发挥药效,救人性命,那些出人头地、青史留名之类的出风头想法早已忘却,真正走上这条路,才知道老祖宗的教诲是多么重要。
  祝祷过后,轻手轻脚帖在盒子上。或许不存名利之心作出的药丸,更具灵性。
  红莲、碧叶见柳娘郑重,也连忙把盒子收起来。
  这丸药果然屡建奇功,最惊险的一次大约要属救醒濒死的周惠王朱同鏕。柳娘游历之时,周惠王已经是上辈子哪位仁慈周王叔祖的儿子,可能是与周王系有缘,居然又遇到了现任周惠王,依旧是喜好医药,体恤百姓的藩王典范。
  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了。


第86章 最快活
  电视里正在播放古装电视剧; 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古装人物在田地里劳作; 在农家院子里生活,正在读中学的孙红棉却看的目不转睛。李翠莲有些奇怪; 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看古装剧吗?你们爱那什么……玄幻; 高来高去; 打来打去的。”
  李翠莲心里知嘀咕; 她真是不理解年轻小女孩儿的思想,总说古装正剧沉闷; 难道那些飞天遁地很有意思吗?
  “哦; 这个《百合花开》是我们老师推荐看的; 说里面的服化道具都是正宗的明朝服饰; 而且这个故事是真实改变的。明朝的南霄子写在她的杂文集里; 我们刚好学到其中一篇; 老师当成课外作业让我们看的。”孙红棉解释道。
  “是吗?这是古人写的?南霄子是谁?很出名吧?你们还要学他的文章?”难得女儿愿意和自己多说话; 李翠莲挤到沙发上,连连问道。
  刚好插播广告; 孙红棉道:“哦,南霄子啊,就是写《有天知》的那个南霄子; 语文课本上都有她写的文章; 是明朝著名的道士和医学家; 传说还给嘉靖皇帝献过药。咱们现在的老字号庆余堂就是她创办的; 还有你不是喜欢用丰年膏吗?几块钱一盒,又便宜又好用; 那是庆丰堂生产的。”
  “我就说,还是国货老字号管用,你们小年轻就知道什么国外的这好那好,好什么啊!老祖宗都说了,道法自然,是化学元素自然,还是自然界里的那些植物动物自然。中医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瑰宝,你们就是不知道珍惜。”李翠莲对这个深有感触,现在的化妆品、护肤品动则成百上千,哪里是他们老百姓能用的。还是国货好,十块钱一盒的膏就能用一整个冬天,滋润不油腻,比国外的牌子货好。
  “那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好不好?”孙红棉翻白眼,她很惊奇在她眼中的家庭妇女居然很有学问的样子,问道:“不过妈,你居然知道道法自然?”
  “那是!”李翠莲骄傲的挺起胸膛,电视里的故事她不知道,可传统国学,那是印在国人骨子里的记忆。看到灾难说一句“造孽”的,那是佛教徒,看到坏人坏事骂一句“天打五雷轰”的,那是信道教的。或者你什么都不信,但总会脱口而出说出一些看似平常,细究很有渊源的话来,这是血脉基因。
  难得和女儿交流,李翠莲赶紧问道:“你和我说说这讲的什么故事,还是古人写的咧!”
  “不是说了嘛,南霄子是个医学家,出身在杭州,过了三十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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