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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与绝色间谍:挚爱皇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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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宫殿的侍女中挑选出出色的来，可是除了御前会议的时间以外，她们平时还是在自己的原来负责的宫殿做事。
而那个她跟踪了的侍女，却原来平时是在雪瑞儿身边服侍的。想到这一点薇迪雅就觉得后怕，雪瑞儿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小女孩儿家，这样一个侍女在她身边还幸好没出什么事。更幸好皇室的另外四个皇子皇女有什么事情还不会给这个最小的妹妹讲，那个侍女应该还不至于在雪瑞儿身边挖到太多消息。可是麻烦的事情又在于，小丫头人小，可是现在心眼越来越不小，再加上现在身边天天有寒冰灵这个人很小但是明显鬼很大的丫头在帮衬，两个丫头天天唧唧歪歪不知道在闹腾什么，显然也是一个劲儿地想帮忙吧，不过这么一来的话，两个小丫头的鬼点子一旦起来，恐怕说道兴头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漏了嘴，那可说不清楚有什么后果了。
不过好在雪瑞儿听话，而且特别是听洛妮的话，在薇迪雅告诉洛妮，发现那个有问题的侍女是雪瑞儿身边的人时，立刻找到了雪瑞儿，告诉她自己会派另一个贴心的侍女到她身边来，让她接受自己的安排。
雪瑞儿很听话地答应了洛妮的话，让洛妮派了薇迪雅到她身边来，然后规规矩矩地说：“艾碧姐姐好。”她还是扮演艾碧，扮演洛妮身边的侍女艾碧。
而也是在这一天，让她找到了机会，因为这一天正是那个侍女来雪瑞儿身边，送来了这一天的早饭。
雪瑞儿倒是对这些内幕一无所知，看到她以后欢天喜地说：“哇，露卡姐姐，又有我喜欢的蛋挞啊，太喜欢你做的甜点了！”
那个侍女双手捧上了盘子，微笑着点点头退下去。雪瑞儿一边吃着蛋挞，又转过头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啊，对了，这个姐姐叫艾碧，是皇姐派来照顾我的，她的针线活做得可好了，而且很会做红叶国的菜式，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啊，好的。”露卡抬起头，看了薇迪雅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说：“你好，我叫露卡，请多多关照！”
“谢谢你，我也是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指教呢！”薇迪雅也礼貌地笑着说。也好，现在这样子就瞬间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同行，然后嘛，就有很多话题可以谈，还有很多机会单独相处，再然后嘛，呵呵，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读心术，询问（2）
既然你是经常去见那个宅子的主人的，那么，下次就让我代替你去见见他吧。你呢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只要睡一觉就好了，而且睡醒以后，我保证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只在这片刻的功夫，薇迪雅就打定了主意，然后继续保持着足够职业化的方式继续做好侍女的本职工作。等到雪瑞儿吃完了早饭，然后两人就收拾盘子，接着就要整理房间，最后两人一起拿着要换洗的床单之类东西一起离开。
走在路上，两人只是一路闲聊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露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又怎么也掩饰不了对薇迪雅的好奇，不，与其说是好奇，这样的关注在薇迪雅看来，倒不如说是紧张。
其实也必须承认露卡还是算掩饰得比较好的那种，只可惜她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专业的扮演专家，所以露卡的伪装，却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原来，露卡现在还是忍不住开始怀疑了，要不然，为什么洛妮会突然安排一个侍女到雪瑞儿身边，而且还是和自己在一起？
只是，第一皇女洛妮是什么样的人……露卡开始忍不住暗自琢磨，可是关于洛妮的事情她又知道的很少，只知道第一皇女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皇宫里上上下下对她都很敬畏。她这样想着事情，自然就不知不觉精神松懈了很多，要知道对于心灵魔法而言，对方的精神状态越松懈，或者注意力被转移的程度越大，就越容易被心灵魔法找到空隙。
而现在，薇迪雅就正在默默地使用读心术，事到如今，非常手段也必须使用了，当年裂风还是她师父的时候教她的读心术，被她自己拿来和西方大陆的心灵魔法结合起来，自己研究出了效果更好的法术。当年她还是“幻夜海鹰”的时候，有很多情报就是这样通过读心术从别人的心里“读”出来的。
还有些更深的秘密，只好用催眠术让人陷入催眠的状态，然后就可以问出来。当然这样的法术不一定对每个人都有效，而且不同的人对于心灵魔法的抵抗能力也大不一样。
而现在，露卡就已经陷入了她用心灵魔法制造的梦境之中，薇迪雅轻声说：“嗯，你跟我一起来吧，还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呢。”声音轻柔而温和，除了露卡以外无人听见，露卡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薇迪雅微微点头，然后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被洛妮施下了屏蔽魔法，所以在这里面问的话不会有别人听见。虽然知道这种方式毕竟还是算过火，可是想到最后反正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那么用这一点手段，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薇迪雅坐下来，在心灵魔法的控制下让露卡也在自己对面坐下来，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我叫露卡。”露卡的眼睛里是一片茫然的神色，可是过了一会儿以后又说，“嗯，不过，其实这可以说只是我现在用的名字，平时的话，通常都叫我歌娅。”
“哦，你好，那我就叫你歌娅，可以吧？”薇迪雅平静地说，“那么，我继续和你聊聊吧，你知道也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是吗？”
读心术，询问（3）
“嗯，是的。”露卡，不，应该说是歌娅低下头答道，语气里满是驯温。
“好的。你是不是，每次都在御前会议那里服侍呢？”调查事情需要循序渐进，急是急不来的。
“是的。”
“那么，应该是所有的议会内容，你都听得很熟了是吧？或者说，你都知道？”
“是的。”
“上一次御前会议以后，我看到你出了宫，没错吧？”现在，就该准备问道问题的关键了。
“是的。”
“那，你是去哪里了呢？”
“我是去见我的主人。”
“主人？你的主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看来即使是在被催眠的状态，歌娅还是把这个“必须”缄默的秘密保守得很好。
“可是，你知道吗，即使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到了最后还是会知道。而且到时候你的主人知道你对我隐瞒了真相，他也会不高兴的。你不觉得这样两方面都不讨好吗？”这句话是没什么逻辑，可是面对一个正处于催眠状态下的人，你可以不用考虑太多关于逻辑的问题。
“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得告诉你不是吗？”歌娅有些为难，“可是，真的告诉了你的话，主人就真的不会怪我了吗？”
“对啊。你放心吧，你主人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薇迪雅继续循循善诱，这个时候的歌娅是不会有什么判断力的。
“嗯，这么说起来，感觉你很能够让人相信的人。”歌娅喃喃自语，脸上竟然还慢慢地有了一丝笑。
“这不就对了，告诉我吧，你主人是谁，或者，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我来猜，你来答，好不好？”
“真的？好啊。”
“你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在皇宫中有着极高地位的贵族吧？或者说也是和皇室有着非常亲密关系的人，对吗？”薇迪雅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这样的话，他才会拥有那样一栋大宅子，而且，他还会拥有那样的部下为他做事。所以，我猜的话，他应该是以前的旧贵族吧？就是当年凯普拉国或者温斯腾王国的旧王室成员。”
“呵，天，你可真聪明，还真的猜对了。”歌娅虽然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可还是从言语里露出了惊讶，“啊不对，你不是认识我主人吗？那怪不得你知道。”
“呵呵。”薇迪雅淡淡地笑，心里却觉得很苦，但是却压抑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问道，“那，你平时是多长时间去见一次你的主人呢？”
主人的秘密（1）
“呵呵。”薇迪雅淡淡地笑，心里却觉得很苦，因为连歌娅都承认了，她的主人是当年凯普拉国或者温斯腾王国的旧王室成员，那么当初塔涅克和她的猜测和担忧就绝对不再是空穴来风，而且这中间的关系恐怕已经盘根错节到了她不一定能够掌握的地步。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只能压抑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继续问道，“那，你平时是多长时间去见一次你的主人呢？”
歌娅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每隔四天需要出宫采购东西，那个时候都会顺便去见主人。还有每次御前会议以后都会去。”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时候了吗？”
“除了这些的话……嗯，其实有的时候，如果知道了什么新鲜的事，或者一些突发事件，也会去见主人的。而且像我这样的侍女，其实出入宫廷也还算是比较自由，而且也不会有人太在意。”歌娅说得很诚实也很实际。
“那么，你去见主人的地方，是在哪里呢？”薇迪雅问道。
“嗯，是在集市上，一条非常僻静的小道，在那里，有我主人的一栋大宅子。”歌娅说，语气里还有些得意，“说是宅子还不足以形容它，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古堡了，非常华丽非常富贵，主人住在那里还真是可以好好享受生活。”
“那你去见他，需要做什么呢？比方说，需要什么暗号，或者通行的令牌之类的吗？”这才是最关键的，如果她要去见歌娅的主人的话，必须要过了这一关，才能够保证自己见到他。至于到时候模仿歌娅的声音和行动，这对她来说倒不成问题。
“嗯，这些都不需要。”歌娅慢慢地说，“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很隐蔽，所以，主人也没有必要做什么隐瞒，平时是不会有人找得到那里的，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是那里毕竟是在集市附近呀，就不怕万一有人靠近么？”薇迪雅明知故问。
“怎么会呢？再说，哪有怕什么？”歌娅越发有些得意，“是啊，宅子附近靠近集市的地方，都是我们的人呢，要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的话，我们的人会想办法不让他们接近，或者更严重的情况的话，就干脆把可疑的人赶走。这些办法可从来都不少啊。”
这下薇迪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对此倒是深信不疑。那天跟踪歌娅去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官员还有裁缝店店主，多半就是她主人的手下了。也对，这样的方法再好不过，看来每次去通风报信的都是固定的几个人，所以在旁边负责监视的人一定都对他们非常熟悉了，所以要是有什么陌生人出现的话，自然就会引起注意了。
主人的秘密（2）
“那，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去见你的主人呢？”
“其他的人？这我倒不是太清楚。”歌娅摇摇头，“谁知道呢？主人身边有多少个像我这样的刺探消息的人应该都不奇怪，就我估计的话，恐怕至少有七八个吧，只不过是每个人刺探不同地方的消息罢了。”
“下次你去见你主人，是什么时候呢？”薇迪雅问道，这个将直接影响到她的准备时间了。
“嗯，是明天下午，那个时候我正好也要去买东西，公主殿下的房间需要一些鲜花来布置呢。”歌娅答得毫不含糊。
“既然是这样，那我明天下午就去见他了，到时候，你就代替我，在宫里休息吧，好不？”薇迪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是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意味，这就是心灵魔法的力量，使得人在被催眠的情况下，丧失原本的判断能力，成为只能回答不能思考的傀儡。
“好的。”歌娅垂下头，继续安静顺从地答应着。
“啊，对了。”薇迪雅突然想了起来，“那你主人每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呢？他当时是什么样子的，什么状态？”
“嗯，就是在大厅里呀。”歌娅回答着说，“很大的一个大厅，窗帘一直都拉着，光线很暗，主人从来不让我看到他的脸，他也应该看不到我的脸。每次我去见他，他都坐在一个很高的靠背椅里，然后背对着我。”
“他从来都不转过头来吗？”薇迪雅认为自己还需要确定一下，如果真的是一直背对着的话，那么对自己就更有利了，“还有，你穿什么衣服去见他呢？”
“对啊。”歌娅说，“也许，对主人来说，没必要看到我这样的当侍女的人长什么样吧？至于穿什么就更不重要了，反正我都是宫中的侍女，那就穿着平时的侍女服了啊。”
倒也是，对有些人来说，人的区别就近在于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吧？
呼，看来需要知道的事情算是都知道了，薇迪雅刚刚舒了一口气，但是另一个问题却又立刻涌上心头来，于是又问道：“对了，你知道塔涅克皇太子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甚至还说了要立克丽丝公爵小姐为正妃？”
“咦，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歌娅的语气里分明带着惊讶与疑惑，可是很快就有了得意的神色，“当然啦，他现在在主人的控制之下，主人让他往东，他自然不会往西啊。想不到吧，像皇太子那样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控制？”薇迪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可是如果是控制的话，那么应该会使用心灵魔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灵魔法，连皇太子殿下都可以控制呢？”至少，以她的能力而言，她就没办法用心灵魔法控制塔涅克。恐怕，即使换做是她师父裂风，也未必可以。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歌娅偏过头，“反正，主人有的是办法，要想控制什么人还不容易吗？就算要控制皇太子殿下很难，但是如果拥有一些特殊的媒介的话，那么对主人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主人的秘密（3）
歌娅不知道倒也正常，否则这也不算秘密了。薇迪雅这样安慰自己，看来这件事只有见到她的主人以后才能再做打算。如果不知道这样的心灵魔法是怎么施用的，那么她也没办法解除塔涅克被控制的状态。
“那么，克丽丝公爵小姐呢？我和她不太熟悉呢……”薇迪雅问道，却发现自己虽然表面上还算保持着平静，可是心里面无论如何也无法对此放下然后释怀。真是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原来这个时候自己却还是做不到彻底的洒脱，还是，哪怕已经知道了后果无法扭转，但还是需要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
“克丽丝小姐不就是法切普公爵的女儿吗，他们家的话，和主人关系还算不错啦，而且，都很听主人的话的。”歌娅这句话语出惊人。听主人的话？法切普公爵的身份在宫里本来就已经不低，可是居然对另一个人很“听话”，这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自明。
虽然只是仅仅在这一段时间内，而且事后自己也会修改她的记忆，让她彻底忘掉这件事，可是只要有这样一次契机，就已经足够。
歌娅的主人一定想不到，原本只是他控制别人，或者说是他让其他人来控制别人，但是现在却有另外的人来控制了他的手下，并且反过来欺骗。想到这一点，薇迪雅心里无法克制的愤怒之中，想到这里却有些快意。
也好，早点解决这件事情，把什么恩怨还有过节，全部都一并算清，一了百了。
然后……然后……她就可以……走了？
是该走了吧？反正，塔涅克的驱逐令，她又不是不记得，虽然费因和洛妮请她留下来，可是那又怎样？毕竟，命令是他下的，而且，也没有从他那里听到一句话，说这个命令，不需要执行了。
这一想又差一点分神，对歌娅的精神控制效果也渐渐偏离，歌娅原本涣散的眼神也慢慢凝聚。薇迪雅一惊，意识到了自己此刻走神的不对，连忙集中精力让歌娅继续维持催眠状态，接着抹掉了这件事情在她心里的记忆。
她在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这样一句话灌注歌娅的思绪中：“记好了，明天下午你出发去见你主人以前，提前一小时来这个地方，绝对，绝对不要忘记了。而且，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样一句话叠加着心灵魔法的效力灌注进她的思想之中，就成了根深蒂固不会改变的记忆——除非，她自己再对歌娅施一次同样的心灵魔法，然后再解除这个印象。
“是的，我记住了。”歌娅顺从地答应着，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薇迪雅点点头，伸手抚过她的头顶，柔声说：“那么，现在，你带我去你的房间。”
歌娅站了起来，带着薇迪雅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路上别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等到进了歌娅的房间，薇迪雅对歌娅说：“好了，辛苦了，你可以坐下了。”
歌娅安静顺从地坐下来，薇迪雅环顾了一下她的房间，然后说：“你就安安静静睡一觉吧，等一下，为公主殿下做的事情，我帮你做好了。别忘了明天，一定要来见我。”
去见幕后的主使（1）
歌娅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果然如她所言地闭上了眼睛，薇迪雅等了片刻，等到确定她睡着以后，走上前去，用心灵魔法篡改了她的记忆。
回去以后还有以下几件事需要做：第一，准备一身和歌娅一样的衣服；第二，准备一张足以使她易容得和歌娅一模一样的面具；第三，保证自己能够准确地模仿歌娅的声音和仪态。
一个人假扮成另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穿着和那个人一样的衣服，关键是要把那个人的神采和气质都移入骨髓。
只有一天多一点的准备时间，可是薇迪雅自信可以做到，因为这样的事情以前已经做了太多。安顿停当了歌娅的事情以后，薇迪雅拿了雪瑞儿的东西去洗衣房，然后就回去找到了洛妮和费因，把刚才从歌娅口中问出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洛妮和费因在听她讲的过程中都没有说话，直到她讲完以后才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叹了口气。这次倒是费因先开了口：“如果说是以前的旧皇室成员的话，我想我已经可以圈定嫌疑人的范围了。”
薇迪雅睁大了眼睛：“三皇子殿下的意思是，其实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凶手是谁？”
“没错。”费因点点头，但是又忍不住看了洛妮一眼，犹豫了一下说，“只是，皇姐，你觉得呢？”
洛妮的脸上满是严肃，过了好久才轻声说：“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
费因听到她这句话，脸色也有些变了，沉默了片刻以后才说：“薇迪雅，很抱歉我会这样做，在获得更多的消息以前，我们都还不敢贸然介入这件事。因为如果我和皇姐的推测是正确的话，也许，不仅仅是皇兄被控制了这么简单，甚至，宫廷中多年前的很多事情，甚至包含一些疑案，都和这件事有关。”
“疑案？”薇迪雅重复了一边这个词，“三皇子的意思是说，宫中其实也有不少事情，即使过了很多年，但也直到现在也悬而未解？”
“是的。很多事情，而且我保守估计，至少延续了五十年。”费因神情阴郁，“非常抱歉现在还不能说什么，因为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最后要处理的话，恐怕整个皇室还有整个政局都会伤筋动骨。所以，我和皇姐打算慎重处理，虽然比较缓慢，可是，希望你也可以理解。”的确，这一切真的对她太残酷，经历的最不公平的事情，而且那样令人心碎，自己却必须为了所谓的大局，让她继续忍耐这一切，费因觉得这样做，至少对她来说太不公平。
薇迪雅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道：“没什么，等到一切水落石出以后，一切都会有一个交待。现在……不用担心我。”这番话只是说出来倒是轻松，可是其中有多少委屈和苦痛，却又只能自己咽下。
去见幕后的主使（2）
“这几天塔涅克的举动的确过分。”洛妮突然冷冷地说，“御前会议上的事情还算好，从那以后的朝会上，每次都要出些乱子，经常莫名其妙地和一些臣子起了冲突，而且明显臣子中间产生了两派，一派是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说话行事的，不妨称之为自己人，可是，他现在却是处处站在不是自己人的那一边。那些人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支持，现在有了他撑腰，嚣张得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薇迪雅原本不想说什么，可是听到洛妮这番话终于忍不住问道：“那现在，事态到底发展到多严重的地步？”
费因眉头紧锁，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有几次，已经差点闹到了要把狄勒纳议长、俾弗霍桑部长还有榭森、恩答瑟等人赶出去的地步，最严重的一次，差点当场要把一个臣子杀了。嗯，对，你应该不认识，我也就不多介绍了——总之，他也是议会的元老级人物，幸好当时我和皇姐还在场，总算是拦住了他。虽然现在没有出任何人命，可是现在整个宫廷里都是人心惶惶。”
薇迪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御前会议到现在只不过过了大约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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