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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与绝色间谍:挚爱皇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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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迪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御前会议到现在只不过过了大约十天，原来现在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看来如果她要是再不快点找到那个幕后的黑手，或者想办法破坏掉心灵魔法对塔涅克的控制，恐怕局面连洛妮和费因都没办法控制了。
至于西提斯的病也是不见丝毫起色，对于这一点即使自己跟着裂风学过一些医术，还有些自己没有忘掉的现代医学常识，可这些对付雪瑞儿的肺炎还可以，对于西提斯现在所患的来路不明怪病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薇迪雅揉了揉额角，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只要心里祝福他能够恢复过来就好，而现在自己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查清楚真相。
“皇女殿下，请问根据你的经验，对于心灵魔法的话，有没有什么魔法，是连几乎不可能被控制的人都有效的吗？我是说，皇太子殿下那样的人都能够被控制，凭普通的心灵魔法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啊。”赶走了那些影响思路的情绪以后，薇迪雅把问题扯到正题上。她自我感觉自己的心灵魔法水平就算不是一流，那也至少是上流了，但即便如此连她都不能够用心灵魔法控制塔涅克的思想，甚至连用读心术读他的心思也不能。可是，不管怎么样，塔涅克现在确实在别人的控制之下，而且严密得几乎漏洞都没有。印象中他一天中唯一清醒的时刻，就只有每天早晨黑夜与白天交替的那一瞬。
但是如果是在那一瞬想让他清醒，却实在是太难了。她毕竟是唯一一个亲眼目睹过他恢复正常的那一瞬的人，心里自然清楚在那样短的时刻，想向他解释清楚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
洛妮想了好久，终于说：“虽然我对心灵魔法的了解不算太多，可是我想有两个人应该可以帮得上忙。这样好吗，我先去问问他们，然后再给你答案？”
去见幕后的主使（3）
“好的，那就麻烦皇女殿下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可以见见他们。”薇迪雅说，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了，自己也该准备下午去见歌娅的主人了。
洛妮点点头：“等我安排好以后，再通知你。这段时间就分头行动吧，辛苦了。”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还带着关切和担忧，薇迪雅听得分明，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到了下午两点，歌娅准时来了。薇迪雅消除了那天问她话的记忆后，她就只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时候应该来薇迪雅的房间，但是至于为什么要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露卡，你来了啊。真巧。”薇迪雅笑着打招呼，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叫她的真名，否则会比较难以收拾。
“嗯，你好，艾碧。”露卡显然也觉得奇怪，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我以前也没有来找过你，可是，为什么我就走到你住的地方了呢？看来，还真是巧吧。”
“嗯，是的，我也觉得好巧。”薇迪雅一边说眼睛却注意着她的脚，看见她踏进了自己的房间，自然就意味着踏进了魔法强化阵，在这里心灵魔法对她的影响会比平时更大。是关紧要，薇迪雅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很快歌娅就被她控制，按照她的指使在她的座位上坐下，接着就进入了催眠状态。薇迪雅确信她会保持一直的沉睡以后，这才从衣柜中拿出了和歌娅的侍女服同样的衣服换上，接着走到镜子旁边一阵描画，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她就看上去和歌娅没有任何区别了。
还好歌娅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身材也没有差太多，初春的天气并不温暖穿得还多，所以这唯一的细小区别也都被掩盖了。
这一趟出宫以后就没有像上次那样犹豫那样提防，再加上熟门熟路，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到了上次见到歌娅进去的那条小巷。
依然是长长弯弯的石板路，地上已经有很多的开裂和枯萎的青苔。周围静悄悄的，房屋都破败着，而且没有人声。
她这一趟来后唯一看到的活人就是那个裁缝店的店主，店主看到是“她”，还笑着打了个招呼。这个笑容和她上次跟踪歌娅三天后来取衣服时的笑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也必须庆幸自己的伪装非常好，因为如果店主识破了她的假扮，那么就不会用那样的眼神和语气给她打招呼了。店主应该是和歌娅很熟的人，如果她都没有识破自己的话，那个从来不曾回过头来看她的“主人”，应该更不可能识破她这个冒牌货——除非他有一只狗一样的鼻子，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路很长，绕过了好几道弯才到尽头，这是和当时去亚隆的古堡时差不多的感觉，都是在异常封闭而且偏僻的地方藏着这样一座豪华的大宅。老实说选这种地方建房子的人，要么就是特别会享受，要么也顺便心机特别深，你也别太指望他们会相信谁。
这是一座标准的中世纪古堡，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关着，而门口站着的是苍老的管家。
“啊，歌娅，你来了啊。”管家的笑容慈祥，声音也很稳定。
循序渐进（1）
“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说，“请进吧。”
薇迪雅对他点点头，看得出来他对歌娅也很熟悉，如果自己在打招呼的这一刻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那么就会露馅了。
还好一开始仔细询问过歌娅来见主人时的情况，总算是准备充分，管家应该也只是每次给歌娅打个照面而已，自己的招呼方式和歌娅一样，这样也就成了。
轻轻走进了门去，果然是身在一间宽阔的大厅内，落地窗都拉着窗帘，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布料，绣着银色的枝形花纹，优雅但是透着压抑，窗外的阳光被窗帘遮住，密密实实地只透过一点微弱的影来。地上铺着光滑的黑色大理石方砖，上面有斑驳的灰色花纹，倒映着窗帘上的枝形花纹，竟然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大厅的穹顶上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然而却没有点亮，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得见那金质的灯座上有华丽的气息，整个大厅虽然宽阔，却充满了让人压抑的氛围。空气好像凝结成了液体，没上前走一步，都觉得有些吃力。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个异常奢华的高背椅，高背椅的对面放着一面巨大而华丽的镜子，高度足足超过了两米，可是镜子却很窄，人如果坐在那个椅子里看镜子的话，并不能看到椅子背后的情况。而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得见所谓的主人坐在那个座位里，然而头上带着兜帽，昏暗的光线下根本也无法看清他的脸。
镜子的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球，还有很多其他的魔法道具，墙上也挂着各种各样的图腾和装饰，房间里熏着浓重迷迭香，那样的味道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个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薇迪雅忍不住暗暗蹙眉，这样的布置还有房间的这些陈设，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详，这个主人的心理一定极其扭曲和压抑，而且潜伏在血管之下有着超乎常人的野心。
“主人，属下来了。”这些东西还是待会儿再思考的好，现在她还是按照应有的礼仪和程序单膝跪了下来，然后模仿着歌娅的声音说。
“嗯，很好。”歌娅的主人说，声音低沉而带着略微的暗哑，虽然声音里听不出年龄，可是他的语气却让薇迪雅感觉出来，他的年龄应该和西提斯相仿。
“主人，属下带来了一点情况。”薇迪雅垂下头说，“很遗憾，本来想借这个机会除掉议会里那些碍眼的人物的，可是因为三皇子和皇女殿下的保护，从狄勒纳议长到恩答瑟之类的人，还是安然无恙地留在皇宫里。”
“呵呵，不要紧。”虽然他在笑，可是薇迪雅还是感觉出了他笑声中的阴冷，紧接着就听到他的语气中有掩盖不住的得意：“不过，没关系，你要相信你的主人，我都用那样的魔法控制了塔涅克，自然也可以想办法控制别的人。”
循序渐进（2）
薇迪雅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嘴里却只是说：“可是，既然主人都知道可以控制别人，为什么不早一点把三皇子和皇女殿下也控制了呢？因为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虽然薇迪雅已经被赶出皇宫了，可是因为有他们两人在，我们希望进行的很多事情，还是得不到施展。”这种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已经听出来歌娅的主人是个骄矜而且狂傲的人，而且明显对现在的皇室不满意也不服气，所以只要稍微点拨一下，为了满足他心理的空虚感，说不定一冲动他的话就自己说出来了。
这样的人应该是被压抑了太久，所以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有很多秘密就藏不住，因为如果不说出来，他极度渴望权力与统治感的需求就无法满足。
果然歌娅的主人哈哈大笑起来：“没错，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了他们所有的人，这样，不仅黄金双树宫，连同整个渥列樊帝国都要听从我的调遣！哈哈！”
他的狂笑声越来越大，可是薇迪雅却听得出来，他越笑越绝望，混合着不甘与忿恨，笑声也越来越嘶哑。
“你说得对，我怎么可能不想控制他们所有的人！可是！”他重重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然后握紧了拳头，指节握得发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按着我的愿望发展的！”
薇迪雅垂下头，低声劝慰着说：“主人请息怒。可是，像主人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不顺心的事情呢？”
歌娅的主人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桌边，拿起葡萄酒，慢慢地倒进一个杯子里，然后把玩着金质的杯子，喃喃地说：“你以为，那样高阶的心灵魔法，是那么容易驾驭的吗？”
薇迪雅心里几乎是“咯噔”一下，原来这话题被自己一引，竟然已经这么接近自己最关心的这个话题了。
冷静，现在一定要冷静，如果说错了的话不仅套不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而且绝对会暴露身份，这样的话就功亏一篑了。
“属下以为，如果对主人来说都不容易驾驭的话……那其他人，恐怕就更没有办法驾驭了……只是，属下也不太明白，控制一个人和控制几个人，这中间的有多大的区别呢？”薇迪雅犹豫着答道，分明是那样既好奇，又不敢问害怕被主人责骂的口气。
“哈哈哈……”歌娅的主人又大笑起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微微吐了一口气，“看来，你每次来跟我说话，都有不同的乐趣……”
薇迪雅屏息静气，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断他的话。
“当然有区别，因为以我的精神力和现有的条件，我只能够保证自己控制塔涅克那个小子的思想，而且，即使是这样，还是觉得吃力。”歌娅的主人慢慢地说，薇迪雅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可以想象出他的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
控制人心灵的魔虫（1）
薇迪雅心里暗暗吸了一口气，随后说：“明白了，因为主人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必须选一个被控制以后利用价值最大的人，所以，自然就选了皇太子殿下了。”歌娅的主人满意地点头：“没错，既然要利用，就要选一个最有价值的人，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让西提斯那个家伙就这样病下去，他一生病芮夕娅也做不了什么，这样自然就是塔涅克那个小子来主持朝政，所以只要控制了那个小子，就等于控制了一多半的朝政。”
“可是，现在三皇子和皇女殿下，不得不说是巨大的阻碍。”薇迪雅垂下头说，“主人打算怎么办？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比方说，再试着控制三皇子呢？”
歌娅的主人摸了摸下巴，突然说：“你知不知道，或者说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做到控制塔涅克的？”
薇迪雅觉得心几乎要狂跳起来，但是却犹豫了一下说：“嗯，想……属下，还是忍不住好奇的……”根据她对歌娅性格的把握，确信如果换了是歌娅一定会这么问，而且这样的话对歌娅的主人来说还是投其所好。
果然歌娅的主人说：“哈哈，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站起身来，长袍的下摆已经拖到了脚踝的位置，微微抬起手对薇迪雅示意，然后自己走到了大厅一角的一张长长的桌子前，然后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大的盒子来。
从他拿出那个盒子起，薇迪雅就觉得好像有什么活物醒过来了，那是一种非常邪恶的生命力，让她感觉自己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对于自己的这种感觉，薇迪雅却不打算掩饰。
歌娅的主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恐惧。然而却对她的恐惧见惯不惊：“呵呵，看来你也感觉到了，不错，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如果不用这样的方法的话，那么我就没有办法控制塔涅克那个小子，看来事情还是有利有弊啊。”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了那个盒子的盖子，然后就看到里面有一只慢慢蠕动的白色虫体，在盒子打开以后慢慢探起头来。
控制人心灵的魔虫（2）
“天，这是……”薇迪雅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白色的虫体很像一只蚕，可是远远比一只蚕肥大得多，身上裹着一层硬皮，那样的皮肤微微透明，裹着下面呈现出暗淡绿色的脏器，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而那只虫显然是饿了，探起了头来，从那光滑的头部裂开了一道口，显然是它的嘴，发出了饥饿的嘶嘶声。
“哟，你饿了是吧，真可怜。”歌娅的主人喃喃地说，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银柄的小刀来，挽起了自己的袖管，露出了自己的手腕，接着用那把小刀割开了自己手腕的血脉。
血带着腥红的颜色涌了出来，歌娅的主人翻过了自己的手腕，把那涌出的血液对着那只虫的口器滴了下去。白色的蠕虫贪婪地吞咽着鲜血，薇迪雅都不敢想象看起来那样柔弱的虫体居然会有那样大的胃口，然后就看见那只虫体的表皮渐渐泛出血色来，竟然像是一个玉瓶子里面装着血液，白得透亮，然后从那样的白色里面泛出红来，红得诡异而且可怖。
薇迪雅咬了一下嘴唇，压下心中恶心的感觉，硬着头皮问道：“那这个东西，它都是以主人的血为食物吗？”
“是的。”歌娅的主人微微皱眉，眼睛里有嫌恶的神情，“要喝很多血，而且每天都比前一天喝得更多，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要怎么喂它。”
“可是，这个东西，怎么控制皇太子殿下呢？”薇迪雅咬了一下嘴唇，继续硬着头皮问，让歌娅的主人看到，自己明显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这是母虫，而那只子虫，则在塔涅克那个小子体内。”歌娅的主人喃喃地说，“我就是通过这只母虫，来控制那个小子的。”
“那这个母虫，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主人以后怎么办，是不是没有办法再驾驭它？属下……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主人做的吗？”薇迪雅小心地问道。
“帮不了我的，它只能喝我的血。”歌娅的主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所以，我也很怀疑，我到底有多少血可以给它喝。我也很想再控制一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可是，一来我没有更多的血喂它，而且，它每生出一只子虫，都需要三年的时间，而且子虫的寿命，只有一年。”
控制人心灵的魔虫（3）
“可是一年，也就够了。”薇迪雅轻声接上他的话，“一年的时间，足够颠覆整个现在的王朝了，整个西方大陆的局势，不就是在短短10个月的时间内逆转的吗？”
“哈哈，你说的没错，一年的时间足够了，虽然我知道存在风险，但是现在都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的话，那么今后的话，应该也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可以完成剩下的事情了。”歌娅的主人摸了摸下巴，眼睛里有掩盖不住的得意。而这个时候他抬头，薇迪雅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憔悴的苍白，明显是失血造成的。
“它，我可以……看看吗？”薇迪雅垂下头，按捺下心中的不快，“真的……真的不敢相信，这样一只小虫，竟然可以控制人……可是，心灵魔法不是魔法吗，为什么会需要这样一只……虫？”她这样的提问，就像一个虚心好问的学生。
“虫？哈哈，你以为，这真的是一只虫？哈哈哈！”歌娅的主人放声大笑起来，“也难怪你不知道，这怎么只是一只虫呢，这分明是魔法的造物啊。”
“原来……这是……由魔法凝聚的啊。”薇迪雅脸上露出了惊叹的神情，“所以，如果魔法流失了的话，那它也会消失对不对？”
“没错。所以，我很小心地保护着它。”歌娅的主人轻声说，“所以现在，你也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控制更多的人了。”
薇迪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心里清楚现在不应该打扰他。而且现在最关心的，莫过于怎么破坏掉那个控制心灵的魔法，只要塔涅克能够恢复正常，那么问题才可以得到解决。
只是还有很多事情依然悬而未解，这个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对皇室那么了解，到底和皇室有什么样的过节，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图谋……可是刚刚想到这里薇迪雅就暗暗骂自己笨，真是的，塔涅克都给自己讲过那么多故事了，而且连自己也早都知道，那个主人是渥列樊帝国成立以前的旧贵族，如果对皇室这么有仇的话，那自然是以前凯普拉国的贵族，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了国母萝兰娜的父亲、原凯普拉国的国王的那个亲王的后裔，或者是和篡夺了后来的阿麦雷斯大帝在温斯腾王国王位继承权的人相关的人。
控制人心灵的魔虫（4）
看来，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可是所有的恩怨，毕竟还是需要一个交待以及一个结束。
“主人，这个的话……那还是小心点吧，属下觉得……它看上去，真的很脆弱，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损伤到了的样子……”薇迪雅用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眼睛里看上去都是关切。
歌娅的主人明显对她的这种关切感到非常满意，点点头说：“没错，确实很脆弱，其实我告诉你也无妨，它是母虫，还要好一点，可是那只子虫，就是我用来控制塔涅克那个小子用的那一只，才是真正的脆弱。而且有些时候，还会脱离母虫的控制，我也觉得很无奈啊。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的进展，也不会这么缓慢。”
薇迪雅心里一凛，原本自己一直都以为，塔涅克只有在每天黑夜和白天交替的那一瞬间才会片刻地恢复意识，可是听他这么一说，莫非还有别的时候也是正常的？
还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歌娅的主人就自己回答了她的问题：“是这样的，有的时候，还是不能让那个小子完全按照我的心愿去做，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没有自己的意识，因为那个时候，感觉是子虫在沉睡，没有办法感应到母虫的召唤，而这个时候，子虫好像存在着一种‘梦境’，是它的这种梦境控制着塔涅克那小子，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感觉他的行为很反常。”
“反常？”薇迪雅几乎失声惊叫起来，连忙一脸关切地问道，“那怎么办？这段时间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违反了主人要求的事情？那每当这个时候，主人能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那个时候母虫几乎感觉不到子虫的存在，我也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我才为此很伤脑筋。”歌娅的主人皱起了眉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我才只好千方百计安插更多的人到那个小子身边，为了防止他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有损于我的计划的事。至于你，歌娅，你也有非常的必要帮我多留意着那个小子在干什么。”
“嗯，请主人放心。”薇迪雅连忙答应下来，心里却想着怎么继续套出那只虫的秘密，于是又问道：“主人，那如果子虫沉睡了的话，我们怎么知道呢？如果能够准确地知道子虫什么时候沉睡，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到一些补救的措施呢？”
“我也觉得很伤脑筋。”歌娅的主人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现在的话，至少根据我目前的了解，没有办法控制它的这种行为，我还在想，是不是子虫被我养得不够好呢？居然这么不听使唤，每天都有那么一会儿，而且是好几次，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听他说到这里，薇迪雅觉得自己隐隐看到了找到对策的希望。
线索汇合（1）
等到从主人的宅邸出来，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天气很阴沉，淡淡的乌云压下来，竟然烘托着天空像是要下雨了的样子。
然而薇迪雅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却是这几天以来最好的一次。
终于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着落，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仓惶无助而且茫然而没有头绪的感觉。长达十余天的蛰伏和隐忍终于有了收获和回报，经过今天的这一番对话，她总算知道了这样几件事。
首先，控制这样一只带有魔法的虫来操纵塔涅克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而且可能带来的反噬效果也对歌娅的主人是极大的挑战，因此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对塔涅克的控制不可能再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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