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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教卖甜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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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曼巧笑着看着这一切,带着温婉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和,神情如水。
一直到酒过三巡,黄昏之时过去,毕山在众人的起哄中,涨红着脸将乔曼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乔曼惊呼一声,忙不迭扶上自己头上的饰品,生怕磕到了毕山脸上。
“不准跟来了。你们继续喝!吃!我,走了!”毕山已有点醉了,此刻看着人都是两个影的,强调着自己的话。
这下闹得一群教徒们拿着筷子不停敲酒杯起哄。
舒浅看着乐呵。
乔曼已经没脸见人,只想将刚才的红盖头重新给自己盖上。
毕山临着走还到舒浅面前:“教主,您就是我第二个再生父母!”
舒浅笑不出来了。
旁边的教徒们倒是当场笑疯。
毕山带着乔曼洞房花烛夜,教徒们结伴着谈笑唠嗑,顺带在背后继续调侃调侃毕山。
他们这一对着实在一起不算是容易。
舒浅喝着酒,不自觉就有点喝多。
等到了大伙儿觉得时辰差不多该散了,她顺走了自己的酒杯,以及一小壶暖好的酒,踏着星光回自个院子。
星光正好,天色也正好。
就是热闹完一个人走着,有点冷清。
她咬着小酒杯,有一点没一点喝着杯子里的酒,很想萧子鸿。
远在京城的人,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是劳碌着忙天下事,还是偷偷摸摸想着自己?
基本上该是前者。
反正不会那么早就歇下。
酒壶的酒微热,在手上暖呼呼的。
舒浅一直走到了院子,踏进自己的房间,随后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转身,顿住。
双眼因为惊愕,一点点睁大。
“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浅以为自己真喝多了,看了看酒壶,再看看面前的人,随后恍然想起刚才进屋时,油灯是亮着的。
她不在屋里,油灯却是亮着的。
喝多了酒,警惕心是半点都没了。
面前的男子裹着厚重的衣服,侧靠在床边,脸上是她习以为常的浅笑:“还是来晚了一点,没有能赶上陪你看乔娘成亲。”
舒浅搁下了酒杯,坐到了萧子鸿的身边。
她拉过萧子鸿,将自己的脸贴到了萧子鸿的脸旁。
刚吹了风,她的脸有点凉,而他在屋内,脸是热的。
渐渐,她脸上回暖,心里头那点冷清也消失殆尽。
“你是我见过最不称职的皇帝。”舒浅身上还带着酒味,借着酒意,她说话也没了分寸。
萧子鸿低声轻问:“嗯?”
“虽然我也就见过一个皇帝。”舒浅这般说着。
她只见过一个,但知道很多。
有更多的皇帝比他还不称职。
可这人的不称职,仅仅是因为自己。
“这样不好,可我好喜欢啊。”舒浅停顿了一下,轻声这样说着,“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准点更新都是假的呜呜呜呜呜
第72章
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和自己在对方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这是两个意思。
而后者比起前者而言,更能让人觉得心中触动良多。
萧子鸿的声音很轻:“你喝酒了。”
舒浅是喝酒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没人灌她; 可就是忍不住喝完了一壶; 又接着一壶,等临走了; 还要带上一壶。
她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她能感受到萧子鸿呼出的气; 铺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一股痒。
“嗯。”她应了声。
可她又觉得自己醉了。
崇明教糖多,这酒很甜。
甜到让人察觉不到喝多醉人。
醉到舒浅觉得屋内的灯火好像从一个; 变成了三个,还有虚空放大的影。
醉到她肆无忌惮; 亮着眼说如此的情话。
萧子鸿自觉自己是工于心计的。他是知道舒浅喜欢他的; 喜欢他那张脸,喜欢他到现在不止那张脸了。可他没有料到的是; 这种喜欢原来每说出一回; 他都会心动一回。
如果说他们两个之间真有一场攻心战。
他以为他会赢。
可他输得一塌糊涂了。
他像是第一回认得舒浅一样。
又知道这才是符合舒浅的性子。
直来直往,一往无前,兼爱天下; 独爱他。
本该矛盾; 却意外没有一丝的矛盾。
怎么就错过了几十年呢?
萧子鸿贴上了她的唇,少有多了点懊恼。
懊恼当年年少天真的自己,在马车外第一回响起铃铛时,掀开车帘; 却又匆促放下。
懊恼听着那欢畅带着调侃的笑声后,没有再度掀开帘子。
如若和舒浅,如李公公而言,能够这样过一生,他是半点都不会觉得厌的。
他是个很少会觉得厌的人,而面前的人则是少有会每日都有所不同的人。
舒浅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说了句“喝酒了”之后就变成了轻吻。
难道不应该是互诉衷肠么?
她微微拉开了距离,带着点疑惑:“你怎么不说你也喜欢我?”
酒后的舒浅真的是让人觉得,惊喜。
萧子鸿低声笑了起来:“我以为我在这儿就说明了这点。”
他在别的地方一步步做到极致,就遗留下了这么一点任性。开国以来,有帝王沉迷木工的,有帝王沉迷丹药的,有帝王沉迷蛐蛐的,有帝王沉迷蹴鞠的,还有帝王干脆不上朝的。
萧子鸿以为他这一生本没有任何意外,不过是将过往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尽善尽美一些罢了。
谁料会沉迷上一个人。
周边一切前行的路,是他走过熟悉的路,那路上的那点最大的不同,怎么就不能让他沉迷了呢?
越是远离,越是想念,越是沉迷。
他起了身,将自己厚重的衣服退去,搁到了那边的桌上。
取了桌上剩下的温酒,一饮而尽。
随后走回舒浅身旁,用唇渡了些过去。
**一刻值千金。
舒浅喝下了酒,眯细了眼,觉得萧子鸿的学习能力着实令人心惊了点,已会玩起这种把戏。
一夜好眠。
日上三竿。
舒浅醒来时还能感受到身下的暖意,酒后第二日,脑袋隐隐有点难受。
她在挣扎起床和再感受会儿萧子鸿身上的温度抉择了一下,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醒了?”萧子鸿问她。
舒浅无奈睁开眼:“学武的人都这么敏锐?”
萧子鸿应了声:“嗯。”
昨晚连房间点了灯都没在意的舒浅默默挪开了身子,叹了口气:“我这边过些日子准备出海,信中已与你说过。”
一觉醒来就谈正事,也就他们两个了。
萧子鸿竟有点恍惚,觉得自己像是被白睡了一晚。
他委婉提醒了一句:“我今日就回京城。”
舒浅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又叹了口气:“猜到了。”
萧子鸿:“……”
舒浅见人没了响应,看了过去,发现萧子鸿面无表情看着她。
她顿了顿,反应了过来。
下了床,穿上衣服,她随后坐在萧子鸿身侧问他:“我五月第二回出海,你可方便与我一道?”
五月有田假,最多也就十五天。
出海时间一般而言要个把月。
他是想能够出海一回,可朝廷内外琐事太多实在走不开。
再怎么任性,他也没心大到可以连着出走个把月。除非弄个影皇帝,当成替身放在宫中。这样做于他而言多增隐患。
海上风险又大,后代未立。
萧子鸿思考再三,还是摇头:“不成。”
舒浅也没强求。
红六给了这么一个想法,到底也是作为下属给出的一点小建议。他没有也做不到像萧子鸿那样,坐在帝王位置上去考虑更多。
“嗯。”舒浅若有所思,觉得自己掌管崇明教,和萧子鸿掌管这天下,这日子过得也太难了点。
她丢不下崇明教,萧子鸿也丢不下这天下。
就在她心里头刚开始愁以后要怎么和萧子鸿这么凄凄惨惨异地恋,就听着萧子鸿开口:“瑞王长子年少聪慧,可堪大任。你今后本就不想让孩子守在宫中,我便属意他继位。”
“等我成了太上皇,便能同你一道出海。”萧子鸿从不把国事当小事,说到这里还坐直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和舒浅细说着,“这事比较重要,早前信里也不好说。”
这被子外头还冷,萧子鸿将人捞进被子里:“如何?”
舒浅贴着萧子鸿,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
瑞王便是大皇子,萧子鸿的长兄。
萧子鸿当初和舒浅坦白自己新帝身份,就和舒浅说过这一事。
“孩子还小。”舒浅叹息,她这等萧子鸿成太上皇,要等好些年啊。
“等国库充盈,我便在江南造个别院。每年在江南住几月。”固定了日子,朝中的事情都好处理,并不会影响过大。
舒浅眼一亮。
国库充盈这个好解决啊。
她点了点自己:“我,私库,有钱。”
见萧子鸿看向她,神情还有点复杂的样子,舒浅再度强调了一遍:“我,私库,非常有钱。”
她一半的钱给了萧子鸿,萧子鸿后脚花的差不多。
可她不一样,没地方花都攒着呢。
造个别院是不够,但是积少成多,慢慢也就够了,这可比培养一个皇帝快多了。
舒浅也不管自己才被重新塞进被窝,挣扎着要出去:“我去拿账本看一眼,回头你别院要做点什么开销多少,我这儿钱直接运过去。”
半点不怂的。
萧子鸿拦都拦不住。
“记得给我打欠条。”舒浅小跑到边上架子里抽出了账本,“这就不收你利息了。”
萧子鸿幽幽看着舒浅翻账本的兴奋劲,怀疑自己倾家荡产都还不起舒浅钱。
舒浅将账本摊开放到了萧子鸿面前:“这些能先采买点东西买个地么?我们再慢慢朝着上头盖。精打细算着来。海舟多开几趟,我们争取五年内将别院大多数地都造起来。”
萧子鸿怎么能不知道舒浅有多少银两?
他收到的那些补贴国库的,一模一样的金额就写在那上头。
伸出手,他揉了揉舒浅才起床还凌乱的头发:“看来我今后只能卖身卖艺为生了,这可怎么办?”
舒浅眨眨眼,心想难道以前不是在卖身么?
好在她今天酒醒了,还有些分寸:“不碍事,长得好看就成。”
萧子鸿被逗笑。
再怎么想多温存会儿,萧子鸿也是要回京城的,舒浅也是要吃饭的。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后,总算是决定出门吃东西。
昨日酒席多了不少菜,乔曼新婚,舒浅没去打扰人,自己去厨房折腾了一些吃食回来,和萧子鸿随便应付了一下。
舒浅会做饭,不过有些时日没碰过灶头,不小心还弄花了脸,等回头见萧子鸿时,才被萧子鸿点了出来,闹得两人咯咯直笑。
等要走了,萧子鸿也没让舒浅送,让她好好再去休息会儿。
舒浅小步挪动向自己屋子,知道萧子鸿真转身走了,这才慢吞吞走进屋子,心里头满是造房子养男人的事。
而另一头萧子鸿正下山,迎面碰到了姚旭。
姚旭见到萧子鸿也是极为诧异。
他挑高了眉毛,微妙说了一声:“萧公子这日子过得很是清闲啊。”
萧子鸿听着话,朝着姚旭笑笑:“还成。就是没赶上乔曼成亲,全当是回来一趟陪教主了。我这身份,这点事做了也是应该的。”
今日正巧在姚旭身边的师华,略带疑惑看向萧子鸿。
她是知道这位“压寨相公”的,就是觉得姚旭这话里好似有话。
“这是要回京城?”姚旭问他。
萧子鸿点点头。
姚旭略感慨。
觉得这两人之间还真挺不容易。
可惜下一刻,萧子鸿对姚旭叮嘱了一句:“这教中,教主和我成亲了,乔曼和毕山也成亲了,如今看着二当家形单影,不知道可有心上人?有的话也早日定下,省得年纪到了,让教主担心。”
姚旭收回了自己的全部感慨。
他面无表情盯着人,心想就教主的性子,吃饱了撑的担心他呢。就面前这压寨相公能这么说他了。
萧子鸿感慨:“百废俱兴,天下缺人。二当家你说是不是?”
姚旭还不得不承认萧子鸿说得对,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萧子鸿感慨完,面上含笑,踏步告辞,挥挥手不带走教中一点东西。
催婚感觉真好。
姚旭冷哼一声,迈开步子背离萧子鸿走开,和边上的师华:“不用管刚才萧公子说的话。他就是和教主分居太久,忍不住想要刺人两句。”
师华点点头。
半响后她开口:“二当家这个年纪了,为何还不娶妻?”
姚旭:“……”
他恨!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狗粮快乐!
姚旭:单身也很好很快乐!(大声!)
舒浅:你当年给我找对象时候,不是这么讲的。
姚旭:哭了。
师华:【茫然】啊?
#合适的才是最好的,能带来快乐不管是单身还是非单身,都很好(强调)#
第73章
暗街的整改没有停下过。
当年和谭毅一起演戏骗人的壮汉,凭着和谭毅的交情; 当上了暗街的管理层之一; 帮着暗街一点点重建。他算是弃暗投明; 还想腆着脸在崇明教手下讨几分工。
而教中另一间大事便是海舟造好了一批,在前段时日尝试捕鱼没什么问题后; 正式要出海前往周边国家了。
临着出发,舒浅拿着地图很是强调了一番:“这回出航我并不会去; 大家以保护自己性命为主,万万不要草率行事。我们身为外人登上沿海,很可能会被以为是海盗; 一定要尽可能讲清楚缘由。否则一旦产生矛盾死了人,这一块儿我们今后就难以再做生意。”
底下人纷纷应了。
“我们主要第一回并不走远; 先到五岛稍作休整; 再到小琉球,其后大琉球。”舒浅手中的地图和比她献给萧子鸿的《万里山海》更细致一点。
《万里山海》主要求的是气势; 观赏性远大于实用性。谁也不会将那么大一个沙盘端到船上去。
她手里的地图不同; 虽说只是平面图,但上面精确划出了杂记上所写过的,或者先人航海已去过的国家和地域。
最近的就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的五岛; 是五个岛凑在了一起。
“五岛今后就能成为我们暂时歇脚的地方; 在那儿也能备上一点吃食。就由小一些的海舟进行往来补给。”舒浅要给最大的海舟,做好充分的准备。
底下人听得都很是认真。
“小琉球之后,到吕宋、再南去,顺着这条道路; 到非利皮那、波尔匿何、满刺加、哇爪大。”舒浅一路指了下去,暂时收手,“这个时候,我们这些船上带出去的东西,应该全卖空了才是。”
众人点头。
舒浅还要考虑船的吃水问题:“你们随后就收贵重的,能卖出钱的东西,越是轻便好带好卖的,越是多带。船上银钱是最不需要带回来的,你们要拉回来的,只有东西。”
众人一致点头。
“吃食不要怕占地方。肉可以不吃,钓鱼吃鱼也能活,不过不能乱吃。菜一定要吃,每天每个人都要吃!”舒浅生怕这群人为了不让吃的占地方,干脆就带干粮走,每天啃干粮过日子。
其实这话算是老生常谈了,舒浅也不是第一回说。
毕山在仔细将这些事情都记下,抓耳挠腮的。
他是在用笔记,最近正在学好好写字,写出来估计就他自个第二天看都看不太懂。
“如果。”舒浅做了一个预设,“如果行有余力,你们觉得还能走走,那么再往下走一个国家。”
这回毕山点头了。
教中这群人都比较善良,可到了海上,那就是无人管的地带,等同于战乱。
“记住,你们要是遇到了海盗,不要随便相信对方的话。一旦有异常,杀到他们服为止。毕竟你们的粮食绝对不够用来养海盗。”舒浅这般说着。
战场上战况瞬息万变,尤其海盗基本没有国的概念,十个里面九个会玩诈降,剩下一个直接开打,打不死就跑。
教徒们也知道接下去要面对的都不再是普通山匪,说不准双方撞上后,话说起来一句没懂,人倒是先矛盾打了起来。
“好,现在去将兵器都领了,每个人配两把。再带一些备用的。清点任务交给甘江义。”甘江义是教中近日水军中表现最好的。
这回出行,除了教中教徒之外,舒浅还找了几个渔民以及以前出过海的老舵手。
这些人需要能带路,还要能帮着船上的人分清楚海上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以及看天气。
老舵手和渔民们太过重要了。
舒浅给众人最后叮嘱完了,船再度一艘艘检查好了,教徒们互相之间和家眷都说好了话,崇明教第一次出航,就此开始了。
毕山和乔曼才成亲就分别,两人都不舍得,可就连乔曼都没哭。
她是拉着人晚上细细吩咐了好半天,生怕毕山在外头照顾不好自己。
毕山一样担心乔曼,也是好生把乔曼对自己说的话,再重新对乔曼说了一通,结果反而惹乔曼笑开了。
最后毕山还去寻了师华,希望女子中最会打斗的师华能够多照看一点乔曼。
舒浅站在码头上,看着众人上船,随后在甲板上和留下来的人挥手的样子,转头拉过姚旭:“姚二当家,此情此景,作画一副,挂我们宴客厅上去。这个事就交给你了。”
姚旭噎住,随后目瞪口呆。
这和他孩童时期跟着梁又锋出门,回来梁又锋给他布置诗三首一模一样!
教中这回人走了大半,一时间很是空荡荡。
舒浅回去的时候带着一串的小豆丁:“你们快点长大啊,教中可一直缺着人手呢。”
小豆丁们齐声应了,充满朝气。
……
潘阳县。
一个微胖的糙汉拉着身旁的那个走商,再问了一次:“你说那姑娘叫啥?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教里头的三当家的。”
“姓乔,平日里都叫她乔娘,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就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二婚嫁了个好的。怎么着你都要问两回的?”走商有点不耐烦,“我正说着以后要给我家那孩子也请个女先生呢。”
糙汉想问更多的,可见走商不乐意,忙眉眼一转,转了话题:“女先生我知道啊,我给我家姑娘找过一个。”
走商听了这话,打量了两眼这糙汉。
衣服算是值点钱,可这脚上的鞋子,一看就是便宜的。
走商有点不经心了:“找的是哪家的呀?”
“岑家的那位女先生。听说过没?”糙汉说到这儿竟是有点不屑看向走商,“那会儿我可还是有点钱的,别说请一位女先生教书,我还专门请了一批人教她。”
说得是夸张了点,不过里面确实有实话,可惜都是当年了。
走商们也知道糙汉以前有钱过,甚至挥金如土。有一个走商禁不住说了:“嘿,岑家那位我也听说过,这潘阳附近这么一圈寻过来,那位算是好的。不过后来被请去京城教官家女子了。”
一群人听他这么说,一时也知道岑家那位确实很好了,这都能被请去京城。
糙汉听了洋洋得意。
“哎,你那姑娘后来嫁了哪家?”最先开口的走商听了这话,忍不住问糙汉了。
糙汉神情顿时微妙了起来,他带着点愤恨:“薄家。多好的亲事,结果人逃婚了。你们说说这书是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薄家?
说者没觉得,听者都觉得有一丝不对。
有一个皱起了眉头:“就那个,隔壁州新上来的薄家?”
糙汉点头:“可不是。结果现在钱也没捞到,人也没了。让我找着了人,非要打死她这个不知轻重的东西。”
几个走商互相对视了一眼,里面都透露出了一个相同的蔑视。
薄家确实如今是有了点钱财,逐渐上来了。
可那户人家是奴籍出身,现在虽说是被强行从良了,但这家里头的孩子和本就良家人的孩子相比,还是低一头的呀。
糙汉还在那恼火哼哼着:“那薄家可原先是我家的家仆,如今有了钱财又从良,我家姑娘与他家不挺好的?”
嗯?
有个商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别人家倒是也算了,你这原先主仆的,主子家女儿嫁给仆人家儿子……”
虽说民不举官不究,可到底是违法的呀。
他又一想到如今这情况也不少见,商户还是将后面的话给吞下了。别人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多说话,反正那姑娘都逃了,想来也是当年没料到会被自己父亲转手给卖了。
以这父亲的性子,怕不是寻回了女儿,被告了发现一婚没成,改头就让女儿再嫁去骗嫁妆去。
这么一想,他更看不上眼这个糙汉。
等到了临走,一群人都没怎么搭理那人。
成婚一事到底讲究门当户对,即便门户之间少了一点,如今律法就是那样的,可不能违法了做啊。一群走商常年不着家的,对利益上心的同时,也希望家里头儿女能更好点,别回头闹了牵连到自己,让自己都没脸。
糙汉可没管别人有没有理睬他。
他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先前商户说的那女子。
崇明距离潘阳又不算远,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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