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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生存手札-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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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颂“嗯”了一声,在一旁站着,似是要看她自己清洗。
谢蕙又羞又窘:“你,你能不能不要看着啊……”
□□过后,她的声音酥酥软软,隐约还带着哭腔。
她清楚地看到她的丈夫眉峰紧蹙,暗想,他是不是生气了?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表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要他不必当真,却见他真的转身离开了。
匆忙清洗好,谢蕙从屏风后出来,看到地上扔着的白色巾帕,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所幸,他没说什么,她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许是先前累了,虽然是成亲第一日,换了环境,她仍睡得很好。次日早早起来,就有一个面生的仆妇,拿走了地上的白色巾帕。
谢蕙带来的丫鬟帮她梳头装扮,可等到她们要给唐颂梳头时,却被他冷然拒绝了。
唐颂指了指谢蕙:“你来。”
谢蕙当时不解,后来才知道,唐颂身边伺候的一直是小厮,莫说通房丫鬟,连一般的小丫鬟,他身边都没有。
谢蕙疑惑,却未多想,也只在回门时,给嫡母妹妹稍微提起。可是嫡母薛氏却神色大变,问起他们床笫之事。她强忍着羞怯说了,不明白嫡母为何问这些。
直到她成亲一个月后,她无意间听到了一场对话,又结合种种线索,才知道了当日嫡母话中的深意。
自成亲以后,谢蕙感觉唐颂对她的态度很怪异。他不大跟她说话,对她的身边人更是鲜少有好脸色。她原以为的夫妻酬唱,画眉修妆都没有。两人仅有的温存,也只是夜间床上,以及清早起床,她给他梳头,帮他穿衣。
她深深怀疑,夫妻都是这般吗?不是吧?她记得父亲和嫡母就不是这样。她的丈夫,连唤她一声娘子都不曾。
谢蕙当时安慰自己,可能他们成亲时日短,还不算熟悉。可她忍不住又想,新婚燕尔就这样,哪敢想象日后如何呢?
谢蕙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她尝试着做了一种糕点,在命人给婆婆徐氏、小姑唐诗雨等人送去尝鲜后,她自己则亲自带了糕点,去送给自己的丈夫。
他们成亲一个月了,关系不远不近,不咸不淡。她其实很想两人可以更亲近一点的。他容貌俊秀,气质不俗,又是她的丈夫。她不可避免的,将一腔情丝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她还没到达书房,经过园子时,就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好人儿……”
这声音黏腻,带着浓浓的暗示,却分明是唐颂的小厮紫毫的声音。——唐颂身边没有丫鬟,他常用的几个小厮,谢蕙印象极深,尤其是紫毫。年纪不大、面皮白净,只是气质粗俗,将原本七分的美貌生生给折成了三分。
谢蕙瞬间红了脸颊,忙躲到一旁的假山后。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做什么?人来人往的,给人瞧见怎么办?你偷偷见我,就不怕世子有事找你?”
紫毫满不在乎:“怕什么?世子怎么会舍得罚我?再说了,他能找我有什么事儿?”
“诶,新娶的谢家小姐好看吗?”女子好奇地问,“我还没见过。”
谢蕙一愣,不明白怎么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她屏住呼吸,还真想听一听旁人的评价。
“啊”说话的女子忽然低低地呻。吟一声。
紫毫笑笑:“好看有什么用?再好看,也是摆设,将来也是要守活寡的。”
谢蕙心里一咯噔,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吃吃笑:“你这话说的……”
紫毫急急反驳:“难道我说错了?你不知道?咱们世子不好女色,专好男色……呜呜……”
“啊……”谢蕙身子一颤,几乎要摔倒在地。她紧紧咬着嘴唇,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句话。
唐颂不好女色好男色?
“呸!”那女子似是捂了紫毫的嘴,道,“这话你也敢乱说?”
“天地良心,我哪有乱说?姐儿躺到他床上,他都没硬起来……”
女子嗔道:“要死了你!什么胡话都敢乱说?你可积点口德吧。我听他们说,元帕都收了,他们已经圆房了啊。夫人下了死令,谁要是敢乱说一个字,就直接打死。”
谢蕙喉间一阵腥甜,她紧咬着唇,心想,是啊,他们已经洞房了,册子上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他怎么可能是紫毫说的那样?
紫毫“啧啧”两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再不近女色,看看春。宫也能硬,闭上眼,硬着头皮上呗。还能怎么办?世子娶了媳妇儿,就是为了要后嗣。要不是为子嗣起见,你当世子愿意娶一个庶出的老姑娘?所以啊,咱们世子只娶这一个少夫人,再多的女人都不会有了,你信不信?”
“这话可别说了吧,给人听见,小心拔了你的舌头去……”
“我怕什么?这事儿谁不知道?而且,而且,霞嫂子,你不知道吧?不是我自吹,我可是世子心里一等得意人……”
……
他们再说什么,谢蕙已经听不清了,她回想着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越想越难受,一颗心紧紧揪成一团。
紫毫是他的贴身小厮,没道理背后中伤他。何况,他们这桩婚事,确实有不少疑点。
她只当她运气好,却不想她是掉进了旁人的圈套。怪不得,怪不得唐诗雨跟她初次相见,就主动同她交好,情同姐妹。她明明不甚出色,可是永宁侯夫人徐氏却亲自为了儿子要求娶她这个庶出的姑娘。
怪不得成亲后,徐氏不急着要她管家料理家务,而是催着她早些生孩子;怪不得唐颂平时对她冷淡,却只独独热衷于床事;怪不得她洞房花烛夜看见他在翻看那册子,呵,原来跟她欢好,他还受了委屈……
她想,她明白为什么紫毫敢在这里孟浪行事了,因为他是唐颂的人……
她气闷、难过、羞愤……种种情绪交织,恨不得将头撞向这假山,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她到底还是没这么做。她想,她不能听紫毫这一面之词,她要知道真相。
等她终于回过神时,紫毫和那个“霞嫂子”都没了声音。她又在假山后站了好久,这才意识到她的嘴唇有点疼,有点麻。
谢蕙慢悠悠转身回房去,她没找唐颂,她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他。
她唤了丫鬟松香墨玉过来,旁敲侧击,问她们可曾听过什么传言。
松香墨玉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听说过。事实上,她们听过一些,但是觉得不大可能,也不大像啊。
谢蕙叹了口气,挥手教她们暂且出去。
夜里安寝时,唐颂的手刚碰到她的肩头,她忽然尖声说:“我月事来了。”
看见唐颂,她忽然就觉得恶心,身子也跟被蛇舔过似的,黏腻腻的难受。
好男色、玩弄娈童?亏他还有一张清俊的面皮,没想到骨子里都是坏的。
唐颂手一顿:“我睡书房。”
他离开后,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掉下泪来。紫毫的话八成是真的,他同她敦伦,就是为了让她早早生下儿子。得知她有月事,他的失望遮掩不住。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靠近她吧?
她心里难受得很,忽然又想到,她的月事并没有来,已经推迟了好几天了。
谢蕙惊恐不安,次日她教人驾马车带她回了谢府。
然而面对嫡母和妹妹的询问,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芸说,要她把事情摊开了说,可是她想,这种事怎么能开口?难道要她问唐颂,是不是真的好男风?
所以她不能说。
她有点意外唐颂竟然立刻接了她回去。
犹豫了很久,谢蕙也没能当面向唐颂求证。后来的几日里,她敏感地意识到,唐颂确实有问题。特别是当她被诊出有孕时。
她的婆婆徐氏欢喜无限,激动得落下泪来,连声夸她争气,说她是唐家的福星。
徐氏越激动,谢蕙越觉得不对劲儿。从她成亲开始,婆婆就对她的孕事格外关注。如今她怀孕,婆婆更是喜不自胜,拿出了不少好物件儿给她。
当着她的面,徐氏含笑问唐颂,再给他身边添几个人可好?反正谢蕙身子重,他身边再有几个人,也好。
谢蕙睁大眼睛看着唐颂,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知道,但凡男子,没有不爱美色的。即使是敬重发妻,不想给妻子难堪,没有立刻答应,可脸上也会带出点欢喜的。
可是,唐颂却是皱了眉,一脸嫌恶的模样:“不用了。”
“你身边不要个人吗?没个人伺候怎么行?要不,还选你媳妇儿这样的?”徐氏眼中满是期待,仍不死心,“我看你也挺待见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蕙竟从中听到了小心翼翼。她想太荒谬了,天底下,哪有母亲给儿子房里人,反要小心翼翼讨好呢?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会信呢?
唐颂摆手:“不必,我睡书房,让紫毫伺候就行。”
谢蕙悚然一惊,睡书房,让紫毫伺候?不期然的,紫毫那句“我可是世子心里一等得意人”浮上了她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
么么哒~(^з^)…☆么么哒~(^з^)…☆么么哒~(^з^)…☆爱你们呀
这是谢蕙视角←_←
第101章 误会
唐颂说到做到, 果真睡了书房, 夜间不曾再踏足谢蕙的房内。白日里, 也只偶尔过来瞧她一眼,说不上几句话。
他还建议,说她可以唤了丫鬟松香、墨玉来陪她。
谢蕙应了, 似笑非笑。她想,这是他的目的吧?他这是在委婉告诉她, 她以后就是这日子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孕期反应, 她越发感到恶心。
可同时,她还觉得难受。毕竟一开始,她真的把他当做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她命苦, 庶出的姑娘,姨娘早死, 父亲不喜, 她以为她毕生的运气都在婚事上, 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对自己说, 这世上很多夫妻都是相敬如宾,她只需伺候好他就成。她给他生儿育女, 他给她稳定的身份地位。他们是各取所需……
等她生下嫡子, 地位稳固, 她不必担心其他女人同她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她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像姨娘那般遭人暗算。她所求的不就是安稳么?
这样对自己说了无数次,可她仍然不能说服自己。
怀了身孕, 她仍开心不起来。她知道她不会去想着和离,被休弃,她的后半辈子,大概真的就像紫毫所说,守活寡。
这样的她,怎么能感到开心呢?
小姑子唐诗雨常常看她,陪她说话。
想到她认识的第一个唐家人就是唐诗雨,谢蕙看唐诗雨的神色有点不对。她犹豫了很久,忍不住问:“诗雨,你大哥之前可有中意的女子?”
唐诗雨立马摇头:“没有……”
谢蕙心里一凉,虽是意料之中,可她还是有些难受。果然啊……
迟疑了一下,唐诗雨又道:“其实,也不是,我大哥他,唉,算了……”
她这般含糊其辞,谢蕙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对唐诗雨,谢蕙心情复杂。她初次见到唐诗雨是在豫章长公主府上。唐诗雨主动跟她交好,她也有心,两人后来姐妹相称。
再后来,就有了唐谢两家的婚约。
谢蕙不禁想,在这桩亲事里,唐诗雨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自己兄长是什么人,唐诗雨应该知道的吧?
既然知道还促成这亲事,唐诗雨对她的情分又有几分?
谢蕙不敢深想下去,对唐诗雨就也有些懒懒的。
唐诗雨只当嫂嫂是有孕在身,身体不适导致的心情不好,她也不敢多待,坐一小会儿就告辞离去。
唐诗雨埋怨母亲,怎么好端端的,在刚得知嫂子有孕时,就当着嫂子的面说给大哥纳小?是诚心不让他们好过还是怎样?
徐氏也委屈:“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唐家着想?你大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女的都看不上,可能就吃你嫂子这长相。我不趁着他新鲜,多找几个这种的,多多诞育子嗣,还真等着你哥犯老毛病,让唐家绝后啊!”
唐诗雨捏了捏眉心:“娘,你就别添乱了。”
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不好议论兄长的房中事。而且,很多事,她也不大清楚。她只能对母亲说:“他们的事,你不要管。”
徐氏接话:“那咱们来说你的亲事吧。你也不小了……”
又来了,唐诗雨按了按眉心:“娘,我有些困了,刚才陪嫂子说了会儿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走得极快,生怕母亲再在她耳边唠叨。
徐氏连连叹气,她是造了什么孽,养了这样的儿女。女儿枉有才女之称,到现在亲事还没影儿。长子唐颂更好,自小不待见姑娘。
旁人家的儿子十几岁就知人事了,她的儿子倒好,竟直接把爬床的丫鬟给赶跑了,身边丫鬟都不要,一应事情都要小厮来。
她瞧来瞧去,她儿子不排斥的女子恐怕就只她、诗雨、以及从小寄居在永宁侯府的唐颂的远房表妹罗清月。
唐颂年纪渐长,徐氏给唐颂安排了通房丫鬟,却被他拒绝。她当他嫌弃丫鬟丑,又换了一个,谁知他竟然说,对女人不感兴趣。
徐氏唬了一跳,对女人没兴趣?这孩子莫不是好男风?不止是她,府里暗暗也有这传言。她下令禁止,后来确实不曾再听到这样的传言。可她自己,却是担心不已。
她让侄子带了儿子去烟花柳巷之地,却得知儿子神情大变,拂袖离去。
她又使了丫鬟去“伺候”唐颂,甚至连助兴的香都点上了,可是丫鬟还是无功而返。
徐氏担忧极了。她想,好男风不可怕,只要能娶妻生子就成。——就当那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癖好。怕的是,儿子碰不了女人,这可就很危险了。
匆忙给儿子议亲,想教儿子早些知道女人的好,将儿子的错误想法扼杀掉,把他的念头转过来。
可惜刘家表示姑娘跟唐颂八字不合。
徐氏遗憾不已,又说起郑家的女儿,然而她刚跟儿子提起,唐颂就变了脸色,告罪一声,抬脚就走。徐氏愈发胆战心惊,连娶妻都不肯么?是让他娶妻,又不是要他的命,他何故这么大反应?
这时徐氏想到了罗清月。若说儿子不排斥的女子,除了母亲妹妹,也就只有这个被他当成妹妹的罗清月了。要不,就让他娶了清月?反正能看出来,他不讨厌清月。
届时不管是什么手段,总得教他为唐家子嗣做一份贡献。
她越想越觉得罗清月合适,出身清贵,可惜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自小在永宁侯府长大,性情都是再了解不过的。唐颂不大讨厌她,或许真能成事呢。而且将来即便不能如她所愿,这姑娘也翻不出风浪来。对外,他们可以说是长辈曾经提过的婚约,永宁侯府讲信誉,善待孤女……
可惜还没等她正式提这件事,一向身体不好的罗清月,竟然病情加重故去了。徐氏为此很悲伤。
后来,见到谢蕙,徐氏一愣。谢蕙羞涩微笑的神情竟跟罗清月有几分仿佛之处。倒不是说两人长的像,只是那种小心谨慎、稍微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温柔,很是相似。
得知谢蕙的生母是个不得宠又早逝的姨娘,被嫡母养在膝下,跟嫡出妹妹作伴,徐氏心念微动,暗想,这可不正是个好人选么?
不得父亲重视,又无同母的兄弟撑腰帮扶。徐氏心想,这亲事对谢蕙这样的庶女来说,也算是不错了。要不是唐颂的古怪,能轮得到谢家一个庶出的姑娘?
徐氏立刻请了薛氏到家中,提起这桩婚事。薛氏当时虽未立刻答应,可是眉目间已经有了松动之意。没过多久,谢家就答允了这件事。
到此时,徐氏才向儿子透露,说是已经给他定下了亲事。她眼泪婆娑,说自己为他的亲事花费了多少心思。末了,她又道:“即便你真对女人没兴趣,你也该为唐家留下子嗣!等你有了嫡子,你想怎么胡闹,我都不拦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起了作用,唐颂对这桩已经定下的婚事,并未表示反对,反而是默默接受。
徐氏又是欢喜又是后悔,欢喜的是儿子这回像是勉强接受了,后悔的是没挑挑拣拣,说不定能有更合适的。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唐颂年岁不小了,不敢再耽搁了。
唐颂成亲次日,嬷嬷将元帕交给她时,徐氏喜不自胜,竟落下泪来。合欢酒、助兴香,都还有些用处。她真怕他碰不了女人。
这下她放心了,只要他能让媳妇儿怀孕,以后他怎么乱来,她都不干涉,她不用担心愧对唐家的列祖列宗了。
徐氏真觉得谢蕙是家里的福星,后来得知谢蕙怀孕,她对谢蕙更加好了,将自己的不少私房体己都给谢蕙送去。她真想把谢蕙当成活菩萨供起来。
如今听得谢蕙的娘家妹妹到来,徐氏更是表示欢迎。她让身边得力的嬷嬷去传话,叫谢九小姐不必拘束,只当是在自己家。
——原本徐氏也想过自己过来的,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合适,就只让嬷嬷传话了。
谢凌云正同谢蕙说话,嬷嬷的到来让她感到惊讶。她站起身来,含笑听嬷嬷传话,请嬷嬷帮忙转达谢意。
待嬷嬷离去后,谢凌云继续方才的话题:“姐姐要有好心情,不要心里藏着事儿……”
谢蕙勉强一笑:“我知道的。你放心。”
她每日都在尽力说服自己,唐颂怎样跟她无关。她只需要平安生下孩子,好好照顾孩子长大就行。反正她妻子的地位不会变。她至多会跟二伯母相似,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笑了一笑,谢蕙又道:“你跟我多说说怀让的事吧,我想听。”
她如今有身孕,对孩子充满了好奇怜爱之意。原本她跟谢怀让不大熟悉,可现在她很希望她可以一举生男。她想多听听谢怀让的事情,沾沾喜气。
谢凌云见她感兴趣,就再次说起谢怀让。
她们姐妹俩在这边说话,那厢书房里的唐颂放下手里的书,面无表情问给他倒茶的紫毫:“你对男子……守身如玉,怎么看?”
他在房外,听到了妻子和妻妹的对话,零星半点,也不算多。但是他隐约听到他的妻子对他在她怀孕期间“守身如玉”很有意见。他觉得这个词不好,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合适的替换的词。
紫毫手抖了一抖,茶水溅出来。他一张脸煞白,心想,来了,这是在暗示他可以洗洗身子准备伺候了吗?他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一日。
紫毫心中不安,十分的为难。虽然说他早早就猜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在世子身边伺候了两年多,他一度都要以为世子会囿于伦理,不会对身边人出手,没想到世子竟然在今日直接暗示他了。
唐颂皱眉:“擦干净!”
紫毫连忙拿了巾帕去擦。——以前他不是在世子跟前伺候的,遇到这种情况,常常是用袖子抹了了事。可惜在世子身边两年多,他养成了随身带巾帕的习惯。
唐颂站起身来,缓缓踱至一旁。
他很不明白,刚成亲的时候,他跟小谢还好好的。诚然她有些惧怕他,可是每每见了他,眼中都有笑意。怎么突然之间,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看他的眼神,竟像是嫌恶的模样。而且,她好像也不大开心。
可是,她嫌恶他什么呢?他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啊。他很守礼啊,从来不曾逾矩。
“紫毫?”问了半天,也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唐颂有几分不悦,“你先出去吧,我问你的事儿,你好好想想。”
紫毫“嗯”一声,白着脸退下。好好想想,世子教他好好想想,要卖身求荣吗?啊呸,他是奴籍,真卖了身,也求不来荣啊。
唐颂再次翻开了书,可惜许久都看不进去。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站在书架旁,翻了好一会儿,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一个戒指来。
这是他当日在忠靖侯府捡到的,他那日被一物所击,跌倒在地。身边多了一个戒指,他没有多想,直接放入袖中。——他很确定有人拿东西打了他的腿弯,他想知道是谁,下意识就保留了证据。
他发现戒指内侧有一个“蕙”字,联想到未来妻子的名字,颇感讶异。唐颂记得很清楚,他的跌倒,好巧不巧,帮他解了困窘。只是,那竟是他未来妻子之物么?
也真是巧了。
因为小时候听母亲抱怨说父亲小妾丫鬟一堆,惹母亲伤心。唐颂从小就打定主意,不像父亲那样,他一定要让母亲满意。
他要求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小厮,对丫鬟向来不假辞色。可是没想到,他十三岁上,竟有丫鬟脱了衣服,躺他床上。他当即大怒,将那丫鬟给骂了出去。
丫鬟哭着跑走时,他深深感到,自己做的很对。
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意外极了。他那一向讨厌丫鬟爬床的母亲,竟亲自给他安排通房丫鬟。十四岁的唐颂看着比自己还大两岁,丰满成熟的丫鬟,既愤怒又难堪。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不理解,明明母亲厌恶这种事情,怎么还安排了通房丫鬟给他?
更让他不理解的是,被拒绝后,母亲竟又换了丫鬟。
面对执著的母亲,唐颂态度坚决:“母亲不要忙活了,孩儿对女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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