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内宅生存手札-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让他不理解的是,被拒绝后,母亲竟又换了丫鬟。
  面对执著的母亲,唐颂态度坚决:“母亲不要忙活了,孩儿对女人不感兴趣。”
  女人有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看书有意思呢。
  母亲没说什么,倒是他的表哥后来有一日说是要带他去尝新鲜,他以为是什么,充满期待跟着去了。谁想表哥竟把他带到了青楼。
  唐颂勃然变色,拂袖离去。他想,如果不是看母亲的面子,他会跟表哥不再来往。那是什么脏地方,表哥竟然也带他去?
  后来他才知道,更教他难以接受的事情还在后头。有丫鬟为了跟他行男女之事,竟在他房里点了催情的香药。他起初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难受不自在,自不会遂了那丫鬟的愿。
  泡了冷水澡,弄清楚原委后,唐颂更加气愤了。他不禁庆幸,还好他身边都是小厮,不然那真是处在危险之中。
  隐约听说母亲给自己议亲,他还没暗地打听出那人是谁,就被告知,八字不合,此事没成。
  他告诉母亲,成亲的事情,他还不着急。他本意是想叫母亲慢慢来,帮他寻一个样样都好的妻子,谁知母亲竟想要他娶郑家表妹。
  得知此事,唐颂怫然不悦,告罪一声,掉头就走。他一点都不想娶郑家表妹。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再后来,郑表妹嫁给了豫王,成了豫王妃。
  他隐约听说母亲想撮合他跟罗表妹,不成想,一向身体不好的罗表妹竟然年纪轻轻就故去了。他把罗表妹当妹妹看,心中自然难过。
  难过之余,他又想,可能他不宜过早婚配。于是,他再次向母亲表明,他的亲事,他不着急。母亲说希望他早些娶亲,身边好有人照顾。可他身边一应事情,都有小厮照顾。娶妻不娶妻的,也没什么分别。
  然而去年母亲突然告诉他,说是给他定下了一桩亲事,是忠靖侯府的八小姐。他还没来得及表态,母亲就泪眼朦胧,说他该为子嗣考虑。等他有了嫡子,想怎么胡闹都行。
  唐颂其实不大明白母亲的话。他自认端方守礼,何曾胡闹过?但是当时的情境,他也不好反驳,就默默应下。
  他想,定都定了,既是妹妹的好友,又是母亲看好的,想来是个好姑娘。反正人都是要娶妻的,那便娶了吧。
  亲事定下后,唐颂曾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去忠靖侯府拜访,却不曾真正见到过谢家八小姐,只捡了一个戒指回去。
  对未来的妻子,他也有好奇。可是,直到成亲当日,他才看清她的样子。一个清秀雅致又很害羞的女子。
  从小到大,他能记住样貌的女子不多。他想,她算是新的一个。
  曾经听人提到过很多次,说洞房花烛夜多好多好,可他一开始只觉得累。直到他发现了不知道是谁放在枕头下的册子。
  册子精美、图画栩栩如生,他看着看着,血脉贲张,身体发烫。
  嗯,这个遮着眼的,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听着屏风后的水声,他暗暗想着。
  ……
  这一夜沉沉睡去时,他不由得想,怪不得说人生四大喜有个洞房花烛夜,古人诚不我欺。
  ……
  想起旧事,唐颂一阵耳热,心说,既然小谢不喜欢他“守身如玉”,是不是说明她希望他能搬回去?
  这不大妥当吧。女人有孕后,确实是该分房睡的啊。
  唐颂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但愿那谢九小姐能让她心情好转。
  事实上在谢凌云同谢蕙说话时,谢蕙的心情的确好了不少,但她知道妹妹不可能久留。所以,当妹妹提出告辞时,她虽不舍,却也同意了。
  谢凌云叮嘱姐姐:“姐姐照顾好自己,多想点开心事,要是想家了,可以坐了马车回来。离得也不远……”
  谢蕙含笑点头,心里却微微有些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么么哒~(^з^)…☆么么哒~(^з^)…☆,这两章算是番外?
  戒指啊戒指?


第102章 暗算
  回家哪有阿芸说的那般容易?娘家不使人来接, 她独自回去并不方便。而且, 回娘家用处也不大。她总不能将一切说出来, 教娘家人给她撑腰。何况,未必会有人给她撑腰呢。
  谢凌云看姐姐神色,本要立刻离去的她, 多停留了一会儿,耐心问:“姐姐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谢蕙摇了摇头。
  谢凌云有些失望, 轻声道:“姐姐, 我是你妹妹,有的话,你可以对我说的。事情不要憋在心里, 对你不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她听唐诗雨强调过多次, 说孕妇一定要有好心情。
  谢蕙勉强一笑:“阿芸, 我知道的……”
  谢凌云想了一想, 又道:“要是不想跟我说, 你也可以跟你亲近的人说。比如说,姐夫?姐姐在唐家, 最亲近的除了肚子里的孩子, 就是姐夫了吧……”
  她说到这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儿, 谢蕙听到“姐夫”二字,明显变了神色,眼角下垂,嘴角微动, 带一些鄙夷的意味。
  谢凌云不解,她一呆,忽的想到了什么,忽然福至心灵。她试探着问:“姐夫对姐姐不好?”
  她心中念头转的极快。
  “你说什么?”谢蕙神情一滞,缓缓说道,“并没有。阿芸,你不要多想。”
  “哦。”意识到姐姐的语气已经转冷,谢凌云也有几分不自在,暗悔自己冒昧了。她连忙道歉。
  谢蕙只笑了一笑:“无事。”
  知道姐姐确实是不愿提及,谢凌云也不好再问,她起身离去。
  谢蕙身体不便,她教丫鬟代她送了阿芸离去。她自己则在房内盯着窗口,默默地叹息。
  她知道阿芸好意,只是事情没阿芸想的那么简单。
  谢凌云坐车回家,心情不大畅快。姐姐看着不是很开心,可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故。
  从永宁侯府回去,时候已经不早了。马车行的快,不多时就回到了谢家。
  谢凌云略歇了歇,才去见父母。
  对于她这个时候回来,他们有些意外。薛氏更是笑问:“是公主府的什么热闹让你忘了时间?”
  谢凌云一笑:“不是忘了时候,是回来时去看了姐姐。”
  “你说你蕙姐姐?”薛氏脱口而出,“怎么这个时候去看她?当不当,正不正的。是了,你看她,她可好?”
  谢凌云看看父亲,看看母亲,思索该怎样回答。
  薛氏已经自行续道:“她月份浅,万事都得注意。也不知道她反应严重不严重……”
  谢律只呵呵笑。
  谢凌云答道:“看起来还好,就是可能有心事。”
  “唉,有心事那也是正常的。你们不知道,女人有了身孕,最容易多想,可不就有心事吗?”薛氏叹道。
  谢律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心虚。
  听母亲这么说,谢凌云想想,似乎也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嗯。”她想,或许真是她想多了,姐姐可能就是孕期多思。
  正说着话,嬷嬷领了谢怀让过来。
  谢怀让大大方方给父母和姐姐背自己新学的古诗。有些字他还咬不清,可是他一脸认真,声音响亮,颇为自信。
  谢凌云在一旁笑着听父亲勉励弟弟,心想,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也挺不错的。
  对忠靖侯府来说,六月是极热闹的一个月。老太太卫氏的寿辰在这个月,谢家的二姑娘谢蔳的婚期也在这个月。
  卫氏寿辰,谢家的本意是不大办,毕竟也不算是整数。可是不知怎地,卫氏生辰这日,谢家宾客盈门。
  王氏忙碌异常,但好在她见过不少大场面,这些也都应付得来。她心想着,这回客人多,八成跟谢家要出个太子妃有关。
  祖母寿辰,谢家的出嫁女自然要回来祝寿。谢凌云也见到了几个姐姐。
  几人给祖母祝寿后,就先待在厅堂,叙些别情。谢芷、谢蕙均有了身孕,两人在一起谈论腹中胎儿,有说不完的话。
  谢凌云含笑听着,没留意斟茶的丫鬟不小心将一盏温茶合在了她的裙子上。
  茶倒不烫,只是她今日所穿是浅黄色的衣裙,濡湿的那一块儿颜色明显异于其他地方。而且,湿漉漉的衣裳沾在身上并不好受。
  丫鬟吓坏了,苍白着脸,连声告罪。
  谢凌云见丫鬟面生,白嫩的额头满是细汗,她心生怜惜,忙摆手说:“别怕,我去换一身衣裳就好。”
  反正是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别处,换衣裳也很方便。
  丫鬟这才松了口气。
  谢凌云冲姐姐们告罪一声,起身独自离去。
  她寻思着,女客多在厅堂,男客多在园中的水榭。那她只要避开这两处,就可以了。
  在月亮门下遇上谢萱和孙九郎,她很意外。
  是的,谢萱今日也来了,而且看得出来,谢萱精心装扮过,比之前多了些精神气儿。
  孙九郎跟上次在客店遇见时变化不大。
  他们两人离得不远也不近,看样子,是在说话。
  谢凌云有些奇怪,这是她从厅堂回院子的路,怎么会碰见这两人?而且这两人怎么聚在了一起?孙九郎还在京城?还在等候补缺啊。
  轻轻叹了口气,谢凌云颇觉为难。上前去吧,不行,他们挡了道。转回去吧,也不好,她出都出来了,又怎好再回去?况且她不能不换衣裳啊。
  不过,他们两人既是在路旁,那想来是没有长久谈天的打算。她只消避上一避,等他们走了再过,岂不是正好?
  打定主意,谢凌云纵身跃上墙头,静静地等他们离去。
  还不到晌午,太阳不算毒辣,可是她站在高处,阳光照在身上,还是挺难受的。她手里还拿着团扇,轻轻扇了两下后,复又遮住了头顶。
  她无意偷听,然而那两人的对话却一字一字地传入她耳中。
  她听到孙九郎颤声说:“多谢小姐高义。大恩大德,九郎永生难忘。”
  谢萱只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孙九郎又道:“有件事九郎本不该问,可是一直盘桓在心里,不吐不快。数年不见,不知道小姐现下过得可好?”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既盼着听她说好,又怕听见她说好。
  谢萱垂眸,半晌方道:“好与不好,跟你又有什么相关?”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垂怜她,在同情她一样。她如今再不堪,也不想接受他的怜悯。他出现在她面前做什么呢?证明她眼瞎心盲,误把珍珠当鱼目?
  即使她是个笑话,她也不想旁人来看她笑话,尤其是曾经被她瞧不上的人。
  “不是……我,我是说,小姐若过得好,九郎就放心了。若过得不好……”
  “过得不好当怎样?”谢萱接道。
  “若不好……”孙九郎犹豫了片刻,“小姐若有需要之处,九郎,九郎自当效劳。”
  她对他有恩,也有情。若她真如他所听说的那般过得艰难,他愿意帮她的。他曾痴痴地想,她当年托丫鬟对他说,他们今生无缘,要他珍重,好好读书,奋发上进。
  若没有她的话,他可能仍要混混沌沌一生。虽说考中进士,也算不得功成名就,可是比起当日一事无成的孙九郎,他已经算是改头换面了。
  谢萱听这话,觉得甚是无趣。她声音转冷:“不必了。”
  “啊。”孙九郎的语气难掩失望,他怔怔道,“那,那……”
  谢萱转身欲走,忽然又扭头问道:“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小姐请讲。”孙九郎连忙行礼,恭敬说道。
  “你说,我对你有恩有德,我对你有什么恩?我怎么不记得?”谢萱很不理解,对孙九郎,她能有什么恩呢?难道他是要谢她不嫁之恩?
  孙九郎闻言脸色微红,眼睛也猛地迸发出光彩来。他脱口而出:“当然是……”
  话说到一半儿,他又生生止住了。当然是什么?是她当日看重他,又对他的鼓励啊。有佳人欣赏他的才华,虽不能相守,却希望他能争气。他怎可辜负佳人的期盼?
  可以说,不擅长读书的他,年纪轻轻就中进士,给她的鼓励分不开啊。
  她是他唯一心动的女子,也是对他有重大影响的姑娘。
  可是,听谢小姐的意思,她似乎不愿他提起这件事。她说她不记得了。
  孙九郎难过之余,又很能理解她的想法。是了,她现在是他人。妻子。重提这些,对他们都不大好。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轻声道:“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他话中的落寞,连谢萱都听出来了。谢萱挑眉,动了动唇,她心中忽的生出一个念头来,这个傻子,不是还想娶她吧?他看她时的眼神,有些怪啊。
  “你娶妻了吗?”谢萱冷不丁问。
  “没,没有……”孙九郎面皮胀红,移开了视线,不敢看她。
  怎么会娶妻呢?他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怎么会分心做旁的事情?更何况,他没放下她,娶妻的话,对谁都不公平。
  谢萱胡乱点了点头,慢慢向前走去。
  走了数步以后,她才说道:“前面是内宅,女眷所住的地方。你不要再走了,赶紧回去吧。”
  待她走出好远,孙九郎才茫茫然按原路返回。他在心中不停地感叹,谢小姐真是个好人。她还特意提醒他,莫往前去,莫冲撞了女眷。
  他心中又酸又甜,时而唏嘘,时而轻笑,好一会儿才消失不见。
  而此刻,谢凌云被茶水弄湿的衣裙,早就干了。她叹了口气,从墙头跃下。
  低头看看裙子,痕迹犹在。她摇了摇团扇,快速向自己院子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孙九郎离开此地往回走,还未走到水榭,就有个丫鬟上前问道:“这位郎君,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见到谢四老爷了?”
  孙九郎一呆,见这丫鬟脸熟,知道她是在专门等自己的。他“啊呀”一声,方记起他已经忘了谢四老爷要见他一事。
  谢家的老太太今日寿辰,一直关注着谢家的他,自是早早就知道了,提前备了厚礼,上门祝寿。
  男客大都在水榭,水榭凉快雅致,又有清秀的丫鬟们穿行其中,端茶倒水。他跟其他客人不熟,就静坐一隅。谁知有个俏丽的小丫鬟告诉他,谢四老爷找他,要他即刻到某地去,并给他指了路径。
  他深信不疑,按照丫鬟所指的方向前进。只是没想到遇见了谢小姐。他一时忘形,跟谢小姐说话,听闻他所要去的地方是女眷所待之地,他就听话回来了。
  至于要见谢四老爷一事,他竟然给忘了。
  丫鬟一脸焦急:“你忘了吗?你怎么给忘了啊!”
  孙九郎心中歉疚,呐呐:“我,我确实是给忘了。只是,我听说那是谢家女眷住的地方,谢四老爷怎么会在那里见我?”
  谢小姐肯定不会骗他的,他相信谢小姐。
  “啊……”丫鬟神色慌乱,“这位郎君,那不是,我是……”
  孙九郎向来不算聪慧,但这回不知怎么,忽然心中一动,问道:“你一直叫我‘这位郎君’,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啊?”丫鬟脸色遽变,“张?啊,不,李。”
  孙九郎笑笑:“我姓孙啊。”他顿了一顿,又道:“你连我姓什么都不清楚,你怎么知道谢四老爷找的人是我?”
  “是的,您是姓孙,我方才慌乱,一时给搅混了……”
  孙九郎笑笑,带些怜悯,带些不解:“姑娘,我不明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让他去冲撞女眷?啊,幸好他遇见了谢小姐,不然他可就说不清楚了。他上回是醉酒,这回清醒着。给谢家人知道,指不定怎么想他呢。他还等着补缺,怎么能出这样的事情?
  孙九郎有些心寒,他猜想是不是有跟他一样等着补缺的人有意陷害他,可他从来未得罪过人啊。
  “没有,没有……”那丫鬟身体发颤,“是我听错了,许是不在那儿……”
  她匆匆忙忙就走,孙九郎瞧她可怜,心一软,竟没阻拦。
  然而那丫鬟刚走几步,却给人拦下了。
  不是别人,却是谢家的七郎谢怀良。
  祖母寿辰,谢怀良同家中弟兄一起陪着男客,出来透气时,待要回去,却看见了形迹可疑的丫鬟。他当即伸臂一挡,喝问:“做什么跑的这么快!”
  那丫鬟低着头:“太太那边有吩咐呢。”
  谢怀良道:“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今日客人多,冲撞了谁可怎么办?你是哪一房的?”
  丫鬟支支吾吾,不肯作答。
  谢怀良皱眉:“抬起头来,我看看!”
  真等丫鬟抬头,他却愣住了,“你是侯府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从未见过。
  不远处的孙九郎听出不对,上前问道:“她不是侯府的人吗?”
  “不不不,我是,我是……”丫鬟忙又低了头,“小的,小的是府上的。”
  谢怀良更加奇怪:“哪一房?”
  “八,八小姐。”
  “哦。”谢怀良点一点头,猜测许是永宁侯府的丫鬟,跟着八妹过来的。等等,不对,八妹自会约束身边人,又怎会教丫鬟跑到遍是男客之处?
  孙九郎对见过谢怀良几次,对其印象极佳,就将方才之事说了。只是他没说遇见谢小姐,只说自己觉得不妥,立马折了回来。
  谢怀良神色凝重,心中生疑,略微安抚了一下孙九郎,教孙九郎先去歇息。
  他则叫路过的丫鬟婆子先辖制住这丫鬟后,又命一个熟悉的丫鬟去问谢蕙,今日所带的丫鬟是否还在身边。
  他总觉得今日的事情透着怪异。
  谢凌云回房换了衣衫,又整了整妆容,略歇息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去。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她心中诧异,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四五个姑娘。
  这几个姑娘都是今日跟着家中长辈来给卫氏祝寿的,跟谢凌云都勉强沾亲带故。只是素日来往不多。
  谢凌云不明白怎么她们忽然一下子商量好了,要来看她。她看看她们,轻声问:“有事吗?”
  难道是都嫌厅堂太热了,来她这里乘凉?
  不等她们回答,谢凌云就笑道:“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进来吧。”
  大家相视一笑,先后进来。
  房间窗子开着,有凉风吹入,并不闷热。只是和不大熟悉的人说话,也挺无趣。
  才说了一会子,就有人提议:“咱们回吧,也不早了。”
  她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附和。
  谢凌云也随着她们一起回了厅堂。她有些不理解,这些人来找她做什么?难道就是想看看她的闺房?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而那厢谢怀良已经从谢蕙处得知,谢蕙今日带了两个丫鬟松香、墨玉,都在她左近。这个自称叫樱桃的丫鬟,她并不认得。
  谢怀良有点后怕,又有点兴奋。那真相是什么,他很好奇啊。
  之前有过审人的经验,谢怀良这次轻车熟路。不多时,就问出来了。
  樱桃说,她是朔平伯府上的人,奉命行事,有人给了她银钱,叫她带一个男子去一个指定的地方,其他的,他并不知晓。至于是哪个男子,也没有要求,只说是男子就行。
  问指示她的人是谁?她回答说是一个面生的姐姐。
  谢怀良有点懵,想了半天也没猜出是怎么一回事。若说是针对孙九郎,那就不会说只要是男子就行啊。
  那么指定的地方是哪里?
  自水榭西行,二百余步,左拐,过一门,行百十步,右拐,再行百步左右的院子……
  等等,这是四叔家的院子?至于她说的房间,似乎是小堂妹阿芸的闺房?
  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想损了阿芸的名声。好在孙九郎不算太蠢笨。
  ——静下心想想,他其实也不用太担忧,在谢家暗算谢家姑娘,还是这般漏洞百出的方法,肯定不会成功。
  阿芸的本事他晓得的,而且,那人真的相信孙九郎能顺利到达四叔的院子?半路早被人拦下了吧。谢家今日虽忙,可也不会任人登堂入室啊。再说,阿芸好好在厅堂待着呢,怎么会回自己房内?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又蠢又毒的主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唐颂赌赢的人,冒个泡,给红包。你们赢了。~( ̄▽ ̄~)~


第103章 真相
  想了想, 谢怀良教人先看着这个叫樱桃的丫鬟, 他则借故去寻小堂妹。
  谢凌云刚回厅堂没多久, 就有丫鬟在她耳畔轻声细语,说是七少爷找她有事。
  有点意外,毕竟七哥许久都没找过她了。这个时候找她, 多半是有要事。
  她起身随丫鬟离去,在一拐角处, 看见了谢怀良。
  见到谢怀良, 她松了口气,方才眼皮直跳,她还以为有谁托了谢怀良的名头来见她呢。
  “七哥找我有事?”谢凌云含笑问道。
  谢怀良神色凝重, 低声将方才之事说了,末了又道:“你这边没出什么事儿吧?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谢凌云听后瞠目结舌, 半晌才缓缓说道:“我还真出了点事……”
  “什么事?”谢怀良忙问。
  “我不小心湿了裙子, 就回房换了衣裳。倒没遇见你说的孙郎君。”谢凌云答道。她倒没提自己在墙头看见孙九郎和谢萱说话一事。
  “裙子怎么湿的?是旁人所为吗?”
  谢凌云点头:“嗯, 是。倒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