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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魔尊的侍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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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冰凉的犹如寒冬峭雪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时,花容听见他说:“就这么迫不及待?”
没等她开口,花容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站在走廊里的她,下一瞬就躺在了一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大床上。
满眼所及是男人突然放大的脸,他单手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原本服帖在他身后的长发下垂,几缕发丝俏皮地钻进了她的披风领子里,有些痒。
墨色华袍的衣角也被她压在身下,和她的黑色披风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燧黎的目光逡巡过她的脸,又一寸一寸地扫视她的身体,神色淡然 ,姿态惬意,暗沉色的眼眸里却仿佛有一股莫名的享受自己所有物的满足感。
当他的手终于攀上了她的披风带子,花容紧张得咽了口口水,耳边是自己跳如雷鼓的心跳声,而面前是男人灼热可闻的呼吸。
黑色的披风最终离她而去,露出了里面红色长裙包裹的曼妙身躯。
披风落下时,花容紧紧地盯着男人的脸,想要看出一些不一样的反应,可惜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如止水,还是太会伪装,根本就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当真是对美色视若无睹。
在看清身下人披风里的景致后,燧黎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的讨好太过明显,燧黎又怎会看不出,但是他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何况身下的女人不过是他解毒的工具而已。
没有亲吻和抚摸,甚至没有任何的前戏,身下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花容脸上残留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粗暴,竟是不管不顾,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冲了进来。
这让她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她不过是个解毒的工具而已,说不定等他的毒彻底清除以后,自己面临的就是死亡。
身下女人的感受如何,燧黎无心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这种感觉比白天尝到她血的滋味时还要来得舒服。
不过一想起花容鲜血的滋味,燧黎原本已有些迷惘地眼里刹那闪过些许猩红之色,幽深的眸子不自觉地就盯上了花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晶莹剔透的脖颈。
这会儿已然这么舒服,若是再咬上一口,是不是会更爽?燧黎的眼色渐渐地暗了,一只手也慢慢攀上了花容的脖颈。
本能地,花容感觉到了危机,那紧贴着她脖颈的冰凉指尖,让她整个呼吸都为之滞了滞。
身下的疼痛虽然已经有所缓解,但依然让人难以忍受,看着男人逐渐向她脖颈靠拢的脸,花容当机立断地伸出手揽过了男人的脖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为了自己的小命,花容也算是豁出去了。
感受到嘴上的濡湿还有那灵活柔软的小悄舌,反应过来的燧黎望着身下女人乖巧温顺的眉眼,眼神微闪。
待到那灵活的小舌钻进他嘴里逛了一圈之后,他情不自禁地逮住它吸了一口。
不知道是这滋味太过美好,还是这游戏太过新颖,燧黎完全忘记了自己先会儿是想干什么,彻底地沉沦到这你追我赶的游戏当中。
花容感觉到了对方的主动和强势,便不声不响地带着他,以至于到最后,男人的动作都变得温柔得不可思议。
时人说,一夜七次郎,花容之前没见识过,今晚却见识了个彻底。
当天方破晓,被压榨了一夜的花容居然还能勉强地睁了睁眼,迷糊中,她看着男人径自披上外袍,然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容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仿似有些温柔?切!一定是她看错了,大魔头怎么可能温柔,这样想着,花容彻底闭上了眼。
在魔宫议事殿候了许久的乌格终于等到魔尊出来,在仔细端详了他的脸色之后,乌格眉间的担忧总算彻底消散了去。
“属下恭喜魔尊彻底摆脱毒体的控制,天佑我魔界,永世春秋!”
困扰了他几百年的心头大患总算除去,哪怕是燧黎,心里也生出些激动之意。
“本尊能彻底解毒,乌老功不可没。”
乌格是他魔界的老臣,从他父王还是魔尊开始,便一直尽心尽力地侍奉左右,当是股肱之臣。
一句再平淡不过的夸奖,却是让乌格这个已经活了一千多年的老魔医一瞬间红了眼眶。
这几百年来为了魔尊体内的毒,他日日夜夜废寝忘食地翻找古籍寻找解毒之法,如今毒终于是解了,这几百年来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
不过想起那株奇花,乌格的眼睛转了转道:“如今魔尊体内的毒已然肃清,那个花妖不如让属下炼成秘药,让魔尊服下,以増功力。”
闻言,燧黎想起床上的那个女人,微微沉吟了半响,却是转而问道:“她吸收了我的毒,可于她的本体有何妨碍?”
乌格愣了愣,回道:“枯荣花乃是上古异种,毒对它来说,并非有害,而是大补。”
“哦?”燧黎挑了挑眉,到是没想到昨晚一夜,他倒是成了她的补品,难怪那女人那么的,热情。
想到昨晚香艳的一夜,燧黎顿觉身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快了些许。略微皱了皱眉,将心里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转而对乌格道:“如今我体内的毒才刚刚肃清,增强功力也不急于一时,那朵花……暂且先养着。”
天材地宝养的年岁越久,功效越足,乌格想了想,好像也的确不急于一时,所以就点了点头,暂且打消了心里炼药的想法。
殊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花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靠坐在一个浴池里,寥寥升腾的白烟掩盖了她脖子以下的身躯,温热的水液透出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花容仔细的嗅了嗅,发现好像是温泉。
这魔宫里面居然还有天然温泉,大魔头可真会享受!
花容游到水池中央,拘了捧水淋在肩头,然后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
这显然已不是昨夜的那个卧室,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魔宫主殿。
花容想找人问问,可惜周围静悄悄地,除了水流声,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享受地泡了一个温泉浴,花容便上了岸,拿过一边的红色长裙披上,花容赤着脚便走了出去。
一推开门便被门外的景象惊了惊。
这明显是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面落英缤纷,种满了数不清的樱花树,好像又恰逢开花的季节,正是千株万朵,争奇斗艳,芳香扑鼻。
这……这是哪儿啊?
不过花容的茫然还没有持续多久,就有人来替她答疑了。
莲儿端着一盅碧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走过来就看见花容赤着脚站在门外,脸上一片茫然之色。便赶紧疾步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把花容重新扶进了房。
“夫人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莲儿将人扶到梳妆台前坐下后,便转身去取了一双鞋回来为花容穿上。
花容这时才回过神来,赶紧问莲儿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哪里啊?不是魔宫?”
闻言,莲儿愣了愣,然后又轻笑出声道:“夫人怎么会这么问,不是魔宫还能是:哪儿呢!这里是魔宫主殿的西侧殿,尊上吩咐了,这西侧殿以后就归夫人所有,还有莲儿以后就是夫人的贴身侍女了。”
说到最后一句,莲儿显然有些开心,语气里的欣喜之意掩都掩盖不住。
西侧殿?归她所有?花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来自己这个魔尊侍妾的身份算是定了下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了,自己昨晚的卖力伺候,看来也没有全部白费嘛!
不过虽说暂时不会有性命之虞,但难保不会一不小心就惹了那个大魔头,随时被咔嚓,所以当前之际,还是先保住小命,逃跑什么的再谋定而后动。
第四章
“奥,对了,夫人刚刚醒来,想必一定饿了吧,莲儿为夫人准备了新鲜的花蜜水,夫人尝尝看喜不喜欢?”
莲儿为花容挽好发之后便起身走到桌旁,将刚刚端过来的花蜜水舀到一个白色的瓷碗里,端过去盛给花容。
花容接了过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尝了一口,味道甜而不腻,量不多,花容便就着碗一口气喝完。
将瞬间空了瓷碗递给莲儿,花容砸了砸嘴道:“甜品味道不错,正餐是什么?”
莲儿愣了愣,有些疑惑:“甜品?正餐?”
“哦,忘了……那个我是说……”花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差不多是午时,笑道:“我们午饭吃什么啊?”
从昨天穿过来到现在,她就没吃过一顿饭,虽说身体好像不是很饿的样子,但她精神非常饥饿啊!
莲儿开始有些茫然,看了一眼空了的碗又看了下眼巴巴望着她的花容,突然恍然大悟道:“奥!夫人是没吃饱吧!桌上还有,我再去给夫人盛一碗。”
莲儿说着转身就要再去给花容盛花蜜水,花容却突然觉得貌似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一把拉住莲儿拖曳的袖摆,花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花蜜水,不确定道:“我的午饭不会就只有这个花蜜水吧?”
面对花容的疑问,莲儿却是一本正经道:“魔医特地吩咐过,按照夫人的体质,每天只需食一次花蜜水即可。”
什么鬼?每天就喝一碗花蜜水?吊命也不待这么狠的吧?什么魔医!魔鬼还差不多吧!
作为一个以前一天三顿、偶尔加餐、顿顿食肉的超级吃货,花容简直不敢置信,她今后的食谱居然变成了每天一碗花蜜水!
不行,绝对不能接受,哪怕身体不饿,她的精神可空虚着呢!
“我……可以吃点儿别的吗?”花容逮着莲儿的袖摆轻轻摇了摇,一张芙蓉面上,上挑的凤眼里雾气蒙蒙,嫣红的小嘴微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舍不得拒绝。
莲儿当下就感到为难,她想说夫人想吃什么她都给她做,可是又想起魔医的叮嘱,不知道怎么开口,便站在原地紧抿着唇,一脸纠结之色。
花容也看出莲儿的为难之色,便也不再纠缠于她,转而问道:“魔医可是说了不让我吃别的东西?”
看夫人松开了她的袖子,莲儿松了口气道:“魔医叮嘱过莲儿切忌不可给夫人喂食除了花蜜水之外的东西。”
“有告诉你为什么吗?”花容疑惑,电视剧里的妖怪不也都照样喝酒吃肉吗?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只能喝水了!
莲儿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未曾。”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真是她这身体有什么毛病,吃了别的东西会食物中毒?
花容凝眉沉思,这可是关乎小命的问题,看来她得去找那个什么魔医问清楚才行。
花容决定要去找魔医,便没再问莲儿问题。
只是当她去找魔医的时候,却被魔宫的魔卫告知,魔医乌格正在闭关炼药。
花容无法,只好问魔卫魔医大概什么时候出来,结果那群连眼睛鼻子全部都罩在黑色面具里的大头鬼,鸟都不鸟她,她那个气啊!
不过花容还没来得及发火,就有人来请她去魔宫主殿,说是奉魔尊的令让她去近身伺候。
花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听周围的魔卫都叫他左渡使,花容便想起了原书里,魔尊燧黎身边那个赫赫有名的走狗阎华,正是这个被叫做左渡使的男人。
原著中,这个男人可了不得,别看他平时一袭白衣翩翩,手持折扇,顶着一张娃娃脸一脸温和无害的样子。
杀人的时候可是面带微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在人界还有个响亮的名头,时人称玉面魔王。
可花容却知道,他的厉害之处远不在此处。
而是卧薪尝胆十一年,只为报仇雪恨。
阎华向花容说完魔尊的命令,就看到眼前这个艳若桃李的魔尊新任侍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不得了的宝物?
微微垂下眼睫,掩饰自己眸中的异色,阎华唇边勾起一个清浅的笑意,温声道:“夫人还是快些随属下去见尊上吧,晚了惹尊上生气就不好了。”
被他的话唤回思绪的花容眨了眨眼,忽然问道:“不知道佐渡使今年贵庚?”
她的问题问得突兀怪异又失礼冒昧,饶是一直处事圆滑,思虑周全的阎华都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心中怪异感更甚,阎华面上仍是笑道:“属下今年三十有一,夫人怎么突然问这个?”说完,不经意地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眼中的探究之色一闪而过。
他的打量,花容看在眼里,不过却并不放在心上。
她一穿过来就在魔界,对外界的情况简直一无所知,知悉的剧情也就都成了摆设,想要做点什么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突然开口问他年龄也不过是因为,她想确定现在的剧情到底发展到哪个阶段了而已。而原著中刚好特别提过这位佐渡使的年龄。
他刚刚说他三十有一,算算原著中的时间,这应该是他进入魔界的第十一年,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魔界便会与人界的那些正派修士爆发最大的一次冲突。
而魔尊燧黎也会在与主角潇清风的一次决战中死去。
面对男人的疑问,花容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佐渡使看着太年轻,一时兴起想要猜一猜你的年龄罢了。”说完,顿了顿又道:“不是说魔尊找我吗?那快走吧!”
这话一听便知是个敷衍的借口,阎华眼中异色更浓,只是当下不是探究的好时候,阎华便敛了异色,转身道:“如此,夫人请随我来。”
从西侧殿到主殿不过半刻钟的路程,一路上花容都在猜测大魔头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
按理说,他的毒已经解了,目前应该没有用得到她的地方才对,除非……花容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觉得心里惴惴,两股战战。
他不会又想生吃了她吧?!
一脸便秘色地跟着阎华到了主殿门口,对方朝着她温和一笑便功成身退,留下花容一个人站在门口纠结到底是进去呢还是……
还是……脑中思绪还没完,一眨眼一股浓如实质的黑蒙蒙的雾气便裹挟了她,再睁眼时,她已然站在了殿内。
空旷的大殿内寂静无声,一旁的香案上熏着淡淡的好闻的熏香,花容一嗅便知跟那个大魔头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只是大魔头人呢?
花容抬眼望去,殿内中央的黑色玉石床上,赫然躺着的便是这个魔宫的主人,魔尊燧黎。
不同于昨日见到他的景象,此刻他正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寝衣,一头墨色长发也未束起,而是略微凌乱地铺散在身下,呼吸起伏间,隐约可见他凸起的喉结。
花容又走近了些,瞧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大魔头的脸好像更白了些……
花容还想凑近了细看,却不想以为睡着了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暗沉色的眸子看过来时像把刀一样将她凌迟了一遍。
花容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移开视线时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一双小手藏在宽大的衣袖底下不停地抠抠抠。
她,实在是太紧张了,又紧张又害怕……
谁料,原本以为要放什么大招的男人却是在看了她半响后,忽然出声道:“过来!”
许是刚刚睡醒,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沙哑和低沉。
花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迈着小碎步向床上靠过去,在终于走到床边时,男人又命令道:“脱衣服!”
花容:“!”
不是吧?难不成大魔头想要白日宣淫?
花容紧紧地抱住自己,眼带惊恐地看向床上的男人。
不见花容动作,燧黎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开口时,嗓音不怒自威:“自己脱衣服上来还是要我动手?”
花容很想说,她不想脱衣服!也不想上他的床!可是……她不敢……她要敢说一个不字,她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花容咬了咬牙,动作慢吞吞地脱掉身上的外袍,又脱掉了裙子,身上顿时只剩一件胭脂色的肚兜和长裤。
她没有再脱,而是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绕过燧黎上了床,期间男人没有出声阻止,花容松了口气,要是真让她脱光,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经脑子思考的举动来。
虽然说他俩已经那啥过了,但是昨天他俩可是连衣服都没脱,而且他动作那么粗暴,羞耻什么的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全程就只剩下疼了。
束手束脚地爬上了床,花容正在纠结是直接躺下还是干嘛的时候,男人倏然伸长了一只手直接将她拉倒了他的身上,两只手还放肆地搂紧了她的腰。
拥抱的姿势让花容的下巴靠在了燧黎的肩上,左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单薄的衣襟。
男人灼热的呼吸浅浅地喷洒在头顶,原以为他还有什么动作,谁知,男人就这样抱着她安静了下来。
花容有些懵,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第五章
阎华将花容送到主殿门口便转身离开,只是刚走过一个回廊,迎面便撞上了玲珑公主的尊驾,当即双眼微眯,握在手中的折扇也缓缓收了起来。
“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阎华行了礼,看向面前的玲珑公主,面上挂着一派温润如玉的笑意。
看到阎华,原本兴高采烈的玲珑公主却倏然变了脸色,眉间升起一股烦躁,开口时,语气娇蛮,态度恶劣,“笑面虎!你给我走开!再拦着本公主见尊上,本公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公主叫做笑面虎,阎华脸上不但丝毫不见怒色,嘴边的笑意甚至还更加温润了几分。
这般温和的模样却让玲珑公主瞬间抿了抿唇。
她父亲是镇守魔界一方的燕山王,她是她父亲唯一的女儿,也是整个魔界唯一的玲珑公主,她恣意妄为,天不怕地不怕,可她却偏偏怕眼前这个笑面虎。
只因为眼前这个人肚子里坏主意太多,总是拦着她不让她见她心心念念的尊上便罢了。
她向父王告状,说魔尊身边的佐渡使欺负她,父王却拍了拍她的头说让她懂事一点,不要故意刁难人家。
她从小被她父王捧在掌心,还从来没有要什么得不到的事,所以她不信邪,不让她刁难他,她就偏偏要刁难他。
终于让她逮着一次机会收拾了他一回,可事后却不知道怎么被父王知道了,居然还罚她去禁魔之渊面壁思过,而严惩她的理由是,差点误了魔尊的大事。
什么误了魔尊的大事,根本就是这男人胡诌的,可她父王居然还相信了,也不知道他给她父王灌了什么迷魂药。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总之这讨厌鬼坏得很,让她恨得牙痒痒,偏生打也打不过,告状也告不过,真是烦死个人!
阎华见着面前一脸娇俏,却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的玲珑公主,眼神微闪,半响沉吟道:“尊上有令,不见任何人,公主还是请回吧!”
“你骗人!”玲珑公主倏然抬头瞪着他,“明明有人告诉我你带了个小妖精进去!别以为我不知道!”
“哦,是谁告诉公主的呢?”阎华嘴边温和的笑意忽然挑染上了丝邪气。
“是……”玲珑公主刚想开口,反应过来之后便紧紧闭上了嘴。
阎华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在魔宫安插眼线,若是燕山王知道了,惩罚可不是去禁魔之渊面壁这么简单了。”
“你!”玲珑气急,想要反驳又怕这男人真得告到她父王那里,最终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道:“你!你给本公主等着!我们走!”
望着玲珑公主转身离开的背影,阎华站在原地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片刻后也跟着迈步离去。
而此时,魔宫主殿内,完全被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搞懵逼的花容,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时,却突然闻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
血的味道不浓,却一直萦绕在鼻尖,花容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小脑袋,心中闪过疑惑,难不成这男人受了伤?
不过昨天才解了毒,今天怎么就受伤了?
花容仔细回想了一下原著剧情,这个时间段……难不成是因为上代魔尊的魔珠?
原著中提过,每一代魔尊死去之时都会留下由自身魔力所化的魔珠,魔珠中所含力量精纯,不用炼化便可以被人妖魔吸收以提升自己的功力,是人界和妖界众多修者垂涎的宝物。
而上一代魔尊遒染也就是燧黎的父亲,在一次人魔大战中陨落之后,由其魔力所化的魔珠被沧澜宗的宗主居华尊者给收了去,据说是一直被收藏在沧澜宗的藏宝阁中。
因为沧澜宗要举行宗门大比,这颗蒙尘的魔珠便被居华尊者拿了出来作为大比第一名的奖品。
而宗门大比的结果自然是男主潇清风成功地异军突起夺得了第一名,拿到了那颗魔珠。
自此,男主潇清风也成功地和大魔头燧黎结下了了梁子。
毕竟在人界修者眼里不可多得的宝物,却是人家父亲的遗物,甚至可以说是遗体一般的存在。
潇清风吸收了那颗魔珠,大魔头能不恨他?自然是恨极了的。
魔界的魔并不是像人界说的那样生性冷血,毫无感情,至少在原书中就隐晦提到过,燧黎和他的父亲感情极好。
所以当他父亲被人界的修者围攻至死之后,他非常痛恨人界修士,也不止一次想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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