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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魔尊的侍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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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父亲被人界的修者围攻至死之后,他非常痛恨人界修士,也不止一次想要夺回父亲的魔珠。
可惜在小说里,反派从来都是不被上天眷顾的,所以他从未成功过。
如今,这男人肯定是知道了魔珠将被作为沧澜宗宗门大比奖品的消息,所以才刚刚解了毒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拿回魔珠。
可惜,沧澜宗的禁制恰恰好在这段时间被沧澜宗的六位长老重新加固,燧黎的力量虽然强悍,但他拼尽全身功力也未能破了沧澜宗的禁制,反而遭到禁制的反噬。
花容忽然就觉得这个大魔头,好像有点可怜。
脑中这般猜测,花容心里突然弥漫上一股难以述说的柔软情绪,让她脑袋一抽就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话一出口,花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觉得像大魔头这样骄傲猜疑心又重的人,自己这般直接地说出他受伤,他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花容就感觉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倏然变换了位置,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颈动脉上让她的呼吸都跟着凉了凉。
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了?”
被人掐着脖子,花容居然还有闲心翻了个白眼,她都要给这个男人跪了好吗!
血腥味那么大,他还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的好吧!
不过她要真这样说了,可能下一秒她的头就不属于她的脖子了。
所以花容顿了顿,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让男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她貌似艰难地吸了口气,柔声道:“我身上的气味虽然对治愈内伤有效,但到底不如我的血来得有用。”
说着,花容从宽阔的袖摆里伸出了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将手腕处靠近了男人的下颌,意思不言而喻。
燧黎略微垂眸便能看到女人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血脉文络。
他的呼吸几不可闻地顿了顿,抬眸时淡漠的眼扫过女人的脸,她颊边温顺乖巧的柔柔笑意,和眼中若有似无的柔情,让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不过那陌生的感觉很快就被他忽略,暗色的眸子只牢牢盯着送到嘴边的白皙手腕。
他这次伤势较重,叫她过来伺候也是因为乌格说,枯荣花的香味和血液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本来就打算用她的血疗伤,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下口,这小花妖就自己主动凑了上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思及此,燧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掐着花容脖子的手也放了下来,转而握住她递过来的一截雪腕。
好的,脖子危机解除了,接下来轮到手了。
花容面上眼里仍是一副柔情蜜意,甘愿奉献,甘愿牺牲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劳资就知道你想吸劳资的血!你个吸血魔头!幸亏劳资机灵先伸手,不然劳资的脖子就保不住了……
在花容“微笑”的注视下,燧黎暗红色的薄唇缓缓凑近了她的手腕,眼看要咬下时,男人却又忽然问道:“你不怕吗?”
花容愣了愣,而后微微垂眸,低声道:“怕的,怕……疼。”
之后的过程安静祥和的不可思议,花容觉得。
除了皮肤被咬破的那一刹那带来的疼痛之外,花容并没有太大的难受和不适之感。
大魔头的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
他还很好地克制了自己,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想把她吸干的欲望。
结束时,他甚至伸出舌头在她的伤口处舔了舔。
有些粗糙的舌卷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花容的脸突然就红了。
淡淡的浅粉色瞬间从腮侧蔓延至小巧可爱的耳尖。
她慌不迭地把自己的手缩回自己的衣袖里,脑袋也埋进了男人的颈侧,整个人就像只受了惊的鸵鸟。
这番举动让一直注视着她的燧黎心念一动,视线不经意扫过怀中人掩藏在发丝下绯红的耳尖时,他的胸腔忽然漫上一股愉悦和柔情。
这份感觉来得太过猛烈,燧黎还未反应过来时,他还沾染着鲜血的薄唇已经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原本沁着寒星的眸子也仿佛揉进了点点暖意。
这是……动情之兆。
燧黎还未完全展露的笑意忽然就僵硬在了脸上。
动情?呵……他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动了情,他居然会对怀里这个小花妖动情……对他的解药动情……
一时间,燧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有对怀中人的怜惜和喜爱,也有对自己突然动情的惊讶和迷惘。
不过,他向来不是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人,动情就动情吧……何况,怀里的人如此心悦于他,甚至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血液。
她若是知晓他对她动了情,应该会很高兴吧。
燧黎微微垂下眼睫,宽厚的手掌附在怀中人的脑后,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丝。
一瞬间燧黎心里便落下了决定。
既然已经动情,那他便会好好疼她宠她。正如他父亲所说的那样,认定的人,虽死不悔!
只是怀中的人莫要叫他失望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魔头:喜欢就是喜欢,咱不说那些虚的((?(//?Д/?/)?))
第六章
魔医乌格闭关三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整个魔宫都在做披红戴彩之事,抓过一个魔卫询问过后,便骤然得知了魔尊要举行大婚的消息。
待他问清魔后是谁的时候,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连刚刚炼好的药滚在地上,被眼馋的魔卫偷偷捡了去都顾不上。
他不敢相信他就闭关了三天,他们堂堂魔尊大人就要跟自己的解药成亲了?那朵刚刚化形成功的小花妖,除了一身灵宝一无是处的小精怪,这不是在跟他讲笑话吗?真好笑!
只是待他亲自去找了魔尊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他非常不赞同这门婚事,可是魔尊不听他的!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气之下,魔医乌格便跑回了自己的老巢,他打算回去再好好翻翻那些古籍,看看枯荣花还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功效。
比如说,化为人形之后的血液能让魔修色令智昏之类的……
而相比于魔医乌格的震惊,即将成为魔后的花容则是更加云里雾里,一脸懵逼。
她那天就是一时爱心泛滥去献了个血,完事之后,大魔头就跟她说要娶她做魔后!
她当即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反复向他确认,直把大魔头问得眉头直皱,眼露凶光之后,她才真得相信他是真得要娶她做魔后。
不过为啥要娶她做魔后啊?总不可能是看上她了吧?
难不成是觉得她献血有功,所以一时心情好想要给她升升职?
嗯,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实在找不到合理解释的花容就只能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大魔头决定娶她的话,那花容觉得她可以给大魔头加一点好人分。
毕竟如果她成了魔界魔后的话,大魔头应该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吃掉她了吧!
大婚定在下个月的初三,据说是魔宫的星推官测算了三遍的黄道吉日。
婚礼请帖也都下发了下去,镇守魔界四方的四大魔王全都在受邀之列。
只是送给燕山王的请帖却在玲珑公主的手上化为了一堆齑粉。
“岂有此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尊上怎么可以跟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妖精成亲?!”
“还是魔后!侍妾就算了!居然是魔后!”
玲珑公主一把将桌案上的花瓶宝盒掀翻在地,玉器碎裂时刺耳的破碎声让屋内一众侍女俱都抖了抖身子。
垂眸扫了一眼周围默不作声地侍女,玲珑公主一把抓过悬挂在一边的宝剑,冷哼一声道:“上次没抓到那个小妖怪,这次我可不会放过她!我到要看看这个迷惑尊上的妖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而此时,迷惑尊上的妖女本人花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被莲儿带着一众侍女从床上挖了起来。
两眼涣散地坐在梳妆台前,花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余光瞥过站在门外的一排陌生侍女,花容向身后的莲儿问道:“门外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之前没见过。”
莲儿一边为花容挽着发一边笑着回道:“左边的是尊上吩咐为夫人增添的侍女,一共八人,同莲儿一样是来伺候夫人的。”
“哦?那右边的呢?”接过莲儿递过来的棉帕,花容转眼看向右边站得规规矩矩的人。
“那是礼教司的人,是过来为夫人测量魔后礼服的尺寸的。”
说完,莲儿打开装衣服的柜子,问道:“夫人今天还是穿红色的裙子吗?”
花容偏头一笑道:“当然!”
之后的尺寸测量花容也很配合,因为她实在找不到抗拒的理由,毕竟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清白也罢,结婚也罢,花容觉得都可以,随便,没关系,她只要能够活着就行了。
她现在也没有办法穿回去,而作为一只花妖,拥有无尽的生命,她完全可以熬死boss以后再享受生活。
所以,前期佛系一下对花容来说,完全无压力。
只是刚刚送走了礼教司的人,后脚莲儿就有些慌张地跑了进来。
她紧张的样子让花容放下了手中的花蜜水,好奇地问道:“不就是去让你去送人吗!怎么慌成这个样子?”
莲儿却是着急地走到花容身边,一脸急切道:“夫人,玲珑公主带着人进来了,院子里的魔卫……拦不住她。”
说完又看了花容一眼,好像怕她不明白,又补充道:“玲珑公主是镇守魔界一方的燕山王的独女,她……一直对尊上有意。”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过夫人放心!尊上不喜欢她的!”
玲珑公主?花容挑了挑眉,清亮的水眸里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这位公主在原著里可是痴情的很呢!今天……怕是来着不善。
脑中心思急转,花容偏首向莲儿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微微耳语几句之后,莲儿便带着疑惑地小跑着出了门去。
“那个小妖精在哪里?怎么?有本事勾引尊上,没本事出来见人!”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声音听着火气很大啊!花容将碗里的花蜜水一饮而尽,舔了舔唇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玲珑公主来我这小院有何贵干?”
玲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视线,循着声音抬眼望去,触目所及便是那一身耀眼的红衣在微风里猎猎翻飞。
目光上移,触及到那人的脸时,饶是骄傲如她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女子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姝丽绝色。
在玲珑惊艳于花容的样貌时,花容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原著中难得不是男主后宫的女子。
小巧的瓜子脸上是精致可爱的五官,头发悉数绑作了小辫,其上系着精美的彩绳珠串,一袭嫩黄色裙衫显得她俏丽活泼。
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个魔界公主。
花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自己一番。
她脑子里的魔界公主差不多都是跟大魔头一样,喜欢穿黑不溜秋的衣服,头顶装饰些稀奇古怪地发饰,烟熏妆,大红唇。
而这玲珑公主与她想象中的样子着实相差甚远。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看对方看走神了的玲珑公主,气恼地一把推开拦住自己的侍女,扬起下巴冲着台阶上的花容问道:“你就是花容?”
花容未语,只笑着点了点头。
玲珑眼眸一暗,缓缓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直指台阶上的花容,开口道:“我叫玲珑,决战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剧情转变得太快,花容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以为这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魔界公主会上来蛮不讲理地对着她大吵大闹,却没想到她的开场居然是这么的……霸气凛然?
不过打架么?她不会。
“公主要跟我决战?可以告诉我理由吗?”花容站在台阶上,一张鹅蛋脸上,表情似乎有些茫然。
玲珑皱了皱眉,开口时语气不善:“因为你要嫁给黎哥哥!我不许你嫁给他!”
黎哥哥?真肉麻!花容心下吐槽,面上的表情却忽然一变,整个人仿佛突然被一股浓浓的忧伤包裹:“其实我也不想嫁给他啊!”
“你什么意思?”玲珑忽然瞪大了眼,继而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居然看不上我黎哥哥,你……你,我黎哥哥那么好,你这个女人!”
花容突然就演不下去了。这跟她想象的剧本不一样!
正常的女人不是应该突然欣喜若狂,然后问她原因吗?这玲珑公主的脑回路怎么如此奇特?
然而玲珑公主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来找这个女人的初衷。满脑子都沉浸在“居然有人敢嫌弃我黎哥哥”的不敢置信和生气当中,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黎哥哥即将娶的女人。
“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嫌弃我黎哥哥,我……我要让你好看!”
倏然,话落,风动。玲珑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向花容刺了过去。
花容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后退,脑袋微偏,避过这锋然的一剑。
剑势不可挡,刺破了花容身侧的门扉,剑气散开,花容肩侧的衣物倏然裂开,白皙的肌肤上也留下一道红印。
“公主有话好说,何必动手!”花容气息不稳,仍试图劝说玲珑公主。
“少废话!看剑!”玲珑公主充耳不闻,一把抽出剑便又刺了过去。
花容有些狼狈地旋身翻下台阶。这副身体虽然是个妖怪,但除了一身灵宝,会的术法也不过两三个,又没有称手的武器,武力值着实低得可怜。
刚刚稳住身形,玲珑的剑便跟了过来,花容眼一眯,正准备掐诀,只听“铮”的一声。
一把折扇自空中而来,挡住了玲珑公主的剑。
被折扇的劲力一震,玲珑公主握剑的手抖了抖,身形一顿便往后撤。
玲珑公主一撤,空中的那把折扇也回到了主人手中。
阎华接过折扇,打开轻轻摇了摇,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缓步踏入院中时温和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尊上的婚礼定在下月初三,公主这时候上门道喜怕是早了些。”
第七章
看清来人的时候,玲珑公主的脸色便不好了起来。
“谁说我是来道喜的?笑面虎,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面对玲珑公主的质问,阎华神色未变,一本正经道:“这里是魔宫,阎华作为佐渡使,守卫魔宫以及保护未来魔后的安全是阎华的职责。”
一提起魔后,玲珑公主就像被踩到了痛脚,怒不可遏道:“什么魔后!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黎哥哥!”
“配不配得上又岂是由公主说了算!既然尊上已经作了决定,那么魔界的魔后便只有一人,我相信公主不会不明白。”
阎华的话落地有声,话里的意思玲珑又岂会不知。尊上做下的决定从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更改。
她来此,无非就是不服气而已!她守了几百年的黎哥哥突然就被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妖怪抢走了。
她不甘心,真得很不甘心!
玲珑倔强地抿着唇站在原地,一声不吭,握着剑的手却一紧再紧。
看着这样的玲珑公主,阎华心下无声地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淡漠道:“公主进魔宫欲与魔后切磋,如今切磋完了,还不快带公主回去!”
玲珑公主身后的侍女听到佐渡使开口,俱都反应过来,上前劝说公主回去。
而听到阎华话的玲珑公主却是愣了愣,而后一把将剑收了回去,走到他身边时,冷哼一声道:“本公主的事不用你假好心!”
玲珑公主说完便带着人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花容:“今天不算,下次本公主还要跟你决斗!”
说完抿了抿唇看了阎华一眼又道:“不许找帮手!”
等到玲珑公主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门口,花容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哎哟喂!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活宝,笑死我了!”
花容扶着腰,笑得快喘不过气来。等她笑完了就看到还站在一边挑着眉看她的阎华。
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花容向阎华点了点头道:“今天多谢佐渡使大人了。”
“夫人客气了,这本就是阎华的职责。”说完,顿了顿又道:“公主虽脾气不好,但本性不坏,还请夫人多多包涵。”
这话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花容眨了眨眼,目光了然的看了阎华一眼。
阎华到也不躲不避,神色坦然大大方方地任由她看。
“我知道的,我不会和她计较,佐渡使大可放心。”
阎华笑了笑道:“既如此,多谢夫人,阎华告辞。”
阎华离开后,莲儿才慢吞吞地进了院子,看见花容便着急地走到她身边,问道:“夫人怎么受伤了?”
花容看了眼自己的肩,摇了摇头道:“没事儿,一点小伤,皮都没破!倒是你,让你找去找佐渡使,怎么现在才回来?”
莲儿愣了愣,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慢了些。”
“摔哪儿呢?严不严重?我看看?”花容说着就要去掀莲儿的衣服,莲儿赶忙拦住她。
“没事的夫人,莲儿没事,就是夫人的伤还是要抹些药才好,这么白的皮肤有个印子多不好看……”
擦完药,花容顺手就把那件被剑气划破的红裙换了下来,重新套了件淡蓝色的烟云百褶裙,坐在榻上时,手臂上的披帛垂落到脚边,整个人倒是少了分张扬,多了分贤淑。
姿态慵懒地靠坐在软榻上,花容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
这古代的娱乐生活真得是太少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追不了剧,也看不了小说……哎,等等。
花容眼睛突然一亮,突然问莲儿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小说,不,话本?有没有话本之类的可以解闷儿的东西?”
“话本?”莲儿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道:“夫人说得是书本吗?”
花容想了想,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就是那种写故事的书。”
“写故事的书莲儿不知道……不过,魔宫的书应该都放在藏书阁,夫人若是想看的话,可以到藏书阁去找。”
“藏书阁啊……”花容摸了摸下巴,正想说现在就去,话还没出口,华容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她疑惑地低头去看,就看到一只骨瘦岭寻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脚踝,这画面太过诡异,花容当即被刺激得尖叫出声,脚也猛地抬了起来。
“莲儿!这……这、这什么东西?!脚!我的!手!”
一脚甩开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花容整个人都站到了软榻上,一只手捞起自己的裙摆,一脸紧张地看着脚下。
被她甩开的那只手撑在地上,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缓缓从软榻下爬了出来。
莲儿原本也有些慌张,只是一看清那人,便赶忙过去将人抱了起来,然后对着花容直直地跪了下去。
“对不起!夫人!都是莲儿的错,让夫人受惊了!还请夫人不要责怪他,他……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花容脸上的表情由紧张变成了错愕,稍稍冷静了下才拿眼去看那个刚刚藏在她软榻下的孩子。
是的,孩子。他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整个人瘦的厉害,赤着脚,一身有些破烂的衣服穿在身上露出细小的手臂。
半长的头发没有打理,有些乱糟糟地披在肩上,一张小脸上有些脏污,除了一双黑亮的眼睛,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花容还是有些懵,略带尴尬地放下裙摆,从软榻上下来,走到莲儿身边将她扶起。“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起来说,别跪着!”
将莲儿扶起来,花容又看了她身边的小孩一眼,问道:“你弟弟?你亲弟弟吗?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莲儿把小孩往自己怀中搂了搂,解释道:“他……是我捡来的。”
原来,这个瘦小的孩子叫做潼潼,是莲儿在魔宫外捡的孩子。捡到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成魔。
莲儿无法,又不忍心将他抛下,便将他带回了魔宫自己的住处。只是莲儿被派来伺候花容之后,很少回自己的住处,所以小家伙便跑过来寻人了。
今天莲儿在路上有所耽搁也是因为见到了他,魔宫主殿不能乱闯,莲儿答应等会儿过来找他之后,便将他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听话,居然偷偷跟她来了这里,要不是夫人心善,遇到其他主子,他哪还有这条小命。
说到这里,莲儿也有些生气,蹲下身捏了捏潼潼的脸,气道:“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那里等我来找你吗?怎么不听话?”
说着又看到潼潼那一身狼狈的样子,又有些心酸,“姐姐才离开几天,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潼潼大抵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被捏了脸也不反抗,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无辜地看了看莲儿,又看了看花容,然后小声道:“潼潼不想乱跑的,可是太香了……忍不住。”
太香了?什么太香了?花容有些好奇,“你说什么太香了?”
莲儿也满脸疑惑地看着潼潼。
潼潼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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