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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擒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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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随便问一下。”勉强的勾出一抹笑意,自己是什么身份,哪里方便继续质问。
  
  龙轩不知道新月怎么了,却还是回应道:“南栖国摄政王龚暮新,素喜幽静,我敬佩他的卓越才干与行事雷厉,有意与他相交,倘若他有机会来北华的话,此处别苑应当合他的脾性,这才修建起来。”
  慕新月有些明白了,想起父亲曾说龙轩一意孤行,前去熏国营救这龚暮新,看来他确实欣赏这个人。可坊间却传龚暮新虽然不是南栖帝君的亲生儿子却授他国姓,还委与重权。
  
  说他男生女像,故而总是银面覆容。他有一妻一妾,正妻就是五国中的风云人物,离国嫡长公主武出云。也就是华国,大皇子龙黎宣与二皇子龙晨宣,这对双生子的同父同母的妹妹。当年出生后也是随宣仁皇后回了黎国。龚暮新还有一妾,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舞翩翩,曾说那龚暮新为了这舞翩翩,两月内灭了栖国周边原存的七个小国部落。
  
  那场战役的传说很多,都是说他泯灭残忍,屠妇杀儒,极其冷酷。还有说他男女通吃,旗下美男无数全是供他玩乐。甚至有说他不但上了皇帝龙榻,就连栖国太子也是他的入幕之宾,要不栖国皇帝与太子,怎么容得下那龚暮新掌权?
  
  栖国皇室很神秘,从来不对外公开,只有些许传闻说栖国皇帝重男轻女,凡是宫中所出公主皆与母妃送到宫外,再不允许入宫。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皇族?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迷雾?世人只道邪魅莫过于龚暮新,谪仙应归属北华龙轩。
  
  如若两个月前她就知晓这些,那么世雁山上,是否会猜测出宛若天人的人是龙轩呢?没有也许,一切已经发生。她收回思绪,忍不住还是说道:“都传龚暮新邪魅嗜杀,你却仰慕?”
  
  龙轩抿了抿唇,眼眸掠向进来传膳的一杆侍女,“传言不可信,莫要瞎想,坐吧,看看哪些你喜欢的?”
  她点点头准备入座,却被他随意一带,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传膳摆宴的侍女还没出去,却装作没有看见,如常得摆放碗筷。她还是感到有些羞涩,用力掰开他在腰际间的手臂。
  龙轩未语已含三分笑,很有意味的望着怀中有些羞愤的小野兔。抬起他的手掌移到她跟前,趣笑道:“它,只侍候你用膳可好,保证不会像方才那般,流连于你的……。”话到后面已经是在新月的耳畔吹风,附耳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她更加羞愤,忍不住捶了他一下,“简直是在调戏,你对其他人也这样轻浮?”
  说着,恼羞的猛推开他,径自想往外去。却被他一手钳住皓腕:“不逗你就是了,别这样,我从不对除你以外女子多言。”
  她这才缓过情绪,重新坐在椅子上。不过传言他寡言,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耐心交谈,刚才说的那句不对其它女子多言,她觉得应该是实话。心情略好,拿起筷子便品尝起来。龙轩见她不再不悦,好像很喜欢他安排的菜肴,便不再打扰,静静欣赏着她享受美食的畅快。
  
  他其实哪里知道,因为喜欢所以什么样子都觉得万分迷人。而门畔的莫允,看见新月毫不造作,全然没有大家闺秀那样轻嚼细咽,有些膛目结舌。新月余光掠见莫允有些呆滞的样子,有些诧异,难道她吃相很难看?
  
  不至于呀,她前世多少也是豪门略有修行的少奶奶,谈吐举止不至于那么不堪吧。不过再一想回来,与现下这个时空的笑不露齿,行不摆裙、三从四德她算是很乖张了。可要让她抛弃自我,那样刻意得优雅蠕动嘴唇的样子,那也是很难办到的。在别人那叫高贵典雅,慕新月假如坐起来,一定是一副矫揉造作的德行。
  
  她眸内划过一缕华彩,见那莫允有些憨厚模样,咧嘴露出一个微笑。她偏不觉得女子笑不露齿为最美,人类最美的笑容应该是婴儿般微笑,也就是大约能露九颗皓齿的那种弧度。
  
  “这位不就是那日昇绪局时,怎么都不帮我回报的大人?”她秀眉挑起,一副准备整蛊的模样。
  龙轩顺着她的眸光瞥向门口,“莫允,可是有事?”
  
  她那种鬼灵精的神情,让莫允突然想起她在林县的做派,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新月见他怎么好好得就窘迫起来了,也不好继续下去。自顾自的暗自牢骚起来,那天你肯肯早点离开的话,哪有后来泼脸这回事,也就是随意问一下,又不是豺狼虎豹,有必要这副样子。
  
  “没事,太子爷慢用。”莫允已经转身退出几步之远。新月被他的莫名反应有些愣然,不过已经知道是龙轩的亲密侍从,叫做莫允。
  “可吃饱了?”
  “嗯,送我回府吧,天色不早了。”她享受完佳肴,心情大好。
  
  龙轩,点了点头,“多吃点,抱着骨头噶手。”说着往她碗内又夹了一大块鸡肉。
  她的饭量可是比慕凌铭还多,他是笑话她吃得多?还是真心要她多吃点?
  不过还是嘟囔着说:“不了,挺饱了。”
  
  龙轩也不勉强,往莫允那边传了声备车,便往外走去。
  到门口时,新月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兰陵别苑”,心中觉得,这名字她很喜欢。
  
  繁京慕府
  
  新月望着车轮旋转着离去才转身踏进府门。
  
  今日是毕山当值,“父亲回来了吗?”
  “没见到老爷回府,小姐您倒是先到的。”
  
  “哦,谢谢。”转身往自己的琼华小院而去。心内忐忑,晚上正合殿中与龙轩你侬我侬的,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替慕瑧悦不好受。其实也管不了那么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
  
  这时候想起忘记问龙轩,他的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懊恼自己竟被妖孽迷昏了头,正紧事是一件都没做。
  忍不住跺了一脚,前面去兰陵别苑途中,他倒算规矩,结果回府的路上,他竟然一刻都不老实。
  将她的脸啃得差点连骨头都不剩,情不自禁得抚上两颊,感觉还有妖孽的口水,擦拭了几下,又嗤声傻笑起来。
  
  因为想起龙轩嘟囔:“尽看你吃,现在饿了要吃回来。”想不到他还挺无赖的,别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有时候小坏还……还蛮有趣的。
  
  边走边想着,慕凌铭正从廊前迂回处转身出来。
  新月看见了,赶紧加速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却不想慕凌铭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跑什么,都看见了,满面春色,桃色粉颊。”
  
  她不由暗暗吐了下舌头,分外腼腆的站着,“你特地在这等我?”朦胧月光中,廊间悬着的红灯笼下,仍可见新月少有的娇羞神态。
  慕凌铭来到她身前,半弯着腰,刻意很有意味的盯着她,就是不说一句话。
  
  她被这样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凤眸一瞥懒得理会他没事找事。
  慕凌铭自然不把她的白眼当回事,直起身躯,“方才去向母亲请安,这才回来。”
  
  “她还好吧?”新月是真心出于关心才这样问的。
  慕凌铭点头,“这几日就这样,还能永远躺着吗?也是她们自己想不通透罢了。方才已经睡下了,出来便遇见你晚归。”
  “哦,今晚与父亲一道进宫的,我才刚回来。”
  慕凌铭有些认真的问道:“今晚没与父亲一同回府,是他送你回来的?”
  新月轻轻点头,慕凌铭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肩上那缕散发拨向肩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好生斟酌

  慕凌铭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肩上那缕散发拨到后面。
  
  “即以动情,身不由己。哪能因为有人爱他,你便放弃的道理,我会劝瑧悦看开些,凡事强求不得。她既已过门,也有了侧妃名分,倘若日后你也……凡事就多体谅些,男儿三妻四妾本来就是这样,你们女子也不能过分计较。所以你也要想明白了,别日后自寻烦恼。”
  
  听了他的话新月心内感激,双唇勾起一抹浅笑。她想起那日雁虹瀑再见他时的失控,低声语道:“哥,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慕凌铭愣了一下,没有其他表态只是说:“夜深了,快回房吧!”
  新月转身迈开步履,却听慕凌铭恢复了调侃意味的一句话,“梳洗时记得仔细照照镜子。”
  有些疑惑,但还是加快步履往自己的琼华小院而去。
  
  翌日琼华小院
  
  黄昏柔和,慕新月懒洋洋得倚在院内桂花树畔的软榻上,睁开酸涩的眼眸,随意得执起手边娇小铜镜,哎还没有消失。昨夜被龙轩啃得颈部与面颊尽是红痕。慕凌铭一定暗笑半天,其他地方的今天早上已褪去,只有左侧脸颊两指宽的这处还红若胭脂
  
  兰儿见小姐已醒,为何又迟迟没有回应?便再次唤着:“小姐!”
  刚才光顾着看铜镜,竟然忽略了朦胧间感觉是兰儿叫她,有些不好意思,凝了抹浅笑,“哦兰儿,有什么事吗?”
  “是王管家差人来说,西昭国皇上送了好多东西给小姐,夫人已代您收下了?”
  
  “什么?”新月坐起来,眼眸瞥向一边,兰儿没有打扰她定夺,依旧原地等候。
  “让王管家过来一下吧!”兰儿领命,福身退了下去。
  看来那凤无遥真的是冲着小新月来的,而大夫人收下礼品,是有意搅乱这摊水?
  
  那她与小新月又是什么过去?倘若小新月真与他有婚约,可现在这具身子是她现代的慕新月的,怎么可能和他续旧情?如若之前情比金坚,为何小新月会失踪三年?
  
  不过现在不管怎么分析,都不能明白其中原委。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承认婚约,凤无遥一人说的不算,而且还有父亲慕朝阳,就算之前真的私定终身也是不算数的。西昭皇帝应该奈何不了她吧!但是如果北华皇上下旨和亲?应该不会,龙轩应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思绪飘荡间,似院外有脚步声传来,她忙起身回厅内,取来面纱遮掩颊痕。再端坐在窗前榻椅上,一手执起小案上茶盏浅啜。
  “见过二小姐。”
  她抬眸望去,“哦,王伯,不用客气,进来吧。”声音淡淡,不疾不徐。
  
  王管家迈过屋坎,从袖中取出一精致彩贴,“这是西昭皇上呈给二小姐的请柬。”
  慕新月淡淡得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随手打了开来,
  想不到这凤无遥那么谦逊,竟用实名私印诚邀她明日行馆赴宴。但她是不会去的,去了能说什么?
  
  她虑了虑要说的话,然后对王管家吩咐道:“西昭国君抬爱了。劳烦王伯备份辞宴柬传回去。还有收下的东西也一并搬回去,您老亲自去好了,可能见不到西昭国君,那也要明确传话,说我早已忘却前程往事,男女有别还望西昭帝君体谅。”
  
  王管家有些为难,“这……这是大夫人收下了礼……”
  “王管家,你且先这样去做,要不新月会自己去库房搬的。父亲夫人要是质问你,你如实答复便好,我一人担着。”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人无法推拒。
  
  王管家心中也知道,人家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必是对这二小姐有想法,既然二小姐这样吩咐,他自是不能多加阻挠。  “是的,小姐。”说着像慕新月揖了一礼,“那劳烦王伯代新月操持了。”
  “二小姐客气了。”随即转身退了出去
  
  望着渐行而去的王管家,新月深深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不能太平些呢?大夫人有意收的这些,她这边执意退回去又变成对她这主母的不尊,世上不能两全的事太多了。
  
  她侧过脸庞望见继续候着的兰儿,“兰儿,您明日去找王伯,到时就说我问事情办的可还顺利?”
  “好的,小姐。”兰儿点头,一脸的犹豫状态,但还是问出,“兰儿其实一直有话想问小姐……”。
  “有话你就问吧,兰儿如若你当我是你姐姐,就别再这样拘谨了。”
  兰儿贝齿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问出:“小姐,你心里有人了是吗?是那日杏花林上遇到的?”
  慕新月轻声一笑,就这个问题至于想那么久,看来她还是将她看做主子,她点了点头。
  “那……那个公子是太子殿下吗?”
  “是的。”
  “前段时日,小姐一会忧一会愁,时而高兴时而苦闷,兰儿与玉嫂她们都有些着急了。”
  
  有那么明显,看来她在家里确是放松,毫无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好意思让她们操心。
  “没事,都过去了。”慕新月轻轻拍着她的小手。
  兰儿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今日这个西昭皇上又是对小姐您是什么意思?”
  
  慕新月泛起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以前是否认识他。”
  “小姐那么好,自然有不少人倾慕,您可要好好挑选。”
  慕新月一听这话噗笑了出来。“说什么呢,你小姐也不是蝴蝶,招惹那么多做什么。”
  
  兰儿却很认真,“小姐,你是不知道,其实您这性子直率善良,多得是人家仰慕。上回我们去林县的那个晨公子,兰儿就觉得他看小姐眼神很是……很是……怎么说来着,一下说不上来,反正是有意思。”
  
  慕新月站起,小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小脑袋想什么呢?哪那么多男女情爱的,那晨公子只是结伴两日,这你都看出门道了?小姐我怎么就没发觉呢?”自己说到这里也有卡住了,想起昨日他替她解围时的温柔。摇晃一下脑袋,不许瞎想怎能如此自作多情,再说昨日与龙轩已经在众人面前坦言关系了,那二皇子应该明确才是。
  
  她不再多言,吩咐兰儿说她需要休息,径自回到房中。
  
  平静得过了一日,龙轩没有捎来任何信息。
  夜渐渐变暗,慕新月轻轻推开窗户,享受着夜晚更加深邃美丽的天空。
  微风徐徐地吹来,似乎一切的忧愁全都带走了。木槿的脚步隐约传来,原来是要为她点亮烛火。
  她见新月没有休息,轻轻询问:“小姐,可要传膳?”
  转颜凝了凝清丽的木槿,“好的,木槿抚琴一曲吧。”
  
  木槿没有应答,揖身退了下去,不一会楼下传来委婉的宣琴声。似潺潺流水,汩汩韵味,新月听了很是喜欢,迈步行下楼阁。
  一层厢房明亮一些,火烛灯台照亮一方,玉嫂备下已温过的膳食。
  
  正准备坐下来,兰儿冲冲行了进来,脸上表情有些急促,“小姐,兰儿方才寻着王管家,他说东西与辞宴都很顺利。只是……”
  慕新月玉眉微扬,想起昨日昏时交代的事,静静等待着兰儿继续,木槿也停下琴声不便叨唠。
  “只是说西昭皇上现下又来拜访老爷,老爷夫人请你过去。”
  
  新月这才明了,请不出去他就进来,确是有情,但她哪能回报。
  她正要开口,兰儿又怯怯得说出:“老爷已备下宴席,只是太子殿下与三小姐也一道来了,老爷方才特意吩咐兰儿务必让您过去一下。”
  
  这又是什么情况?既然避不了,没办法清净,那就只有出去会会了。
  新月深深得吸了一口气,“木槿,劳你帮我更衣,兰儿你先去知会他们,说我等等便到。”
  兰儿领命退了出去,木槿先行回去房中准备起来。
  
  半饷
  
  兰儿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新月款款随着她前行。
  方才特意让木槿细心装扮了一番,听闻慕瑧悦与龙轩一同陪宴,心中的滋味很不一般。她颊上粉痕还在,不过夜晚光线低沉加上粉饰已经看不出来。
  梨园尽在咫尺,倒是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琴音流淌,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
  
  行至门前,王管家竟驻足相候,见到新月连忙上前附耳交代:“二小姐,老爷让卑职告诉小姐。他今晚被传召在宫中遇见西昭皇上的,与太子殿下似是不悦。他们都向皇上请婚。西昭国君愿以城池、无数财帛为聘,太子当仁不让力争皇上赐婚,两人几欲打斗。皇上左右为难,方调节说由老爷与二小姐自行做主。这才有了西昭国君今日拜访,结果太子与三小姐随后也来了,说是招呼尽地主之谊,老爷让小姐好生斟酌。”                    
作者有话要说:  舞月打滚求收藏与留言~~~谢谢了~~~~




☆、第三十章 祸国殃民

  原来是这么回事,今日便宫中掐起来了?她都成祸国殃民的主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望望园内,朦胧潋滟中,慕瑧悦的倾国之貌隐约幻现。眉目中似嗔似喜诸多浓情,多么谐美的倾世男女。
  一番亲眼目睹他们相携入双,心中竟再次惊涛骇浪起来。
  
  原先多想浑噩一些,让时间改变她的脾性与原则。或者是奢望他能为她而变,能爱她到刻骨铭心,再不去理睬其他女子。就这一瞬终于明了,强势独占的骨髓焉能改变,原想如若爱得够深一定会寻到最好的相处方式。
  
  望着慕瑧悦眉目含情,如妍妍静绽的牡丹,她清楚记起了是多年前龙轩自己说出娶她的。一个男子对女子的承诺,而现在已然成婚,这份责任不能推却。
  手掌不禁又再次扶上澎湃的心,为何她不能单纯点只想去争,只想去抢。
  
  爱情这条路上,她是被动的,她不回去。只求随缘而遇,也许是前世被强求的太过凄惨,让她生生厌恶着强取豪夺,恐惧着争斗。那是遍布着血淋淋的记忆,始终还是没有放下。
  
  此时这种场合都难以忍受,这份功力如何与从小便生长于大户之家的慕瑧悦、詹敏怡比较。
  心中自是有几分无奈便有几分纠结,却身不由己仍需淡然应对。
  新月向王管家微微颌首:“谢谢王伯,我知道了。”
  
  迈履行进梨园落烟亭中,一畔粉色纱幔随着微风轻摆。亭中圆形石案上菜肴已上,大家也都入席等候。不知晓先前气氛如何,反正新月出现时格外宁静,似乎还蕴了一层诡异的气氛。
  
  她向众人揖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西昭国君……“
  话未完全出口,“不用(免了)”两人似春风与秋月的嗓音齐齐传来。
  “姐姐别多礼了,快入座吧!”慕瑧悦宛若银铃的声音瞬时又漾于亭内。她勾起一抹苦笑,缓缓进入桌案坐在了父亲身边。
  一缕醉芳银兰的香气灌入鼻息,没想到身旁慕瑧悦用的熏香竟是如此淡雅。
  
  “可用过膳?来……”伴着龙轩体贴问话,她的碗中出现了一抹酥肉。相隔在中间的慕瑧悦秀容微变了一变,泛起一抹苍白。
  她蹙了蹙眉,掠起一缕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拿起银筷准备用膳。
  “烨呢?你可还记得烨?”凤无遥忽然吐出令她无比震惊的话语。
  
  她心内一紧放下筷子,凝了过去,她一向淡淡的双眸,褪去从容后显现的那抹刚毅与冷漠直射魂魄,还有那一层对烨的绝望与哀伤也攀上朣眸。
  
  再将眼帘阖下,她不想让龙轩知道她的过去,与这个时空毫无干系,一个在前世纠缠半生的前夫。龙轩知道了岂能泰然接受?
  慕朝阳见新月有些失控,用肘轻推新月,接而缓咳了一下提醒到:“月儿,继续用膳吧!”
  
  她却无法理会,“你……是烨?”
  “三年前你见我的第一句便是这样问的。”凤无遥眸内显出无比的忧郁。
  她尽量压抑着微颤的身躯,“那你如何回答?”没有立刻得到回应,继续追问:“三年前你是如何回答?”
  
  她心内笑自己一直以为穿越而来占据了小新月的身体,可方才那句三年前她曾问他的话,便很好证明,三年前的她便是她慕新月。至始至终一个灵魂,只是她是真的失去在这个时空的所有记忆。
  
  凤无遥移开眼眸,仿似遥望天边,喃喃自语道:“如若那时回答我是,是否会有不同。”
  慕新月嗤笑一声,“不管你是不是,都与小女无关。你可知烨是何人?”
  
  他蕴了抹无奈摇起了头,案上大掌不禁拢了一拢。
  “烨是谁?”龙轩终于还是比其他人先问出了疑惑。
  “是她心中特殊重要的人。”
  龙轩心内一紧,却还是平抚过去,依旧那般淡然温润掩饰着那缕紧张。
  
  新月强行收回心中巨浪,坦然得看了看龙轩,坚定的对凤无遥说:“我是没有忘记烨,没能忘记最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你不是他,就算是他又能怎样?已死过一次不过如此,如若再次举步难行,大不了再赴黄泉而已。”
  
  凤无遥这样提到烨,只是想影响她与龙轩的感情。新月唇角划出一抹幅度,蕴着一缕讽刺说道:“你这般提及烨,是想拆吧?””她虽还蹙着眉,但说出的话语却淡定从容
  
  对面的凤无遥沉默不语,似早料到她非那般逆来顺受。
  
  慕瑧悦与慕夫人自是无语观望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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