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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擒妻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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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凤无遥沉默不语,似早料到她非那般逆来顺受。
慕瑧悦与慕夫人自是无语观望着好戏。
龙轩淡淡环视一圈,眼睑内几缕血丝散布,他许是没料到,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对她这般重要。
他好像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眸瞥向新月,缓缓说道:“今日来慕府,是悦妃近日乏闷无聊。故而特地来请月去太子府中小住一段,陪伴数日,不知慕尚书意下如何。”
父亲沉默着,好像思虑着两个女儿心意。
新月浅然一笑,凤无遥以烨为攻,龙轩以此来守。那她呢?难道就立刻决定此刻与他共进退,按照他的方式进那太子府,再也摆脱不了与人共奉夫君的命运?入了那府邸,和嫁了有何区别。
她不想成全了凤无遥的谋,却也还未准备好嫁给龙轩。
一畔慕瑧悦的淡淡嗓音喃喃贯入耳边:“姐姐,过府陪伴瑧悦几日吧,在宫内呆着一样乏闷。还是想与姐姐处着自在,您就承了妹妹的意可好?”
多么可笑,多么违心,她爱龙轩爱到何等地步,换她慕新月坚决做不到这般委曲求全。
龙轩,你答应给我时间的,为何这样心急?难道因为凤无遥的出现,便急迫得将我圈入你的臂弯?
她蕴了一抹苦涩,对着看不出纠结的慕瑧悦微微浅笑,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慕朝阳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慕夫人轻声说:“夫人,不妨与女儿一道去厨房看看张罗得如何了,许久不见了母女俩多聊聊。”
新月甚为感激父亲,只见慕瑧悦却侧过绝美脸庞看着龙轩,他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起身,越发纤瘦的身躯似压抑着无尽苦楚。
慕夫人与她相应福了福身,退了下去。见她孱弱的背影,新月心中微微泛起一抹酸涩,父亲可也这样揪心难言?
此刻凤无遥似不理会先前这番话语,径自从锦袍内取出一管玉箫:“这是你当年落下的,现在物归原主。”
无暇白玉制成的那只玉箫,幽幽光芒显出一抹碧绿水印,与昨日龙晨宣的那支一样镶嵌着七彩宝石。
新月心内有了些揣测,抬手执起玉箫,细细打量,箫尾的红留梳上菱形绣字有一个“新”字。竟是她向来签名所用的字体。
新字似龙,末尾竖回拉衍生,应该是她的配物。
凤无遥以此再次向龙轩证明她曾经与他有过深交吗?
“臣女谢过昭皇陛下将配箫送回。”她没有否认这管玉箫不是她的。
凤无遥见她已平静许多,“你真的忘记往事了吗?”
“自三月前回府,许多人事全无记忆。”
龙轩此刻颇为难耐,他无法目睹她们相互寒暄。
竟执起新月的手,“没关系的,有何事我们下回再说,今日可累了,要先回去休息吗?”
新月一抹苦涩爬上心尖,她理解龙轩这样显露的亲昵是刻意的。
但她不想走,因为她不能任由着两个男人来摆布命运,她不想按照他们设定的线路彷徨应对下去。
微微摇了摇头,收回小手,凝了抹淡笑,“昭皇陛下先用烨来引我心绪,再用玉箫证明我们乃旧识,不知是否还有第三呢?”
众人竟没有料到她如此直白,即没有完全撕破脸,却让所有人感应到她的荆棘锋芒。她就是要凤无遥攻,这样才不会茫然无措,只有继续出招她才能更加知己知彼。
凤无遥自是明白她的用意,无奈的笑了一下。那双向来清冷的瞳眸泛起一丝月华,“三年前,我们一起困于玄天山脉,历经生死、患难与共,曾约定三年后携手相伴终身。而今我终于寻找到你,不想逼迫于失忆的你。但你不要如此薄凉,连见一面都不答应。”
新月暗自在心中明白一些,不过她不想问凤无遥知道过去的她多少事情。
因为她宁愿没有那段记忆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
“昭皇陛下,无心也罢薄凉也可,新月既已忘记,那么就全当过去好了。小女今日敬昭皇一杯,祈盼昭皇能还臣女清净。”她执起酒盏,先行饮尽。
“三年前,我为你废除三宫六院遣散所有佳丽,如今怎能饮下你所说的这杯苦酒。”凤无遥那抹不甘没有褪去。
龙轩却不去理会,冷冷说道:“如今我们两情相悦,你这是何意”
“华太子,如此说来朕倒比你了解月一些,月会嫁你?我看未必。”凤无遥说完,炯炯眸光直射向龙轩。
龙轩哪肯示弱,两人气氛竟剑拔弩张起来。
此时他们身后分别出现数名侍卫,方才从未看见有如此多人防守于此,难道这便是所谓的隐卫?
慕朝阳的脸色一变,却还是沉声言道:“太子殿下与昭皇陛下不妨先行偏厅用茶可好?”
两人哪会理睬,继续相互对弈着,。凤无遥眼眸幽兰更甚龙轩哪肯示弱,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柄赤焰无比的宝剑。
这两个人是不是白痴?狗血到打架?一直追求心如止水,生活清静。
此番一池春水波涛渐显,难道要一起玩这多角关系?剧情人人牵畔,纠结继续然后强强受挫。
一方败落凄惨,另一方也损失惨重?
就如前世那番,不顾她的意愿与心绪执意让故事走向覆灭……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新月身心颤抖起来。
眼前出现了阿慎俊朗妖娆的面容,那个为护他性命,她带着流亡两年的男生。那抹蜷缩在监牢中颤抖的身躯,梦中那个用枪指着自己额头的人……泪不自禁划过脸颊,她开始讨厌凤无遥,竟然挑起那份一心想掩埋的痛楚。
瞬间将杯盏摔到地上,“够了,昭皇陛下,这是华国,你不该如此扬你君威,让小女一家老小惶恐。”
她义正辞严希望两人收势,“你们这般蓄意难抑,果真是想让我遭世人唾骂,搅乱四方升平吗?”
双眸因气急布满水气,只要一气恼便会难抑流泪,她用手拭去那不争气的盈盈珠花。
她的决然嗓音飘响整个庭院,“我慕新月,自此自梳,终身不嫁,潜心修佛。”
龙轩心内一惊,“月,别胡闹,你先退下”
她掠了眼一畔的父亲,心中负疚无比,“女儿近日身体也诸多不适,什么都不想想了,女儿拜退。”
一个可能是曾经失去的情愫,一个是她此番慕新月的情衷,但是一个都不留,一个都不想要。
转身,努力稳住步履,不让朦胧水气遮挡住回去路线,兰儿碎步跟上,虚扶住她。
顺着迂回小道,返回琼华小院,忽而一道清风袭来,飘来一缕墨竹气息。龙轩雪白身影屹立于几步开外,他负手而立,只是无语凝望着她。
她伸手扯了扯有些呆滞的兰儿,示意她继续向前走。她们缓缓继续沿着绢灯照亮的光芒,往不远处琼华阁行去。
侧身迈过那抹依旧伫立不动的身影,无语相交执意走了过去。
龙轩紧抿双唇,凝着新月的凄冷身躯踱步而过……还有那盏绢灯朦胧光影摇曳着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一章,是我之前的请假和说明文中的事情,只有几百个字,不重要,单章购买的亲们不要直接点下一章看,跳过下一章!
☆、不买(不是正文)
很感动有个读者通过朋友向我提出了疑问,我觉得她问得很好,是我有些疏忽和模糊的地方
她对我的第十一章前后的转变有一些疑惑,觉得有不清晰的地方,也可能是我的伏笔或者悬念。其实那个地方讲的是二见与三见之间,原本我是想作为以后龙轩的一篇番外篇提到的,现在既然有亲问,那我提前阐述清楚,希望你们不要见外。
QQ答复复制如下:
二见时新月的逃离画舫后入了海棠春,龙轩得到消息,拿捏不准她的身份,怀疑新月是敌对势力的人,但是对新月势在必得。所以决定次日截堵新月,也就有了三见新月。
这第三见,龙轩特意不去提及身份,而是尽力引诱新月情动,非常温柔,赠血玉,赠裘皮。只要是在朝的人均能知道那是意味着什么。
其实就是暗暗的告诉新月,我要定你,不管你是谁,不管是妓子也好,细作也罢,只希望你放下过去,假如你放下过去,就到太子府找我,那么定会护你周全。
火烧海棠春就是为了警告那边的人和新月,他已经有些知道了,但是只要新月放下过去,去太子府找他,必然接纳。因为血玉之重,大氅所代表的情感并非是假。
只是新月这边又不是这种情况,而是新月三见后返回老宅,回门时才知晓他是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为何这样
落烟亭
凤无遥望着慕新月的倩影离去,飞出去的龙轩定是去拦她问个究竟。
又有何用?月的心细而敏,稍加强硬便会退却惶恐,哪有那么容易挽回。他又想起三年前悬崖边的巨石上,月的凄凉身影,她望着阿慎掉下去的地方,没有泪水也看不出伤感,反而越发平静得说出那句剜心的话,“你我日后生死两不交。言尽于此,绝无会期。”每每想起那一幕就心如刀绞,而今龙轩与曾经的他会有不同吗?
落烟亭附近又有人?他抬眸望去,紫衣龙晨宣竟已站在亭外,他静静得审视着凤无遥。
慕朝阳在想着如何继续招待凤无遥,见到龙晨宣忙施礼叩拜:“微臣叩见晋王殿下。”
今日早朝,建庆帝已封二皇子龙晨宣为晋王。
“慕尚书免礼。”
慕朝阳起身,龙晨宣小声对他说道,“慕尚书可否先回避,我与昭皇小话片刻。”
慕朝阳谦卑得揖礼,再退出园去。
走出院落后,慕朝阳依旧回想着,新月当时凤眸中所散发出的寒冰幽光,其势全然未亚于亭外两人的天威凛然。他再次忆起二十年前那名游方高僧所说的话……
此刻亭外之前的隐卫早已消失不见,仅剩下墨袍凤无遥与龙晨宣两人。
凤无遥拿起桌案上的酒盏,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现在才肯出来?是否欠一个解释呢?到底你这二皇子是假的,还是回府的二小姐是假的?”
“全都如假包换,身份没有隐瞒。”
“三年前,你是月身边的尽职侍卫。如何解释堂堂北华二皇子竟以慕二小姐惟命是从?”凤无遥棱角分明的脸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龙晨宣依旧淡淡凝视着他,然后泰然自若得坐了下来,再拿起酒壶帮凤无遥倒了一杯清酒。自己却对着壶口豪饮起来,直到有些呛喉,才觉得舒服一些。
“那都是过去的事,月已然忘记,你即便多问,晨某也不会回答。”
“到底图谋什么?怕是不单纯吧?”凤无遥咄咄逼问着。
龙晨宣却无动于衷,反而显得很惬意,“凤国主似乎忘了来之前的交代,‘欲结姻缘需用心,切莫强求两相怨?’
凤无遥深邃眼眸没有离开过龙晨宣,思虑着来龙去脉间的诡异。
“就算你早三年认识她,但走进她心里的速度都比不上后面的龙轩。”
凤无遥苦笑一下,“三年前如若不是慎儿那小子设计,月何至于这般决绝。”
龙晨宣阖下眼眸,自顾回忆那日在世雁庵前,面覆罗纱的新月,将折扇交到雪衣华服的龙轩手中。就是那一刻,他知晓新月情已动,而他不是那撩拨心弦的人,还有昨夜宫宴上她眼中所溢出的爱慕。有些自嘲起来,一个心如石坚,貌似无男女情爱的人,竟会情动如一般女子无异。
龙晨宣拂去这些揪心的思绪,一副淡定的说:“你敢说当时你未曾对慎儿动过杀机?”
“明人不说暗话,确实有想过除去。当然,你也不曾例外。三年前月没看出来,但你的心思,瞒不住我。”
“呵呵,果然豪爽之人,敢为之性也,请!”接而龙晨宣又继续灌了一大口。
凤无遥默默无语,心中揣测与疑惑未曾散去。
龙晨宣拭去唇瓣酒迹,“正因为你存了那样的心思,所以才让月决绝。自作孽,能怨谁?”
他见凤无遥没有回应,又径自说道:“月不似其他单纯女子。对待情事总是满满畏惧,一不小心便缩回躯壳,我在她身畔多年,却不知晓她为何这样?那个烨又是何时出现过?”
“所以你一直不敢触及,暗暗驻守于旁?何谓大丈夫,哼!”凤无遥甚是不屑。
龙晨宣不去理会他的讽刺,眼神变得深邃,“今日你竟伤了月,晨某在此告诫凤国主日后自重,欲速则不达,月的性子强求不得。虽厌斗但不懦弱,切莫再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凤无遥释怀的笑了一下,一改秋风嗓音,轻声说道:“好,慢慢来!”一口清冽酒水入喉,划过喉咙却有着畅快。毕竟他成功得让月与龙轩有了嫌隙,这便是今日的目的。
“凤国主明白就好,至于我们以前的身份,日后尘埃落定自会告知。切莫多疑,途生猜忌。”双唇微勾,没有继续言明,但是后面多少迷雾话语,大概意思凤无遥自是不笨,也是淡定回视。
亭外春风轻扬,传来枝头摇曳的声音。
琼华小院,二楼闺房内
案上燃着一柱檀香,袅袅升起的青烟,让房内香气氤氲。
木槿很是贴心,察觉她的不安与难抑,便默默点上了这柱檀香。新月阖下眼眸,细细嗅允着一丝淡雅带来的宁神。
再伸手抚上案上那管玉箫,管体那端的碧绿水印,与龙晨宣那支如出一辙。难道他也早就识得她?与他又是什么联系?理不清思绪,一念起千烦忧。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侧脸望去,龙轩正缓缓走进来。
新月将眸光越过他,向门外无措的兰儿与木槿示意无碍。
龙轩轻掠衣袂,坐了下来,“为我吹奏一曲可好?”他深邃的瞳眸中蕴着一抹诚恳。
新月忽略掉自己焦灼的心情,淡淡对上那双无限情感的目光,“太子殿下这般不好吧?妻子就在府中,这样进入臣女厢房,有些不妥吧!”
他依旧温润不改,优雅如常,“月,别闹了,乖。”
新月轻笑一声,不予理会,将脸庞撇向一边。
龙轩叹了口气,将她一带禁锢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低声劝慰,“太子妃才是我的妻,是怪我没有先和你招呼^”
无法让他这般继续抒情呢喃,一个用劲奋力跳离他的钳制。
然后振振有词呵斥起来,“哦,那太子可是瑧悦的夫君?即是她的夫君却这样无视,新月不敢恭维,真心替她不值。”
龙宏宣总算是收回淡然,站了起来与她相对而立。
他绝雅的容颜上攀附上一缕严肃,说出的话也越发强硬,“收回方来自梳不嫁的话。”
简短却不失威肃,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摆出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月性子刚烈,的确会闹,但从未糊涂瞎吵。今日便把话说开了……”她的话未完,龙轩一改往日春水嗓音,略为压抑着说:“不用说了……”他的呼吸开始有些絮乱了起来。
“臣女恭祝太子殿下与诸位妃嫔永浴爱河,相携到老。不要再为难臣女……”
龙轩蕴着一抹痛楚,嗤笑了一声,“凭什么?莫要忘记自己身份,之前给你时间便是尊了你的意。今日让你暂屈太子府亦是为了曾经的允诺,这般安排只为给你时间的权宜之计,当真以为拿你无法?”
慕新月露出一抹苦笑,“您是有权有势的人,自可藐视我们这种卑微蝼蚁,随心所欲。”
“你莫要想父皇让你们自己抉择,便有了肆意的权利,不妨告诉你,凤无遥在华国呆不了几日,这两日为你废了不少心力。”他继续咄咄紧逼,似要她明白处境与收回情绪。
面对着龙轩的强硬,慕新月心内更加澎湃,情绪亦是被激起千层浪。龙轩和其他男人一样,视女人如物品一样,占有欲起了,就不容女人有自己的意愿。
新月脾性一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冷然回应龙轩的告诫,“太子殿下真欲强人所难,那唯有怪臣女抗旨难从。”
他的双眉微挑,正欲应对,她继续说着:“不要以抗旨株连九族来威胁,慕族若有闪失我也无愧于心。只能怪他们倒霉,让我这扫把星投到慕宅,到时我的命赔他们就是了。”
龙轩身体略略颤了一下,知道她性子有急躁的一面,却始终还是有分寸的。
他理顺自己的情绪,让人察觉不出在想什么,“月,别怄气了,这样苦了自己,也困惑了旁人。”然后迈去一步,一把搂住生气的新月。
他用的力道很大,怎样都撇不去揽在腰细间的大掌。
“你好好冷静几天。”他的嗓音很温柔,带着一丝蛊惑,就像没事般的柔情似水。新月的心不觉颤抖起来,哪个女人经受得起这样的以柔克刚。
她没有办法挣脱,渐渐得阖下眼帘,不想让他动摇。
龙轩感觉到怀中的人安静了下来,他将手臂拢得更紧,“为何会这样?好好的为何要这样折磨?”他轻轻得吻着她的发丝。
慕新月不知为何,心中酸涩无比。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想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别忘了,今天奉上三更~~~
☆、第三十二章 被囚禁了
翌日
新月让木槿为她梳上盘蛇髻,与昇绪局王馨那般绾起这里自梳女的发饰。着装也让木槿为难了半日,好不容易翻出素白衣裙,加上黑灰软烟罗,低调得好似出家人。
兰儿见了分外憋屈,嘀咕着说:“小姐这又是何苦呢?”
只见新月双眸未从手执的佛经上移开,“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兰儿与木槿皆摇头叹气。
整日里,小院内充斥着无比闷堵的气息。玉嫂虽没有多问,却也感知一些眉目,也觉得无奈。
突然一名华美的妇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她的玉钗有些松,长长的珠饰随着她有力步伐颤颤摇晃,
新月抬头看去,竟是慕瑧霞,看面容很是不悦,来找茬的?
还没等她想反应,“啪”的一下,整个耳朵轰震起来,一股火辣辣的触痛充斥整个脸颊。
木槿一看情形,脸色骤变,一步迈了上去,拉开慕瑧霞逼近的身躯,用身体直直护住有些懵的新月。
不知她打巴掌的功力练了多久,立刻就有殷红鲜血从新月的鼻子流出,她赶忙抬头用手压制。
慕瑧霞就已经像泼妇般咆哮起来,“小野种,你当你有多精贵?长成这样还能做狐媚胚子?你是在为你娘报仇的吗?别以为勾搭上太子,我慕瑧霞便怕了你不成。可怜巴巴求你进门你还不领情,你是算准了男人越得不到越来劲是不是你这摆什么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全天下的人评评理去,你这么拖着吊着,不就是想让我妹妹被休了才甘心吗?你不如杀了她算了,不如直接杀了我母亲算了,就这么不见得别人好吗?你想嫁太子谁拦着你了,你这是玩什么?你凭什么?”
兰儿与木槿无暇理会她的骂街,慌忙找来绢帕为新月捂住鼻子。
后面追着来丫头婆子都停在门外,口里虽然喊着:“世子妃,别气坏身子,月小姐小心之类的话语。”却没有人进来制止。
玉嫂慌忙得从小厨房跑了过来,一见情形不免焦急万分。卑微得跪在地上,声声恳求道:“世子妃,小姐她也是可怜,不要再打了。”
气盛的人越是恳求,就越发嚣张起来,慕瑧霞一把推倒跪在地上的玉嫂。玉嫂踉跄爬起,立刻又挨上一脚,感觉疼痛难忍,只好掩住腰腹,已经没办法再起来。
慕新月看到这样,心内又气又急,一把扯住慕瑧霞头发,再用力将她甩出去。慕瑧霞猛得撞向桌角,额头磕破,瞬时哇哇大叫开来。
慕新月的眼眸因气恼而泛起血丝,水气也布满瞳内,她用更加掷地有声的怒斥回敬了过去:“慕瑧霞,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只有本事拿下人婆子撒气?进那靖王府的门就这点刷子?你没本事把我办了,就少在做母狗乱咬,兔子逼急了都能跳上城墙,有本事你找那男人算账去,在我这瞎吼有屁用。今天你要嘛立刻从我这滚出去,我当没这回事,要嘛你就别想出去。”
说着顺势拿起榻旁的小凳,向慕瑧霞猛砸过去,一个青色身影瞬间挡住飞来的木椅。
慕新月早料到会有人替她挡下,不过也没有非常准得砸过去。木椅跌落一边,青色衣裙的丫鬟搀扶着慕瑧霞,半扯半拽得将慕瑧霞带出院子。
一路上不堪入目的唾骂没有歇停。
这边却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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