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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擒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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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铭说她穿男装英姿飒爽,格外有味,没几人会去想着男袍之下罩婵娟。这也没办法呀,本来女子当中就是个高个子,所以自然比一般小女子多了那么点大气,加上现代的肢体语言,怎么能和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那样娇媚斯文。再说了,在现代穿着高跟鞋与匡威板鞋,走路的范哪能一个版本?所以穿女装自然会适当收敛点,可是穿男装就不同了,还是男装适合她慕新月的真性子。
她偏头看向隔壁几桌的慕凌铭,好像和那桌哥们谈得欢,过去好久了没见回来的迹象。才懒得理会他,刚好落得清净,尽情享受这青楼里的汇演。穿越以来去茶楼、青楼听曲,就变成了她唯一的娱乐项目。潜意识里,她把茶楼想象成休闲吧,青楼就变成夜总会。这夜生活在现代因为是豪门少奶奶,怕影响不好。可回到古代跟着慕凌铭混,竟然不用她花银子还有节目,当然要吃定了这个哥哥。
这时旁桌的一位紫袍男子,引起了慕新月的注意。
因为从排演好的节目,到老鸨宣布由客人另外花银子点节目,这个男子已经重金标了好几个。这本来不奇怪,问题是他点的节目,不管是舞者还是演奏或是唱曲的表演者,都是她在前面亮相演出时印象比较深的几个姑娘。
“接下来还是由夏红姑娘为各位看官演奏:舞轻纱。是由八号桌的公子所点。”
伴随着鸨母的夸张拖长音的报幕,慕新月忍不住偷偷高兴。那人还真有眼光,和她的欣赏品味一样。所以忍不住转过头打量起这位公子。他眼神深邃而有神,鼻梁挺拔,又是一个好看的男子。他的桌上放着一把浑然无迹的墨色长剑,看来是个剑客,应该是所谓的江湖人士。但是这名男子身上散发的气质却给她一种很安详的感觉,没有那种练武人应该有的戾气。
他没有像其它桌那样搭坐着妖艳女子,而是独自一个人在那喝着酒点点节目。可能发现了新月的注视,他竟然举起手中酒盏,对着慕新月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然后酒杯朝她的方向一摇,新月才明白原来是向她敬酒。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赶忙举起桌上茶水,以茶代酒做出一个碰杯样子,然后豪爽饮下。然后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继续欣赏节目,好像都不忍去打扰对方的这份兴致。
过了一会儿,慕凌铭有些踉跄得回到这边,看起来有些上脑。新月赶忙唤来护卫,将慕凌铭扶上后院候着的马车,然后踏着迷离的月光往慕府方向奔去。
马车内,慕新月有些不悦,本来说好是陪她听曲的,结果他反而喝成这德行。这节目还没结束,耳朵还没过足瘾,就不得不作为护草使者打道回府。
忍不住就数落唠叨起来:“去海棠春喝成这样,我可是听说了,你昨天把你院里那个收了,今天就在这喝花酒,还喝成这德行,对得起人家吗?”
那慕凌铭虽然走路走不了直线,可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唉,你这话我怎么就觉得特别扭呀!这月丫儿,我可告诉你,就收了个通房丫头而已,你哥我这年岁有什么好稀奇的,爷去哪里还看那小婆娘嘴脸不是?”那慕凌铭斜靠着软垫上,用脚踢了踢慕新月的靴履,示意她往旁边挪挪,让他舒坦一点靠着。
“哟,还不乐意了,就是想劝你注意点,现在已经有两个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收集太多,以后你后院不清净。”
那慕凌铭听了竟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得嘀咕道:“唉,你做妹妹那是真心不错,有趣。如果做娘子嘛?”用力的摇了摇头:“谁上辈子没积德才碰到你,啊……”那慕凌铭话没说完,就遭来慕新月的粉拳伺候。
“娶我……娶我怎么了?饭烧的好吃,菜式还多,生活品味那是蹭蹭往上升。你呀!别想遇见我这样热爱生活懂生活的主。难道靠琴棋书画过日子?再说,你就肯定我不会这些?除了下棋姐差些,其他没有拿出来秀过,秀了你以为你家那个还第一才女?”
“就知道一跟你说这些,你就一句回十句。不过你会琴?怎么那么喜欢听曲没见你摆弄过?”慕凌铭回想起她的话,抓住细节不放过的架势反问起来。
她曾经是不让上班的少奶奶,没事有的是时间学音乐、舞蹈、瑜伽、画画。原本就很有天赋,所以水平也不是一般般。不过这时新月头皮有些发麻,不想跟他多解释:“不会,爷不会,会其它的。至于是什么……少拿这个眼神看我,反正就不告诉你,气死你得了!”
慕凌铭知道她其实心情还是不错的,就微眯起了眼睛斜着看她:“不说就不说,迟早知道。早知道你多才多艺、知书达理还深藏不露。咱们的月丫儿不需要懂得别人那什么三从四德,以后你可是娶别人的,爹昨儿个跟我小小提过。”
听完这话新月心中有些惊诧,这是什么意思?赶忙追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爹跟你说什么了?”
慕凌铭已经两眼闭起,好像没有力气多讲,然后略带嗯嗯啊啊的嘀咕说:“爹说你的性子这般,怕你在婆家受不了委屈,思前想后还是招赘比较合适。你是我慕族唯一嫡女,招赘不奇怪。”
看他的表情新月知道多问也没有什么结果,也就跟着阖下眼帘,随着那马车的颠簸摇晃着脑袋,思绪飘荡起来。
他父亲确实是方方面面为她想过了,以她的个性假如出嫁是没办法容忍三妻四妾的,所以招赘最有可能避免这个问题。而且以她现在的年龄与样子,挑选门当户对也不见得容易,招赘倒是可以退而求其次。先不要说她愿不愿意,光父亲这份心意够让她美滋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纪念故人
就这样淡淡的过了几日,一直等待着朝中进一步的消息。
今天一早慕新月从宫中领完就职的朝服,回到慕府就来到父亲的书房。慕朝阳正在批阅带回来的公文,抬头看见慕新月进来就示意她先在一旁等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父亲才将手中事物暂时搁置,问道:“是否还顺利?”
慕新月赶忙回应:“是的父亲,韦太傅亲自携我到昇绪局,已见过华籽沐华司首了。”
慕朝阳轻轻点了点头,又吩咐道:“下月便要入朝了,你与她多多学习,应该不会为难予你。不过算算时日,你刚刚上任,不便调停休假,届时恐无暇回乡探望你祖母。本想清明前携你一道回去,看来你还是要先回去一趟,月内瑧悦出阁,你那日之前回府便好。”
她这才了然,忙应声道:“女儿确实应当回祖宅看望祖母,顺便祭奠下慕氏祖先。女儿这几日就启程,入朝之事父亲费心了。”
慕朝阳感觉与新月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慕新月没有多做停留,因为怕影响到父亲的公务,所以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书房。
午睡一番的慕新月正梳妆着,发饰依旧是那枚白玉发簪,兰儿将它轻轻斜插,再覆上她的面纱。因为今天有些阴冷,所以另外加了件大氅。收拾妥当后,就拿起先前准备好的玉兰纸鸢,与兰儿乘着马车往西郊的赵家村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赵山江的家中。他家几间平房简陋斑驳,一旁矮棚内炉火炊烟袅袅。赵老儿正挑水回来,江大娘就在院中打理鸡棚外的栅栏。夫妻俩见到慕新月有些激动,双双放下手中活计张罗起来。
“今儿个没开课,月小姐这是来准备的?”赵老儿高兴的问着,他没有比父亲大多少岁,可是潦倒的生活已经折磨得佝偻了背。这整个赵家庄的人都不知道慕新月的身份,都管她叫月小姐。其实她只是怕有些歪心的说是他父亲沽名钓誉,所以没有讲出慕尚书府。
这时兰儿双手抓拽着大包小包跨进小院,赵老儿赶忙过去帮她减负:“又带那么多东西,村里的人可怎么感谢你?”
“赵老爹您这什么话,也就看着能使多少力罢了,如果揭不开锅也不会顾着你们。”慕新月笑着让赵老别寒暄。
江大娘提着热好的茶水,跨进屋坎:“月小姐,你可是把自己首饰都卖了,才给我们凑的……”
江大娘话还没说完,慕新月已经一眼瞥向兰儿,好像在怨怪兰儿多话,江大娘醒悟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兰儿说的,是你们上回在院中说金钗什么的,大娘不小心听到了。”
“老爹,大娘,你们别多想。月是真的看见村里这些孩子可怜,一年到头这样干活赚钱还吃不好,这都长个子的时候,我这不是还有口饭吃吗?咱们活着就是赚别人的钱,然后又给别人赚咱们的钱。所以钱这东西也就来来去去的,现在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图的,也就能帮多少算多少。”新月耐心的开导着,她对心地善良的赵老夫妇总是格外敬重。
这时候门边咻得一下,探出一个小脑瓜子:“月姐姐,一见到门口的马车就知道你来了。”
说完就跑过来兴奋得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新月拍拍他的小脑袋:“狗蛋,今天没去山上拾柴火卖?”
“没呢,昨夜下了场雨,山路不好走,拿回来还要晒干,奶奶说不用去了。”
当初就是这个狗蛋在城里偷包子,挨打时让她碰上了。这么点大的小屁孩,竟然为了生病的奶奶做起了贼,她也就通过这狗蛋认识了赵家村里的纯朴村民。当时她心里很震撼,因为没有想到在强盛的北华国的国都城郊,竟然有这么破落的留守村,村里的男丁寥寥无几。
“狗蛋,别缠着月小姐,她也才来,正要歇一下。”江大娘使了个眼色,让狗蛋快走。
“没事,我今日就是出来踏踏春,所以绕进来坐坐”
熟络得将狗蛋抱到腿上,转身对江大娘说:“大娘,今天我在这吃饭。你别和上次那样准备太多,就寻常几样。”
江大娘一愣,随后呵呵笑道:“你这小姐,一点架子没有,难得看得起我们家,要事随意招呼着,让旁边的人瞧见可会怪我亏待了大恩人。”
“大娘,您这是在跟月客套,月可是有些不舒坦的。”她再看看怀里的狗蛋,小脸红润了不少,忍不住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这小屁孩还很顺从的任她揉虐,甚至傻傻发笑。
“这小子,就在你这老实,回头又一孩子王,他呀鬼着呢!”赵老儿抬手就拍了狗蛋一脑门。
新月看着狗蛋小脸的窘迫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明日是二十三,你可一定要来上课。”忍不住提醒狗蛋,他很乖巧得点头。
江大娘坐在门口小凳上挑选青菜,听到新月的提醒,就插嘴道:“他哪会忘记,您这逢三六九日开这课堂,管饭还有十钱,村里的人谁会忘记,一个一个都长肉了。”
“嗯,好像是的,狗蛋脸都圆一些了。不过也不是我的功劳,杜先生可是做夫子的,还有是你让出这院子,要不然哪有地方这样安置,再说一到开课的日子你有多忙,月和兰儿又不能回回过来帮忙。”
赵老儿一听,连忙插道:“哪是我们让这地,要不是你给拾缀了我这几间破屋子,下大雨盆子都不够接的。村里多少破瓦残窗,还好有你帮着给修补了。“
“你呀,和杜先生都是菩萨心肠。”江大娘继续一边操忙一边说着,兰儿也蹲在一边帮衬着。
“我哪能跟杜先生比啊。”她是真心敬佩这位杜淮先生的。他的妻子过世十多年了,却没有再娶。平时也只靠城里摆摊卖字画,所以生活有些拮据,可他还一直在村里做着伟大的义工工作。
这年头,谁有空照顾得了别人米缸,可是就有杜先生这样有大爱的人。
想到义工,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正事,赶忙放下狗蛋:“月姐姐等会儿有事,下回再陪你玩好吗?”
狗蛋没有说话,失落的走了出去,在院中还回头看了看她。
新月知道他舍不得,不过还是转身对江大娘体恤道:“大娘,我到村外津河去一下。兰儿留下来帮你做事,你别让她闲着,该干嘛就干嘛!”
说完她拿起纸鸢,麻利得披上大氅,再覆上面纱,便径直往屋外走去。
兰儿赶忙有些小跑得追上新月,毕竟身高差距,每回与她并行肯定比较吃力:“小姐,你要一个人出去?”
“急什么,你小姐这样子人家还能劫色不成?最多劫财时我别不舍得身上这几件。”慕新月背对着兰儿,挥了挥手,示意兰儿别担心,赶紧回去。
说完独自牵着已经卸下车板的马,吩咐车夫先行回府,就翻身上马朝村外不远的津河而去。
今天是阿慎的生日,她确实想清静一会儿,前生曾答应他每年生日一起放风筝的。虽然时空转换,她还是想遵守这个承诺,因为这是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她骑着马儿有些惬意得走着,不一会儿就见到那盈盈河水在日头的照射下闪着光辉。也许是这段河面很宽的原因,水流有些平缓,偶尔有一些波浪翻起,却不见白色水花。
新月沿着河边小道往上流走去,终于在上流远处发现一个宽敞的河滩。旁边没有繁茂的树木,只有有较矮的几簇草丛。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小小得意,她原本想着来河边是因为河风能很快带起她的纸鸢,没想到竟然非常明智的选择骑马,这才找到了这个绝佳的放风筝场所。
她将马栓在一旁比较大的石头上,再徒步走几十米,迎着风向河面奔跑起来。虽然身上披着有些厚实的大氅,但是还是很轻松的将纸鸢送上了天。她喘着气让自己缓缓,然后小心得控制着手上的麻线,顺利得将纸鸢放飞在很高很远的天际。
那渐小的玉兰在空中温和得起舞,这才舒心得走回栓马处,将麻线固定在马鞍上。很自然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到旁边找了块密些的草地,伸手摸摸不会湿,就仰卧了下去。她扬眉凝望着空中飞扬的纸鸢,良久……良久……。
她静静得享受着这刻的平静,直到日头西移,有了些许刺目,就缓缓闭上眼睛,不舍得离开这份安宁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所有亲们~~
接下来不再平淡精彩不断,一定不会让亲失望的
☆、第六章 二见妖孽
她静静得享受着这刻的平静,直到日头西移,有了些许刺目,才缓缓闭上眼睛,还是不舍得离开这份安宁的感觉。
终于平静了,那么多天对前世的无法释然,还有时不时就冒出的纯白身影,让她感到有些不安。竟然这么随意的就在她心灵画下印记,看来世间真有一见倾心勿终身这样的事情。
“真真是个妖孽,不知祸害过多少儿女情深,本小姐这样心坚的主都被振得无法招架,那么一般女子哪里能够抵挡得了?”新月不禁自顾自得冥想着。心中暗自敲定这个妖孽出山的话,绝对可以颠覆苍穹。假如和他共结连理,肯定莫名其妙得就见到阎王,见到阎王难道哭诉自己的凄惨,如何如何被情敌迫害致死。唉,这是想哪儿去了,又想起八字没有半撇的人了。
收回思绪再次遥望天幕,上面的玉兰依旧摇曳着,好像阿慎总是这样轻摆手臂,跟她打着招呼。新月唇间划出一抹无奈的苦笑,随后站起来向马儿那边走去。
她解开马鞍上的绳线,顺势小心得将纸鸢拉回。渐渐的感觉有些吃力,但不敢使蛮劲。
也许是因为那纸鸢放得太高,或者是古代麻线坚韧度比较弱,总之新月是小心翼翼顺着势儿缓缓转动着拐子。她想要巧妙一些慢慢收回。就在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纸鸢的栓绳还是断了。随着风儿飘了老远,看朝向那地方应该在远处河边,但愿不要挂在树上。
那纸鸢上还有她的题字,这是当时阿慎做的风筝上有着玉兰与题诗。她只是山寨克隆了一下,但是上面有阿慎与自己的落款,所以不能让别人捡走,必须尽量找回来。
新月跨骑上马,挥起马鞭往纸鸢飘落处驶去。
她穿过一片丛林,从河边小道回到河滩附近,应该就在这附近,所以她重点就在这里打转着。双眼四处搜寻,唯恐遗漏。难道真飘到河里?飘到河里倒没有什么,纸鸢嘛遇水就软化,起码不会让人看到名讳。不然万一让人笑话是哪对野鸳鸯的定情信物那可就丢脸丢大了,所以她还是努力的寻找着。
遥望河面,碧绿河水缓缓起着微波,不远处有艘华丽画舫正向岸边靠近。慕新月没有时间打量多余事物,还是依旧寻找纸鸢。一阵风儿刮过,不远处的河边大石角落,好像有东西飘起旋转。新月立刻锁定目标细看,还真是她纸鸢的尾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兴奋得的翻身下马,蹒跚着借助大石旁的小石攀岩上去。好不容易站定身子,立刻蹲下,晕,恐高来着。这河的石头怎么那么大,离山不是有好几米嘛,难道和山比谁更高?正在心中嘀咕,动作还是不敢停下,她慢慢躬身向纸鸢那边靠近。
那纸鸢被巨石靠河水那一面的被枯树扣缠住了。她使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指往绳子勾扯,一连好几次次都是差那么一点就要碰到到目标了。咬了咬牙,鼓励自己再接再厉,终于一个使劲让她扯拽住纤细的绳子。
这一次的用力差点掉下河去,还好她稳住踉跄,调整好重心,小心得站稳。默默告诉自己向脚边看,不看旁边也不去想高度,只要小心些回到地面就好。
可是华丽画舫似乎是朝她这边驶来的,新月余光扫见一抹身影。再仔细一看,顿时两眼睁大,不会吧!竟是那个妖孽,有没有那么狗血的。她这一惊吓,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凄惨得拥抱了津河。这走的什么运气,刚刚那样都没有掉下去,这一瞥之间,这妖孽就把她给震飞进河。
慕新月在河下缓过劲来,看似平静像湖的河面,没想到水底下竟有些淌急,暗势还挺猛的。她感觉自己被冲出一段距离,立刻稳住重心,使劲朝河面游去。还好河水算深,要不然碰到河床礁石,那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真是差点血光之灾。
来不及感谢神灵保佑,也没有办法顾及僵硬的肢体,努力得张开双臂,想快些离开这冰冷刺骨的河水。
就在好不容易冲出了水面的一霎那,她正准备大大得吸一口新鲜空气。却听见旁边扑通、扑通两声水花溅起的声音。好像还有人掉下河了?不对,应该是想救她的。
正在心中分析着,一个绝世容颜出现在她的面前。那破水而出溅起的些许水花的衬托下,那张魅惑的脸绝对令人眼前一亮。哇塞,做什么都那么好看,出水芙蓉赛西施呀!晕怎么又花痴了,这厮太强大了,每每都失控。
慕新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冷颤,赶忙醒悟过来,转身朝十几米外河岸游去。
冷的哆嗦的声音喊了句:“谢……啦!我会游……水,……先走”。只听见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响起,她还没来得急判断是什么情况,已经被某人拦腰搂住,向反方向托去。
慕新月当然是条件反射的使尽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她双脚蹭蹭踢踏,不停扭动身体,想要甩掉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努力几下他好像没有办法使力,竟然松开了环住她腰间的手臂。得到片刻松懈的慕新月赶忙向岸边准备一个飞跃,来一招鲤鱼潜水。可没想到又被他从后面环扣住脖颈,然后向船舫拖拽而去。
她这下没了招数,像泄了气的皮球状,怀着不想任人宰割的心情,却也只能任凭那妖孽挟持而去。
半柱香后
在船舱内已经更换好衣袍的慕新月,还在继续打颤着。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冰冻中缓解过来,不过还是没有扫去忐忑的心情,偷偷观察着情况。
这间画舫一层的厢房华丽得有些梦幻,四面纱幔低垂,将这里笼上一丝朦胧的感觉。房内陈列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全都很好的显示出主人高雅的品味。
慕新月再次把锦被拉紧一些,让自己快些驱除冰冷。她蜷曲着身子坐在牙床边的小榻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打散披落,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正当她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厢房门被推开。想来这家伙以为时间过去够久了,是判断她铁定已经换好衣物,所以没有敲门就这样堂而皇之跨了进来。
不过这时候算是被他绑架,自然不方便追究他的礼貌问题,这种情况下,慕新月也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缓缓踱步靠近,手中还端着一个精美瓷碗,停在了她的面前。
妖孽将碗放在旁边的小案上,慕新月打量了一下,闻见碗内汤水的味道,原来是碗姜汤。但不是她慕新月自恋,只要是个女的自然会不敢乱吃这陌生人给的东西。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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