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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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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又要催促,不敢再耽搁,乖乖上了马车。
  为剑气所伤本就是表面看不出来,实则内里受损严重,郦清妍伤的委实不轻,所以并不好受。左臂如同万虫啃噬一般,麻痛非凡,简直让人忍不住想喊出来。不敢真的叫出声,怕拾叶弄香大惊小怪,努力一刻刻挨着,想着到了王府就好了,碧纱橱里有为聆昐配好的伤药和止疼药,吃了就会没事。这样隐忍着,下唇已被咬破,一排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这样冷的天,这样暖意融融的车厢里,郦清妍冷汗如雨,整个人像是泡在汗水里一样。
  弄香知她不好受,却又无法,只能不住擦拭她额头上滚落的汗,催促着马车快些再快些。等到被丫头架着从马车里扶下来,郦清妍全身被被冷汗打湿了,整个人几乎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温阑一阵波及极广的怒火,落晚居一通鸡飞狗跳是免不了的。姬无病又被卷珠拉着袖子跑的满头是汗地冲进碧纱橱,为郦清妍这多灾多病隔三差五出一回事情的遭遇表示同情。
  碧纱橱里为郦清妍的伤忙的不可开交,温阑走出来回到正厅,笃音正跪在那里等着处罚。
  “本座将人交给你,你就是这样保护的?十二禤阁就算是总部为人攻占了,也用不着你赶回来救命。叫你回去的人是谁?”温阑坐在主位,寒冰般冷冽的声音让笃音止不住浑身轻颤。
  “笃音有错,愿承担所有刑罚,还望阁主莫要波及无辜。”
  温阑弹了弹指甲,“你不说,本座也查得出来。”
  说了,传信之人会被割掉舌头罚去二十七宿做三年苦力,活活累死;不说,则会被丢到三十四宿去,任那些研究刑罚的人割上三千六百多刀凌迟至死,或者更惨,一一尝遍所有骇人听闻的刑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那孩子小鹿般干净的眼睛会被钉穿或者剜下来,笃音身体颤抖的更厉害,坐上之人明明长着最温柔可亲的面容,此刻却如地狱修罗般吓人。笃音强撑着解释,“没有人,是笃音突然听说阁内有人假卖消息,所以想回去祥查。”
  “查出什么来了吗?”
  “不曾。”
  “笃音,因为对你有绝对的信任,本妃让你待在王爷身边五年,后又调回本妃身边一年,你告诉本妃,你现在的职责是什么。”
  见温阑换了自称,笃音忙答,“护卫娘娘安全,一切听从娘娘差遣。”
  “还好你还记得。以后还要记着,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妍儿又是什么身份。”温阑淡漠地说了一句。“三十鞭,自己去领罚。若再有下次,三十四宿的那几个疯子,你自己选一个去处。”
  三十鞭听着是不多,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那有多可怕,多少人被活活抽死在受罚场上,就是十二禤阁武功最强的人,也熬不过七十鞭。笃音不知道自己领完罚后,还能不能站的起来。但是这个比起把人直接扔进三十四宿,已经是温阑能做到的最大恩赦了。笃音此次提前离开,几乎让郦清妍丧命,若不是有小暑在,侍卫抬回来的恐怕是她的尸体,估计温阑会当场撕了笃音。
  笃音一头叩在地上,“谢阁主开恩,笃音遵命!”
  温阑挥退他,“出去让衱袶进来。”
  衱袶进来朝温阑行了礼,就目不斜视直挺挺站着,温阑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
  觉得再等一百年这人也不会先于自己开口,温阑率先问出来,“你好像很不高兴啊。”
  “衱袶不敢。”
  “觉得委屈?”
  “衱袶不敢。”
  “除了这句你还会说其他的吗?”
  衱袶没有回话。
  外头传进来丫头的声音,说郦七小姐醒了。温阑站起来,缓缓走到衱袶身边,立在他身侧,“从六宿首领到妍儿的贴身护卫,这不是贬职,而是升迁,你可明白?”
  “衱袶明白。”
  “那就别给我摆出一副臭脸,你给谁看?”
  衱袶唰地一声跪下去,起誓一般说道,“衱袶今日起自当以少阁主为尊,时刻保护少阁主安全,还请阁主放心!”
  “很好。”温阑拍了拍他的肩膀,“与笃音相比,你让本座省心多了。”
  郦清妍对自己已经发生翻天覆地改变的身份无知无觉,她正忍着疼,拥着厚厚的毯子缩在罗汉床上,皱眉看着规规矩矩跪在屋子中央的小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将军府的意外发展到后来简直混乱不堪,郦清妍又受了伤,没有太留意到这小子。现在回想,衱袶来时小暑早已收敛了通身的杀气,恢复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甚至还是未成年的软弱小厮,那柄长戟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样,不知被他收到了什么地方。
  太可怕了,那个敢直呼郦清妍蠢女人,拿着大型武器杀人不眨眼武艺比单骏还高强的煞神,和此刻身材孱弱年岁不足嫩得能捏出水的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可事实是这两者偏偏就是同一个人。
  屋里的人都被郦清妍强行撵了出去,门关起来,不会有人听见两人说了什么。郦清妍定定看着埋着头大有跪到天荒地老势头的人,压着说话时因为疼痛而夹杂进去的抽气声,“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跪着的人一动不动,似乎不是很想说话。
  郦清妍换了个问法,“你是谁?”
  “小暑。”对方简短回答,声音依旧是干净的纯粹,柔嫩又好听,在郦清妍耳朵里却觉得里头多了些阴冷。
  “另一个小暑呢?”见对方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自己,郦清妍又加了一句,“听棋真正的弟弟。”
  “死了。”小暑的头没有再埋下去,就那么张着一双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大眼睛看着郦清妍。
  “是你杀的?”
  小暑轻轻笑了一声,“果真是蠢。”
  郦清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旋即确定没有听错,这人也不是第一次说自己蠢了。
  “敢这么问,不怕惹怒了我,我直接杀了你?”说这样的话时,小暑仍旧一脸单纯,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爆发出来的杀意。
  郦清妍觉得手臂更疼了。“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以暴露为代价赶来救我,这样会不仅毁了刚得到不久的信任,还让你再无机会继续留在我身边。”郦清妍缓缓动了动受伤的胳膊,忍不住嘶了一声,觉得自己审问犯人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可是问话不得不继续,“所以你是谁的人?娘娘派来保护我的?”
  小暑歪了歪头,像森林里的小鹿听到了不正常的动静一样,“不是。”
  “那你是谁派来的?”郦清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别跪了,起来坐着说话。”
  小暑真的就站了起来,撩袍在椅子上坐了,没怎么犹豫就把自己的主子给卖了,“宁王。”
  “宁王殿下?”郦清妍很意外,她原本猜测的一个是温阑,一个是单骏,没想到居然会是宁王。“宁王殿下让你到我身边来做什么?”
  “永安长公主很喜欢你,要让你做她嫂子,所以逼着王爷派了我来你身边,一是保护你,二是防止你被别的男人订了去。”继卖了主子后,又马不停蹄卖了主子的妹妹,小暑满嘴谎话,面不改色。
  郦清妍皱眉,明显不信“永安认识我在你之后,时间上似乎对不上……”
  小暑突然不耐烦了,“反正我就是来保护你的,你爱信不信,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郦清妍:“……”
  真怀念原来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好吧。”郦清妍扶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听棋的弟弟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常年生病卧床,不见天日,村子里没几个人认识他,那女人又多年不曾回去,要冒充很容易。”干净的声音将生死之事如此不带感情地讲出来,让听的人有些不寒而栗。
  “听棋是为了挣钱给她弟弟治病才没有回去的,怕耽误了工钱。”郦清妍的声音低了下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解释了这么一句。“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听棋,她可能会很难过。”
  小暑嗤了一声,不屑道,“妇人之仁。”
  郦清妍额头青筋跳动的欢快,“你在宁王殿下面前也这么放肆无礼?”
  “与你无关。”更不屑了。
  郦清妍叹气,“我不需要人保护,你同宁王殿下说一声,把你叫回去吧。”
  小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你觉得可能?”
  “好像的确不太可能……”郦清妍沉吟片刻,“那你能给他带个信么?”
  “什么?”
  “要保护我我不拒绝,但是能不能换一个人,我比较喜欢脾气好些的。”
  “挑剔。”小暑用眼角看郦清妍。
  “我有些好奇,你的武功那么高,真实年龄不止十三罢?”小暑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没逃过郦清妍一直钉在他身上的眼睛,“那还要加上一条,我喜欢成熟稳重一些的护卫。”
  “你!”小暑站起来,你了半天没有你出个什么来,“蠢女人,不和你说了!”像个赌气的孩子,一甩袖子出门去了。
  在温柔主子和无礼的护卫对质中,终于扳回一局的郦清妍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下一刻又被疼痛弄的皱起了眉头。
  郦清妍咬牙告诫自己,管他是谁,只要是高手,下次就一定要带齐才出门,受伤实在太难受了!
  慕容栖月,你派这样的人来我身边,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单手抱妹杀也给了骏骏,小冷可能要被斧头了……
  贴心的小冷:大家跟我念,jie衱;peng袶;都是二声。

    
第39章 
  焚禅神智稍稍恢复一些的时候就觉得很不舒服; 首先是足以使人牙齿打颤的寒冷,接着是浑身热辣辣的痛,麻痒之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让人忍不住要去挠,他也的确伸手想要这么做,不过没有成功; 他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还好抬起眼皮这个动作没有抬手抓挠困难; 看清自己的情景后,焚禅更希望自己从来没醒过。他正躺在一张连被褥都没有铺的床上; 与其说是床; 不若木板更合适,整个人被绑成大字; 脱臼的胳膊接回去了; 胸口被一排排列整齐的细木条包裹,腿上也是。全身只有一条薄薄的巴掌大小的布片盖住关键部位; 焚禅只要多扭动几下腰; 它就能滑下来。
  焚禅很少有感觉到冷的时候,他武功不弱; 只要不是没气了快死了; 身体就会自发催动内力取暖; 现在之所以如此寒冷; 是有人封了他的穴道,还灌了他软骨散。
  天已经亮了,天光从大开的门户窗子照射进来; 让形容狼狈赤身裸体的焚禅的羞耻无所遁形。
  屋里不止焚禅一人,还有个素衣的女子,正在侧对着他坐在不远处用小石槽慢慢碾药。她听见了焚禅挣扎时引起的声音,慢慢说了句话,声音里没有热气,如同寒冰,“你的骨头断了三成,不想下半生半身不遂,就别动。”
  焚禅认出这个声音,是霜降。昨晚目不能视,没有看清她什么模样,于是他扭过头去看她。
  再次出乎焚禅的意料,霜降的脸看着非常年轻,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岁,但是她的头发全白了。头发很长,没有绾髻,也没有用什么扎起来,就那样从有些单薄的肩膀和背垂到地上去,蜿蜒着拖了一截,一丝不乱,漂亮得如同反光的银缎。
  银发没有为她增添半分老态,反而将那如霜雪般苍白的脸映衬得更加通透,仿佛她身后的日光能穿透她的身体,直接投射到木地板上,留不下影子。
  霜降很美。连杀人如麻铁石心肠生命中只有服从和忠诚的焚禅也忍不住发出感慨,美的纤尘不染,像最干净纯洁却又无情的妖精。
  “再看,扎瞎你。”霜降根本没有往焚禅这边看过一眼,却发出了冷冰冰的警告。她也看不见。
  焚禅已经将自己的处境分析了一遍,没有内力,无法冲破穴道;中了软骨散,无法从这里逃出去;骨头断了,不能乱动。终上所述,自己简直就是一块剥光了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能放开我吗,我不乱动。”焚禅试图争取一点自由。
  “不能。”
  “那能拿一床被子来给我盖一盖吗,你这屋子怎么连火也不生一个,太冷些了。”
  “不能。习武之人不需要生火。”
  焚禅放弃。骨头里的疼痛仍旧折磨着自己,他开始没话找话和霜降聊天,试图分散注意力,顺便套取一些情报。
  “你在磨什么药?”
  “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银色?”
  “你多大了?是否婚配?家住何方?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你要拿我试毒,你的毒/药会不会很苦?”
  焚禅的问题稀奇古怪,隔一会冒出来一个,回答他的永远是霜降的沉默。焚禅有点挫败,他常年和王后的护卫在一起,护卫都是爷们儿,所以并不是很会和小姑娘相处。
  想了一会儿,焚禅见对方有磨药磨到明天的势头,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霜降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灰色的眼睛也转了过来。那是一双比她的容貌更加吸引人的眼睛,在像春天舒展的柳树枝条一般的眉,黑蝶一般的长睫的装点下,应该是日月星辰一样的耀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阴翳,再也绽放不了光彩。
  焚禅呷呷嘴,觉得非常可惜,以为她会开口解释的时候,见她轻轻抬起一只手指,只是非常轻微地弹了一下,什么毒针粉末全部没看见,焚禅就哑了。
  “你很吵。”霜降如是说,“试毒的工具不该这么吵。”
  霜降摸了一会儿才找到她的竹竿,端着碾好的药粉缓缓站起来,一步一顿小心地走出房间,途中焚禅看她磕到椅子三次,桌子一次,床角两次,直接撞上墙壁五次,还在出门时被门槛绊得差点摔倒一次。药粉因为颠簸洒了一路,都快洒光了。
  焚禅早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刚瞎不久,才会问出她是怎么瞎的这样的问题,此刻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屋外传来霜降下楼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声,“当心脚下!”接着就是兵兵乓乓的滚动声撞击声落地声,再然后还是那个男声,“霜降,这都是你第几回滚下楼了?”最后是霜降的声音收尾,“闭嘴!”
  果然,这女子才瞎不久。焚禅突然开始为自己试药的未来担忧。
  午饭自然是没有的,有药童上来给焚禅灌了一碗药,药汁又苦又烫,药童孔武有力办事利落,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喂进了焚禅的肚子。焚禅觉得嗓子火辣胃中翻江倒海,太他娘的难受了。
  平日里他哪里会把这样的药童放在眼里,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一片;现在却是对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大概就是这样。
  霜降煎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烫到了,下意识就要含进嘴里,手抬到一半,转道去了腰带,从里面取出一小盒霜膏,自己给自己抹上了。瞎了之后,唯一不会搞错的事情就只有各种药剂,连以前做的最好吃的芙蓉糕现在也做不好,听说立秋吃了又拉肚子了。难得寒露他们为了饱口腹之欲,一边嗑瓜子一边吃解药,也不知是不是集体在安慰手艺退步了的霜降。
  站在煎药房里的霜降有点呆呆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药罐子里的药已经沸腾了好久,也不取下倒出来。
  秋分看不下去了,从房梁上跳下来,拿起帕子包住罐柄把药从火炉上取了下来,“都要漾光了,你怎的又出神?”
  “手疼。”霜降向秋分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指,有点可怜巴巴的,和早上在焚禅面前那个冷漠的霜雪妖精完全是两个人。“刚刚被烫到了。”
  秋分取出霜降给他们每人按照各自喜好的香味颜色,专门为了在被栖月烫伤后涂抹配的药膏,细心又轻柔地涂在霜降有些红肿的那个指尖,“体质越来越差,就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早上又摔了,有没有受伤?”
  霜降垂着的脑袋摇了摇,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秋分,我现在的样子,主人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不要我了?”
  秋分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将那头垂顺的银发揉的得乱了几分,“不会的,惊蛰傻成那样主人不都没说什么吗,你不要担心。”
  “可是我找不到治好眼睛的办法。”霜降的声音要哭了。
  “不是还有那个郦七小姐的血么,我让小暑想办法取两滴回来,你试一试看有没有用。”
  “要是让主人知道你们伤了她,会被宰掉的,宰成我也救不活那种。”
  “没事,我们偷偷的。”秋分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难过的霜降。
  “霜降又哭鼻子了,这么大了还和秋分撒娇,羞不羞?”寒露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秋分回头一看,见他一副万年不变的吊儿郎当,靠在门柱上。
  “昨儿不是才来,怎么又来?”问话的是帮霜降采药刚回来的冬至,在院子里放下装的满满当当的背篓,叉腰缓了口气,也没等寒露回答就和屋子里的银发少女说,“霜儿,你说的那个红色有毛绒的长在树尖尖上的花,我翻遍方圆十里的山林也没有找着啊,是不是咱们这一块儿不长那玩意儿?”
  “就你那眼神能在雪地里找着就怪了。”寒露嗤了她一声,“要采药怎么不叫立秋,他最近闲出鸟来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胖了。”
  “哦,那我下次叫他。”霜降小声答了一句,像个最听话的乖宝宝,“可能是还没开花,所以冬至姐姐没找着,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是闲着没事的。”冬至大大咧咧说了一句,又问寒露,“你还没说你又来干啥呢。”
  “来找吃的。”寒露答得诚实,“我那里的吃的全被立秋吃光了,我要饿死了。”
  “霜儿刚做好的蜜糖山楂干在药柜第七层顺数第十个盒子里,自己去取。”秋分扔下一句,又跑到房梁上去了。
  “你就和房梁柱子成亲过一辈子吧!”冬至抬头瞪了秋分一眼,他跑了,谁帮她洗那么多药材?
  “嗯,你的提议不错,我会考虑的。”秋分凉凉地回了一句。
  “你给我下来!帮忙收拾药!”
  “偏不。”
  药房里传来寒露的怒吼,“秋分你又骗我!你说的那个盒子装的分明是巴豆!”风风火火冲进来,要和冬至合力把秋分从房梁上揪下来,然后就是拆房子一样巨大的动静。
  霜降早就撑着竹竿一步一磕碰地回屋子去了,现在她的身体不比以前,每到午时就要歇午觉,会睡上足足两个时辰,能从正午睡到日头西沉,这是无奈之举,不然体质的恶化速度会更快。自从霜降眼睛完全看不见后,除了配药他们不是很能插上手,其他事情都给她包了下来,霜降每天除了配药熬药,就是研究怎么做好吃的来报答这群饿狼了。
  今天睡得不好,一直昏昏沉沉的,霜降睁开眼,又闭上眼,没有差别,都是一成不变的黑暗。
  发了一会儿呆,想着这会儿起来了该做什么。对了,主人丢了一个人过来,说给自己试药,那就去试药吧。唤了屋外的女药童兼侍女进来,给自己穿好了衣裳,梳顺了头发。
  又想起惊蛰说这个人不知死活,喊了主人三次怪物,应该不能让他太好过,霜降吩咐,“去那个青铜匣子里取两粒丹药给我,还有紫檀木匣子里的一套刀具也拿来。”
  侍女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把东西放在了霜降手上,等着对方接下来的吩咐。
  “扶我去药房。”霜降把东西放入袖袋,一只手握着竹竿,一只手向一旁探了探。侍女忙迎上去让她拉住自己。“那个人醒着还是睡了?”
  “他晕过去了。”侍女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能是中午给他喝的药太辣了。”
  “废物。”
  “惊蛰说他武功还不错的,能在主人手底下坚持一炷香。怕他不乖乖喝药伤着您,所以才让冬至姐姐封了他的武功。”
  “我知道了,一会儿配副药让他不那么废物,以后你们灌药也不会太辛苦。”
  巨大的药房里已有四个药童等着了,霜降坐在屋子一头按特殊的方法配药,不停说着她要什么,药童们就在几个大大的药柜间来回,取她要的东西。
  正忙着,大雪过来了,手里托着一个细长的匣子,一进院子就往霜降这边来。
  正在屋顶折药材的冬至见了她,喊了一嗓子,“怎么有空过来,今儿不给长公主买书了?”
  “小雪去了,我过来给霜儿送东西。”
  “什么东西?”还没走等着蹭一顿晚饭的寒露噌一声窜出来,伸手要抢大雪手上的东西。大雪手腕一转,匣子已转移到另一只手,让寒露抓了个空,“不是吃的,莫抢。”
  扔下在原地直瞪眼跺脚的寒露,走进药房,“霜儿又在忙呐?身子好些没有?长公主得了一支参,让送过来给你补一补,还叫你有空了去宫里陪她玩。”
  霜降抬起头,扬起清浅的一个笑,“谢谢长公主,谢谢大雪姐姐。”
  大雪咳了咳,“霜儿你笑的很好看,但是我在这边。”
  霜降顿了顿,把头转了转,看向另一个方向,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淡淡的委屈,“抱歉。”
  大雪见不得她这个模样,心疼的心肝脾肺肾直打颤,扔了匣子冲上前一把搂住霜降,“我可怜的霜儿啊,怎么耳朵也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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