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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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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有联系?”
“没了啊,一面之缘。”
单骏目瞪口呆,仅仅因为一面之缘,就能熟络到如此地步?
即曳继续好心为他解惑,“她天分很高,我又没徒弟,让她跟着我学学配毒,哪天我被仇家灭了,也不至于让这门手艺失传不是?”
一个江湖杀手要收一个金枝玉叶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做徒弟,单骏是真不理解即曳的想法。既然理解不了,单骏觉得先办正事要紧,“你准备怎么助我?”
“助你啥?”即曳系着衣带,茫然地问。
单骏头痛地扶额,“助我收服山匪。”
“哦,你说这个啊。”即曳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他们说昨天京兆府来了个剿匪的特使,原来是你啊?”
“……嗯。”
“这有什么助不助的?我早就在这儿玩腻了,你要就拿去啊。”
单骏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其实只有个子和武功在长,脑子还停留在五六岁的阶段,才能单纯得如此让人想把他吊起来抽一顿。
“哦!”即曳继续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门,“我好不容易让他们听了我的话造反,现在突然要接受招安,恐怕不会轻易接受。这样吧,你安排一下,后天让人攻山,然后重伤我,他们没了主心骨肯定大乱,你再威逼利诱一番自然就成了。”
“……哦。我要带多少人?”
“三百足矣。”
单骏又是一阵心惊,他发觉自己的脑子也在减退,成天只顾着心惊和震惊了。
“至于后期,我就不帮你了。这批山匪参差不齐,只得几个小头目可用,底下那些人,不愿从军,发放些钱粮让他们回家,不服从的,一律斩杀,就无甚可烦了。”
单骏觉得一切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若把实情说出去,只怕满朝文武会笑掉大牙,到时就是各种弹劾自己与山匪有私交,要求重处,而不是嘉奖了。
与即曳将事情定下,单骏原路返回,那个被敲晕的小姑娘将将醒来,又和他撞上。小姑娘眼睛发亮地拽着他的衣袖不让人走,上下不住打量,“你真的没死啊,真神奇,这是第一次有闯即曳房间没有横着出来的人出现。”伸手来揭单骏的面巾,“你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我要瞻仰瞻仰英雄。”
单骏不胜其烦,伸手又要敲晕她,结果对方一个灵巧转身,轻盈地退开,直飘到远处高台上。“不给看就不给看么,作何又要下黑手。”
单骏奇道,“你会武功?”
“我又没说我不会。”小腰板一挺,“你听好了,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毒小娘子汐凉,是第一高手即曳单传弟子。怎样,怕了吧?”
“没听说过。”单骏掏掏耳朵,“而且即曳方才说他没有徒弟。”
小姑娘一呆,小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老娘找他算账去!”
单骏觉得自己这一天真是玄乎极了!
“即曳!即曳!”汐凉冲进即曳的房间,声音叫的甜丝丝暖融融的,即曳闻声从角落抬头,然后结结实实挨了汐凉一个横踢……
“你居然说我不是你徒弟!你把我拐出来,拉扯大,教我武功,然后告诉别人我不是你徒弟?”汐凉又抬起一脚,即曳忙退开一步,这一脚踢空了。
即曳撇嘴,“我擅长的是毒,你又没学我的毒。”
“你是不是准备教那个娇滴滴的少阁主?”汐凉叉腰,状如母老虎般质问。
“要你管。”即曳继续配他的药。没好气地说。
“你要进京?”
“不进京怎么教,她又出不来。”
“我也要去。”
即曳顿时要哭了,“汐凉,毒小娘子,大小姐,你乖乖回赵国成不成?我错了,我后悔了,我再也不去你家偷东西了,只要你乖乖回家,让我把财产的一半分给你也成啊!”
“我才不要回去。反正就是你把我拐出来的,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不然我就把天下第一高手原来是个有隐疾的男人的事儿给你宣扬出去,让你被同行笑话死。”
即曳掩面而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汐凉甩着两条大辫子在他面前幸灾乐祸地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汐凉知道你的小秘密~”
即曳眼里含着深仇大恨,如同要嚼碎对方的骨头般,“汐凉,你知不知道,你让一个本该成为绝世神偷的人生生转了行?”
“我知道啊。”汐凉坐在桌子上,改成甩两条腿,“所以你没看见我特别有成就感么?”眼睛看向墙壁上一张异常精致奢华,缀满宝石的毯子,“无论你走到哪儿我都记得把这张毯子挂起来,让你时刻看见,以提醒自己的失败,激励自己变得更强。”
即曳皮笑肉不笑,“真谢谢您老的良苦用心。”
当年,他就是为了偷这张毯子,把不知为何会裹在毯子里的小汐凉一起抱了出来,而且这个孩子还黏人到举世无双,认准了即曳可以护她安全,让浪荡了二十几年的即曳从此过上了又当爹又当娘又当师傅的痛苦日子。
往事不堪回首,苦楚一言难尽。
作者有话要说: 剿匪不是主角,目的是让即曳和汐凉出场,而且这不是一对cp,莫要站错哦~
第95章
郦清妍扭头准备把一碟酥脆的霜糖蝴蝶卷递给庄梦玲; 她是喜欢吃甜食的,结果没有见到人,四处张望着找了找; 才想起她方才说酒喝多了,在暖阁里休息。见人去了这么久还未回来,不由有些担心; 又觉得像她这般稳重的女子; 不太可能直接在宫里做出私会情郎的事情来,那胆子也太大些了。
不敢让丫头去暖阁里看; 要是人真的不在; 她该让人去找还是帮她扯谎?闹得更多人知晓还怎么得了?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庄梦玲总算回来了; 神色却有些异样; 小脸苍白,有些惊慌失措; 连着喝了好几杯热热的茶水; 端茶的手都是抖的。这不像她,至少不像郦清妍所熟知的那个心性堪比男人的庄梦玲。
郦清妍不动声色往她那边挪了挪; “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没事。”庄梦玲抿了抿苍白无血的唇; 像是被冻得狠了; 抱紧手炉的身子细细发颤。“去了一趟净房; 外头太黑,为敲夜梆子的监士吓了一跳。缓一缓就好,别担心。”
郦清妍仍旧疑惑; 又看了她半晌,再问还是这个回答,只得放弃追问,见人回暖后异样消失,一颗心放下一半。
“太妃娘娘痊愈,你的侍疾任务也结束了,何时回府?”庄梦玲问她。
“原本明日就回,娘娘和长公主留我多住两日再走,所以也摸不准什么时候能回去。”
“你现在倒是处处抢着要了。”庄梦玲转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压的极低,郦清妍差点没听清。“能不能尽快找个时间,咱俩单独谈上一谈?”
“出什么事了吗?”郦清妍下意识问出口,又立马意识到对方的回答定是不能在这个场合轻易说出来的,忙补了一句,“那我尽快出宫。”
“你真是关心则乱,我也是个傻的,咱们就不会写信?”
“进出皇宫的信笺全部得经过详细盘查,十成十的送不出去。”
庄梦玲叹了口气,“那你尽快回来吧,容儿怕也有好多事要找你说呢。”
郦清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怎的现在都把我当成主心骨了?咱们几个从来是谁本事大谁当头儿,你们这是默认我是最厉害的一个?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受之有愧呐。”
庄梦玲特别瞧不起地看着她,“哪里就认你当老大?这些事儿都是你挑起来的,不处理好了,你就等着容儿收拾你罢!”
“别只顾着说话,有人看着你俩。”聆昐抬起手肘捅了捅郦清妍,后者抬头一看,对面坐在鄞霜华上首的番王庞暤正望着这边,思及此人曾在御花园想要帮跪伤膝盖的自己,虽然最后并没帮成,还被栖月踢了一脚,心中微有愧疚,便端起杯子,斟满酒,遥遥敬了一杯。
庞暤未曾想到郦清妍突然做出这番举动,顿时手忙脚乱去拿杯子回敬,斯文的广袖宽袍带翻桌上的汤汤水水,洒了一身。烦躁的叹气声连和他远隔在屋子另一端的郦清妍都听见了。庞暤咋咋呼呼站起来,这下倒好,身上尚且淅淅沥沥,为这动作飞出许多汤水出去,溅在躲避不及的鄞霜华身上,气氛不由有些尴尬。
詹王葛明皱眉道,“五弟,你这毛手毛脚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庞暤给鄞霜华道歉,眼睛却抬起来看向罪魁祸首郦清妍,对方朝着自己耸肩,一脸无辜,表示什么都没做。不由又是叹气,心里不住提醒自个儿,她只是个二品郡主,但她是你惹不起的人。相比起庞暤的如临大敌愧疚不已,鄞霜华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只道去换身衣裳就好,此刻听见庞暤连着两声叹气,以为对方在怪自己怎的还不去换衣裳,特地留在这里让他丢丑,便噌地立起来,带着丫头离开。庞暤紧随其后,也出去了。
“这招不错,下次也对盯着看的人试试。”聆昐看着匆匆离去的庞暤,饶有兴致地摇晃手中只余半盏残酒的小杯子。
郦清妍完全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鄞霜华在将歇处换了衣裳出来,便见万顷星光落在汇灵湖巨大的湖面上,水榭的灯光全倒映在水里,被荡漾着粼粼波光的涟漪揉碎,生出空中有万千孔明灯的人幻觉,混着清凌凌的夜风,不由神清气爽,心生怡悦。
正沉浸于美丽夜色,一个男音如同水面落下石子,打破平静。“鄞小姐怎的未回席上?”
鄞霜华侧过头去看了一眼,不徐不疾行了礼,“见过番王。”而后带着得体又温婉的笑容道,“一时只顾贪看夜色,倒是忘了回去。”
庞暤立在五六步开外,“琉璎水榭规模颇大,七成建筑都悬在水面上,夜色为最美,鄞小姐所见未得十之一二,恰好本王也不想回去,小姐可愿随本王走一走?”
鄞霜华没有动,笑容里添了旁的东西,微末的一点,神经粗如铁杵的庞暤自然没有察觉出来。“若我不答应,王爷会否觉得我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故意扭捏拿乔;若我答应,王爷又会否认为我轻浮,有意接近你?”
庞暤皱起眉头,显然是不理解也不赞同鄞霜华这种文雅迂回的对话方式,“本王真心实意邀你游玩,何故说出这多弯弯绕绕?想就跟着,不想就拒绝,做的那么多姿态,女人果然就是不爽快。”
鄞霜华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接触过庞暤,自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将将这番话,和她对他脾性的预测有很大的不同,忙整了整语气,“番王真乃性情中人,是我失礼了。王爷诚心相邀,拒绝岂不唐突了王爷又辜负了美景?”
“这就对了。”庞暤满意点头,“本王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最不喜说话拐弯抹角,如此过得恣意潇洒多好,皇兄们那般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实在太累了。你和兴晨是不是很好的朋友?”
“啊?”正认真听他说着各人性情,心里头想一会儿要怎么回答才算得上恣意潇洒,鄞霜华没留神这突然的一问,反应不及,难得的有点傻气,见对方表情略微怪异才回过神来。“是朋友,不是挚友的关系。”
“你对她了解可详细?”
“一般了解,王爷问这个做甚?”
“对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罢了。你看那边的灯,是父皇尚在时有一年送与先皇后的生辰礼,全亮起来时有九百九十九盏,能将整个汇灵湖都照亮,那之后汇灵湖又名千灯湖,可惜今晚只点了最里一圈,只得九十九盏而已。”
鄞霜华往他指的方向老去,果见九十九盏灯成莲花状围着一座圆台,不知是何缘故固定在水面,若一片落入湖水的璀璨星辰。只一成灯亮就已这般好看,不知所有灯都点燃了,会是怎么样一番灿烂辉煌。
“九十九盏并一个圆台为一朵莲,其他的是什么图案?”
“是一整幅夏荷图,先皇后极爱莲花。”
“先帝对先皇后娘娘用情至深,让人动容。”鄞霜华感慨完,才发现不知何时话题已经歪了,刚刚说的不是她和郦清妍的关系么?她不是个被其他事绕远然后就让先前还在手头没做完的事半途而废的人,半提醒半建议道,“王爷若是想知道郡主的事,何不去问昐五娘,或者去问本人,不是更好?”
“问她本人就不必了,闹大了,万一让别人误解本王要娶她。”
鄞霜华噗嗤一声笑出来,“王爷是担心别人误解,还是担心会娶?”
庞暤背着手看向除了有灯光处,其他地方全是浓厚黑暗的宽大湖面,无甚表情地说,“若真能娶到,倒也好了。”
不知为何,鄞霜华总觉得庞暤说这句话时,嘴边是带着冷笑的。生长在大家族里,见过戴面具的人太多,这一瞬,鄞霜华有种隐隐的感觉,这个庞暤脸上怕也是有面具的,很厚的一层面具。直来直去的人最不易隐藏,却也是最好的伪装。对这位只比自己长了一岁的番王,鄞霜华突然全神戒备起来。
庞暤接下来又扯了另外一个话题进来,他问,“你大哥鄞炘日日守护皇宫,辛苦了。”
“平日里不常与大哥相见,故而不知他是否辛苦。”鄞霜华笑的越发疏远起来。
“年前他为追缴盗匪受了重伤,后来听说京中又出了好几件动静颇大的刺杀案子,这皇城真是越来越不安宁了。你们这些世家小姐,会否害怕?”
“常年久居深闺,对政事局势都不了解,不知什么乱不乱的,只知道在家有父亲护着,日后有了夫君,自有夫家护着,多思无益,不若过好自己的日子。”
“你这个心态倒是很不错,本王见过的娇滴滴的小姐里,你算是独特的。”
“不过一个见识浅薄女子的拙见而已,番王过奖了。”
灯光朦胧,有夜风从遥远而来,轻轻吹起鄞霜华散落的稀碎发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间极细小的花钿如同一颗朱砂痣,又似花蕊一点,将若娇花般柔嫩温软的面庞衬得越发干净,白莲花般纯洁。
原本两人并排走着,此刻庞暤上前几步,看了看前头的景致,止住脚步对鄞霜华道,“前头的景儿得白天看才有意思,琉璎水榭各种精妙之处,怕走到天亮也瞧不完,出来的也够久了,回去吧,今日就到这里,日后若有机会,再带你看个痛快。”
鄞霜华有些哭笑不得,庞暤的语气像是把自己当成了贪玩的孩子,明明一直是她在陪他游玩和说话。屈膝行礼,“多谢王爷。”
“你先去吧,本王再醒醒酒。”
鄞霜华还怕他和自己一起回去,惹得大家怀疑,不好解释,听到这句话,一颗心便放了下来,不由为他的细心心怀感激,又为方才对他的提防而愧疚。压下心头诸多情绪,快步回了宴会厅。
她这一去,不知不觉和庞暤闲扯了许多,连自己也未发觉时间已过了很久,鄞霜凌正在找她,原来大家都觉得时间不早,准备动身各自回府。鄞霜华告罪,说水榭风景太好,换了衣裳出来,贪看风景便迟了。
煊太妃并没有生气,一来她想见一见郦清妍口中叫得上名字且关系不错的世家嫡小姐,看看品性和样貌,二来图个乐子,开个小聚会,给久不启用的琉璎水榭添些生气,自然不会闹得不开心。嘱咐了她们回府注意安全,自己由雾檀扶着回慈康宫去,留郦清妍送客加收拾后续。
康郡王府与开国郡公府顺路,鄞霜华鄞霜凌姐妹不容分说便把庄梦玲拉上了自家的马车,还把浣溪挡在车外,让她在庄梦玲的马车里等着,一会儿再还她家小姐回去。浣溪哭兮兮地看着庄梦玲,后者有些无奈,只叫她依言而行,之后端坐在车里,叹着气问,“两位表姐,这又是要做什么?”
霜华霜凌姐妹的生母庄慈,是庄希华的亲妹妹,平日里庄梦玲与她俩不显亲近,私底下却疯的完全没有形象,她那一个人时总爱嘀咕的毛病,就是鄞霜凌给带出来的。
鄞霜凌早就忍不住了,方才席间因为她一直和郦清妍说话,没寻到空子,此刻得了机会,急不可耐打开话匣子,叽里呱啦开始问,“你和大哥究竟如何了?这两日都不得空去见你,我却知道他是天天给你写信的,家里的信鸽都要累瘦了,你快将具体情况说来,我也好知道咱们几个姐妹的努力没有白费。”
庄梦玲斜着眼睛看她,里头却是带着笑的,“你觉得我和他能怎样?”
丫头都赶了出去,鄞霜华自己动手给火盆子添炭,漫不经心说了句,“今儿你戴的这对钗不错。”
鄞霜凌眼珠一转,“大姐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前些日子大哥天天外出,还过来问过我一次,说咱们平日里的首饰都打哪儿买的,他要买支男簪,似乎挑了好几天才挑到满意的。”简直要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大哥眼中男簪的款式呐?”
庄梦玲咬着嘴唇看着她俩,不发一言。
鄞霜华终究没忍住先笑起来,拍了拍鄞霜凌,“好了,莫逗她了,一会儿大名鼎鼎的庄四娘恼起来可不是吃素的。”
庄梦玲泄气道,“就那么想我嫁入鄞家?”
“自然。”鄞霜凌甩着腰间玉佩的流苏,说的摇头晃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庄梦玲去撕她的嘴,“你说谁肥?”
“好啦好啦。”鄞霜华拉开两人,“在一起就打闹,能不能安安静静好好说会儿话?”
“我一直有好好说,是她捣乱。”庄梦玲控诉。
“我和凌儿也没别的意思,只想要你的一句准话,对鄞炘大哥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他是个倔的,一旦认准了你就再不回头。若你还放不下单骏,就和他说个清楚,做妹妹的,不希望看到大哥为情所伤;做为姐姐,也不希望你为他这份情而苦恼。如果真的无意,趁还未陷到最深,还来得及,又有我和凌儿劝着他,说清楚了,也不会做出什么两不讨好的事情来。”
“先前千方百计撮合我跟他,现在又来劝散,你俩又有什么阴谋?”
“就知你会是这个回答,你也莫和我说,直接和他说去。”
庄梦玲还没理解鄞霜华这句话的意思,就见她打开了马车窗户,原来已经出了皇城,还未进闹市区,鄞炘骑着一匹漆黑的马,正等在不远处。
庄梦玲看了看霜华霜凌姐妹,又看了看窗外的鄞炘,第三次叹气,拿过披风披了,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鄞炘所在那处昏暗的地方。马车里的鄞霜华虽然关上了窗户,庄梦玲敢确信,这两姐妹肯定正从窗户缝里偷看。
不过此刻她顾不上别人,眼睛里全是鄞炘,对方忙了一天,脸上有些淡淡的疲惫,抑或是其实他已经累得狠了,极力掩饰终究无法完美,泄露出来这一丝。
“追出来的,还是等在这里的?”
“等着的。”鄞炘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捉住了她的衣襟,仔细将人裹得紧些,“夜里很冷,你该多穿些。”
庄梦玲没有拒绝或抗拒,“今晚你没来。”语气失落又惋惜。
“突然有事没能走开,抱歉。”鄞炘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我不怪你。”
“你今晚穿的很美,为见我穿的?”
“才不是。”嘴硬了一句,又期待满满,“后天大哥的儿子满月酒,你来不来?”
鄞炘歉意更重,“怕是去不了。”
“哦……”眸中的期待黯淡下去,看在某人眼中,却忍不住扬起笑来,“我让母亲请人去提亲好不好?”
庄梦玲猛地抬头,“什么时候?”
鄞炘笑意更深,“你想要什么时候?”
“不问我的心意了?”她也笑,笑的狡黠,又灵动可爱,这是坚硬的端庄壳子下的她,最让鄞炘心动的一面。
“你心里有我,我知道。”鄞炘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五天后,等我。”
“食言者,格杀勿论!”
鄞炘轻轻地笑,如同尾音轻颤的古琴,“好,给你杀。”
马车里的两个姑娘如同在欢庆节日,“亲啦!亲啦亲啦!功夫不负有心人!哈哈!”
庄梦玲一回马车,两人便齐声叫道,“嫂子好!”
展了展广袖坐下去,“方才不还是妹妹么,这会儿就长辈分了?”
霜华霜凌围上来,一个捏肩一个捏腿,“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嫂子您看这力道合适么?哦好,重一些。伺候嫂子舒坦了,到时记得多发月钱哈。”
“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一路欢欢喜喜回去,在宫里遇见那个明明生的极美,却总让庄梦玲生出恐惧的男人,就这样被抛在脑后。抱着柔软温暖的被子,呼吸里是蘅芜淡淡的甜香,在满满的如同香味一般甜蜜的希望里,迎来沉沉的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有个叫姨妈的亲戚的折腾,搂着热水袋写完五千多字,好佩服自己……
第96章
京兆府令死在皇城; 其家人同罪,这边官员接到消息就把人从官宅赶了出去,满以为带着皇帝圣旨而来的剿匪特使会住里面; 忙不迭把屋子收拾出来,结果对方连官宅的门都没进,住了两天客栈; 然后召集大小官员; 扔下一枚重弹:后日剿匪,各方做好准备。
那个花白胡子的原府令军师本就因为单骏年纪太小; 怀疑他的能力; 此刻见他连作战方案也不讨论一个,他们这群熟知对方情况的人的意见也不过问; 就一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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