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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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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想着若是单留其他几个王爷在这里,找到慕容曒后趁机给他一刀的可能性,要远高于把他接回皇城,留温阑在这里的确很有必要。只得选择妥协,又加派人手过来保护她们几个,以求万全。
  即曳蹲在垮塌处支出去的一块石头上,伸手在断崖底下摸了摸,收回来时指尖上沾了黑色的粉末,嗅了嗅,“是炸药。皇帝出行,开道的人不是要将每一寸道路都检查一遍么,怎么连炸药也未发觉?不过也难为了这些杀手,那么大的雨,还能保证炸药准时准点爆炸,不耽误正事儿。”
  怅亓就站在他身后,总感觉这人随时会从那不甚稳固的石头上掉下去,不由将他拉进来一些。“不是在龙辇经过的时候爆炸的,只怕之前就做了手脚,将这处炸得松动,龙辇巨大,比旁的人马要笨重得多,行到此处,承受不住,便连车带人塌下去了。”
  即曳抱着胳膊,怔怔地看着空缺处,“当时车前车后的护卫不少罢?怎的全都死人一样,竟没有一个人出手救一救皇帝和我徒儿,眼睁睁看着他们掉下去?”
  “听笃音说当时暴雨,忙着赶路本就混乱,偷袭者用巨石将车队截成了好几段,加上是箭雨强攻,应付不及。这处又突然坍陷,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掉下去了。焕逐脱出重围跟着跳下去时,山底已寻不到他们的踪迹,怕是恰好落进激流里,被冲的没了影。”
  即曳摸着下巴,脸色微沉,“你觉着寻到人时,对方存活的几率有多少?”
  “不足十之一二。”
  即曳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怜我那只收了半个月的乖徒儿,就这么没了……”
  怅亓看了他一眼,“宁王已从江左动身,正往此处赶来,以他的速度,应该要不了几天就到了。”
  “出事不过两天,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送信人骑的是万里马吧!”
  “十二禤阁内部的信息传递通道,速度极快,没什么难的。”
  即曳撇嘴,“可是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也没传说中那么强。”
  “说的好像你不是里面的人一样。”
  即曳站起来,拍着手上的泥土道,“亓大宿主似乎没搞清楚,我只答应了收徒,可没答应做十二禤阁的走狗。本大爷一不缺钱二不缺地位,对你们那地方实在不感兴趣。”整了整衣裳,负手而立,“和你叨了许多,该走了,亓大宿主自便。”
  怅亓刚想问他要去哪儿,眼睁睁看着这人直接往断崖跳下去,匆忙地伸手去抓,只有一角衣裳从指缝中飞速滑过,什么也没抓住。
  “你做什么!”怅亓看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身影,大声问。
  “自然是去寻我那好徒儿!”即曳张狂的笑声回荡在深谷中,经久不绝。
  以即曳的武功,当然不会受半点伤,平稳落到谷底,看见正在地毯式搜寻的士兵,这两日绕路也好直接放长绳从上头下来也好,聚了不少人在此处,激流沿途下去也一直有人在打捞,怕人沉在了哪个漩涡里。即曳抬头看了眼,怅亓没有跟着下来,这很好,更方便行动。
  即曳刚到,那些侍卫没见过他,见他身法卓绝,相貌和衣着都不像是普通人,想着应和敬王妃手下那些顶顶高手是一道的,见礼后又继续忙手上的事。即曳沿着河流的下游,三两下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枯山之后是茫茫林海,参天树木盘根错节,若不顺着河流,人进去尚易迷路,要想找两个人简直如同大海捞针。偏偏河流的下游分出许多支流,支流再分支流,也不知两人是一齐被冲进其中一条,或者分开漂走,更或者,重伤之下,血腥味引来山中猛兽,直接将人分食。
  立在第一处分支处,即曳从怀中取出一支很小的竹筒,打开盖子,里头飞出一只小虫来,有些像萤火虫,不过尾巴的光是紫的。这虫飞出来后,也不飞开,一直绕着他的指尖盘旋。
  “不会真死了吧,那就亏大了。”即曳看着那只虫子,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耐心等着。好容易那虫子不绕着他转圈了,似终于确定了方向,坚定地往一条分流飞去。即曳紧跟其后,脸上露出笑来,“看来还活着,果真是厉害的女人。”
  身后有数道黑影紧随上来,即曳自然发现了,却没放在心上。方圆十里只怕都布满了温阑的人,想要躲藏堪称异想天开。不过即曳也没想过要躲,郦清妍已经同他说过,一旦有人问起,统一的口径是:在徒弟身上种引路香是他的惯例,而她不知情。
  途径很多次分流,即曳已经深处密林至深处,离坠崖处已经十分远了。被大水冲到这种地方来,人居然还没死,不得不让人感慨她的命可真大。
  这里树木都生得很高,普通的烟都被茂密的树叶罩起来,所以即使他们生了火,若不亲自走近,也是发现不了的。郦清妍做了十二万分充足的准备,即曳不可能找不到她,而且还不能与栖月同时,或者之后找到她。
  “不知皇帝和不和你一起。”即曳随手拔了一根草咬在牙间,“引路香淡到虫子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你的状态可算不得好。撑着吧,你伟大的师傅来救你了。”
  一切言语都是心头暗想,即曳不会蠢到说出来,让那帮跟在后头的人听个正着。
  以他的脚程,也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从正午走到日头西沉,才找到那个矮瀑布。快要到时,虫子突然兴奋起来,即曳蓦地加快了速度,顿时将身后黑影甩得老远。
  站在瀑布上游,即曳没有立马出声让对方知晓,而是先躲着观察了一番。慕容曒和她在一起,他坐着,是清醒的,她却歪在他怀里不省人事,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受了重伤。慕容曒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外伤有处理过,中的那支箭拔了下来,用衣裳撕成的布条包起来,恶作剧地扎了个大大的花。至于内伤,定然也不轻。即曳离他并不算远,正常情况下早该发现他了,此刻却全然不觉。
  武功没有因此废掉,即曳觉得有些可惜。
  朝天扔了个信号弹,炸响声惊动了慕容曒,蓦地抬头看了过来,那眼神比刀还要凌厉。
  即曳一跃至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单膝跪了下去,“参见皇上。”
  “即曳?”
  “是。皇上认得草民?”
  “见过画像。起来罢,怎的只你一人?”
  “区域过大,大家都分开搜寻,草民负责这一块,讯号弹已经放了出去,其他人很快就会赶来,皇上勿需担心。”
  慕容曒冷笑,“没有任朕自生自灭,反倒派人出来搜救,朕倒是低估了这帮臣子。”
  即曳只道,“草民不敢。”心中想的是,谁要救你这个暴虐的皇帝,老子救的是我徒儿!看了眼对方怀里脸色苍白到骇人的郦清妍,略有犹豫地问,“郡主……情况如何?”
  “拔箭时取血太多,累极而眠。”
  “……哦。”即曳一派诚恳地建议,“皇上内伤颇重,可需草民为您疗伤?”
  “不必。”慕容曒冷淡拒绝。
  这样相顾无言等了一会,没想到第一个到的不是跟着即曳那群人,而是宁王栖月。
  即曳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栖月是会缩地成寸么,江左离木仓最近的一个州,即使日夜兼程,最快也得三天,他只花了三个时辰,怎么可能到的这么快!
  栖月整张脸都是铁青的,衣角沾了泥土,常年整齐的黑发此刻却略微凌乱,看起来比慕容曒还要憔悴疲惫。
  他一步步走到慕容曒面前,面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沉和压抑,开口时声音也没了惯常的温润,十分粗哑。他问慕容曒,“你有没有事?”
  “还好。”
  “她呢?”
  “不好。”
  “把她给我。”
  “不能。”
  栖月的手控制不住地捏紧,猛地转过身去,大口呼吸着,风雨快要压不住了。
  “你是何时从江左动身的?”慕容曒突然问。
  “听到她摔了镯子之后,开始准备。”日夜不歇将十四州的账本全部没收,连看一眼也来不及,原本该走走过场才抓的人,直接捉了起来,一品以上的,全部押回皇城定罪论处。然后马不停蹄往回赶,路上听到慕容曒和郦清妍坠崖的消息,直接弃马,全程轻功,一路从江左飞了来。栖月已经连续五天只休息一个时辰不到,丹田都在隐隐发痛。
  慕容曒冷笑,“果然,你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我身边。”
  栖月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你受了伤,先回宫好生治疗。”又说了一遍,“把她给我。”
  慕容曒抱着郦清妍再次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她已经不只属于你,不一定非要你的血,我也能治好她。”
  栖月突然吼出来,“不要再任性了!”
  “把她给你,才是真正的任性。”
  即曳从栖月出现那刻起就躲得远远的,作壁上观,他可不想成为盛怒之中的栖月的泄火对象,在栖月还下不了手揍慕容曒一顿时。
  不过这个结果……
  即曳摸着下巴,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郦清妍醒来时,觉得眼睛有点疼,不知道是因为睡得太久,还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手刚抬起来按在眼角想要揉一揉,已经有只手抢先一步摸了上来,轻柔地柔按着,疼痛顿时舒缓不少。
  “你可算醒了,昏迷这么久,若是再不醒,朕要杀人了。”
  郦清妍闭着眼睛笑,“我不在,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的滋味如何?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嗯,你一直都很重要。”
  从问完那句话开始,郦清妍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觉得身下的触感,似乎不是躺在荒郊野岭。眼睛犹疼的睁不开,伸手在四周摸了摸,顶级丝绸的触感如此柔滑舒适,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已经快避不了体的发臭了的破衣裳,而是久违了的干燥寝衣。于是明白过来,“我们回来了?!”无法掩饰的惊讶和欢喜。
  “回来了。”慕容曒的声音温柔的简直能掐出水。
  “太好了!嘶……”郦清妍下意识睁眼,又忙不迭捂上,“眼睛怎么会这么疼。”
  一条软软的白绫轻轻系上来,“太医和姬无病都给你切过脉,之前你调用寒意过度,又大量失血,伤了体内筋脉,不过还好不严重,好生养两日,注意别用眼,别见强光就成了。”
  “哦。”郦清妍摸着眼睛上的绫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的伤怎样了?”
  “你昏迷了足足五日,汤药都是靠灌,若不是还有呼吸,朕都快以为你已经死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说朕的伤该如何?”
  “肯定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晕倒的,实在撑不住了。”小声嘀咕着,呆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问道,“那我现在在哪儿?”
  “紫宸宫。”
  “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让我回郡主府去?”说着兀自傻笑,“真要让我当你皇后啊?我可没有答应的。”
  “二皇兄回来了。”
  郦清妍脸上的笑容突然顿住,然后慢慢收进去。“哦……”
  “不想见他?”
  缓缓摇头,表情已经有些冷漠了,“不想见。”
  慕容曒再忍不住,一手揽住她,将人拉入怀中,“那就永远不见,有朕在,你不见谁都可以。”
  郦清妍一圈打出去,“谁允许你抱我了?”
  拳头打在伤口上,慕容曒痛得蜷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朕的伤其实没有好……”
  “那太好了,恭喜恭喜,痛死你活该!”
  “这可是在宫里,让旁的人听见了,朕不治你的罪,别人也不会放过你。”
  郦清妍拍拍胸脯,扬起下巴,“尽管放马过来,反正我死了,你会杀一堆人的人给我陪葬。”
  慕容曒捏着她粉嫩挺翘的小鼻子,“恃宠而骄。”
  “瞎说,这明明是狐假虎威。”
  站在紫宸宫宫门外的栖月将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扣在白玉栏杆上的手蓦地一缩,手掌下比海碗还要大的狮子雕直接被捏得粉碎。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心情很差,写的不好,大家见谅
  另外,妍妍在布另一个局,怎么虐栖月和慕容曒,慢慢往下看吧,爱你们,比心

    
第119章 
  紫宸宫里; 郦清妍在弄香的伺候下喝粥,她已经许多天只灌得进汤药,其他的东西都吃不进去; 此刻连粥也熬得很稀,就怕她猛地吃硬冷的东西下去,肚子接受不了。
  郦清妍是第一个如此正大光明在紫宸宫住下来的女人; 后宫嫔妃众多; 却无一人有幸能够待在这里,连仪瀛宫都有庄梦玲留宿过; 紫宸宫却从来没有; 可算是后宫属于慕容曒地盘里,唯一一块净土。
  不过这些她都不知道; 此刻她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快些出宫去; 然后另买处宅子,郡主府是不能住了; 算了算手中财产; 也不知在皇城里能不能买到够那群人住的大房子。
  慕容曒离开这么久,许多事等着他处理; 不可能真的有了美人就不要江山。他不在; 郦清妍当然会更自在; 一碗简单的白米粥喝去大半; 弄香端碗出去了,靠坐在大床上的她寻着方向往门口“看”了一眼,其实有白绫的遮挡; 加上她的确因为不适不敢睁眼,再则她从来没开过这里,并不熟悉,连宫门往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只能凭着直觉略微感觉了一番。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郡主,刚好未时。”是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紫宸宫原本有的宫女。
  “拾叶呢?”
  “拾叶姐姐回郡主府取东西去了,早上便出了宫,应该不久就能回来,郡主有什么吩咐么?”
  郦清妍的脸对着门口方向,觉得外头很是亮堂,便问,“外面是晴天么?”
  “是出了太阳的,这两日日头晒得好,御花园的花都开了,可好看啦。小的还采了两支杏花过来,插在了床头案几上的瓷瓶里,郡主可有闻到香味儿?”
  倒是个活泼的丫头,亏得能在慕容曒身边待的下去,委实难得了。郦清妍暗自想着。
  “扶我出去走走罢。”
  小丫头却如临大敌,郦清妍听到膝盖跪地的声音。“郡主可饶了小的吧,皇上下过命令,不许清惠郡主踏出紫宸宫半步,不然会杀了小的们的。”
  郦清妍皱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丫头有点懵,“清惠郡主啊,小的叫错了么?”
  “我的封号并不是……”郦清妍突然顿住,清惠是正一品长郡主封号,和兴晨虽只差了一个从一品,权力和地位却天差地别,慕容曒上位来,还没有清惠郡主出现过,小丫头是他身边的人,不可能连这个都叫错,难道……
  “郡主刚醒,所以不知。皇上在回京第二日就下了旨,郡主因为护驾有功,从兴晨晋封为清惠郡主,十年了,郡主可是第一位清惠郡主呐!”
  究竟是因为护驾,还是因为她的地位不够在后宫自由行走,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提一提?长郡主是非直系皇族血脉的亲王之女的最高封号,比长公主也低不到哪里去,若无皇后与长公主以及太妃,可直接管理内命妇。甚至见着妃位等级的后宫妇人,都不必行礼。
  “我知道,你退下吧,叫弄香进来。”郦清妍把手搭在眼睛上,有点苦恼,她想过慕容曒会提她的位份,以为从一品就算顶天了,没想到直接升到这么高,这算是大大的意外。
  “晋封一事,怎么刚才没和我说?”郦清妍抬平双手,方便弄香帮她穿衣裳。
  “一来以为这在小姐的预料之中,算不得大事,便没有说。二来小姐好容易醒了,心情激动,便给忘了。”弄香一点也不避讳说出自己对郦清妍心思的揣测,她知道对方不是会计较这个的主子。
  “晋封也就罢了,其他东西呢?”
  弄香一愣,“什么东西?”
  “银子,宅子,封地,铺子,都给了多少?”
  弄香哑然,“小姐,你以前也不这么在乎钱啊!怎么现在这般,这般……连小的都看不下去了。”
  “你傻的么?”郦清妍指尖戳在她额头,不过对错方向,戳了个空。“没有银子,就什么事都办不成,别人也不听你的,钱才是万物之本呐!”
  “哦。”弄香心不在焉应了一句,“现在只提了封号位置,至于封赏,皇上说他不知小姐喜欢什么,要等你醒了,再一件件满足你。”
  “此话当真?”郦清妍苍白的脸顿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兴致勃勃地“看着”弄香。
  “自然是真的。君主的话句句都是圣旨,连这个也骗小姐的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这话倒是不错。既然他这般大方,我就不客气了。”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首先要一座和宁王府差不多大的宅子,第二要黄金堆满我的地窖,第三要珠宝放满我的柜子,还有良驹百匹,仆从无数,反正什么贵重值钱就要什么,越多越好。”
  弄香简直快笑到岔气,“小姐快止了吧,白日梦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小没心肝儿的,知道养你们得花多少银子么?你小姐现在真是要穷死了,不想点办法生财,就等着喝稀粥罢。”
  “把主意打到皇上身上的,也就只有小姐敢。”弄香嘟囔。
  屋顶潜伏着的暗卫甲乙丙丁:重大发现!让皇上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是个财迷!记录,赶紧记录。
  “带我出去走走,这宫殿太闷了。”
  弄香委屈,“小姐,皇上不让您出去。”
  郦清妍板起脸,“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当然是小姐的。”弄香笑着,扶了郦清妍慢腾腾出了大殿的门,“小心门槛。说好了不走远,散散心就回来。”
  “我省得,你总这么不放心我,和五姐一样的德性。”
  “就因为放心,才让你坠崖了,差点再见不到,拾叶哭得快死过一回,你也不知我俩有多担心你。”
  “好姐姐,好容易能一个人,安静会儿成么?”
  “好心没好报,再不心疼你了。自己散心去。”说着真放开了手。
  郦清妍手掌搭着的胳膊突然不见,忙道,“好姐姐,我错了还不成?”手臂挥着去摸她,却落入一只温暖的手掌里。如同被尖锐针尖刺中般快速将手抽了回去,对方没想到反应这样强烈这样迅速,连握紧都没来得及。
  “宁王殿下。”郦清妍行了屈膝礼。
  “你……”
  脸上有热度涌来,郦清妍忙后退一步,没想到身后是台阶,这一退,直接踩空跌下去。一直因为室外光线的原因没有睁开的眼睛,此刻也顾不得了,刚打开一条缝,歇了半天才将将缓和一些的疼痛又汹涌袭来。手臂撑出去,就要下意识催发寒气,凭空冻结出个护栏出来,腰已经被人搂住了,眼睛上捂了一只手,挡住了所有的光,潮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别睁,会疼的。”
  郦清妍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一瞬间连动也忘记,呆呆的任栖月将她扶正,才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
  栖月钳制着她的挣扎和反抗,“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郦清妍真是想仰天大笑一场,栖月居然以为自己在闹,在赌气,他是否从头至尾都以为,只要给了足够多的报酬,自己就会心甘情愿把血给他用?而现在自己的种种反应,只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他宠爱的真相,同时皇上这边又可以给予更多,所以发了脾气,选择了皇上?
  可笑!
  冰幕在她和栖月中间硬生生挤出来,越扩越大,迫使对方放手,强行将人隔开。
  暮春阳光虽烈,空气里犹残存着泛着花香的湿润,有之前在山谷里逼不得已各种活学活用为基础,此刻想要凭空凝结出东西来,对郦清妍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的事。
  栖月看着笼罩在一层层冰面里的人,对方的面色比那寒冰还要冷冽。
  “殿下并不吃惊,看来对我的事真是十分清楚。殿下离京前留的那些暗卫,究竟是为了保护我,还是监视?”
  “都已经知道,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知道摔了镯子那刻起,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异变。别待在宫里,乖乖跟我回宁王府,我可以不计前嫌,就当你任性一回罢了。”
  “不计前嫌?回去?我和宁王殿下很熟么?”
  “我给你的,还不够吗?”栖月连手都不用抬,直接融化了那些隔断两人的冰,凑近道,“你还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小曒身边?”
  斜刺里突然飞出两支冰箭,嗡地一声从栖月面前射过去,扎进另一面的宫门,阻止了他上前的动作。
  “我想要的,大约殿下是真的给不起。良禽尚会择佳木而栖,我不过一个唯利是图的小女子,自然是谁给的多听谁的。先前承蒙殿下各种照拂,殿下想要的东西,三年后若我还活着,自然奉上,以做报答。至于其他方面,愿此生与殿下再无交集。”
  一番话说完,往方才退后的反方向迈出脚步,低骂了一句弄香这丫头去了哪里,伸手探路,结果人已经狠狠撞上大柱子,绝对就站在她身边的栖月居然没有开口提醒一个字。郦清妍捂着鼻子,觉得方才那番话说的实在太温柔了,就该直接亮出刀,戳他个鲜血淋漓。
  “拿了本王的东西,想这么轻易离开,你做梦。”栖月的声音如同不是本人,暴虐冷漠如同实体,化成利刃,一刀刀刺在郦清妍背上,对方早已练出铜墙铁壁,没有刺得穿,却捅出了内伤。
  这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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